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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养娃随军,军官老公他超会撩商寒夜陆朝言

孟里听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看样子也很开心。乘务员很快拿来了新的车票,而陆朝言也痛快补了钱,还又拿出介绍信来给乘务员做了登记。陆朝言好一顿的感谢,才送走了乘务员小哥。车厢门关上的一刹那,彻底安静了下来,除了库库的火车声,就只剩下床上小家伙嘬手指的动静。陆朝言做了个深呼吸,心情松快的拿出空间里备好的奶。“来来,妈妈喂你吃奶,不吃小手手,嘬的时间久了会变形的,将来还怎么做漂亮的美甲呀。对不对?”她嗓音极其温柔的轻声哄道。小家伙看到奶瓶无疑是兴奋的。大眼睛也跟着她手上的奶瓶移动而移动。喂完奶,孩子就睡了,她也伸了个懒腰,准备眯一会。狭小的空间给人一种十足的安全感,因为有插销,所以门被她插上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把嘉禾收进了空间里。她没打算用对面的小床,一共就两...

主角:商寒夜陆朝言   更新:2025-11-16 05: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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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商寒夜陆朝言的其他类型小说《空间养娃随军,军官老公他超会撩商寒夜陆朝言》,由网络作家“孟里听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样子也很开心。乘务员很快拿来了新的车票,而陆朝言也痛快补了钱,还又拿出介绍信来给乘务员做了登记。陆朝言好一顿的感谢,才送走了乘务员小哥。车厢门关上的一刹那,彻底安静了下来,除了库库的火车声,就只剩下床上小家伙嘬手指的动静。陆朝言做了个深呼吸,心情松快的拿出空间里备好的奶。“来来,妈妈喂你吃奶,不吃小手手,嘬的时间久了会变形的,将来还怎么做漂亮的美甲呀。对不对?”她嗓音极其温柔的轻声哄道。小家伙看到奶瓶无疑是兴奋的。大眼睛也跟着她手上的奶瓶移动而移动。喂完奶,孩子就睡了,她也伸了个懒腰,准备眯一会。狭小的空间给人一种十足的安全感,因为有插销,所以门被她插上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把嘉禾收进了空间里。她没打算用对面的小床,一共就两...

《空间养娃随军,军官老公他超会撩商寒夜陆朝言》精彩片段


看样子也很开心。

乘务员很快拿来了新的车票,而陆朝言也痛快补了钱,还又拿出介绍信来给乘务员做了登记。

陆朝言好一顿的感谢,才送走了乘务员小哥。

车厢门关上的一刹那,彻底安静了下来,除了库库的火车声,就只剩下床上小家伙嘬手指的动静。

陆朝言做了个深呼吸,心情松快的拿出空间里备好的奶。

“来来,妈妈喂你吃奶,不吃小手手,嘬的时间久了会变形的,将来还怎么做漂亮的美甲呀。对不对?”

她嗓音极其温柔的轻声哄道。

小家伙看到奶瓶无疑是兴奋的。

大眼睛也跟着她手上的奶瓶移动而移动。

喂完奶,孩子就睡了,她也伸了个懒腰,准备眯一会。

狭小的空间给人一种十足的安全感,因为有插销,所以门被她插上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把嘉禾收进了空间里。

她没打算用对面的小床,一共就两个床,床上的铺盖一看就是洗过的,现在手洗很麻烦。

故而她只用一张床,就怕床太窄小,她压到孩子。

不久后,她将为自己这个明智的举动,感到庆幸。

没有了那些恼人的声音,她看了会漆黑的窗外,听着火车有节奏的声音,脑海里想着她以后的种种,没多一会就来了睡意。

夜深人静,火车行驶进一处隧道,连那点清冷的月光也消失不见,车窗外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三号车厢的过道上,两道人影鬼鬼祟祟的朝着这边蹑手蹑脚的走过来。

两人目标很明确,就是陆朝言住的最头上的那间卧铺。

陆朝言睡的很安逸,孩子在空间里也睡得很好。

母女俩睡姿相同,都是双手投向状睡着。

就在此刻,原本被从里头插着的插销,正在以缓慢的速度轻轻划开。

陆朝言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咔哒~

外头的人终于用吸铁石把插销给划开。

火车驶出隧道,月光又一次照进车厢。

陆朝言翻了个身,外头的人等了一会,才开始拉门。

因为这边的小门都是推拉门,所以开的时候也是往东划得。

而陆朝言就在东边的小床上,此时她正回头朝里侧,睡得依然很沉,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门只划开一半,两道黑影嗖嗖窜进小卧铺单间。

透过窗外时不时晃过的月光,依稀能看清床上侧身躺的玲珑身形,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人点了下头。

另一个人收到指令,顿时举起了手上的匕首,他准备一刀切,割喉,这样能减少动静。

就在他一步步靠近,走到床边时,陆朝言倏地睁开了眼睛,眼底寒光乍现。

她迅速翻身,对着靠近的人滋滋就是两下子。

扭头的瞬间,她看到了反射月光的尖利匕首,正泛着冰冷的光泽。

“嘶~啊啊——”

当啷——

那人匕首落地,痛苦的哀嚎起来,想忍的,但是太疼了,眼睛辣的疼。

另一个人见状,直接拿出了手枪。

就是这个功夫,陆朝言已经坐了起来。

她随手打开了灯,四目相对,瞳眸微微收缩,没想到竟然是他?

男人手枪上膛,安静的环境下,咔嚓一声,声音很响。

刚刚男人的叫声,本就引起了隔壁兵哥哥的注意。

此时上膛的动静这么清晰,还在犹豫要不要行动的两位兵哥哥,直接跑了过来。

就看到两个男人都捂着脸,在窄小的卧铺中间,痛苦的哀嚎着。


葛婆子本来是个烟嗓,现在嗓子沙哑的都几近失声。

陆朝言闻声,乐了:“上火了?你说你这个老丧门星,非得把老头丧进去,还上火呢,你做的这些缺德事,早晚报应到你的儿子们身上,你信不,你也不怕你老儿子半道撞个车啥的,啧啧。”

葛婆子胸脯子剧烈起伏,奈何她喊不出声,嗓子哑了,浑身都酸软无力,发着烧,也不能奈她何,只能满目愤恨的瞪着她。

陆朝言把葛婆子叠的板正的被垛给弄倒了,看到中间一床套粉色被套的被子,还愣了一下。

一些记忆突然又涌出脑海。

这床被子是她下乡时,姐姐给她用自己下乡的补贴去黑市做的,花了近三十块钱。

她来时候还用不上这大厚被子,等到能用上的时候,就嫁到商家了,东西带来,葛婆子就眼红。

所以这床被子就出现在这里。

思及此,她用脚给被子挑到炕沿上。

“我的东西我就拿走了,占为己有也不怕减你命。”她清冷的语调,不带一丝情绪。

森寒淡漠的眼神看的葛婆子头皮发麻。

“你想干什么?不许开,不许碰。”

葛婆子一看她的动作。

顿时青筋暴起,怒瞪着即将要掀开箱子盖的陆朝言。

“自然是把我男人给我邮寄的津贴都拿回来,不然呢?你还想着都昧下?”

