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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情报:开局收服绝色女剑仙吴霄风李青琼

遮幕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然而,当它与那柄开山巨斧接触时。“铛!”一声脆响。那柄由玄铁精英打造,重达千斤的巨斧,从斧刃处开始寸寸断裂,化作了一地铁屑。陈东虎口崩裂,鲜血淋漓,整个人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震得倒飞出去。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瞬间染红了衣襟。而那道青色剑气,在击碎了巨斧之后,余势不减,陡然分化成七八道更细小的剑丝,以更快的速度,迎上李魅幻影的每一道刀光。“叮叮叮叮……”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李魅的所有幻影瞬间破灭,他本人踉跄着现出身形,脸上写满了惊恐。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引以为傲的那柄淬毒短刀,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而他的手腕、脚腕、脖颈、眉心,都被一道细若游丝的剑气抵住。冰冷的杀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一招。依旧是一招。一指出,败两人!...

主角:吴霄风李青琼   更新:2025-11-16 06: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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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吴霄风李青琼的其他类型小说《每日情报:开局收服绝色女剑仙吴霄风李青琼》,由网络作家“遮幕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然而,当它与那柄开山巨斧接触时。“铛!”一声脆响。那柄由玄铁精英打造,重达千斤的巨斧,从斧刃处开始寸寸断裂,化作了一地铁屑。陈东虎口崩裂,鲜血淋漓,整个人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震得倒飞出去。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瞬间染红了衣襟。而那道青色剑气,在击碎了巨斧之后,余势不减,陡然分化成七八道更细小的剑丝,以更快的速度,迎上李魅幻影的每一道刀光。“叮叮叮叮……”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李魅的所有幻影瞬间破灭,他本人踉跄着现出身形,脸上写满了惊恐。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引以为傲的那柄淬毒短刀,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而他的手腕、脚腕、脖颈、眉心,都被一道细若游丝的剑气抵住。冰冷的杀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一招。依旧是一招。一指出,败两人!...

《每日情报:开局收服绝色女剑仙吴霄风李青琼》精彩片段


然而,当它与那柄开山巨斧接触时。

“铛!”

一声脆响。

那柄由玄铁精英打造,重达千斤的巨斧,从斧刃处开始寸寸断裂,化作了一地铁屑。

陈东虎口崩裂,鲜血淋漓,整个人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震得倒飞出去。

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瞬间染红了衣襟。

而那道青色剑气,在击碎了巨斧之后,余势不减,陡然分化成七八道更细小的剑丝,以更快的速度,迎上李魅幻影的每一道刀光。

“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李魅的所有幻影瞬间破灭,他本人踉跄着现出身形,脸上写满了惊恐。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引以为傲的那柄淬毒短刀,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

而他的手腕、脚腕、脖颈、眉心,都被一道细若游丝的剑气抵住。

冰冷的杀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一招。

依旧是一招。

一指出,败两人!

那是……剑意!

货真价实的剑意!

“剑……剑修!他竟然还是一名剑修!”

观礼席上,一名出身剑宗的长老失声惊呼,激动得站了起来。

瑶池圣地的车辇中,玉衡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终于掀起了波澜。

力量、身法、剑意……

这个家伙,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

九龙台上,吴霄风缓缓放下手,几缕抵在李魅要害处的剑气,悄然消散。

九龙台上,吴霄风缓缓放下并拢的剑指,那几缕青色剑气悄然消散于无形。

李魅浑身一软,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冷汗浸透了衣衫。

他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方才那一瞬间,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

那不是错觉,而是只要对方心念一动,自己的眉心、脖颈、心脉便会瞬间被洞穿。

另一边,陈东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剑痕依旧在淌血。

他低头看了看脚边那一堆已经看不出原样的玄铁碎屑,又看了看自己虎口崩裂的双手,眼神中充满了茫然与恐惧。

一招。

又是轻描淡写的一招。

一指点出,剑气分化,一刚一柔,一往无前,一绕指柔。

同时破去了他们两人引以为傲的攻势,一个重创,一个制服。

整个九龙台,乃至皇城内外,此刻静得能听见风吹过云层的声音。

修为可以靠丹药和资源堆砌,但“意”的领悟,却是真正的天赋与机缘,万里无一!

“剑意!货真价实的剑意!”

观礼席上,那位出身神剑山庄的长老再也坐不住了,他激动地站起身,胡须都在颤抖,“如此年纪,便领悟了剑意,而且这剑意……生机与杀伐并存,圆融如意,老夫闻所未闻!”

他的惊呼,点燃了全场。

“天呐,九皇子竟然还是一位剑修?”

“怪不得,怪不得他之前一直那么懒散,原来真正的底牌根本不是修为,而是剑道!”

“一拳开府,一指生莲……这九皇子,到底还藏了多少手段?”

太子吴霄龙死死盯着台上的吴霄风,心中第一次涌起了浓烈的忌惮。

开府境,他可以接受,甚至可以将其视作一个有点意外的棋子。

但剑修,还是领悟了剑意的剑修,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这种人,一旦成长起来,杀伐之力冠绝同阶,越级挑战如家常便饭。

三皇子则收起了那副儒雅的笑容,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眼底深处,精光流转,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瑶池圣地的华美车辇中,玉衡那双始终古井无波的眸子,终于泛起了真正的波澜。


清晨的阳光透过迷雾,在洞口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一夜的休整,让洛倾雪恢复了不少,至少行动已无大碍。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盘坐在火堆旁的吴霄风。

他戴着面具,正低头研究着手中的太昊神镜。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梁和专注的侧脸,竟有一种奇异的魅力。

洛倾雪心中一跳,连忙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瞥。

她发现,这个男人身边的那个黑衣女子,也静静地坐在另一侧,目光始终追随着他,那眼神中的信赖与依赖,不加掩饰。

一个来历神秘,实力深不可测的男人。

一个剑道通神,却甘为护卫的绝世剑仙。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洛倾雪心中充满了疑问,她看着吴霄风手中的太昊神镜,那是瑶池的至宝,是她身份的象征。

此刻,她却生不起半点去抢回来的念头。

因为她知道,是这个男人救了她的命。

吴霄风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太昊神镜。

他试着将灵力注入其中,神镜却如同一块顽石,毫无反应。

他又尝试用神念沟通,结果也如泥牛入海。

洛倾雪看到这一幕,心中竟没来由地生出一丝小小的得意。

哼,太昊神镜乃是上古神器,有自己的灵性,岂是你能轻易催动的?它只认可我瑶池洛氏的血脉。

吴霄风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他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强来不行,那就只能智取。

他回想着系统情报中的每一个字眼:“获得上古神器‘太昊神镜’的认可,并有机会获得其体内的‘太昊天帝’传承线索!”

