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毅勇侯侯府的现代都市小说《绑定曝瓜系统,我在古代当娱记免费阅读全文》,由网络作家“大风大浪的苏妙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绑定曝瓜系统,我在古代当娱记》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毅勇侯侯府是作者“大风大浪的苏妙婵”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我曾是21世纪冲在一线的娱乐狗仔,一场跟踪顶流的车祸让我丧命,却因极致敬业被“爆瓜系统”选中,穿越到了古代。系统的指令很直接:挖掘贵族秘辛,给古人添点乐子。为了完成任务,我创办了花边小报“瓜田社”,凭着挖料本事接连爆出大新闻——尚书府千金未婚先孕被秀才接盘,新科探花为攀高枝毒杀发妻,这让“瓜田社”销量暴涨,也成了京城世家的“眼中钉”。好在系统积分兑换的相机能自动生成水墨白描图,让我这古代狗仔的“工作”事半功倍。...
《绑定曝瓜系统,我在古代当娱记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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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毒打,余容芷晕死在祠堂里,却自始至终,不肯承认与家丁王二有什么苟且。
那王二却口口声声说是大小姐主动勾引自己,并拿出了一条所谓余容芷亲手所绣的手帕为证。
毅勇侯气急败坏,指着王二怒喝:“打!将这泼皮无赖直接打死…”
王二吓得魂飞魄散,忙看向张氏和二小姐余容嫣。
张氏怕他受不住大刑供出自己,忙上前劝道:
“老爷息怒!如今木已成舟,容芷名声已毁,若真将王二打死,容芷日后可怎么办啊?”
“还谈什么日后!明日便将这败坏门风的小贱人沉塘!”毅勇侯恶狠狠地瞪向昏死的大女儿。
“老爷这是气话了。”张氏轻抚毅勇侯的背,温言劝道:“事已至此,不如就成全了容芷和王二吧,全当是招个上门女婿。”
“你呀!”毅勇侯看着张氏,叹了口气,说道:“你就是从小太惯着这丫头了,她才做出今日这种丑事!”
张氏用帕子抹着眼泪,哀叹道:“姐姐去世的早,就留下这么一个女儿,妾身怎能不多疼她一些……”
见张氏说情,毅勇侯便准备按她说的办,左右不过一个女儿,往后少让她出门丢人现眼也就是了。
说着,天亮了。
老管家举着今日《瓜田社》最新报纸,跌跌撞撞冲进祠堂“老爷——”
“何事如此惊慌?”毅勇侯本就因为余容芷的事情烦躁,这会更没什么好脸色。
“老爷!府中昨日之事……已被、被这瓜田社刊登出来了……”老管家气喘吁吁的说道。
听到这消息,张氏母子三人相视一笑。
那些银子果真没白花,连《瓜田社》这样的京城头号小报都被打点妥当了。
余容芷她这辈子,都休想翻身!
毅勇侯勃然大怒,厉声喝问:“昨天让你们防着那些民间小报的人进入宴会,你们是怎么做的?家里这点丑事,非要闹的满城风雨,侯府的面子往哪搁?”
对着下人发完脾气,又猛地一拍桌子,咬牙说道:“那个小贱人,留不得了,明日便将她沉塘……”
老管家身子一颤,将报纸举过头顶,小心翼翼劝道:“老爷,您……您还是先看看上面的内容再做决断不迟……”
毅勇侯一把抓过报纸,触目惊心的大标题赫然在目:
《二小姐争夫收买家丁设计嫡姐失贞,侯府母子图谋巨额嫁妆意图害命》
内文详述如下:
——————————
庆利三十六年夏,毅勇侯寿宴,百官云集,宾客盈门。
午时一刻许,家丁王二趁侯府大小姐余容芷小憩之际潜入香闺,欲行不轨。
大小姐及时惊醒,奋力反抗。
二小姐余容嫣引众人围观,高声宣扬嫡姐失贞,毁其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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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妻子娘家便无由讨回嫁妆。
一年后,毅勇侯便将张氏与“私生子”接进侯府,明媒正娶,立为正室。
再说那张氏,本为小官庶女,在结识毅勇侯之前就与人通奸、珠胎暗结,奸夫却不知所踪。
为给腹中孩儿找个名分,她盯上毅勇侯,甘为外室。
孩子提前降生,为瞒天过海,她买通产婆谎称早产。毅勇侯信以为真,甚至不惜杀妻为这对母子腾位。
侯府二公子余继业实际年龄比大小姐余容芷还大几日,但为掩人耳目,毅勇侯强行将其年龄改小一岁。
十八年前为张氏与许氏接生者,实为同一产婆。以上内容,皆出自该产婆亲口所述。
欲知后事如何,前方记者黑乌鸦将持续为您追踪……
——————
此报道一出,顷刻点燃京城八卦之魂。
“真是人不可貌相!毅勇侯表面道貌岸然,竟干得出杀妻这等勾当!”
