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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赵老太的清算算盘赵春华邓秀丽

闲鱼烙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重来一回,方知一些事情的重要性,不是每件事都可以忍让的,也不是让自己受委屈事情就会过去的。委屈不会消散,它只会潜伏在你内心,或许未来某一刻你又将它想起,二次伤害便形成了!“这...”吴飞燕勉强一笑,她虽然知道老姐妹以前或许吃了很多亏,但她想象不到老姐妹以后变成翠花那样的“喷子”是什么样。只期盼以后自己还能和这个老姐妹玩到一块去吧。翠花很快小跑回来,手中似乎还捧着个本子。“春华,这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秘籍,今天看在咱们这么多年关系的份上将它借给你学习学习。可不要给我弄坏了,将来还是要还给我的。”翠花表情三分得意,两分不舍,五分盼望赵春华学成。以后有春华和自己一样,看大院那些碎嘴子还说她嘴毒吗,哼!“好,我一定好好爱惜。”翠花说的认真,赵...

主角:赵春华邓秀丽   更新:2025-11-16 04: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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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春华邓秀丽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八零,赵老太的清算算盘赵春华邓秀丽》,由网络作家“闲鱼烙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来一回,方知一些事情的重要性,不是每件事都可以忍让的,也不是让自己受委屈事情就会过去的。委屈不会消散,它只会潜伏在你内心,或许未来某一刻你又将它想起,二次伤害便形成了!“这...”吴飞燕勉强一笑,她虽然知道老姐妹以前或许吃了很多亏,但她想象不到老姐妹以后变成翠花那样的“喷子”是什么样。只期盼以后自己还能和这个老姐妹玩到一块去吧。翠花很快小跑回来,手中似乎还捧着个本子。“春华,这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秘籍,今天看在咱们这么多年关系的份上将它借给你学习学习。可不要给我弄坏了,将来还是要还给我的。”翠花表情三分得意,两分不舍,五分盼望赵春华学成。以后有春华和自己一样,看大院那些碎嘴子还说她嘴毒吗,哼!“好,我一定好好爱惜。”翠花说的认真,赵...

《重生八零,赵老太的清算算盘赵春华邓秀丽》精彩片段


重来一回,方知一些事情的重要性,不是每件事都可以忍让的,也不是让自己受委屈事情就会过去的。

委屈不会消散,它只会潜伏在你内心,或许未来某一刻你又将它想起,二次伤害便形成了!

“这...”

吴飞燕勉强一笑,她虽然知道老姐妹以前或许吃了很多亏,但她想象不到老姐妹以后变成翠花那样的“喷子”是什么样。

只期盼以后自己还能和这个老姐妹玩到一块去吧。

翠花很快小跑回来,手中似乎还捧着个本子。

“春华,这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秘籍,今天看在咱们这么多年关系的份上将它借给你学习学习。可不要给我弄坏了,将来还是要还给我的。”

翠花表情三分得意,两分不舍,五分盼望赵春华学成。

以后有春华和自己一样,看大院那些碎嘴子还说她嘴毒吗,哼!

“好,我一定好好爱惜。”

翠花说的认真,赵春华自然满口应下,粗略翻看了一下本子,那些字说不上好看,应该是翠花自己写的。

赵春华上过厂里组织的扫盲班,一般的字都认得,她只是没想到翠花居然会将骂人的话记录下来。

这么用心,难怪嘴皮子厉害!

“我明天要和老林去老二下乡的地方看看她,下回和你们好好唠唠。”

赵春华还惦记着吴飞燕身体的事呢,得想个办法将人带去医院做检查。

至于翠花,有那张嘴在能吃什么亏?上辈子自己最后一次知道她消息时,人还活的好好的,精精神神。

声音洪亮,一口气对骂一上午不在话下。

也不知是她真会调教人还是命好遇上好儿媳,总之那两个儿媳依旧乖顺,翠花还是家里一言堂。

“啥?春华你要去乡下?是你家林慧咋了么?”

翠花赶紧询问,脸上满是八卦之色。

“说来你家老二以前学习成绩也不错,怎么没考回来?”

要说吴飞燕为什么这么清楚林慧的成绩,还要多亏马豪。

马豪同志读书实在烂,以至于留级到与自己小两岁的林慧同班,一个天一个地,在大院很是被人比较了几年。

吴飞燕的脸也也结结实实丢了几年。

“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当年老二是负气下乡的,这些年也就结婚那次写信回来,这么几年我们做爸妈的都不知道她过得什么日子。”

林慧的事当时在大院小小轰动了一波,赵春华一提起,翠花那副嫌弃的表情又回归了,当然,是对赵春华两口子的。

“现在家里少了两个白眼狼,我负担也没那么重了,就想着下乡去看看她。”

“你呀,自己亲生的不疼,去疼两个白眼狼,林慧不认你是你该的!”

翠花还是看在与赵春华关系不错的份上才没说什么难听话,要是换做别人,早就喷的口水满地了。

“这...春华是亲妈,怎么会不疼亲女儿呢。”

吴飞燕为老姐妹说话,但想想那年的事,渐渐心虚起来:“要怪都怪老林那白眼狼二弟,春华你可要记住这次教训,可千万别再答应人住回来了。”

“是,我知道,都是以前我太过看重亲戚之间的情分,以后不会了。”

--

赵春华去厂里请了一礼拜假,说了要去乡下看闺女,厂里看在她很少请假的份上批了。

出了棉纺厂,她径直去买了火车票,时间是明天上午。

又去了银行,赵春华早晨将存折一并带来了,她和林正德都在各自厂里干了多年。


家里本就没什么东西可收,赵春华决定明天上午请半天假,去供销社再买点东西。

将包裹放在一边,赵春华坐上床沿,打算和林正德谈谈心。

“老头子,当年让老二下乡是我们当爹妈的没做好,亏欠了她,你说老二以前成绩也不错,怎么没参加高考?”

