李昭和来这里,定不是为了赏莲。
她可真是个傻姑娘,荣耀加身,却还是郁郁寡欢。
一想到越山族的传统,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他的心头涌起无限遐思,下一瞬被他强行压了下来。
李昭和本来到处寻找下水的时机,上次生病就是因为掉进了水中,现在比上次时节还要冷,要是掉进去了肯定还会生病。
她正在找水浅一些的地方,毕竟她只是为了生病,可不是为了寻死。
本来都已经找好了,可远远就看见了妖孽一般的太子,正在含笑看着自己。
她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本来是个窝囊脾气,否则也不会被二姐欺负,也不会不敢对父亲顶嘴。
可面对太子,她根本压抑不住怒气。
一想起他之前的种种行为,李昭和就想拉着他同归于尽。
她飞快跑过去,在太子还没有张嘴之前,猛地朝他扑过去,他身后就是沧池。
太子似乎没有躲,或许是太惊讶来不及,只是抱住了她的腰,随后就跟她一起倒进了池子。
李昭和只听到“哗啦”一声,她和太子就一起落水了。
让她看不明白的是,就算被推下来,太子嘴角还是挂着笑,反而笑得越发灿烂,似乎一点都没有生气。
平心而论,要是她被人推下来了,她无论如何都要生气的。
当然,她也不可能平心而论。
肯定是太子心虚了!
她用力扯着太子的领子,让他在自己的下面,狠狠地瞪他。
“骗子!”
太子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划水朝着湖中心游去,看起来水性很好。
李昭和却有些慌了,太子不会要对她不利吧,她根本不会水。
而且,好冷,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太子见状,更加用力的拥住了她,因为离得远,再加上河中枯枝很高,岸上的宫人看不见他们的动作。
李昭和却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她正紧紧贴着越山辞。
这样的距离绝不是后妃和太子的距离。
“越山辞你干什么!我要回去,你别碰我,你想被砍头,我还不想呢。”
尽管越山戈很喜欢她,可要是知道她与别人有了肌肤之亲,应该也没法接受吧。
越山辞轻扯嘴角,在她慌乱的眉眼落下一吻,松香扑鼻而来。
“你别忘了,本来你该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