陆朝言语气平静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葛婆子。

“你不许碰,那是我儿子给我的。”

“切,你自己信吗?”陆朝言邪邪看了老婆子一眼,笑的一脸嘲讽。

柜子里全都是一团一团的包袱,有的包袱还打着补丁。

全都让陆朝言给扔了出来。

底下铺着的是泛黄的旧报纸,角落里一个生锈的铁盒。

她嘴角翘起:“找到了。”

“你个畜生,你是要翻天了啊,天杀的,混蛋,王八犊子。”

任由葛婆子哑着嗓子如何叫喊,都没挡住陆朝言的动作。

她蹲在炕上给铁盒子打开了,里头都是一些老旧的单据,还有账单,最顶上的就是一封信。

牛皮信封,来信地址竟然是辽省沈市。

陆朝言眸色暗了暗。

“没想到你做了这么多腌臜事,我姐给我的信,你都扣下,你说你咋那么坏呢?表面长得像耗子精,内里全是玻璃渣啊你个老东西。”

她抽出信看了一眼,三张信纸满满的都是字不过没有认真看,只看了落款。

是一九六九年六月,陆朝夕。

把信收起来,就继续翻找,一坨黑漆漆的手绢包裹着的物件,再次引起了陆朝言的注意力。

“放下,放下不许碰,不许碰。”葛婆子终于躺不住了,但她也没多少力气。

匍匐前行,想要过来夺走她的命根子。

“放心,放心,我不拿你的手绢。”

闻言,葛婆子警惕的瞪着她的手,不过也停下了动作。

就见陆朝言把小手绢打开,拿走了一摞卷的结实的大团结,随手把手绢扔给了她。

“我只拿我男人给我的。”陆朝言说。

说是那么说,但那卷钱一分没给留下。

电话本也找到了。

铁盒最底部,还有两个金镏子,她也没手软,收进了空间里。

葛婆子看到钱被她拿走后,就白眼一翻撅过去了。

陆朝言都没搭理她,把箱子又装回去,跳下炕,拿上被子,从东屋走了。

葛婆子这间卧室在中间,有两个门,跟两个儿子的卧室都对门。

两个灶台,两个儿媳妇都可以给她烧炕。

回到自己的小东屋,陆朝言就回了空间,先看了遍信。

具体就是思念,问她过的好不好,还说自己身体不大好,让她一定要照顾好身体。

还给她邮了二十块钱,至于这个钱在哪里,想都不用想,自然是她口袋里那一卷钱的其中两张。

陆朝言决定去部队的时候,路过辽省,去看看陆朝夕。

半夜十二点的时候,给女儿喂了一遍奶,已经是第二次喂奶,所以也适应了。

后半夜外头电闪雷鸣,下起了雨。

在空间里睡觉的陆朝言十分心安,她再也不担心会漏雨。

一夜无梦。

早上,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小嘉禾此时也在吭哧吭哧的伸起了懒腰。

“嫂子——嫂子——你快起来看看,咱妈可能不大好了。”

曹冬梅哭唧唧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陆朝言听的清楚。

闻声,她立马从空间里出来,回了一嗓子:“你先等会,我穿衣服。”

说着又闪进空间,快速的给孩子洗屁屁,换纸尿裤,换衣服,换纱布巾。

包起来,才抱着孩子出去。

一打开门,就看到默默等待的曹冬梅,她一脸的焦急。

“嫂子,你去看看吧,咱们是不是得给二哥和老三打电话,送她去卫生院啊。”

陆朝言淡定的看了对方一眼,没吱声,抱着孩子径自往北屋走去。

炕上的被垛已经被收拾好了,老太太此时正在喷射状呕吐。

而且还双手抱头,晃来晃去,大概是头疼的厉害。

显然整个人都已经意识不清醒了,只不过头痛剧烈,让她晕都晕不了。

陆朝言等她吐完了,有些嫌弃的,拨了拨她的眼皮。

“去找大队长吧,就说她搞不好是脑溢血,让他联系她的儿子们。”

说罢,她就转身离开了。

曹冬梅死死咬着下嘴唇,看着已经出去的背影,心里有些埋怨。

别以为她不知道,昨晚就是她过来气的。

虽然她听到后半夜她婆婆的一些动静,也没过来看,但那也不赖她。

斟酌一番,她快速用破烂枕巾给炕上的呕吐物擦了擦。

抬脚就往外走去。

东屋里喂奶的陆朝言看着急匆匆走掉的人,忍不住笑了。

她垂眸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孩子:“嘉禾好好吃奥,吃饱饱,长壮壮,妈妈带你去找爸爸。”

没多一会,大队长就来了。

很快就背着人,急匆匆又跑出去了。

直接没过来她这屋。

她乐的自在。

一连三天,家里都只有她自己,陆朝言别提多逍遥了,在空间里,直接不出来,她也不去上工。

期间,大队长媳妇苟金枝来看过她,喊她去上工。

她以孩子小走不开为由拒绝了。

陆朝言为了感谢她在医院里陪了她一宿床,便从空间里,拿了一斤桃酥,八个无水南瓜蛋糕,用油纸包了包,就送她了。

自那以后,苟金枝再也没来喊她上工。

她还去大队里给部队打过电话,奈何没打通。

就琢磨着抽空去趟公社,发封电报过去,让商寒夜打电话回来。

这几天她闲着没事,还把健康身体,完美身材,精致脸蛋都用上了。

变化是肉眼可见的,她那干瘪的身材几乎是一个瞬间,就变得前凸后翘,腰是腰,腚是腚的。

脸蛋也是,瘦成锥子的脸,顷刻间变成鹅蛋脸,五官比例比前世都要完美。

不过大体模样没变,正是好年纪,本就长得不赖,养几天,变得水灵了,也能解释的通。

第四天的时候,陆朝言从空间里出来没多一会,大门就被人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背着口歪眼斜的葛婆子进来了。