赵春华不怀疑林慧参加高考会不告诉自己这件事,再怎么说,林慧也是自己孩子,性子多少了解一点。

赵春华现在怀疑的就是老二前年嫁人,会不会是因为生了小孩耽误了,也有可能是那么多年没碰书本生疏了,最后便是自己不想考。

第三个想法可能性很小,第四点她更是想都不敢想。

“你是想让老二考回来?”

林正德虽然是个话少的,但他能抓住关键点,故而赵春华还挺喜欢和他说事的。

“嗯,我是想让老二回来,她要是能考上大学自然好,要是不能我就是买个工作都要将她捞回来。”

赵春华点点头,不否认林正德的话,上辈子是她刻意忽略了这个二女儿,这辈子只希望能弥补。

“那你有没有想过女婿一家?他们要是不让老二回来呢?”

这正是赵春华不敢想的第四点,如果属实,证明老二所嫁非人,一时间心都提了起来。

“你先别多想,明天寄封信过去问问。”

林正德看出赵春华眼中的忧愁,宽慰道。

“那好,你赶紧写!”

赵春华拍拍林正德的背,夫妻两个便大晚上的写起了信。

信上,林正德例举了各种阻碍林慧回来的可能性,并拿出了适当的解决方法。

最后更是说如果有难处,想办法或者托人带一个回字回来,他便明白所有,会亲自过去将人带回来!

“不行!”

突然,赵春华一掌拍在信封上,制止了林正德落笔。

经过信上描述,赵春华心中越发没底,越想越害怕,已然做好了女儿被人囚禁的最坏打算。

脸上满是对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的恐惧。

“我要亲自下乡一趟!”

这个想法得到夫妻俩一致赞同。

其实林正德在落笔时也心里忐忑,最后夫妻俩决定,明天请假,后日出发。

夜晚,家属院多了两个被自己脑补的辗转反侧睡不着的人。

--

“林溪,早饭呢?”

“你个懒姑娘在娘家都这么懒,小心到了婆家你婆婆给你气受!”

大早上的,孙梅便嘴巴不干净,这要是被林向鹏听见指不定又是一顿猛喷。

孙梅平时为了省钱都是在家吃早晚饭的,昨天是和林向国置气。

今早起来没看到早饭,她上班地点离家又远,还不逮住林溪一通骂么。

谁让林溪现在是整个家里食物链最底端。

林溪也是刚起来,正开门出去便听见大嫂在骂她,脸色一僵,神色有些不好看。

昨晚妈特意交代她今天别做早饭,说是大嫂没交家用,心里过意不去,以后包了做饭的活儿。

出去的脚步顿住,任她脾气再好,大早上莫名被骂也有些委屈。

索性不管了,爱谁谁!

反正经过这两天妈的变化,林溪觉得自己没错,妈应该不会骂自己。

心中有底气,处事不慌张!

“林溪,林溪你听到没,难道还在睡懒觉吗?”

“你这样嫁到婆家去还得了?谁敢要你这样的媳妇!”

孙梅才不管还有人在睡觉,将林溪的房门拍的噼啪作响。

谁知林溪没出来,林向鹏这个冤家带着怒意出来了。

“孙梅你大早上的嚎丧呢!你是死了妈还是死了爸,这么迫不及待要回去奔丧?”

林向鹏昨天晚上又跑去鬼混,大半夜才回来,感觉还没睡两个钟就被拍门的声音惊醒。

气的他暴力输出。

“没做饭你还没有钱吗?老大不小的人了,少吃一顿饭就能死啊!”

“你那死手再敲敲敲,信不信我给你掰折了!”

任谁大早上被诅咒死啊死的话都不会好受,可孙梅是个识时务的,知道自己说不过小叔子,于是语气放软。

“那个向鹏啊,这不是林溪没做早饭么,你待会不是也要吃吗,我这不是也是为了大家好。”

孙梅挤出僵硬的笑,希望林向鹏赶紧回房,这个冤家她是惹不起。

“瞧我,可能是起猛了,居然看到清朝老妖怪了。”

“大嫂你是不是昨晚做了个美梦,梦到自己在清朝过着呼奴使婢的日子啊?”

“我劝你还是赶紧分清现实,咱们这个时代可不兴那一套,小心被革委会抓起来说你资本家作风,带出去批斗!”

这话可重了,要是传到外头孙梅是真容易出事,她顿时偃旗息鼓,但还是嘴硬的说了最后一句话。

“说的好像你待会不吃饭似的。”

孙梅嘀嘀咕咕,林向鹏没听清,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用“砰”的一声关门声当做回应。

赵春华在门里听了半天,知道是自己上场的时候了,在去乡下的前一天,她决定给老大家再添一把火。

“咦?老大家的你怎么没做饭啊?一家子赶着上班呢,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一见赵春华出来,孙梅就想开口让婆婆去做饭,谁知前者嘴更快,将她的话都堵住了。

孙梅眼睛瞪大,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她听到了什么?

那个老不死的让她做饭?!

孙梅怀疑自己还在梦里没醒来,搁在平时,赵春华怕耽误大儿子上班,自己要是没起来也要交代林溪把饭做好。

他们早起等着吃就是。

今天是怎么回事?

老不死的别是烧糊涂了吧?

孙梅还想拿林向国说事,试探试探赵春华,后者继续开口了:“老大家的,你嫁到我们林家这么多年,什么时候使唤过你做事?”

“我们做父母的不指望小辈孝顺,只希望你们日子好过。”

“你要是不乐意做我们一大家子的饭菜,我们也不强求,但你不能连老大的早饭也不做啊,他可是你的丈夫!要是耽误上班怎么办?”

