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这样一个好姑娘，顾展恐怕再也遇不到条件这样好的人了。
最后，顾贺说：“顾展虽然读书不行，做事也不算踏实，但是心地不坏的。
他不会赖账咱们的房子，以后会还给咱们的。”
我还是摇摇头，不肯松口。
“顾贺，我不想和你吵架。”
我说：“但是这件事没得商量，不行！
囡囡今年四岁，再过两年她就要上小学，咱们必须买到学区房，否则……” 黑暗中，顾贺叹了长长的一口气。
“顾贺，你说话，是你女儿重要，还是你弟弟重要？”
回答我的只有沉默。
我伸手摇了摇他的肩膀，催他回答我：“我换个问法，你女儿和你弟弟，同时掉河里，你救谁？”
…… 良久之后，我听见他说：“囡囡会游泳呀，你也会游泳，你可以救囡囡。”
“顾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父母名下，不是有两套房子吗？
只要他们把不住的那一套送给你……” 眼泪终于止不住地从我的双眼中落下来。
哪怕我高抬起头，倔强地不肯眨眼，也不能叫它们不从我的脸上滚落到手背上，一滴滴地叫我的手变得比寒冰还要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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