身后还跟着另一个男人,和曹冬梅。

至于李立春,回娘家四五天了,一直没出现。

她站在窗户下,目睹了兄弟两个小心翼翼的将他们妈弄屋里。

“嘉禾,咱们娘俩得消停日子要结束喽。”


老天,这里头竟然有这么多的枪。

她先是闻了一下空气中的味道,没闻到有动物的味道,又点了个纸巾扔到山洞里,见纸巾燃尽,才举着手电走进了山洞。

这山洞里空气是流通的,因为有的石头缝隙里有植物,空气却一点都不潮湿。

山洞的顶部,全是那种天然的尖利石头刺有点吓人,就怕掉下来一块,砸脑门上。

于是她从空间里拿了顶安全帽戴在了头上,这才放心的穿过山洞,来到这些锈迹斑斑的热武器旁。

有些铁箱子上写着型号,应该是配备这些枪的子弹。

她没有犹豫,全部都收进了空间里,为了安全起见,再脑海中指定了个较远的位置。

别墅外墙五十米的山脚下。

收完这些枪,她又顺着狭小的溶洞往里走去,弯弯绕绕走了一段路,空间立马又宽阔起来。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大大小小的铁箱,这些箱子一看就不是子弹。

但确都是军绿色的,她走近了打开卡扣,掀开一箱,差点闪瞎她的眼。

全是拇指大小的小黄鱼,这箱子长有一米,宽也得七八十公分,高矮到她膝盖往上,这得多少斤?

不敢想,为了抓紧出去,她直接把这里所有的箱子都收了起来,大大小小的箱子一共六十多箱。

现在她陷入了两难,往前走还是往回走?自己多少是有些幽闭恐惧症的,此时浑身都不自在。

也许是这种行为让她心虚,就怕刚刚的那个洞被人发现堵住了。

可人心都是贪得,思忖片刻,她决定继续往里走。

这次往里走没有很窄的过道,倒是走的比较顺畅。

直到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她从另一个洞口走了出来,陆朝言才松了口气。

再没遇到什么箱子或者物资。

而这边的洞口,也十分隐秘,她从里头钻出来时,不太费劲,但回头再看洞口,就发现全是藤蔓,遮住了。

而且上边还全都是那种带刺的,不过她穿着冲锋衣,倒是没划到身上。

这里的树木更加茂密,地上的树根,杂草也多,几乎没有路。

小动物却是很多,光是小鹿,她就看到四五只。

一靠近就跑了,远距离她又收不到,所以她还跟着走了一段距离。

最后还是选择,原路返回,因为这里安静的可怕,小动物似乎在一瞬间都消失了,刚刚还有很多动物踩踏草地的窸窣声。

最主要怕遇到老虎。

有时候,怕什么来什么,想法也就刚在心里形成。

当她准备再找到刚刚的山洞钻进去时,距离她不远处,就有一只硕大的黑黄猛虎在那舔爪子。

那蔑视一切的高冷眼神,还有那庞大的身躯,压迫力满满。

陆朝言的心霎时提到了嗓子眼。

几乎是只对视一秒,她就进了空间。

回到空间里,她的心还咚咚跳个不停。

平复一下,赶紧脱衣服,洗手,喂孩子。

“你早就醒了呀,怎么不哭?嗯?”

陆朝言看着自己吸吮手指的小棉袄,心底顿时柔软一片。

刚刚看到大老虎的恐惧感,也随之消失。

小家伙似乎是听懂妈妈的话,黝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妈妈看。

盯着看了一会,小嘴一抿,看样子是要哭。

陆朝言立马给抱了起来。

“委屈了吗?嗯?来来,妈妈抱抱,咱可不哭,一哭就不好看了。”

哄了会孩子,也给孩子喂了奶,小家伙才情绪稳定的自己玩。

陆朝言发现这孩子,真的是省心,吃饱了就不哭不闹,不对,这孩子好像从她接手以来,就一开始淹了小屁屁才哭一回。

这段时间,不舒服或者饿了,都是吭哧几声,只要给她换尿布,立马就会平静下来。

简直就是天使宝宝。

陆朝言在老牛山里一直晃悠了两天半,等她安全的走出去时,已经是她上山的第三天中午。

她也知道,自己这一趟肯定会引起别人的猜忌。

故而临出山的时候,她特地把进山时,穿着的衣服都弄的脏乱不堪。

头发也扯的乱糟糟,特地打了几个倒梳,毛躁不堪。

自从给用了精致容貌,她就刻意涂抹了深一色号的气垫,这次直接涂了个更黑的。

反正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她是进了屯子,才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

那就是街上很多人,都没下地,当然也可能是下工了。

终于有人看到她了。

是山子媳妇,三花老远就看到了那抹狼狈的身影,仔细辨认后,才看出是陆朝言。

她忙跑了过来,一见面就不轻不重的怼了陆朝言肩膀一下。

猝不及防,陆朝言被她怼的一个趔趄。

“你说,你去哪了?啊?你是想急死我吗?”

三花上来就红了眼圈。

陆朝言脑海中也顿时浮现出,两人曾经交往的画面。

算是原主的小闺蜜吧,毕竟两人相同时间结婚。

还一起干活,一起上山,还一起吐槽过婆婆,只不过大多时候都是三花吐槽,她当倾听者。

“我在山上迷路了。”

陆朝言如实说道。

“我当然知道你迷路了,那你到底有没有事啊?我滴妈呀,你是不知道,这两天,咱们大队的老爷们连着上了两次山都没找到你,都准备今天下工,再上山,大队长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让大虫吃了。”

看着对面小媳妇,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担忧不似作假,她的心底一片温软。

其实,在这里,原主也有很多好的回忆。

比如眼前这个小姐妹,带给她的也都是满满的善意。

“没事,我没碰到大虫,只是找不到出来的路。”

“没事就好,嘉禾咋样?没吃饭有奶?”说着就要上手扒拉,想要看看孩子。

被陆朝言不动声色躲了开:

“嘉禾也挺好的,我奶多,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我捡野鸡和野鸡蛋了,咋还不能对付一口。”

“你吃生的?”

