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陈述白大概能够理解,却不能够原谅,也不值得同情。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陈烬是搞笑担当,聊着外面的趣事,使气氛活跃。
老**也明白,让大家都别太拘束,吃喝随意,当做是一次普通聚餐。
大家共同举杯,祝老**寿辰快乐,福如东海,青松不老!
老二喝多了酒,要去洗手间。
妻子连忙跟上,怕丈夫摇摇晃晃的,走路不稳当摔倒在地,闹出笑话。
两人刚离开餐厅,谢容韵撤掉双手,“别装了,回个家你都这样。”
陈牧云憨憨笑了下,“没办法,太压抑了,就跟坐牢一样,出来透透气。”
谢容韵什么场面没见过,也觉得如坐针毡,家庭成员的关系有些复杂。
“你有没有觉得,瑶瑶跟老三越来越像?尤其是那眉眼和气质。”
陈牧云听到这话,视线扫视一周,确定没人后,才说:“这话题别乱讲。”
“我这不是好奇嘛。”谢容韵忍不住揶揄丈夫,“那时候怎么没找你借种?”
陈牧云嗔了妻子一眼,“幸亏我机灵,在意识到有这个苗头后,果断入赘你家,成为谢家女婿,这才逃过一劫。”
“这怎么是劫难呢?不是有句话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
“打住!你可别再胡说了!”
陈牧云叹了口气,望着遥远的天边,“平心而论,老三不容易。可惜大哥到最后都死不瞑目,都是孽缘呐!”
“要我说,不作就不会死,那些一辈子丁克的夫妻,不也过得挺好?”
“容韵,别随意评判他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量和难处,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够了,比什么都强!”
谢容韵满眼钦佩,“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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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饭桌上。
只有陈烬在努力维持着局面,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大家怎么都不笑啊?
也就只有堂妹配合。
抬眼望过去,大哥只顾着照顾大嫂,看起来倒挺恩爱的。
见气氛僵硬。
周雅萍出声询问:“阿烬,你年纪也不小了,有没有心仪对象?”
“大伯母,还没有,我不着急。”
“再不着急,就要奔三了……”
陈述白突然出声,“家风如此,小叔都不结婚,阿烬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