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南微陆廷年的其他类型小说《和男友大哥一起穿进限制文夏南微陆廷年》,由网络作家“皮卡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夏南微算是一个表情管理非常到位的人。因为作为演员在各大场合都容易被拍照。但她真的忍不住朝江衍舟翻大白眼。“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是来参加宴会的?”江衍舟还没回答。楚林烟眼底闪过一抹轻蔑笑意,“那怎么可能?”她可听说这是京市五大财团之首的陆氏举办的宴会。夏南微一个穷人怎么有资格来参加?她肯定是还放不下江衍舟,跟踪过来想要挽回。还穿一个红色抹胸长裙,这么风骚,摆明了就是想勾引江衍舟!想到这里,楚林烟挽着江衍舟的胳膊更紧了。而江衍舟此时目光赤裸裸的上下打量着夏南微。没想到她穿上红裙子这么好看。这锁骨这腰线这大白腿……摸上去肯定很爽!感觉到江衍舟猥琐的目光。夏南微眼底闪过厌恶,眸光微转,直接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啪!”力气用的有点大,差点把江衍舟...
《和男友大哥一起穿进限制文夏南微陆廷年》精彩片段
夏南微算是一个表情管理非常到位的人。
因为作为演员在各大场合都容易被拍照。
但她真的忍不住朝江衍舟翻大白眼。
“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是来参加宴会的?”
江衍舟还没回答。
楚林烟眼底闪过一抹轻蔑笑意,“那怎么可能?”
她可听说这是京市五大财团之首的陆氏举办的宴会。
夏南微一个穷人怎么有资格来参加?
她肯定是还放不下江衍舟,跟踪过来想要挽回。
还穿一个红色抹胸长裙,这么风骚,摆明了就是想勾引江衍舟!
想到这里,楚林烟挽着江衍舟的胳膊更紧了。
而江衍舟此时目光赤裸裸的上下打量着夏南微。
没想到她穿上红裙子这么好看。
这锁骨这腰线这大白腿……
摸上去肯定很爽!
感觉到江衍舟猥琐的目光。
夏南微眼底闪过厌恶,眸光微转,直接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啪!”
力气用的有点大,差点把江衍舟的脑袋扇掉。
江衍舟和楚林烟都愣住半晌。
“你……你竟然打衍舟哥哥!”
楚林烟不可置信。
夏南微家里穷,性格懦弱。
大学四年是整个寝室最好欺负的那一个。
让她带饭让她打扫卫生,她从来不会拒绝。
怎么突然变的这么有攻击性?
江衍舟更是毫无防备,眼冒金星,大脑嗡嗡作响。
“夏南微!”他怒吼出声。
三个人本来就在宴会厅门口。
江衍舟的声音很大,又喊的是总裁夫人的名字。
很自然的吸引了宴会厅内人的注意。
大家都把目光看了过来。
陆廷年也是一样,深邃无温的黑眸往门口看去。
就看见一身红裙的女孩踩着高跟鞋朝他这边跑过来,红裙扬起漂亮的弧度。
而她的声音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老公~”
陆廷年:“……”
像是有羽毛轻扫陆廷年的耳廓,他身体微微僵硬住。
她喊他什么?
女孩声音娇娇的甜甜的嗲嗲的。
所有听到这声‘老公’的人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又生不出排斥的心。
只想听她诉说委屈,为她出头。
陆廷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女孩已经跑到了他的身边,抓住他的胳膊,一双明亮澄澈的月牙眼盯着他看,委屈告状,“那个男的色眯眯的偷看我!”
陆廷年看出女孩的矫揉造作是装的。
但他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的看向了门口的男人,眼神冷冽。
江衍舟大脑一时间宕机。
不知道该震惊夏南微喊老公还是该震惊夏南微告状!
楚林烟更是瞪大双眼。
她第一反应并不是江衍舟怎么可以偷看夏南微。
而是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竟然是夏南微老公?
夏南微结婚的事情她知道。
她一直以为她是被家里人随便嫁给了一个社会底层人换彩礼。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在陆氏工作的人!
京市人都知道陆氏的待遇很好。
她很多大学同学毕业后都争着抢着给陆氏投简历。
江衍舟脸上还火辣辣的疼,很快反应过来,顶着鲜红巴掌印狡辩,“胡说八道,我才没有偷看你!倒是你无缘无故打我一巴掌,我还没找你算账!”
反正他不承认偷看,谁也没证据。
夏南微细眉微挑,冷声质问:“那我怎么不打别人只打你?”
江衍舟:“……”
“对呀!她怎么不打我?”一名员工代表说话。
“看你这油头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快道歉!”又有人说。
“打你是奖励你,你小子别爽死了!”还有人说。
夏南微嘴角微抽,那倒不会。
江衍舟在小说中的人设是古早霸总天龙人,并不变态。
他油腻自信爱面子。
这种天龙人就喜欢温柔乖巧听话懂事的女人。
所以她打了他一巴掌,不仅不温柔乖巧还把他的自尊放在地上摩擦。
同时她又表明自己的老公是陆廷年。
他会有所忌惮不敢报复她。
楚林烟慢慢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为江衍舟说话,“我就在这里,我男朋友怎么会看别的女人!”
她的话说完,大家的沉默震耳欲聋。
男人的劣根性谁不了解?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家里有老婆外面情人好几个的男人少吗?
看到大家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又看了眼夏南微。
一向自信的楚林烟第一次有种被比下去的感觉。
红裙子大波浪的夏南微跟以往穿着洗了无数次的白裙子黑长直的夏南微完全不一样。
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她有种高不可攀的美。
楚林烟的手不自觉收紧。
江衍舟有些心虚,胳膊被楚林烟掐的很痛也没说什么,只冷哼一声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们小陆总请来的贵客,我需要跟一个女人道歉?”
想让他堂堂江氏财团大少爷跟一个女人道歉,绝不可能!
就算夏南微跟老公告状又怎么样?
她老公充其量也就是在陆氏上班的。
能拿他江氏财团大少爷如何?
楚林烟同时也意识到了这点。
夏南微好看了一些又怎么样。
她老公的身份在她男朋友面前还是不够看!
江衍舟话说完目光四处寻找陆景琛的身影,却没看到。
只听见夏南微老公声音温沉声线淡冷的问:“哦?是吗?”
男人的气场强大冷冽,身高又很高,在人群中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江衍舟被他这样一问,心里莫名没底,但还是强装镇定,“你们小陆总呢?”
夏南微眉梢微挑,耸耸肩,“被我老公轰走了。”
江衍舟:“……”
什么人敢把陆氏财团少东家陆景琛轰走?
他没想通。
楚林烟却心直口快脱口而出,“你吹什么牛?你以为你老公是谁?”
