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为不肯把铺子里的镇店之宝送给沈心慈,沈祁便惩罚她,不许药铺把她母亲急需的药材相授,她苦苦哀求,沈祁却只留下一句:“善妒不讲理,总得给你一点教训。”
可他不知,母亲因为缺了那一株药,苦苦熬了数天,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后来幸得托关系请来了陈太医才稳住病情。
母亲当年因为伤心过度郁结于心,伤了心脉,药石难医,只能用珍贵药材续命苦苦度日。
可她好不容易求得陈太医赏赐药方,又苦苦寻觅药材,却被告知所订的药材被沈国公府买走了,她以为沈祁是知道了母亲的病情,提前买了下来,等她欣喜赶去的时候,却看到沈祁端着药汁亲自喂到沈心慈嘴里。
她还没有开口,沈祁便拧眉不悦暼了她一眼,语带责怪:“心慈有心疾,受不得气,而且你母亲心疾多年,不是一直也没事吗?”
闻言,林婉若一时哽住,不敢置信的看着沈祁敷衍完继续转头体贴的照顾沈心慈。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沈心慈微微挑眉对她露出得意的笑来,那笑里既有挑衅,又有得意,让她忍不住暗暗攥紧拳头。
若是只这一次也罢了,可后来每次母亲身体不适,或者她得到药材下落,带了银子打算买下,总是会被捷足先登。
而每次不等她质问,沈祁便会先一步斥责她不懂事。
思及往事,林婉若还是难掩心伤,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从前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那个人,口口声声她母亲便是他母亲的那个人,会突然变得让她不认识。
这个问题她不是第一次叩问,最后得出结论,或许男儿便是如此多变。
收敛思绪,她迎着萧峥探寻的目光跟着进了书房,从萧峥的细微表情揣度,认定他心情应当还算愉悦,简单寒暄过后,便主动提及:“打扰萧世子多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愿萧世子以后万事顺遂…”
本还满怀期待的萧峥,突然拧了拧眉,打断她:“有什么话直说。”
被骤然打断,林婉若怔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搅扰多日,如今我身体已经恢复,实在不该继续叨扰…”
“想回去了?”
萧峥声线紧绷,不知为何,心里涌起淡淡的失落,可面儿上无人可查探。
“是。我失踪多日,恐母亲担忧。”
想到自己多日未回,母亲肯定急坏了,也不知母亲有没有引发旧疾?
这么想着,她归家的心更是有些迫不及待。
看出她的担忧,萧峥于心不忍,顿了顿,还是开口:“本世子已经托人告知你母亲,你想留在云山寺吃斋念佛几日。“
闻言,原本还满怀担忧的林婉若立时眸光大亮,激动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多,多谢世子,世子大恩大德…”
“够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本世子也…不过本世子也知道你不是随意受人恩惠之人…”
萧峥突然不想大方,只要一想到这次之后,下次再见面不知何时,心里就涌出浓重不适。
而且她已经及笄,听闻最晚明年就要嫁入沈国公府。
这么想着,他突然想起这次回京听到的传言,沉吟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听闻长公主独子庄小公子在云山寺被腹蛇咬伤,险些丧命,长公主大怒,私下里寻找凶手,而沈国公嫡子沈祁主动指认…”
说到这里,萧峥眸光一阵发紧,悠悠转到林婉若身上,缓缓吐出一个字:“你。”
“不是我。”
林婉若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几乎顷刻间,浑身气到发抖,却还是攥拳迎上萧峥打量的目光,急切辩解:“我可以对天发誓,真的不是我,是,是沈心慈,是她因为嫉恨平西将军府的小姐说话讥讽于她,才会故意把蛇丢给长公主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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