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司聿温瓷的其他类型小说《听毛茸茸心声后,我成警局香饽饽裴司聿温瓷》,由网络作家“江淼爱吃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接连不断的嘉年华特效,简直要闪瞎她的钛合金狗眼。试问哪个小仙女不贪财好色呢?只不过——“咳,给我打赏的两位土豪宝宝,我事先声明一下哈,你们自愿打赏的,不私聊,不线下见面,不发展感情,最最关键的是,不要倾尽家产,最后对我起杀意。”“当然,我不提倡过度高额打赏,一定要理性消费。”哈哈哈,我要被主播笑死了,求生欲好强啊。现实中确实发生过主播被榜一大哥弄死的新闻。……沈磊和宋凛走到裴司聿办公室门口,悄悄往里看去一眼。他们向来不苟言笑、冷酷凌厉的老大,竟然咧着嘴在笑。他在看什么?不会在刷美女直播吧?老大,你可是有老婆的人,虽然你老婆成天想给你头上染点绿,但在离婚前,你得守住节操啊。裴司聿察觉到沈磊和宋凛的偷看,黑眸犀利地朝二人扫来一眼。沈磊和...
《听毛茸茸心声后,我成警局香饽饽裴司聿温瓷》精彩片段
接连不断的嘉年华特效,简直要闪瞎她的钛合金狗眼。
试问哪个小仙女不贪财好色呢?
只不过——
“咳,给我打赏的两位土豪宝宝,我事先声明一下哈,你们自愿打赏的,不私聊,不线下见面,不发展感情,最最关键的是,不要倾尽家产,最后对我起杀意。”
“当然,我不提倡过度高额打赏,一定要理性消费。”
哈哈哈,我要被主播笑死了,求生欲好强啊。
现实中确实发生过主播被榜一大哥弄死的新闻。
……
沈磊和宋凛走到裴司聿办公室门口,悄悄往里看去一眼。
他们向来不苟言笑、冷酷凌厉的老大,竟然咧着嘴在笑。
他在看什么?
不会在刷美女直播吧?
老大,你可是有老婆的人,虽然你老婆成天想给你头上染点绿,但在离婚前,你得守住节操啊。
裴司聿察觉到沈磊和宋凛的偷看,黑眸犀利地朝二人扫来一眼。
沈磊和宋凛吓了一大跳,连忙跑开。
“嫂子马上就要连麦第三位网友了,不知道这次又会爆出什么,真期待!”
……
温瓷接受了第三位网友王阿姨的连线。
王阿姨看上去十分精致贵气,烫染的短发蓬松又规整,脸上化着淡妆,戴着翡翠耳环和项链,身上穿着香槟色新中式外套。
一看就是条件不错的贵妇人。
“阿姨,你家是什么宠物,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吗?”
王阿姨已经看完温瓷前两个直播了。
刚开始她只当成乐子看,压根不信主播能与小动物沟通。
可看完苏玥和乔念的连线后,她彻底信了。
“主播,我儿子经常在外面出差,他怕我孤独,给我买了只羊驼回来。”
“我养了两年,它一直都很听话,可是今天不知怎么了,早上喂它吃过东西后,它就一直对着厨房吐口水。”
“我叫它,它也不听,我以为它生病了,找宠物医生上门给它看病,也没有查出问题。”
“它从早上到现在,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过一口水,它再这样吐下去,我怕它会有脱水致死的风险。”
王阿姨将镜头,对准厨房门口的羊驼。
羊驼脑袋圆滚滚的,尖尖的小耳朵支棱着,毛发柔软蓬松,看上去软乎乎的。
哇~好可爱,好想rua。
感觉它骂得好脏,主播快听听它在骂什么?
一直对着厨房吐口水,真的很反常啊。
不会厨房里有阿飘吧?妈呀,我要吃根辣条压压惊!
温瓷看向羊驼,它圆溜溜的眼睛,半眯着,嘴角还沾着透明的唾液痕迹。
噗叽——
羊驼对着厨房,又吐了一口口水。
「臭臭,好臭。」
温瓷微微拧起眉头,她对王阿姨说道,“它在说臭臭,好臭。”
王阿姨不明所以,“怎么会臭呢?我们家有钟点工,每天都会过来打扫的。”
对啊,我通过镜头,都能看出王阿姨厨房干净整洁,不明白哪里臭了?
主播会不会听错了?
一群傻屌,你们真信温瓷次次都能听懂小动物说话?
温瓷让王阿姨拿着手机,走到羊驼身边。
“王阿姨,你让我跟羊驼沟通。”
王阿姨点头,“百万,有个漂亮姐姐想跟你说话。”
温瓷看着羊驼,“你叫百万吗?你为什么说臭臭,能告诉我原因吗?”
