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宫抉宫以沫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摄政王他总想薅我桃花宫抉宫以沫》,由网络作家“风与自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进到昭阳殿要过三重宫关,寒月关,潜龙关,和泽天关!此时他才越过宫内河到达寒月关时,那边的丝竹之声,已隐隐传来。他直直向着那个方向奔跑,他跑的那样急,那样急,甚至肺部都生出烈火灼烧之感,心里还在催促自己,快一点……再快一点!一阵寒风呼啸而起,天上却飘下丝丝绒绒的雨来笼罩了这片天空,整个皇宫是那么大而恢弘,在黑暗和宫灯下显得肃穆而冷漠。而宫抉身在其中,如叶奔走,生死竞速。但是,他又被拦住了。这一次拦住他的似与方才一样,是宫内侍卫,但是从他们冷静的眼神中,宫抉暗暗警惕,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侍卫!“皇后有旨,非召而入者,杀无赦!”冷冷的三个字让宫抉眼中闪过一道戾气!皇后,没想到她竟然拦着自己!而这些人受到皇后指使,必不会对他手下留情。对方足足有...
《重生后,摄政王他总想薅我桃花宫抉宫以沫》精彩片段
进到昭阳殿要过三重宫关,寒月关,潜龙关,和泽天关!
此时他才越过宫内河到达寒月关时,那边的丝竹之声,已隐隐传来。
他直直向着那个方向奔跑,他跑的那样急,那样急,甚至肺部都生出烈火灼烧之感,心里还在催促自己,快一点……再快一点!
一阵寒风呼啸而起,天上却飘下丝丝绒绒的雨来笼罩了这片天空,整个皇宫是那么大而恢弘,在黑暗和宫灯下显得肃穆而冷漠。
而宫抉身在其中,如叶奔走,生死竞速。
但是,他又被拦住了。
这一次拦住他的似与方才一样,是宫内侍卫,但是从他们冷静的眼神中,宫抉暗暗警惕,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侍卫!
“皇后有旨,非召而入者,杀无赦!”
冷冷的三个字让宫抉眼中闪过一道戾气!皇后,没想到她竟然拦着自己!而这些人受到皇后指使,必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对方足足有十五人,而且训练有素,对付一小孩足以!
但是宫抉不是一般的孩子,他看着面前的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没有说一个字,他只是举起了手中的剑,剑身微颤,仿佛对即将饮血,十分期待。
来吧,他会杀掉所有阻碍他的人!
小时候冷宫无人看管的那两年,让他的性格变得孤傲而狠厉!若能杀敌八百,他不介意自损一千!
就是这股狠劲,短兵相接,缠斗之下,十几人的精锐队伍一时间竟无一人能近其身!
侍卫暗暗心急,因为他们同时也得了柳贤妃的密令,必要在此斩杀九皇子!
宫抉原本想小心应对,但只要一想到远在冷宫的宫以沫会有危险,他便如发了狂一般,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他的剑用的越来越得心应手,招式也越来越狠辣!那划破血肉的感觉,丝丝缠绕,实在是让人着迷。
缠斗间,他冷眼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方向,墨眼中闪过一丝叫人心惊的寒意!
凭什么,同为皇子,他们可以在金銮大殿内谈笑风生,而他与皇姐却只能缩在冷宫一角!什么都要靠自己去抢夺,凭什么!
此时他墨发飞扬,一身白衣染上无数血痕,远远看来,如盛开的花一般,原本应如观音童子般漂亮的仙童,此时一双墨玉眼中满是血丝与杀气,宛如煞神一般!
一刀斩下,腥热的血喷洒了他白玉般的半张脸,他原本紧抿的唇,无端露出一抹笑来。
如果这就是他要走的路,为了皇姐,他一定会走下去!
终有一天,不论是皇后,还是皇子,甚至是帝王,惩戒还是宽恕,都在他一念之间!
*
馨儿躲在床底下,暂时没人想到她,反而逃过一劫。
时人根本不看重下人的性命,更不要说用她来威胁宫以沫了,此时冷秋苑内已经一片狼藉,来的四人已死了三人,他们的打斗也从屋内,渐渐到了院子里。
宫以沫手中的长剑挽了一个剑花,看上去似乎从容不迫,嘴边更是没心没肺的笑着,还有工夫挖苦对方。
“看你自作主张的样子,想必在你主人面前十分受重用,只可惜,你主人知道你这么弱么,杀个孩子还要找帮手。”
如今来的四个黑衣人只剩下他一个,但是他丝毫不惧,估摸着时间,其他人应该快到了,到时候他就先杀了这个公主,再去杀那个逃走的皇子!
他并不担心宫抉逃走,皇宫若是那么好闯皇帝早就死了千百回了,兴许不用他动手,小皇子自己就死在了后宫那些人手里。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柳墨没来由的生出一丝敬佩,此时对方浑身是血却与他侃侃而谈,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
听到由远而近细碎的脚步声,柳墨叹息一声,冷笑道,“看来是我的人先到了,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
不一会儿一支十二人的小队慢慢从黑夜中走出来,隐在柳墨身后,即便看不到柳墨的脸,也听得出他的得意。
“还想等小皇子给你搬救兵?简直痴心妄想,或许在皇帝还不知道的时候,他就被人杀死在三重关了,现在……估计已经死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你们也太小看那位皇帝了。
宫以沫看着眼前新出现,目露杀气的黑衣人,有些疲惫的笑笑,“是么,那就看看,是你们先杀了我,还是他先带人来救我吧!”
