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心慈无意中看到,颇为喜爱,他还劝说婉若割爱给心慈,可婉若说什么也不肯,还说,如果非要她把玉佩让出去,那不如把亲事也一并也让了。
那时候他觉得她太过斤斤计较,可心里也知道婉若是想嫁给他,虽然跟她冷了一段时间,却也没有真的生气。
却没想到,她今日竟然会主动归还…
一时间,他心里竟然生出一些茫然无措,捏着玉佩的手都在隐隐发抖。
颤抖着嘴唇,半晌却只憋出一句:“一块玉佩而已…”
“沈世子…”
林婉若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之前数次拿退亲逼迫她的是他,一次次无视她的是他,如今她主动退亲,他却顾左右而言他。
“你,你喊我什么?!”
沈祁突然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坐在木椅上浑身是伤的林婉若,之前没顾得上仔细查看。
如今才惊觉她伤的这般严重,想到她以前总是甜甜的喊他沈祁哥哥,还有那般明丽灿烂,他心头为很是不好受。
忍不住抬起手,却被她冰冷蚀骨的眼神惊的迟迟落不下去。
“沈世子。”
林婉若声音嘶哑冰冷,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冷笑,掷地有声:“退亲之后,便是陌路人,我喊一声沈世子,有什么问题吗?!”
说到最后,她微微侧头回瞪他,还是那样一副天真懵懂,可是沈祁却清晰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下意识攥紧手,好像要努力抓住什么,忍不住迈步往前,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紧绷:“婉若,别任性。”
说到最后,他甚至有些无奈的闭了闭眼,好像林婉若只是跟以前无数次一样跟他耍性子,只要他稍微哄一哄,她便会恢复如初。
“任性?”
林婉若忍不住嘴角微勾,冷笑出声,随即点头:“如果这算任性,那就算吧,只是沈世子,还望你能退还婚书…”
说着,她忍不住环视一圈,看着好端端的喜宴,因为她的事,被搅和,心里生出几丝惭愧,更加忍不住迫切想着一切能赶紧解决。
“沈世子,众目睽睽之下,你放心,我不是跟你开玩笑…”
说着,她故意看了一眼一直躲在他身后的沈心慈,又快速收回目光:“何况,沈世子也早就另有想守护之人,又何必…”
“我没有。”
沈祁明白林婉若还是介意心慈,可他都跟她解释过许多次了,他就是把心慈当妹妹,她父亲是为救他父亲而死,她父亲又是他的武师父,他不过是爱屋及乌,才特地多照看一些。
思及此,他心里说不出的疲惫和愠怒,不明白林婉若怎么这么不懂事,竟然想借人多来威逼他,他都已经答应过,等心慈身体好转,就把她送回亲人身边,如今心慈心疾还没有好转,不是逼她去死?!
这么想着,他对林婉若也是诸多不满,想着,也的确还给她一个教训,许是冷声道:“你可以知道退亲后于你会有什么?!”
事到如今,沈祁还想拿这些要挟自己?!
林婉若突然觉得好像从未认识过沈祁一般,幼年那个总是护在她身前,不许人欺负她的沈祁,或许早就已经死了。
思及此,她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决绝:“不管什么后果,都是我自己的人选择,就不劳沈世子挂怀。”
顺着,她环顾一圈,看着纷纷投来看好戏目光的众人,毫不在意的掷地有声:“今日情非得已,实在是抱歉,还请诸位做个矫正,我林家婉若要跟沈侯府世子退亲,概无半分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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