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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入土了,还让我娶八个侄媳妇陈守业苏晚晴

喜欢灌篮的如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那丹凤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脸上也飞起两团红霞,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兴奋。她一把拉下柳扶风的被子,吐气如兰地凑到她耳边,媚眼如丝:“我的好三姐,你还真信他身子骨不行?那个赵监说什么不举之症?听听这动静,这哪里是病秧子,这分明是头猛虎下了山!咱们这位小叔公,藏得可真深呐~”白玉奴侧耳听了听,那动静非但没停,反而愈演愈烈。她咂了咂嘴,继续道:“我滴个乖乖,这动静,战场上敲战鼓的将军都没他威猛。大姐这小身板,怕是明天都下不来床了。”白玉奴心里在想:‘看来大姐是尝到甜头了。这男人,果然是个宝,强壮有力,又懂得立威。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呢?哎.....呸呸呸.....我在想啥呢????’柳扶风听得面红耳赤,心里却翻江倒海。...

主角:陈守业苏晚晴   更新:2025-11-16 06: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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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守业苏晚晴的其他类型小说《都快入土了,还让我娶八个侄媳妇陈守业苏晚晴》,由网络作家“喜欢灌篮的如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那丹凤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脸上也飞起两团红霞,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兴奋。她一把拉下柳扶风的被子,吐气如兰地凑到她耳边,媚眼如丝:“我的好三姐,你还真信他身子骨不行?那个赵监说什么不举之症?听听这动静,这哪里是病秧子,这分明是头猛虎下了山!咱们这位小叔公,藏得可真深呐~”白玉奴侧耳听了听,那动静非但没停,反而愈演愈烈。她咂了咂嘴,继续道:“我滴个乖乖,这动静,战场上敲战鼓的将军都没他威猛。大姐这小身板,怕是明天都下不来床了。”白玉奴心里在想:‘看来大姐是尝到甜头了。这男人,果然是个宝,强壮有力,又懂得立威。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呢?哎.....呸呸呸.....我在想啥呢????’柳扶风听得面红耳赤,心里却翻江倒海。...

《都快入土了,还让我娶八个侄媳妇陈守业苏晚晴》精彩片段


她那丹凤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脸上也飞起两团红霞,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兴奋。

她一把拉下柳扶风的被子,吐气如兰地凑到她耳边,

媚眼如丝:“我的好三姐,你还真信他身子骨不行?那个赵监说什么不举之症?听听这动静,这哪里是病秧子,这分明是头猛虎下了山!咱们这位小叔公,藏得可真深呐~”

白玉奴侧耳听了听,那动静非但没停,反而愈演愈烈。

她咂了咂嘴,继续道:“我滴个乖乖,这动静,战场上敲战鼓的将军都没他威猛。大姐这小身板,怕是明天都下不来床了。”

白玉奴心里在想:‘看来大姐是尝到甜头了。这男人,果然是个宝,强壮有力,又懂得立威。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呢?哎.....呸呸呸.....我在想啥呢????’

柳扶风听得面红耳赤,心里却翻江倒海。

‘不合医理,这完全不合医理啊!难道……难道真是什么脱胎换骨的秘法?’

……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终于初歇。

苏晚晴整个人瘫软如泥,趴在陈守业结实宽阔的胸膛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发丝凌乱,俏脸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声音慵懒又带着极致的满足。

“夫…夫君…你好厉害…奴家…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陈守业轻抚着她光滑的后背,气息平稳得吓人。

“你喜欢吗?”

“喜.......喜欢……”

苏晚晴羞涩地点头,声音细若蚊吟。

她忽然想起什么,撑起一点身子,仔细听了听。

“夫君……你的咳嗽……好像全好了?这一晚上都没听你咳过一声。”

“嗯,好......这不是夫人你滋养的嘛,所谓‘阴阳交泰’‘填精益气’。”

陈守业这番露骨的调笑,让苏晚晴本就潮红的俏脸“轰”的一下,热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又羞又恼,用那绵软无力的粉拳轻轻捶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嗔怪:

“夫君……你、你坏死了!尽说些……尽说些羞人的浑话!不许再说了……”

说完,她害羞得再也撑不住了,一头扎进他怀里。

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根本不敢抬头再看他一眼。

就在这时,陈守业的脑海中,响起了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叮!苏晚晴好感度突破80,达成“倾心爱慕”!她已将身心完全托付于宿主,正式成为可与宿主进行“血脉共生”的伴侣!进阶奖池已解锁!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1. 初级灵器:黑铁神弓(附穿甲箭30支),百步之内可穿札甲!

2. 进阶双修功法:《血脉共生诀》(初篇),与已倾心的配偶双修,可小幅提升双方战力与体魄,并滋养女方容颜。

3. 储物空间:10立方米,意念存取,与宿主灵魂绑定!

陈守业心中狂喜!

‘神弓、功法、储物空间!这奖励,简直是雪中送炭!’

他感受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刚才消耗的体力不仅完全恢复,

甚至比之前更加充盈!浑身上下都是用不完的劲!

他看着怀里娇喘吁吁的美人,又看了看新到手的《血脉共生诀》,

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正好,拿大夫人试试这新功法的效果!’

他一个翻身,在苏晚晴的惊呼声中,再次将她压下。

“啊...夫君...”

