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胤的脸色没比窗外浓黑的夜色淡多少:“你存心气我是不是,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南枳无奈叹口气:“你到底喜欢我什么,你说我改还不行吗?”
沈胤直勾勾盯着她:“那你到底不喜欢我什么,我改成你喜欢的样子可以吗?”
“……”南枳觉得简直了,“你能不能现实一点,别无理取闹。”
“是,我是无理取闹,但我心里有你我有什么办法!”
沈胤胸口的火燃得更盛,连同五年积压的情绪一起宣泄而出:“你看你我就想据为己有,我想到你跟别的男人相亲我就嫉妒到发疯!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许,我只想把你锁在我床上,没日没夜地跟你做。让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部被我占据!”
南枳震惊瞪眸:“你**啊!”
“我是**你今天才知道?分别的这五年,我还无数次想过,别让我找到你,让我找到你我就用铁链把你锁起来,你欠了我五年,你要用一辈子还我!”
南枳愣住……他找了她五年?
没等她细想,沈胤倾身过来,捏住她下巴,滚烫炙热的唇覆下来。
南枳回神时,他已经撬开齿关,舌尖勾住她软滑的舌。
“唔……”她捶他,想让他松开。
男人握住她乱挥的手按在胸前。
强劲快跳的心脏震得南枳手发麻。
呼吸缠热,带着不顾一切的狠劲。
南枳难受极了,意志力告诉自己这样不行,身体又情不自禁被带动。
她眼睫颤动,狠心要咬一口时,脸颊突然感受到一抹温热湿意。
南枳错愕微怔,艰难从他口中逃脱:“……你哭了?”
沈大少爷或许也是难堪,脸埋进她颈窝:“没有。”
南枳颈间一片**。
片刻,她抬手抚了抚男人后背:“没必要吧……”
女人的眼泪是男人的软肋,男人的眼泪又何尝不是。
沈胤闷声闷气:“我吃醋,我妒忌,你还故意气我,你说我有没有必要。”
“……”南枳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那你继续,我给你拿点纸。”
汹涌的情绪发泄完,还没完全抽离又被南枳气笑。
沈胤朝她脖子的软肉轻轻咬一口:“纸我只用来擦下面,不用来擦眼泪。想安慰我,你还不如跟我床上***。”
南枳送他一个字:“滚!”
车窗没有完全闭合,萧亦辰鬼鬼祟祟缩在车后方的地上,远远看去像个石墩。
这个石墩期间颤抖了好多次,被震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