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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走错桌,冷面首长赖上我新上热文

酥糖九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相亲走错桌,冷面首长赖上我》,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年代系统甜宠打脸逆袭】世十年,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江晚晚,睁眼成了七十年代小村姑。力量异能还在,手里还攥着每日情报系统——本想苟到高考翻身,却被爹妈逼着相亲走个过场。谁知一步错,直接撞进小饭馆角落——军装笔挺的男人肩宽腰窄,眉眼冷峻,一身禁欲气质让她瞬间忘了敷衍。江晚晚敲桌轻笑:“同志,我挺满意你的,处处?”男人抬眸,喉结微滚,没反驳。等江晚晚发现相错了人,结婚报告都打好了。行,将错就错——极品亲戚想吸血?情报提前拿捏把柄,怼得他们哭着求放过;白莲闺蜜想挖墙脚?反手送她身败名裂大礼包;缺钱?情报预判黑市行情,力量异能搞运输、...

主角:江晚晚陆战锋   更新:2026-01-17 19: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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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晚陆战锋的现代都市小说《相亲走错桌,冷面首长赖上我新上热文》,由网络作家“酥糖九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相亲走错桌,冷面首长赖上我》,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年代系统甜宠打脸逆袭】世十年,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江晚晚,睁眼成了七十年代小村姑。力量异能还在,手里还攥着每日情报系统——本想苟到高考翻身,却被爹妈逼着相亲走个过场。谁知一步错,直接撞进小饭馆角落——军装笔挺的男人肩宽腰窄,眉眼冷峻,一身禁欲气质让她瞬间忘了敷衍。江晚晚敲桌轻笑:“同志,我挺满意你的,处处?”男人抬眸,喉结微滚,没反驳。等江晚晚发现相错了人,结婚报告都打好了。行,将错就错——极品亲戚想吸血?情报提前拿捏把柄,怼得他们哭着求放过;白莲闺蜜想挖墙脚?反手送她身败名裂大礼包;缺钱?情报预判黑市行情,力量异能搞运输、...