苏晚晴还没缓过神,美眸已然失焦,只剩一片潋滟水光,眼角那抹红晕更添了几分被彻底征服后的破碎感。

那双平日里端庄持重的手,此刻无力地抵在男主胸前,

与其说是推拒,更像是小猫伸出肉垫的依赖。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里飘摇了一夜的小船,

刚刚找到港湾,新的巨浪又扑了过来。

但看着男主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眸,她心底深处却生不出一丝反抗,

反而涌起一股被彻底占有的颤栗。

随着新一轮的冲击,陈守业的脑海中,再次响起了提示音。

叮!检测到常规双修行为,触发“血脉共生诀”初次回馈:宿主体力完全恢复,战力微量增长。苏晚晴体质获得滋养,容光焕发。

又一番云雨之后,陈守业抱着怀里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的温香软玉,心里乐开了花。

系统提示:里程碑奖励(如好感度突破、首次圆房)为一次性巨大收益。与已深度绑定的配偶进行常规双修,将进入稳定成长模式,每日可获得少量战力与体魄增长。若想再次获得巨大奖励,请宿主努力攻略新目标,或与现有配偶达成更高层次的情感/关系链接(如正式婚配、诞下子嗣)。

‘原来如此,懂了懂了,这是鼓励我可持续发展,不能逮着一只羊薅里程碑大奖,但日常互动也有稳定收益!’

他心中一个清晰的计划已经形成:明天,

就用这把新得的“祖传”神弓,去后山给这个家添些真正的油水,

也让所有人看看,他陈守业,已经脱胎换骨,

将要带领这个家,走向新生!

苏晚晴是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弄醒的。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

看到陈守业正光着上半身,端着水杯在喝水。

他那结实流畅的背部肌肉线条,在朦胧的光影下显得格外有力。

苏晚晴撑起身子,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沙哑:“夫....夫君这么晚了还不睡呢,你不累吗?”

她仔细打量着他,

又补充道:“你好像……又年轻了稍许呢,感觉比前两天健壮了一些。”

陈守业转过身,露出一口白牙,笑着说:“是吗?哈哈!不累,不累.......那不是挺好。我口渴死了,就起来喝点水。”

苏晚晴已经彻底被征服,看着陈守业高大的背影,眼中满是爱慕的小星星。

她忽然想到昨夜的疯狂,脸颊又是一红。

她将脸埋在陈守业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撒娇意味:“夫君……你……你龙精虎猛,这般索取,光靠奴家一人,身子骨怕是……怕是撑不住几日。”

她心里又羞又怕,但转念一想,夫君如此强健,正是家族兴旺的吉兆。

自己身为长嫂,既要为夫君分忧,也要为陈家血脉大计着想。

想到这里,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这才鼓起勇气抬起头,

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认真地看着他:“而且,为了陈家开枝散叶,雨露均沾才是正理。夫君放心,晚晴……晚晴身为长嫂,理应为夫君安排好……安排好妹妹们的侍寝事宜的。”

说完最后一句,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又羞又窘地把头埋了回去,耳根都红透了。

陈守业心里都快笑出声了。

‘好家伙!我的大夫人觉悟就是高!’

他面上却故作深情,将她搂进怀里。

“还是夫人疼我。”

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个目标,该选谁呢?那个带刺的玫瑰秦红棉?还是那个媚骨天成的白玉奴?

真是个幸福的烦恼啊。


“哎呀!”

萧灵儿吓得惊呼。

但是,那根蜡烛在地上弹了两下,竟然完好无损,连个裂纹都没有!

“硬!够硬!”

白玉奴捡起蜡烛,眼睛放光地对苏晚晴说,

“大姐,你看!这玩意儿摔都摔不坏,那些走南闯北的货郎要是有了它,路上颠簸再也不怕了!咱们卖给他们,肯定抢着要!”

她又拿起那根雪白的乌桕蜡烛,在鼻尖闻了闻,媚眼一挑,

“这白的,带着清香,又亮堂,比寺里供奉的还好。就叫它‘雪光烛’怎么样?听着就干净!那黄的结实,叫它‘金刚烛’!一听就摔不坏!”

众人围着那两支正在静静燃烧的蜡烛,

之前的焦虑、怀疑、不安,全都变成了狂喜和崇拜。

秦红棉默默地捡起地上的刀,看着陈守业的背影,

眼神里除了爱慕,更多了一份深深的敬畏。

秦红棉心里在想:‘我真是个蠢货,还想着打猎……跟夫君这神仙手段比起来,打猎算个屁啊!这才是真正能安身立命、开创家业的本事!’

看着众美那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

陈守业心里爽翻了,正准备发表几句装逼感言。

突然,一道穿着浅绿舞裙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边,正是负责内院警戒的慕容燕。

她气息平稳,但眼神却透着一丝寒意,压低声音道:

“夫君,墙外有人窥探,已经有一炷香的功夫了。看身形,是地头蛇刀疤刘手下的惯偷‘猴三’。”

刀疤刘!

这三个字一出,院子里狂热的气氛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降到了冰点。

陈守业眉头一皱。

他心里在想:‘妈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帮地头蛇鼻子比狗还灵,闻着味儿就找上门了。’

白玉奴那张带笑的俏脸也冷了下来,她扭着腰肢凑到陈守业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急切。

“夫君,是阳谷县的地头蛇,出了名的难缠。咱们现在根基未稳,不易多生事端,万一闹大了传到京都,咱们就全完了!”

