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挠挠脑袋,吴侍卫长笑了,“我估计,太子爷今儿个又给你记了二十个板子,有四十个了吧!”
吴侍卫长拍了拍赵十肩膀,大拇指向内,指了指自己。
“被太子爷算总账的时候,记的找我,看在同僚多年的份上,我会下手,重一点的!”
吴侍卫长大笑而去,赵十后背起了一身冷汗。
他想明白了。
这沈姑娘放纸鸢,根本就没想见小皇孙。
他的阻拦,也在意料之中。
她想要的,是太子爷看到这海棠纸鸢后的反应。
“可恶!真被她算中了!”
赵十气恼跺脚,“我才不会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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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夜,总是来的格外早。
午后刚过两个时辰,陵寝内就响起收钟的金鸣。
陵寝内敲打石块、搬运楠木的动静一停,匠人们匆匆赶去吃饭。
帐篷里,也霎时安静下来,甚至能隐隐听到远处树林的乌鸦叫声。
昨日匆忙安营扎寨,洗漱不便,主仆二人甚至窘迫,胡乱睡下过了一夜。
白日里王皇后吩咐夏太监把沈云棠的衣物都送了来,另有几个丫鬟婆子,侍卫等都配齐,帐篷内外也都换了新。
另外搭了几个新的帐篷出来,或做饭、做储物、或住丫鬟侍卫。
样样齐全了,夏太监厉声呵斥那些人,“你们都是娘娘精挑细选来伺候姑**,若是姑娘不痛快,只管发卖!”
说完,故意当着众人面,把这些人的**契给了沈云棠后,才匆匆离开。
沈云棠翻着手中的**契,发现下面的**里,竟然还有一沓地契。
拿出来翻了翻,温泉庄子、山庄、田庄、此外还有渔获的海滩和河岸地,余下的则是首饰、布料、酒庄、车马行、药材行等,包罗万象,应有尽有。
也不知是他人挂靠还是王皇后自己购买的,这也太多了,粗略一番,都有百万家私。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豪门大族,为女儿置办的嫁妆。
嫣红把冬日的皮料整理好,拿出一件通体雪白,皮毛蓬松顺滑的递到沈云棠面前。
“姑娘,您看,这狐裘披风真好,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一只狐狸只有巴掌大一块儿,得多少才能凑齐这披风。
山中夜里寒,我给您盖在被子外压风,正正好儿,皇后娘娘可真是疼您!”
“是啊,母亲对我,真是情深义重。”
沈云棠收了这些契书,准备回头问问王皇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