羊驼听到温瓷的声音,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下一秒眼泪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臭臭,水好臭臭。」
「呜呜呜,百万不想喝臭臭水。」
羊驼的声音很萌。
但配合它嚎啕大哭的表情,温瓷脸上表情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对不起豆豆,是姐姐没有保护好你。”
看到这一幕,我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都哭成狗了。
豆豆以后会变成天使守护小姐姐的。
狗狗真的是人类最忠实的守护者。
警察和医护人员过来后,温瓷让大黑熊放开许文瀚。
大黑熊来到镜头前,圆溜的眼睛,盯着屏幕里的温瓷。
「人,熊答应你的事,做到了。」
「你答应来看熊,给熊带好吃的,不能食言。」
温瓷点头,“放心,我答应熊熊的事,肯定会做到。”
大黑熊又伸出爪子,摸了摸它自己毛茸茸的脸颊。
「不仅如此,还要给熊顺毛。」
“好好好,到时给聪明能干的熊熊顺毛。”
大黑熊见自己被夸了,脑袋偏了偏,耳朵耷拉下来,脖子上的绒毛,都好似变成了粉色。
它用爪子挠了挠地面,然后将自己庞大的身子,往乔念身后躲了躲,只露出半个脑袋偷看镜头里的温瓷。
谁懂,我刚刚为豆豆哭成烧水壶,看到熊熊害羞做作的样子后,又笑得在床上扭成了蛆。
我跟楼上一毛一样,今晚我像个傻子一样,又哭又笑,温瓷的直播间太好看了,我要关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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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如本,反正我死都不信温瓷的直播间是真实的。
说不定大黑熊都是人穿皮套假扮的,哪有这么听话的熊?
温瓷恰好看到这条弹幕,“熊熊,直播间有人怀疑你的身份,说你是人假扮的。”
吼!
「哪个不长眼的说熊是假扮的,熊要将他拍成小人干。」
熊伸出爪子,用力朝地上一挥,紧接着仰起头,对着镜头发出一声怒吼。
原始凶狠的吼声,即使隔着屏幕,都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雷霆之势,让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弹幕安静了几秒。
笑鼠了,黑子被吓得不敢再乱喷了吧。
熊熊一看就是野生的,竟有人怀疑它是假扮的?眼睛不好使的话,就捐给有需要的人吧!
救命,只有我觉得熊熊又萌又帅吗?
温瓷安抚好大黑熊后,让它回了洞里。
乔念怀里紧抱着失去了生命气息的豆豆,她眼眶通红地看向镜头里的温瓷,“主播,今天若是没有你,我可能就没有命活了,谢谢你和熊熊。”
虽然温瓷说这次连线免费,但乔念还是给她刷了两千块钱的礼物。
呜呜呜,小姐姐好善良。
伥鬼闺蜜真该死。
“乔念,你不要长时间沉浸在伤心里,也不要自我怀疑,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要为别人的恶买单。你要记住豆豆的话,好好生活,豆豆和你爸爸会在天上守护你的。”
许文瀚会受到法律惩罚,苏荷会受到道德上的谴责。
乔念眼眶通红的点头,“我会的。”
结束跟乔念的连线后,温瓷科普起了伥鬼闺蜜。
“伥鬼闺蜜的特征是,一味让你付出,却从不回报;见不得你好,背后说你坏话;喜欢贬低你,让你自我怀疑。”
“乔念闺蜜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她向乔念吐槽她男朋友,转头就会将乔念的话,添油加醋后说给她男朋友听,在背后使劲编排她。”
“而且,她不会觉得自己有错,都是别人的错,她没有让许文瀚杀人,也没有让乔念爸爸救她,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不要随便跟软柿子共情,也不要给废物提供情绪价值,更不要替伥鬼闺蜜出谋划策。”
温瓷说完,弹幕上几乎全都是鼓掌与夸赞。
救命,温瓷不仅五官好看,三观也超正,我被她圈粉了。
刑侦二队。
“老大,温时樾已经锁定旅馆藏尸案的嫌疑人了,听说他们已经去进行抓捕了。”宋凛走过来汇报道。
如今刑侦一队,深受领导器重。
但凡有重大案件,都会让温时樾带领的一队接手。
他们刑侦二队,老大被派去饲养警犬,他们这些队员,就只能坐冷板凳。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再这样下去,二队迟早要解散。
裴司聿冷硬的轮廓紧绷成线,眼神漆黑幽沉,“是我连累了你们。”
若不是两年前执行任务失利,他出事故成为植物人,二队也不会沦落成现在这样。
“老大,怎么能怪你呢?若不是你,那次任务,我们全队都会葬身火海,我们还害你伤了左腿,如今都还没能痊愈……”
裴司聿修长的大掌,拍了拍宋凛肩膀,“没事,跛脚也不影响作战能力,要不要切磋一下?”
宋凛点头,“好。”
两个回合下来,宋凛被裴司聿制服,半跪倒地。
“老大,你的能力,还是一如从前,我心服口服。”
宋凛话音刚落,另一名队员沈磊过来了。
“老大,你让我送去4s店的车,检查出刹车被人动了手脚,低速没事,但一旦下坡,很可能会失灵出车祸。”
听到沈磊的话,裴司聿冷硬凌厉的俊脸,顿时覆上了一层寒霜。
是那个人想让他死吗?