“害死发妻,却替别人养野种,活该当个活王八!”
“小报多为诽谤,未有实据,还须理性看待……”
**
毅勇侯读到《瓜田社》这篇最新报道,气得几欲呕血,反收一记耳光又呼在张氏脸上:
“我一直奇怪继业为何丝毫不像我,原来是你这贱人与他人通奸所生的野种!”
张氏哭诉道:“那市井小报胡言乱语,老爷也信?这分明是瓜田社蓄意报复我们侯府!”
“那继业早产之事,你又作何解释!”毅勇侯厉声质问。
“我还能如何解释?”张氏抹泪嚷道,“当年我怀继业时无人照料,不慎摔了一跤才早产,那时老爷您正在府中陪着许氏,何曾关心过我半点?”
“我好歹是官家女儿,委屈给您做外室,您却如此疑我……我不如死了干净!”说罢,她竟作势要向柱子撞去:
见张氏以死明志,毅勇侯忙拦住她,软下语气:“是我错怪你了,都怪那《瓜田社》胡编乱造!”
其实对于儿子,毅勇侯并非毫无疑虑,倒非因容貌不像,而是同样早产,余容芷自幼体弱多病,余继业却生龙活虎。
张氏归因于“后天调养得好”。
毅勇侯也知她这些年如何对待几个子女,余继业自幼珍药补养,余容芷非她所出,难免苛待,所以两人身子骨才差那么多。
他不相信《瓜田社》小报上的内容,也不敢相信,毕竟儿子都养了十八年了!
如今,只能继续给京兆府施压,督促他们早日端掉瓜田社,捉拿造谣者黑乌鸦,才能摘掉自己头顶的绿帽子。
再说梁小福,发了上篇报道之后,便乔装成乞丐,准备在毅勇侯府后门蹲守,好监视他们下一步动向。
去了才发现,侯府门前的“乞丐”数量比平日翻了数倍。
个个破衣烂衫、却不讨饭、不乞钱,只伸长脖子往府内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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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此话,毅勇侯当即勃然变色,厉声道:“本侯乃世袭罔替的勋爵,岂能与那等卑贱商贾同堂受审?成何体统!”
“哎呀,侯爷此言差矣!”知府忙拱手作揖,婉言相劝:“此番只是请您过来旁听一二,若真要审您,非得刑部与大理寺批文不可,不过侯爷若执意推拒,下官也只好将此案移送大理寺了。”
毅勇侯心中雪亮,此事若真闹到大理寺,于自己绝无半分好处。
幸而他昨日已遣杀手除去那接生婆,其余证据历经十八年光景,只要自己咬紧牙关,说不定可以告许家一个反坐之罪!
这样想着,他便跟着知府去了前面。
然而一踏入公堂,他顿时愕然。
只见妻子张氏、儿子余继业、长女余容芷早已候在堂上。
更有一个重伤的王二,被衙役抬了上来,瘫在角落。
此时,余容芷的舅舅许员外悲愤交加,叩首泣诉道:“求青天大老爷为小民做主,十八年前,这毅勇侯为贪图嫁妆,害死我妹妹,如今又设计坑害我外甥女……”
毅勇侯当即驳斥道:“纯属诬陷!你妹妹分明是难产而死!”
随即转向知府,振振有词,“大人明鉴,当年他就为争夺我先妻嫁妆,屡次来我侯府寻衅,此次更是借机生事,请大人即刻将此人拿下!”
“大人,小民有证人!”许员外高喊一声,立时让家丁将一名产婆搀上公堂。
一见那产婆,毅勇侯面色骤变,脱口而出:“你、你不是已经——”
产婆额上纱布渗血,双目赤红,恶狠狠瞪着毅勇侯,咬牙说道:“没想到吧?老婆子我命大,还活着!”
随即她扑通跪在公堂上,“青天大老爷,您可要为民妇做主啊!昨日毅勇侯派杀手要取我性命,若非许员外相救,老婆子今日就不能在这公堂上指证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了……”
知府肃容问道:“你如何断定是毅勇侯派人杀你?你与他有何仇怨?”
“大人容禀……”
于是产婆将几日前告知梁小福的隐情,在公堂上一五一十复述了一遍。
“满口胡言!”毅勇侯怒喝道,“你有何证据?诬告朝廷命官,该当反坐之罪!”
“侯爷要证据?”知府冷笑一声,击掌令道:“来呀,带人犯!”