赵春华的声音可不小,刚起床的林向国听个正着,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觉得妈说的对,孙梅就是没将他这个丈夫放在眼里。


林正德拍拍自家婆娘的背,语气满是沉重,他知道乡下日子不好过,但不知道女儿的日子这么不好过。

“对,离婚!反正我马上要退休了,索性直接将工作转给老二,让她回城里。”

赵春华突然来了精神,并想到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

“老三家的,饭做好没?大家干一天活回来还吃不上热乎饭,也不知当初老三怎么看上你的,果然城里人就是不行!”

“奶奶,我饿!”

“哦哦,乖孙不哭,都是你三婶没用,先来奶房间吃点东西垫吧两口。”

“三弟妹呀,你干活麻利点儿,一家子就等着你了!”

“你说说你,高中毕业又怎么样?城里人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在乡下过苦日子,你那爹妈一封信都不来,要是再不好好讨好婆家,看你以后怎么办?”

“大嫂说的对,三嫂,你可是没有娘家的人,可不要想着心里怨怪爹娘,爹娘都是为你好嘞。”

赵春华准备敲门的手顿住,与林正德对视一眼,这才敲下门。

“谁啊?”

“有什么天大的事会赶到人饭点敲门?”

这年头粮食紧张,饭点少有人敲门的,如果是家里人直接就推门进来了,所以门里人断定不是家里人。

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木门被推开,赵春华看见了一张年轻刻薄的脸。

吊三角眼斜视着赵春华,但在看见后者手上东西的那一刻,双眼放光,立刻换成一副亲热的模样。

“你们是谁?来我家有什么事?我是这家的四儿媳,你们是不是找我公婆的,快里面进。”

“是谁啊?”

又一个身影从里头走出来,是冯家大儿媳荷花,她是听见四妯娌那副谄媚的语气好奇走出来的,做了这么些年的妯娌,谁不知道老四家的无利不起早。

她可不能让老四媳妇一个人出风头了,她可是冯家大嫂!

还没踏出门槛呢,荷花的眼睛已经死死黏在赵春华和林正德手中的东西上,乖乖,大手笔啊。

她忙一个健步冲过去,就想拿赵春华手中的东西,明显是送来自己家的,荷花想自己作为大嫂,代收一下不过分吧。

这两道女声都是先前在门里训林慧的声音,赵春华还没老到那个地步就给忘了。

身子往一边侧去,躲过了荷花占便宜的手。

“你这两个小媳妇,莫不是没见过好东西?我有说送给你吗你就拿,屁股上描眉画眼,好大的脸!”

最后一句还得亏了翠花给的秘籍,赵春华在火车上无聊就翻看,还拉着林正德一块看。

她想着老二的婆婆要是好说话那没什么,要是不好说话就要拿秘籍里的内容喷回去,没成想还真用上了。

“你...你!”

荷花没想到面前这个看上去面善好相与的老太嘴里能说出这样的话,失了先机,只能用手指愤恨的指着。

老四媳妇周虹见大嫂吃瘪站在一边偷笑,她这个大嫂以前可没少仗着身份说事呢,关键婆婆还偏心大房,现在见到她倒霉,心中只觉痛快。

刚才还后悔自己晚了一步去接东西呢,谁知下一秒就见赵春华喷人,周虹想着自己运气好哩。

“林慧,林慧,妈来看你了!”

赵春华没理那两个碍事的,高声朝门里喊。

上一秒看戏的周虹,下一秒凑到荷花边上。

“大嫂,这居然是三嫂的城里妈?”

“怕什么,她林慧嫁到我们冯家,就是我们冯家的人了,她妈现在对我们发脾气,等她妈走了有她林慧的好看!”


“啪!”

原本安静站在一旁的林慧,突然像疯了一样冲上去,对着荷花就左右开弓。

突然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张大嘴巴,瞪大眼,因为林慧在冯家从来都是话少好拿捏的代表。

不管是婆婆命令还是妯娌使唤她做什么,她都会顺从的去做,被骂也不吭声,就像一个没有脾气的木头。

可如今,在面对亲爸被婆家欺负的状况,这个木头终于反抗。

冯红刚见自家媳妇一时不敌三弟媳,想要上去帮忙,被王书记一个眼神吓退了。

亲爸被打,作为闺女有气是正常的,现在这个情况,谁上去拉架,只会让赵春华母女俩更加排斥。

围观众人都默默看着,没有不识趣的开口制止,也没有上去劝架,他们都觉得该给荷花个教训。

方才在外头听了半晌,就荷花跳的最欢,平日仗着自己是公社老师,总拿鼻孔看人,还区别对待小河大队的孩子。

端着架子好似路过的狗都欠她十块钱,那副做派,背地里没少被人议论。

今日看到她吃瘪,只觉大快人心!

林慧发泄了好一会儿,最后朝荷花身上吐了一口唾沫,这才爽快的离开。

她几乎没和人打过架,更没打过这么爽的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无师自通。

以前在村里看那些婶子婆子打架扯头发,林慧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的泼妇。

她似乎终于理解为什么村里人一言不合就要打一架了,爽快!

“林慧,我可是你大嫂!你林家就是这么没家教的吗?我要报警!”

荷花瘫坐在地上,衣服乱了,头发乱了,脸上还有两个大巴掌印。

身上更是被林慧掐的动一下就痛。

她自诩老师,是个体面人,何时被人这么欺负过,更没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丢脸!

心里好似烧了一团火,要是发泄不出去得气死!

就在荷花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冯老太眼疾手快的将人拖进屋里,那矫健的身姿,哪里看得出是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太婆?