苏晚晴也走了过来,脸上是掩不住的忧色。

“夫君,四妹说得对。小不忍则乱大谋,先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陈守业看了一眼个个神情紧张的美人,心里一股火气直往上冒。

但他明白,她们说得没错。

现在的陈家,就像一棵刚发芽的小树,经不起任何狂风暴雨。

他心里冷哼一声:‘行,老子今天就先忍了。演戏嘛,谁不会?正好也看看,我这几位宝贝媳妇,到底藏了多少本事!’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院门就“砰”的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刀疤刘带着五个歪瓜裂枣的小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晾晒的那些蜡烛,

还有角落里忙活的几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眼睛里顿时冒出贪婪的光。

“哟,陈家小叔公,发财了啊?怎么着,守着这么多美人,还偷偷摸摸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不等夫人们有所反应,陈守业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拱手作揖道:

“哎哟,原来是刘大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真是让我们这小院蓬荜生辉啊!快请进,快请进!”

刀疤刘瞥了他一眼,根本不理会他的讨好,一脚踩在一个装着棕榈蜡烛的竹筐上,脚下用力一碾。

“咔嚓”几声,竹筐直接被踩扁了。

“就这种破烂货,老子拿来点烟都嫌呛得慌!”

陈守业脸上的笑容一僵,但立刻又堆了起来,


一个机灵点的地痞压低声音喊道,

“那帮小娘们怕黑,这肯定是她们自己晚上走路用的记号,通往内院仓库!快!”

这帮人以为找到了捷径,贪婪压过了恐惧,想都没想,

就顺着花想容铺设的“荧光安全通道”冲了过去。

刚跑没两步,头顶上几个巨大的麻袋就当头罩下!

“哗啦!”

无数鸡毛和面粉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把他们变成了活生生的“白毛鸡”。

不等他们挣扎,藏在暗处的柳扶风悄然现身。

她从袖中滑出一根细长的竹管,对准麻袋的缝隙,

轻轻一吹,一股无色无味的药粉便精准地飘了进去。

“好……好痒……头好晕……”

麻袋里的地痞们瞬间手脚发软,瘫在里面,一边抓挠一边哼哼。

刀疤刘彻底看傻了眼,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转身就想爬墙逃跑。

就在他手刚搭上墙头的瞬间,

一道穿着浅绿舞裙的身影如落叶般无声飘落。

慕容燕一言不发,足尖在墙沿上轻轻一点,身体优雅地凌空一旋,

修长的腿划出一道迅疾的弧线,脚背看似轻柔地印在了刀疤刘的后心。

“啊——!”

刀疤刘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瞬间平衡尽失,

惨叫着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院子中央最后一个陷阱里。

那是上官婉留的“惊喜套餐”,一个超级加强版的连环套。

刀疤刘直接被倒吊在半空,头下脚上,正对着那口还在冒着热气的粪坑,

也正对着那根被白玉奴当做诱饵的“雪光烛”。

明亮的烛光下,刀疤刘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满身的鸡毛,

脸上还挂着几片烂菜叶,鼻子里充斥着人生中最难忘的味道。

“吱呀——”

屋门打开,陈守业一手端着一根“雪光烛”,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烛火映亮了他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

也照亮了满院子或被吊、或掉坑、或被罩住的地痞。

他走到刀疤刘面前,将蜡烛凑近了些。

“刘大哥,大半夜的来‘买’蜡烛,怎么不敲门啊?你看你,还自带了这么多‘肥料’,真是太客气了。”

“放……放我下来!我们再也不敢了!爷爷饶命啊!”

被吊着的地痞哭喊道。

“救命!这坑太深了,我快淹着了!我认输!我给钱!”

粪坑里的地痞更是哭得撕心裂肺。

刀疤刘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守业,又看看自己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样子,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又青又白。

“你……你们……太狠了!”他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苏晚晴这时提着一盏小灯,从容地走了过来,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地痞掉落的钱袋,掂了掂。

“这些银子,大概够买一百支‘金刚烛’了,就算你们预付的货款吧,多谢惠顾。”

花想容也走了过来,她心疼地检查了一下那根当诱饵的“雪光烛”。

“还好,蜡烛没被碰坏。明早张货郎还要来拿样品呢。”

看着这几个分工明确,一个记账,一个质检,一个护院,

甚至连打手都这么专业的女人,再看看自己手下这群东倒西歪的废物,

刀疤刘心中最后一点脾气也彻底没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陈家根本不是什么软柿子,这是一窝披着羊皮的狼啊!

陈守业很满意这个效果,他挥了挥手。

“好了,把他们都放下来,自己去河里洗干净,然后滚蛋。记住,下次再来,就不是掉粪坑这么简单了。”

地痞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噩梦般的大院。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夹杂着湿气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得烛火一阵狂乱。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屋檐,也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老太君的遗命,你们还记得吗?”