他自从植物人醒后,一直追查那个人,但他好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一样。
裴司聿脑海中,又闪过另一个画面。
——你今晚不要开这辆车。
——你救了我一命,我刚也救了你一命,我俩扯平了,以后我就算是睡狗,也不会再睡你!
昨晚他原本要开车离开,温瓷阻止了他,他没听,后来又遇到一群往车上拉屎的乌鸦。
难不成,温瓷知道他的车,被人动了手脚?
裴司聿深不见底的黑眸,顿时危险的眯了起来。
叮!
裴司聿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温瓷给他发来了一张照片。
他从植物人状态醒过来后的这半年,温瓷几乎没有在微信上给他发过信息。
他偶尔在微信上问她点事,她也是极其冷淡或敷衍的回复一个字。
她对他的厌恶与反感,向来不加掩饰。
裴司聿点开照片看了眼。
温瓷发的竟是小豹子吃猫食的画面。
裴司聿深眸里闪过一抹诧异。
小豹子相当挑食,它吃的猫食,都是他从国外请的宠物专家,精心烹制的。
就连他给它做的猫食,它都吃不进一口。
温瓷做的,它竟然吃得津津有味?
……
温瓷完成任务后,她泛起困意。
裴司聿的黑色冲锋衣,她落在了旅馆。
想睡觉的话,得重新找件他的衣服。
温瓷走进了主卧。
她在衣柜里翻找了一圈。
都是洗干净的衣服,没有那股清冽好闻的薄荷气息了。
温瓷准备离开衣帽间,忽然想到晚上要给江雨柔一个‘惊喜’。
她从衣柜里,找到几条裴司聿的内裤。
妈呀,他真闷骚。
竟穿冰丝三角的。
还有,内裤的尺寸,确实有点料啊。
刑侦二队办公室。
裴司聿组织队员进行开会。
“磊子,你去调查那瓶被调换的药物。”
沈磊点头,“收到,老大。”
裴司聿又看向宋凛,“阿凛去走访调查死者丈夫和妹妹。”
邵局只给了他们二十四小时,工作任务巨大,时间特别紧迫。
温时樾和手下吴鹏,经过刑侦二队办公室时,看到忙碌的一行人,两人眼里都露出鄙夷不屑的神情。
“案子明明已经破了,裴司聿真踏马多事,想出风头想疯了吧!”吴鹏撇着嘴道。
温时樾扫了眼裴司聿,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我看他二十四小时内,能查出什么新花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沈磊将调查的结果,汇报给裴司聿,“老大,药物是三甲医院开的,我调取了医院监控,是周浩本人去拿的药物。周浩家境普通,他从小就不爱读书,辍学后来到叶城打工,我查了他身边的人际关系,跟死者梦琪结仇的,只有周浩本人。”
“我让技术科检测了药瓶上的指纹,也只有周浩一人。”
宋凛也将调查走访的结果汇报出来,“死者妹妹梦婷流产不到一个星期,还没有完全恢复,得知姐姐梦琪被混混男友掐死后,情绪激动导致大出血,又进了医院。”
梦琪大梦婷十岁,父母重男轻女,生下梦琪后,想要再生个儿子,岂料生的还是个女儿。
梦琪早早出去打工赚钱养家,她二十岁的时候,到丈夫陆锦安家当保姆,照顾陆老太太,一照顾就是八年,两年前陆老太太生了重病,她立下遗嘱,让儿子陆锦安跟梦琪结婚,以后财产夫妻俩平分。
梦婷从小到大上学的费用,都是梦琪出的,梦琪将梦婷当成孩子般看待,得知梦婷找了个混混男友,她十分气愤,逼迫二人分手。
梦婷觉得姐姐管太严,她生出了逆反心理,想要跟周浩私奔,梦琪得知后,姐妹俩发生冲突,梦琪推了梦婷,才会导致她流产。
“虽然姐妹俩有矛盾和冲突,但梦婷对梦琪的感情还是很深的,我觉得梦婷不太可能调换周浩的药物,也不可能是害死她姐姐的真凶。”
裴司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梦琪的丈夫,陆锦安呢?”
陆锦安上大学时,因一次意外事故,导致男性功能受损。
这几年,陆锦安一直在秘密进行治疗,这也是为什么他跟梦琪结婚一年,梦琪还是处的原因。
根据左邻右舍提供的信息,婚后陆锦安对梦琪体贴入微,不仅如此,还非常照顾梦婷。
陆锦安为人善良,经常喂流浪猫狗之类的。
梦婷被梦琪推流产后,也是陆锦安开车带着她前往医院的。
从调查走访的资料来看,陆锦安也没有什么嫌疑。
但是——
裴司聿敏锐的发现了一个可疑点,他指了指大屏幕上陆家到医院的地图,“陆家离市医院只有1.5km的距离,而梦婷流产的私人诊所,离陆家却有3km,那种情况下,陆锦安为什么会舍近求远?”
