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露出嘲讽的表情。
“大家?谁在等我?”
三年前,因为陈羽菲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我被送进监狱。
从被捕到判刑,间隔没超过半个月。
而我的老公,和那些我曾经以为的朋友。
没有一个站出来,为我说句公道话。
现在我出来了,他竟然说所有人都在等我。
谁信?
宋煜臣可能也想起了当年我孤立无援,在法庭上崩溃大哭的模样。
他不自在地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语气却不容置喙。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走吧,我答应羽菲,接上你就把你带过去,她也说了,只要你好好道个歉,她就不再计较当年的事,甚至还会想办法给你销了案底。”
见我还是不动。
宋煜臣用力把我拽进车里。
闻着车里高档皮料的味道。
怔愣住的我忘了挣扎。
侧头看了眼宋煜臣身上料子极佳的外套。
和腕上的高级手表。
我突然发现,没见面的三年里,他过得很好。
车子停在有些熟悉的酒店门口。
下车时,我看着酒店大门。
眼前闪过五年前和宋煜臣结婚那天。
他抱着我走进去时,脸上的兴奋和高兴。
回忆戛然而止。
因为我凌乱如狗啃般的头发,跟身上与季节不符的单薄衣衫。
在刚要走进大门时,被门童拦下。
“抱歉,您不能进去。”
落后我半步的宋煜臣上前,一把拉住我的手对门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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