夏南微眉眼弯弯,语气肆意又慵懒,“我老公是陆家掌权人呀!”
方卿卓眼睛一转,笑着说:“廷年,上班很累吧,这个汤你快喝,补气血的。”
她把陆廷年的那碗汤端起来,就差直接喂陆廷年嘴里了。
陆廷年的奶奶很早就过世了。
要说全家对他最好的人就是奶奶了。
看到这个奶奶如此关心他,他心里还是有些动容,接过:“好的奶奶。”
陆景琛看不得这祖孙二人温馨模样,哼了一声,“累个屁!他懂公司的那些事情吗?摸鱼摸累了还差不多!”
陆廷年浅浅的喝了一口汤,没察觉出异样,骨节分明的手拿起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擦嘴角,“上个季度你亏了五十亿,现在手头还有三个项目,还打算亏多少?”
陆景琛:“……”
赵玉莲双目瞪圆震惊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她不管公司的事情不知道这些。
但五十个亿啊!
够她买多少翡翠戴了!
陆景琛有种被踩到尾巴的感觉,没想到陆廷年还知道这些。
谁告诉他的?
有内奸!
但他不慌,也喝了口汤,“要你管!投资项目本来就是有亏有赚的!谁能保证自己投资的所有项目都赚钱?”
夏南微闻言微微挑眉,又看了眼陆廷年。
这位可以。
在那个世界,这位经常被各类财经媒体夸上天。
投资界的神话,无一败绩。
陆廷年放下纸巾,神色古板严肃,语气淡淡:“再亏,你这个副总不用干了。”
陆景琛心里一惊,“你说什么?”
陆廷年冷眸看向陆景琛,还想再说句什么。
方卿卓又把他面前的汤端起来,“说渴了吧?再喝点汤润润喉!”
陆廷年:“……”
夏南微在一旁憋笑。
有一种渴叫做奶奶觉得你渴。
陆景琛要被气疯了。
陆廷年说要撤他的职,奶奶竟然只关心他渴不渴。
死老太婆!
“你敢动我,要问问我爸还有财团董事们同不同意!”
陆景琛站起来,怒视了眼陆廷年,往餐厅外面走。
走到一半,他回头看赵玉莲,“妈!走了!”
赵玉莲有点懵懵的,“啊?我还没吃饱。”
陆景琛小眼睛冒火,“你就知道吃!出来!”
赵玉莲有点依依不舍的放下碗筷也走出了餐厅。
院子里。
陆景琛点燃了一根烟,问赵玉莲,“今天让你看着那女人,怎么样了?”
赵玉莲笑着说:“妈做事你放心,我一直看着呢,她今天去了医院,我跟去了。”
陆景琛眯了眯小眼睛,觉得这个妈妈终于有点用了,“她去医院干什么?”
赵玉莲摇头,“不知道。”
陆景琛:“……”
陆景琛无语片刻,“你为什么不跟进去看看?”
赵玉莲缩脖子,“我怕被发现。”
陆景琛恨铁不成钢,“你不会伪装吗?明天继续跟着!”
陆廷年越来越嚣张了!
才当掌权人两天就扬言撤他的职。
这要是时间长了,岂不是要在他头上拉屎?
餐厅里。
方卿卓还在找各种理由让陆廷年喝汤。
一碗汤终于见底。
她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了,“好了好了,吃完了就早点上去休息吧。”
她又看向一旁歇了一会又接着吃的夏南微,朝她挤了挤眼睛。
夏南微:“……”
夏南微觉得奶奶今晚怪怪的,但说不出来哪里怪。
她露出灿烂笑脸,“嗯,那我们上去休息了。”
两夫妻在一起吃饭,肯定也要一起上楼。
她看了眼陆廷年。
陆廷年也站起来,“奶奶,那我们先上去了。”
看餐厅里没有外人了。
王管家忍不住,很小声的在陆廷年耳边说了句,“大少爷加油!”
陆廷年:“……”
陆廷年完全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车没油的话你通知下我司机去加。”
王管家龇牙笑,“好的。”
你好日子在后头呢大少爷!
夏南微和陆廷年并肩走出餐厅。
没看到身后七十岁的方卿卓跳起来和王管家击了个掌!
倒是密谋完从花园回来的陆景琛和赵玉莲刚好看到。
两人瞪大眼睛。
方卿卓立刻理了理自己的银发,假装无事发生。
二楼卧室。
因为陆廷年十点就要睡觉。
夏南微很体贴的说:“你先去洗澡吧。”
陆廷年觉得有些燥热,疑惑问:“房间空调没开吗?”
夏南微眨眼睛,“一整天都开着呢。”
陆廷年单手解黑色西装的扣子,往空调控制面板那里走去。
看到是二十四度。
难怪有点热。
他看向夏南微,声音平和询问道:“我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你介意吗?”
夏南微之前就在网上看到有人吐槽自己和男朋友因空调度数而吵架。
这在她眼里是小事。
她摇摇头,“不介意。”
陆廷年直接把温度调到了十六度。
夏南微嘴角微抽。
他那么热?
是不是穿的太严实的缘故?
陆廷年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挂起来。
又拿了干净睡衣袜子,接着进了浴室。
冰凉的水从头顶落下,还是没有缓解陆廷年身上的那股燥热感。
怎么回事?
这么多年他清心寡欲习惯了,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今天他没有出去参加任何酒局,按道理来说不可能被人下了不干净的东西。
淋了大概半小时的冷水,他终于感觉好了些。
关了水,拿浴巾擦干身体。
吹好头发,穿好睡衣袜子,他从浴室出来。
一开门。
他便看到夏南微趴在床上,身上盖了一层薄被子。
女孩在家穿的是夏日家居短袖短裤。
此时趴在床上玩手机就能看到一双翘起来的小脚,莹白幼嫩。
脚踝骨感精致,有几根浅色青筋蜿蜒而下没入被子消失不见。
像是看到了什么开心的东西,双脚情不自禁的晃动着,
可能是空调度数太低,她被子裹的很紧。
上半身就只能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和两只玉白的手。
这个样子,莫名就让人觉得被子底下的她什么也没穿。
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想法。
陆廷年清隽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在想什么?
夏南微是他弟妹!
然而,下一秒。
陆廷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瞳孔骤缩。
夏南微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
下意识往那边看过去。
男友大哥洗完澡还是那副古板得体的打扮。
深黑色睡衣给他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高不可攀不容侵犯。
本来只是随意一打量。
夏南微忽然瞳孔地震。
卧槽!好大呀!
陆廷年没有抬头,声音清沉,“你……”
“啊!”
夏南微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尖叫出声。
喝了酒大脑都迷糊了。
她怎么能穿成这个样子给男友大哥开门!