认可……天帝传承……

他忽然福至心灵,不再用蛮力,而是将一滴自己的指尖血,滴在了古朴的镜面上。

血液渗入镜面,消失不见。

紧接着,吴霄风没有再注入灵力,而是将自己的一缕神念,附着在那滴血液上,以一种极为温和的方式,探入神镜的内部。

他没有去窥探神镜的秘密,而是将自己前世看过的那些关于英雄、守护、抗争的故事,那些波澜壮阔的史诗片段,化作一股纯粹的意念,传递了过去。

“我非贪婪,亦非觊觎,只为在这大世之中,求得一线生机,守护身边之人。”

这番操作,玄之又玄。

但出乎意料的是,一直毫无反应的太昊神镜,竟真的起了一丝变化。

镜面之上,温热的感觉传来,那股抗拒之意,悄然消散。

下一刻,一股磅礴浩瀚的信息洪流,猛地冲入吴霄风的识海!

他的眼前,景象变幻。

他看到了一片破碎的星空,一个顶天立地的伟岸身影,手持神镜,正与无边的黑暗搏杀。

那黑暗不可名状,仿佛是万物的终结,宇宙的怨念。

“……寂灭将至,腐朽的种子已然种下……此镜,非为映照诸天,实为……照见本源之暗……”

“后世持镜者,当谨记,光之所及,必有阴影……斩妖,更要……除魔!”

宏大的声音断断续续,画面轰然破碎。

吴霄风猛地回过神来,额头已满是冷汗。

万古寂灭!

本源之暗!

他心头剧震,下意识地催动手中的太昊神镜,将镜面对准了洞穴中的两人。

李青琼身上,剑光纯粹,灵气清澈,毫无异样。

然而,当镜面转向洛倾雪时,吴霄风的瞳孔,骤然一缩。

在太昊神镜的映照下,他清楚地看到,在洛倾雪的紫府灵海深处,缠绕着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几乎无法察觉的黑气!

那黑气充满了死寂、怨毒、腐朽的气息,与刚才幻境中的“本源之暗”如出一辙!

“你……”吴霄风的声音有些干涩,“你的身体,有问题。”

“你胡说什么!”

洛倾雪正为他能催动神镜而震惊,听到这话,立刻柳眉倒竖。

“我没有胡说。”

吴霄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将太昊神镜递到她眼前,“你自己看。”

洛倾雪将信将疑地接过神镜,注入灵力,将镜面对准自己。

当她从镜中看到自己灵海深处那缕微弱却无比邪恶的黑气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

“这……这是什么?”她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

身为瑶池皇女,她博览群书,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邪恶的东西。

它就像一颗埋藏在身体里的炸弹,随时可能将她吞噬。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洛星河和蛟魔太子要联手对付她,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太阴神体,更是为了她体内这不为人知的“东西”!

这一刻,她心中所有的骄傲、清冷,全部崩塌,只剩下无尽的后怕与茫然。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个拿走了她神镜,吃了她“仇人”的肉,还粗鲁地命令她的男人。

他不是在抢夺她的宝物,而是在……救她的命!再一次!

气氛,一时间变得沉重而压抑。

吴霄风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也觉得有些头大。

这摊子事,越来越复杂了。

他挠了挠头,觉得得换个活法。

总不能一直戴着面具当神秘人,以后办很多事都不方便。

而且,一直被太子和仇家当成“废物”来算计,也不是长久之计。

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这个“废物”不好惹了。

他看着洛倾雪,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那张银色面具,确实有些碍眼。

“算了,一直戴着也挺闷的。”

他自言自语着,抬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洞口的阳光,照亮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懒散笑意。

洛倾雪呆呆地看着这张脸。

这张脸,她看过无数次。

在皇室的卷宗里,在情报的画像上,在她母亲交给她的联姻画像上……

这张脸,她曾嗤之以鼻,认为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张脸,是她拼命想要摆脱的婚约对象。

这张脸,属于那个名满神都、荒唐无度、沉迷酒色的……大夏九皇子!

“吴……霄……风?!”

洛倾雪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那个救她于水火,杀伐果断,智计百出的神秘强者……

那个让她又气又恼,却又忍不住好奇心动的男人……

竟然……竟然是她最看不起,最厌恶的那个纨绔未婚夫?!

这怎么可能?!

这世界是疯了吗?!

她张着嘴,美眸瞪得溜圆,纤纤玉指颤抖地指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吴霄风看着她这副活见鬼的表情,心情大好,对着她,顽皮地眨了眨眼。

“嗨,我的未婚妻殿下。”

“惊喜吗?”


这,才是未来帝主的风范!

“太子殿下,好强的气场。”

洛倾雪轻声说道,她能感觉到,吴霄龙的实力,绝对在开府境中期之上,甚至可能已经触摸到了后期的门槛。

“花架子罢了。”吴霄风撇了撇嘴,重新拿起一枚灵果,“真正的龙,是藏于深渊的,而不是整天在天上飞来飞去,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有几片鳞。你看他走路那姿势,一看就是肾气不足,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李青琼在一旁,清冷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古怪。

她实在想不通,自家殿下是如何从走路姿势,看出对方肾气足不足的。

洛倾雪的脸颊又有些发烫,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你正经点!”

