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宿舍里还做过柠檬茶，厉害吧？”
江潮嘴角噙着笑意：
“厉害。”
天色越来越黑，驾驶室里氤氲着热气，传来阵阵饭香，江潮把车子停进停车区，然后支开桌子。
这次停的是一个五星级服务区，停车区很大，一排一排全都停满了卡车，透过窗户也能看见别的卡车夫妻也缩在驾驶室里吃饭。
这边的天气是阴天，开着窗很凉快。
晴黎给江潮盛了一大碗焖饭，就是蔬菜腊肉全都煮进饭里，不放油，这个做法还是晴文斌教她的。
江潮低头吃着饭，晴黎问了他一句：
“等还完债的那天，你想做什么？”
江潮茫然地抬起头看她，他没有想过这些，其实说到底是不敢想，沉重的债务几乎压弯了他的腰，他没有想过以后，甚至不敢去想以后。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沉默，晴黎又给他添了一勺饭，饭勺落回锅里，发出清脆的声响，江潮没有立即回应她，而是缓缓开口：
“没想过，也不敢去想，你也看到了，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
“其实......”
晴黎没有再下去了，江潮收拾了碗跳下车，去卫生间洗碗，晴黎则留在车里收拾东西。
过了一会，江潮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杯奶茶，挂在中控的挂钩上，但他没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问题让他生气了。
她坐回副驾驶，他已经拧开钥匙启动卡车。
“你......你不休息一下吗？”
“我没事。”
晴黎拆开吸管，尖的那头扎破塑料膜，把奶茶递给他：
“你是不是生气了？”
江潮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接：
“我生气什么？”
“我刚才问你那样的问题。”
“没什么好生气的，我也没有时间去生气。”
“你不喝吗？”
“给你买的。”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距离下一个服务区还有220公里，这次他送货着急，只想多跑一些，晴黎嗦着奶茶，怕他犯困，和他说上两句话：
“我开学的时候去过你们计算机的教学大楼，走廊上还贴着你的照片，你当时是不是参加了一个什么辩论赛？”
江潮沉声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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