幸好男友大哥不是江衍舟那种人。
如果是他那个脑残霸总肯定会说:“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夏南微用被子裹住了自己,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那个那个陆总,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我马上换衣服!”
陆廷年还是没有抬眸,“好,我先回避一下。”
他转身,贴着墙站。
喉咙莫名发干,身上有些热。
不自觉抬起手松了松领带。
甚至想解开衬衫的扣子。
意识到这些,陆廷年眉头紧紧皱起。
他这是怎么了?
怪他没有提前告诉夏南微自己今晚会回来。
但他多年的克己复礼不该败在一件清凉的睡衣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将手心贴在墙上。
墙体的冰凉透过掌心深入血液,他稍稍静下心来。
夏南微只怪了自己一秒就把问题归结到了陆廷年身上。
谁让他不提前说今晚会回来!
她还被他吓到了。
陆廷年应该支付她精神损失费。
但她大度,就不找他要了。
换了一身普通的卡通睡衣,夏南微趴在床上朝门外说:“好了,可以进来了。”
陆廷年转身走进来,恢复了以往的沉稳禁欲无波无澜。
站在床前,他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夏南微。
男人宽肩窄腰,影子将她完全罩住。
她抬起头,狐疑的问:“送我的吗?”
陆廷年目光还是只落在她的脸上,“对,这段时间你为我的事情没少烦恼,希望可以对你有所弥补。”
夏南微坐起来,声音雀跃,“谢谢陆总!”
成熟男人的为人处事真的让人感觉舒适。
夏南微打开一看,是一条项链。
心形的蓝宝石在房间的暖光下璀璨无比。
陆廷年看到这个形状眸光一顿。
“是助理选的。”
为了不让夏南微误会,陆廷年温沉道。
夏南微仰着精致的下巴,眉眼弯弯,“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但是也很漂亮,我喜欢!”
像陆廷年这样的大佬哪有时间亲自去挑礼物。
看到女孩不吝言辞的夸奖,陆廷年心里莫名有种很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深思,双手解开西装的扣子,“那我先去洗澡了。”
夏南微又躺回床上。
这一周她都没思考关于奶奶希望她和陆廷年做的事情。
她就是那种火烧眉毛但还没有烧到眼睛再看会手机的人。
现在不得不思考了。
吃药一周多了,有效果的话应该就有了。
两人又是一周没见,小别胜新婚。
明天再没有痕迹,奶奶肯定会给他再找其他医院看了。
陆廷年洗澡的时候同样想到了这个问题。
医生开的药就是一周的,他出差带走,全冲进了机场马桶。
化妆的办法不行,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温水从头顶洒下。
陆廷年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女孩那纤白幼嫩的天鹅颈。
本来就燥热的渐渐有隆起的趋势。
陆廷年把温水调成了冷水,黑眸在水汽下更加深不见底。
他是禽兽吗?
那是他弟妹!
除非她主动……
不,她主动也不行!
弟弟只是下落不明,他已经派人在找。
同时发生车祸,没有他和夏南微穿越而南屿没有穿越的道理。
如果到时候找到了南屿,他要如何面对南屿?
绝不可以对弟妹有任何想法。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也不允许他有任何出格的行为!
这分明是超爱,爱到不忍心责怪她,只能原谅她。
白特助看穿这一切,觉得他家总裁爱的太卑微了,没忍住道:“陆总,我心疼您!”
陆廷年:“……”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陆宅外。
后车门被打开。
坐在后座的陆廷年没有抬眸,继续看平板上的项目书。
“你也在!”
少女坐上车来,带进一阵浅淡好闻的玫瑰馨香。
陆廷年这才撩开眸子看向她。
一抹明黄身影撞入他的眼帘,如热烈骄阳,漂亮又耀眼。
她很适合这种亮色。
“嗯,顺路。”
陆廷年声音平静如水的回答。
陆宅在要去的地方和公司中间。
夏南微理了理裙摆,“哦哦,那走吧。”
司机不知道是不是在专门的公司培训过。
启动车辆之前就把后面的隔板打开了。
整个车内又仿佛只有她和陆廷年两个人。
夏南微脑子里莫名想起昨晚的事情。
她早上起来就觉得很尴尬,但因为没和陆廷年碰面,也就好一些。
现在两人坐在一起,夏南微脚趾抠地。
她怎么能做出掐男友大哥脖子肉的事情!
喝酒误事!再喝酒她是狗!
提是不可能再提起了,当作没发生最好。
她拿出手机玩。
陆廷年发现她脖子上的痕迹被盖住了,但也没说什么,接着垂眸看项目书。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在傅宅前停下。
陆廷年放下手中平板,先下车。
一双大长腿站立在地上,矜贵又高不可攀的气场引人注目。
楚林烟挽着江衍舟的胳膊一眼就看到他了。
她嘴角勾起笑容。
果然,陆廷年是一个人来的,没带夏南微。
下一秒。
她看到宽肩窄腰的俊美男人转身,弯腰很绅士的朝车内伸出手。
一个漂亮的脑袋探出来,接着是整个人,被明黄色裙子包裹,仿佛一朵明艳的雏菊。
楚林烟嘴角的笑容僵硬住。
江衍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夏南微,眼底惊艳不已。
该死的女人!总是无时无刻在撩动他的心!
“陆总!”
楚林烟直接喊出声。
陆廷年还是如同上次,只克制的托住女孩冰肌玉骨的手腕给她借力。
听到声音他回过头。
没说话,深邃的黑眸淡漠无温。
楚林烟被他的气场有些吓到,但还是鼓足勇气,“陆总,我想有件事你肯定还不知道!”
掌权人日理万机,暂时不知道夏南微发了什么很正常。
夏南微看到江衍舟和楚林烟并不诧异。
但楚林烟的话让她瞬间心里一沉。
这件事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十二天前的聊天,陆廷年肯定知道不是她聊的。
而且就算是她聊的,陆廷年又不喜欢她,不会在意。
可心里不在意,被人当面提起,面子上还是会很难看。
男人普遍爱面子,更不要说常年身居高位的上位者。
他肯定会生气的吧?
这人严肃的时候看起来就很凶,要是真的发怒估计很吓人。
可造谣一张腿辟谣跑断腿,她没有更好的办法反击。
她也是被逼无奈才发截图出来。
要怪还是怪江衍舟这个天龙人!
夏南微目光冷冷落在江衍舟的身上,恨不得再给他几巴掌。
然而江衍舟感受到了夏南微的目光,邪魅一笑。
她果然还是爱他!
这是在暗示他应该说点什么!