嘴上这么说,心里那份因太子威势而产生的紧张感,却又被他这几句不着调的话给冲散了。

九龙台上,吴霄龙的对手,“覆海枪”秦江,早已严阵以待。

秦江同样是开府境初期的好手,一手枪法在军中赫赫有名。

此刻他手持一杆蓝色长枪,枪尖寒芒吞吐,整个人气势凝练如一,显然已将状态调整到巅峰。

他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战意高昂。

能与太子殿下当众一战,本就是无上的荣耀!

“太子殿下,请赐教!”

秦江爆喝一声,枪出如龙。

“覆海三叠浪!”

他一枪刺出,枪尖前的空气瞬间被压缩,化作三道肉眼可见的蓝色气浪,层层叠叠,呼啸着涌向吴霄龙。

这一枪,乃是他在边关战场,观摩兵海之怒所创,威力极大。

面对这汹涌而来的枪势,吴霄龙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前方轻轻一握。

“皇道龙拳,第一式,龙盘。”

刹那间,一股厚重无比的金色灵力从他体内涌出。

这股灵力与寻常修士的灵力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君临天下,镇压八方的无上威严。

金色灵力在他身前迅速汇聚,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金色神龙虚影。

神龙盘起身躯,将吴霄龙牢牢护在中央,龙首高昂,龙目威严。

那三道狂暴的蓝色气浪,撞在金色神龙虚影上,就如同溪流汇入大海,连一丝涟漪荡都未能激起。

“什么?!”秦江瞳孔一缩。

他引以为傲的至强一击,竟然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吴霄龙眼神一凝,握紧的拳头,缓缓向前推出。

“第二式,龙抬头。”

随着他一拳递出,那条盘踞的金色神龙猛地抬起了头颅,发出一声震慑神魂的咆哮。

龙首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拳印,撕裂空气,似慢实快地朝着秦江轰去。

是堂堂正正,煌煌大气的碾压!

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霸道!

秦江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意志锁定了自己,让他连闪躲的念头都无法生出。

他咬碎钢牙,将全身灵力灌注于长枪之中,横枪于胸前,试图抵挡这毁天灭地的一拳。

“轰!”

金色拳印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枪身之上。

那杆玄阶中品的法宝长枪,连一息时间都没能撑住,便从中间开始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飞屑。

拳印余威不减,重重地轰在了秦江的胸口。

秦江如遭山岳撞击,护体灵光瞬间破碎,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九龙台的边缘,当场昏死过去。

一招防御,一招攻击。

干净利落,尽显储君威仪。

吴霄龙缓缓收回拳头,盘踞在他身周的金色神龙虚影也随之消散。


夜色如墨,弦月如钩。

神都城西,栖凰郡主府。

与城中其他权贵府邸的灯火通明不同,这里显得格外幽静,甚至有些冷清。

府邸的主人栖凰郡主柳惜雪,早年嫁给了镇守边关的一位将军。

可惜天妒良缘,将军战死沙场,柳惜雪年纪轻轻便守了寡,带着女儿一直独居于此,不问世事。

因其身份尊贵,容貌绝美,又常年寡居,不知引得神都多少王孙公子、风流才子心生觊觎。

但郡主性情清冷,一心抚养女儿,对所有示好都拒之门外,倒也落得个清净。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越过高墙,没有惊动任何护卫和禁制,轻巧地落在了庭院深处。

黑影身材高大,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僧袍,光头上烙着戒疤,面容却透着一股邪异的俊朗。

他的一双眼睛,在黑夜中闪烁着贪婪而淫邪的光芒。

正是欢喜宗的邪僧,痴欲。

他熟练地避开几处巡逻的护卫,径直来到一座雅致的阁楼前。

这里,便是栖凰郡主柳惜雪的寝居。

痴欲从怀中取出一根细小的竹管,对着窗户的缝隙,轻轻一吹。

一缕无色无味的青烟,袅袅飘入房中。

这是他用七七四十九种淫草毒物炼制而成的“颠鸾倒凤香”,无色无味。

就算是化神境的修士,一旦吸入,也会在片刻之间神智迷失,情欲焚身,任人摆布。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极有耐心地在窗外等待着。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即将得手的兴奋与燥热。

栖凰郡主柳惜雪,神都有名的绝色寡妇,更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九曲灵体”!

只要采补了她的元阴,再配合自己苦修多年的“明王玄阳体”,阴阳交泰,他的修为必然能一举突破到洞天期,甚至窥得那化神期的门槛!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暗中窥伺了整整三个月。

终于,时机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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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郡主府最深处的卧房内,一道曼妙的身影正临窗而立。

柳惜雪身着一袭素白色的寝衣,乌黑的秀发如瀑般披散在身后,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成熟女子独有的丰腴曲线。

她容颜秀美,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与寂寥。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她轻轻叹了口气,正准备关上窗户,鼻尖却忽然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这香味很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人闻之便觉心神松弛,昏昏欲睡。

“这是……”

柳惜雪心头一凛,暗道不好。

她本身也是修士,立刻察觉到这香味有问题,连忙屏住呼吸,运转灵力想要将吸入的香气逼出体外。

但,已经晚了。

那香气霸道无比,只吸入一丝,便仿佛在四肢百骸中扎下了根。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涌上大脑,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痴欲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药效发作了。

他推开虚掩的房门,闪身而入。

房间里,陈设典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女儿家体香,混合着“颠鸾倒凤香”那催人情动的气息,让痴欲体内的邪火“噌”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借着从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他看到了床榻上的景象。

一个身着薄纱睡裙的美妇人,正蜷缩在床上,娇躯微微颤抖。

她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耀眼,曲线玲珑的身段,即便是在睡裙的遮掩下,也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力。


李青琼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戴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牢门前,正静静地看着她。

“你是谁?”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依旧带着一丝剑修特有的清冷。

“救你的人。”吴霄风淡淡地说道。

“救我?”李青琼自嘲地笑了笑,“这镇魔狱,进得来,出不去。你自身都难保,如何救我?”