《相亲走错桌,冷面首长赖上我新上热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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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冷静点!”江玉珍劝阻道,“你这小身板上前去,还不是直接被人一手推开。”
“可是,他在欺负小姑姑!”江红星气愤道。
江玉珍扶额,心想真是没救了。江家这一大家子,真是被她奶奶给洗脑洗彻底,彻底沦为她小姑姑江晚晚的脑残粉、毒唯。
要不是她是穿书的,已经活了几十年,还知道剧情走向,怕也是会被她奶给洗脑成功。
江玉珍在心中无奈叹息一声,要不是眼前这傻小子是她双胞胎哥哥,她才不管他呢。现在,只能继续劝说道:“那你就更不能上前啦,有爷奶和爸妈、叔叔婶婶在,哪里还能有人欺负得了小姑娘,肯定会被打的落花流水的。你上去那就是在帮倒忙,害的爸妈还要担心、照顾你。”
一顿劝说下来,江红星这才打消想要上前帮忙的念头。
看着不在作妖的江红星,江玉珍这才松口气,又将目光重新放到自己小姑姑江晚晚身上。
不得不说,她小姑姑长得真是貌美如花,明明跟大家穿的一样,并未过多打扮,却好似天上的仙女。光洁白皙的脸庞,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明媚的眼睛,笑起来弯成一道漂亮的弧形。
看着她,江晚晚忽然明白白月光的模样。
也不怪她奶最疼小姑姑,换成她估计也一样。
可惜,这是本对照组年代文。女主不是她小姑姑,而是村支书家的陈凤兰。
书中描写的是陈凤兰上辈子错信渣男张建军,被其花言巧语蒙骗,不顾父母反对、哥嫂劝阻,偷拿家中钱财执意随张建军前往大山生活,为此与娘家彻底决裂。
到大山后,她才看清张建军的真面目:对方不仅赌光她的嫁妆,还因她未能生儿子在外寻欢,最终卷走家中仅剩的粮票消失无踪。
失去依靠的陈凤兰孤苦无依,既未能赶回家送父母最后一程,也与哥嫂断了联系,落得众叛亲离的境地。她在大山深处的破茅草屋里受尽苦难,身体日渐衰败。
临死前,陈凤兰偶然得知,向来与自己不对付的江晚晚,与知青成婚后不光跟着返程,她的知青老公竟然以后还成为某个市里的首富,江晚晚也跟着过上穿金戴银、出入有车的富太太生活。
对比自身凄惨结局与江晚晚的顺遂人生,陈凤兰心中涌起极致的不甘与怨恨,直至咽气,仍对命运的不公和江晚晚的好运耿耿于怀。
重生后李凤兰先是抢走小姑姑江晚晚的对象——周知青,而后靠着自己拥有未来记忆,发家致富。最后成功过上上辈子梦寐以求的生活。
而身为对照组的小姑姑可就凄惨了,没了上辈子的富足生活不说,嫁的男人还是个家暴男,最后被打死。而江家其他人也像是被诅咒一般,先是她爸她爷上山时被野猪拱死,再是叔叔上工时被锄头砸到脚,直接变残废,她跟她哥也没啥好下场,被拐子给拐走,弄成残废用来乞讨......
光是想想,就让它不寒而栗。
在末世待了那么久,最重要的就是警觉。不管是你是收集物资或是救援,都要时刻戒备,因为丧尸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你周围,想要吃掉你。
江玉珍的目光说不上隐蔽,被这样直勾勾看着,江晚晚第一时间就已经察觉。她顺着目光的方向望过去,就瞧见一位小姑娘站在那。第一眼,混乱的记忆中就已经出现关于小女孩的信息——小侄女(江玉珍)
江晚晚能从那眼神中看出怜悯、同情等情绪,只是她不解以往是小尾巴的为何眼中会出现这样复杂的情绪。
她将疑惑压在心底,而且已经有了怀疑方向。暂时先不急,等之后有时间她在试探试探。
先解决眼前的局面才是最重要的!
面对江晚晚的逼问,二赖子眼神飘忽,嘴里支支吾吾,始终说不出具体的经过,只是一味咬着牙说就是他把江晚晚从河里救起的,“......就是我救起江晚晚的,要是别人救起来的怎么没人承认,就我一个人承认。”
虽然事情经过跟他们之前计划好的有出路,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二赖子也只好硬着头皮强撑着坚持是自己救起江晚晚的。
“......哦,你确定?”江晚晚再一次出声询问,语气里的玩味越重。
难道江晚晚知道些什么?
二赖子是越来越不安,眼神不住地往人群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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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二赖子灰溜溜地被赶出院门,围观的乡亲也渐渐散去,梁秋萍紧绷的神经才猛地松下来。她转身一把拉住江晚晚的手,指尖还带着刚才攥紧扫把的劲儿,却又立刻放轻了力道,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女儿微凉的手背,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的晚晚啊,刚才可吓死娘了!”她拉着江晚晚往屋里走,脚步都带着点虚浮,嘴里絮絮叨叨地念着,“那混球满嘴胡话的时候,娘心都揪成一团了——生怕你受委屈,生怕旁人真信了他的鬼话。还好你机灵,把他的谎话全戳穿了,不然娘真要跟他拼命!”

进了屋,她先把江晚晚按在炕沿上坐好,转身就去灶房端热水,回来时还不忘拿了块桃酥饼,塞到女儿手里:“快吃点垫垫,刚才站了半天,肯定饿了。这桃酥饼是你爹特意去供销社给你买的,说你身子还虚,得补补。”

看着江晚晚咬了口饼,梁秋萍才挨着女儿坐下,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后怕与心疼:“你这孩子,刚才还敢提报警,娘当时都替你捏把汗——不过也多亏了你敢说,才把那混球镇住。只是下次可别这么冒险了,有啥事先跟爹娘说,娘和你爹、你哥,都能给你做主,哪能让你一个小姑娘家冲在前面?”

