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签了字。
周延如释重负,开心地抱着我:“云隐!
等我们成功那天!”
后来公司发展步入正轨,股份结构越来越复杂,经历了好几轮融资,这份只涉及早期原始股的协议,像被遗忘的尘埃,沉到了记忆的最底层。
周延再也没提起过。
我也渐渐忘了它的存在。
直到三年前被扫地出门,收拾东西时,在一个装旧合同副本的落满灰尘的文件夹最底层,意外地翻到了这份我自己都忘了签过的协议副本。
当时是什么心情?
震惊?
荒谬?
还是被巨大的讽刺淹没?
周延大概早就忘了,或者,他根本就没想过延创能有上市的一天,这份协议只是他当时安抚我、让我死心塌地的空头支票。
他确实忘了。
延创科技提交上市申请的消息铺天盖地,作为创始人的周延,在招股说明书里披露的股份比例清清楚楚,没有任何代持信息。
他连这“一年回购期”的门槛都没想过要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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