苏晚晴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众人齐齐一愣,抬起头看她。

苏晚晴转过身,那张素净端庄的脸上,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种悲壮的决绝。

苏晚晴的目光扫过哭泣的柳扶风,绝望的萧灵儿,还有咬牙切齿却无计可施的秦红棉。

她心里清楚,再这么下去,不等官兵上门,大家的心气就先散了。

“与其坐着等死,等着被拖进教坊司受辱,”

她心里下定了决心,

“不如……为陈家,也为我们自己,赌上这最后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每一个姐妹,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锥子刺破了压抑的死寂:“老太君的遗命,不能不遵。与其等着被那些畜生拖出去受辱,不如我们自己选条路。”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所以,今晚,我去做小叔公的女人。”

一句话,让整个偏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

秦红棉猛地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大姐!你疯了?!”

柳扶风也急道:“大姐,不可!小叔公的身子……根本经不起……”

“我知道。”

苏晚晴打断了她,脸上露出一抹凄然的苦笑。

“我没指望他能做什么,也没指望能有什么结果。”

“我只是……想给老太君一个交代,给我们自己……一个交代。”

“就算小叔公明天就去了,我们履行了遗命,也算是对得起陈家了。至于之后是死是活,那就各安天命吧。”

她说完,不再看任何人,提起那身素白的孝衣裙摆,一步步走向门外。

门被推开,夹杂着雨丝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她衣袂翻飞。

她没有回头,只是在跨出门槛时,那瘦削的肩膀微微一顿,

随即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片冰冷的夜雨里。

“大姐!”

秦红棉猛地起身,攥着剑柄的手指捏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她不甘,她屈辱,但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

最终只是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疯了!”

雨,越下越大。

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窗棂上,噼里啪啦的,像是催命的鼓点。

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陈守业苍白的脸。

他躺在床上,能清晰感觉到续命丹带来的那股暖流正在缓缓消退,

刺骨的寒意从骨头缝里重新钻了出来,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沉重得抬不起来。

看来,真的只有十二个时辰了。

他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纤弱的身影,端着一盏在风中忽明忽暗的烛台,走了进来。昏黄的烛光下,他看清了来人。

是苏晚晴。

她换下了一身素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寝衣。湿漉漉的青丝随意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她白皙的后颈滑落,隐入衣襟。

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那双平日里端庄温婉的眸子,此刻竟蓄满了水汽,像一只受了惊吓、走投无路的小鹿。

看到她这副模样,陈守业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猛地一揪。

“晚晴……你……”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却被快步上前的苏晚晴轻轻按了回去。

“小叔公,你别动。”她的声音在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刚哭过。

她将烛台放在桌上,然后,就在那摇曳的烛光下,默默地……褪去了腰间的束带。

陈守业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一股怒火和怜惜混杂的情绪直冲脑门,他猛地呛咳起来,肺部针扎似的疼。

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低吼:“胡闹!把衣服穿上!”

我一个快死的老头子,何德何能……姑娘,委屈你了……

他挣扎着想再次坐起,却牵动肺腑,引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又无力地倒了回去。

声音虽沙哑,命令的口吻却不容置疑:“我说了,穿上!天气凉,你想跟我一样病死吗?”

苏晚晴没有听,只是倔强地咬着下唇,眼泪终于还是滚落下来,在那张素净的脸上划出两道晶莹的痕迹。

她的动作没有停,外衣顺着香肩滑落,露出里面更加单薄的里衣,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段。

陈守业的呼吸一滞。

烛光下,那滑落的衣衫并未带来任何旖旎,反而像是在剥开一件稀世珍宝最脆弱的包装。

那精致的锁骨下,肌肤白得晃眼,却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绷紧,透着一股玉石般的冰冷。

我操……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这他娘的不是诱惑,这是献祭!这要是碰一下,老子下辈子都得当畜生!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小叔公……”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又像是在说服自己,“这是……老太君的遗命。”

“也是……晚晴心甘情愿的。”

“为了陈家……”

话音未落,一阵狂风猛地从窗缝灌入,吹熄了桌上那最后一豆烛火。

房间,瞬间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黑暗吞噬了一切。陈守业的眼睛还没适应,耳朵里只剩下窗外狂暴的雨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一道压抑到极致,几乎让他心碎的抽泣声。

是她。她跪坐在床边的地上,冰冷的地面让她身体发颤。

“小叔公……”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在黑暗中细若蚊蝇,“希望……你可以好起来,你要挺住。”

鼻尖,一丝若有若无的幽兰体香混着雨水的湿冷气息飘了过来。即便在黑暗里,他也能想象出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可他这具破败的身体,除了肺部一阵阵的闷痛,再无半点反应。

这叫什么事! 陈守业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美人主动献身,自己却是个不中用的将死之人。

他长叹一口气,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上床来睡。”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她僵住了。

他又补充道:“我说了,地上凉。放心,我这身子骨自己清楚,动不了什么歪心思。但陈家的主母,不能睡在地上。”

说完,他主动朝床里面挪了挪,将半边床铺空了出来,然后艰难地翻过身,背对着那片黑暗。

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许久,他感觉到床脚微微一沉。

她没有上床,只是拉过被褥,在床脚下蜷缩成了一团,和衣而眠。

门外,依旧是那狂暴得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的风雨声!偏厅的烛火还亮着。

秦红棉、柳扶风几人根本没有睡意,都竖着耳朵听着主屋的动静。

“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性子最急的秦红棉忍不住低声嘀咕。

柳扶风忧心忡忡地开口:“小叔公的身子……怕是……哎,大姐也真是……”

四侄媳白玉奴抚了抚自己的脸颊,轻笑一声,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能有什么动静?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病鬼,一个心如死灰的寡妇,难不成还指望他们真能弄出什么来?”