说着,她又想起刚才江晚晚条理清晰反驳二赖子的模样,眼眶里的泪意还没退,嘴角却先扬了起来,带着点骄傲:“不过咱晚晚是真出息了,遇事不慌,还能把道理说得明明白白,比娘强多了。以后谁再想欺负你,可得先掂量掂量——我梁秋萍的闺女,可不是好欺负的!”

最后,她又紧紧攥住江晚晚的手,语气软下来:“好了好了,这事暂时是过去了。你安心歇着,娘去给你蒸个鸡蛋羹,补补身子。等你爹和你哥回来,咱晚上好好吃一顿,就当是把这晦气事儿彻底冲掉!”

“娘,你真好。”江晚晚搂着母亲的胳膊,右脸贴在母亲肩膀上轻轻蹭了蹭,满是依赖。

梁秋萍刚出房门就瞧见躲在房门右边的三个小萝卜头,她当即就皱起眉头,嗓门也拔高了几分,带着平时在院里骂街的泼辣劲儿:“嘿!你们三个小兔崽子,躲这儿干啥呢?是想跟二赖子学坏听墙根,还是觉得刚才院里不够乱,想出来添点堵?快去一边玩去,别吵你们姑姑。”

江红星壮着胆子说道:“奶,我们就是想去看看小姑姑,不是捣乱。”

房间内江晚晚也听到门口梁秋萍他们的对话,想着之前侄女江玉珍的不对劲,她直接开口道:“娘,你让他们进来吧。”

江红星三人听到江晚晚同意他们进去,当即眉开眼笑起来,他们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梁秋萍,“奶,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小姑姑吗?”

梁秋萍看着三个小萝卜头眼里的光,跟揣了星星似的亮,刚才还绷着的脸瞬间就松了半截,嘴里却故意拖着长腔,带着点没好气的泼辣劲儿:“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刚才躲在门后头听墙根的时候咋不怂?这会儿倒知道跟我这儿装乖了?”

话虽这么说,她却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给三个孩子让开了进屋的道,手还不忘在江红星后背上拍了一下:“进去可以,但有规矩——不许吵吵嚷嚷,不许往你小姑跟前凑太近,更不许拿你小姑朝你小姑要吃的!要是敢犯一条,我立马把你们仨揪出来,罚你们去院里劈柴火!”

江红星赶紧拉着妹妹玉珍和堂弟红兵点头,小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知道啦奶!我们肯定小声!”说着就想往屋里冲,又被梁秋萍一把拉住衣领子:“等等!把你那弹弓给我,别带着玩意儿进去,万一碰着你小姑,看我咋收拾你!”

江红星吐了吐舌头,赶紧把弹弓递过去,这才领着弟弟妹妹轻手轻脚进了屋。梁秋萍站在门口看着,嘴角忍不住往下撇了撇,嘴里还嘀咕:“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一个个都围着晚晚转,把我这当奶的都快忘到脑后了!”可眼神里那点无奈的柔光,却藏都藏不住——只要孩子们能让晚晚开心点,她这“泼辣”的规矩,也不是不能松松口。

三人一进来,江晚晚的目光就放在江玉珍身上,不得不说,尽管江玉珍极力掩藏,但身上那股成熟气息还是难以抹除。

仅仅一眼,她便确定自己小侄女身上绝对发生了什么事。

是像她一样穿越还是重生现在倒不好说,她还得再细细观察下。

“姑姑,我身上有什么吗?”江玉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江晚晚的目光像是一道明亮耀眼的灯光照耀在她身上,令她莫名心虚起来。