柳墨双眼一眯!“杀!”
——
一刻钟后,整个寒月关已经除了宫抉无一人站起,天空飘下细细密密的雨丝,混着血水,染红了宫内河。
不该如此的,整个皇宫内院有护卫五千,还不算御龙卫与暗卫,但此时竟然由着他杀了这些人也无人来阻止。
宫抉心里明了,双眼如电一般射向昭阳殿,但才迈出一步,便整个人单膝跪下,窄剑撑地!
浑身的伤痛和空虚感揭示着他已经力竭,但是一想到留在冷宫的宫以沫,宫抉咬牙站了起来,墨发一缕缕粘在额前,乱发中,是他亮的惊人的墨眼!
他,一定要面见父皇!
过了寒月关之后,他浴血般撑过了潜龙关,最后到了泽天关时,小小的身影,已经完全是一个血人了。
此时他傲然倔强的挺立着,憎恨的看着阻拦他去路的人。
为什么要拦着他?为什么?!
那是一位须发皆白的宦官,宫抉记得他,皇帝身边的第一人,常喜。
此时他一脸严肃的叹息一声,再开口就好像再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般,“问九殿下安,不知九殿下非召自闯,是为何由?”
宫抉轻轻一甩窄剑,暗红色的血珠溅在地上!他全凭一口气才站在这里,已经是强弩之末,此时他赤红着眼,沙哑着声音道,“我急欲求见父皇!望公公通传!”
他恳切的望着常喜,他已经没有时间了,希望对方能放过他!他相信他能走到这,一定是父皇示意的结果,如此,父皇应该要见他才对!
谁知常喜摇了摇头,叹息道,“请九殿下回冷宫,圣上有旨,今日乃普天同庆之日,便赦免殿下闯宫死罪,如有下次,定斩不饶。”
定斩不饶!
这四个字,被注入了内力在泽天关环绕,好似一道高墙狠狠压下,让人心生绝望。
她说的清晰简单,在场的人闻言皆如醍醐灌顶,眼前一亮。
宫以沫看在眼里十分嘚瑟的补充,“此工程十分浩大,但是做成了却是一劳永逸的事,如此看来,十万兵马还是少了的,而镇西王常年戍边,已有威望,让他来调和督建,最是合适,父皇,我说的可对?”
宫晟欣喜的摸了摸她的头,“皇儿说什么都是对的!此事就这么定了!皇儿献策有功!朕要重赏!”
宫以沫笑眯眯道,“若真要封赏,父皇不如让我做一回钦差大臣,亲自去西洲督建,那才有趣!交给其他那些蠢人,我可信不过,可别把我好好的点子搞砸了,到时候还怪是我主意不好!”
宫晟不觉为难,虽然他现在老做一些不着调的事,但是那是在京城,没人敢违背,可是在西洲就不一定了,派一个女钦差,肯定会出事。
所以他摇了摇头,狠心拒绝了宫以沫。
果不其然,宫以沫嘟着小嘴,水灵灵的眼睛眨呀眨,十分不满,宫晟狠下心不看,一脸不容置疑的模样,宫以沫才无奈的叹了口气,退而求其次道,“那父皇便派宫抉去,我会的他都会,那他去,总合适了吧,别人的我才不相信呢!”
宫抉?
宫晟这才眯着眼去看宫抉,算算时间,他这个儿子都十一岁了,这两年他安分守己,一副对宫以沫全听全信的模样,大部分人只会记得张扬耀眼的宫以沫,而不会记得影子一样的他。
一想到因为宫抉没有母妃,无人为他谋划,所以到现在他身上并无职位,在皇宫活的如透明人一般,也就只有他这个女儿,才会在他都忘了的时候替宫抉谋划,至于宫抉什么都会这样的话,他下意识的认为只是宫以沫的荐举之词,不仅是他,其他大臣也不相信宫抉有什么内才,到时候让他这样出去走一趟,回来就给个官职吧……
宫晟摸了摸宫以沫的头这样想着。
反正近两年看来,他这儿子虽不出色也无过错,倒也可行,于是大手一挥,便准了!
而他敲定的事,那些大臣绝不敢违背,只是暗恨宫抉有这么一位好皇姐,献出良策的时候趁着龙心大悦,推荐了宫抉,这可是美差,做好了,更是流传千古的好事,就这样白白便宜了别人!
“谢父皇恩准!”