荷花挣扎着,奈何身上没力气,反抗不了,被冯老太锁在屋里。

“老大媳妇,你给我消停待着,待会儿再收拾你。”

冯老太只是个喜欢撒泼的,不是个分不清形势的傻货!

眼下状况显然不利于她家,要是再让荷花将那母女俩火气挑起来,真报警去,她家在小河大队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外头林慧就当刚才是狗在叫,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走到王书记面前:“王书记,我要离婚!”

轰...又是一道惊雷。

小河大队可从来没出现过离婚的情况啊,这还真是头一遭。

“红斌媳妇,你别冲动啊!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至少洪斌他还是个好的呀。再说了,你们还有个娃,这要是离婚了,娃多可怜呐。”

“是啊,红斌可是个疼媳妇的,过错是他父母哥嫂,可不能牵连红斌呐,红斌已经够可怜了,这你要是走了,他和孩子还怎么活呀?”

“冯老头瞧瞧你家干的傻事,林知青嫁到你家两年多了,有多孝敬你们当公婆的咱们大伙都看在眼里,这么好的儿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你们这是作孽啊!”

“唉,说来说去还是钱的事,可红斌从小给家里干活,人勤快又努力,不说别的,看病钱还是要给的吧。他可是你们亲儿子,你们当父母的怎么能阻止儿子看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们捡来的呢。”


赵春华懂得松弛有度的道理,别把老大气狠了,得不偿失。

“老三,你少说两句,你大哥结婚有孩子,不容易,咱们做家人的就是要互相帮衬,等你以后有孩子就懂了。”

这个坏人可不能让她赵春华当!

而林向国也意料之中的向亲妈投来感激的眼神,期盼这件事到此为止。

要是孙梅闹得太难看,脸上无光的还是他林向国。

可事与愿违,越不想发生的事越会发生。

“林向鹏,这个家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怎么这么乐意叭叭!还以为自己是老几呢,不过是个扫厕所的,说出来我都嫌丢脸!”

林向鹏不向孙梅开炮,却有不识好歹的要来招惹。

他林向鹏是软包子吗?不是!

今天不把态度摆出来他林向鹏三个字倒着写!

“啧啧,我扫厕所怎么了,吃你一口饭了?拿你一分钱了?你是有多大脸!”

“出去看看哪家儿媳妇嫁进门是这样式的?公婆不孝敬,家务不分担,家用也舍不得给!”

“你简直比铁公鸡还铁,比周扒皮还抠,比潘金莲还毒!”

“我们林家娶了你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林向国上辈子是刨了你家祖坟吧,这辈子粘上你这个祸害!”

一顿输出,孙梅听的差点没背过气去,她被骂懵了。

以前和这个小叔子井水不犯河水,只在心里嫌弃他是个扫厕所的,上不了台面,她出去都丢脸,直到今天才见识到小叔子的另一面。

原来院里人说林向鹏浑不是假的,他是真的狠起来连大嫂都骂。

简直没教养!

边上男人见自己被骂无动于衷,孙梅气不过伸手用力拧了一下:“林向国你是个死人啊,媳妇被骂了也不知道骂回去,我嫁给你真是倒霉。”

林向国痛的吸气,刚想开口,但比他更快的是林向鹏的嘴。

“瞧,还是个暴力狂,也不知道我大哥背地里要吃多少苦头,我这可怜的大哥哟!”

林向国自知说不过老三,索性不开口,坐远了些,免得孙梅又拿他撒气。

自家媳妇脾气不好他是知道的,老三说的一些话也确实让林向国暗暗赞同,故意不开口让孙梅吃吃苦头。

但媳妇是他的,骂孙梅不就等于骂自己吗?

想通这一点的林向国将求救的眼神投向赵春华,想着让亲妈出手,收了林向鹏这个祸害。

接收到信号的赵春华也不好坐视不理,老三的嘴皮子还是太溜了,可别用力过猛。

轻咳一声,开口:“老三啊,渴了吧,喝口水吧。”

感受到老妈的关心,林向鹏乐呵呵的喝起刚才林溪倒来的水。

啧,今天这水真甜!

“行了,吃的都差不多了,老大家的将碗筷收了吧。”

赵春华作势起身。

“老三老五都答应给家用,妈也不能让他们俩的钱白给,老大家既然困难,妈也理解,就是以后家里家务多分担些。”

“这点老大家的总不会有意见了吧?”

赵春华一副要一碗水端平的做法,让在场尤其林溪更加开心。

以前大嫂家务可是不沾手的,后来她毕业待业在家,大嫂更是连小家的衣服有时都丢给她洗,美名其曰工作忙,没时间。

现在妈不知为什么,变得公平起来,林溪也不是不能干活,只是有时候大嫂说话的语气让她听着不舒服。

“瞧妈多关心你们,大嫂,你这回该没什么好说的吧?”

林向鹏又出来找存在感,他一副你赚大了,爷不跟你计较的样子,看的孙梅咬牙切齿。

可她要的目的已经达到,知道不能再说什么,不然自己成为众矢之的,以后在这个家日子不会好过。

但孙梅也不乐意洗一家子的碗筷,想着乖顺几天再不干。

赵春华看着孙梅收拾桌面的样子没说话,这不是干的很利索吗,哼!

家用的钱都差了那么多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了,等有些人不耐烦装不下去,自然又是一场戏。

还想像以前那样占她赵春华的便宜,没那么简单!

