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相亲走错桌,冷面首长赖上我知乎

相亲走错桌,冷面首长赖上我知乎

酥糖九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相亲走错桌,冷面首长赖上我》内容精彩,“酥糖九九”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江晚晚周知越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相亲走错桌,冷面首长赖上我》内容概括:【年代系统甜宠打脸逆袭】世十年,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江晚晚,睁眼成了七十年代小村姑。力量异能还在,手里还攥着每日情报系统——本想苟到高考翻身,却被爹妈逼着相亲走个过场。谁知一步错,直接撞进小饭馆角落——军装笔挺的男人肩宽腰窄,眉眼冷峻,一身禁欲气质让她瞬间忘了敷衍。江晚晚敲桌轻笑:“同志,我挺满意你的,处处?”男人抬眸,喉结微滚,没反驳。等江晚晚发现相错了人,结婚报告都打好了。行,将错就错——极品亲戚想吸血?情报提前拿捏把柄,怼得他们哭着求放过;白莲闺...

主角:江晚晚周知越   更新:2025-11-21 22:5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晚周知越的现代都市小说《相亲走错桌,冷面首长赖上我知乎》,由网络作家“酥糖九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相亲走错桌,冷面首长赖上我》内容精彩,“酥糖九九”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江晚晚周知越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相亲走错桌,冷面首长赖上我》内容概括:【年代系统甜宠打脸逆袭】世十年,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江晚晚,睁眼成了七十年代小村姑。力量异能还在,手里还攥着每日情报系统——本想苟到高考翻身,却被爹妈逼着相亲走个过场。谁知一步错,直接撞进小饭馆角落——军装笔挺的男人肩宽腰窄,眉眼冷峻,一身禁欲气质让她瞬间忘了敷衍。江晚晚敲桌轻笑:“同志,我挺满意你的,处处?”男人抬眸,喉结微滚,没反驳。等江晚晚发现相错了人,结婚报告都打好了。行,将错就错——极品亲戚想吸血?情报提前拿捏把柄,怼得他们哭着求放过;白莲闺...

