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岁开始,我一直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废寝忘食地学女工,绣花针不知道扎了多少次手指,鲜血淋漓我也没有退缩。
成婚后,我熬夜绣帕子,只为让他能在诗会上有一个新的细棉布长袍。
我把婆母照顾得像亲娘一样,邻居都夸我持家有方,是十里八乡最贤惠的儿媳。
…可为什么我没有享了福呢?
周淮蹲下身,替宝儿擦了擦眼泪:[老天觉得**受苦太多,让她下一世找一户好人家享福去了。
]宝儿半信半疑,过了半天朝着我喊,好像能看到我似的:[娘,你走吧,不要担心宝儿!
你去享福吧!
]才一丁点大的孩子,握着拳头憋住眼泪让我离开。
16我会投个好胎的,在这之前,我要看到宝儿有人疼他。
我去世前几日,便告诉了小蝶我的打算。
我给儿子留了信,让他长大后还能记起我一星半点。
还有——故意留给周淮看的纸和画。
信上的字不算好看,但也算周正,勉强能看懂。
我的字从歪歪扭扭到方方正正,用了两年。
当年周淮把楚婉婉带回家后,郎情妾意,眉目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