她的话虽然刻薄,却也是事实。

众人又等了一阵,主屋里依旧只有风雨声,死一般的寂静。

“哼!”

秦红棉猛地将短剑插回鞘中,发出一声脆响。

她咬着牙,眼眶泛红,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白白受了这份屈辱!那个病痨鬼……他凭什么!”

她的愤怒,既是对小叔公的“无能”,

也是对大姐“白白牺牲”的不甘,更是对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的痛恨。

四侄媳白玉奴幽幽叹了口气,抚着自己光滑的脸颊,

轻声道:“话不能这么说,二姐。大姐求的,本就不是鱼水之欢,而是个态度,一个给老太君、给我们自己的交代。如今这样,或许……对她而言,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柳扶风依旧是满脸愁容:“可我还是担心小叔公的身子,万一……万一被大姐这么一折腾,病情加重了可如何是好?”

几人各怀心思,最终也只能各自散去,将所有希望和绝望,都留给了那间漆黑的主屋。


陈守业心里直乐:‘我这二老婆,真是个战斗狂人,脑子里除了硬刚就没别的。不过,可爱!’

“别急,今晚我们玩点技术流的。”

陈守业背着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另一边,花想容正小心翼翼地用小刷子,

将一种发着微光的粉末涂在几条特定的路径上。

她凑到陈守业身边,小声地问,声音软糯。

“夫君,这萤火虫粉能亮到后半夜吗?要是天亮前就暗了,他们看不见我们设计的‘安全通道’,那不是白布置了?”

苏晚晴则拿着炭笔和纸,蹲在地上,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

“我算过了,刀疤刘那伙人没脑子,最大概率就是翻越东边那堵最矮的墙。但是,东墙下面就是婉儿妹妹布置的连环绳套,会不会太明显了?”

她精于算计,已经将对方的行动路线预判得七七八八。

“怕什么!”

秦红棉将锄头往地上一插,

“我直接去东墙守着,翻一个我砍一个!”

“都说了,不用伤人。”

陈守业摆了摆手,打断了她们的争论,

“咱们是文明人,要用智慧取胜。今晚的目标是,让他们毕生难忘,顺便把咱们家茅厕清空一下。”

陈守业的计划,简单粗暴又阴损。

上官婉这个技术宅,将白天用的绳套机关做了升级,

改成了触地即发的“连环锁脚套”,保证套上就别想跑。

柳扶风则将几味能让人浑身发痒、头脑昏沉的草药磨成了粉,

准备随时给“客人”加点料。

白玉奴最懂怎么吸引男人眼球,

她将几根最亮的“雪光烛”挂在了院子最显眼的位置,

那明亮又温暖的光,在黑夜里就是最致命的诱饵。

慕容燕则如一道青烟,早早潜伏在院外的黑暗中,负责放哨。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恶客上门。

子时刚过,慕容燕如鬼魅般闪回院中,对着陈守业比了个手势。

“来了,二十个人,从东墙。”

“各就各位!”陈守业一声令下,院子里的灯火瞬间熄灭,所有人都隐入黑暗。

片刻之后,东边的院墙上,鬼鬼祟祟地探出了几个脑袋。

“老大,里面黑灯瞎火的,不会有诈吧?”

“怕个屁!”

刀疤刘压低声音骂道,

“那陈守业就是个软蛋!白天被老子吓得屁滚尿流,这会儿估计早就带着小娘们躲被窝里发抖了!都给老子翻进去,男的打断腿,女的……嘿嘿,留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话音刚落,五个地痞当先翻过了院墙。

然而,他们脚刚一沾地,就感觉脚踝一紧!

“哗啦啦!”

上官婉设计的连环绳套瞬间收紧,五个人尖叫着被倒吊了起来,在半空中荡秋千。

“我操!有埋伏!”

“救命啊!”

剩下的人大惊失色,不敢再走东墙,手忙脚乱地从正门方向涌入院子。

一进院子,他们就看到了那几根挂在正中央,亮得跟小灯笼似的蜡烛。

“老大!蜡烛在那!”

一个地痞兴奋地大喊。

“冲过去!抢光它们!”

刀疤刘也红了眼。

这帮人以为那是蜡烛仓库的方向,嗷嗷叫着就冲了过去。

然后……

“噗通!噗通!噗通!”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人,脚下一空,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直挺挺地掉进了秦红棉挖好的“天坑”里。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恶臭,瞬间冲天而起!

“我靠!是粪坑!”

“救命啊!要淹死了!呕……”

后面的人吓得赶紧刹车,却看到地上有几条发着微光的路线,

蜿蜒曲折,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走这边!这边是路!”


秦红棉的呼吸骤然一窒,死死盯着那杆金龙神枪,

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战栗与渴望。

那是武者血脉里对神兵的本能臣服,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错不了!这枪身上的龙形纹路,和爷爷给我看的兵器图谱里一模一样!他才是陈家真正的底牌!’

