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月光知晓我爱你》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陆沉渊苏晚星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叫我宋主任”,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青涩爱恋中的选择与错过、绝境中的默默守护、时光沉淀后的自我成长与真心救赎,以“虐恋情深追妻火葬场”的核心逻辑,铺展从校园到职场的十年情感纠葛。...
主角:陆沉渊苏晚星 更新:2025-11-24 11: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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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然的声音很大,隔着雨幕都能听到:“刚才跟苏晚星打电话,说忘了给她带夜宵,她竟然没生气,还让我早点休息,真是好骗。”
旁边的男生笑着说:“你可以啊,景然,这么快就把美术学院的系花拿捏住了?不过你刚才不是说要跟她去图书馆吗?怎么跟我们去打球了?”
顾景然嗤笑一声:“跟她去图书馆多无聊,还不如跟你们打球有意思。再说了,她数学那么差,期末还得靠我帮她找重点,她肯定不敢惹我生气。”
陆沉渊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凝固了。他手里的帆布包掉在地上,里面的数学笔记散了出来,被雨水打湿。他看着顾景然得意的样子,听着他说的那些话,心里的心疼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上去质问他。
可他最终还是没动。他知道,就算他现在告诉苏晚星,她也不会相信,甚至可能会觉得他是在挑拨离间。她那么相信顾景然,那么依赖他,怎么可能会相信他说的话?
雨水越下越大,打在脸上,冰凉刺骨。陆沉渊弯腰捡起地上的笔记,紧紧抱在怀里,转身往男生宿舍走。他的背影在雨幕里显得格外孤单,心里的疼比身上的寒冷更甚。
他不知道,此刻的苏晚星,正站在女生宿舍的楼下,手里握着那把陆沉渊给她的伞,心里还在为顾景然辩解——他肯定是真的忘了,不是故意的。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落,是因为顾景然的不在意;也没意识到,那个默默帮她补数学、冒雨给她买夜宵、把伞让给她的男生,心里藏着怎样深沉的喜欢和委屈。
而陆沉渊抱着被雨水打湿的数学笔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学期的数学期末,他一定要帮她拿到高分,哪怕她永远不知道,他为了她,付出了多少。可他更怕——怕她一直被顾景然蒙在鼓里,怕她受到更多的伤害,怕自己永远只能站在远处,看着她为别人伤心。
走到宿舍楼下时,他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女生宿舍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几个窗口亮着灯。他不知道哪一盏是苏晚星的,只是站在雨里,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手里,还攥着一张刚才整理数学重点时不小心夹进去的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小字:“晚星,数学不难,有我帮你。”雨水已经把字迹打湿,变得模糊不清,就像他此刻的心情,明明那么喜欢,却只能藏在心里,不敢让她知道。
而这张被打湿的纸条,和他心里的秘密,又会在未来的日子里,掀起怎样的波澜?他不知道,只知道此刻的自己,除了默默守护,好像别无选择。
十一月的A大已经浸在凉里了,梧桐叶被风卷着落在宿舍楼下的石板路上,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咔嚓”声。苏晚星站在三楼宿舍的窗边,手指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顾景然半小时前发消息说“在楼下等你,有惊喜”,她已经对着镜子整理了十分钟的围巾,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再磨叽,顾景然该以为你放他鸽子了。”林溪趴在书桌上赶论文,抬头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不就是个生日嘛,至于这么紧张?”
苏晚星回头,脸颊有点红,指尖扯了扯米白色围巾的边角:“我不是紧张,就是……想给他留个好印象。”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却不自觉地亮了亮——这是她和顾景然认识以来的第一个生日,昨天聊天时,顾景然故意卖关子,说要送她一份“让她惊艳”的礼物,她这一整晚都没睡好,满脑子都是各种猜测。
林溪放下笔,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心里叹了口气,没再多说。她上周在商场撞见顾景然和一个女生在饰品店挑东西,那女生手里拿着的礼盒,跟顾景然现在可能要送苏晚星的,看起来一模一样。可这话她没敢说,怕扫了苏晚星的兴,也怕自己看错了。
苏晚星深吸一口气,抓起桌上的小背包,对着镜子最后笑了笑——脸颊的梨涡浅浅陷进去,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白色的羽绒服裹着她纤细的身子,看起来软乎乎的。“我走啦!”她朝林溪挥挥手,脚步轻快地跑下楼。
宿舍楼下的路灯暖黄,顾景然靠在梧桐树上,穿着黑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一个印着名牌logo的红色礼盒,见她跑过来,立刻直起身,笑着张开手臂:“寿星来啦?”
苏晚星跑近了才停下,喘着气,抬头看他:“你等很久了吗?”
