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不是巧了嘛,那天花园附近的监控都在维修呢。”姜行且眼神无辜,露出一道人畜无害的笑容来,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反而听到这话的孟宥安下意识神经绷紧,失态尖叫:“怎么可能!”
“我说维修,就是在维修。”姜行且微笑,语调丝毫不受他影响。
闻言,孟宥安好不容易建设起来的心理防线有点溃败,整个人都顿时颓靡下来。
他不知道姜行且说在维修的话是真是假,可那天在盛家后花园里独处时,周围确实是没有人在,一个人也没。
所以他没办法给自己做证明。
他说是姜行且送他的,姜行且说是他偷的,又加上是婚戒,断案会更倾向于哪边的说辞不言而喻。
“所以,你最好老实跟我说你把我的戒指放在哪里。”姜行且不耐烦道:“我的耐心很有限,别让我等太久。”
“......”孟宥安低着头,小声嗫嚅道:“卖,卖了。”
“什么?!”姜行且猛地站起身来,瞪着他的双眸气得都可以喷火了,几乎快要把后槽牙咬碎了,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咬牙切齿道:“你敢把我的戒指卖了?!”
孟宥安不吭声。
“行,你个贱人。”姜行且气笑了,她随手指了个保镖,怒气腾腾:“打个电话给律师团,告诉他们告孟宥安盗窃。”
保镖点点头,立马转身出去打电话。
“不,不行!”孟宥安满脸惊恐,也顾不上让他浑身难受的湿衣服,跪行到姜行且跟前,苦苦哀求道:“行且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那枚戒指对你那么重要啊,我就是鬼迷心窍,我以后肯定会补偿给你的!”
“你真当我蠢吗!”姜行且冷笑一声,狠狠踹了他一脚,看他捂着胸口痛苦倒地,这才勉强出了口恶意:“把他丢出去,别让他进来。”
“行且!”孟宥安手无缚鸡之力地被轻松拖走,临走前还不死心地扒着门框,似是想起什么了一样,眼前一亮高声喊道:“我知道卖给谁了,你相信我行且,我知道买家!”
“是姜容!我卖给姜容了!”
保镖拖拽的动作停住,几人都不约而同看向脸色阴沉下来的姜行且。
孟宥安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试探道:“我,你相信我,我也是听了她的话才会......”
“是嘛。”姜行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讥讽:“你可真是条好狗。”
不等孟宥安反应过来,她面无表情道:“拖出去。”
让人把孟宥安踹走后安静多了,姜行且又往嘴里丢了几颗葡萄抚慰自己气呼呼的心情,偏头看了眼被搅得一团乱的汤浴也没了想要泡的心思,让人简单收拾过后就往SPA中心走去。
姜行且头次想掐死孟宥安的心情那么强烈,她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脑袋,边怒骂以前的自己脑子有问题,边为找不回来的戒指哭丧。
她不明白盛观棋为什么突然要找婚戒,毕竟严格上来说也就领证那天戴了下,但没有照片她也没有记忆,根本就不知道这枚戒指长什么样,连找个替代品都困难。
姜行且苦恼,她也不能去问张妈,毕竟哪有女主人不记得自己婚戒的,她都怕张妈怀疑她是不是冒充的。
拖着沉重的心情的身躯路过VIP休息室时,姜行且忽然停住脚步,瞧见了坐在里面的姜容。
她挑了挑眉,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送上门了。
服务员正在弯腰给姜容上水果,身体阻挡住了大半视线,但依稀能看出来她像是在和谁说什么话。
下一秒,姜容眼尖地从间隙里看到好整以暇的姜行且,原先不耐烦的神情骤然变脸换上一副热切的笑容,打了声招呼:“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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