“哪里,我钻木取火不行吗?”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往人堆走去。

陆朝言这才从小姐妹的嘴里知道,原来前面的人群是看热闹的。

有人办喜事。

她倒是没想到,徐慧竟然嫁给了栓子。

栓子是跟商家隔了三户的人家,家里都是老实本分的庄户人。

“你是说,栓子把她那啥了?”

陆朝言惊诧出声,有些不可思议,这不是耍流氓吗?

徐慧肯放过栓子?她只是想让徐慧丢人现眼,不是爱剪她小衣服,扯她床单吗。

想着扒光她,让她丢人丢到家。

光着身子回知青所,这一路,想也知道,人家都会怎么笑话她。

可从没想过,让人强奸她。

再说那个栓子,那么老实一个人,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嗯,嘘~小点声,两人那啥出感情了,直接结婚。”

三花凑近,小声嘟囔道,眼底满是不屑。

突然意识到什么,三花惊恐又问:“那娘们说是你给她扒的衣服。”

看着好姐妹眼底的打量,陆朝言连忙摇头加摆手:“没有,别胡说,我是那种人吗?再说我抱着嘉禾,能是她的对手?自己发骚,还得赖别人,真是的。”


男人再看到她毫不犹豫的把行李扔下去时,瞳仁微缩。

当她整个人灵活的像只大蚂蚱一样,撑杆跳钻出了窗户时,他毫不犹豫的背着人也进了那个房间。

他身后已经感受到了灼热的温度,所以没有丝毫犹豫。

跟他一起的另一个男人,拎着行李也跟了上去。

陆朝言的臂力很惊人,前世经常撸铁,又有灵乳和大力丸加持,没两下就落了地。

她落地后,首先就是把嘉禾脸上的毛巾给掀掉。

“哇哇——”

小家伙的哭声撕心裂肺,听的陆朝言心如刀绞。

她轻轻掂着孩子:“哦哦,不哭不哭,妈妈错了,不该抱你出来。不哭了好不好。”

嘉禾的眼窝里都是眼泪,似乎是听懂了妈妈的轻哄,哭声停了下来,但还在微微抽泣着。

这一幕让陆朝言更加心疼。

砰——

身边一个包裹重重落地,引起了陆朝言的注意,她仰头望去。

看到的是两个男人正在用力掰着她之前掰弯的两根铁棍。

原来,她留的出口太小,男人和同伴根本出不来。

只把行李扔了下来。

陆朝言不小心跟那个眉眼深邃的男人目光撞了一下。

只看到男人眼底的刚毅,她便收回目光,往招待所门口跑去。

里头起火了,外头却没有动静,这就很令人匪夷所思。

来到招待所门口,才发现,招待所外头的折叠防盗门竟然被拉上上了锁。

一靠近门口能听到里头的哭喊声还有嚎叫声。

这家招待所里的人并不少,不说上百,七八十个人是有的。

二楼的房间,门对门,当时她数了一下,一侧有二十多个房间。

左右都是相同的规格。

住没住满不清楚,但一楼是满了的,她原本想要开一楼的房间,带着孩子,拎着行李图个方便。

当时前台说的是一楼没房间了。

所以猜测人不少,可现在锁门,是个什么情况。

“开门——开门——”

她就走神的功夫,门口一张熟悉的脸,正慌张的拍着门。

是那个吃瓜子的前台。

“救命,救命。”

前台显然看到她了,更加努力的拍门。

陆朝言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看了看从外头上的那把大铜锁。

她便迅速在旁边的花坛里捡了块大石头。

对着锁就是一顿的砸。

她砸的动静很大,顿时引来了不少路人驻足观望。

天即便已经黑了,也有不少的人路过。

大伙都不明白她的举动这是干啥,为啥要砸门。

不过没有疑问多久,便都很快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因为招待所整个二楼窗户,都开始往外冒黑烟。

“哎呀着火了——”

“快点救火——”

大家也都自发的想办法救火,甚至都没空想为什么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招待所,会被人从外头锁门。

在附近的人都开始奔走叫喊,而招待所里被困的人,也在哭喊,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陆朝言终于把防盗折叠门的锁给砸烂。

她两手一起用力,两侧折叠门被她推到两侧,这才发现里面的门也上了一把大铜锁。

再用石头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她准备从行李袋里过渡一把斧子。

斧子砍断锁鼻子应该是最快的。

结果她身后就传来一道磁性的男人嗓音:“我来。”

他语气中带着急切。

陆朝言扭头一看,是刚刚跟她对视的那个男人,就是背着老头的那个。

陆朝言点头,退到了花坛旁边,她怕待会出来人,太拥挤,碰到孩子就不好了。


小家伙不安的动了动,闻到熟悉的味道,又睡了过去。

再次回到乘警办公室,中年乘警看到她那张脸时,也明显的怔愣了一瞬。

陆朝言自动坐在单人独座上,抬眸迎上乘警打量的目光:“我化妆只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她淡淡道。

乘警这才收回目光:“你丈夫是哪个部队?”

确实,他完全相信,这张脸会给她带来很多麻烦。

“东北驻扎穗省羊城野战部队。”

乘警挑眉:“真不认识他们?”

“我说不认识你们又不信,可我还是强调一下,真不认识,上午买票的时候,我跟那两个人是一起买的票,他们排在我身后,再就是晚上上车的时候见到过一次,然后就是四号车厢里,我们在一个卧铺里。”

“你丈夫叫什么名字?”

“商寒夜。”

中年乘警没再继续问话,而是一直等着那两个人的审讯结果。

屋里陷入了安静中。

等待的时间太久,陆朝言还抱了个孩子。

中年乘警就起身离开了,再回来后,他对陆朝言说:“你先回去休息吧,未得到允许不能离开卧铺车厢。”

陆朝言点头:“多谢。”

她抱着孩子起身离开了。

其实中年乘警是去驾驶室,让司机用调度电话,联系了调度指挥部门。

让他们用电话联系部队,确认一下陆朝言的信息。

毕竟介绍信是可以造假的。

火车上发生的事情,车站调度部门很快就知道了。

也在第一时间联系了县派出所。

而派出所像是一直在等车站的电话似的,半夜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了起来。

当得知火车上果然发生了杀人事件,便立即对车站工作人员简单描述了一下穆萧交代的事情。

随后,把穆萧现在的联系电话告诉了车站工作人员。

车站工作人员只得按照电话又打到了穆萧那边。

守了一天半宿电话的穆萧接起电话时,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那人有没有事情?”