直到现在江玉珍都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剧情的发展怎么和书里完全不一样。她记得书页上白纸黑字写着:江晚晚是赵家捧在手心的娇姑娘,自小被宠得娇气又自私,穿衣要挑最艳的花布,吃饭要捡碗里最嫩的菜,遇到事只会躲在家人身后哭,连跟人拌嘴都能红着眼眶说不出话,是个十足的“精致利己”性子。可刚才亲眼看见的画面,却把这印象砸得粉碎。

哪有半分娇气?面对二赖子撒泼讹人,江晚晚没掉一滴眼泪,反而站在院里迎着众人的目光,一句句把谎话戳穿:从“救人时的穿着”问到“晕倒的地点”,再到最后提出报警的硬气,条理清晰得像早就把话在心里过了百遍。连二赖子被问得哑口无言时,她都没露出半分得意,只平静地要求对方道歉澄清,既护了自己的名声,也没让场面变得更难看,这哪是被宠坏的姑娘,分明比队里的老辈人还懂分寸。

到底是她穿书的方式不对,还是她穿的书有问题。

江玉珍现在最怕的就是她所熟悉的剧情还有没有用,她可不想自己结果跟书里描写的一样,被人贩子拐走最后虐待而死。

江晚晚嘴角先轻轻弯了弯,那笑意不是书里写的“娇俏得意”,没有刻意扬起的弧度,倒像春日里刚化冻的溪水,慢慢漫过眼底,软得让人安心。

“姑姑是发现我们玉珍长得越来越漂亮了!”

被人夸奖是什么感觉,被一个大美人夸奖又是什么感觉?

江玉珍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即使知道是假的,心里还是非常爽。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根本控制不住。

一旁的江红星和江红兵见状,连忙指着自己追问道:“姑姑,我呢?我呢?”

江晚晚伸出手摸了摸江红星和江红兵的头,非常诚恳道:“红星跟红兵你们俩当然是越来越听话懂事,已经是小男子汉。”

听到夸奖,江红星跟江红兵激动的在房间里跳来蹦去,高兴得找不到北。

午饭照例是玉米面窝窝头,桌上还有一大盘腌的咸菜和一盘炒青菜。唯一算得上荤菜的蒸蛋羹被梁秋萍直接放在江晚晚桌前,“都看啥看,晚晚这次受了这么大惊吓,可不得好好补补。”

李秀兰和王菊香妯娌两看着香喷喷的鸡蛋羹,嘴里的口水不争气地分泌着。她们用渴望的目光看着那碗鸡蛋羹,不断吞咽着口水却不敢出声。

江晚晚看着面前的鸡蛋羹,思绪却一下子飘远。在末世里,食物从来都是带着铁锈味的压缩饼干,是难以下咽的野菜团子,是要靠拼命才能换来的半块发霉面包或者是蚯蚓干。像这样冒着热气、泛着金黄光泽的鸡蛋羹,是她在无数个饥寒交迫的夜里,靠回忆支撑下去的“奢望”。那时她总想着,要是能再吃一口妈妈蒸的鸡蛋羹,就算死了也值。

这会儿闻到这股香气,她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却没有像李秀兰妯娌那样露出渴望的急切。碗里的鸡蛋羹还冒着细密的热气,上面撒了点葱花,鲜香味更浓了。

她舀起一勺送进嘴里,鸡蛋羹的嫩滑裹着鲜香在舌尖散开,温热的触感从喉咙滑到胃里,熨帖得让人心头发软。

她已经忘记上一次吃鸡蛋羹是什么时候,此时再次尝到深刻在记忆深处的味道,不得不再次感谢上天给了她再活一世的机会。

“娘,你也吃。”

江晚晚舀起一勺递到梁秋萍跟前。

“娘不爱吃这个,你赶紧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随后她看着其他人渴望的目光,在众人的目光下她给江红星几个孩子一人舀了一勺鸡蛋羹放到他们碗中。江红星等人并未迫不及待开吃,而是将目光看向自家奶,等待她的同意。

梁秋萍看着众人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同样看得清楚自家儿子儿媳们眼中的恳求,“拿着吃吧,看你们眼馋的,跟没吃过好东西似的!不过你们可都记着,今天这碗鸡蛋羹,是谁分给你们的?”