宫以沫乖巧的说道,而在宫抉拜谢抬头时,朝他抛去一个得意的眼神,让一旁宫澈看到了,十分羡慕。
这两年他与这位皇妹相交甚密,在她身边,每一天都十分新奇,就算有什么不开心的,仿佛只要见到她就烟消云散了。
她又是那么的聪慧,有时候解决不了的,想不通的难题,只要请教她,必然能迎刃而解。
只是可惜,就算他们再亲密,亲疏方面,皇妹还是向着九弟的,所以每每看到她护着九弟,宫澈心里总是有几分失落。
不过转眼一想,他摇摇头,真是不应该啊,他竟然吃起自己弟妹的醋了。
很快,皇帝的旨意下达到各处。
事情已经敲定,不出七日,宫抉就要带着赈灾物资去西洲了。
临行前,宫以沫亲自给他打包的行囊,恨不得将所有好东西都塞给他。
宫抉还未离开过她身边,这一次,去那么远,又去那么久,老实说,宫以沫心里颇为不舍。但是孩子养大了,总有一天要自立的,所以宫以沫尽心为他铺路,将所有的不舍都压下。
“太极殿可有消息传来?”
突然听到太子的声音,小乔微微一愣,半晌才摇摇头,“听说伤得很重,怕是这一两天都不会有什么消息。”
想到那个傲然挺立的身影,怎么都是他的皇妹,他心想着,回去就将那瓶生肌祛疤的玉容散送去好了,女孩子身上有疤可是大事。
*
等宫以沫醒来的时候都是十天后了。
她睁眼便看到了瘦的惊人的宫抉,被那双因为瘦更加突出的墨眼吓了一跳!
“你干嘛!”
她声音还沙哑着,因为许久没有进食,更是虚弱不堪,宫抉被她凶了一句,后知后觉的惊喜道。
“皇姐!你醒了!”
他声音也沙哑的可怕,双眼满是血丝!看上去比她一个躺了十多天的人还可怕!
宫以沫的手被他抓得疼,好没气的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我快饿死了!”
她刚说完,宫抉一愣,转身飞快的去叫人送膳,此时他眉眼飞扬,没有半点死气阴冷的样子,整个人好像被注入了无限活力!
宫以沫看着他飞奔出去的小身影,无奈的笑了笑,心里却微暖。
“真是好不容易养点肉……又瘦回去了。”
因为皇帝禁止任何人探望,所以宫以沫这几天过得十分舒心半个月后便活蹦乱跳了!
此时她一边胡吃海喝,一边填鸭式的往宫抉碗里塞,看着他一脸无奈的样子,喟叹道,“这才是人生啊!相比之下咱们之前吃的都是些什么鬼!”
宫抉看着眼前精致到看不出原材料的佳肴,并不觉得有多美味,记忆中最好吃的莫过于他们第一次分食的那只鸡腿,其他的,只要皇姐在吃什么都好。
“你要多吃点!”
宫以沫捏了捏宫抉的脸,总算没有半个月前那么吓人了,“小孩子吃的多才可爱!”
宫抉放下筷子,正色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宫以沫眼睛一瞪!看得他不得不重新拿起筷子来才展颜一笑,“吃得多长得快,听你皇姐的没错!”
怎么像喂猪一样呢?宫抉觉得又要叹息了,对皇姐来说,似乎只要能吃能睡,就不存在什么难事。
只是看着眼前生动的笑颜,吃撑什么的也没关系了。
待他们用膳完毕,宫抉便去上课了,如今他也入了太学,因为毫无基础,一切都要重头开始,因为宫抉才受过重伤,所以其他课程还需要缓缓。
宫抉没想到,他刚走没多久,太极殿便来了一位意外的客人。
宫澈在皇帝那求了恩准才能入内,他猜想父皇是为了保护宫以沫,但是这样的保护最是让人嫉妒。
想着他摇摇头,举步入内。
对宫澈,宫以沫的感觉十分复杂,上一世她为了这个男人可以豁出性命,但他却另有所爱,这一世,她不是离宫而去的宫以沫,而是他的皇妹,不是血亲这个秘密知道的少得可怜,他或许一辈子都会当她是皇妹。
虽然境遇完全不同了,但是宫以沫完全不知道如何对待他。
恶语相向?她没必要贸然给自己树敌,这么复杂的问题宫以沫想不通透索性不想了!
管他以后和苏妙兰如何,如今她已经牢牢的抱紧了未来的摄政王的大腿,再抱一个未来皇帝的大腿也没什么的!想到此,宫以沫对他甜甜一笑,她自己都没想到她能洒脱得如此丧心病狂!
她如今眉眼渐渐长开,继承了雪妃一身似雪的肌肤,明眸皓齿这样一笑,当真十分惑人,宫澈一愣,只觉得心里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实在难以将她和那一夜见到的杀戮精灵重叠在一起。
“不好了,不好了公主,九殿下在太学出手打伤了十四殿下,圣上正在问责呢!”
宫以沫一听,那里还坐着住?连忙翻身而起施展轻功赶去太学……
太学距太极殿有些远,等宫以沫赶到时,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皇帝沉怒的声音在高堂响起!无数宫人噤若寒蝉!
宫以沫赶到时,一件事物突然朝她掷过来,宫以沫下意识的一避,也没去看那是什么,皇帝的怒吼便传了过来。
“瞧你护着的好弟弟!不仅敢跟朕对呛,还下重手打伤亲弟!你有什么话说!”
而此时,宫抉全身通红的站在皇帝面前,闻言睁着那双满是血色的双眼,沙哑着声音反驳。
“此事与皇姐无关!”
“闭嘴!”
