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24小时陪着,全权负责他们的安全问题。”
郑芷瑶的脸瞬间绿了。
周明宇被二十几个热情的员工簇拥着出了门,像被架上刑场的犯人。
我直接让保姆把郑芷瑶的东西全部收拾好,扔在了大门口。
晚上,周明宇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来,身后还跟着同样狼狈的郑芷瑶。
当他看到门口那堆行李时,瞬间暴跳如雷。
“林菀清!你疯了吗!”
我指了指入户门厅里新搭起的一个透明帐篷,那是一个专业的医用无菌棚。
“我没疯。你看,这里面绝对干净,一粒灰尘都不会有。”
“郑小姐住在这里,绝对不会过敏。”
周明宇气得说不出话,最后从家里搬了一个帐篷,搭在了无菌棚的旁边。
郑芷瑶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
“周总对我真好,一直这么关心我。”
“上次公司去山里团建,他知道我怕黑怕虫子,也是这样在我的帐篷外守了一夜呢。”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我想起来了。
就是那晚,我急性阑尾炎发作,痛得在床上打滚。
我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全都没有人接。
第二天他回来,只轻描淡写地说山里信号不好,他太累了睡着了。
原来,他不是没听到,而是在给别的女人当护花使者。
我看着他们俩一副相依为命的样子,忽然大方地笑了。
“没事,你们睡在一起都没事。”
“我相信你们是纯洁的员工和老板关系。”
“不过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直播界面,“我在门口装了摄像头,24小时直播。”
“一有任何动静,直播间的热心网友马上就会帮你们报警的。”
在周明宇脸色彻底黑下来之前,我“砰”的一声关上了家门。
指纹和密码,都已经被我删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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