李秀兰和王菊香对视一眼,赶紧点头:“是晚晚,多亏了晚晚想着我们。”

江卫东也在一旁附和:“可不是嘛,晚晚这孩子心细,知道疼人。”

梁秋萍哼了一声,故意往江红星跟前凑了凑,戳了戳他的小胳膊:“红星,你刚才吃的那勺,是谁给你舀的?往后要是再有人说你小姑坏话,你第一个得站出来护着,听见没?”

红星赶紧把胸脯一挺,大声说:“听见啦!小姑给我吃鸡蛋羹,我肯定护着小姑!”

江玉珍和江红兵也跟着点头,小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

梁秋萍这才满意地笑了,又看向江晚晚,眼神里满是骄傲:“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有好东西总想着别人。不过也得让他们记着你的好——咱江家的人,不能白受别人的情,更不能忘了自家人的心意。”

江晚晚对此突然感到习惯了,毕竟记忆中这种场景发生过无数次。每次只要自己对家里其他人好点,她娘就会出来先是恭维她一番,然后就开始对着其他人洗脑,要其他人记住她的好。

这不成果非常有效,记忆中江家所有人对她都是掏心掏肺,就连侄子侄女都是她的小跟班,励志照顾她这位娇弱而不能自理的姑姑。

哥哥嫂子们就更别提,同样把她当女儿一样宠。下地干活都是做做样子,自有其他人帮忙完成。

二赖子在沈家撒泼被赶的事,没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向阳大队。傍晚时分,村口的大槐树下围满了纳鞋底的婶子、抽旱烟的大爷,连刚放学的半大孩子都凑在边上听,话题绕来绕去,总离不开两个焦点——到底是谁把江晚晚从河里捞上来的,还有周知越往后该咋跟江晚晚处对象。

“我看二赖子那混球就是瞎编,他连晚晚晕倒的地方都说错,哪能是他救的?”胖婶子手里的针线停了停,往四周扫了眼,压低声音道,“我听我家老头子说,那天他路过河边,好像看见周知青往河边跑,手里还攥着件湿衣裳,说不定是周知青救的?”

这话刚落,就有人摇头:“不对啊,周知青那天不是说去公社借书了吗?我中午还见他往公社方向走呢!”

另一个婶子也接话:“我倒觉得像王大叔,王大叔家就在河边,那天他媳妇还说他回家时衣裳湿了半截,问他咋了他也没说。”

议论声嗡嗡响,有人猜是路过的外村人,有人说可能是江家自己人偷偷救的,越猜越热闹,却没个准信。而这些话,没隔一会儿就飘进了知青点的耳朵里。

周知越正坐在桌边看书,耳边却不断传来其他知青的嘀咕声。“你说周知越也够倒霉的,对象差点被二赖子讹了,现在连谁救的人都不知道,传出去多不好听。”

“可不是嘛,要是真有人救了江晚晚,那人情可大了,周知越这对象当得,也太没存在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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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油灯的光在知青点的土墙上晃悠,周知越攥着揉皱的纸,垂头坐在炕沿上,斯文清秀的脸庞隐藏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连李伟递过来的粗粮饼子都没接。屋里其他三个知青见他这模样,也都放下手里的活,围了过来。

“知越,你别钻牛角尖啊!”睡在他隔壁炕的赵建军放下手里的报纸,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实在,“你跟江晚晚好了那么长时间,彼此是什么样的人都清楚,村里这流言过两天就会消息的,别放在心上。”

另一个戴眼镜的知青周明也跟着点头,推了推眼镜道:“就是,村里的流言都是一阵风,过两天就没了。你现在要做的是稳住,不是瞎琢磨。”