夏南微看到江衍舟的笑容,有点想yue。
赶紧移开目光,有些惴惴不安的看向了陆廷年。
楚林烟看夏南微有些不安的样子觉得自己稳了。
这个别有用心的庆祝宴显然并没有达到目的。
九点宴会结束。
有人欢喜有人愁。
黑色商务车上。
司机看了眼后面的总裁和夫人,动作专业的升起挡板。
还算宽敞的车后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不难闻,有几分果木香。
陆廷年在原本的世界极少喝酒,酒量也很一般。
他的出身就注定他不需要靠应酬获得生意。
然而到了这个世界。
突然变的一无所有,身份也只是一个纸老虎。
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被陆振阳看好。
今天又是他初次以掌权人的身份在宴会上亮相。
不少人来敬他的酒。
他尽量控制少喝一点,但不能完全拒绝。
现在也没醉,但头还是稍微有点昏沉。
靠在车后座,他拿起一杯矿泉水打开,仰头喝了两口。
车后座只有两个人。
身高腿长的陆廷年存在感又很强。
夏南微自然而然的看他。
车内灯光昏暗,英俊的男人微抬着下巴喝水。
侧脸线条优越,冷白喉结上下滚动,莫名性感。
夏南微眨眨眼。
男友大哥这该死的美貌!
想到了什么,她说:“陆总,刚才谢谢你。”
女人清甜好听的声音忽然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
陆廷年转头看了眼她。
这才想起车上不止他一个人。
三十年的单身生活,他独来独往习惯了。
“谢什么?”陆廷年平淡问,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捏着矿泉水瓶。
夏南微眨眨眼,“江衍舟是原本身体的前男友,两人关系有些纠缠不清,所以我才会叫你老公,跟他彻底撇清关系。”
解释一下,防止他误会了什么。
这对两人今后的合作关系不友好。
陆廷年当时就看出来她是在演戏。
他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很淡,“不用谢,你今天来参加宴会也帮了我。”
财团内部都传言他的性格孤僻阴郁,这种性格不好沟通,人们自然而然的排斥。
他第一步就是要让大家认识到他性格并非如此。
如果有妻子却不带妻子参加自己的庆祝宴。
看起来性格还是奇怪。
今天白天他已经粗略看过陆氏财团近三年的财报。
发现只要是陆景琛发起的项目,亏损占大多数。
这肯定会导致有些人对他有怨气。
点出陆景琛存在问题,再说自己以后会管,展现强势威严的态度。
再让大家看出其实陆景琛的性格才不适合当掌权人。
之后再让大家看到他的商业头脑,获得切实的利益。
收拢人心并不难。
一步一步来。
至于帮夏南微。
举手之劳,顺水推舟。
原本思绪到这里就该结束。
但也许是喝酒的缘故。
酒精让他的思绪发散。
陆廷年忽然想起夏南微那句娇娇甜甜的‘老公~’
女孩此时一双漂亮澄澈的月牙眼正盯着他看,勾人而不自知。
陆廷年长指捏紧矿泉水瓶,陷下去小小一块。
他眉头微皱,移开目光,转头看向了车外。
看到陆廷年神色严肃古板,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一丝感情,夏南微放心了。
陆宅。
方卿卓打完牌回家,脸色很差。
王管家当即微微叹气。
他0秒就猜出老夫人今天打牌输了还是赢了,你也来试一试吧!
赵玉莲原本在客厅看电视。
瞥见方卿卓脸色不对,立刻站起来往楼上走去。
因为再不走,她将因为说话用嘴被方卿卓骂。
王管家笑着迎上去,“老夫人回来了。”
方卿卓从来不会拿家里佣人撒气,但也不会装高兴,“嗯。”
王管家安慰,“打牌就是输输赢赢的,正常。”
方卿卓撇嘴,“那我打牌怎么输输输输输输输输输输……”
话还没说完。
方卿卓平直的嘴角忽然上扬。
王管家诧异。
抬头往门口看去。
就看到大少爷和少夫人并肩走了回来。
他心下了然。
看到孙媳妇和孙子甜甜蜜蜜,输点小钱算什么?
方卿卓确实是这么想的。
主要是她没想到这两人会在婚后第一天就出双入对!
毕竟这段婚姻是她从中撮合的,两人没有什么感情基础。
方卿卓顿时笑容满面,“小微和廷年回来啦!吃饭了吗?要不要厨房给你们弄点夜宵?”
今天刚收了奶奶大几十万的奢侈品。
夏南微自然对她格外亲近。
走上去挽住了方卿卓的胳膊,“刚吃过,奶奶您吃了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关心。
方卿卓心里却乐开了花,“吃了吃了,吃了好几个点炮!”
夏南微:“???”
王管家一猜就知道老夫人输牌气的没吃东西。
当即道:“我让厨房炖点冰糖燕窝,少爷少夫人和老夫人都吃点吧。”
陆廷年淡淡拒绝,“我就不吃了,我喝了点酒,想马上洗澡。”
夏南微其实已经吃饱了。
但不影响再吃点冰糖燕窝。
众所周知冰糖燕窝属于甜品,跟主食并不共用一个胃。
“那我陪奶奶吃。”夏南微扬唇笑。
陆宅厨师准备充分,冰糖燕窝没多久就好了。
餐厅内。
方卿卓喝了口燕窝,眼睛一转,有点八卦的问道:“小微,你对廷年什么感觉?”
夏南微玉白的手指拿着勺子在碗里转了转,“感觉他挺好的。”
不知道奶奶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她肯定不能说陆廷年坏话。
方卿卓接着问:“那你喜欢他吗?”
夏南微一愣。
肯定不喜欢啊。
她喜欢的不是陆廷年那种类型的。
古板无趣的老男人。
但她刚刚踏进大门的时候眼睁睁看着奶奶神色由阴转晴。
很明显是看到她跟陆廷年一起回来而高兴。
可见奶奶是乐于看到她跟陆廷年感情好的。
老人家开心说不定还会带她去逛街,不是,老人家开心最重要。
反正陆廷年也不在这里。
而且就算他知道了,也能理解她是在配合他演戏。
抿了抿唇,她佯装娇羞道:“喜欢的。”
方卿卓大喜,“真的吗?我那大孙子除了长得还行没有什么优点,能被你喜欢真是他的福气!”
夏南微眨眨眼,“没有没有,他优点还是很多的。”
方卿卓放下勺子,忽然神秘兮兮的道:“你慢慢吃,我上去拿个东西。”
没一会方卿卓从楼上下来。
递给夏南微一个粉红色包装精美的礼盒。
夏南微眼睛微亮,大大方方的接过,“奶奶您又送我礼物!您对我太好了!爱您!”