重新分配好调查任务后,裴司聿亲自去了趟审讯室。
他将药物检测报告,扔到周浩跟前,“你吃的药,被人调包了,你现在好好想想,谁想让你情绪失控杀死梦琪,让你当这个替死鬼?”
周浩垂下眼眸,面色沉静,“没有别人,是我杀了梦琪,我罪有应得。”
裴司聿舌尖抵了下脸腮,冷硬的语气里满是凌厉,“我得提醒你,故意杀人跟被人当枪使,量刑天差地别。”
……
温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中午时分了。
她将小脸埋进男人衬衫里,又深深嗅了两口。
「太奶现在的样纸,有点儿像变态。」
「嘘,小声点,太奶昨晚摸太公胸肌的样子,才更像变态。」
听到鼠鼠兄弟的对话,温瓷脑海里残留的睡意,骤然消散。
她从床上下来,走到笼子前,美眸瞪向笼子里的鼠鼠兄弟,“昨晚我怎么摸裴司聿胸肌了?”
鼠鼠兄弟连忙将昨晚裴司聿悄悄进来房间,温瓷是怎么摸人家胸肌的事说了出来。
温瓷嘴角抽了抽。
昨晚她做梦点男模呢,她哪里知道自己将裴司聿当成男模了?
不是,他怎么不经她允许,进她的房间?
他岂不是看到她抱着他衬衫睡觉了?
他不会真将她当成变态吧?
温瓷抬起手捂了下眼睛,有种想找块豆腐撞死自己的窘迫感。
看来,下次偷他衬衫睡觉,得将房门反锁了。
温瓷做了喵食,喂鼠鼠兄弟和燕燕吃完东西后,她接到了裴司聿的电话。
裴司聿让她去趟梦琪和陆锦安的住处。
“我来这边走访调查,看到一只流浪狗,凶狠地对着陆锦安的房子叫,一有人靠近,流浪狗又迅速跑开了,没人的时候,又叫个不停,你不是说你懂兽语吗?我想知道那条流浪狗为什么要对着陆锦安的房子叫个不停?”
距离24小时查案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
裴司聿和队员还没有查到有用的线索,大家都急得不行。
裴司聿亲自来到陆锦安和梦琪居住的小区,想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结果没查到有利的线索,倒是发现流浪狗的反常行为。
陆锦安和梦琪的婚房,是套双拼别墅。
那只流浪狗,仰头瞪着陆锦安的别墅,汪汪直叫。
「坏人,害小白流产,出来,大黄要咬破你牛牛!」
「小白要是死了,大黄跟你誓不两立!」
“你听懂它说什么了吗?”
温瓷点头,“我先去跟它沟通,你站在这里别动。”
流浪狗现在的情绪,处于崩溃、失控边缘,她和裴司聿一起过去的话,会将它吓跑。
裴司聿点头,“好。”
温瓷悄悄朝流浪狗靠近,离它只有几步之遥时,温瓷轻声细语的说道,“大黄,你的小白现在怎么样了,你带我去看看它好吗,说不定我能救它呢!”
大黄正在凶猛地对着别墅叫嚣,冷不丁听到一道十分温柔好听的女声,耳朵顿时机警的竖了起来。
他回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温瓷。
「人,泥能听懂我说话?」
分手前半年,他过得浑浑噩噩,有次低血糖晕倒在了地上。
是骑着自行车去上大学的梦婷救了他。
梦婷单纯美好,她就像一束光,照进了他黑暗的世界。
两人加了微信,刚开始只是偶尔聊两句,没有过多交集。
直到有一次,梦婷利用业余时间在奶茶店打工,被几个小混混欺负。
他出面揍了那几个小混混,梦婷对他十分感激,一来二去,交集便多了起来。
梦婷不嫌弃他学历低,也不嫌弃他曾经当过小混混。
她陪着他一起找工作,他应聘上外卖员后,她还拉着他一起庆祝。
跟梦婷在一起后,他才发现,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同性恋。
他怕自己配不上梦婷,除了外卖员,还打了好几份工。
他想要多存一点钱,将来给梦婷好的生活。
两人交往半年后,有次他和梦婷去商场吃饭,意外碰到了梦婷的姐姐梦琪。
梦琪当着面,没有给他难堪。
但梦婷跟着梦琪回去后,当天晚上,他给梦婷发信息,她没有回复。
第二天,他准备去学校找梦婷,刚出门就碰到了过来找他的陆锦安。
陆锦安从梦琪那里得知,梦婷交的混混男友是他后,他十分不看好两人的感情。
陆锦安质问他是不是为了报复,他摇头否认。
没有碰到梦琪前,他都不知道梦婷是陆锦安的姨妹子。
陆锦安让他跟梦婷分手,声称梦琪不会同意二人在一起。
自那之后,他想见梦婷一面,就很难了。
为了阻止两人在一起,梦琪还让梦婷停了学。
有次深夜,她收到梦婷给他发的信息,她说梦琪将她关起来了,她好痛苦、好窒息、好痛恨有个那样的姐姐。
再次得知梦婷的消息,是她被梦琪推流产。
梦婷苍白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看到他之后,她对他提出了分手。
他问她是不是梦琪逼她分手的,她摇摇头,只泪水模糊的说两人缘份已尽。
那一刻,他恨透了梦琪。
若不是梦琪阻止,梦婷肯定不会跟他分手。
若不是梦琪推梦婷,梦婷不会流产失去孩子。
周浩以为一切都是梦琪造成的,他完全没有想到,害梦婷流产的,并不是梦琪,而是陆锦安。
“据我们调查,梦婷对她姐姐感情很深,她不可能给你发痛恨她姐姐的信息,有没有可能信息也是陆锦安发的呢?”