--

“晚上,赵春华在自己房里收拾东西,她整理出一个包裹,林正德在一旁瞧着。

他们是枕边人,相互走过三十来年,赵春华的变化林正德看在眼里。

赵春华不像是和妯娌打过一架就会转性的人,一定是还发生其他什么林正德不知道的事。

虽然林正德不知道原因,但他不反对赵春华的改变,反而觉得挺好的。

他的性子软,娶了个媳妇性子也软,夫妻两个没一个能抗事,容易被人使唤占便宜,例如他们林家的亲戚。

林正德是大哥不错,但有时候他也会觉得底下弟弟们做的过分,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情,只能憋着,日复一日。

要是老婆子能让这个家发生一些改变,林正德也不介意加入进去添把火。

“老婆子,你收拾这些东西做什么?”

赵春华收拾的有一些布匹,还有两双没穿过的鞋,零零散散一些东西差不多大半袋,这是想要送人吗?

“明天我去给下乡的老二寄点东西。”

赵春华语气平淡,林正德倒是吃了一惊,要知道赵春华平时都不怎么提起老二。

林慧二十岁下乡,至今五年,两年前给家里人写了第一封信,那就是告知家人她结婚的消息。

上辈子,赵春华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女儿,是她没有能力将女儿留下。

后女儿下乡寄去几次包裹和信,都没有得到回应。

家里正逢多事之秋,刚出生的林文要她带,在学校闯祸的林向鹏要她去擦屁股。

于是赵春华怪上了二女儿,觉得她不体谅自己,和自己离心,慢慢的不再寄包裹,最后一次还是林慧说自己结婚,寄去了一点东西。

现在想想,赵春华真觉得自己这个妈当的不称职。

突然没了工作又要下乡,女孩子心思敏感,生气是正常的,自己就不能多哄哄吗?

让孩子带着气下乡,离心是该赵春华的!

再有,女儿在乡下结婚,自己没替她把关,连女儿嫁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这个妈当的...


“放你娘的狗屁!这里是我妈让我们住的,你要说找我妈说去!”

林家俊一向看不起这个大伯娘,在他妈的口中,这个大伯娘就是个乡下来的傻子,好拿捏的很,能嫁给大伯还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呢。

这个家可是大伯做主,哪里轮得到一个傻子说话。

“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看来我说的没错,你就是书读到狗肚子里了。”

赵春华面不改色,只默默往门边走几步,拿起门后的扫把:“说来也是,你们寄人篱下这么多年,没有亲妈教导,没有教养也不是你们的错。”

“要怪就怪你们妈痴心妄想,妄想将一坨狗屎变成金子,今天我就将你们打回原型,让你们妈死心!”

最后一句话落下,赵春华已经抄起扫把朝林家俊面门冲去。

林家俊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哪会怕赵春华这个老女人,当即扛起板凳就想回击,林正德眼见不好要冲上去帮忙,赵春华突然调转方向朝外面冲去。

林家俊正是气头上,哪这么容易放手,还以为赵春华是怕了,举着板凳乘胜追击。

“快来看啊,快来看啊!侄子要打死伯娘啦,快来人啊!”

尚在屋里的林家梁暗道一声不好,连忙要冲出去制止,被林正德拦的结结实实。

“老实待着,不然老子连你爹一块揍!”

林正德读懂赵春华的意思,自然不能让人坏了她的好事。

“大伯,家俊还小,说的都是气话,要是没轻没重伤了大伯娘多不好,咱们还是赶紧出去拉架吧。”

林家梁终归是半大小子,力气比不过常年干重活的林正德,被钳制的死死的,同时心中也有强烈的预感,要是任由大伯娘污蔑下去,他们真的会搬出机械厂家属院。

“别以为我不知道,鬼心眼就属你最多,你还是别妄想了。”

林正德才不管林家梁说什么,既然要翻脸,那就翻个彻底,喊林溪找来一根麻绳,将人绑了,又嘱咐林溪看着,他则跟了出去。

林家俊那死小子吃的多力气又大,别真把他老婆子伤着了。

外头因为赵春华刚才的叫喊,已经围满了人,此刻都在对林家俊指指点点。

这双胞胎在家属院风评一向不好,有不少人抱怨过自家孩子被他们欺负,想让他们搬走,都是赵春华舔着脸上门道歉的。

今天这混小子更是连大伯娘都打,众人怎么能错过这奚落的时刻。

“一见那双胞胎我就说不是什么好货,平时欺负欺负小孩子就算了,现在还打起大伯娘了,真是倒反天罡!”

“唉,要不是这是老林的侄子,我真要向厂里举报不让这种人住进来,不仅带坏院里的风气,还怕小孩被欺负。”

“老林家又不是没有亲儿子,干嘛养外人的,吃力不讨好!”

“是啊,要我说老林家两口子就是傻,又不是亲生儿子,对他们那么好干嘛?看吧,都喂成白眼狼了。”

“就是,春华啊,你还是赶紧将这两个小兔崽子赶走吧,今天敢打你,明天就敢杀你,小命要紧!”

“啊,你个死老太婆,看我不打死你!”

说最后一句话的人是院里的大喇叭翠花,不仅说话声音大,还喜欢八卦,谁家里有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啊,不出三个小时就能传遍大院。

眼见着小兔崽子朝自己冲来,翠花可不傻,立刻往人堆里跑,边跑还边骂:“瞧瞧,我这是说中了,他别真是想杀了春华吧,哎呦呦这可了不得。”

“大家伙我算是知道了,别人家的孩子轻易养不得啊,说不得打不得,一不如意就就喊打喊杀啊!”

“我瞧着亲侄子想拉扯一把,在家从来不让他们干家务,吃我的喝我的,衣服也要使唤我小女儿洗。谁知真心换不来真心,换来两个白眼狼!”