方卿卓脸上笑意不减,“打开看看。”
拿在手里没什么重量,夏南微猜想可能是首饰。
她纤白的手指打开礼盒的丝带,掀开盒盖。
看到是一件浅绿色的衣服。
她有些疑惑。
今天白天买了很多衣服呀。
她伸手拿起来。
衣服材质十分丝滑,像是上好的真丝。
整个展开一看。
原来是一件深v吊带裙。
大露背,腰身做了镂空蝴蝶造型,很有设计感。
但裙身很短,最多能遮住大腿根。
夏南微嘴角的笑容僵硬住,看向方卿卓,“这……这是?”
方卿卓坦然的说:“上次我和一帮老姐妹去逛商场,看到一家装修很精致的店,进去一看发现是成人用品店。”
“销售员小姑娘热情的很,搞得我们几个老姐妹都不好意思不买,她们买了……咳咳,反正我就买了这件睡衣。”
“我没穿过,就放那里,刚刚突然想起来你穿起来肯定合适,送给你。”
夏南微:“……”
这就是限制文吗?
七十岁老太太在成人用品店购物?
当然,她没有不能购的意思。
女人无论多大年纪了,都可以取悦自己。
可是,为啥要把这件衣服送给她?
她不需要呀!
方卿卓之前没有想过要管没有感情基础的两人太多。
她觉得顺其自然就好。
甚至两人要是真的不合适,小微提出离婚,她也接受,还会给补偿。
可谁承想这两人关系看起来很和谐。
小微还亲口说喜欢她大孙子。
大孙子这人之前看着阴郁孤僻,现在又过于成熟了。
莫名给人感觉像一个古板无趣清心寡欲的和尚。
作为一个过来人,她一眼就看出大孙子和小微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小微毕竟一个女孩子,就算真心喜欢,也不好意思主动。
她可不想小微在这种事情上受委屈。
所以她要给两人添把火。
“没事,不用不好意思,廷年要是问你,你就说奶奶送的。”
方卿卓笑眯眯的,“穿上包你满意!”
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任何男人可以抵抗住小微的诱惑!
真的,她从未见过比小微长得还要漂亮的女孩。
无论是脸蛋身材都是顶级中的顶级。
除非她大孙子不行!
“好,好的。”
夏南微看似懂事,实则没招了。
奶奶都自愿成为挡箭牌了,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她手指松开,质感很好的性感睡衣掉进礼盒堆叠起来。
反正关上门,她穿不穿奶奶也不知道。
下一秒她听到方卿卓说:“穿好拍张照片给奶奶看看,好看的话我再给你多买几件!”
很难形容这些天她给他留下的印象。
不用问她会不会接受那个活动邀请。
她会接受的。
她有自己对事业的规划,就算顾慎瑾是因为喜欢她才安排她去。
她也会抓住这个机会让自己爬得更高。
如果她不看重自己的事业只是等着跟他离婚分财产,大概就不会有抖乐上那个回应。
陆廷年抬手喝了口水,冰凉的水自喉咙滚下。
他再抬眸看向床上,想说些什么。
精致漂亮的女孩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呼吸平缓绵长。
陆廷年盯着她白皙的小脸看了几秒,接着放下水杯,关灯。
再次平躺在沙发上。
周边陷入到了一片黑暗当中,他闭上眼睛,莫名好像闻到了女孩身上那股浅淡的玫瑰馨香,但仔细一闻,并不存在。
————
第二天夏南微起来的时候,沙发上照常没人了。
她挠了挠乱乱的长卷发。
陆廷年真牛呀,就算晚睡也不耽误早起!
自律从你们做起,她做不到。
下楼后发现奶奶今天不在家。
赵玉莲看到她眉头就皱起,“你怎么还好好的?”
老太婆真的一点也不作为!
夏南微耸耸肩,“要是你很烦我在家里,你就随便挑个坏日子走吧,这样坏日子就变成好日子了。”
赵玉莲:“……”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互翻了一大白眼。
没想到下午在vk活动现场。
夏南微又看到了赵玉莲。
走秀就是为了卖货,而赵玉莲是京圈有名的贵妇。
品牌会邀请她来也不奇怪。
夏南微当作没看到赵玉莲。
赵玉莲头一扭,也当没看到她。
楚林烟发现了这一幕。
她今天也被邀请了。
毕竟她是江衍舟公开的女朋友,现在很多奢侈品的活动都会给她发来邀请函。
尽管她跟江衍舟吵架了,但外人还并不知道。
她眼睛转了转。
看样子夏南微在陆家并不受待见。
毕竟夏南微穷人家出身,财团能待见她才怪!
她拿着酒杯坐到了赵玉莲的身边,“陆夫人,你好呀,我叫楚林烟。”
赵玉莲今天打扮的非常雍容华贵,脖子上戴着很大的翡翠。
她在外面也是自持身份的。
看了眼来人,她不认识,理都不理,接着跟左边的贵妇说话。
楚林烟:“……”
楚林烟尴尬两秒,随后又说:“陆夫人,我听衍舟提起过您,没想到您看起来这么年轻这么漂亮!”
被夸了没人不高兴,赵玉莲又听到了江衍舟的名字,才问一句,“你跟衍舟什么关系?”
楚林烟拿起酒杯跟她碰杯,“我是他女朋友。”
赵玉莲脸上这才有了些笑容,“原来是衍舟女朋友,抱歉,阿姨第一次见你不认识。”
江衍舟跟她儿子陆景琛关系不错。
又是江氏财团大少爷,她肯定不会得罪人家女朋友了。
楚林烟笑的温柔,“不怪阿姨不认识我,怪我平时不怎么出来参加这种活动,对了,您儿媳妇没跟你一起来吗?”
她假装没看到夏南微。
提到夏南微赵玉莲就不太高兴,“我才不跟她一起出来,她一点也不懂事!跟你这样温柔乖巧的女孩比差远了。”
楚林烟眼神疑惑,“怎么了?您儿媳妇经常惹您不高兴吗?”
赵玉莲摇摇头,“不是。”
楚林烟一愣。
赵玉莲接着说:“从来没让我高兴过。”
楚林烟笑出声但怕赵玉莲觉得她在幸灾乐祸又戛然而止,“是吗?我以前跟她是同学,觉得她还挺不错的呢,真看不出来她竟然不孝敬婆婆。”
奶奶肯定会觉得当时她在骗她。
客厅里的氛围让陆廷年眉梢也微不可察的皱了下。
赵玉莲双手抱怀,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夏南微,你……”
“你上去!”
方卿卓看向赵玉莲,语气不容置疑。
赵玉莲嘴角狂抽。
妈的这死老太婆,就不能让她看戏吗?
