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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陈季安陈昭行是古代言情《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了。...
主角:陈季安陈昭行 更新:2025-12-27 19: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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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季安陈昭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忻欣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季安陈昭行是古代言情《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了。...
二哥端着药碗出来打圆场:"要不都留下?四弟夜里还要喝药。"
最后我们五个人挤在大炕上。
大哥靠墙坐着让我枕腿,二哥照顾陈季安,三哥在窗边看书,五弟已经抱着我的胳膊睡着了。
"大哥..."我小声说,"你腿麻不麻?"
他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睡你的。"
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大哥还靠墙坐着,一只手轻轻搭在我肩上。
我悄悄抬头,发现他竟然也睁着眼。
"大哥没睡?"我小声问。
他手指卷着我的一缕头发:"守着你。"
我脸一热,赶紧坐起来。这一动把枕着我胳膊的五弟吵醒了。
"姐姐..."陈昭行揉着眼睛往我怀里钻,"天亮了吗?"
"再睡会儿。"我正要给他盖被子,突然听见外间传来咳嗽声。
我轻手轻脚爬起来,看见陈季安居然坐在窗边绣花,晨光给他苍白的脸镀了层金边。
"四哥!"我冲过去抢他手里的针线,"你怎么起来了?"
他抬头冲我笑,嘴唇居然有了血色:"怡儿,我好了。"
我伸手摸他额头,真的不烫了:"什么时候..."
"昨晚。"他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之前你说要给我..."
"我什么都没说!"我慌忙抽手,却被他握得紧紧的。
二哥端着药碗进来,看见这情形挑了挑眉:"看来不用喝药了?"
"要喝!"我抢过药碗递到陈季安嘴边,"快喝!"
陈季安乖乖张嘴,眼睛却一直看着我:"怡儿喂的药,不苦。"
"肉麻。"陈砚白不知何时站在门口,书卷敲了下门框,"《诗经》有云..."
"三哥!"我抓起枕头扔过去,"大清早的别念经!"
枕头被大哥接住了。
他拎着枕头走过来,另一只手摸了摸陈季安的额头:"真退烧了。"
陈昭行光着脚跑过来:"四哥好了?那今晚能给我讲故事了?"
"讲什么故事。"我捏他鼻子,"你《论语》抄完了吗?"
五弟立刻苦着脸:"姐姐..."
"怡儿。"陈季安突然拉住我的袖子,"我想吃你煮的粥。"
"不行!"二哥立刻反对,"病刚好不能吃太油腻。"
"白粥加一点点糖。"陈季安眼巴巴地看着我,"就一小碗..."
大哥突然转身往外走:"我去煮。"
"哎!"我赶紧追出去,"大哥你煮的粥跟糨糊似的..."
厨房里,大哥正笨手笨脚地淘米。我凑过去抢他手里的盆:"我来吧。"
大哥不松手:"你说要给四弟煮。嗯?"
"我..."我耳朵发烫,"我是怕你浪费粮食!"
大哥突然弯腰,在我耳边说:"你昨晚说梦话了。"
"啊?"我手一抖,米撒了一地,"我说什么了?"
"说要给老四生..."
"啊啊啊不许说!"我跳起来捂他的嘴,却被他一把抱住。
陈砚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礼记》有载,厨房重地..."
"三哥滚出去!"我抄起擀面杖。
大哥闷笑着松开我:"煮粥。"
最后我们围坐在桌前,看着陈季安小口小口喝粥。
他的气色真的好了很多,时不时抬头冲我笑。
"四哥,"陈昭行突然问,"姐姐说要给你生..."
"陈昭行!"我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再胡说八道,今晚就抄《论语》到天亮!"
五弟立刻蔫了。陈砚白慢悠悠地翻书:"《孟子》曰..."
"闭嘴!"我们四个异口同声。
陈季安突然握住我的手:"怡儿,我..."
"吃饭!"我红着脸往他嘴里塞了个馒头。
大哥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
我听见院子里"哗啦哗啦"的水声。
推开窗一看,大哥正在井边冲澡,冷水浇在他结实的后背上,伤口已经结痂了。
"大哥!"我急得抓起外衣就往外跑,"伤口不能沾水!"