“今天我不过是说了他们两句,你们瞧瞧就要对我喊打喊杀啊,就是养两条狗养了八年见着我也会对我摇尾巴,不像他们...我真是心寒啊。”

“哎呀,春华,你现在醒悟也不晚啊,赶紧将人送回人亲爹妈那吧。”

“是啊,我早听李大娘的就好了,也不至于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粮食。”

赵春华说着抹起眼泪,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眼瞧着今天还早,这孩子现在气性大着呢,春华你不如让他们今天就搬走,这要是生气背后给你来一棍,你这年纪可吃不消了。”

“是啊,是啊,我听李大娘的,我现在就回去给他们收拾东西,这两个侄子我是留不起了,今天是拿板凳追我,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拿菜刀砍我。”

赵春华说着往回走,故意靠近一点林家俊,果然林家俊就往她这冲,可还没到近前,就被一脚踹出去。

动手的是马豪,那个上一刻还在被亲娘追的人。

赵春华有些意外,她预想的其实是留点伤,等那两大白眼狼找上门时也好有证据,没办法,终归是外人,就只能用这么迂回的法子。

感激的朝马豪背影看了一眼,赵春华脚下不停,不趁着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赶人走,下一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马豪整天无所事事,不知跟谁学了两招,林家俊空有力气没有脑子,哪是马豪的对手,三两下就将人按下,动弹不得。

“你他娘的快放开我,你凭什么动我。”

“你这小子成天不学好,一口一个他娘的,你是没有娘吗?你是缺母爱吗?”

马豪将林家俊按倒在地,两只手背在身后用膝盖压着,一手拽起他头发,一巴掌就招呼上去。

围观人看的解气不已,也没人说马豪成天不着调,不找工作了。

马豪还是头一次体会到被夸奖的滋味,一起劲扇的更欢了。

气的林家俊嗷嗷叫,脏话连篇。

“啊,你这个疯子,我要报公安!”

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扇巴掌,林家俊现在这个阶段最是要面子,气的脸红脖子粗。

“哟,这么有劲!不然我扒了你的裤子扇屁股?”

感受到马豪的动作,林家俊立刻像条死鱼一样不敢动弹了。


两个女人的骂战从势均力敌到一方节节败退,柳凤感觉自己受到侮辱的同时脸上还满是口水。

她简直要疯了。

要是让柳凤知道招惹那个老虔婆会被喷的这么惨,她一定要将那些话当个屁放了。

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

翠花的嘴像机关枪似的,柳凤说不了两句就能被她满满的话给压死,张口的机会都没有,完全不是对手。

而林正怀见这一幕也懒得管,死婆娘忘了来的目的,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尽耽误事,她有这下场活该!

林家梁,林家俊也觉得自家妈这样子有点丢脸,骂架都骂不过,将头瞥向一边选择视而不见。

围观人嫌弃的同时也有些同情,惹谁不好惹梁大喇叭。

如果要将家属院不好惹的女人排个等级,翠花绝对进前三!

“吱呀——”

众人期盼已久的门终于从里头打开,当事人赵春华走了出来。

而饱受摧残的柳凤也终于得以解脱,翠花主动退到后头,将主场交给赵春华。

“大嫂,你终于出来了,可叫我们好等。”

“大嫂,你可要给我们个说法啊,家梁家俊好好的,你凭什么无缘无故赶人走!”

“大嫂,白天可都是老三两口子的错,你怎么也不能牵连到我们头上啊。”

“大嫂,你现在开门让家梁家俊回去住,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不然我可要...”

”你可要怎样?是要在家属院闹还是到我和你大哥厂里闹,又或者去妈病房里闹?柳凤你不就会这几招吗!”

被重来一次喜悦砸中的赵春华此刻心情其实挺好的,重来一回也不舍得将宝贵时间浪费在烂人头上,只想快点解决,去做她想做的事。

“我问你,那两个兔崽子是喊你做妈还是我?当年你能一声不吭将人丢我这来,我怎么不能突然将人赶走?”

“整整八年,我在他们身上浪费的钱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今天你的好儿子居然敢拿凳子砸我,这么没有良心的两个白眼狼,我怎么敢留?”

此话一出,林正怀满脸诧异,他完全不知道这事啊,他一直以为自家是被牵连的。

“就是,要换做我早将这两个白眼狼打出去了,也就春华心肠好。”

“那表情我看的真真的,那兔崽子是真想打死他大伯娘啊!”

“那样的天生坏种,迟早蹲大牢!”

周围人适时开口,林正怀不信也得信,伸手就朝双胞胎后脑勺重重打去:“我就是这么教你们两个的?你们大伯娘也敢打,还不给我跪下朝你们大伯娘道歉!”

他可不管打人的是谁,现在这场面极其不利于自家,要是认错态度不端正,以后两儿子是别想在家属院住了。

双胞胎被打了非常不服气,但碍于是亲爹,不敢造次,但脸上倔强的表情和不动的动作反应了他们的态度。

“怎么?老子说的话你们也不听了?你们大伯娘好心照顾你们,你们也应该懂得感恩,以后出息报答大伯一家,现在这像什么样子!”

林正怀属于父亲的威严受到挑战,额头青筋暴起,但戏还要演下去,不断给双胞胎使眼色,可就是没人看。

“大嫂,这事是家梁家俊不对,但是他们还小,哪能真打长辈啊,对不对,以后我们好好教,一定会改的。”

柳凤隐瞒了林正怀事实,晚些后者一定会跟她算账的,但要是能将事情解决,被骂就被骂,腆着脸上前几步陪笑,心里都要呕死了。

想着赵春华耳根子软,多说几句好话就过去了,等两儿子重新住进去,还不是想怎样怎样。

只要忍下眼前的憋屈!

“十九岁还小?人家十九岁都当爸当妈了,就你家两个还在吃奶?”