吴霄风没有与她争辩,只是平静地陈述道:“你以为他们废了你的修为,打碎了你的剑心。但实际上,你的‘青莲剑心’只是被一种上古秘法尘封了。”

“而那碗汤里,有一种名为‘蚀心蛊’的剧毒,它不会直接杀死你,但会引发你体内被尘封的剑气暴走,让你在万剑穿心的痛苦中,自绝心脉而亡。”

李青琼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冷,第一次被彻底的震惊所取代!

尘封的青莲剑心!蚀心蛊!

这些,都是她身上最大的秘密!

尤其是剑心尘封之事,连她自己都是在被打入天牢后,才隐约察觉到的。

眼前这个神秘人,是如何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你……究竟是谁?”她死死地盯着吴霄风,声音中充满了警惕。

吴霄风不答,反而问道:“想活下去吗?”

李青琼沉默了。

活下去?

被挚友背叛,被宗门污蔑,被至亲之人亲手打入这不见天日的地狱……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但……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她不甘心那些陷害她的人,依旧逍遥法外!

一缕名为“复仇”的火焰,在她死寂的心湖中,重新燃起。

“想!”她只说了一个字,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很好。”吴霄风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屈指一弹,玉瓶精准地穿过牢门的缝隙,悬浮在李青琼的面前。

“这里面是解药。喝下它,我带你出去。”

这正是情报系统给出的,解封李青琼剑心修为所用的解药。

也还好皇子府上药材齐备周整,所以才能这么快配置出来。

李青琼看着那枚玉瓶,眼神复杂。

她和眼前之人素不相识,对方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来救她,图的是什么?

“你的条件?”她问道。

“我要《万古青莲剑经》,以及……你这个人。”吴霄风的声音,平静而直接。

“我李青琼,从不欠人情。”她深深地看了吴霄风一眼,仿佛要将他的身影刻入灵魂深处,“你若能带我离开这里,我李青琼立下剑心之誓,奉你为主,百年之内,任你驱策!”

一位曾经冠绝天下的剑仙,许下的剑心之誓,其分量,重于泰山!

“一言为定。”

吴霄风话音刚落,那名离去的狱卒,去而复返。

他脸上带着狞笑,似乎是想亲眼看着李青琼毒发身亡。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李青琼一口饮下解药,周身散发出一缕微弱却精纯至极的青色剑光的景象!

“你……你……”狱卒大惊失色,立刻就要发出警报。

但,已经晚了。

李青琼的眼中,迸发出一缕惊天的剑芒。

“嗡——”

一声轻微的剑鸣。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青色剑气,从她指尖迸发,无声无息地穿透了黑晶囚牢,穿透了那名狱卒的眉心。

那狱卒脸上的惊恐瞬间凝固,而后,整个人化作了飞灰。

秒杀!

吴霄风心中震撼,这就是青莲剑仙!

即便身陷囹圄,濒临死亡,一缕剑气,依旧有如此神威!

“动手!”他低喝一声。

李青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体内的剑气,在解药的引导下,不再是催命的毒药,而是化作了破开枷锁的钥匙!

“青莲……开!”

一声轻叱,响彻整个天字区!

只见她周身,一朵由无尽剑气凝聚而成的青色莲花,缓缓绽放!

那数百条镇压大道的金色神链,在这朵青莲面前,寸寸崩裂!

轰隆!

整个镇魔狱,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好!天字一号囚犯暴动!”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天际!

吴霄风没有丝毫犹豫,捏碎了最后一枚大挪移符,光芒包裹住他和刚刚脱困,虚弱无比的李青琼,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当那八名金甲守卫和无数强者冲入天字区时,看到的,只有空空如也的囚牢,和那一地断裂的金色神链。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

神都洛阳,一处偏僻的宅院内。

空间一阵扭曲,吴霄风和李青琼的身影踉跄而出。

李青琼在脱困的瞬间,便耗尽了所有力量,此刻已经昏迷过去。

吴霄风立刻扶住她,将她安置在床上,同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那激动人心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验证紫色情报,救出女剑仙‘李青琼’!

奖励发放:天机点*1000,《万古青莲剑经》*1!

因宿主亲身主导并完成重大秘闻事件,系统经验大幅增加,即将升级!

宿主获得李青琼剑心之誓,可共享‘青莲剑心’修行效果,剑道资质提升至万古级别!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吴霄风的脑海。

那是博大精深,斩破万法的无上剑经!

同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正在发生一种奇妙的蜕变,仿佛与天地间的剑道法则,建立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联系!

他,成功了!

他不仅打破了原著中李青琼必死的结局,更将这位未来的剑道大帝,牢牢地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从此,他吴霄风,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炮灰!


他看了一眼台下昏迷的秦江,声音平淡而威严,传遍全场:

“秦江枪法不俗,忠勇可嘉。送去太医院,用最好的丹药救治。”

台下的平阳侯听到这话,再想想自己那四肢尽断的儿子和萧凡的狠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五味杂陈。

众人看向太子的目光,也充满了敬畏与信服。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风范!