宫以沫突然皱眉打断了他的话,她看都不看宫抉一眼,径直走向暴怒的帝王。
这时皇帝脸色十分难看,她心里暗暗警惕,小手拍着他的胸膛,脸上同样气呼呼道,“父皇息怒,谁惹您如此生气,儿臣给你出气!”
“还有谁?”宫晟微微眯眼,打量眼前这个女儿,突然想到什么,语气稍微缓和,却还是怒瞪着宫抉!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平时闷不做声的小子,说起话来这么气人!
宫以沫又笑嘻嘻的安抚了皇帝好一会,总算哄得他坐下了,这才面向众人,神情严肃冷冷开口,“到底是怎么回事?出来个人说明缘由!”
地下跪着的人面面相觑,最后一个身穿绿色太监服的人展出了跪倒,“禀公主,奴才是十四殿下的随从,请公主为殿下做主!”
宫以沫看了眼闷声挺立的宫抉,咬牙道,“你说!”
那宫人低着头哽咽道,“十四殿下年纪小不知事,见九殿下手中雕刻着木俑,便开了几句玩笑,谁知九殿下突然恼羞成怒,将十四殿下打成重伤!”
“喔?”宫以沫瞥了眼明显发烧的宫抉,“不知十四皇子说了什么?”
她的话让在场的人都静了一静,显然之前皇帝就是为了这个而愤怒。
那绿衣太监身子微微一颤,低声道,“九殿下刻了一个木俑,而面目与公主极其相似,所以十四殿下,十四殿下便说……便说……”
这时,一直跟着宫抉的小太监扑通一下跪在宫以沫面前,“公主恕罪,此事全因十四殿下对公主出言不逊所致!九殿下只是气不过!”
“气不过便能将十四殿下打伤?流了那么多血,还是亲兄弟呢!下手也太狠了!”
“若不是因为十四殿下开口就说咱们殿下倾慕朝阳公主,是为不伦,又说公主秽乱宫廷,九殿下何至如此!”
他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宫以沫也实在想不到,一个孩子,说话竟然如此恶毒!
不,这不是一个孩子会想到的,这是一条毒计,专门针对她的毒计!
她和皇帝都心知肚明,她并非皇帝亲生,所以对方一句秽乱宫廷,如果是对皇帝亲生的公主来说,不值一提,皇帝甚至还会严惩说话的人。
可是对象是她,皇帝不得不多想,难怪她方才进来的时候,皇帝火气那么大,看着落在地上的木俑,宫以沫心里微微一叹,知道这件事的,整个皇宫,不出五人,也不知是谁想出这样的方法,甚至不惜用十四皇子当炮灰。
“简直是一派胡言!”
宫以沫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愤怒之极!她指着下面那些人,手指都在颤抖,“还有什么,一并说来,本公主倒想知道,你们还能编排得多过分!”
男女之事……
宫抉到底是个雏,宫以沫这样主动,让他再冷静的心,都颤抖起来,迷迷糊糊就被她拉到床边坐下了。
然而话到嘴边,宫以沫到不知怎么开口了。
两个人并排坐着,气氛十分尴尬……宫以沫身子微微紧绷,她是不知道怎么下台,而宫抉却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靠近她的机会。
“是这样的……”
宫以沫想了会,煞有其事的拍了拍宫抉的肩膀,“你也长大了,再过几年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了,所以出门在外这几年……你要洁身自好,尤其是对待女孩子,更是要注意,要克制自己,别出去几年,孩子都有了。”
这都是哪跟哪?宫抉原本还听着,见她越说越不对,不由冷着脸道,“不会的。”他不可能碰其他的女人,更不可能有孩子。
宫以沫见他一副不上心的模样,开玩笑着吓他,“怎么不可能,要知道生孩子可是非常简单的事,你只要亲了人家姑娘,她就会怀孕的!”
怀孕?
她的话刚落,宫抉突然倾身上前堵住对方那垂涎已久的小嘴,心停了一瞬后,猛地跳的飞快!
“是……这样么?”
时间好像停止了,他只能听到自己震天般的心跳声。
第一次碰触,宫抉只是浅尝即止,但是却让宫以沫愣在当场!看着她的双唇,宫抉喉结滚动,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沉沦其中,又怕深入引起她的反感,这才浅尝后分开。他睁着墨玉般清亮的眼睛,喃喃道:“像这样?”
如果亲吻就会有孩子,那就好了……
若是身边没有母妃,身边都是太监的小皇子,即使知道些什么,也还是很单纯的。但后宫想带歪他的人太多了,自从那年有宫女算计、引诱他失败后,他便亲自看过相关的启蒙书籍。
他不允许任何超脱控制的事情发生,这男女之事也是如此,所以这几年,他虽没有亲身试验,但是看过的不少,后来也躲过不少女人的暗算,只是这些,他都没有说过。
而宫以沫是早就忘了之前宫抉身上发生的事,她以为他的成长都在她可控的范围内,殊不知那些冷清纯良都是装的,他早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肆意成长,更是……对她生出了控制不了的占有欲!
宫以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惊呆了,她竟然被自己养大的小孩亲了?偏偏看着对方一副求知的样子,让她说不出一句重话来,半响才找回声音,“自然……自然不止如此。”
宫抉双眼发亮,“那还要如何?”