“穆团长,据说人没有事情,我是准备早上的时候联系羊城野战军区部队的,那位女士据说是一名军嫂,所以乘警长想要确认一下她的身份信息,如果没有误会,绝对不会为难她。”

穆萧闻言,悬着的那颗心也稍微安定一点。

“其实也不必去确认,她本就是因为救人卷进这场突发事件中的,你们要是去联系她的丈夫,我觉得应该会给双方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是自己代入了一下子,如果他是丈夫,那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放下手头的事情,来寻她。

耽误了部队的工作或者任务不说,若是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那对谁都不好。

对方沉默一瞬,才道:“我知道了,穆团长,我们会斟酌。”

“好,再就是务必保护老首长的恩人,车上不可能就那两个人,肯定还有一定要仔细侦查,最好能让车上那些战士协助乘警,一网打尽。”

“好的。我会将您的命令传达到车上的。”

电话就此结束。

穆萧去了病房里。

是的,他在医院里的办公室,接的这个电话。

大半夜的,原本吴景山已经睡着了,但听到敲门声,他立即又清醒了。

“进来。”

穆萧来到床边,先是打了个敬礼,才拖了椅子坐下来:“首长如您所料,那群人真的奔着那对母子去了。”

穆萧只知道陆朝言抱着个孩子,并不晓得是男是女。


只有她和一群小战士,最先上了车。

她进了车厢,跟那群军人是一个方向,找四号车厢。

然而军人同志们去了三号车厢。

想必那边是软卧吧。陆朝言还朝着那边抻脖子看了一眼。

只看到一条黑漆漆的通道,啥也没看清。

找到自己的床铺,她蹙眉看了一圈,都是六人卧铺。

这种车厢她还是第一次见,竟然分上中下三层。

中间这个人得多瘦??

好在她是上铺……

这个时候,上铺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上铺距离火车车顶的距离比下铺和中铺的空隙要大的大的多。

她直接爬了上去。

孩子她还是打算先捆在身上,反正就跟斜抱着是一个姿势。

陆朝言准备看看,这车厢里都是一些什么人,如果是一些不讲究的人,或者面色不善良的。

她都不会把孩子解下来,最多去卫生间的时候,回空间里给孩子松快松快。

没等多久,跟她一起买票的那两个男人就进来了。

陆朝言全程面无表情。

买票的时候是一起买的,在一个卧铺里也能说的过去。

在两个男人后边又进来一个岁数大点的中年女人,领着一个羊角辫小女孩。

看着也就七八岁的样子。

母女两人是在中间卧铺,显然两人很挤,那女人从发现是中铺时,就开始摔摔打打的。

把气洒在小女孩身上。

最后进来的是一男一女,男人看穿着应该是什么干部,公文包,衬衣扎在腰里。

还戴着眼镜。

女的就普通很多,格子衬衫,黑色揽带皮鞋,头发是齐耳短发,耳朵后头别着小卡子,防止头发掉下来。

她这段时间已经看出来了,只要是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基本是未婚女孩,盘着头发或者短发的都是已婚妇女。

“哭哭哭,哭什么哭?老娘养你这么多年,就是看你哭的?等到了当着你老子的面再给我哭,不哭我就掐死你。”

突然陆朝言下铺传来那个女人尖利的呵斥声,吓得她怀里的嘉禾登时就是一个激灵。

“呜呜呜……”

女孩隐忍的呜咽声,引起了最后进来的那俩人的注意。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显然是因为太吵,有些生气了。

他皱着眉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下边正在摆弄行李的女人,烦躁道:“这是公共场合,麻烦你注意一下,不要训孩子,在家里不教好,出来教什么教。”

那女人本来正在摆放她的包袱和一个编织袋子,不知道放在哪里,能让卧铺空间稍微大一点。

正心情烦躁着,就听到这样的话,自然是恼怒不已。

她啪的把手里的包袱扔在卧铺上,掐腰转过身,恶狠狠的瞪着上铺的男人:“嫌吵出去啊,谁让你听了,管天管地还管我拉屎放屁,呸~”

“你这人怎么这样?这里是公共场合,你这样不光影响咱们卧铺的人休息,隔壁,还有隔壁的隔壁,都会因此而休息不好的呀。”

那男人推了推眼镜,拔高音调说道。

“就是,我们都嫌弃吵,孩子哭你就不能哄哄?”

跟眼镜男一起进来的那女人也在中铺,她适时出声跟男人站一条战线。

陆朝言看女儿被吓得不轻,也是有点生气,不过不想惹事生非,毕竟以她看小说二十年的经验,穿越女都是招灾体质。

她也有点感觉到了,不然怎么一来就要死,一住宾馆就起火。


男人义正言辞,推了推眼镜又道:“她上来就是给我一顿呲哒。”

“我媳妇嘛,就是她,说了句公道话,她就逮着我们两口子骂起来没完没了。”

中铺的女人闻言,连连点头:“是的,我爱人说的都对。”

“呜呜——看见了吧,他们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连句话都不让我们说,是资本家吗?这么强横,你们也说这是公共场合,我为什么就不能在公共场合教育孩子?”

乘务员和乘警相视一眼,皆是一愣,都觉得确实有道理。

但他们知道,这个女人的声音肯定很吵,不然谁都不会专门多管闲事的提醒一下。

“嗯,行我们知道了,那你为什么说她打你?”