周浩紧握成拳头的指关节,微微泛起了白,他脑海里突然想起,案发前几晚,陆锦安跑来出租屋找他。
陆锦安猩红着眼睛质问他,为什么要背叛他俩的感情?
他娶梦琪,只是为了财产,并没有碰过梦琪。
他让他跟他重新在一起,只要他愿意,以后他都打扮成梦婷的样子。
他推开了陆锦安,自从喜欢上梦婷后,他对同性就没有半点兴趣了,那一刻,他只觉得无比恶心。
陆锦安看到他的眼神后,他离开时,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你会后悔的’。
“周浩,你掐死了梦琪,没有立马跑路,而是等在出租屋,让警方来抓,你冷静下来后,是不是特别后悔?你不跑,等着被抓,是想赎罪吗?”
周浩猩红的眼睛里,露出无比悔恨的神情,“虽然我恨她,但她是婷婷的姐姐,我不想掐死她的……”
可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失手掐死了她,让梦婷失去了最亲的姐姐。
“你控制不住情绪,是因为有人不想让你控制住,你仔细想想,究竟是谁有可能换了你的药?”
宁舒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确定?”
温瓷,“麻雀的屁股,雀锭。”
宁舒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笑过后,她又想到王阿姨的连线。
“你说锦园水箱的尸体,是意外还是人为?”
“等裴狗回去后我再问他。”
温瓷话音刚落,突然一道尖锐的喵叫声传来耳畔:
「不要再往前开了,会死人的!」
「桥马上要塌了!」
温瓷朝身边一辆豪华保姆车看去。
后排车窗半敞着,一只布偶猫趴在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怀里,焦躁不安的尖叫着。
猫咪听觉范围广,嗅觉敏锐,观察能力强,具备感知危险的能力。
温瓷立即警觉起来,她对开车的宁舒说道,“舒姐,超过前面那辆车,然后截停。”
宁舒嘴角抽了抽,“小祖宗,会引发车祸的。”
“我刚听到旁边那辆车里的猫咪说,前面会桥蹋……”
几乎桥蹋两个字刚落音,宁舒便猛踩油门,车子疾驰往前,越过那辆保姆车后,又迅速打方向盘转弯,“小祖宗,坐好。”
“好嘞。”
车子利落调转方向,横着拦截住了那辆驶来的保姆车。
吱!
保姆车司机急刹车,轮胎与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
温瓷从车上下来,她走到保姆车后排,美眸看向男人怀里的布偶猫,“桥真会蹋?”
喵喵。
「人,你能听懂喵说话?」
温瓷点头,“能。”
「人,快劝劝我主人,让他不要过桥。」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突然拦车,要不是我反应灵敏,差点发生车祸知道吗?”保姆车的司机,怒气冲冲的道。
宁舒也从车上下来了,她不断跟司机赔礼道歉,视线朝后排扫了眼,看清后排的男人后,不禁愣住。
“小祖宗,竟然是霍影帝!”
霍栩十八岁就凭电影《破晓》,斩获当年金像奖最佳男主,成为史上最年轻的影帝。
如今他才二十二岁,票房累计就已经突破百亿。
温瓷朝抱着布偶猫的男人看了眼,他戴着墨镜,看不清他的眼睛,但肤色白净,脸庞俊美,鼻梁高挺,唇型好看。
外表确实是娱乐圈神颜。
“你们是私生饭吗?要是再挡路,我打电话报警了。”司机一脸警惕地看着温瓷和宁舒。
抱着布偶猫的霍栩,微微皱了下眉,他拿出一张签名照,递了出去,“想要签名照?我现在给你,别再挡路!”