宫以沫只有痛心疾首道:“还要睡在一张,坦诚相见,然后……然后就水到渠成了。”
天知道她在宫抉一副跃跃欲试的眼神中说出这番话有多艰难!
“总之……在外这几年你要洁身自好!还有……刚刚那样的举动不许再有,任何人都不行!”
她跳脚的模样更加让宫抉蠢蠢欲动,他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又一眼,才低声道:“我知道了。”
而宫以沫却被他最后那一眼,看的背脊发毛。
*
赈灾物资已渐渐齐全,不少人冲着皇帝的面子都会送宫抉一份践行礼,宫澈来的时候先来了太极殿,因为众所周知,宫抉是宫以沫的影子,但是偏偏这次他扑了个空,但是看到宫以沫他也很高兴。
此时傍晚时分,天却还很明亮,宫以沫手里拿着几瓶药兴冲冲的往外走,看到宫澈手里的锦盒,她眉眼一弯,“太子也是来给宫抉送践行礼的么?”
她笑起来的时候非常漂亮,此时月光洒下来,照亮了宫以沫莹白的脸和明亮的双眼,夜风撩动她细长的发丝,又带来阵阵花香,此情此景,让屋顶上的小宫抉一下忘了言语。
他日后会只娶一人的,但是他又有几分庆幸父皇有其他女人,正因为他有别人,他才能有这样一位皇姐,漂亮的皇姐。
这时一阵尖锐的声音传来,原来这位周嫔用餐时也要梳妆,而一个胆战心惊的宫人上前,因为太害怕,一不小心就弄疼了她,被她推倒在地,眼里满是扭曲的愤怒!
“放肆!连你也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
“娘娘赎罪,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一个穿着宫人服的小女孩连连磕头,很快额头就见了血。
见她犯错,有的宫人不忍心的别过头去,无人敢替她求请,在后宫,怜悯是最没必要的东西。
砰砰磕头的声音还在继续,在这样的寂寞又冷清的后宫,虐杀人似乎也成了一件让人快活的事情,那周嫔居高临下的看着匐匍在脚下惶恐不已的小宫女,漂亮的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冷光,突然冷笑道。
“还愣着干嘛!这丫头连梳子都拿不好,还要这双手何用?拖出去……斩了这双手!”
小宫女吓白了脸,不住的颤抖!“求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饶命?”见小宫女面如死灰的被拖走,周嫔的心情一下愉悦了许多,“这后宫本就是吃人的地方,怪只怪你命贱!没能做这人上之人。”
而看到这一幕,宫以沫灵光一闪,她恰好想找一个人来照顾宫抉,这胆小的宫女正是合适!想到此她翻身就想下去,却被宫抉一下拽住了!
“皇姐,你做什么?”他神情怯怯的,奇怪的看着她。
宫以沫将手抽回,急急道,“当然是救人啊!”
小宫抉神情有一瞬间惊异,以为宫以沫心软,神情古怪的迟疑着开口。
“皇姐,宫里的主子对犯了错了宫人本就予有生杀大权,惩罚下人,本就是上位者的权利……”你管不过来的。
这段话还是当初父皇说的,他记得很清楚,所有人对父皇又敬又怕,他说这话时无人敢抬头,因为他是所有人的上位者!
宫以沫本来急着救人,但听到这话时却停下动作,十分复杂的看了小宫抉一眼,原本她也并不是圣母之人,但却突然怀疑,是不是这后宫的人都是这样,小小年纪便能冷血旁观接受这些规则。
月光下,她小脸绷的紧紧的,这样的严肃让小宫抉暗暗心悸,不敢再开口。
片刻后,宫以沫指着小宫女被拖走的方向,声音平静而缓慢,“如此说来你我也是上位者……”
风扬起她的衣袍,宫抉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她的声音却一字一句,清晰的传来。
“就让我来告诉你好了——真正的上位者手中最大的权利,不是惩戒,而是宽恕。”
“只有拥有不惧任何后果的实力,才能去宽恕他人,这,才是上位者。”
说完她翻身离去,全然不顾留在屋顶的小宫抉心里是多么的惊涛骇浪!
他小时候接受的是最正统的皇子教育,他见多了上人惩罚下人,那诸多的刑罚多的让人数不过来。
看多了后他只觉得应该,并不会有一丝怜悯,就比如说日前如果救他的不是皇姐而是任何一宫女,他会感谢却不会感恩,因为宫人救主人,本就是理所当然。
但这时,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几声惨叫,小人儿睁着亮得惊人的墨玉眼喃喃自语。
“不是惩戒,而是……宽恕?”
宽恕那些人?
救下了小宫女后,她并没有感恩戴德,而是跪在地上吓得直哭!她躲过了这一次,被娘娘知道了,下次等待她的就不是斩手这样的惩罚了。
宫以沫被她哭的心烦,抓着她的手摇了摇,“别哭了,我问你,想不想活?”
小姑娘看着比她还要小只到她腰部的宫以沫哭的更凶了,“我想活啊……娘娘不会放过我的!”
宫以沫被她哭的心烦,再一次伸手让她闭嘴,郁闷的开口,“想活就不许哭了!这里是后宫总管女官的院子,你进去求她,说明原委,然后自请调到冷宫去照顾几年前打入冷宫的公主,如果公主已死,你说愿意去给她收尸,她会同意的!”