赵春华话落,围观人都忍不住笑了。

柳凤何时受过这样的憋屈,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还要强撑着陪笑。

心里想着要不是看中大哥大嫂的高工资好日子,想送两个孩子享福,她怎么也不会受这样的委屈。

“大嫂你这话说的,家梁家俊可是你亲侄子,以后出息了绝对忘不了长辈的帮扶,你就让他们回去住吧。”

“亲侄子?我有五个儿女,差这两个亲侄子?这么好的儿子你们还是自己留着吧!”

先不说赵春华五个儿女为人如何,气势不能输!

“大嫂,算我求求你了,家梁家俊今年就高考了,这是最后一年,就住最后一年成不成?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侄子没了前途吧,妈知道了多伤心。”

柳凤实在没招了,要是现在赵春华松口让她做什么都行。

“你不用拿妈来压我,我已经很给妈面子了,要不是看在妈的面子上,这两个兔崽子早就被我赶出去了。”

提到婆婆林老太,赵春华就想到上辈子她的所做所为,吸干大儿子的血去供养其他儿女,一不顺心就要死要活,拿孝道压人,简直黑心的没边。

越想,赵春华身上的戾气就越重,重来一回,她就是担了坏名声也不要让那个老太婆好过!

“大哥,你别站在后头躲着,你两个侄子的前途都要没了。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吗?你可是他们大伯啊。”

眼见自家婆娘说不动,林正怀直接朝屋里喊着,大哥从小照顾他们这些弟弟妹妹,他不相信大哥不管了。

“你们和我说不着,这个家是老婆子做主。”

林正德回应很快,也很果决。

林正怀只觉恨铁不成钢,他知道大哥性子软,老好人,但没想到在家也这样,让一个女人做主,大男人的面子都没有,真是丢林家的脸。

“大嫂,你说,到底要怎样才肯让家梁家俊继续住?”

林正德靠不住,林老二两口子视线又放在赵春华身上。

赵春华不知想到什么,眼神一转,开口:“真想继续住?”

听到这五个字,林老二两口子精神一振,大嫂这是要松口了吗?

果然,大嫂还是耳根子软,说几句好话就成,这样也不用婆婆出马了。

抱着希冀的目光看向赵春华,夫妻俩齐齐点头。


第二天一早,赵春华在刷牙,一个黑影就往家蹿,吓了她一跳,想着哪里的小偷光天化日就入室抢劫。

连忙抄起扫把,猛的又看清蹿进来的人,她的三儿子林向鹏!

将扫把一丢,大早上的倒胃口,饭都不想吃了。

她这个三儿子算是家里最不当人的一个,当然,不当人不是对她这个妈的,是对他那些媳妇们的。

林向鹏是家里长得最俊俏的一个,个子高,皮肤白,从小就桃花不断,以至于养成了以后的花花肠子。

他做的那些事足够家属院不间断的说上半个月,马豪和他相比较真是小巫见大巫。

大院第一毒瘤就属他林向鹏!

“妈?你这是干啥?”

林向鹏肚子咕咕作响,一回来就奔向饭桌,抓起桌上的馍馍就往嘴里塞,突然有预感的回头。

他昨晚打了一夜牌,眼睛熬得通红,身上都是烟味,想着吃几口饭便睡觉去。

“没啥,只是早上有点倒胃口,不想吃饭。”

赵春华离林向鹏远远的,也懒得在家待了,没和谁打招呼,出去上班了。

走在路上回想上辈子发生在老三身上的事,赵春华不是为他着想,而是不想他去祸害了人家好好的姑娘。

现在是九月中旬,估摸着今年十月左右林向鹏就要领姑娘回来,时间上也没几天,人家姑娘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揣上娃了。

想阻止肯定是来不及。

要说为什么她记得这么清楚,还多亏了正好碰上国庆。

上辈子,林向鹏不声不响领着个姑娘回来,这还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人家姑娘肚里揣着娃!

赵春华两口子差点没被吓个半死,要知道这年头作风问题可是非常重要的,这要是人家姑娘家一个举报,老三还不得去蹲牢子。

赵春华叫林向鹏赶紧去领证,也叫姑娘联系家里人商量婚事。

可问了半天姑娘都不松口,直言自己就是喜欢林向鹏,不管家里人态度,她就要和他在一起。

这可把赵春华为难到了,心里想着不会是私奔出来的吧,林向鹏也太大胆了!

实在套不出话,赵春华便开始战战兢兢伺候起姑娘来,毕竟人家肚里怀的是她林家种,姑娘不懂事她这个当大人的不能不懂事。

相处时间长了,赵春华也看出来些端倪,感情人家姑娘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林向鹏对人家姑娘态度不冷不热。

经常将姑娘独自丢在家里,他跑出去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

也不知道那死小子怎么就这么招姑娘喜欢,居然有人上赶着给她家老三生娃。

在姑娘怀孕八个月即将生产之际,她和林向鹏不知道什么原因,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吵,姑娘一天夜里跑出去再没回来。

赵春华生怕出人命,吓个半死,拉着老头子摸黑去找人。

几乎找了一夜,没有线索,赵春华想要报警,林向鹏那个兔崽子给拦下,也跑出去小半个月没回来。

赵春华气狠了,索性不管,甚至期盼自己哪天能去监狱里见她这个好儿子。

既然自己管不了,那就交给国家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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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妈这是咋了?昨天不是林玥结婚吗,发生啥了?”

林溪正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见妈出去了也有些意外,妈不是说想吃腌黄瓜吗,怎么突然走了?

“我也不知道啊。”

林溪脸色憔悴,昨天夜里大哥大嫂吵了半宿,她就住在一墙之隔,被吵的没休息好。

早上又是被接连两声关门声惊醒的,眼睛下方两团乌青挂着,和他三哥有的一拼。

想不通拉倒,林向鹏安心坐下来吃饭,这时候林正德也出来了,没看到老婆子问了一嘴,得到人已经上班去了的答案,隐晦嫌弃了三儿子一眼。

快速吃完饭,骑着自行车也走了。

“咦,不对啊,还有两个兔崽子呢?”