温瓷没有接过签名照,她指了指霍栩怀里的布偶猫,“你的猫说前面桥要蹋了。”
噗——
前面的司机,忍不住笑出声。
“我跟在霍影帝身边好几年,第一次看到私生饭用这种方式跟他搭讪,还猫说前面桥要蹋了,你咋不上天呢——”
霍栩怀里的布偶猫,突然窜出来,伸出喵爪,朝司机脸上挠去一爪。
司机瞬间不嘻嘻了。
霍栩墨镜下的凤眼,微微眯了起来。
奶糖向来温顺乖巧,它从未挠过人,怎么会突然挠司机?
奶糖挠完司机后,没有回到霍栩怀里,而是跳到了温瓷怀里。
「人,你信我的话,喵喜欢你。」
「人,你身上的气息好好闻。」
「人,你可以跟我主人结芬吗?」
「他只是在陌生人面前装高冷,私下其实很逗逼的。」
温瓷嘴角抽了抽。
霍栩看到趴在温瓷怀里,用毛茸茸脑袋去蹭温瓷下巴,还不停用软萌的声音喵喵叫的奶糖,他摘掉墨镜,凤眸里露出诧异。
虽然奶糖乖顺,但它比较高冷。
除了他,它从不会黏别人。
“奶糖,你在干什么?快回来!”
喵。
「主人,我在给你相亲。」
「我喜欢这个人类姐姐。」
「她和你很配。」
管它是不是剧本,反正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我除了吃瓜,还被温瓷的颜值圈粉了。
不知不觉中,在线人数突破了五千。
并且还有上涨的趋势。
坐在温瓷身边的宁舒,眼睛不由得亮了亮。
小祖宗另辟蹊径,竟然吸引进来了这么多人。
达到了她以前从未有过的高度。
很快,赵瑾川换好苏玥给他买的衣服,重新来到了餐厅。
“老婆,好看吗?”
苏玥眼神复杂地看了眼赵瑾川,“好看。”
赵瑾川扫了眼餐桌上空了的牛奶杯,又看到苏玥嘴角残留着的一丝牛奶渍。
他伸手,宠溺又温柔地替苏玥擦拭掉。
苏玥鼻尖,不受控制的发酸。
赵瑾川对她这般好,他真的出轨了吗?
两人吃饭吃到一半,苏玥打了个哈欠,突然趴到了餐桌上。
赵瑾川见苏玥睡着了,他走到她身边叫了几声,“老婆,老婆……”
苏玥没有反应。
赵瑾川又用力摇晃了她一下。
苏玥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赵瑾川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不一会儿,有人从外面开门进来。
进来的是个中年女人,烫着大波浪卷,脸上化着精致妆容。
苏玥将手机藏到了不起眼的地方,镜头依旧对着餐厅。
看到风情万种的女人,看直播的网友,纷纷议论。
赵瑾川出轨的小三,不会是这个老阿姨吧?
虽然风韵犹存,但怎么也没有苏玥年轻吧?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在男人眼里,外面的屎都是香的!
苏玥并没有睡着,她趴在餐桌上,听到高跟鞋响起,她悄悄睁开眼睛,朝女人的方向看去一眼。
这一看,她狠狠愣住。
因为过来的女人,不是别的人,而是——
她的婆婆赵蔓。
苏玥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
赵蔓肯定不是赵瑾川的出轨对象,不会有那么荒唐的事的。
然而下一秒,赵瑾川就将赵蔓搂进了怀里。
赵蔓双手抵住赵瑾川胸膛,“注意点,我担心苏玥会醒过来。”
“放心,我在她今天喝的牛奶里,加了双倍安眠药,我保证她会一觉睡到明天天亮。”
赵蔓走到苏玥跟前,一把将她推到地上,然后她坐到了苏玥坐过的椅子上。
餐桌上的菜,还剩下一大半。
她倒了两杯红酒,其中一杯递给赵瑾川。
“瑾川,我比你大了十八岁,当年我俩的爱情,不被人看好,我俩为爱从赵家村私奔来到叶城,一起打拼,真的不容易。”
“如果不是我无法怀孕,我不会让你娶苏玥,等苏玥生下你的孩子后,你要将她弄死,我们以后就没有任何阻碍了。”
赵瑾川朝赵蔓举了下杯,“蔓蔓,你放心,这辈子,我心里就只爱你。”
喝完一杯酒,赵瑾川看了眼地上的苏玥,“苏玥蠢笨如猪,相当好骗,她一直以为我们是真正的母子,还真心实意将你当成婆婆。”
赵蔓蹲到苏玥身边,想到苏玥嫁给了她最心爱的男人,她伸出长指甲,恨不得挠破她的脸。
“蔓蔓,你且忍一忍,现在当务之急,是弄死苏玥的狗。”
那只狗,在主卧床上拉尿就算了,还不让他进主卧跟苏玥一起睡。
他早就看它不顺眼了。
赵蔓点头,“晚点我们将它卖给狗贩子,估计明天就成为盘中餐了。”
赵瑾川抬起手,轻点了下赵蔓鼻尖,“我们去主卧,若是它再敢狂吠,我立马就弄死它。”
赵蔓双手搂住赵瑾川脖子,“宝贝你抱我过去。”
宁舒,“小祖宗,解约金就得两千万,你如今在裴温两家都不受宠,解约金怎么赔得起?”
