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教授，听说你乔迁新居，特意来道贺。”
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周围的嘈杂都安静了几分。
“林晚……她最近很忙。
忙着……交割一个很重要的项目。”
顾恒不以为意地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方古朴的砚台，看成色，价值不菲。
“算她识相。”
顾恒轻蔑地将盒子递给陈佳。
老蒋没有理会他，而是环顾了一下这栋极尽奢华的公馆，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怜悯。
当他再次看向顾恒时，那丝怜悯已经消失不见。
“顾教授，这房子，很漂亮。”
老蒋忽然说，“但你不觉得……它太新了，没有根基吗？”
顾恒皱起了眉头。
“蒋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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