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邢枝白略微诧异地:“怎么都过去好几年了,小漪你还在跟你小叔玩这出戏码……”
“啊?”
“以前每次你小叔忙工作没空搭理你的时候,你也总故意跟学校的男生走得近,每回都要引起他注意才肯罢休。”
“……”
明漪先是装作很忙地扒了两口牛肉饭,又拨了拨耳后微卷的碎发,左顾右望扭头往窗外看。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烦他烦得要死。”
见状,邢枝白也不逗她了,“好吧好吧,那我们聊点别的,不聊这些了。”
中途邢枝白接了通电话去了趟洗手间,明漪百无聊赖打开手机。
刚点开朋友圈,就看到首页弹出来一条宋知苒新发的动态。
每次与序山同行都受益匪浅。爱心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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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图,一张是竞标会现场,一张是随手抓拍的局部特写照。
照片右上角的座位扶手,搭放着一截沉实修长的手腕,腕间佩戴着一只冷峻华贵的名表。
上面的蓝灰色缎纹表盘让明漪一眼认出,这是早上还在绮园陪她吃早餐时,沈序山手上戴的那只手表。
明漪盯着这张照片看了足足半分钟。
直到邢枝白接完电话回来,见她明显心情消沉,便干脆拉她起来,“走,枝枝姐带你换个地方换换心情。”
明漪眨了眨眼,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邢枝白领进了一家环境氛围颇为舒缓的音乐清吧。
邢枝白给点的已经是度数偏低的果酒,结果她还是高估了明漪的酒量。
在她过去点个歌的工夫,明漪已经两杯下肚,撑着额头趴在卡座上开始嘟囔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胡话。
看着明漪醉到脸颊酡红一片,意识也迷迷糊糊的,邢枝白感到无比头疼。
她看了眼时间,也快晚上十点了。
本想让明漪打电话给沈序山叫他来接,结果明漪一听到“沈序山”这三个字,一整个凶恼坏了地拒绝。
“不要,我才不要给那个不要脸的老男人打电话!”
“……”
明漪自己当局者迷,邢枝白却是从当年明漪过来京市比赛时就早已经领教过,那位沈先生对明漪的控制欲有多强。
明漪不愿意打电话,邢枝白只好自己打了过去。
“沈先生,小漪喝醉了,你过来接她回去吧。”
沈序山来得比想象中要快得多,他过来的时候,明漪还在车里拉着邢枝白说胡话。
话说到一半,感觉头顶突然拢落下来一片熟悉的温热,紧跟着身上的安全带被人咔哒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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