对外旁人只当她得了痨病,现在因为宫抉的原因,连给她送饭都有人借口不去,长此以往,若是让人知道堂堂公主是饿死的,他们这些人也逃不了干系,如今那公主只怕已经死了,有人愿意当替死鬼,不愁他们不答应。
小宫女眨着泪眼细声道,“真的可以吗?”只要她去冷宫就能逃过砍手,周嫔会放过她?
宫以沫肯定的点点头,“去吧。”
如今死马当活马医,小宫女也不敢耽搁,跌跌撞撞的跑去求见,而看着她的背影,宫以沫微微叹气,一个不受宠的嫔妃根本不敢得罪有实权的女官,而且知道这小宫女要去当替死鬼,她只怕高兴都来不及,倒是自己,虽然救了人,心情却十分惆怅。
果不其然,趴在屋顶上的宫以沫见管事姑姑闻言一脸惊喜,心知这事成了,便飞身去找宫抉了,如今她略有身手,但是也只敢在这外围活动,皇宫内院高手重重,她如今还不敢去晃悠,回到周嫔的院子顺手去偷了一些存粮,这才找到了宫抉。
见她回来,小宫抉大松了一口气,虽然皇姐很厉害,可是他还是会担心她出什么事,一去不返……在经历了那么多背叛之后,他只有皇姐一个亲人了……
他鼻子一动,却见宫以沫拿来了一整只烧鸡!宫抉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听使唤了,但是他真的饿了很久了!
宫以沫一笑,坐在他身边,十分豪气的撕了一只腿给他,“吃吧!”
小宫抉闻言双眼,双眼一亮,连忙接过!但是毕竟出身优良,即便是饿得很的,他还是小口小口的吃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满足的眯了起来。
他这样乖巧,听话也懂事,真的很难和后世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联系起来,见他瘦得心惊,也不知他那位母妃知道了,该有多么心疼。
他要有足够的力量,能够让他不在压制自己,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她面前,从她的意识里,由男孩,变为男人!
他的念头太多太多,但是他都不敢说,有的念头更是扭曲可怕,连他自己都心惊。
他每天都在忍,在掩饰,他怕皇姐知道了他的真实想法,会觉得害怕的,或许她还会失望,她一直希望自己是一个正直坚毅的人,而不是一个内心疯狂扭曲的人!她不喜欢自己杀人,不喜欢自己手里沾满鲜血,所以他需要找到一个地方去宣泄,用杀戮来清洗自己心里压抑的情感。
而在她面前,他会变成她所期盼的任何模样。
所以即便再不舍,再不舍,他也要离开,这是他们苦心谋来的机会,强大的机会!
宫以沫自然不知道宫抉心里这些弯弯绕绕,此时她翘着臀趴在床上翻找,没办法,她还是有将好东西塞在床夹缝的习惯啊……
宫抉不由被她的动作吸引了,那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他闭了闭眼,将所有不合时宜的念头统统压下,但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睛,贪婪的注视着她!
“找到了!”
宫抉欣喜的举起两样东西,一个是一本书,另一个是一把匕首。
看到书的时候,宫以沫的脸变了变,但一想封面的字宫抉也看不懂,便没什么好羞耻的了!
这么多年来,宫抉也知道,皇姐手里有很多他看不懂的书籍,但是这本尤为奇怪,上面用鲜艳的花和女人作为封面,书名三个字更是描得十分艳丽,和以往看到的截然不同。
“这是?”
宫抉下意识的问,宫以沫脸微微发红,掩盖似得大方的将书给宫抉看,反正他也看不懂,根本不可能知道这是一本小黄文。
“就是一本普通的游记而已。”
一般这个时候,宫抉根本不会多问她的秘密,但是她飞红的脸,而且将书丢给他的举动太反常了,宫抉微微一笑,“真的?”
宫以沫连连点头,比珍珠还真!
这时,宫抉随手翻了一下,突然“咦”了一声。
“这里面还有插画?”
宫以沫一听,反手就把书抢了过来,有插画?小黄文里的插画能是什么正经画,结果她抢过来一看,不过是些密密麻麻的文字,里面露骨的描写,她不小心看了几行,因为当着宫抉的面,脸上不可抑止的烧了起来。
混蛋!居然敢骗她!
这是什么书,宫抉心里大概有数了。
他严肃中带着一丝懵懂的模样说,“皇姐,你为什么要看这种书?”
他看上去是如此单纯,眉眼冷清,一双墨玉眼微颦的看着她,这模样一下就骗过了宫以沫,此时她十分心虚的低头。
“……我没看。”
宫抉心里暗笑,面上却是微微挑眉,“那是给谁看的?”
宫以沫闻言果然一昂头,“自然是给你看的!”
见宫抉一愣,宫以沫越想越是那么一回事,“如今你也十一了,也该教你一点男女之事了!”
若是他有母妃,那么这些事自然他母妃会叫人教导,但是他没有,所以宫以沫便将这个职责揽到了自己身上,如今宫抉正是懵懂的年纪,叫他知道一点,在外面才不容易被女孩子糊弄!