力量强大,却不滥用。

出手果决,却留有余地。

与之前萧凡的行径相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萧凡在休息区,听着周围人对太子的赞誉,感受着太子那有意无意投来的轻蔑眼神,气得浑身发抖,刚刚止住的伤势又有复发的迹象。

九龙台上,吴霄龙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吴霄风和瑶池圣子玉衡的身上,分别停留了一瞬。

“这位大哥,比刚才那个吐血的会装多了。”

吴霄风点评道,“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是对手,收买的是人心,顺便还警告了我和那个瑶池的面瘫。一石三鸟,可以,有前途。可惜,拳法还是太僵硬,破绽太多。”

他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头数给洛倾雪听:“你看他出拳的时候,左肩微微上抬,这是要发力的前兆;气走三焦,却在膻中穴有片刻凝滞,说明他对功法的掌控还不够圆融;最重要的是,他太依赖那股所谓的皇道龙气了,失了拳法本身的灵动。要是遇上我,三招之内,我就能让他跪在地上唱征服。”

洛倾雪听得一愣一愣的,她虽然看不出那么多门道,但看到吴霄风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就觉得他说得都对。

她看着台上那个威严霸气的太子,又看看身边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忽然觉得,天骄论武,似乎也并不是那么枯燥乏味。

随着太子下场,第一轮的比试已经接近尾声。

场中的气氛,却在此时达到了一个新的顶点。

因为,只剩下最后一个人,还未出场。

那个从出现开始,就一直被七彩虹桥与仙音环绕,让无数天骄都黯然失色的存在。

太监总管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唱道:

“第一轮最后一场!瑶池圣地,玉衡圣子!对阵,中州剑庐,‘惊鸿剑’宋清!”

亿万修士,无论是皇城内的王公贵胄,还是坊市光幕前的贩夫走卒,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架由四头玉麒麟拉动的华美车辇。

瑶池圣地,东荒最古老、最神秘的传承之一,其实力深不可测。

而玉衡,作为瑶池这一代的圣子,早已名动天下。

传闻他天生道体,三岁通读道藏,七岁开府,十岁便领悟了属于自己的“道”。

车辇的珠帘无风自动,向两侧卷起。

玉衡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没有走下车辇,也没有像太子那般踏空而行。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车辇前方,星辰道袍随风微动,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

下一刻,他的身影在车辇上变淡,仿佛水墨画被清水晕开。

与此同时,在九龙台的中央,他的身影又凭空凝聚,清晰起来。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没有一丝灵力波动,甚至没有引起一丝空间涟漪。

他就那么出现了,仿佛他本就应该在那里,从亘古之初,便站在那里。

“缩地成寸?不对……是道法自然!身与道合!”观礼席上,一位活了上千年的老怪失声惊呼。

台上,玉衡的对手,“惊鸿剑”宋清,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悄然取出一面古朴的铜镜,镜面对准了萧凡。

“动魂镜!起!”

一道无形的波纹从镜面荡漾开来,瞬间笼罩了萧凡。

动魂镜,平阳侯府的传家之宝,本身没有杀伤力,却能引动敌人内心最深处的情绪,让其心神失守,陷入幻象。

周显打的算盘很好,只要萧凡心神一乱,他有上百种方法可以轻松取胜,还不会伤了对方性命,点到为止,彰显世家风度。

他想得很好,但镜光笼罩的刹那,萧凡眼前的景象骤变。

他看到了前世的自己,被无数强者追杀,狼狈逃窜,最终自爆于星河之中。

他又看到了这一世,吴霄风一拳败王腾,一指镇双骄,万众瞩目,而自己却无人问津。

最后,他看到了洛倾雪依偎在吴霄风怀里,两人言笑晏晏,而周围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对他的嘲讽和鄙夷……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萧凡的喉咙里炸开。

他双目瞬间赤红如血,理智被无穷的幻象和怒火彻底吞噬。

“冒牌货!废物!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他口中胡乱地嘶吼着,掌心那团大日金焰猛地暴涨数倍,金色的火焰瞬间化作了暗红色。

“不好!”周显脸色剧变。

他没想到对方的心魔如此之重,动魂镜非但没能让他失神,反而引爆了他体内的力量。

他想抽身后退,却已经晚了。

那暗红色的火焰如跗骨之蛆,顺着戟杆疯狂蔓延而上,眨眼间就将整杆方天画戟烧得通红。

一股灼烧神魂的剧痛,通过画戟传递到周显手上。

“撒手!”周显惊骇欲绝,急忙想扔掉画戟。

可萧凡的动作比他更快。

他另一只手如鬼爪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周显持戟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周显的手腕,竟被他硬生生捏碎!

剧痛让周显惨叫出声,画戟脱手。

萧凡却毫不停歇,状若疯魔,欺身而上,一脚踹在周显的膝盖上。

“咔嚓!”又是一声骨裂。

紧接着,是第二条腿,第二只手。

在全场亿万修士的注视下,萧凡在短短数息之内,用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将平阳侯世子周显的四肢,尽数折断!

周显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痛苦地抽搐着,口中涌出鲜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解。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不过是一场切磋,对方为何要下此毒手。

整个九龙台,一片死寂。

先前那些觉得萧凡或许能与吴霄风一较高下的议论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倒吸凉气的声音和掩饰不住的惊惧。

“疯子……这家伙是个疯子!”

“太残忍了!周显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他竟然……竟然废了人家的四肢!”

“此人心性如此暴戾,若是让他得势,岂不是一场灾难?”

观礼席上,平阳侯勃然大怒,猛地站起,目眦欲裂:“竖子!安敢如此!”

太子吴霄龙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原本还觉得萧凡是可造之材,想收入麾下。

可现在看来,此人就是一头无法掌控的疯犬。强大,但太过危险,随时可能反噬主人。

他缓缓摇了摇头,眼中的那一丝欣赏,彻底化作了厌弃。

台上,萧凡重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鲜血和暴行让他眼中的疯狂稍稍褪去,一丝理智回笼。

他感受着台下那些惊惧的目光,心中竟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怕了吧?


吴霄龙重重地将茶杯顿在桌上,溅出的茶水烫到了手也浑然不觉。

开府境!

这个他从未正眼瞧过的废物弟弟,竟然悄无声息地突破到了开府境!

这怎么可能?他哪来的资源?哪来的功法?

另一边,萧凡的脸色比猪肝还要难看。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前世的今天,吴霄风应该是狼狈不堪,丑态百出,最后被洛倾雪的护卫救下,沦为彻头彻尾的笑柄。

洛倾雪也因此对他更加厌恶,为自己日后的介入创造了完美的条件。

可现在呢?