她不情不愿的站起来往楼上走。
“奶奶。”
夏南微笑着喊方卿卓,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没想到方卿卓看向她,说:“你也上去休息吧。”
夏南微:“……”
奶奶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
但老太太都发话了,她多加解释有害无益。
她也只能拎着裙摆上楼了。
赵玉莲在二楼楼梯口本来没走。
看到夏南微也上来了,立刻继续往上走。
老太婆这是要跟陆廷年单独谈?
肯定是要他跟夏南微离婚吧!
夏南微到了二楼转角的地方也停住了脚步。
狗狗祟祟的竖起耳朵。
她想听听奶奶会说什么。
“廷年,你坐。”方卿卓说。
陆廷年也看不透方卿卓的想法。
这是一位曾经商海浮沉几十年的七十岁老人。
他看不透也正常。
在沙发上坐下,他语气平和,“奶奶。”
奶奶会责怪夏南微吗?
方卿卓神色很少这么严肃,“廷年,抖乐上小微发的内容你看到了吗?”
陆廷年:“看到了。”
方卿卓:“你怎么想的?”
陆廷年闻言,深邃无温的眸光微动。
虽然喝酒了,但他的思绪无比清晰。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他表现的很生气。
这样子他其实有理由跟夏南微现在就离婚。
奶奶应该可以理解他的做法。
另外一个他表现的大度一些,说不在意。
“过去的事情了,我觉得不重要。”
陆廷年说出第二个选择。
方卿卓听到这句话,沉着的脸色缓和下来,“对的没错,廷年,男人就该大度一些,像小微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有前男友再正常不过。”
她就是担心自己这个大孙子钻牛角尖生气。
陆廷年有些诧异奶奶竟然是这种态度。
那么就算他说很生气,奶奶也不会同意他离婚的。
而且他在白特助面前也是第二种态度,不能前后不一。
“我知道。”
陆廷年身体往后靠了靠,大长腿随意交叠。
方卿卓笑着说:“你不用担心,小微现在喜欢的是你,我上次问过她的。”
忘记上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有两个。
时间和新的感情。
她相信小微已经真的喜欢上了她大孙子。
因为她刚查过了江衍舟的长相。
简直辣眼睛!
“她喜欢我?”
陆廷年抬眸,心跳在瞬间加快。
下一秒反应过来。
夏南微在奶奶面前演戏而已。
方卿卓点头,“对呀,小姑娘在上一段感情受到了伤害,你更要好好的对待她!明白吗?”
陆廷年不动声色的将心跳压回正常水平,“嗯。”
站在二楼偷听的夏南微眼底闪过诧异。
她也没想到奶奶会是这个态度。
奶奶人真的很好。
楼下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方卿卓自顾自有些感慨,“好险!”
陆廷年没懂怎么奶奶突然冒出这个词,疑惑问:“什么?”
方卿卓看着他,“你幸好去医院看了,要是一直不行,小微肯定很快就变心了!”
没有性爱的爱是不会长久的!
后面这句话方卿卓没有明说。
但陆廷年听出她的言下之意,沉默两秒,声音平静的说:“奶奶,没别的事我先上去了,您早点休息。”
偷听的夏南微差点没憋住笑。
明济医院?
京市没人不知道这是陆氏财团旗下的医院。
作为竞争对手,顾慎瑾更是了解。
他闻言抬头,看到是一个非常面生但气质不凡的男人,眉头微皱,“你是谁?”
明济医院跟他有关系?
夏南微也转头看向身后。
身高腿长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革履,站在阳光下。
落在肩上的余晖将他周身都镀上了一层金边,衬得他气场更为强大凛然。
如一座巍峨的山。
她一时没想明白陆廷年怎么会出现在莱康医院。
但脑子一转立刻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老公,你来了~”
还是那副娇娇甜甜的嗓音,让人骨头发软。
陆廷年眸光微动。
他当然是因为奶奶才来这个医院。
路过花园的时候看到了夏南微在打顾慎瑾。
这几天他一直在了解京市现在的市场格局。
对顾氏财团的掌权人不陌生。
他不明白夏南微为什么要打他。
但她肯定自有她的道理。
听到她说什么残废怎么配得到她这个仙女的爱。
他眉梢微挑,有点明白过来。
大概又是原本那个夏南微跟顾慎瑾有些什么。
又听到顾慎瑾用夏南微的母亲威胁夏南微。
他并不了解原本那个夏南微的家庭背景。
但夏南微说要给母亲转院,无疑她是要帮忙照顾原本身体的母亲。
很善良的小姑娘。
又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陆廷年没有不帮她的理由。
此时他目光落在夏南微的脸上。
少女的瞳孔在阳光下呈现淡淡的琥珀色,好看又清澈。
“嗯。”陆廷年声音清沉。
顾慎瑾大脑仿佛遭到重创,一时间无法思考。
夏南微变脸怎么会这么快?
她怎么可以朝别的男人笑?
不对,老公?
夏南微有老公了?
怎么可能?
他目光冷到了极致,看向夏南微,“你有老公?”
夏南微笑的娇俏,“对呀,你没有老公吗?”
顾慎瑾:“……”
顾慎瑾在遇到夏南微第一天就调查过她。
以防她是有人派来故意接近他的。
然而不是,她就是一个路人偶然遇到他。
她那时候明明还是单身!
“夏南微,你在骗我对不对?”
他不信!
夏南微不搭理顾慎瑾,抬头笑吟吟的问陆廷年,“我母亲可以转到明济医院是吗?”
忘了她也有一个财团掌权人老公了,嘻嘻。
陆廷年淡淡颔首,“待会我让人带你办手续。”
“你敢!”顾慎瑾声音冷漠如冰,“我不管你在明济医院担任什么岗位,做事要考虑后果!你知道我是谁吗?”
陆廷年深邃的黑眸居高临下的落在顾慎瑾身上,仿佛是刚发现他坐在地上,语气淡淡问道:“顾总,怎么坐在地上说话?”
顾慎瑾身体一僵。
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地上。
一时间愤怒尴尬羞耻交织,他手指都插进花园土里。
怒吼出声,“夏南微,把我扶起来!”
夏南微无辜的眨眨眼,“不行,我老公管的严,不让我碰其他男人。”
陆廷年:“……”
顾慎瑾怒气冲天,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难怪她要单独跟他聊聊,她就是想支走他的下属。
夏南微她怎么敢的?
他不怕他报复她弄死她吗?
陆廷年绅士出声,“顾总,需要我扶你一把吗?”
顾慎瑾怎么可能接受夏南微老公的搀扶,双拳紧握,“不用!”
这辈子没有丢过的脸在今天丢尽了!
他不再纠结于自己坐在地上,而是盯着身形高大的男人看。
这男人认识他,知道他是顾氏财团掌权人。
但还是敢跟他作对。
“你到底是谁?”
