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知,外头找她,直接找疯了。
王皇后所住的庵所,李氏和王婧跪在石板上,俯身叩首,不敢言语。
而王皇后,则伏在皇帝怀中,哭红了一双眼。
“陛下,臣妾这辈子,只有两个孩子。一个智儿,在咱们身边日夜陪着。
一个便是棠棠,她生来我便跟着陛下,从没有亲自教养过一日,这两个毒妇从**看她不顺眼,现在肯定是她俩给哄去,不知给弄去了哪里!!”
王皇后声声泣血,女儿不得音信这三年,是她的梦魇,她绝不容许,再次发生。
“陛下,今日,她们敢对棠棠下手,来日就是臣妾,就是太子,就是小皇孙,就是咱们的智儿啊!”
承文帝安抚拍了拍王皇后后背,抬眸扫过二人,“李氏?果真是你做的?”
李氏很是委屈,她是想对那小**下手,可还没来得及啊!
如今被天下最尊贵的男人质问,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窥见天颜。
“陛下明鉴、娘娘明鉴、臣妇出身卑贱,家中兄长哥嫂,依旧是荣华公主家里的奴才。
臣妇不过仰仗夫君,才有了今日地位。自然**护小辈,如何敢对外甥女儿下手,外甥女的去处,臣妇真的不知!”
说完,不停地磕头,直到面前地板上,晕开血花。
一旁的王婧也总算明白母女处境。
若是认下,别说是父亲王腾,就连沈云棠亲自出现,她们母女,今日也要丧身于此。
见母亲磕的头破,心生不忍,朝头上的两位贵人磕头。
“禀陛下,娘娘,臣女或许知道,沈云棠去了哪里?!”
王皇后的抽噎声一停,立马推开正拿帕子,要给她擦泪的皇帝。
“在哪儿?快说!”
“今日见到她给太孙殿下送糕点,或许,是攀附上了太子爷!”
“混账!”
一旁的王腾,一脚踹在王婧身上。
“你的意思是,棠棠和太子爷彻夜在一处?”
“是!”
王婧被踹的险些飞出去,爬起来,捂住溢出嘴角的鲜血,笑的恶毒。
“你们不了解她,她表面不争不抢,实则,最是心量狭窄,没办法容忍我过的比她好。
如今我和肃王殿下关系好,她就一定要找个能压过肃王的男人,所以,她一定,会攀附太子。”
“是与不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话的,自然是当今皇帝-承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