《相亲走错桌,冷面首长赖上我知乎》精彩片段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陆战锋忍不住开始盘算:自己现在是营长,每月津贴有75元,出任务时还有额外奖金,有时候一个月能拿到八九十。江晚晚要是嫁过来,家务活他全包,家里的开销他一个人肯定能承担。而眼前的小姑娘只要快快乐乐就行。
加上他娘平时帮他存着工资,现在已经攒了不少,等回去就打电话,把钱拿回来。要是以后真要结婚,房子的事情得尽快申请。他现在住的还是单身宿舍,要真结婚自然是要申请新的住处,不然小姑娘随军后要住哪里?
他越想越觉得靠谱,眼神落在江晚晚身上时,不自觉地多了几分认真。
结完账刚走出饭店,江晚晚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陆战锋,眼神清亮又坦诚:“陆营长,我觉得你人很好,踏实又真诚,这门亲事我愿意。”
陆战锋脚步一顿,惊喜瞬间漫上眼底,他看着江晚晚不含杂质的目光,用力点头:“我也满意你,晚晚。”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我回去就打结婚报告,部队审批下来,咱们就领证结婚。”
江晚晚脸上绽开笑容,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连声道:“好,我等你消息。”
她从未想过会有一天会如此迅速地决定一件关乎后半生的大事。
两人正说着,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抢劫啊!我的包!”
只见一个瘦高个男人拽着一位老大娘的布包,撒腿就往巷子里跑,大娘急得直跺脚,差点摔倒。
陆战锋眼神一凛,下一秒直接追出去。
江晚晚见状低着头在地上寻找,很快便找到自己需要的物品。她弯腰抄起路边墙角的一根粗木棍,对着前面不断奔跑的匪徒,直直地丢过去。
粗木棍带着风声飞出去,不偏不倚砸中匪徒的脚踝!
匪徒“哎哟”一声痛呼,脚下一个踉跄,往前扑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手里的布包也晃悠着滑到了胳膊肘。他刚想弯腰去捞,陆战锋已经快步冲了上来,不等他反应,抬脚就踹在他后腿弯处。
匪徒重心瞬间失衡,“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布包直接掉在了地上。他恼羞成怒,转头就想伸手去抓陆战锋的脚踝,却被紧随而至的江晚晚一把攥住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提了起来。
“老实点!”江晚晚声音冷冽,反手就将匪徒的胳膊扭到背后,力道大得让匪徒疼得直咧嘴,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
陆战锋站在一旁看向江晚晚难掩惊讶。要说之前的饭量大已经给了他不小的震惊,而此时动手干净利落、快速迅捷则是又给他带来巨大震惊。
晚晚身手这么厉害?
看不出来,完全看不出来。看着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然会这么厉害。
陆战锋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猛地松开,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擂鼓般的力道,“咚咚咚”地撞着胸腔,震得耳膜都在发颤。
那股劲儿又急又猛,顺着血液窜遍四肢百骸,让他指尖都泛起微麻的热意。目光落在江晚晚脸上,看她被阳光晒得微红的脸颊,听她说话时清爽利落的语气,心脏跳得更凶了,像是要冲破肋骨的束缚,跳到她面前去。
这一刻,时间好像静止,周围的景象正在飞速褪色,唯有眼前的小姑娘依旧是那么明亮,那么吸引人。
江晚晚捡起地上的布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转身递给追上来的老大娘:“大娘,您看看东西少没少?”
老大娘哆嗦着接过包,拉开拉链仔细检查,见里面的钱和票据都在,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紧紧攥着江晚晚的手道谢:“都在都在!姑娘,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这钱是给我孙子看病的,要是丢了,我真活不成了!”
“大娘您别激动,没事就好。”江晚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转头看向陆战锋时,眼里还带着点未散的利落劲儿。
陆战锋押着匪徒,看着江晚晚的目光满是惊艳。刚才那一下投掷又快又准,力道和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哪里像个文静的姑娘,倒像是练过的好手。他忍不住开口:“晚晚,你这一手扔得真准。”
江晚晚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小时候在山里放牛,经常扔石头赶野兽,练出来的准头。”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木棍比石头沉,还好没扔偏。”
说话间,附近派出所的民警闻讯赶来,陆战锋把匪徒交出去,又配合着做了简单说明。老大娘拉着民警一个劲地夸江晚晚和陆战锋,把两人的见义勇为说了一遍,民警也忍不住对他们竖起了大拇指。"