随后,一名五花大绑的黑衣人被衙役押上公堂。
一见此人,毅勇侯顿时面如死灰,此人正是他派去灭口的杀手。
知府抖开一份供状,质问道:“侯爷,此乃他的画押供词,从他身上还搜出了你毅勇侯府的腰牌,若产婆所言不实,你为何要派人灭口?”
说来毅勇侯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招惹的就是瓜田社。
原本余容芷那封信送出后,许家人短期内难以赶到京城。
但机缘巧合,许员外恰来京城洽谈生意。瓜田社消息灵通,许员外方才进城,便被梁小福的人拦下,将眼下情势与余大小姐的处境和盘托出。
在这个时代,亲亲相隐,以女告父被视为大不孝,轻则受杖责,重则砍头流放。
故而余容芷纵有滔天冤屈,也不能亲自上堂控告生父,唯有通过舅舅代为申诉。
尽管许家与毅勇侯府多年疏于往来,但余容芷终究是许员外的亲外甥女,为舅者岂能见死不救?当即一纸状书告到了京兆府。
那产婆亦是梁小福事先通知许员外加以保护的。
她早料定报道一出,毅勇侯必会派人灭口,便嘱咐许员外:命案已过十八年,眼下缺乏直接证据,若贸然告官,反可能被毅勇侯反咬一口。
要定其罪,须从别处入手,譬如擒获他派去的杀手。
毅勇侯见形势急转直下,心知杀妻之罪难以辩驳,却不肯伏法认罪,转而往亡妻身上泼脏水,“当年!是你妹妹与人私通,被本侯察觉,本侯私下处置,不过是为保全两家颜面!”
这个时代男女地位悬殊,男子杀妻,若能举证妻子不孝、不贞,便可减轻乃至免除刑罚,而妻子杀夫,无论缘由、无论冤屈,皆难逃极刑。
毅勇侯正是企图借此将自己杀妻之行合理化。
许员外冷笑反击道:“我妹妹当时身怀六甲,如何与人私通?倒是你,我可有尊夫人张氏与人通奸的铁证!”
“你这是诽谤!”毅勇侯指着许员外怒斥,“我现任妻子出自书香门第,岂会行那般丑事!《瓜田社》小报纯属胡编乱造,本侯正要请京兆尹严惩造谣者黑乌鸦!”
“书香门第?”许员外反唇相讥,“却与你无媒媾和?十八年前,你侯府下人虽更换殆尽,但总有漏网之鱼。要找出证明令公子余继业年岁作假之人,恐怕不难吧!”
话音未落,跪在地上的产婆猛地抬头,高声道:“此事民妇可作证,那侯府公子余继业正是民妇接生。”
毅勇侯顿时语塞,只得话锋一转:“我与现任妻子乃真心相爱!她为我甘愿屈身为外室,岂似你妹妹那般善妒!”
“真心相爱?”许员外嗤笑一声,扬声道:“请大人传最后一位证人!”
但见两名衙役押着一名中年男子步入公堂。
此人一现身,毅勇侯浑身剧震,跌坐椅中。
张氏更是面无人色,惊惶失措,“怎、怎么会是你……”
余继业则如遭雷击,整个人呆住了,只因这男子容貌五官,竟与他有八分相似。
公堂之上,明眼人一望便知,孰为真父子。
此人正是梁小福费尽周折找出来的。
作为顶尖狗仔,既已报道余继业非侯爷亲生,就必须将他的“野爹”揪出来?
此人乃是张氏一远房表兄。
张氏生母出身梨园,这位表兄亦是戏子,自然生得唇红齿白,风流倜傥。
昔年寄居张府几日,便与表妹暗通曲款,花言巧语骗得张氏以身相许后,又傍上肯为他挥金如土的金主,遂将张氏抛弃。
待张氏发觉珠胎暗结,此人早已不知所踪。
走投无路之下,只得寻人接盘,这才盯上了毅勇侯。
“你……你这贱人!”毅勇侯指着张氏,一掌掴去。
张氏见东窗事发,索性破罐破摔,嘶声道:“我是贱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当年我不过想找你当个垫背的,谁料你竟狠心杀了你老婆!这笔孽债,与我何干……”
听闻此话,毅勇侯气急攻心,竟在公堂上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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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勇侯是被家丁抬回侯府的,再醒来时,已是口眼歪斜,半身不遂。
纵是言语不清,毅勇侯仍下令将张氏母子三人逐出侯府。
张氏与余继业因陷害余容芷,银铛入狱。
至于余容嫣,失身后名声尽毁,只得委身与泼皮王二。
然王二已成废人,性情愈发暴戾乖张,整日烂醉不醒,对余容嫣更是非打即骂。
终于,余容嫣不堪凌辱,趁王二醉酒,用枕头将他闷死,而后便不知所踪……
至于毅勇侯,在无尽的痛苦与悔恨中捱过半月,油尽灯枯,最终撒手人寰。
毅勇侯府相关人员的最终结局被《瓜田社》详尽刊载,读者们无不唏慨感叹。
“唉,真是害人终害己啊!”
