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潮舟意犹未尽又无可奈何。
按在怀里吻着她额前的碎发轻声应着。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和钱。
余潮舟深夜走的,他们一起聊了许多。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这么健谈的人。
最后帮宋听禾兑好洗澡水才走。
也没走正门,他打算以后在隔壁长久地住下。
这是一场持久战。
宋听禾躺在床上脑瓜子都还嗡嗡嗡的。
他哥哥说的对,钱真的难挣。
以往她每次有大笔超额的开支。
总要铺垫围剿,说上许久。
现在倒是反过来。
她拿了钱贡献了耳朵。
也怪余潮舟脸皮太厚,纯粹死缠烂打。
说了多少次好困,他也像没听见。
要是她开口让他住下,怕是睡地上他也愿意。
毕竟他一直念叨赵淙住了一晚。
“洛洛,这床真不要了啊。”
宋听禾大中午才起来,神情有些恹恹的。
将躺椅移到屋檐下,今日日光正好。
她看看书,全当休息了。
“是,那屋子里东西都不要了,外面找个师傅搬吧。”
那是招娣的屋子,出了那事儿,她一个都不会留。
也是前几天去忙了,这会儿闲下来自然要处理。
田婶儿心疼坏了,那可都是好好的床和衣柜。
站在原地嗫嚅了许久,才小声说道
“洛洛,那我可以拿回去吗?这都好好的太可惜了,找个人还得出钱。”
宋听禾倒是无所谓,反倒还给她节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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