“没多久,刚到。”顾景然伸手,自然地帮她拂去肩上沾的落叶,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脖颈,见她瑟缩了一下,又笑着把礼盒递过来,“生日快乐,晚星。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礼盒上的丝带系得精致,苏晚星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指尖轻轻捏住丝带的结,一点一点解开。红色的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银色的手链,链身缀着几颗小巧的水钻,在路灯下闪着光,看起来格外精致。
“这是……”苏晚星眼睛瞪圆了,她在杂志上见过这个牌子的手链,价格不便宜,她从来没敢想过自己会收到。
“喜欢吗?”顾景然凑过来,声音放得温柔,“我攒了好久的钱才买到的,觉得这个款式特别配你。”他说着,就拿起手链,拉起苏晚星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链扣有点紧,他的指尖偶尔碰到她的皮肤,带着点温热的触感,让苏晚星的脸颊更红了。
“谢谢……真的太贵重了。”苏晚星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链,水钻的光映在她的眼底,满满的都是欢喜,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点雀跃。
“只要你喜欢就好。”顾景然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晚上还有课,我就不陪你多待了,记得按时吃饭。”
“嗯!”苏晚星用力点头,看着顾景然转身离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才低头继续摩挲着手链,心里像被灌满了蜜,连晚风的凉意都感觉不到了。
她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另一棵梧桐树下,陆沉渊站了很久。
他手里攥着一个深棕色的布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布包的边角被他反复摩挲得发皱。刚才顾景然帮苏晚星戴手链的场景,他看得一清二楚——那手链的款式,他上周在小商品市场兼职时见过,二十块钱一条,logo印得模糊,水钻还是塑料的,跟顾景然说的“名牌”差了十万八千里。
陆沉渊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细细地绞着,疼得他有点喘不过气。他知道顾景然在撒谎,可他不敢走过去拆穿——上次他只是隐晦地提醒顾景然和别的女生暧昧,就被苏晚星斥责“多管闲事”,说他“见不得别人好”。这次如果他说顾景然送的是假货,苏晚星会不会更生气?会不会觉得他是故意找茬?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布包,里面是他攒了三个月的钱,给苏晚星定制的画笔。笔杆是她最喜欢的檀木,摸起来温润顺手,笔尖是进口的狼毫,特意找老师傅磨过,写起来格外细腻,笔杆末端还刻了她名字的缩写“W.X”,小小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聚光灯打在顾景然身上,他拿着麦克风,对着台下笑了笑,目光扫过第一排时,在苏晚星身上停了一秒,然后就移开了。音乐响起,他开始唱歌,声音比平时温柔些,却没什么感情,像是在完成任务。
苏晚星却听得很入迷。她仰着头,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落进去。顾景然唱到“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时,她甚至红了脸颊,双手放在膝盖上,跟着节奏轻轻晃着身子。偶尔有观众欢呼,她也跟着鼓掌,手掌拍得发红。
陆沉渊坐在旁边,没看舞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苏晚星脸上,看着她因为顾景然的一个笑容而心跳加速,看着她因为顾景然唱错一个音而紧张地皱眉,看着她眼里的光,全是为了另一个人。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吉他弦,指尖的茧子蹭过琴弦,有点疼,却比不上心里的闷痛。
他想起自己改歌词的时候,每一句都在想她。“晚星落在你发梢,风都变得温柔”,“我在原地等你,等你回头看我”,那些藏在旋律里的心意,此刻看起来像个笑话。他甚至有点后悔,为什么要报名比赛,为什么要期待她能听出歌词里的秘密。
顾景然唱完,台下的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苏晚星站起来鼓掌,手拍得更用力了,嘴里还小声喊着“顾景然最棒”。顾景然在台上鞠躬,目光再次扫过她,这次带了点得意的笑,然后就快步走下了台。
苏晚星还站着,眼睛盯着后台入口,想等顾景然出来。陆沉渊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坐下吧,下一个就是我了。”
苏晚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你也要比赛?”她的惊讶里带着点茫然,好像才刚想起他怀里还抱着吉他。
陆沉渊点点头,站起身,把吉他背在肩上。他看着她,想说点什么,比如“我唱的歌,你认真听”,或者“歌词里有话想对你说”,但最后只说了一句“别走开,等我唱完”。
他走上舞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时,他下意识地往苏晚星的方向看。她已经坐下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应该是准备等下给顾景然的。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点好奇,却没有刚才看顾景然时的那种亮。
主持人报完他的名字,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零星的掌声——大部分人都还在讨论顾景然的表演,没怎么注意这个突然上台的物理系男生。陆沉渊调整了一下吉他背带,手指放在琴弦上,深吸了一口气。
“这首歌,叫《星语》,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吉他弦般的沙哑。他没再看台下的其他人,眼睛只盯着第一排中间的那个身影——苏晚星穿着浅紫色的裙子,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一朵安静的紫罗兰。
吉他弦轻轻拨动,旋律缓缓流淌出来,很温柔,像初秋的晚风。陆沉渊开口唱,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梧桐叶落满石阶,你走过我的眼前,
发梢沾着细碎的光,像晚星落人间……”
他唱到“晚星”两个字时,特意放慢了节奏,眼神紧紧锁着苏晚星。他看见她微微睁了睁眼睛,好像觉得歌词有点熟悉,却只是端起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就转头跟旁边的林溪说了句什么——林溪刚才坐过来了,手里拿着一袋薯片。
陆沉渊的心轻轻沉了一下,手指的力度却没减,继续往下唱:
“我站在原地等了很久,看你走向别人的肩,
风里藏着我的话,你没听见……”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有人开始认真听他唱歌。前排有个女生小声跟同伴说:“这个物理系的学长唱得好好听,歌词好戳人啊。”另一个女生说:“你看他一直盯着苏晚星,不会是在跟她告白吧?”