一拳!

那轻描淡写的一拳,不仅轰碎了王腾的骄傲,也轰碎了他萧凡的记忆和自信。

他死死盯着洛倾雪,只见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上,紧张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迷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萧凡的心,像是被毒蝎蜇了一下,又疼又麻。

为什么?

这个女人,难道真的被那个废物灌了迷魂汤?

而此时,神都各大坊市的光幕前,气氛更是诡异。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山崩海啸般的哗然。

“我操!开府境!九皇子是开府境!”

“一拳……就一拳啊!王腾就没了?”

“假的吧?是不是王家收了钱,在演我们?”

“演你个头!你没看到王腾吐出的血里都带着内脏碎片吗?那一拳,没要他的命都是手下留情了!”

人群中,有人欢呼,有人惊叹,但更多的人,脸色惨白,如丧考妣。

“我的钱……我押了十万仙玉赌王腾赢啊!”

“我赌他一招之内把九皇子轰下台……现在,谁把谁轰下台了?”

“完了,全完了,老婆本都赔进去了!”

哀嚎声此起彼伏。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极少数几个角落里,爆发出的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赢了!老子赢了!”

一个散修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着一张投注凭证,“老子就觉得不对劲,九皇子敢押自己九百万,肯定有鬼!我跟了五百仙玉,一赔三百!十五万!老子发财了!”

这种狂喜的呼喊,在遍地哀嚎中,显得格外刺耳,瞬间引来了无数血红的眼睛。

“妈的,你个狗托!”

“兄弟们,打他!他肯定是赌场的托!”

一场小规模的骚乱,在坊市的角落里悄然上演。

通宝赌场总舵的密室里,气氛凝重如铁。

胖得像个肉球一样的总管事,正用丝巾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他面前的一块巨大水晶壁上,清晰地映着九龙台上的景象。

“管事……怎么办?”一个下属颤声问道,“那一笔九百万的巨额投注,加上后续跟风的小额投注,如果九皇子真的夺魁,我们……我们通宝赌场千年来的积累,要被掏空一半啊!”

五十倍的赔率!

九百万,乘以五十,那就是四亿五千万!

这已经是足以让通宝赌场伤筋动骨,甚至一蹶不振的恐怖数字。

“慌什么!”胖管事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这才第一轮!他只是开府境初期,后面还有开府境中期,巅峰,甚至还有玉衡圣子那样的怪物!他能赢一场,还能一直赢下去不成?”

话虽如此,他眼中的惊惧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九龙台上。

那名太监总管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台下昏死过去的王腾,又看了一眼云淡风轻的吴霄风,嗓音都有点打颤。

“九……九皇子殿下,获胜!”

他连忙拿起下一对玉简,高声唱道:“第二场,三皇子门下,‘追风剑’刘申,对阵,镇南王世子,赵……”


太子东宫,紫宸殿。

殿内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连空气都不再流动。

一尊青铜龙纹香炉,被砸得粉碎,碎片崩得到处都是。

太子吴霄龙一身玄色常服,站在殿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周身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让侍立在下方的几名心腹幕僚和将领,连头都不敢抬。

“废物!一群废物!”

他一脚将身边一张由千年铁木制成的桌案踹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镇魔狱!大夏仙朝的脸面!号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天牢!就这么让人给劫了?”

“天字一号囚犯!李青琼!一个被废了修为,锁了百年的女人!就这么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八名归墟境的天字守卫,上百名玄字区精锐,还有覆盖整个监狱的‘天罗地网’大阵,都是摆设吗?!”

吴霄龙每说一句,声音便冰冷一分,大殿内的温度也随之骤降,甚至凝结出了淡淡的冰霜。

下方一名身披重甲的将军,硬着头皮出列,单膝跪地:“殿下息怒!此事……此事太过蹊跷诡异。”

“现场只留下了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对方显然是动用了某种品级极高的大挪移符。而且……劫囚之人,对镇魔狱的防御布局、换防时间、巡逻路线了如指掌,这……这必然是有内鬼!”

“内鬼?”吴霄龙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孤当然知道有内鬼!孤现在想知道的是,这个内鬼是谁!劫走李青琼的,又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匆匆从殿外跑了进来,跪伏在地,声音颤抖:“启禀……启禀殿下,宫里来人了,陛下传旨,命您……禁足东宫三日,闭门思过。”

轰!

吴霄龙脑中嗡的一声,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父皇这是在敲打他!

因为那张他亲手批给吴霄风的,进入镇魔狱外围的手令!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一张黄字区的手令,根本不可能进入天字区。但这件事,终究是因他而起。

在父皇眼中,这就是他失察之过!

“吴!霄!风!”

吴霄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

他猛地想起了昨天吴霄风那副荒唐的嘴脸,那可笑的请求,那看似愚蠢的行为。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是伪装!

什么开眼界,什么提提神,全都是狗屁!

那个他一直视作废物的九弟,竟然从头到脚都在演戏!

他利用了自己对他的轻视,利用了麒麟血玉的人情,光明正大地拿到了进入镇魔狱的钥匙,然后用一种他至今都想不通的手段,救走了李青琼!

好深的心机!好大的胆子!

“殿下,您的意思是……此事是九皇子所为?”一名幕僚惊疑不定地开口,“可……可他不过筑基境的修为,而且向来纨绔,他怎么可能……”

“纨绔?”吴霄龙眼神幽深,冷冷道,“你们都被他骗了,孤也被他骗了。能策划出如此天衣无缝的劫狱大案,这是一个纨绔能做出来的事?他这些年,恐怕一直在藏拙!”

“来人!”吴霄龙厉声喝道。

“在!”

“封锁全城!挨家挨户地搜!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吴霄风给孤揪出来!”