梁秋萍走进来将碗放到桌上,随后一步一步逼近周知越,脸色每走一步就黑一分,“你今天要是不讲出个好歹来,休想走出江家的门!”
周知越被问得脸色一白,眼神下意识躲闪,不敢直视梁秋萍的眼睛,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也变得有些发虚:“江婶,您……您别误会,我不是故意要提分手的,实在是……实在是有难处。”
“那你倒是说说有啥难处啊!”
周知越的额头渗出细汗,脑子飞快转动,试图找个合理的借口。他瞥了眼站在一旁沉默的江晚晚,心里忽然有了主意,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江婶,是我配不上晚晚。您也知道,我是知青,早晚要回城的,我不想耽误晚晚……晚晚是个好姑娘,应该找个能跟她过一辈子的人,而不是像我这样,连未来都给不了她的人。”
这话看似深情,实则是他早就想好的“体面”说辞。他以为这样说,既能显得自己“为晚晚着想”,又能顺理成章地分手,不落下“始乱终弃”的名声。
可梁秋萍根本不吃这一套,冷笑一声:“回城?你当初处对象的时候怎么不说回城会耽误晚晚?现在刚出了二赖子的事,你就说耽误她了?我看你就是怕晚晚给你添麻烦,怕影响你回城!”
被戳中痛处的周知越脸色更白,眼神里的慌乱再也藏不住,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江婶,您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真的为晚晚好……”
“为她好就不会提分手!”梁秋萍打断他的话,语气更怒,“我告诉你周知越,想分手可以,但你必须把话说清楚,别拿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糊弄人!”
周知越被梁秋萍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只能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他没料到梁秋萍会追出来当众质问,更没料到自己精心准备的借口,在愤怒的梁秋萍面前,会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站在一旁的江晚晚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果然,他所谓的“分手理由”,全是骗人的鬼话。而他越是慌乱,就越证明,他背后的密谋,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不过分手这件事,正合她意。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让你为难,分手的话我同意。”
看见周知越第一眼,江晚晚就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她的菜。斯文瘦弱,不堪一击的样子跟她择偶标准相反,她喜欢的是那种充满男子汉气概,硬朗帅气,高大挺拔的男人。
江晚晚的话一出口,不光梁秋萍瞬间愣住,周知越更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现问题有了幻听。不然一向黏人追的紧的江晚晚,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同意和他分手。
跟他预想中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晚晚,我说的是分手,你听清楚了吗?”周知越再次重复道。
江晚晚忽然抬起手,指尖轻轻蹭了蹭耳廓,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不耐烦 —— 像是听够了这场漏洞百出的辩解,连装样子的平静都懒得维持了。
“我说的就是同意,你不用这么大惊小怪。”江晚晚语气冷冰冰道,“还是说你不想同我分手?”
江晚晚在心里已经有了十足把握,周知越已经跟陈凤兰勾搭上,绝对想要分手。果然不出她所料,在询问完后之后周知越便立马忍不住开口,“不是......”
“那不就成了,我同意分手,你心里应该感到高兴才对。”说道这,江晚晚忽然凑到他耳边轻轻呢喃了一句,“昨晚外面冷不冷?”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吓得周知越僵在原地,感觉从头到家一阵寒意,冷汗湿透了后背:江晚晚知道了我们的谋划!
江晚晚看着周知越惊恐的模样,眼中满是戏谑之色。她没有将事情直白地说出来,而是隐晦地提起,就是想要看着周知越他们惶恐不安的模样。
眼下,她心情就挺高兴的。
周知越直到离开江家时还是一副神游天外,惶恐不安的模样。他实在想不通江晚晚是如何知道昨晚的事,明明他们再三确认过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为什么江晚晚会知道呢?
任他如何琢磨也琢磨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索性决定回去同其他人商量商量,看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周知越一走,梁秋萍就拉着江晚晚回了屋,刚关上门,她积压的火气就再也忍不住,往炕沿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开了口:“晚晚你怎么想的!怎么能就那么轻易答应周知越那混蛋的分手!”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手指在炕席上戳得“咚咚”响:“你忘了?去年秋收,他知青点的活儿忙不过来,是谁家早早收完自家的,让你爹跟卫东去帮他割麦子?冬天他说冷,是谁把你爹新做的棉鞋,让你送去给他穿?还有你娘我,但凡蒸了白面馒头、煮了鸡蛋,哪次没想着给你留两个,让你给他带去?”
这些话像倒豆子似的从她嘴里蹦出来,每说一句,她的胸口就起伏得更厉害,眼底也泛起了红。不是委屈,是气自己当初瞎了眼,把白眼狼当好人疼。“咱们家掏心掏肺对他,他倒好,一点点风声都扛不住。二赖子不过是说谎来家里闹了一通,他就眼巴巴上门来分手。可见,对你的心意一点也不真。咱们啊,真是被他给骗了!”
她猛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手里的围裙都被拧得变了形:“没能狠狠教训一下那混蛋,真的是咽不下这口气!就算不跟他闹到队里,也该让他把咱们家给的东西都还回来!棉鞋、馒头、鸡蛋……还有你给他补的那件蓝布衫,哪样不是咱们家的心意?他倒好,转头就把咱们的好抛到脑后,这种白眼狼,就该让他在村里抬不起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