苏晚星也听到了,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舞台。陆沉渊的眼神正好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很深,像藏着一片海,里面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有点发烫,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
她没敢再抬头,直到林溪碰了碰她的胳膊,说:“喂,你没觉得陆沉渊这首歌,像是唱给你的吗?‘晚星’啊,你的名字里就有星。”
苏晚星的心里“咯噔”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想起刚才的歌词,想起陆沉渊唱歌时的眼神,心里有点乱。可就在这时,她看见顾景然从后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外套,正往礼堂门口走。
她的注意力瞬间被拉走了。刚才那点慌乱和疑惑全没了,她只想着“他怎么不等我就走了”,连忙站起来对林溪说:“我去看看顾景然,他好像要走了。”说着,就拿起帆布包往门口跑。
她跑的时候,没听见陆沉渊唱到最后一句时,声音里的颤抖:
“如果晚星能听见,能不能回头看看我,
我还在原地,等你牵我的手……”
陆沉渊唱完,吉他弦的余音还在礼堂里绕。台下爆发出比刚才更热烈的掌声,还有人喊着“再来一首”。他却没在意,他的目光一直追着那个浅紫色的身影,看着她跑出礼堂门口,看着她追上顾景然,看着顾景然停下脚步,皱着眉跟她说了句什么,然后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苏晚星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像个被遗弃的孩子。她低着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好像在哭。
陆沉渊站在舞台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喘不过气。他想立刻冲下去,想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想告诉她“别难过,还有我”,可他不能——他只是个“朋友”,连安慰她的资格都要小心翼翼。"
是顾景然。
顾景然靠在路灯杆上,手里拿着手机,好像在跟谁打电话,脸上带着笑,语气轻松,完全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陆沉渊的脚步顿住了,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苏晚星在画室熬夜为他赶画,冻得手脚冰凉,他却在这里跟别人谈笑风生,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陆沉渊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恨不得冲上去质问他。可他还是忍住了——他没有立场。他只是个局外人,一个连靠近苏晚星都不敢的局外人。
顾景然挂了电话,转身要走,好像瞥见了不远处的陆沉渊,愣了一下,然后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了陆沉渊一眼,笑着说:“陆沉渊?这么早?你也来教学楼?”
陆沉渊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太锐利,顾景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自然:“我来拿晚星帮我画的宣传画,她昨晚熬夜赶的,挺辛苦的。”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炫耀。
陆沉渊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看着顾景然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她为你熬夜,你就不能早点来,让她多睡会儿?”