此刻,她心中的那点不服气,彻底化为了对强者的敬畏与崇拜。

柳扶风捂住了嘴,那双秀美的杏眼微微睁大,脑子里嗡的一声。

所有关于“气血枯败”、“油尽灯枯”的医理判断,在这一刻全乱了套!

一个匪夷所思却又唯一合理的解释浮上心头,

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原来如此!他根本不是病,而是用秘法封印了气血!如今解开封印,自然龙精虎猛!’

角落里,白玉奴那双丹凤眼飞快地转动,

她没有看枪,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陈守业。

‘好一个感人肺腑的故事……不过,这神兵是真的,他的实力也是真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位小叔公,可真是个挖不尽的宝藏呢。’

陈守业感受着众人好感度的飙升,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拿起黑铁神弓,背上箭壶,

沉声道:“等着吃肉。”

话音刚落,三女的反应各不相同。

“夫君!”

柳扶风第一个追了上来,

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塞进他手心,

柔声道:“如今兵荒马乱,山里也不太平,您……万望小心。”

她眼圈泛红,满是不舍,

“这瓶金疮药是妾身亲手调配的,您贴身带着,以防万一。”

“我与你同去!”

秦红棉已提着自己的长枪跟上,

眼神灼灼,“山林险恶,多个人多份照应!”

白玉奴没有动,只是倚在门边,

笑吟吟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陈守业脚步一顿,回头扫了她们一眼。

那眼神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和一丝对所谓“险恶”的全然不屑。

他冲着柳扶风和白玉奴一扬下巴:“都回屋去。”

随即,目光落在秦红棉身上,

语气变得不容拒绝:“秦红棉,你看好她们,守好家。等我回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陈守业心里在想:‘带你去?让你看我百步穿杨箭无虚发?那我这挂还怎么开?’

秦红棉被他那句“守好家”噎得一滞,

握着枪杆的手紧了又松。

这个男人,太霸道了!竟然用命令的口吻让她看家!

可……这何尝又不是一种信任和倚重?

她心里又是佩服,又是不甘,

最终只能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

喃喃道:“真是个……不讲道理的家伙。”

但也……太有安全感了!

……

黑风山,位于云州南界,山势险峻。

传闻早些年间虎患成灾,

不知吞了多少行路客商。

但现在是兵荒马乱的年头,

人比老虎可怕多了。

山外的饥民跟蝗虫似的,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山里的野兽,要么被抓光吃净,

要么早就拖家带口迁徙到更深的山里去了。

陈守业一进山,

就感觉这地方死气沉沉的。

他强化过的身体在崎岖的山路中穿梭,跟走平地似的,轻松自在。

但是,一个时辰过去了,

别说野猪山鸡了,

除了几只被吓得吱吱叫的瘦老鼠,

他连根鸟毛都没看着。

山路崎岖,枯叶在脚下发出单调的“咔嚓”声,死寂得连一声鸟叫都听不到。

陈守业停下脚步,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娘的,这山是被鬼剃过头了吗?”

快两个时辰了,别说野猪山鸡,

连只兔子都没蹦出来一只!

陈守业回头看了一眼下山的方向,

不禁苦笑。

‘牛皮都吹出去了,家里那八张嗷嗷待哺的小嘴还等着我开饭呢……总不能真空着手回去吧?我这个一家之主的脸往哪搁?’

正琢磨着,前方林子里传来一阵“沙沙”的轻响。

一个背着干柴、衣衫褴褛的老头颤巍巍地走来。

陈守业眼前一亮,

这不是送情报的来了?

他快步迎上,抱拳行礼:“老丈,请了。”

那老头被突然冒出的他吓了一跳,

看清他一身劲装、背着弓箭的孔武模样,

眼神里满是警惕:“后生……有事?”

“老丈别怕,我是个猎户。”

陈守业笑道,“想问问,这山里如今什么活物最多?想打点野味,给家里婆娘们换换口味。”

“野味?”

老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怜悯,

摇头叹气,“哎哟,后生!快下山吧!这山比我家的米缸都干净!再往上走,更是‘山大王’的地盘。

前阵子隔壁村两个好猎手结伴上山,

就再也没回来过……别为了口吃的,

把命搭进去!”

“山大王?是老虎?”

陈守业没有怕,反倒来了精神。

“可不是嘛!”

老头急得直摆手,

“那畜生成了精,刀枪不入!快走,快走吧!”

说完,老头抱紧柴火,佝偻着身子匆匆下山,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陈守业站在原地,

抬头看了看愈发幽深的山林,

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老虎?山大王?这不巧了吗!打个兔子野鸡够谁吃的?可要是扛一头老虎回去……啧啧,那场面,绝对炸裂!虎皮给大夫人做毯子,虎骨泡酒……嘿,哥们现在正需要大补!’

“富贵险中求,吃饭也一样。”

他不再犹豫,眼神中的戏谑化为一片决绝,

握紧黑铁神弓,朝着更深、更暗的林中走去。

这一次,他脚步放得极轻,

强化过的听觉全力铺开,

将几十米内落叶的翻滚、虫鸟的爬行声都分辨得一清二楚。

天色彻底暗下。就在他耐心快耗尽时,前方林子深处,

突然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和液体搅动的“噗嗤”声!

来了!