“可是殿下,九皇子毕竟是皇子,没有陛下的旨意,我们恐怕……”

“那就把他府邸给孤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孤倒要看看,他还能躲到哪里去!”

就在吴霄龙怒火中烧,准备调动东宫卫队之时,一名侍卫神色古怪地前来通报。

“殿下,九……九皇子殿下,他……他来东宫了。”

什么?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吴霄龙也怔住了,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个节骨眼上,他吴霄风不找个地缝钻进去,竟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

他想干什么?自首?还是说……他真的与此事无关?

“让他进来。”吴霄龙压下心中的惊疑,重新坐回主位,脸上恢复了那份属于太子的威严与冷漠。

他倒要看看,他这位好九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片刻之后,吴霄风的身影出现在了大殿门口。

依旧是那身玄色龙纹锦袍,依旧是那副慵懒散漫的模样,脸上还带着几分宿醉未醒的惺忪。

他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仿佛刚刚从某个温柔乡里爬出来。

他一进门,看到殿内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和一地狼藉,不由得“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

“哎哟,大哥,这是谁惹你生这么大气啊?发这么大火,可别气坏了身子。”

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与殿内肃杀的气氛格格不入,显得无比滑稽。

吴霄龙双目微眯,神光湛然,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但他失望了。

吴霄风的眼神清澈中带着愚蠢,表情无辜中透着茫然。

“九弟,你来得正好。”吴霄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孤正要派人去寻你。昨夜,你在何处?”

“昨夜?”吴霄风挠了挠头,一脸的回忆之色,“昨夜弟弟我从大哥这儿讨了手令,心情大好,就去神都最有名的‘醉仙楼’喝了几杯。”

“那里的花魁‘梦璃姑娘’,啧啧,舞姿那叫一个动人。弟弟我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直接在楼里歇下了,这不,刚醒就过来给大哥请安了。”

他说得绘声绘色,嘴角甚至还带着回味的笑容。

“醉仙楼?”

吴霄龙身旁的一名幕僚立刻上前,低声道:“殿下,属下已经查过,醉仙楼的人都说,九皇子昨夜确实包下了整个顶层,与梦璃姑娘饮酒作乐,直至天明才离开。”

人证物证俱在。

吴霄龙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难道……真的不是他?

可如果不是他,这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巧合?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大哥,到底出什么事了?”吴霄风小心翼翼地问道,“看这架势,像是天塌下来了似的。”

“镇魔狱被劫,天字一号囚犯李青琼,失踪了。”吴霄龙缓缓说道,目光依旧锁定着吴霄风。

“啊?”吴霄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镇……镇魔狱被劫了?真的假的?谁这么大胆子啊!那可是……”

他的表演浮夸而真实,一个标准的吃瓜群众该有的反应。

“孤昨日,曾批给你一道手令。”吴霄龙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凌厉。

吴霄风闻言,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身体都开始哆嗦起来。

“大……大哥,你可别吓我!我……我就是去黄字区外围转了一圈,感觉那地方阴森森的,鬼哭狼嚎的,一点都不好玩,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走了!这事儿……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啊!”

他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掏出那道手令,双手奉上:“大哥您看,这手令还在这儿呢!我真的就是去逛了逛,我拿我的人格担保!”

周围的幕僚和将领看到他这副怂样,都忍不住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吴霄龙接过手令,神念一扫,确认无误。

他的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或许,自己真的想多了?

吴霄风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有人算准了他会去镇魔狱,然后趁机嫁祸给他?

这个可能性,反而比吴霄风是幕后黑手,要来得高得多。

“大哥,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吴霄风见吴霄龙面色稍缓,立刻抱着吴霄龙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我就是一时好奇,想去见识见识,谁知道会摊上这档子事啊!这要是让父皇知道了,我……我还有命在吗?大哥,我们可是亲兄弟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他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东宫的侍卫们都看傻了眼。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九皇子吗?这分明就是个市井里打滚的泼皮无赖啊!

吴霄龙额头上青筋暴跳。

他强忍着一脚把吴霄风踹飞的冲动,冷声道:“滚起来!像什么样子!”

“大哥不答应救我,我就不起来!”吴霄风耍起了无赖,鼻涕眼泪全都蹭在了吴霄龙那名贵的蟒袍上。

吴霄龙的脸色,已经黑得如同锅底。

他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孤知道了。此事若与你无关,孤自会向父皇禀明。现在,给孤滚出去!”

“多谢大哥!大哥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吴霄风立刻破涕为笑,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动作快得让人怀疑他刚才是不是在假哭。

“那弟弟就不打扰大哥办案了,我府上还有几个貌美的小妾等着我呢,告辞,告辞!”

说完,他一溜烟地跑出了大殿,仿佛生怕吴霄龙反悔。

看着他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吴霄龙眼中的杀机一闪而逝,最终,却化作了深深的疲惫和烦躁。

一个真正的蠢货,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跑到东宫来,把鼻涕蹭到他身上的。

可一个心机深沉的阴谋家,同样也不会做出如此丢人现眼、毫无格调的举动。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吴霄龙第一次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这个从小看到大的九弟了。

“殿下,现在怎么办?”幕僚上前问道。

“查!”吴霄龙的声音冰冷刺骨,“给孤查!把昨天吴霄风所有的行踪,接触过的每一个人,都给孤查个底朝天!孤不信,他能没有留下一丝马脚!”


迷雾峡谷,死寂无声。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药香与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吴霄风抱着洛倾雪,目光却落在那庞大如山岳的蛟龙尸体上,眼神发亮,像个看到了一座金山的吝啬财主。

这可是好东西,一身都是宝。

“发什么呆?”他侧头对洛星河命令道,“把这里收拾干净,所有尸体,所有痕迹,全部处理掉。做的不好,你知道后果。”

洛星河浑身一颤,看着那张银色面具,眼中闪过浓浓的屈辱和恐惧。

她堂堂瑶池长公主,何时做过这等毁尸灭迹的脏活?

