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易明旭姜舒怀是《我如萤火途经夏夜》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月明明”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订婚宴前,未婚夫意外去世,姜舒怀以未亡人身份住进易家。灵堂上,易明旭将她困在墙角诉说自己压抑多年的爱意。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指尖按在自己与亡兄一模一样的脸颊上,声音低沉而危险:“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他,我能给你的,远比他更多。”百日祭那晚,姜舒怀醉酒崩溃。易明旭扶住她时,她喃喃喊着易轩的名字,主动吻了他。意乱情迷,一夜荒唐。验出怀孕后,姜舒怀留下一纸诀别信,独自逃往国外。她不敢面对易明旭,更无力承担这个孩子的到来。可易明旭还是找到了她。...
主角:易明旭姜舒怀 更新:2025-11-27 13: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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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易明旭姜舒怀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如萤火途经夏夜完结txt》,由网络作家“月明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易明旭姜舒怀是《我如萤火途经夏夜》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月明明”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订婚宴前,未婚夫意外去世,姜舒怀以未亡人身份住进易家。灵堂上,易明旭将她困在墙角诉说自己压抑多年的爱意。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指尖按在自己与亡兄一模一样的脸颊上,声音低沉而危险:“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他,我能给你的,远比他更多。”百日祭那晚,姜舒怀醉酒崩溃。易明旭扶住她时,她喃喃喊着易轩的名字,主动吻了他。意乱情迷,一夜荒唐。验出怀孕后,姜舒怀留下一纸诀别信,独自逃往国外。她不敢面对易明旭,更无力承担这个孩子的到来。可易明旭还是找到了她。...
“舒怀,”他的声音低沉,“你什么时候需要靠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了?”
他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解:“何必在林傲玉面前炫耀你的才华?”
姜舒怀试图挣脱:“在你眼里,我在家里练琴都是在炫耀?”
“整个易家都是你的舞台。”他松开手,优雅地整理了下袖口,“何必非要选在这个时机?你明知道这场演奏会对她多重要。”
“就像当年我的演奏会一样重要?”她反问。
易明旭的眼神暗了暗:“正是因为我明白才华对你有多重要,才不希望你用它来做这种无谓的较量。”
姜舒怀想起,当年她首场个人演奏会前紧张不已,是他搂住她颤抖的肩膀,在她耳边说:“你的才华值得被全世界看见,我会为你铺平所有的路。”
易明旭向前一步,目光落在她紧抱在怀的小提琴上。
那是他们兄弟俩送给她的成年礼物。
“既然你执意要用它来证明什么......”他伸出手,不容拒绝地取走了琴,“那就暂时由我保管。”
随即,他召来管家,冰冷下令:“送太太回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
姜舒怀流产后本就虚弱的身体,在极度愤怒和伤心下更是每况愈下。
当晚,她发起低烧,小腹隐隐作痛,浑身冰冷。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易轩垂危时,他虚弱地握着她的手说:“舒怀,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也要替我看着明旭。”
那时的她怎会想到,这份嘱托会让她陷入如此境地。
她挣扎着用房间内线电话打给易明旭,声音虚弱不堪:“明旭,我有点不舒服,能不能让医生来一下,或者,给我点止痛药......”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林傲玉娇俏的笑声和悠扬的背景音乐。
易明旭的声音带着被打扰的不耐和敷衍:“不舒服就早点休息。姜舒怀,别再用这种苦肉计,我不会心软。”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的忙音,姜舒怀蜷缩在冰冷宽大的床上,绝望地闭上眼。
第二天,林傲玉端着燕窝,倚在姜舒怀房门边,晃着腕上的钻石手链:“明旭哥说我这阵子练琴辛苦,特意从佳士得拍来的。”
她让管家将易明旭行程表送到姜舒怀房间,上面用红笔圈出整整一周的晚餐约会。
身体虚弱、心力交瘁的姜舒怀,在接连刺激下,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地。
她被紧急送往医院,易明旭匆匆赶来。
林傲玉买通的医生向易明旭透露:“易太太的身体状况更像是近期主动接受了终止妊娠手术,而非意外流产,且术后没有得到良好休养......”
4
易明旭的理智在医生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分崩离析。
他站在病床边,周身笼罩着一层冰冷的低气压。"
“舒怀,别闹。”他语调平淡,“离开我,你能去哪里?回那个连妈妈都不让你叫的老师身边?”
她心口一刺:“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他终于抬眼看她,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除了易家,你无处可去。收起这些不必要的情绪,你需要休息一下。”
姜舒怀攥紧手心,才走出办公室,就与林傲玉擦肩而过。
林傲玉高跟鞋猛地一歪,整个人惊呼着向一旁摔去,手肘却狠狠撞向姜舒怀。
姜舒怀腹部传来钻心剧痛,瞬间冷汗涔涔,倚着玻璃墙滑倒在地。
易明旭听到声响,快步走来。
“明旭!我的手腕好痛,是不是骨折了?”,林傲玉哭得梨花带雨,伸出微微红肿的手腕:“怎么办啊,我后天还要签约演奏会。”
易明旭的目光落在脸色惨白的姜舒怀身上,眉头紧锁,对赶来的助理厉声道:“送太太去医院。”
然后,他俯身打横抱起了林傲玉:“忍一忍,我不会让你有事。”然后毫不犹豫地从姜舒怀身边快步离去,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姜舒怀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那个曾为她挡车的男人,此刻抱着另一个女人决绝离开的背影。
腹部的剧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孩子没有保住。
术后,姜舒怀去了易轩墓前。
她靠着墓碑,仿佛想汲取一点早已不存在的温暖。
一片枯叶打着旋落在她掌心,脉络干瘪。
这触感,猛地将她拽回许多年前一个寒风萧瑟的午后。
她住进了那个有着巨大玻璃琴房的家,妈妈却严肃地告诉她:“不要叫我妈妈,叫我老师。我领养你,是看中你这双天生该握琴弓的手,你会是我最得意的继承人。”
但姜舒怀总是在心里叫她妈妈。
妈妈是易夫人的闺蜜,也是易明旭和易轩的小提琴老师。
从那天起,她便与易轩和易明旭一起,在那间洒满阳光的玻璃琴房里度过了童话般的数年。
她一直,都只是想要一个家。
回忆如刀,剐着心扉。
她好想妈妈,想那个从不让她叫妈妈,却给了她一个屋檐和一身本事的女人。
情绪彻底崩溃,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几乎从不联系的号码。
她以为会听到冰冷的训斥,或者被直接挂断。
然而,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妈妈冷静的声音,却比以往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哭够了没有?”
姜舒怀愣住,抽噎着不敢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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