乘务员看到陆朝言时,觉得她是更弱势的群体,因为她抱着一个更小的孩子,而且看着就坐在那里,一脸平静。

根本就不像是惹事的人。

“她……”

女人刚想开口,就被陆朝言打断了:“同志,我真是无辜受牵连,她大声嚷嚷吓到我的孩子,我就这么哄了哄,我的孩子才四十天,我这么掂着哄不是正常的吗?她转头过来就骂我,说我抖腿。”

“我自然是要骂回来,我没打她,是她上来挠我,我自我防护,不小心踹到了她的脸,这个角度,踹到很正常。”

乘警和乘务员都一脸的无语加无奈。

觉得这个女人属实是太过嚣张。

“不过同志,我不能堵住人家的嘴,只能求你们,看看能不能给我换个车厢,加钱也没事,我的孩子太小了,才刚出满月,这样一惊一乍的会吓坏的。”

陆朝言眼神清正,没有刻意卖惨,也没有哭哭啼啼,就是正常提出要求。

男乘务员温和道:“可以,咱这是短途,正好三号车厢有一间卧铺是空着的,不过你可能需要补五块钱。”

闻言,陆朝言心下一喜,三号车厢那岂不是软卧?那可是相当于商务座的存在。

她本来合计在这边车厢找一个,就只是单纯的不想跟这个女人在一个空间待着。

现在要么是那个女人换地,要么是自己换地方,不然这一路上没得消停。

没想到好能碰到这样的好事,此时她再一次想到了谢必安的好运值。

而她说的也是实话,嘉禾太小了,那女人每喊一嗓子,她都会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到处寻找,小眼神里透着惊慌。

好在这孩子是个天使宝宝,只要她好好安抚就不会哭闹。

她也自然是很想给孩子最好的,可条件的局限性,就决定了她此刻的困境,不是她想干嘛就干嘛的。

像她这种普通人,能买到硬卧就不错了,现在软卧只对为国家做出贡献的部分干部,或者军人开放。

她即便有的是钱也不能做什么。

“可以,我愿意,麻烦带我过去吧。”

陆朝言说着就开始起身,准备下卧铺。

岂料,那个女人却是急眼了。

“凭什么她就能单独住一间,我也可以加钱。”

女人一把扯过靠在角落里,缩着脖子小声抽泣的女儿:“我也有孩子,我也要换个床,这里全是大男人,我女儿是个女娃,也不方便,谁知道他们人皮底下是个什么东西。”

“你……你这人咋这么说话?”

眼镜男碍于乘警在这里,他拔高的音调倏然降了下来。

“我不管,我也要换。”

而听到她这么无理取闹的最下铺两个男人,却是稍稍松了口气。

要是他们的目标真换个地方,只会加大他们的任务难度。


商永茂没好气的翻了个大白眼。

他只觉烦躁不已,自从这个陆朝言从棺材里爬出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好像大队里最近发生的两件大事,都与她有关。。

可他脑海中鬼使神差的就闪过中午吃的红烧肉。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徐知青你来咱们大队也小十年了,就嫁给栓子得了,栓子家里都是老实本分的,栓子妈也是个能干的,栓子一直也挺好,就是今天吧……你都那样了,他也难免会犯错。”

“是啊,徐知青,栓子真是个好的,你俩年纪也相当,这也算是成就了一件美事。我待会就去喊栓子娘,让她拿着鸡蛋来看你。”

妇女主任本就词穷的不知道怎么安慰,正陷入两难中,就听到了大队长的这番话,顿时恍然大悟的说道。

“呜呜~我不嫁,他家穷的叮当响,你们让我去倒贴吗?”

徐慧话音刚落下,屋门口就挤进来一个干瘦的妇女。

人虽然瘦,但一双精明的大眼睛却是乌亮。

这人正是栓子的母亲,马爱玲。

“不用,不用你倒贴,我们给彩礼成不?小徐,你忘了咱俩还在一个组干活了?我那时就觉得你跟俺家栓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我不好意思说,我知道俺家栓子文化低,配不上你,可……这事情已经发生了,栓子也被他爸揍了,揍得可狠了,鼻子嘴巴都流了血,明天还要给他送公安,说他耍流氓,你看看这事闹得。”

马爱玲进来先是一阵抬举,后又开始卖惨。

徐慧那颗心也从开始的飘飘然,到揪做一团。

其实栓子确实帮过她,帮她捡过柴,而且,而且下午那会,她也是觉得栓子挺厉害的,最起码忙活了半个小时,都没有停。

还会问她疼不疼,还说轻点,还有那股美妙的感觉……

她觉得嫁给他也不是不可以。

马爱玲一边假惺惺的擦眼泪,一边察言观色,见炕上的人表情有些动容,她又继续吸了吸鼻子道:“事情已经这样了,俺知道是俺家栓子毁了你,我没有闺女,要是你进了俺家门,我肯定对你好,拿你当亲闺女。”

“这彩礼啊,我给你一百,俺家还有一台缝纫机,都给你,你看行不?虽然俺家栓子今天犯了这大错,可我还是看不得他进去,呜呜~~”

马爱玲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哭的比徐慧还伤心。

商永茂见场子被马爱玲稳住了,他就给妇女主任使了个眼色。

自己匆忙离开了知青所。

他要喊人,去山上寻人。

这一直不下山,别是出了什么事。

空间中的陆朝言,此时正在慢慢欣赏她挖到的人参。

全长有一米二,这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被她不小心弄断了一根小须子。

不过影响不大。

最粗的地方像是一个躺着的睡美人,身材还是玲珑有致的那种。

下边的须子像极了睡美人的裙摆。

所以说,人参年岁久了,大概也许真的会成精吧。

欣赏够了,她就把人参放到了地下仓库里,仓库里是保鲜的,但她还是找了个大的亚克力盒子,给人参放了进去。

晚上她没打算下山,既然很晚了,那就在山上待着吧,她也没想到大队长此刻正满山的带人找她。

如果知道,她大概还是不会下山。

她准备明早起来,还在周边探索一番,找找人参祖宗的子子孙孙,一窝给它端了。

故而,她晚上洗完澡,煮了袋麻辣烫,还自己往里加了五片肥牛,吃饱喝足,就搂着孩子睡了。

挖这人参也是真的累,全程都跪坐在地上,吭哧吭哧的挖。

睡梦中,她仿佛听到了狼叫,不过翻了个身她又睡了。

……

上山找她的人,遇到四头狼,好在人多,都把狼给解决了。

商永茂领着人下山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没找到,只能替换着背着打的狼下了山。

“大队长,你说陆知青不会被狼吃了吧。”

一个汉子忍不住小声问道。

“别在那胡咧咧,指定是迷路了,明个咱们再往里找找。”

商永茂不信,也不敢想,一个小媳妇还抱着个孩子,这个时候找不到,恐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老天非要她的命,想方设法的要,谁又能拦得住。

