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很快就会知道的。"我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既然离婚协议已经签了,那我明天就搬出军区大院。对了,我们的婚姻存续期间,我也没少给沈家做贡献,这些年攒下的钱和票证,我会按比例分割。"
"晚秋!"沈景深终于坐不住了,"你不能这样!这只是权宜之计,等苏雨薇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再复婚就是了!"
权宜之计?
上一世的我就是被这四个字骗得团团转。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讥讽:"沈首长,离婚协议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哪里有权宜之计一说?既然离就离个彻底,何必拖泥带水?"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沈景深愤怒的拍桌声,椅子被推倒在地的声音清脆地响在走廊里。
走出军区大院的办公楼,春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1975年的空气还带着泥土的芬芳,没有后世工业污染的浑浊。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重新获得的自由。
"林晚秋!"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回头,看到了沈景深的警卫员小王。
"首长让我送您回家。"小王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不用了,我自己走。"
"可是首长说..."
"小王,从现在开始,我和你们首长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态度却异常坚决,"请你转告他,明天上午我会搬出军区大院,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小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军区大院里的住宅楼整齐划一,每栋楼前都种着梧桐树。这个时候正是春天,嫩绿的叶子刚刚冒出头来。
我和沈景深住在三号楼的三层,这是首长级别才能分到的房子,三室一厅,在这个年代算是相当不错的住房条件了。
推开门,房间里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沈景深是个极其规整的人,即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