可一想到那道无情的剑光,她所有的反抗念头都烟消云散。

“是,主人。”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带着残存的手下,开始处理战场。

吴霄风这才满意,抱着怀里僵硬的美人,转身对李青琼说:“找个干净的山洞,我们歇歇脚。”

李青琼点了点头,身形一动,便如鬼魅般消失在迷雾中,片刻后又无声无息地出现,指了一个方向。

吴霄风抱着洛倾雪跟了过去,来到一处干燥隐蔽的洞穴。

他将洛倾雪轻轻放在一块铺着兽皮的平整石块上,动作称不上温柔,却也小心翼翼,没让她再受颠簸。

洛倾雪从被抱起的那一刻起,大脑就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男人手臂的坚实,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并非熏香的清爽气息,更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膛传来的微微震动。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与一个男子如此亲近。

羞愤、惊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安全感。

这个男人,霸道,神秘,狠辣,却又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如天神降临。

“看什么?没见过男人?”

吴霄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他从洛星河上缴的储物戒指里翻找着,很快就找出了几瓶品相不错的疗伤丹药,随手扔给了洛倾雪。

“自己疗伤,别指望我喂你。”

洛倾雪被他这粗鲁的举动气得一滞,抓着丹药瓶,指尖都在用力。

她看了一眼丹药,是瑶池自产的“玉露回春丹”,虽不及九转还魂丹,却也是疗伤圣品。

他明明可以留下自己用,却给了她。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心中五味杂陈,默默打开瓶塞,服下一粒丹药,开始运功疗伤。

吴霄风则没理她,兴致勃勃地走到了洞口。

他从自己的储物戒中,拖出那颗硕大的蛟龙头颅,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蛟龙身上最精华的脊背处,用利器切下了一大块泛着金色光泽的龙肉。

他手法娴熟地架起火堆,将龙肉切成块,用树枝串起来,放在火上翻烤。

不一会儿,一股难以言喻的霸道肉香,混合着浓郁的灵气,开始在洞穴中弥漫。

肉被烤得滋滋作响,金黄色的油脂滴落在火焰上,发出“刺啦”的声响,香味更加浓郁了。

李青琼不知何时已坐在火堆旁,斗笠放在一边,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脸。

她静静地看着跳动的火焰,也看着吴霄风忙碌的背影,那双冰潭般的眸子里,映着火光,似乎也多了一丝暖意。

吴霄风烤好一串,先递给了李青琼。

李青琼接过,没有客气,小口地吃了起来。

那双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竟也因为这口滚烫鲜美的龙肉,而微微舒展了眉头。

吴霄风自己也拿起一串,大口地啃了起来。

龙肉入口,没有丝毫腥气,反而有一种奇异的鲜甜。

一股磅礴的生命精气和妖力在口中炸开,顺着喉咙涌入四肢百骸,让他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修为瓶颈都隐隐有些松动。

“爽!”

他忍不住赞叹一声,这可是妖族太子的肉,大补!

他瞥了一眼洞穴深处,洛倾雪依旧在打坐,但那微微颤动的鼻翼和不时咽口水的细微动作,出卖了她内心的挣扎。

吴霄风看得好笑,这女人,嘴上高傲,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拿起一串烤得外焦里嫩,香气最浓的龙肉,走到洛倾雪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吃?”

洛倾雪猛地睁开眼,美眸中带着羞恼,冷冷地别过头去:“不吃!我瑶池皇女,岂会食此妖物血肉!”

“哦,是吗?”吴霄风也不勉强,自顾自地在她面前吃了起来,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可惜了,这蛟魔太子蕴含一丝真龙血脉,其血肉是大补之物,对疗伤有奇效。你现在灵力亏空,经脉受损,吃上一口,比你打坐三天都有用。既然你不要,那我可就……”

咕噜。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洛倾雪的腹中传来。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吴霄风强忍着笑,将那串龙肉又递近了一些,那霸道的香气仿佛长了爪子,拼命往她鼻子里钻。

最终,在身体本能的渴望和那股诱人香味的双重夹击下,瑶池皇女的骄傲,彻底宣告破产。

她一把抢过吴霄风手中的肉串,像是为了掩饰尴尬,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入口的瞬间,她就愣住了。

那鲜嫩的口感,那磅礴的生命能量,让她因为催动太昊神镜而干涸的灵海,仿佛久旱逢甘霖,瞬间被滋润。

她吃东西的动作依旧优雅,但速度却一点不慢。

一串龙肉下肚,她感觉身体的虚弱感都消散了大半,苍白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红润。

“还要吗?”吴霄风又递过来一串。

洛倾雪这次没有再嘴硬,只是默默接过,小口地吃着,眼神却不敢再看吴霄风。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百年来建立的清冷高傲形象,在这个男人面前,碎得一塌糊涂。

一顿蛟龙宴,在一种奇异的氛围中结束。

洛星河也处理完了战场,战战兢兢地来到洞口复命。

她看到洛倾雪安然无恙,甚至气色还好了不少,心中更是又惊又怕。

“做的不错。”吴霄风随手丢给她一瓶丹药,“这是解药,可以暂时压制你体内的毒。以后每个月,记得来找我拿一次。”

他根本没下毒,但这种掌控人心的手段,他信手拈来。

洛星河如蒙大赦,连忙接过丹药,千恩万谢地带着人狼狈离去。

她现在只想离这个恶魔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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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里,重归安静。

李青琼继续打坐恢复,她体内的伤势,比洛倾雪重得多。

洛倾雪也找了个角落,抱着膝盖,看着洞外出神。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这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救自己?他拿走太昊神镜,又想做什么?

而吴霄风,则靠在洞壁上,闭上了眼睛,心神沉入了系统。

五千天机点,一笔巨款。

还有那面古朴的铜镜,静静地躺在系统空间里,散发着微光。

最让他感兴趣的,是那个新功能。

情报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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