坐在桌边的孙浩也凑过来,坐到周知越旁边:“别愁眉苦脸的,都是新社会,救人那是好人好事可不是耍流氓。”

知青们的安慰还在耳边打转,赵建军拍在他肩上的力道带着实在的暖意,周明推眼镜时镜片反射的煤油灯光透着恳切,可这些掏心掏肺的鼓励,落在周知越心里,却像隔了层厚厚的棉花,半点没驱散他真正的愁绪。

他垂着眼,手中的纸早已被他揉的变形,脸上却还维持着几分因“担心分手”露出的愁容,心里却在翻涌着完全相反的念头:哪里是怕江家反对、怕晚晚提分手?他真正怕的,是二赖子这一闹没成功,把他之前的谋划全搅黄了!

当初跟江晚晚处对象,本就不是真心喜欢——他一个城里来的知青,哪甘心一辈子困在农村?跟江家处好关系,不过是想借江家在村里的体面,多争取些回城的机会。可江晚晚被家里宠得太真,总把他的虚情假意当真心,缠得越来越紧,他早就想找机会分手,却又怕落个“始乱终弃”的名声,影响回城的政审。更何况,相比江晚晚他现在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

想到从某人口中得到的消息,他眼神里全是渴望和野心。他绝对不能错过这次的机会。

二赖子的出现,本是他和另外一人的谋划,他原以为二赖子撒泼讹人,能让江晚晚主动分手,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地脱身。可没料到,江晚晚不仅没被吓住,反而把二赖子的谎话戳得明明白白,江家护女的架势也摆得十足,半点没提“分手”的话头。

“知越?你咋还愣着?”赵建军见他半天没反应,又拍了拍他,“真别瞎想了,明天找江晚晚聊聊就好了。”

周知越猛地回神,赶紧扯出个勉强的笑:“嗯,知道了,谢谢你们。”等知青们各自回炕休息,他才悄悄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找那个人商量商量——当初是对方出的主意,让他先稳住江晚晚,再借外力“体面”分手,现在出了岔子,对方总得给个新法子。

他借着去灶房倒水的由头,悄悄摸出知青点,夜色里只有蛐蛐的叫声陪着他。走在田埂上,晚风带着泥土的潮气,却吹不散他心里的焦躁。他怕的从不是留不住江晚晚,而是怕脱不了身,怕自己的回城路,被这桩不情愿的亲事绊住脚。一想到这里,他脚下的步子又快了几分,只想赶紧跟对方碰头,把眼下的麻烦捋出个头绪来。

周知越到达约定地点时,就发现阴暗角落里,此时正有了两人在谈话。或许是脚步声惊动到他们,里面立马传出呵斥声,“谁?”

田埂边的芦苇丛被晚风拂得“沙沙”响,混着蛐蛐的叫声,反倒让夜色里的动静更显清晰。周知越刚拐过村口那棵老槐树,就听见前方矮墙后的阴影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一个声音粗嘎,带着几分不耐烦;另一个声音尖细,还藏着点没压下去的怨怼。

他脚步顿了顿,指尖下意识收紧,不用细听,心里已明了:这两人,是陈凤兰和二赖子。

“是我。”他没再多犹豫,声音压得比夜色还低,脚步不停,踩着地上的碎石子往阴影里走,鞋跟碾过石子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分明。

“谁啊?”矮墙后传来二赖子粗嘎的反问,跟着就有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比二赖子的声音多了几分警惕,却又带着点刻意的柔媚:“知越,你怎么过来了?”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从矮墙上收回了搭着的腿。

周知越刚走到阴影边缘,就见两道人影从矮墙后走了出来。走在前面的是陈凤兰,她穿着件碎花布衫,头发用红绳松松扎着,月光从她肩头斜斜扫过,能看见她眼底藏着的急切;跟在她身后的是二赖子,脑袋还微微低着,脸上似乎还带着白天被拆穿谎言的窘迫,只是那点窘迫里,又掺了几分被人指使的不情愿。

二赖子看见周知越,先是愣了愣,随即就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忿:“是你啊?正好,我有事找你们俩商量呢。之前你们可是打包票保证老子一定能娶到江晚晚的,可是现在不光把脸丢了,还挨了顿打,你们说怎么办?”