棺材里没死成,现在又失踪了。

只一晚上,商永茂嘴里就起了好几个泡。

翌日一早,陆朝言早早就被空间外头的声音吵醒了,她听到了野鸡下蛋的声音。

下蛋的时候鸡会咕咕叫唤。

于是她趁着孩子没醒,就出了空间。

顺着声音,她果然看到了一只五彩斑斓的绿尾巴野鸡。

她心里想着,要是能把野鸡收进空间里就好了。

结果真的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为了验证,她不是眼花,又立马回了空间。

就发现野鸡在院子外头,也幸亏,不然她都害怕一下收到屋里,再伤到孩子。

她打算今天多找些野生动物,地下的仓储超市中,有很多的宠物笼子,还有各种宠物粮食。

养点野鸡野鸭野兔,应该没问题。

再说她还可以散养,别墅前面的山,相信应该也可以养活物。

晨间的山林,宛若人间仙境,云雾缭绕,往前看去,朦胧一片。

陆朝言喂完孩子,就抱着孩子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了。

空间里固然好,可这天然的氧吧,相信更适合宝宝。

小家伙现在已经要竖着抱了,而且还能醒着玩一个多小时。

“嘉禾,要不咱俩就在林子里住着得了,你说呢?这里多好,多安静,你看那是小鹿。”

“小鹿的眼睛很好看是不是?妈妈给你抓一只好不好,这只不好看,等会咱们遇见好看的,妈妈给你圈养起来。”

陆朝言一边用登山杖扒拉着草丛,寻找着昨天那样的惊喜,一边给自言自语的跟闺女说着话。

在一棵枯树下,捡了不少的木耳。

没找到人参她有些失望。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她把孩子哄睡了,重新出来的时候,有了收获。

再一堆石头旁,竟然真找到了人参,而且还是一连六株。

虽然没有昨天那颗祖宗大,但最小的也有两个巴掌的叶子。

都被她挖了。

挖到最后一棵的时候,她累了,拿了瓶水合计坐在石堆上休息一会。

结果不小心,就一屁股坐空了,整个人也跟着掉了下去。

好在不深,大概一米多。

但是她的腰被石头隔的生疼,待缓了一会,她才细细查看起来。

这里竟然是个山洞入口。

而她掉下来的这个地方,是特地挖了一个坑遮挡住这山洞入口的。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半人高的坑用石头砌了墙。

黑黝黝的洞口就在眼前,她拿了个手电筒,往里照了照。

当看清洞里情况时,陆朝言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铃。


今天她从收进来的箱子里拿了十块钱,要去试试能不能花出去。

她也不认识真假,只能去尝试一下。

所以出空间,直奔火车站旁的国营饭店。

她没有多少票,都是葛婆子攒的,所以她准备临走前,去找个地方淘换一些票,记忆中听说火车站附近有个挺大的黑市,她今天要去找找。

所以今个她穿着很朴素,是原主以前的衬衫,下身蓝色粗布裤子,一双揽带黑色平绒布鞋,这鞋是她在地下室的仓储超市里找的,老京市布鞋。

还带两公分的跟呢,其实一点都不土。

她自我感觉良好的想着,走进了饭店。

刚刚看过门口的黑板上写着,今天供应的是酸菜猪肉包子和芹菜猪肉包子,还有羊肉水饺,牛肉蒸饺,萝卜粉条蒸饺。

素面和打卤面,这些是主食,那些菜她就没细看,因为也不想吃。

她要吃羊肉饺子和粉条蒸饺,所以直奔窗口敲响了玻璃窗。

“同志,我来一斤羊肉饺子,和十个萝卜粉条蒸饺。”

里头一个戴着白帽子的服务员,正在往手上的本子上写着什么。

听到她的动静,先是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继续低头写。

声音极为小的说了一句:“等着。”

如果不是陆朝言听力好,她都不一定能听到。

陆朝言就果真等了一会,只是那人没有要写完的迹象,期间还进到里边的一个门里又端出一簸箕热气腾腾的包子。

她都看到了,蒸饺就在另外一个筐里,盖着白色的屉布。

“同志——我要蒸饺和水饺,现在能帮我煮吗?”陆朝言放大了声音,再一次问道。

此时她的身后已经排上了三个人。

“你催什么催,也不怕噎死你,我说让你等会,现在那饺子还没包出来,才几点啊,就吃早饭,你饿死鬼吗?”

里头的女人火大的对着陆朝言就是一顿输出。

陆朝言没有手表,她看到身旁一位戴眼镜的男同志手上有表,就问他:“同志现在几点了。”

“七点。”那人很是敞亮的说道。

陆朝言垂眸沉思一会,再抬起头时,眼底已经冷若冰霜。

“你是哪里来的臭毛巾,这么拧巴,你这么早上班,是闲的吗?本职工作都干不好,还谈什么为人民服务。”

那女人闻言,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不可思议的看向窗口。

刚刚她以为被自己怼了,外头的人没回应是消停了,没想到,会骂她。

“你骂谁臭毛巾?”

女人啪的一声,把手里的本子摔在案板上,掐腰来到窗口,怒声问道。

“我为不为人民服务,关你啥事?”

“你做不到为人民服务,就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让有能力的人来干,没能力还甩脸子,长得丑还不想着遮丑,在这丢人现眼。”

陆朝言眼底满是嘲讽,讥笑道。

“快点,到底卖不卖,我们还等着上班呢?”

刚刚那个眼镜男,看里头那个娘们又想张嘴,连忙嚷嚷道。

“就是,你这么早就上班了,我们凭什么不能这么早来买早饭?”

早就排在陆朝言身后的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道。

她们都听到了刚刚那个女人说的话,自然也是不满的。

都是为了上班而奔波,她们也是吃了早饭去工作,那个女人也是在这工作,谁又比谁高尚呢。

能吃的起国营饭店的,又有几个是没工作的人。

那女人听到惹了众怒,虽有不忿,但也不好一个人怼好多人,有些人还是熟面孔。


陆朝言顺势躺下了。

她闭上眼睛,心里先是把那个男人骂了一遍,因为她还有三百六十六分没抽。

刚想沟通莲花空间,结果她耳边又传来那男人的声音:“剩下的积分给你换成了好运值,空间等无人的时候再尝试,难不成还想表演一个原地消失?本君叫谢必安就先走一步了,祝你好运。”