他转过身,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淌:"没事。"
我抓起布巾就往他身上扑:"着凉了怎么办?""
那些闲言碎语,好像真的被隔绝在了这小小的、温暖的炕头之外。
这挤着睡的炕头,二哥温热的掌心,还有他手臂传来的踏实感,比什么药都管用。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特别好。陈书昀果然没忘记他的话。
“怡儿,走,带你去后山转转。”他背着一个轻巧的竹筐,手里还拿着个小锄头,笑着对我说。
我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来陈家这么久,还没出过院门呢。
“就…就我们去?”
“嗯,”陈书昀点头,很自然地伸手过来牵我。
“后山熟得很,没事。带你认认草药,采点野花。”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包裹住我的手,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陈季安正在院子里晒衣服,见状叮嘱:“二哥,看着点路,别走太远。怡儿,帽子戴好,别晒着了。”
他指了指我头上陈季安用旧布给我做的小帽子。
“知道啦四哥!”陈昭行抢着回答,他正被陈砚白按在桌边写字,一脸羡慕,“姐姐!给我摘点酸果子回来!”
陈砚白头也没抬:“字写完了再说。”
陈昭珩在屋檐下磨他的柴刀,抬眼看了看我们,只说了两个字:“当心。”
“哎!”我应了一声,被陈书昀牵着,迈出了陈家那扇低矮的院门。
外面的世界一下子开阔起来。
泥土路,远处的田埂,绿油油的山坡。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比院子里新鲜多了。
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陈书昀一直牵着我,走得不快。
“看那边,”他指着田埂上一簇紫色的小花。
“那是紫花地丁,能清热解毒。不过咱们今天不采它,太小了。”
他又指着路边一丛叶子肥厚的草:“那个是车前草,煮水喝能利尿。”他像个耐心的老师,边走边给我指点。
山路渐渐陡了,他牵我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虚扶在我腰后:“慢点,踩稳了。”
他的手稳稳地托着我,让我走得很安心。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点点落在他温和的侧脸上。
“看!”他眼睛一亮,松开我的手,快走几步蹲到一片向阳的坡地上。
那里开满了金灿灿的小野花,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婆婆丁,也叫蒲公英。晒干了泡水,清火明目。”他小心地用锄头挖起几棵连根带花的,抖掉泥土,放进筐里。
他摘下一朵开得最好的,走回来,很自然地抬手,把花别在了我鬓边的小帽子上。
他的手指蹭过我的耳廓,有点痒。“好看。”他笑着说,眼神亮亮的。"
“嗯,知道了。”
我小声说,算是回应。
陈季安像是得了特赦令,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点轻松的笑:
“那…那你先歇着?这屋门闩有点松,晚上睡觉从里头插好就行。有事就喊一声,我们都听得见。”
“好。”我点点头。
他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对我说:
“对了,怡儿,你要是闷,想找人说话,或者想学认字…三哥学问好,你有空可以去找他。老五虽然皮,但心眼实,也能陪你解闷。”
“嗯。”
我看着他温和的眼睛,心里那点陌生的暖意好像又多了点。
陈季安笑了笑,轻轻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很安静,能清楚听到堂屋陈昭行洗好碗的动静,隔壁屋隐约的翻书声,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
我走到炕边坐下,摸了摸那床厚实的被子,又拿起那个装着草药的小布包,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好闻的草木香。
还有那个装着碎布头的包袱…
外面陈昭行的大嗓门响起来:
“三哥!我碗洗好啦!你教我认两个字呗?”
接着是陈砚白平静的声音:
“把桌子擦干净,手也洗干净。”
“好嘞!”陈昭行欢快地应着。
我听着外面的声音,看着手里这些简单却透着心意的东西,在这个小小的、属于我的破屋里,第一次感觉,心落到了实处。好像…这里真的能是个家了。
这以后就是我的家了
次日——
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睡在厚实被子里,听着外头屋檐滴水的“吧嗒”声,还有点恍惚。
这是我的屋子。
独属于我的屋子。
穿好衣服推门出去,堂屋里已经有人了。
陈季安正蹲在灶台边生火,火光映着他有点苍白的脸。
陈砚白坐在破桌子边,面前摊着书,看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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