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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妈妈!你死去的老公回来了!》非常感兴趣,作者“不知名的咩”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温榆许少远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年代文、军婚、土著、养娃、随军、家长里短】“妈妈!你死去的老公回来啦!”圆嘟嘟的三岁男孩抬头看向面前这个自称是他爸爸的男人,冲温榆介绍道。许少远在战场上浑身是血都没有眨一下眼,面对妻儿眼里的疏离,却红了眼眶。三年多没回家的军官老公回来了,温榆果断收拾行李,带着孩子跟男人随军。极品婆家还想追来吸血?反手一个举报就是农场改造!...
主角:温榆许少远 更新:2025-11-28 22: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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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榆许少远的现代都市小说《妈妈!你死去的老公回来了!推荐》,由网络作家“不知名的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妈妈!你死去的老公回来了!》非常感兴趣,作者“不知名的咩”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温榆许少远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年代文、军婚、土著、养娃、随军、家长里短】“妈妈!你死去的老公回来啦!”圆嘟嘟的三岁男孩抬头看向面前这个自称是他爸爸的男人,冲温榆介绍道。许少远在战场上浑身是血都没有眨一下眼,面对妻儿眼里的疏离,却红了眼眶。三年多没回家的军官老公回来了,温榆果断收拾行李,带着孩子跟男人随军。极品婆家还想追来吸血?反手一个举报就是农场改造!...
他只字不提离婚的事。
温榆抿了下唇,说:“小包子现在快3岁了,马上可以上幼儿园了,已经不用像以前那么操心了……“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疏离。
许少远看着她,“小榆,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我是不是错过了很多?”
这句话一出,温榆压抑住的情绪有了一个突破口,眼眶慢慢浮起水意,她对他的离开,对她们母子不闻不问是有怨恨的,可是他也是为了保家卫国,没有他用生命付出,他们都没办法过上平稳的生活。
“现在也不晚,他也才3岁……”重逢带来的不止是他们两个人的变化,小包子习惯了自己没有爸爸,有时看到别人的爸爸陪孩子玩,他也会不自觉露出羡慕的神情,只是他很懂事,没有跟温榆说。
大多数孩子都能拥有的父爱,温榆不想让他缺失。
“那你呢?”许少远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小包子还小,多陪陪他就能熟络起来。”
温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之前是打定主意想要和他离婚的,但是此时情感和理智快要将她撕成两半,一边要她体谅,一边是不甘。
凭什么他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凭什么三年多对她们不管不问,一回来就要她们原谅,凭什么占着她好不容易搭建的家,占着她辛辛苦苦养育的孩子。
温榆低头,将汹涌的情绪压回心底,让自己忙碌起来,不去想这些事。
她走开许少远身边,从箱子翻出一双草鞋,是她之前帮别人编来换钱的残次品,“我这没有你可以穿的拖鞋,你先将就穿这个吧。”
又弯腰拖出床底放置的行军床,这张床还是之前小包子生病住了好一长一段时间医院,她陪床买的,“家里的床小,你先将就一下。家里没有浴室,公共浴室在院子东南角。”
说完,就跟逃离一样,拎起床边的竹篮,在门口喊小包子:“小包子,别玩了,我们要洗澡睡觉了。”
小包子听到妈妈的呼喊,也乖乖回来。
好奇地探头看屋里的许少远在干嘛。
“我来吧。”许少远走过来。
他像这个家庭的陌生者,总要做点什么,争取他们的认可。
“不要!妈妈,我不要他给我洗澡!”出声的是小包子,他紧紧抱住温榆的腿,他跟这个“爸爸”都不熟,才不要被他看光光。
“好,妈妈帮你洗。”母子俩拉着手,很有默契的离开这里。
温榆先打了一桶温水,伸手探了探水温,用勺子往小包子身上浇水,“玩的一身汗,你要变成臭臭的小包子了。”
小包子小脸立刻皱起来,抓住香皂往自己圆鼓鼓的小肚皮上抹去,问妈妈:“妈妈,以后他真的要跟我们在一起了吗?”
温榆一怔,“小包子不喜欢爸爸吗?”
小包子低头搓着手,摇摇头,“可是他又走了的话,你会伤心的。”
温榆压抑了半天的眼泪在听到他的话后,再也忍不住了,泪珠顺着脸庞落了下来。
她不想让孩子看到她哭,匆匆把他冲干净,拿出浴巾将他包裹住,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发顶,抱着这个小蚕蛹回家。
许少远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靠在门边,见温榆抱着孩子回来,身上的衣服湿了一大截,伸手想抱过孩子,“我来给他穿衣服,你衣服湿了。”
小家伙一见他,便把身体一扭,胖乎乎的小手臂已紧紧搂住温榆的脖子。
温榆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在帮孩子洗澡的时候湿了一大片,感觉到孩子的不安后,侧身避开许少远的手,“没事,我去给他找衣服,你进来吧。”"
他说完,点头示意,便要离开。
“那个……少远,”三叔伯又叫住他,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和劝解,“你这次回来,是……是要跟你媳妇儿离婚?”