卧槽!
两千万解约金?
星耀传媒都没有给原主任何资源,还想从她这里坑钱?
估计又是温家在背后搞鬼吧!
温瓷打车,前往星耀传媒。
她过去的时候,经纪人宁舒,正在被温轻语的经纪人安子欣奚落嘲讽。
“宁舒,我早就说过,温瓷是个草包,你非得当她经纪人!你看看我们家轻语,才两年就成为当红小花了,你啊,真是样样都比不上我。”
宁舒和安子欣是老乡,两人上完大学,同时进了星耀传媒。
以前两人关系还算不错,但后来安子欣恬不知耻,趁宁舒出差,勾引了她男朋友。
宁舒出差提前回来,想要给男朋友一个惊喜。
结果,看到男朋友和安子欣在她的卧室里滚床单。
“对了,言泽最近跟我求婚了,你看他给我买的DIOR钻戒。”
安子欣正洋洋得意的炫耀着,突然,脸上一热。
温瓷将从楼下买来的咖啡,直接泼到了安子欣脸上。
安子欣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泼她咖啡的温瓷。
温瓷今天穿着件薄荷绿收腰风衣,脚上踩着细高跟,秀挺鼻梁上架着宽大墨镜,皮肤冷白,红唇娇艳,明媚又动人。
“温瓷,你敢泼我?”如今她是星耀传媒的金牌经纪人,就算是老板见到她,都要客气几分。
温瓷一个十八线开外的小透明,竟敢泼她?
温瓷将墨镜推至头顶,漂亮滟潋的狐狸眼,没有任何温度地看向安子欣,“我和舒姐都被公司解约了,有什么不敢泼的?再说,你一个知三当三的狐狸精,骨子里就是烂的,以偷为荣,以贱为美,用裤档当魅力,怎么还有脸出来叫嚣的?”
宁舒和安子欣都愣住了。
万万没想到,几天没见,温瓷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
安子欣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自从温轻语成为当红小花后,她在公司里的地位,也跟着上升了。
从没有人敢这样说过她,即便大家心知肚明,她曾经抢走过宁舒的男朋友。
但能怪她吗?
要怪,只能怪宁舒没魅力、没本事,自己留不住男人。
宁舒走到温瓷身边,朝她竖起大拇指,“小祖宗,你嘴巴这几天是去哪里进修了吗?”
温瓷朝宁舒抛了记媚眼,“舒姐,别怕,以后我带你飞。”
宁舒,“……”
别说飞了,只要不跌进泥潭里,她就谢天谢地了。
“姐姐,你在温家鸠占鹊巢二十年,我在孤儿院吃了那么多苦,我从没有怨过你什么,你讨厌我,为什么还连带着我经纪人一起讨厌?”
温轻语走了过来,翦瞳里秋水盈盈,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温瓷咂了下舌,“就你这茶香四溢的演技,还只是小花,真是可惜了,我看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安子欣不悦地瞪向温瓷,“温瓷,你别没有轻语的成就,就来这里阴阳人,你现在就是个小透明,轻语全网粉丝都超过千万了,你现在连给轻语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温瓷耸耸肩,“那行啊,直播PK一下人气呗,若是我赢了,你们就替我将两千万解约费付了如何?”
温轻语和安子欣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温瓷社交平台上的粉丝,不足一万,她竟要跟上千万粉丝的温轻语直播PK?
“好啊,若是姐姐你输了呢?”
温瓷死了。
庆幸的是,她死后又一次穿书了。
睁开沉重的眼皮,恰好看到一张冷硬削瘦、英气锐利的脸庞朝她靠近。
男人薄而有力的双唇,压到了她唇瓣上。
温瓷长睫轻颤。
哦豁,刚来就有荷尔蒙爆棚的硬汉送吻?
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将一口空气,灌入了她胸腔。
她猛地咳出一口咸涩的海水。
男人见她醒了,立即退开身子,漆黑深邃的狭眸里,迸射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酷与淡漠。
“温瓷,我答应你,离婚!”
温瓷头痛欲裂。
神马情况?
上一秒亲了她,下一秒又提离婚?