“给我看?”宫抉有些羞涩。
见宫抉脸上发红,宫以沫精神一震。
“是的,你过来,你太纯情了,你姐我很有必要来教导你,何谓男女之事!”
她张扬锐利的眼神一扫全场。
“至于叫人强闯禁宫……”宫以沫停顿,突然咳出一丝血来!手却将浑身僵硬的宫抉搂得更紧!
片刻后,她才又抬眸笑道,“有人在您的眼皮子底下杀您的儿女,视皇权与您为无物,女儿不忍父皇被奸人蒙蔽,冒死觐见,又有何错?”
宫晟被她伶牙俐齿气笑了,刚想反驳,可是看着眼前两个浑身是血的孩子依偎在一起,却向他据理力争,他这语气……怎么都严厉不起来。
“如此说来,你说朕该怎么做?”
他,无往不胜的天下共主,此时竟然去询问一个小女孩的意见。
宫以沫双眼骤亮的看过来,原本虚以逞强的声音立刻变得中气十足,“我认为父皇应该赏赐我!”
她的话让在场的人一阵唏嘘,但宫以沫不怕,她在赌!赌宫晟方才杀鸡儆猴,是站在她这边的!
而被她抱住的宫抉,整个口鼻都磕在宫以沫潺潺流血的肩膀上,腥锈弥漫……她似乎感觉不到痛,全身心都在为他们争取生机,而那温热的血流进宫抉的嘴里,他第一次无声的哭了!
当初母妃去世时,他年纪太小不曾哭,打入冷宫,境遇从天落地,饱受欺凌时也没有哭,他时刻记得自己是皇子,有必须遵守的体面和尊严,可是现在,他堂堂皇子,被仅大他一岁的皇姐牢牢护在怀里时,他哭了,他是如此的弱小无用!带来的,也只有杀戮横祸!
皇姐总说他还小,总是理所当然的护着他,从不抱怨,却忘了她自己也是孩子啊!那么多血,甚至打湿了他的衣襟,她痛不痛?痛不痛?!
见宫晟没有说话,皇后急了,“简直是强词夺理!陛下,若是真的放过她,日后难以以法服众啊!”
她的话掐着重心,再次让宫晟皱眉。
这时宫以沫已经觉得头脑发晕了,所有的痛处都慢慢麻痹,她知道是失血过多的后果。
但还是强撑着嗤笑道。
“王法?父皇……您就是王法啊!”
这嚣张跋扈的话还没让大臣反驳,宫以沫就接着说道了,她看着宫晟,满眼都是认真!
“作为王朝最上等的存在,您制定的王法本就是用来约束其他人的!如果这里面还包括了您,那天子与庶民还有什么区别?制定规则的人,本就是高于王法的存在,您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公正最随心所欲的人,您的意志胜过一切!”
一番话可谓惊世骇俗!她长长的歇了口气,终于虚弱又委屈的说了一句。
“您就说吧,现在,您愿不愿意赏我?”
所有人面面相觑,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她御前杀人死不认罪不说,还要奖赏?
而良久的沉默后……宫晟却突然哈哈大笑!
他笑得那么开心,以至于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去反驳宫以沫的话,他似乎许久没有这样开怀,眉眼都是飞扬的笑意!
这样灵动聪慧的孩子啊,他真的,无法不喜欢!
“你说得对,朕就是王法!朕愿意赏赐谁,就赏赐谁!常喜!”
“奴才在。”
“传朕旨意,封七公主为朝阳公主,赐无极殿,赐九皇子太和殿,即日起搬出冷宫!”
“奴才……遵旨!”
常喜在心里倒抽一口冷气,无极殿乃是皇帝还是皇子的时候住的地方,竟然赐给了七公主,还封号朝阳,想必这道旨意下去,今晚又有很多人都睡不着了。
“原本父皇还以为我一无所知,在考校了我一番后,十分惊讶,赏赐了我不少东西,等会,我便让人都搬来给你!”
宫以沫欣慰的笑笑,“算你小子有良心,不过既然是给你的我可不要……这些日子,你可记得我说的话?”
她一直希望宫抉在羽翼未丰前藏拙,给人留下没有太多心机,只是肌肉发达的印象,宫抉点点头,“我记得的,很多时候我只是稍稍表现,既不突出,也不垫底。”
唯有中庸才是最正常的,太优秀或者太不优秀都抓人眼球,他如今还不能自保,唯有如此。
宫抉神情沉寂下来,恰此时宫以沫的指尖突然划过他的肩膀,他一颤,脑子里所有的念头一下丢到爪哇国,脸一下子爆红起来,几乎都能煎蛋了!
“……这个,前面我可以自己来。”
说着,就要去拿药瓶,谁知宫以沫却高高举起,脸上是坏坏的奸笑。
“原来我们家殿下这么纯情啊,那可不行,太纯情情窦初开时一下就会其他女人拐走了,这一点我得训练你!”
说着不顾他身体僵硬,继续在他身上涂抹。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指尖轻轻的滑到他的腹部,他紧张的吸气,只觉得空气都变得炽热起来,而他却连反抗都不敢,皇姐永远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心大的根本不会在意这些,想想都十分气馁!
他仰着头,无声的控制着,偏偏那紧抿的薄唇和墨玉般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宫以沫觉得她不能多看,真怕自己化身为狼就不好了!