“离婚?”许少远脚步一顿,霍地转身,眉头拧得更紧,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解和一丝不悦,“我为什么要离婚?”
他从未动过这个念头。尽管婚姻始于一场意外,但他既然娶了,就没想过轻易抛弃。
三叔伯被他锐利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叹了口气:“你不是在部队里……又找了一个吗?村里都这么传,还是你爹妈说的,你在外面有了更好的前程,看不上温榆了,这次回来就是处理这事的?”
“胡说八道!”许少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他常年在外,竟不知家里给他编排了这样的“罪名”。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根本没有的事!”
“唉,我也觉得不像……”三叔伯看他反应,心里信了几分,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说道,“你也别全听你爹妈的。要我说,温榆那孩子……不容易。你走后,她怀着孕,还要挺着大肚子下地干活赚工分。
“后来孩子早产,你爹妈说她怀的不是……不是你的种,生下来没几天,就把她跟孩子一起赶出家门了。听说是在县里找了份临时工,带着孩子住在厂里宿舍呢。”
“我见过那孩子,长的跟你小时候有七八分像,就是秀气了点,像他妈。”
三叔伯也是觉得温榆不是许大勇和张淑英说的那种人,那个孩子刚出生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可怜见的,比巴掌大不了多少。
仿佛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许少远猛地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被赶出家门?带着孩子?他的孩子?
“三叔伯,你知道我媳妇儿在哪上班吗?”他的声音干涩,至于对方口里说的野种,他是半个字都不信的,虽然他只和温榆相处了短短几天,但是她不是那样的人。
“听说是在纺织厂。“三叔伯语重心长的絮叨,”你媳妇儿被赶出来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还是村里给她凑了点粮食,后来她身子好点之后,背着孩子去公社闹了一场,要分家,这才分了点钱,自己带着孩子,后来还找了份临时工的工作,你也别怪她去闹分家,孩子早产,身子弱,经常生病,她也是没办法……”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许少远心上。他无法想象,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妻子和孩子竟然遭受了这样的对待!被赶出家门,无依无靠,孩子还体弱多病……一股强烈的愧疚和愤怒瞬间席卷了他。
“多谢!”许少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再也顾不上其他,甚至来不及回家找父母对质,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立刻找到温榆和孩子!
走了几步又折返回去,“三叔伯,我回来的事麻烦不要跟我家里说。”
三叔伯看他的神色严肃,点了点头。
他看了车站外的公交车站牌,等了几分钟,就来了一辆经过纺织厂的公交车。
许少远坐在最后一排,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三叔伯刚刚说的话。
怀着孕下地干活……
生完孩子就被赶出来……
孩子早产……
她这些年,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面,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孩子,过得得有多辛苦?
而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和父亲,又缺席了什么。
许少远掌心紧握,眼眶不禁发红。
纺织厂的宿舍并不难找,他下车后跟路人打听了一下就找了过来。
一个不大的院子,盖了几栋筒子楼,楼道里满是堆放的杂物和晾晒的衣物。
许少远给门卫大爷出示了自己的军人证明,说明来意后就进来了。
他心跳的厉害,胸腔里像是揣了一团火,烧的他有些口干舌燥。"
许少远也不知道动物园是什么样子的,他就是之前听说沪市的动物园挺出名的,不太确定地说:“应该有吧。”
小包子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又问:“那有大公鸡吗?”
许少远:“没有!”
说着话,动物园就到。
做为本市最大的景点之一,自然是很受欢迎的,门口排起了长队,绕了一圈又一圈。
温榆除来沪市坐火车这一趟,很少看到这么多人,有点紧张地拉着孩子的手。
她没少听说谁家孩子丢了,这要是换在她身上,跟剜她的心有什么区别。
小包子矮,站在人群里,只能看到大人的屁股,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爸爸,还是爸爸比较高,伸手:“爸爸抱!”
许少远一向对儿子要抱来之不拒,一把将小家伙提起来。
反正累的不是自己,温榆就任他们去。毕竟抱着更好些,明抢孩子的还是少。
一家四口走到正门口的售票处。大人五毛钱一张票,小孩半票。
售票处旁边还有个小窗口,摆着一袋袋胡萝卜,游客可以买来喂动物。
但是这年头,除了家庭特别优渥外,没人会花钱买东西喂动物。
小包子指着胡萝卜,“爸爸,买!”
“好,爸爸给你买。”许少远一口答应下来了,不就是袋胡萝卜吗,又不是什么贵的东西,孩子还能接触动物呢,总比只看看值。许少远掏出钱付款,从售货员手里接过一小袋胡萝卜,给小包子自己抱着。
温榆有些不愿意,这胡萝卜比外面买的还要贵五分钱!但是没说什么,来都来了!
她下次再来,一定要自己带胡萝卜来!