林向鹏吃了半天,见桌上的饭菜少了一大半,突然反应过来,怎么不见两个饭桶的影子?

家里人多,饭菜分量也足,今天林向鹏却感觉自己没吃多少饭菜便少了大半。

这才发现平时那两个会和他抢饭吃的兔崽子不在。

“被妈赶走了。”

昨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林溪到今天还没消化完,见三哥好奇,便和他说了一嘴。

听完的林向鹏愣了几秒,也奇怪自家妈的反常,但比这个来的更快的是嘴上的笑容。

“赶走好啊,早就该赶走了,再也没人和我抢饭吃了。又不是亲兄弟,寄人篱下都不知道伏低做小,还整天在别人家耍威风,呸!”

这是多好的消息啊,再也没人和他抢床铺了,他可以一个人享受一张床。

再也不用看到那两个糟心玩意影响心情,再也不要为了多吃一口饭使尽手段。

看出三哥很开心,林溪同样高兴。

吃过饭,林向鹏将碗筷一丢,回房睡觉了,一进房间,嗯,少了那么多垃圾,房间都干净不少。

在床上滚来滚去,很快睡着了。

外头的林溪将碗筷收拾好,简单做点家务,然后出门找工作了。

虽然妈叫爸帮她留意工作,但林溪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找了这么长时间的工作,她都习惯每天出来跑跑了。

林溪跑了两个月,大部分地方都去过,今天来的是偏一点的郊区,听人说这里有个私营的鞋厂,她想来碰碰运气。

这两年知青大批返城,林溪算是赶在了最难的时候,心里想着事,没注意前方,直到听见什么动静,抬头一看,这才惊觉前方站着的两个混混打扮的人。

她吓了一跳,脚步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回头想寻找有没有人,却发现周围只有她和前面两个混混。

林溪紧张的咽咽口水,心中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还运气这么不好的碰上这些人。

前方一个高个子男人朝林溪吹了个口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她全身。

林溪忍着恶心强装镇定,心里想着来个人救救她吧。

“喂,小妹妹,要去哪里啊,要不要哥哥送送你?”

另一个脸上长着痘痘的男人开口,他朝高个男人递个眼神,继续道:“哥哥正好无聊,要不要来陪哥哥玩玩?”


铁大嘴蹭的一下站起来,她虽然平时嘴碎了一点,讨人嫌了一点,但有些事还是分的清楚的。

就连她都鄙视冯老婆子。

“是啊,林慧她娘,这可全是冯家不当人,可不能牵连我们整个村啊。”

“不信你去打听打听,方圆十里也没有这样的事发生过呀,这不是坏我们小河大队的名声嘛!”

“那冯老婆子尽不干人事,必须让村书记好好管管了!”

“林慧她娘,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可得替你家闺女好好撑撑腰啊,那冯老婆子不是个好的,你闺女说不准在她手底下吃了不少亏,瞧着人都瘦没形了。”

极个别婶子都想到了离婚这一词,但很快就否决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要是被赵春华听进去了,她们罪过可大了。

终究是旁人家的事,外人不好插手太多,不然没得到好结果反倒赖上她们这些出主意的。

这样的事又不是没见过,大家可都小心着呢。

“啊?亲家母她真在骗我?”

赵春华摆出一副听进去边上人的话,但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恍惚,整个人脸色都苍白几分,就连眼眶都隐隐有了湿意。

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放在铁大嘴手上,说感谢大家告诉她真相,然后跌跌撞撞往冯家走去。

看着背影将手放在脸上,大伙都以为她哭了用手擦脸呢。

“唉,大妹子家摊上这么个亲家,可是遭了大罪了。”

铁大嘴望着赵春华背影感叹一番,再低头看手中哪还有糖果,边上人走的飞快。

铁大嘴:老娘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这边林正德牵着芽芽,走到小河大队的小河边,河里站着几个汉子,看模样在加固河堤。

现在村里农闲,还有想要赚工分的,也只能干些杂事。

林正德一出现便是焦点人物,毕竟他也是舆论议论的中心。

别看汉子们大多话少,好像不八卦,但真要八卦起来,八个妇人都赶不上。

此刻便有好奇的汉子开口喊住了林正德。

“嘿,老哥,你就是冯家城里来的那个亲家吧?”

那汉子生的膀大腰圆,林正德发现黑省男人比京都男人大多高些,也不知是吃了什么好东西还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林正德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同自己攀谈起来,还有些紧张,他原以为自己要多晃悠几圈才能被人发现呢。

“欸,是啊,几年没见闺女,过来看看她。”

林正德顺势停下,将小小的芽芽抱着坐在河边的石墩子上,就这样看着那些人忙活。

“听说你们京都发展很好啊,怎么叫闺女嫁到这来?”

“啧,军子,你咋说话的。”

膀大腰圆的汉子刚说完话,边上就有个男人小声朝他开口,距离是有些远,但谁叫林正德耳朵好使,他还是听到了。

“呵呵,兄弟别见怪,我这弟兄就是嘴巴比脑子快,你闺女能看上我们小河大队的男人那就是缘分。我们黑省虽说比京都穷些,但物产丰富,还是能吃的饱饱的。”

这个男人一说完话,边上立刻传来几道咳嗽声,几个汉子低着头给男人使眼色。

男人是村里少有不喜欢串门的,他印象中的林慧还在几年前呢,哪见过现在皮包骨的林慧,要不然也说不出刚才的话。

“这位老哥,你们城里人是不是都有工作?”

又有一人开口,岔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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