陈守业精神一振,身形瞬间压低,

如猎豹般循声潜行。

他绕过一丛灌木,小心翼翼地拨开最后一道枝叶屏障。

眼前是一片散发着浓重腥臊味的泥潭。

泥潭中央,一个庞然大物正惬意地打着滚,

黑毛根根倒竖如钢针,

两根森白獠牙弯曲如月,闪着寒芒。

那壮硕身躯裹满泥浆,更添几分凶悍,光是目测,就不下四百斤!

一头巨型野猪王!

几乎在陈守业看到它的瞬间,那畜生也发现了他!

它猛地停下动作,一双血红的小眼睛“唰”地锁定了陈守业的方向,仿佛两点燃烧的炭火!

下一秒,一声震天咆哮撕裂了山林的死寂!

野猪王四蹄猛地一蹬,掀起漫天腥臭的泥浆,

那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势不可挡的黑色怒涛,轰然冲来!


窗外雨声已歇,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廊下的更夫敲响了四更的梆子,

声音幽幽地传来,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内室,那半盏残烛仍在燃烧,昏黄的烛光将两道交叠的人影映在墙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

苏晚晴缓缓睁开眼,正对上陈守业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

四目相对,她心里乱成一团麻,有太多的为什么堵在喉咙口。

“小叔公,你……你真的没事了?”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陈守业没有立刻回答,他稍稍撑起身子,凑近了些。

朦胧的月光透过窗纸,勾勒出她凌乱的轮廓。

那件月白色的软缎睡袍松垮地滑到了臂弯,肩颈处还留着方才留下的淡粉印子,

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更显得那张清丽的脸庞惹人怜惜。

他忽然低笑一声,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磁性。

“晚晴,你刚刚叫我什么?”

苏晚晴一愣,下意识地重复:“啊……什么……小……小叔公?”

“不对。”

陈守业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贴得更近,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晚晴,我们已经圆房,你再叫我小叔公,这辈分可就乱了。以后,要叫我相公,或者夫君。”他顿了顿,感觉怀中的身子一僵,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坏笑道:“你已经叫错了两次,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话音未落,他便俯下身,准确地含住了她微张的唇。

这个吻和之前那个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吻完全不同。

没有急切的力道,却满是不容退让的缱绻。他细细地碾磨,耐心地探寻,像是在品尝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苏晚晴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可腰被他牢牢扣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许久,唇分。

两人之间牵出了一道细弱的银丝,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苏晚晴整个人都蜷缩在云纹锦榻上,指尖死死攥着榻角的锦缎,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小……小叔……夫……夫君……”她惊慌地开口,声音又软又糯,“你这身子……受得了吗?我们不是刚……”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她借着月光,隐约看到了陈守业的轮廓。

苏晚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这还是那个病入膏肓的小叔公吗?他的声音不再沙哑,反而带着一种让她心慌的磁性。

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不再是记忆中那副干瘪的骨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昨晚的一切,竟是某种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一想到此,她的脸颊烫得更厉害了。

陈守业看着她那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心头一软。

“晚晴,上一场是我太急躁了,现在,我好好补偿你。”

没等苏晚晴反应过来,他扶着她的肩膀,轻轻一翻。

苏晚晴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刻,她就变成了后背紧贴着他温热胸膛的姿态。

陈守业的手臂顺势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他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心疼,

在她耳边响起:“方才没弄疼你吧?这次,我轻些。”

这亲昵的姿态,这温柔的话语,让苏晚晴的身体瞬间僵硬,但随即又慢慢软化下来。

她指尖勾着他环在腰前的手,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道:“夫……夫君……慢些就好……我.......我还撑得住。”

话音刚落,陈守业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后颈,一路向上,最后轻咬住她小巧的耳垂。

烛火猛地晃动了一下,将两人紧紧交缠的影子投在屏风上,拉得老长。

屋外,更漏声轻得像是成了这满室温存的背景。

……

又过了不知多久,当一切再次平息时,苏晚晴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像一滩春水般侧躺在陈守业的怀里。

她依偎着那具强壮而温热的胸膛,心里却是一片安宁。

苏晚晴心里在想: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病秧子小叔公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不管了,反正是好事。现在,自己总算对得起老太君,也对得起自己了。从今往后,我就是他的人了。

陈守业搂着怀中温香软玉,心中也是一片满足。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晚晴,你再好好休息一会儿。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也是我们陈家名正言顺的主母。你放心,从今天开始,陈家一个人都不会少,我会守护你们所有人。”

苏晚晴听着这沉稳有力的承诺,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那是久违的安心感。

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搂得更紧了。

也就在这时,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叮!宿主与苏晚晴完成第二次“血脉延续”仪式!

苏晚晴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5分(依赖与安心)!

系统奖励发放中……

一、宿主寿元+3年!当前总计增加寿元:8年!

二、宿主战力+0.5!当前战力:2.5!

三、解锁陈家传承武学:《陈家奔雷枪法七十二式》!

检测到宿主首次获取武学,新手福利触发!宿主已瞬间领悟前十八式基础枪法!

提示:每新增一位正式妻妾并完成圆房,可额外领悟九式枪法。当收录满八位妻妾后,宿主可融会贯通,枪法臻至大圆满之境,届时将有问鼎大夏王朝武道之巅的资格!

四、奖励神兵:金龙神枪(上品灵器)!

