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我转身离开。
回到主院给秦王写了一封信,是时候偿还恩情了。
“王爷,请您七日后助我离开侯府。”
当晚陆锦安没有回主院。
次日一早,我就收到回信,约在七日后离开。
我将信烧毁,林菀儿邀我去避风亭共赏荷花。
我本不想去,但那丫鬟说林菀儿手中有一物件,我肯定感兴趣。
“妹妹,真是来的好早啊。”
林菀儿挺着还未隆起的肚子生怕别人不知她有孕。
“大嫂,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到底什么东西?”
“别急嘛,妹妹,这个眼熟吗?”
说着拿出一水滴型吊坠,当然眼熟,这是陆锦安外出办公被砍险些丧命后。
我便去寺庙跪了三天三夜求来的。
也是我亲手将坠子系在他的脖颈上,他说过死都不会摘下来的。
“这玉坠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林菀儿语气得意。
“当然是安郎给我和孩儿保平安用了。”
“我当时说想要这个,他立刻摘下来给我,不要都不行呢。”
我手握成拳,指甲插入肉里却感觉不到疼,只有浓浓的愤怒。
“你要怎么样,才肯给我。”
“现在就给你啊,来取吧。”
话落,将它扔进荷花池内又趁机将我推下水,她则假装要掉进水中被陆锦安及时救下。
林菀儿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委屈地说。
“妹妹你想要我的坠子直说就是,我还能不给你?何必要将我推入水中。”
我抓住玉坠在水中挣扎,呼喊着陆锦安救我,在他犹豫时被林菀儿拉住。
“安郎,我肚子好疼。”
“凝凝,你不应该推大嫂的,孩子要紧你自己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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