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机里的孩子衣服已经烘干,大洗衣机里她要穿的衣服也都烘干了,她拿出来放在了卧室里的床上。
两米二的大床,软硬适中,让她爱的不行,趁着孩子睡了,她忙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洗完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熟悉的眉眼,确实是她原来模样,高中时的样子吧。
有一年苦夏,瘦到这种程度过。
腰腹部的肋骨根根分明,胸膛上的骨头也清晰可见,腮颊是凹陷的,但这都挡不住她那双标志性的杏仁眼,又黑又亮。
此时的眼神是清澈明亮的,不似前世经历过社会洗礼,剩下的只有精明睿智。
好好养养,假以时日,她的美貌还是会回来的。
现在让她自己夸自己,除了眼睛和皮肤白点,好似根本无从下嘴,太瘦了,所以也丑。
穿上新内衣,她把原主穿的破洞小背心和裤衩都给手洗了。
其实她是有洁癖的,大概这就是那什么谢必安说的她和原主是一个人,所以并没有嫌弃的感觉。
洗了她不准备再穿,而是准备保存好,也算是个念想,证明‘她’真的存在过。
接下来,陆朝言在空间里,吃了一顿‘大餐’,自己煮的西红柿鸡蛋面,甚至还放了肥牛。
西红柿去皮,煸炒的稀烂乎,再倒入水。
汤底浓稠,鸡蛋鲜香,面条虽然就是普通挂面,但对于自己这副从没吃饱的身子来说,也是美味。
感觉很饿,却胃口小的只吃了一小碗的面,就饱了。
不过她喝了很多汤。
就在喝下汤没多久,胸口就传来了奇妙的感觉,没一会刚换的内衣就湿透了。
奶水重新回来了。
这个发现让她欣喜不已。
看了看床上还在睡梦中的女儿,只得去地下拿了个电动吸奶器和储奶袋。
两个粮食袋子,一共吸了***十多毫升,她给存到了冰箱里。
突然她想起,不知道这莲花空间里保鲜不保鲜。
于是她在别墅不同的地方分别放了几杯热水。
……
晚上,阴云遮挡住了清冷的月光。
陆朝言出了空间。
她在屋里能听到东边邻居家院子里的说话声,都在议论商家发生的事情。
想必现在整个屯子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她也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