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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秀宁秦卫东是现代言情《老公死后第三年,我怀孕了八零》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梦想退休养老”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心机美人口嫌体正直年代追妻火葬场】阮秀宁在丈夫灵堂上哭晕,梦见自己地狱般的未来。三年后丈夫会“死而复生”,携新欢风光归来,她却沦为小叔子换亲的牺牲品,惨死继夫拳下。——醒来后,她冷笑撕掉温柔的伪装——这场噩梦,该换人做了。她坚持为“亡夫”立碑销户,断他后路;怂恿婆家闹翻单位,砸碎小叔子铁饭碗;当婆家想用“捉奸”毁她名节换亲时,她反手将这“好姻缘”塞给了小姑子。摆脱掉居心不良的婆家后,她转身考上了夜校,念书做买卖,成为远近闻名的万元户。人人都夸她坚强明理,唯有前夫那位位高权重的领导秦卫东让人看不透。人前...
主角:阮秀宁秦卫东 更新:2025-11-20 15: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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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秀宁蹙了蹙眉,不对劲儿,郝建民今天慌慌张张的,看到她就躲。
他该不会在找这个东西吧?
阮秀宁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白色的纸袋。
这玩意儿太小了,刚开始郝建民提的时候,她忘了,等后来想起来,郝建民又吃口否认。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让郝建民支支吾吾,紧张成这样?
正在阮秀宁想得出神时,门口响起刘婶的声音:“秀宁,外面那个是你们家建民的对象啊?”
“外面?”阮秀宁诧异起身,指着家属院大门口,“刘婶,你说建民对象在外头?”
刘婶点头,两眼闪着八卦之火:“一个穿着小碎花的确良衬衫的年轻姑娘,是你家建民的对象吧,两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吵了起来,那姑娘差点哭了。”
这确实是李红霞今天的打扮。
可刚才自己问郝建民为什么要撒谎把李红霞送回去了?
阮秀宁压下心里的疑问,笑着说:“应该是吧。”
“他找这对象人才还不错呢,郝峰两口子不干人事,两个儿子找的对象倒是……”刘婶酸溜溜地说。
阮秀宁心不在焉地应和了两声。
等刘婶走后,阮秀宁关上门,重新掏出纸袋打开,这么小的两颗药饼,为什么会让郝建民如此惊慌失措?
家里这几天也没人生病啊!
阮秀宁心下狐疑,将纸袋重新塞回口袋。
下午,吃过午饭将旧衣服拆完,天阴凉一些的时候,阮秀宁借口头有些痛去了一趟卫生院。
这个点,卫生院值班室里没什么人。
阮秀宁找到值班的邹医生,先让她给拿了两包头痛粉,然后将小袋子拿了出来:“邹医生,您帮我瞧瞧,这是什么药?我今天收拾屋子,从建华的抽屉里翻出来的,不知道是治什么病的,扔了又可惜。”
邹医生接过纸袋,倒出两颗小药片,仔细看了半晌,起身从药柜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塑料瓶子,从里面掏出一颗,跟先前两颗放一起,一摸一样,连药片上的英文字母都是一样的。
邹医生将那颗药放回瓶子里,拧紧瓶子,递给阮秀宁看:“这是苯巴比妥,安眠药,劲儿非常大,治疗失眠的处分药,你们家建华以前经常失眠啊?”
“这东西可不能乱吃,吃多了要死人的。吃一颗也要睡好几个小时,外头打雷都不会醒。”
阮秀宁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郝建华从不失眠,郝家其他人也没一个失眠的。
再结合郝建民跟李红霞今天看到她时紧张、躲闪的样子,阮秀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药只怕是给她准备的。
她总算明白,在梦里她为什么会嫁给李金斗那个烂人了!
阮秀宁浑浑噩噩地在外晃荡了好半天,直到天快黑了,无处可去的她才慢吞吞地回到郝家。
一开门就听到了郝玉梅的埋怨:“阮秀宁,死哪儿去了?饭也不做,想饿死我们啊?”"
小丽摇头:“不知道呢,王科长估计还要看哪个岗位有空缺吧。”
“对了,小阮呢,不是跟你一起回来的吗?怎么不见人影了?”有人想起了阮秀宁。
小丽道:“刚才将材料送过来后,她就去卫生间了。对了,你们知道谁家有房子对外出租啊?秀宁姐迟早会被郝家赶出来的,她想租个房子落脚。”
“让我想想。”
“她想要什么样的房子?现在租房可不便宜,她又没工作,能行吗?”
……
同事们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而话题的中心人物,阮秀宁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哗哗流下。
她简单洗了洗手,双掌撑在斑驳的水泥洗手池边缘,抬头望向墙上那面布满水渍和锈迹的旧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疲惫却又异常平静的秀丽脸庞。
汗水浸湿的碎发黏在额角和脸颊,眼圈还带着哭泣后的红肿,但那双在人前总是低垂着、盛满温柔和顺从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和决绝。
下一瞬,没有任何预兆,阮秀宁抬起右手肘用力,重重击在冰冷的水泥台面上。
一道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尖锐的痛瞬间窜遍全身,阮秀宁的嘴唇也瞬间失去了血色。
但她却面不改色地挽起袖子,露出一截莹润的胳膊。
可惜胳膊上骇人的青紫和鲜红的血珠破坏了美感。
阮秀宁弯腰,将胳膊伸到水池下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滑过受伤的手肘,一股钻心的痛从伤处传来,疼得她牙关直打颤。
阮秀宁深吸一口气,忍住痛,关掉水龙头,抬起头,镜中映出的不止有她苍白的脸,在镜子左下角还有一道挺拔的身影——秦卫东。
他站在卫生间门口不远处,指间夹着一支烟,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部分面容,却无法掩盖那双穿透力极强的眼睛。
隔着昏暗的光线以及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在布满水渍的镜中相遇。
没有预兆,没有声响。
阮秀宁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
她甚至能感受到秦卫东的视线如有实质般精准地落在她刚刚自残过,还在隐隐渗血的右手肘上。
他看到了!
这一刻,阮秀宁脑海中一片空白,喉咙发干,挤不出一个字。
“秀宁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有好……秦局!”小丽匆匆跑来,本来兴致高昂,一看到秦卫东,她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声音瞬间降低好几十分贝。
秦卫东微微颔首算做回应。
小丽的注意力很快被阮秀宁还在流血的胳膊肘吸引,惊呼出声:“秀宁姐,你胳膊怎么啦?呀,伤得好严重,是刚才在办公室摔地上碰到的还是在派出所门外撞伤的?你怎么不早说啊,走,我陪你去卫生院。”
阮秀宁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只能含糊道:“没事,一点小伤。”
“小伤?”小丽的声音陡然拔高,不由分说地挽住阮秀宁没受伤的那条胳膊,“都肿这么高了还小伤?秀宁姐你就别逞强了。这伤必须得好好处理,不然会留疤的,秦局,您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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