陆廷年低头看他,语气淡漠但自带睥睨一切的倨傲矜贵,“陆廷年。”
顾慎瑾皱眉。
他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但不完全陌生。
“没错啦,我老公就是京市第一财团陆家的掌权人啦。”
夏南微气死人不偿命,笑嘻嘻的说。
顾慎瑾想起来了,眼底一片阴戾,“原来是你!一个废物掌权人罢了,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谁不知道陆振阳有意让陆景琛当掌权人。
陆廷年临时的而已!
陆廷年还没说话。
夏南微嗤笑一声,语气幽幽凉凉,“那也比你一个残废掌权人好!”
顾慎瑾:“……”
残废这个词是他的逆鳞。
根本无人敢提。
而夏南微今天却三番两次的提起。
他眼底像是有一把火在烧,咬牙切齿,“夏南微!你在找死吗?”
这时。
“哎哟喂!顾总!顾总你怎么在地上坐着?”
张山和张峰买奶茶回来看到自家老板坐在地上。
赶紧跑过来将他扶起来。
这是跟夏小姐吵架了不小心掉下轮椅又不愿意让夏小姐扶起来?
顾慎瑾再次坐在轮椅上,想用手整理一下衣服。
发现指甲里都是黑泥,牙齿都要咬碎,戾气横生,“把我推回去!”
夏南微看到张山手里的奶茶,走过去拿过来,礼貌说:“谢谢。”
她从打包袋里拿起其中一杯插上吸管。
喝了一口享受的眯了眯眼睛。
接着另外一杯也插上吸管。
看在陆廷年帮了她的份上递给他,“请你喝。”
陆廷年:“……”
张山:“……”
张山看了眼顾总,又看了眼不认识的高个帅气男人。
老板这是遇到情敌了?
他小声问顾慎瑾,“顾总,戒指您送出去了吗?”
戒指?
提到这个顾慎瑾更气了,“闭嘴!”
他今天本来打算等夏南微来找他主动认错求他原谅。
他就送她一枚戒指。
张山不敢说话了,看了眼夏南微,和张峰一起推着顾慎瑾走了。
偌大的花园里就剩下夏南微和陆廷年两人。
微风送来不知名的淡淡花香,沁人心脾。
夏南微抬眸看向陆廷年,认真的问:“转到明济医院会不会给你带去麻烦?”
刚刚没有多想,现在仔细一想。
陆廷年如今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那天才因为她的事情跟江衍舟交恶,今天又和顾慎瑾对上。
她怕他一时间应付不过来。
冰凉的奶茶握在手里,那股凉意顺着掌心往心底爬,在燥热的夏天带来舒爽感。
陆廷年投资过几个奶茶品牌,但自己没有喝过奶茶。
这是属于年轻人的快消品。
拿在手里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继续拿着,“放心,不会。”
据他所知,现在顾谨慎也不好过。
他遭遇车祸以后,顾家旁支就一直在公司内兴风作浪,想让他下台。
如果他就为一点小事对付陆氏,就会被旁支抓住把柄。
这对他非常不利。
不知道为什么,陆廷年让她放心,夏南微自然而然就不担心了。
男友大哥给人的感觉就是稳重强大,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夏南微又喝了一口奶茶,问起别的,“你怎么来这个医院了?”
小姑娘喝奶茶的表情很享受,眉眼弯弯像吃到绝世美味的小猫。
陆廷年莫名的也想尝一口手里的奶茶,但还是没有。
奶茶高糖高脂,喝了对身体没好处。
“来医院检查……”
话说一半,陆廷年顿住。
尴尬在他过去三十年的生涯中很少发生,这几天却接二连三。
但奶奶接下来说不定还会做些什么让他能和夏南微生孩子。
还是要跟夏南微统一战线应对这个问题比较好。
“奶奶让我来的。”
他有些不自然的说。
可能人尴尬的时候就是想干些什么掩饰。
陆廷年不由自主的抬起手里的奶茶喝了口。
直到清甜的蜜瓜味和淡淡的茶香在口腔里蔓延。
他才意识到自己喝了奶茶。
现在吐出来不是很雅观,他咽了下去。
嗯,味道不错。
一提到奶奶,夏南微就懂了。
忍不住想笑但还是憋住,“哦这样子,那你去吧,我先去病房收拾东西。”
医院花园毕竟还是公共场合,人来人往。
聊私事不是特别合适。
陆廷年黑眸看着她,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晚上回去我们聊一聊。”
夏南微展颜一笑,“好。”
说完她转身朝住院部走去,脚步轻盈。
陆廷年是一个人来医院的,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少女离开的背影纤瘦漂亮,长卷发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灵动又鲜活。
陆廷年收回目光,把只喝了一口的奶茶扔进了垃圾桶,往门诊楼走去。
好喝但不健康,要控制自己不能喝。
赵玉莲没想到陆廷年也会出现。
离得远,她听不清两人说了什么。
看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赵玉莲扶了扶墨镜,果断跟上夏南微。
儿子只让她看着夏南微。
夏南微回到了叶容的病房。
夏晨正坐着吃苹果,看到她瞪大眼睛,站起来,“姐?刚刚在花园的是你?”
发型和气质变化太大,他都没认出来。
夏南微一眼认出这是原主的弟弟。
从小不学无术,幸好被叶容管着没有跟夏金树一样染上赌博。
原主帮他找了个厂里的工作,包吃包住。
但他经常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反正没钱花了找姐姐要就行了。
她看着黄毛小子,没有回答他,只命令他:“你把东西收拾收拾,我们待会转院。”
叶容坐在床上有些诧异,“转院吗?转到哪里去?”
夏南微:“我来安排。”
夏晨也很诧异的看着夏南微,“你竟然让我收拾东西?这是一个大男人该做的吗?”
姐姐以前对他可好了,什么都不让他干。
现在怎么回事?
夏南微走到夏晨面前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收不收?”
夏晨疼的要命,看向叶容,“妈!你看姐姐打我!”
叶容其实更心疼女儿,只是女儿太懂事。
这些年什么东西都以弟弟为先,让着他。
“你那么大了干点活什么了?”她瞥夏晨。
妈妈不帮他,夏晨嘴巴撅到天上去,不情不愿的收东西,想起什么,又问:“夏南微,你是不是搬家了?”
许久。
陆廷年才从浴室里出来。
他想夏南微应该睡着了。
然而并没有。
小姑娘盘坐在床上好像是等他。
看到他出来,笑吟吟的说:“陆总,我又想到应付奶奶的办法了。”
女孩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感觉眼神迷离的越来越厉害。
他没问这个,坐在沙发上,黑色得体的睡衣将他的气质凸显的尤为古板沉稳,“什么办法?”
