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话?有你这样说自家大伯子的吗?”
李花枝确实是生气了,她立着眼睛怒气冲冲的瞪着张文凤。
“哎呦,您看我这嘴,都是我的错。”张文凤也不恼,自顾自的在自己嘴巴上抽了一下。
“可是妈,您骂得了我的嘴,还能挡住这一村子的流言蜚语吗?”
李花枝明白张文凤说的是实话,虽然表面上别人都羡慕她有个优秀的大儿子,可是背地里谁不踩上两嘴无后的嘲讽呢?
入夜,程鹏按照纸条上的地点,赶到了工厂不远处的一个僻静公园。
晚风吹过无人的林荫道,黏腻的空气里和着树叶被风吹动的声响,路灯斑驳的光晕里,程鹏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
他刚绕过那座爬满青苔的石拱桥,脸颊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毫无防备的程鹏踉跄着退了半步。
“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
梁艳敏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站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身形显得异常单薄瘦削。
路灯的微光掠过她的脸,程鹏能清晰的看见她额头上的淤青。
程鹏捂着脸回过神,他快步上前想拉梁艳敏的手,却被她猛地挥开。
“别碰我!”
她往后缩了缩,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下来。
程鹏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他放柔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半步。
“小敏,你听我解释,昨天情况太突然了,许楠闹那么大的动静,保卫科的人一定会赶过去,我要是不先走了,咱俩的事就瞒不住了。”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梁艳敏额头上的淤青,见她没躲开,又放缓了语气。
“还疼吗?我知道你委屈,但是好在我们的事情没有被厂里知道啊。而且今天我已经把许楠送回老家锁起来了,她再也不会来闹事了。”
听到程鹏的话,梁艳敏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程鹏。
“什么意思?你把她锁起来了是什么意思?”
梁艳敏听得懂,但却似乎理解不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就被锁住?
程鹏忽然冷笑了一下:“许楠没有任何亲人了,我就是锁她一辈子,也不会有人知道。”
他抬起胳膊将梁艳敏揽进了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小敏,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了。”
程鹏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指尖细细摩挲着她手腕上的伤痕。
只是此刻的程鹏并不知道,老家的李花枝已经带着许楠成功开出了离婚介绍信。
“二哥出嘛事了?”
保卫科的刘荣发刚到厂门口,就看到了三辆车规规矩矩的在机械厂门口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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