声音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陆朝言睁着眼睛听完的。

墙上的破旧挂钟终于到了六点,苟金枝先是问她上不上厕所。

陆朝言跟她说自己去没问题,然后让她去买饭。

苟金枝为了早早能买到早饭,就自己出去了。

陆朝言在她关上的门的瞬间,也下了床,她确实要上厕所,还是很着急的那种。

出了病房,她才知道这其实并不是医院,是公社的卫生院,其实就一个农家院子,有一圈的小平房,墙上钉着各种木牌,写着各个科室。

她找到了这里的厕所,在院子的角落,是旱厕。

往厕所去的时候,她就感觉头晕头疼,脚步虚浮。

那健康身体她抽了好几个,也不知道给没给用上,反正现在是没有任何感觉。

匆忙上了个厕所,趁着厕所没人,才赶紧默念莲花空间。

果然,她下一秒就换了个环境,空气中的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是她没有闻过的味道。

她现在正站在一栋中式小别墅的门口,想象中的莲花池灵泉和肥沃黑土地并没出现。

门前是一座巍峨苍翠的大山,距离大概有五十米左右。

很是陡峭,仰头看不到顶,峭壁岩石缝里长了各种绿色植物。

她没有继续留在这里,而是推门进了别墅,迎面是锦鲤影壁墙。

小院中间有一口井,井上有朵圣洁漂亮闪着五彩光晕的雪白莲花。

没有根,没有叶子,就那么漂浮在井口上。

陆朝言欣喜顿时涌上心头,眼睛都亮的发光,赶忙疾步上前,发现莲心上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正欲掉不掉的挂在上头。

靠近井边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头晕头疼的感觉减轻了不是一星半点。

她又低头往井里头看,井水是乳白色的。

而且井里飘上来的雾气,是清甜沁人心脾的。

陆朝言知道,这便是灵泉,只不过她这个灵泉是这朵莲花生产的,有点厚重而已。

想法刚涌上心头,莲心中间那滴液体就吧嗒滴落在井里。

溅起一层层涟漪。

她本想尝尝的,瞅着像是牛奶,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决定看看,这玩意肯定不能跟喝牛奶一样,二百五十毫升那么往嘴里灌。

屋里是很现代的装修,挺奢华,不过在电视墙上有个大大的光幕。

类似她抽奖时的虚拟屏幕。

陆朝言看到了上头密密麻麻的介绍,说是雪莲生成的‘牛奶’叫灵乳。

有百病消,消百病的功效,但这个东西很有限,井里看着很多,实则,就刚刚漫过井底,这些还是攒了很多很多年。

她就说不能喝太多。

空间可以养活物,山上有果园,房子地下室有物资。

属于终极空间。

看了介绍她才知道,原来空间也分三六九等,而她这个就是最高级的。

此刻她都没有任何犹豫,抓起茶几上的小茶碗就去了院子里,轻轻舀了一点点灵乳。

用茶碗大体的量了一下,直径四十左右的井里,大概有两厘米厚度的灵乳。

她喝了一大滴,没有计量工具,一不小心就喝的有点多,很大很大一滴,大概也算一口吧。

入口丝滑,香甜,很大的莲花香,当时整个人都感觉升华了,头上的伤也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

……

等陆朝言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后了。

她出厕所第一件事情,就是朝着医院外头走去。

没有丝毫犹豫的直奔派出所。

公社的派出所,距离卫生院,隔着两条街,她走的又快又急。

不着急不行,喝完灵乳的瞬间,她整个脑袋瓜子就跟觉醒了一样,突然又想起很多的记忆。

她还有个孩子呢。

才满月,今天算日子的话,才三十三天,陆朝言都不敢想象,这一宿会发生什么。

现在只希望苟大嫂说的都是真的,大队长真的给商长河扣下了。

但那个死老婆子,会放过那么个婴儿吗?

“同志您好,我想报案,我是大夹屁股沟大队的。”

一进派出所,陆朝言就撞见两个推着自行车正准备出去的公安。

小地方,并没有多少警力,若是略过这两个人,估计她今天都找不到公安。

两位公安首先看到的就是她头上明晃晃的纱布。

“小刘你去给她记一下,我先过去。”

年长一些的公安,跟身侧的小公安点了下头,着急忙慌的先走了。

都没等小公安回应,可见走的急切。

陆朝言也没有嫌弃,找个人就行。

杀人必须偿命,无论这是平行空间的自己还是原主,反正是一条命没了。

“走吧,你跟我来。”

小公安严肃的对她说道,然后转身往屋里走去。

办公室里。

“你报什么案?”小公安语气有些不耐。

他以为是两口子打架,来派出所的妇女平日里基本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同志,我属于死而复生,您可能不相信,但我确实是从棺材里出来的。”

陆朝言很会抓人家心理,先抛出吸引人的主线,就不怕小公安没耐心。

刚刚她观察过了,派出所里除了户籍科那边有个女同志,再就是门口一早啃西瓜的看门老大爷了。

而眼前这人显然是误会什么了,所以对她的态度不大好。

果然,小公安闻言霎时瞪大眼睛,眼里闪烁着八卦的精光。

“你说,我给你记着,杀人可是犯法,即便你没死,那也是杀人未遂。”

这次,公安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嗯嗯,对,就是杀人未遂,事情是这样的……”

陆朝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添油加醋的都说了,虽然现在头已经不疼了,但卫生院里可是有就诊住院记录。

“真是巧合了,前坎子大队里也死了个人。”

小公安一边刷刷写,一边小声嘀咕道。

刚刚他就是准备和师傅去前坎子大队的。

陆朝言若有所思,她是从来不相信巧合的。

但前坎子,在公社的东边,大夹屁股沟在公社的西边,两个不相干的屯子,应该是联系不上……的吧。

大家屁股沟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屯子夹在两座山中间,两座山之间的路是三角形,他们大队就在那个尖尖上。

“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还有这样的人,你放心,我们给你做主。”

小刘公安义愤填膺的说道。

“多谢公安同志了,我希望你们能快点,我女儿还在他们手上呢,我怕有个意外……”

“放心,下午我们办完事指定过去。”

“好。多谢。”

陆朝言知道人家确实警力不足,也不好为难人,只能先回医院。

回到医院后,正好碰到苟金枝一脸急切的从厕所里出来。

“嫂子,我在这呢。”

她连忙喊人。

“唉我滴天,你干啥去了,热死我了,找你一个多小时,我还以为你是不是在厕所里晕倒了,进去两三遍。”

她没说的是,外头她也找了一圈,以为陆朝言是去寻她,两人走岔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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