毅勇侯府的风波落幕,众人的话题便又转向之前瓜田社的另一则报道:威武大将军顾左州“不能人道”之事。
这事很快就在大街小巷的茶馆中传开了。
“听说那王二失了男根之后,性情大变,越发暴戾,不知顾大将军会不会也……”茶馆中,有人压低声音议论。
“休得胡言!顾大将军风姿卓绝、气度雍容,更是为国负伤,岂是王二那等地痞无赖可比?”
“说得也是……可终究可怜可叹,顾将军那般人物,竟偏偏……”
与此同时,大将军府内。
顾老夫人读完《瓜田社》上关于儿子的报道,气得破口大骂:“这天杀的黑乌鸦!无凭无据就乱写,败坏我儿名声,我要去京兆府告他……”
管家忙劝道:“您可别去老夫人,毅勇侯倒是去京兆府告了,您看毅勇侯那下场……”
顾老夫人连连顿着拐杖,怒道:“难道就任由这民间小报无法无天了吗!”
顾左州拿起那份小报,反复看着关于自己的那条新闻,只觉满头雾水。
自己战场受伤不假,可伤的是腿。
也只是没好利索,阴天下雨会隐隐作痛,怎么就传成自己不能人道了?
正在此时,下人匆匆来报:“将军,老夫人,礼部侍郎苏家来人了!”
一听是亲家来人,顾老夫人忙收起愤怒,整了整神色道:“快请。”
很快,苏府管家领着两名婢女步入花厅,恭敬行礼后,向顾老夫人和顾大将军说明来意:“我家小姐苏凝月昨日不慎跌入湖中,受了惊吓,醒来后一直胡言乱语,现今还在延医诊治。”
顾老夫人关切道:“怎会跌入湖中呀!”
“具体原因还在查,只是这婚事怕是不能如期举行,我家老爷便让我过来和老夫人将军商议一下,推迟婚礼日期!”
“婚事不急,再挑别的吉日就是了,凝月的身体最要紧。”顾老夫人转头吩咐丫鬟,“去库房取些上好的补品来,让苏管家带回去给凝月好好调养。”
“谢老夫人厚爱。另外……”苏府管家略显迟疑,招手让随行的两名婢女上前,说道:“这是我家小姐的贴身婢女,夫人吩咐,先将她们送到将军身边伺候……”
顾左州闻言剑眉微蹙,“我与苏小姐尚未成婚,先让她的婢女过来,恐怕于礼不合。”
“这……”苏府管家面露尴尬,低声解释,“横竖小姐过门后,这两个丫头也是要给您收房的……早几日晚几日,也不打紧……”
见将军仍是不解,身旁的管家小声提醒道:“将军,这不是普通婢女,怕是苏家送来的‘试婚丫鬟’……”
顾左州顿时脸色一沉。
试婚丫鬟,顾名思义,便是女方送来验看新郎“能力”的丫鬟。
素来唯有女方门第远高于男家时,方有此例,譬如皇室嫁女。
可他顾左州官居一品,乃天子肱骨;苏家不过四品文官。如此悬殊之下,竟派试婚丫鬟上门,无异于羞辱。
顾老夫人更是勃然变色,怒道:“好一个四品文官家的女儿,倒摆起公主的架势了?当年若不是你们苏家哭着求着与我老爷攀亲,老身断不会点头这门亲事,如今倒轮得到你们派试婚丫鬟上门了?”
想当年,苏老爷不过一七品县令,在西北任职时趁顾老将军酒醉,硬是定下了这门儿女亲事。
顾老将军念旧,多年来对苏家屡加提携,才将他从地方调入京城,官至礼部侍郎。
苏府管家慌忙解释道:“老夫人误会了,我家夫人也是担心小姐病中耽搁时日,将军身边没人伺候……”
顾左州冷笑一声:“本将军若想要女子,自会去寻,不劳苏夫人操心。人,你带回去,另转告苏老爷:这桩婚事,苏家若愿意,便按礼数来,若不愿,本将军绝不勉强。”
说罢便命管家送客。
苏府管家只得带着两名婢女,灰头土脸地离去。
顾老夫人气得连跺拐杖,恨声道:“天杀的黑乌鸦!败坏我儿名声……”
顾左州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无意间再次扫过小报上那幅插图,忽地一怔,这场景似曾相识,仿佛是在毅勇侯府中,身旁之人似是御医。
当时……周围可有旁人?
似乎有个小丫鬟曾撞到自己身上。
莫非那小丫鬟,就是撰写这篇谣言的“黑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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