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帮沈景城拿着外套,有说有笑地走进文工团。
听见江意明的话,飞速走来,目光略显紧张地盯着他问,什么叫解脱?
江意明沉默着,忽然疏离一笑。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所以不就是解脱了。”
“这......”
她眉头紧锁:“意明,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呵!江意明在心底冷笑一声。
重生第二天,她就迫不及待借出差之由去找沈景城苟合!
背着他早就和别人领了证,还好意思来问他有什么事瞒着她!
第8章
眸光转冷,唇角扯开讥诮的弧度。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陆芸,你可有什么事瞒着我?”
陆芸后背一凉,下意识挪开目光。
沈景城毫无边界感地扯着陆芸的袖子撒娇。
“芸姐,我们快走吧。放心,意明哥都是煮熟的鸭子了,飞不走的。”
想想也对,江意明和家里早就断绝了往来,又是个离不开她的抑郁症。
除了乖乖待在她身边,还能去哪呢。
接下来的几天,江意明刻意刺激沈景城,为在婚礼时死遁做准备。
无孔不入地说他和陆芸小时候如何如何,她爱他如命。
婚礼前一晚,又下了一剂猛药。
打传呼机耀武扬威地炫耀明天的婚礼有多隆重,陆芸对他有多体贴入微。
——当然不忘嘲笑他是见不得光的。
“信不信只要我不松口,就算你以后再怎么讨好她,也只能活在被人唾弃的阴沟里。”
沈景城气急败坏地挂断传呼机,想起陆芸说上一世让他等了整整十年,到江意明咽气才终于得到名分。
他担忧自己永远无法光明正大地站在陆芸身边,心里有了个恶毒的主意。
没有家人参加婚礼,江意明就和团长秉烛彻谈到深夜。
清晨,热闹喜庆的大院内。
有人穿着新郎礼服,在众人的簇拥下,欢天喜地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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