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这有什么,老爷挑过的,月白的颜色,素得不能再素了,只是花样新奇了些,放在哪家都没得说,只是太太那里…”
“我每日要去太太那儿请安,哪里避得过她那双眼睛”
“收起来吧”
纪蘅垂下眼眸。
“太太的气焰也是越来越嚣张了,齐嬷嬷传来消息,太太有意向老爷借钱”
“说是这个数”
金桂比了个手势。
足以盘下京畿最红火的两间铺子。
“胃口会越喂越大,这些年,爹送的礼一次比一次厚”
“可遇到了事,还不是指望不上”
纪蘅倒宁愿是傅砚冰收了这个钱。
“你去让齐嬷嬷打听打听,三太太一时半会儿的,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还有,她最近这样折腾人,我总觉得不单是砚云的关系”
纪蘅心里细细盘算,人总是求什么没什么,三太太忽然要钱,或许是她自己的钱财上出了岔子?
想到这儿,她又叫住欲出去的金桂:
“你让齐嬷嬷与笙哥商量商量,他在外面行走做生意,该更懂些”
“笙少爷?”
金桂略有些惊讶。
这笙少爷和小姐…可很是有些不清不楚呢…
北镇抚司,深夜。
赤红带血的衣摆在黑夜中划过,锋利得仿佛要割开一道痕。
“那几个人已然招了,堂供连夜送进宫里,圣上在等”
手指缝里,滴下血。
苍白冰冷的面庞,锋利如刀刃的薄唇。
傅砚冰一连熬了七天,审了五个犯人。
“这堂供,明日大人自己送进宫里,岂不更好?”
“我说了,圣上在等”
“是”
江南航道这几日又出了乱子,锦衣卫抓了不少人,皇帝既忧心科举,又烦江南航道的事,正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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