顾景然愣了一下,好像没料到陆沉渊会这么说,随即笑了:“我这不是刚忙完嘛。再说了,晚星愿意帮我,是她自己乐意。”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里带着点挑衅:“陆沉渊,你好像很关心晚星?不过我劝你,别白费功夫了,她喜欢的是我。”
说完,顾景然没再看陆沉渊,转身往教学楼里走。他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陆沉渊站在原地,手里的暖手宝已经凉了,就像他此刻的心。
他看着顾景然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门口,又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晨光。太阳快要出来了,金色的光一点点驱散黑暗,可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还是一片冰冷。
他不知道,自己这份藏在暗处的守护,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苏晚星什么时候才能看清顾景然的真面目,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那个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默默出现又默默离开的背影。
他只知道,下次再看到她为顾景然辛苦,他还是会忍不住,像今晚这样,带着热牛奶和暖手宝,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守护她。哪怕这份守护,只会让自己更疼。
晨光越来越亮,照亮了陆沉渊落寞的背影。他慢慢转身,往宿舍走,口袋里的暖手宝凉得像冰,可他的心里,却还残留着刚才看到苏晚星笑时的那点微弱的光——那点光,支撑着他,继续走在这条没有尽头的,默默守护的路上。只是他不知道,下一次,他还能不能忍住,不让她发现这份藏在晨光里的心意。
凌晨五点半的A大宿舍区还浸在墨色里,只有零星几间宿舍亮着灯。苏晚星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动作放得极慢,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室友。她摸出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光映亮她带着点倦意却格外认真的脸——昨晚定了三个闹钟,就怕今天起晚了。
今天是顾景然加入校学生会后的第一次早会,他昨天在微信里提了句“早会要到八点,估计没时间买早餐”,苏晚星记在了心里。睡前翻遍了宿舍的零食柜,发现只有几包饼干,她咬着唇想了想,还是决定早起去食堂旁边的早餐店,亲手给他做份三明治——顾景然说过,他喜欢吃现烤的吐司,夹着煎得流心的蛋和火腿。
穿好衣服,苏晚星蹑手蹑脚地走出宿舍。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得她缩了缩脖子,怀里抱着提前准备好的保温桶,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凉。她走得很快,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像敲在她心上的鼓点。
早餐店刚开门,老板正在烤第一炉吐司。苏晚星站在柜台前,看着老板把吐司片放进烤箱,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老板,麻烦您帮我把火腿煎得嫩一点,鸡蛋要流心的,谢谢。”她怕顾景然觉得腻,还特意让老板少放沙拉酱,又额外加了一片生菜——顾景然上次说过,最近在健身,要多吃点蔬菜。
等待的时候,苏晚星反复看手机,屏幕上是她和顾景然的微信聊天记录,停留在昨晚她发的“明天我给你送早餐吧”,顾景然回了个“好啊,麻烦你了”。就这五个字,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连指尖都透着点甜。
吐司烤得金黄,火腿泛着油光,流心蛋轻轻一碰就会溢出蛋黄。苏晚星小心地把三明治放进保温桶,又买了一杯热牛奶,仔细地盖好盖子,生怕洒出来。走出早餐店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梧桐树上的露珠滴落在她的发梢,她却一点都没察觉,满心都是等会儿见到顾景然时的场景。
顾景然的宿舍在男生宿舍3号楼,离早餐店不远。苏晚星站在楼下的梧桐树下,抱着保温桶,心跳得飞快。她拿出手机,想给顾景然发消息,又怕打扰他收拾,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等他下来。
七点半,宿舍楼下渐渐有人影走动。苏晚星的目光紧紧盯着宿舍门口,每走过来一个男生,她都会下意识地挺直脊背,看清不是顾景然后,又悄悄松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失落。
七点五十,顾景然终于出来了。他穿着学生会的蓝色马甲,头发梳得整齐,只是脸上带着点没睡醒的倦意。苏晚星立刻迎上去,声音里带着点雀跃:“景然,我给你带了早餐,三明治和热牛奶,还是热的呢。”
她把保温桶递过去,眼神亮晶晶的,像在等待夸奖的小孩。手指因为用力,指节微微泛白——她特意早起,跑了老远的路,就想让他吃口热的。
顾景然接过保温桶,随意地拎在手里,甚至没打开看一眼,语气有些敷衍:“啊,谢了,刚起有点懵,差点忘了你要送早餐。”他打了个哈欠,目光扫过苏晚星沾着露珠的发梢,皱了皱眉,“你怎么起这么早?还跑这么远,多麻烦啊。”
苏晚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她原本想说“为了你不麻烦”,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没事,我也早起有事,顺道……顺道给你带的。”她低下头,手指抠着衣角,把那点委屈悄悄压下去——他可能只是没睡醒,不是故意冷淡的。
“行吧,那我先去开会了,回头再说。”顾景然说着,转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把保温桶递给旁边的室友,“你帮我带上去吧,早会不让带吃的,我回来再吃。”说完,没再看苏晚星一眼,就快步走向学生会办公楼。
苏晚星站在原地,看着顾景然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又看了看那个被室友随意拎着的保温桶,心里像被灌了凉水,一点点凉下去。她刚才特意摸了摸保温桶的温度,还热着,可顾景然连打开的兴趣都没有。她早起的认真,跑遍校园的心意,好像都成了“麻烦”。
风又吹过来,带着梧桐叶的凉意,苏晚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抬手摸了摸发梢的露珠,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些。她掏出手机,看了眼课程表——八点有高数课,是她最不擅长的科目,昨天还跟陆沉渊约好,今天在图书馆一起复习。
可现在,她一点心思都没有了。脚步慢悠悠地往图书馆走,原本轻快的步伐变得沉重,怀里空荡荡的,好像连带着心里也空了一块。路过花坛的时候,她看到一朵被风吹落的月季,花瓣皱巴巴的,像她此刻的心情。
图书馆刚开馆没多久,人还不多。苏晚星习惯性地往靠窗的位置走——那里光线好,还能看到楼下的花坛,是她和陆沉渊上次约好的位置。走近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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