一家四口检票完,跟着人群往里走。
沪市动物园最受欢迎的当之无愧就是国宝大熊猫了,但是大熊猫很珍贵,整个动物园只有一个,一圈又一圈的游客围着看,她们好不容易挤进了前面的位置,看了好一会儿,大熊猫都背着身在睡觉,小包子看了几眼,就不乐意再呆在这了。
他们又去了隔壁的大猩猩馆,浑身长着黑毛的大猩猩来回在院子里跑动,时不时还拍着胸仰天长啸。
“听说我们的祖宗就是大猩猩。”许少远看得津津有味,把自己以前听过的说法跟温榆说。
温榆看了眼面前奔放的大猩猩,脸色一言难尽,“真的?”
“我也不知道,听说。”
不管是不是祖宗,反正许少远和温榆看的挺起劲的,完全没注意怀里的儿子此时抓着胡萝卜的手正瑟瑟发抖,强撑着让自己看大猩猩的捶胸表演。
大猩猩表演很会雨露均沾,拍着胸脯就朝温榆他们的方向转过来。
还没等温榆鼓掌,就听到儿子“哇”一声大哭。
夫妻俩被吓了一跳,连忙去看他怎么了。
小包子拼命把脸扭过去,泪珠豆珠般落下来。
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有人还出口问孩子怎么了。"
“怎么不是叫你今天回,还要等明天?”温榆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蹊跷,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事有古怪。
许少远点头,他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我觉得有事瞒着我,虽然我不回,但是我应下了。”
温榆停下动作,凝重地说:“是不是他们知道我们明天要走,故意……”
“应该不会。”许少远摇头,“要是知道我明天走,今天估计就来找我要钱了,不会等明天。”
“别担心,没事。”许少远见她担忧,安慰道。
火车的发车时间是9点15分,但是从宿舍去火车站要坐半小时的公交,加上等公交的时间。
温榆和许少远商量了一下,决定7点半就出发。
小包子还没睡醒,哼哼唧唧要妈妈抱。
温榆只好抱着他,让许少远拿着行李。
出门的时候,温榆把家里的钥匙交给了李奶奶,让她帮忙转交给厂里。
周围的好几个邻居也出门相送,这个塞两个鸡蛋,那个塞几个馒头,还有的给孩子塞了两把糖。
温榆看着手里这些零零碎碎却充满心意的东西,眼眶不由得发热。她在这住了两年多,平时不是忙工作,就是照顾孩子,和邻居之间虽不算热络,偶尔也有些小摩擦,可大家对她那份实实在在的照顾,却是真真切切的。
一番告别后,看时间差不多了,一家三口才往外走。
到火车站时,离发车时间只有十来分钟了,检票口已经开始检票了。工作人员查验完身份后,因为经常有人买了坐票浑水摸鱼进卧铺车厢,所以卧铺的都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带进车厢,出入都要检查车票。
一个卧铺隔间里共有3组上下铺,6个床位。他们进去时,里面已经有人了。
最边上的下铺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看到他们进来,老奶奶从报纸里抬起头,扶了扶老花镜,朝温榆一家露出和蔼的微笑,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朝他们摆了下手当做打招呼继续睡觉。。
她的上铺是一个浑身腱子肉的中年男人,比当兵的许少远看起来还要唬人,黝黑的皮肤配上一身肌肉,脸上还有一道刀疤,看上去有点凶。
温榆也点头回应,走向自己的铺位——他们特意选了两张连在一起的下铺。温榆把孩子放在中间那张下铺上坐着。
许少远把行李放到里侧的床铺下面,见孩子醒了,便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烙饼递给他抓着吃当早饭。在母子俩对面坐下,随时可以察看到她们。
这是他小包子一次出远门,性子自然不像在家里那样,一只手紧紧抓住妈妈的衣摆,另外一只手抓着烙饼一口口吃,眼睛也不闲着,到处打量着周围。
“同志,可以和您换个位置吗?”
温榆正伸手替孩子接住掉下来的饼渣,免得弄脏铺位,就听见有人对她说话。抬头一看,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打扮得很是洋气,脚上穿着一双质感很好的羊皮鞋,一看就价格不菲。
她身旁跟着一个年轻男人,正帮她提着行李。
嘴里说着是求人换座的话,但是那一双眼睛恨不得翻上天去,好像多看他们一眼污了她的眼睛一样。
开玩笑,下铺可是比上铺贵一块钱呢,这两人一上来就说要换位子,闭口不谈上铺下铺价格不一样的事,她当时就是为了方便才特意选的下铺,不然钱多丢着玩?温榆立即拒绝:“不好意思,我们不换。”
严若雪愣住了,似乎从没想过自己会被拒绝。
她从小就备受家里宠爱,个个都捧着她,连跟她大声说话都没有过,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眼眶立马就红了,转头委屈的看着身后的年轻男人。
卢兴军作为一名合格的护花使者,自然要出头,“同志,换个位置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何必紧盯不换?”
温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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