提示:神兵已自动传送至陈家祖宅祠堂,请宿主自行前往获取!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让陈守业精神大振。

他能感觉到,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那七十二式奔雷枪法的招式、心法、发力技巧,如同与生俱来一般,瞬间被他掌握了前十八式。

同时,一股精纯的内力自丹田凭空生出,沿着经脉运转一周,让他全身的力量感又上了一个台阶。

这感觉,太爽了!

陈守业心里在想:枪法有了,内力也有了,等拿到那把金龙神枪,老子就有了自保和复仇的本钱!

可当他看到最后一条提示时,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了。

祖宅?自取?

他回忆了一下这具身体的记忆,陈家祖宅远在三百里外的北疆边境,

陈守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在心里破口大骂。

“我草你马的系统!你他妈是不是在玩我?!”

“三百里!现在兵荒马乱的,女帝和童渊那老狗的眼线估计到处都是,你让我自己去取?这跟让我去送死有什么区别?有你这么干事的吗?!”

他越想越气,恨不得把这破系统揪出来打一顿。

不过,骂归骂,他也明白,这神兵必须得拿到。

陈守业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沉沉睡去的苏晚晴,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睡梦中似乎都带着一丝不安。

他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不管了。”

陈守业心里自嘲一笑,

“系统既然让我当曹贼,那我就当个彻彻底底的曹贼。反正现在也死不了了,首要目标就是把这八个侄媳妇的安全都保定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美人,又想起上一世自己送外卖送到车祸,二十九了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

“这一世,老天爷给了我这么个机会,我他妈要是不爽个够,都对不起我死得那么窝囊!”

他打定了主意,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

他轻轻在苏晚晴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

天,快亮了。

而他,也该为这个家的明天,开始谋划了。

第一步,就是得想办法,把那把远在天边的金龙神枪,弄到自己手里来。


苏晚晴则悄悄走到了柳扶风身边,看着她那张容光焕发的俏脸,

低声打趣道:“三妹,瞧你这气色,看来昨晚……夫君‘调理’得不错嘛。”

柳扶风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羞得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大姐……你……你别取笑我了……”

“我哪是取笑你。”

苏晚晴拉着她的手,指尖轻轻划过柳扶风手背上明显更细腻的肌肤,

眼神里带着探究,“我是看你今日气色极好,与昨日判若两人。看来夫君那‘阴阳调和’之说,确有奇效。你……感觉身体如何?可有什么不同之处?”

柳扶风的脸更红了,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凑到苏晚晴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一……一开始是有些累……可,可是今天早上醒来,反而觉得身上暖洋洋的,力气也大了些,皮肤都变好了,好像……好像年轻了几岁。”

苏晚晴闻言,心头一跳。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好像……也感觉到了同样的变化。

苏晚晴心里,

那股酸意再也压不住了:‘原来……与夫君亲近,竟还有这等脱胎换骨的奇效!这不仅仅是开枝散叶,更是我们姐妹安身立命的根本。

作为长嫂,我必须亲自掌握这其中的奥秘,才能更好地安排……。’

就在这时,场中的陈守业使出了最后一式“跨虎登山”,长枪猛然前刺,枪尖停在三尺之外,

枪杆嗡嗡作响,激起的气流吹得地上的落叶四散纷飞!

他收枪而立,胸膛微微起伏,额上见汗,

整个人如同一尊手握神罚的战神,傲立于庭院之中。

“好!”

秦红棉第一个忍不住,通红着脸,大声喝彩起来,用力地鼓着掌。

“夫君好枪法!”

其余众人也如梦初醒,纷纷鼓掌叫好。

“夫君好棒!”

萧灵儿更是直接跑了过去,

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苏晚晴连忙拿着早就备好的毛巾,

快步上前,体贴地为他擦去额上的汗水。

她看着眼前这个愈发英武的男人,

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和自豪。

“夫君,累了吧?快歇歇。”

陈守业接过毛巾,擦了把脸,

哈哈一笑:“不累!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筋骨都快生锈了!”

他看着环绕在身边的美人们,

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仰慕,心中大为受用。

陈守业心里美滋滋的:‘看见没有,男人,还是得亮肌肉!光靠嘴炮可不行,这实打实的力量感,

才是征服她们最有效的武器!瞧瞧三妹那含羞带怯的眼神,昨晚没白辛苦!’

然而,苏晚晴的笑容里,却藏着一丝挥不去的忧虑。

她走到厨房门口,轻轻掀开米缸的盖子,里面只剩下一层浅浅的糙米。

她又看了一眼墙角那半截几乎要燃尽的牛油蜡烛,

叹了口气,这才走到陈守业身边,

低声说道:“夫君,你枪法虽好,可……家里的米,只够吃三天了。那头野猪肉也撑不过五日。到了晚上,咱们连一根完整的蜡烛都快没有了。”

一说到现实问题,院子里的气氛顿时沉重下来。

是啊,枪法再好,也不能当饭吃。

刚才还因为男人英姿而雀跃的心,一下子又被冰冷的现实打回了原型。

生存的危机,像一片乌云,重新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陈守业闻言,也皱起了眉头。

这确实是眼下最要命的问题。

他走到祖宅的大门口,双手负后,眺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黑风山,脑子飞速地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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