夏南微眨眨眼,“既然假的不行,就来真的!”
陆廷年:“……”
陆廷年心脏猛的漏掉了一拍。
她真的主动了。
要拒绝吗?要怎么拒绝?
没有感情,身体接触也只是为了共同利益而已,这算出格吗?
陆廷年没有立即说什么,幽深的黑眸只一瞬不瞬的盯着夏南微看。
不行,她喝多了。
只是喝多了才会提出这个办法。
而他是清醒的,属于趁人之危。
他眸光轻动,“不……”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就看到漂亮的女孩伸手开始掐自己脖子上的肉。
陆廷年:“……”
幸好他没有说完整句话。
夏南微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她的意思是真的有痕迹而不是真的吸出来。
是他龌蹉了!
夏南微很早就学习打拳和武术,吃过不少苦。
身上也经常出现淤青伤痕。
但都没有这一次她自己掐自己这么痛!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应该差不多了,昂着脖子看向陆廷年,“你看看可以吗?”
白皙的脖颈出现两块惹眼红痕,像是上好的白玉出现瑕疵。
但这些瑕疵只会让人觉得这块玉更美更想收藏。
应该是很痛,女孩眼眶中有泪水在打转。
她对自己好狠。
“可以。”
陆廷年调整了下坐姿,声音听不出情绪。
夏南微下床去卫生间照镜子,歪着脑袋看,笑着说:“这下万无一失了。”
走出卫生间。
她晕乎乎的大脑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落在陆廷年的脖子上,皱眉,“只有我的脖子上有不是显得我很弱吗?不行!你脖子上你也掐几个!”
陆廷年沉默半晌。
这种事情也要分强弱吗?
夏南微向来争强好胜,赤着脚走到了陆廷年的面前,叉着腰质问:“陆廷年,你想让我被奶奶瞧不起?”
都不喊陆总改喊全名了。
陆廷年抬起头,目光深邃,声音温和,“我没有这个意思,行,我也掐。”
夏南微在他面前站着没动,“开始吧。”
自己掐自己远比陆廷年想的要难。
这有点像自虐,他这三十年来从未做过这种事情。
掐了好几次,也没有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夏南微皱鼻子,“你对自己下手太轻了,要不要我帮你?”
要是此时夏南微完全清醒,她绝不会说出这种话。
但她有点喝醉了。
陆廷年现在完全清醒。
但他望着女孩水润湿红的眸子,喉结微滚,“好,你来。”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夏南微笑嘻嘻的前倾上半身,先探头寻找合适位置。
陆廷年的脖颈皮肤冷白,喉结性感精致,凑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木质的冷香味。
睡衣扣子扣的很紧,古板禁欲。
夏南微脑子里突然想到晚上酒吧跳舞的那些腹肌男模。
眼睛不自觉往下瞟。
他有腹肌吗?
可惜睡衣宽松什么都看不出来。
此时夏南微站着,陆廷年坐着。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
掐出吻痕。
女孩稍微靠近一些,她身上那股玫瑰的馨香就钻入陆廷年的鼻尖。
他呼吸放缓许多。
两人又有意无意的灌陆廷年的酒。
只是陆廷年很少上当,有的直接拒绝有的反刺激到对方干了。
江衍舟是最先醉的。
一转头差点吐顾慎瑾的头上。
顾慎瑾脸色阴沉直接拿起酒杯泼他一脸酒。
两人差点又打起来。
被人拉开之后。
江衍舟发酒疯,眼睛红红的,“夏南微,你还记得你送我的头绳吗?我一直放在家里。”
顾慎瑾也喝的有点多,哼了一声,冷声道:“头绳算什么?她送我的纸折的蝴蝶,我一直带在身上!”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红色纸蝴蝶。
饭桌上人的目光还有其他桌的目光又都落在夏南微身上。
夏南微面无表情,夹了一块鲍鱼放碗里,语气幽幽,“害!谁没有把垃圾当宝的时候?又谁没有献过爱心呢?”
一句话把两人都骂了。
江衍舟不管夏南微说什么,看向陆廷年,“夏南微给你送过东西吗?”
顾慎瑾难得跟他统一战线,也看着陆廷年,目光灼灼,“不会没有吧?”
夏南微嘴角微抽。
还真没有!
她跟男友大哥只是合作关系。
然而,就在这时。
所有人就看到端肃稳重的陆廷年抬手不紧不慢的松了松领带。
接着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两个靡艳的暧昧痕迹露出来。
“靠!陆廷年杀死了比赛!”
“谁能想象陆总如此肃穆禁欲的外表下藏着这样的痕迹,好有反差感!”
“麻麻呀!他解开扣子的样子端正又松弛,莫名好色!”
夏南微听着隔壁桌的小声议论,眨了眨眼。
不愧是大资本家陆廷年。
就连掐出来的吻痕也能二次利用!
虽然不是她亲出来的,但她耳朵莫名有点热。
江衍舟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无能狂怒,就要掀桌子。
他跟夏南微在一起都没碰到她一根汗毛。
那时候他傻乎乎觉得夏南微只是替身不配他碰。
夏南微反应很快,站起来双手压着桌子,“有话好好说,别发癫!”
顾慎瑾也有点受不了,扯桌布想把菜给扯翻。
夏南微又是眼疾手快拉住桌布,“要发疯出去发!我还没吃饱呢!”
一个掀不动桌子一个拉不动桌布,江衍舟和顾慎瑾尬在当场。
陆廷年还在慢条斯理吃着桌上的菜,领带松松垮垮的,莫名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气息,“这松鼠鳜鱼不错。”
傅庆:“……”
顾慎瑾和江衍舟又被傅家人劝住继续吃席。
两人统一战线针对陆廷年。
看他吃菜就转桌,看他说话就唠嗑。
桌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暗流涌动。
夏南微不为所动继续吃东西。
这个席真没得说,香的嘞!
反正要涌动也是顾慎瑾和江衍舟二人。
他们两个人都是她讨厌的人,再打一架她更开心。
陆廷年只是做做表面功夫,毕竟她是他名义上的太太。
然而桌上的人却不这么认为。
明明是三个人之间暗流涌动。
陆廷年看似在云淡风轻,实则气压很低。
宴席终于结束。
傅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真怕谁拿刀出来攮人!
夏南微和陆廷年再次坐上劳斯莱斯。
司机一如既往的快速放下挡板。
陆廷年今天还是喝了一些酒,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动车窗。
车窗下降,风吹进来。
将他脑袋里的昏沉吹散一些。
他现在想想,似乎不该做出解开衬衫扣子的举动。
过于轻浮不是他的作风。
可那时候,应该是酒精的原因,他动作比脑子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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