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可是你们的金凤凰。”
此话音一落,路战眼中满是震惊,转头看去,男人一身休闲西装女人一身合身旗袍,站在一起,如同相识许久的一对璧人。
方达最终拍板的人是谁?
不就是陈行砚吗?
路战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先是觉得不甘然后是不服,最后是不得不服。
想捞回点颜面,下意识贬损李依斐:“她以为攀上陈行砚就攀上了高枝儿吗?”
他一饮而尽杯子里的酒,看向李依斐:“门不当户不对,Evelyn是个聪明人,想必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
蒋明生看他生气的样子,看来是真的看上这姑娘了。
想到陈行砚多了这个对手,不由得暗自期待起来。
李依斐笑着朝他招手,路战这才同蒋明生一起走过去。
路战率先迎上去握手:“陈董,好久不见。”
陈行砚微微颔首。
“这位是临安博物馆的投资人,此次的藏品都是蒋先生多年的私藏。”
蒋明生瞧着眼前男人似乎不怎么高兴的样子,一挑眉,先伸出了手:“陈先生,久仰大名,蒋明生。”
陈行砚面色不改同他握手:“蒋先生客气了,陈行砚。”
李依斐趁着他们寒暄之际,正打算溜呢,却被路战叫住:“Evelyn,你去哪儿啊?”
她只好编个理由:“我去看看江渡要不要帮忙,几位先聊。”
路战刚觉得她识大体,是个可造之材,怎么突然脑子短路了,放下这两尊佛,但又想起刚刚蒋明生说的话,鬼使神差不想如陈行砚的意,便说:“好,快去吧。”
陈行砚却叫住了李依斐:“我倒还没看过这次的文物,让李小姐帮忙介绍下吧。”
李依斐一怔,陈行砚肯定是故意的。
大佛开口,岂有不应之理。
路战无奈道:“你仔细和两位介绍下。”
老板发话,李依斐总不能拒绝,无奈打工人只好换上一副笑颜:“好,两位这边请。”
今晚,她叫临安博物馆馆长特意挑选了几件代表的瓷器过来,本就是附庸风雅的活动,只需满足这些老板的虚荣心即可。
瓷器或是其他文物,背后承载的是资金的流动,这些人中,又有几人是对艺术品感兴趣的呢。
有价值的花瓶才叫文物,不然只能是花瓶。
虽然老板发话给两位贵宾介绍,但这些瓷器听闻都是蒋先生的,他能不知道吗?
那么介绍的重点自然就落在了陈行砚身上,可陈行砚这人对文物一窍不通,清朝康熙年间的花瓶说砸就砸,他喜欢听才怪。
她很快调整好,笑着对蒋明生说:“蒋先生,我就不同您多介绍了,在您面前,我算是班门弄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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