想是这么想,但是她的手还是忍不住调皮,这里捏捏,那里掐掐,十分满意,“不愧是我养大的小孩,这肌肉长得都匀称漂亮的很呢!以后若是有其他女人靠近,你可要小心别被吃了豆腐喔!”
突然宫抉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眼神炽热而隐忍,一下将宫以沫所有要说的话全部堵在嘴里!
被他看得小心肝一颤!宫以沫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他,此时他们一个坐一个前倾,靠的太近,空气都火热起来。
“没有别人!”
“……嗯?”
宫抉定定的看着她,手抓着她的手慢慢的放在胸口,缓缓开口。
“没有别人,只有皇姐才能靠近我,不会再有别人。”
宫以沫被他的举动和话吓了一跳,飞快的收回手,脸却不可抑止的飞红起来,她眼睛看向别处,却还能感受到他灼灼目光看着自己,清亮而认真。
这一刻,她没办法再将对方当成一个孩子,在不知不觉中,原来他已经成长起来,认真和专注时,宛如大人一般让人信服!
将宫抉当成大人?
宫以沫一想到这个连忙唾弃自己,含糊道。
“说什么鬼话!你以后还要娶妻呢!连妻子都不碰,你还想不想要后代了!”
说完之后,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扯远了,如今宫抉才九岁,说什么后代,他也不懂!
却不知在古代,九岁,已经不小了。
宫以沫一直用现代的标准去衡量他,所以一直当他还是孩子。
见皇姐明显的闪躲,宫抉也觉得是刚刚的话吓到她了,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又如往常一般了,那冷淡又腼腆的模样,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他低声道,“没有后嗣无所谓,皇姐是对我最好的人,只要有皇姐就好了。”
多懂事的孩子啊!
宫以沫一下将方才不太对劲的情绪丢到后脑勺,心里却下定决心,这一世,她一定要给宫抉找一个好姑娘!什么苏妙兰,滚得远远的去吧!
且不说随行来的这些人心里如何的嫉妒,宫抉却并不不开心,在他看来,有宫以沫的地方就是最好的地方,他一点都不想离开。
听到皇帝的旨意,宫以沫大松一口气!她对近在咫尺的宫抉得意的笑笑,刚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方才,她全凭一口气撑着,现在赢了,便再也支持不住。
“皇姐!!”
宫抉惊恐的想抱住她,但是他自己也身受重伤,如何抱得住,两人一起跌坐在地!看着她了无生息的模样,宫抉只觉得天地之间骤然猩红!
如果她再也不能睁开那双眼睛,如果她再也无法对他笑,那么她争取的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宫抉半抱着她,双眼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皇帝急了,连忙皱眉,“太医!去,宣太医正火速进宫!”
周围的人乱作一团,急急忙忙的去了,而宫抉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他眼前只看得到宫以沫发白的嘴唇以及虚弱的脸,那脸上的血迹结痂,被他一点点擦掉。
皇姐,宫以沫……
这个人,就是他的全部啊。
*
且不提宫抉如何心疼,单御医看到宫以沫的样子,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了,再拖下去,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宫晟更是暗暗心惊!宫以沫身上足以致命的伤口足足有十二处,很难想象这个十岁的孩子之前是怎样强忍着昏阙与他张扬谈判的!
那飞扬霸道的小脸,难道她不知道痛吗?
宫晟觉得他十岁的时候都做不到如此,若是宫以沫是个男孩,他恐怕要头疼了,但是现在看着她气若游丝,宫晟只有心疼。
当初雪妃一死,他当宫以沫是野种,直接打入冷宫,后来不是没有后悔,但那感觉很淡,这皇宫太大了,死一个孩子根本不算什么。
他从没想过这个孩子会这样强势的再次出现在他眼前,让他震撼,心软,连惩罚都做不到,到底是和她母亲一样倔强,却比她母亲……还要出色得多。
全程宫抉都跟在宫以沫身边,皇帝下令都不听,皇帝心软他与宫以沫相依为命多年,也就随他去了,所以他是亲眼看着太医如何撕开她的衣服,处理宛如破布娃娃般的她。
那深深浅浅的伤痕啊,每一道,都是因为他而留下的……
她是那样美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舍得对她下这样的狠手?
整个救治的过程对宫抉来说宛如凌迟一般!他紧紧握着宫以沫的手,平日里,她被虫子咬了一下都要娇气半天,要他来哄,她极为怕疼,一点小伤恨不得人尽皆知,宫抉实在想象不到她受了这么多伤有多痛!
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些伤全部都移加到他自己身上,心里那愧疚心疼才能少一点。
太医见宫抉只是随便上了些药,十分不赞同,“殿下,您的伤口都要重新包扎才行。”
宫抉却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只是看着她洗净而更加苍白的脸,伸手摸了摸,来确定她还活着。
她……就是他整个世界啊。
*
皇后回宫后怒砸了眼前所有看得到的东西!
她不甘心!那个野种!母亲能得到帝王的宠爱也就罢了,凭什么她一个野种也能得到皇帝的偏心?!
朝阳公主!为什么一个野种也能叫朝阳公主,而她的女儿贵为皇后之女,也不过是一个庆泽公主的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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