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这时再次开火,目标直指李泰:
“魏王殿下!
失察?若仅是失察,为何巨额钱帛流向清晰?
若无私心,为何偏偏在太子酒坊大量购粮之时,插手这批劣质粮食?
老臣看你不是失察,是利令智昏。
是与那杜淹一般,心存侥幸,罔顾法纪!
陛下!此事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杜淹纵亲属犯法,难辞其咎!
魏王李泰,涉事其中,亦当**!”
李泰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
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被李承乾这个阴险的家伙坑得死死的。
他投入的大量钱帛,不仅血本无归,还成了攻击自己的罪证。
“够了!”
李世民一声怒喝,打断了这场越来越激烈的攻讦。
他脸色铁青的看着跪地发抖的杜淹,面色惨白的李泰,还有那一脸“我很无奈”的李承乾,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沉声道:
“京兆尹杜淹,治家不严,纵容亲属触犯国法,险些酿成大祸。
革去京兆尹一职,贬为括州司马,即日赴任!
其妻弟赵德柱,及一干涉案人等,交由大理寺严加审讯,按律治罪!”
“至于魏王泰。”
李世民目**杂地看着这个儿子,
“御下不严,行事不谨,卷入此等丑事,罚俸一年,禁足时间增加三个月!
无朕旨意,不得出府!
府中一应属官,由吏部重新考核勘磨!”
这处罚对杜淹是实质性的贬黜,对李泰则是沉重的打击。
他的禁足时间加一起已经有一年半了,无异于在争夺储君的关键时期被排除出权力中心。
李泰如遭雷击,瘫软在地,连谢恩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承乾心中暗爽,表面上却躬身道:
“父皇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