陈凤兰拉住动怒想要上前质问的周知越,转而皮笑肉不笑地问着二赖子,“说吧,把你的条件说出来。”

她清楚此时二赖子激愤的表现中想要得到什么。

听到询问,二赖子那股子没处撒的激愤像是被瞬间掐断的火苗,猛地就收了回去。他原本皱得能夹死蚊子的眉头倏地松开,耷拉着的脑袋也 “唰” 地抬了起来。他微仰着头,嘴角还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露出两颗沾着烟渍的牙,“怎么说我都受了这么大罪,也不知道身上会不会留下什么毛病,总得去医院瞧瞧,你们说是不是......”

二赖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快速搓着另外几根手指的指尖。

陈凤兰和周知越对视一眼,都明白这钱他们就算不想给也得给。既然他们找到二赖子帮忙,就要承受后面二赖子无赖的要挟。

必须得安抚住二赖子,决不能让他出去乱说,不然后果很严重。

陈凤兰没好气道:“还不都怪你,都帮你计划好了,那么重要的事你都能搞砸。要是救起江晚晚的人是你,还能弄出这些有的没的吗?”

说起这个,陈凤兰和周知越俩人都是一阵郁闷。明明计划的如此周到,却没想到二赖子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让江晚晚被别人救起。

最可恨的是,他们连救起江晚晚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二赖子连忙反驳,他可不背这黑锅,“这怎么能怪我,还不是你们没早点通知我。我过去时,江晚晚早就被人给救起了。”

周知越:“好了,现在不是争论谁对谁错的时候,还是赶紧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随后他便用眼神示意陈凤兰赶紧给钱给二赖子,先安抚住他。

得到示意的陈凤兰无奈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往二赖子身上一丢,“拿去,就这么多,爱要不要。”

就算她是支书家的闺女,家境比村里其他人家好点,手里的钱也有限,这两块已经是私房钱的一大半。好处还没享受到,已经白白花出去这么多钱,心都在滴血。

二赖子才不管陈凤兰的态度,急忙将钱捡起来揣进口袋。生怕晚一秒就要被别人捡走。

拿到钱的二赖子立马变得笑呵呵,“你们还有啥想法直接说,我能帮的就帮。”毕竟拿了钱的。

空气顿时安静下来,三人都变得沉默。陈凤兰和周知越都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顺利和江晚晚分手,俩人眉头都不由自主皱起,脸纠结成一团。

倒是二赖子看着两人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由得道:“哎呀你们俩纠结啥呢,虽说我救江晚晚的事被拆穿,但她被人救起的事情是事实啊,周知青想要跟江晚晚分手那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用得着纠结嘛。”

他是看得明明白白,不就是周知青攀上了支书家的陈凤兰,想要甩掉江晚晚嘛。他可是听说,江晚晚同周知青在一起时,经常给周知青送吃送喝,现在攀上更好的,就想把别人一脚踹掉。为了自己的名声,下手竟这么狠!

这般想着,二赖子脚稍稍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结束后离这两人远点,不然啥时候被陷害都不知道为啥。

被二赖子一点,陈凤兰和周知越忽然恍然大悟过来,之前是他们钻牛角尖了。

江家,江晚晚躺在自己炕上,从醒来到现在她都还恍恍惚惚的犹如身处梦境。

“这应该不是我的梦境吧?”

梦境哪会有这么真实感。

叮咚,每日情报系统为您服务!

今日情报:村东头矮墙脚下阴影处陈凤兰,周知越和二赖子正在偷偷商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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