温瓷朝四周看了看,她发现自己和男人身处一片寂静无人的沙滩,两人浑身都湿漉漉的。
突然,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
她确实是穿书了,穿到了一个跟她同名同姓、胸大无脑的恶毒假千金身上。
两年前,身为刑侦队队长的裴司聿执行任务时,身受重伤成了植物人。
为了冲喜,裴家让温家履行婚约。
温家舍不得真千金出嫁,便强迫假千金温瓷嫁给了裴司聿。
温瓷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书中男主谢景淮。
谢景淮是裴司聿父亲的私生子,为了讨谢景淮欢心,温瓷不仅调换裴司聿药物,差点让他永远醒不过来,还偷裴氏机密,让裴家差点破产。
裴司聿醒过来的这半年,温瓷还在各种闹腾、作死,想要分走裴家财产,逼迫他跟她离婚。
前些天她割腕自杀威胁,今晚又悄悄给裴司聿下安眠药,趁他睡着后,约谢景淮来海边,想让谢景淮带她一起私奔。
岂料裴司聿没中招,悄悄追了过来。
温瓷慌不择路,不小心掉进了海里。
裴司聿恨归恨,但还是救了溺水的原主。
温瓷抬起长睫,看向气场冷冽强大,面色阴沉寒戾的男人,终于明白过来,先前他不是亲她,而是替她做人工呼吸。
“明天上午九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男人嗓音低沉冷酷,不含半点温度。
男人站起身后,高大、健硕、挺拔。
温瓷跌坐在地上,仰起头时,只能看到他冷硬凌厉的下颌,以及随着说话,微微滚动的锋利喉结。
他穿着黑色t恤,被海水浸透后,紧贴在结实的胸膛上,精壮刚硬的胸肌,以及壁垒分明的腹肌,隐约可见。
妈耶,公狗腰。
要命的性感。
温瓷吞了下口水,喉咙忽然有些发痒。
原主今晚想将自己的初次,交给书中男主谢景淮,出门时还吞了粒情药。
温瓷忍不住翻了记白眼。
原主脑子大概是被僵尸啃了吧?
放着裴家嫡出大少爷不爱,非得去舔一个私生子渣男主?
温瓷的视线,从裴司聿湿身诱惑的上半身,缓缓往下移。
药效发作了,她浑身躁热。
“离之前,可以do吗?”
她是千年前的御兽师,因受到诅咒,患有严重的失眠症,失眠惨死后,穿到了千年后的现代社会。
但仍被失眠症困扰,不到二十三岁,又死了。
这是她第三次穿书。
她不知道还会不会饱受失眠症的痛苦惨死,她只想在再死一次前,尝一尝男人的滋味。
毕竟她活了三世,连男人的手指头,都还没碰到过。
太不值了。
“温瓷,你在说什么?”男人身上的气息,更加冷厉了。
温瓷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药物的影响下,一点一点被吞噬。
她无视男人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眼神,直勾勾、又火辣辣的盯着他,“我很难受,想要玩你……哦不是,是想弄你,呸呸呸,是想给你。”
裴司聿高大的身子,缓缓蹲下,他朝温瓷靠近,冷肃危险的硬汉气息,扑面而来。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用力掐住温瓷下颌。
漆黑狭眸如深渊般冷冷睨着她,“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离得近了,男人坚毅深邃、不可侵犯的英俊五官,更是一览无遗的暴露在她面前。
深邃锋利的眉眼,硬朗利落的轮廓,都长在了她的心巴上。
求老天善待二旬老人。
将眼前这位高质量人类,发配到她的后宫吧!
“我想跟你完成迟来的新婚夜。”
听到温瓷的话,裴司聿微微眯起深不见底的狭眸。
她以前避他如洪水猛兽,眼里心里就只有谢景淮的存在。
怎么突然性情大变?
裴司聿看到她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眸,变得起伏不定的胸口,顿时明白过来原因了。
她中了药!
如果他没有悄悄跟过来,她是想将自己交给谢景淮的吧!
裴司聿掐在温瓷下巴上的大掌,不禁加重了力度,眼底情绪冷厉又危险,“温瓷,我死都不会碰你。”
温瓷脑子里浑浑噩噩,她呼吸急促的问,“为毛?”
“我嫌脏。”
裴司聿话音刚落,胸口就伸过来了一只纤白柔软的小手。
女人指尖从他健硕的胸膛,划到了肌理分明的小腹。
他身子,陡地僵住。
女人红唇贴近他耳廓,呵气如兰,“大do特do后,才知道脏不脏。”
就在温瓷的手,即将从男人t恤衣摆,往里探去时,男人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力度大到好似要将她骨头捏碎。
温瓷疼得泪水模糊了眼眶。
都说眼泪是一个女人最好的黑丝。
她眼波流转,内勾外翘的美眸,水汪汪的看着他,“你捏得我好疼啊~”
她声音又娇又媚,撩人于无形。
裴司聿看着中药后,好像变了个人的温瓷,他面无表情,冷若冰霜,“注了水的猪肉,没人要。”
说罢,他甩开她手腕,冷冷站起身。
温瓷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臭男人!
嘴真毒!
亏她先前还在心里为他的颜值打call。
就在温瓷从地上站起来,准备朝反方向走去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他会死!他会死!」
温瓷一愣。
前前世她是御兽师,能听懂小动物说话。
视线扫过从头顶飞过的一只小乌鸦。
“你为什么说他会死?”
刚从她头顶飞过的乌鸦,惊得差点从半空中栽下来。
它回头,两只漆黑的眼睛,清澈又茫然的看向温瓷。
「人,泥能听懂沃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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