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棠顾不上,着急去扯男人身上布料。
柔软再度重来,磨蹭的男人一身火。
他眸色深深,打量着殷勤的女人。
掌心血痕落在暗色衣裳上,虽不明显,却被男人敏锐发现,看起来柔柔弱弱,真遇到事儿,这般能忍。
做他女人,也不是不行。
男人弯腰,把正喋喋不休,试图证明自己多会洗衣服的沈云棠抱起,往主屋走去。
陌生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沈云棠愣住,错愕去看近在咫尺的脸颊。
男人本就气势积重,此刻仰视,更觉得如身后这座山,窥探不见内里。
等被放在锦绣床榻上,沈云棠终于反应过来,弹跳起身,“我,我身上脏!”
“坐!”
冷硬的一个字,男人从床头矮柜里拿出药,拿起她的手,就着蜡烛,挑去她掌心的木刺沙土。
沈云棠被药刺激的瑟缩了下,男人动作立马放缓。
“忍忍!”
她抽噎了下鼻子,嗯了一声,莫名多了几分旖旎。
男人不自在挪动了下大腿,把烛台挪过来,更小心的挑出木刺。
为了止疼,她索性转移目光看向跳跃的烛火。
烛台是少女模样,手持托盘,盘上燃着蜡烛,蜡体莹白,通体没有杂污。
母亲来的信里提到过,宫中多用宫灯,是铸造**形,不用的时候合上,又是摆件,一体两用,没想到,在这**窝,她倒是见了这么精致的物件。
男人把她掌心包好,顺着她目光看去,只是一个烛台,有什么好看的?
不如她千分之一。
不过,她,现在是自己的了。
男人抬手,托住她娇嫩的脸,低头,审视她。
娇媚,柔嫩。
似藤蔓,迫不及待寻找攀援的大树。
“你刚才说,要给我当妻子?”
沈云棠眨眨眼,忽视他身上传来,让自己腿软的气息,乖巧点头。
男人声音暗哑,似是在极力克制。
“那你知道,当我妻子,要做什么吗?”
沈云棠迟疑点了下头,见男人吞咽了口唾沫,又连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