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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女王:前夫悔恨我儿都姓周白晓婷王帧

爱吃油煎大虾的方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多一个平台,就多一条护城河,多一份对抗未知风险的底气。作为好淘网的头部主播,与阿山系的高管们有工作接触在所难免。白晓婷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这种下三滥的黄谣会落到自己头上,对象还是负责平台直播业务、位高权重的赵总。起初她只是隐约听到些风言风语,连欧若雅都小心翼翼地跑来问她。“晓婷,我听到些不好的传闻……他们说,你和赵总……有一腿?”白晓婷当时的内心配图完全是“地铁老人看手机”——荒谬、嫌弃,且完全无法理解。她和赵总除了必要的业务会议和公开活动,私下连顿饭都没单独吃过。“假的。”她回答得干脆利落,连多余的解释都懒得给。这种低级的谣言,她以为会不攻自破。然而,谣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这天,她到阿山系总部大楼处理一些品牌合作...

主角:白晓婷王帧   更新:2025-11-16 03: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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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晓婷王帧的其他类型小说《黑莲花女王:前夫悔恨我儿都姓周白晓婷王帧》,由网络作家“爱吃油煎大虾的方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多一个平台,就多一条护城河,多一份对抗未知风险的底气。作为好淘网的头部主播,与阿山系的高管们有工作接触在所难免。白晓婷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这种下三滥的黄谣会落到自己头上,对象还是负责平台直播业务、位高权重的赵总。起初她只是隐约听到些风言风语,连欧若雅都小心翼翼地跑来问她。“晓婷,我听到些不好的传闻……他们说,你和赵总……有一腿?”白晓婷当时的内心配图完全是“地铁老人看手机”——荒谬、嫌弃,且完全无法理解。她和赵总除了必要的业务会议和公开活动,私下连顿饭都没单独吃过。“假的。”她回答得干脆利落,连多余的解释都懒得给。这种低级的谣言,她以为会不攻自破。然而,谣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这天,她到阿山系总部大楼处理一些品牌合作...

《黑莲花女王:前夫悔恨我儿都姓周白晓婷王帧》精彩片段


多一个平台,就多一条护城河,多一份对抗未知风险的底气。

作为好淘网的头部主播,与阿山系的高管们有工作接触在所难免。

白晓婷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这种下三滥的黄谣会落到自己头上,对象还是负责平台直播业务、位高权重的赵总。

起初她只是隐约听到些风言风语,连欧若雅都小心翼翼地跑来问她。

“晓婷,我听到些不好的传闻……他们说,你和赵总……有一腿?”

白晓婷当时的内心配图完全是“地铁老人看手机”——荒谬、嫌弃,且完全无法理解。

她和赵总除了必要的业务会议和公开活动,私下连顿饭都没单独吃过。

“假的。”她回答得干脆利落,连多余的解释都懒得给。

这种低级的谣言,她以为会不攻自破。

然而,谣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这天,她到阿山系总部大楼处理一些品牌合作的事务。

中途去洗手间,刚走进隔间,就听到外面传来两个女员工的交谈声,内容让她瞬间眯起了眼睛。

“听说了吗?直播那个白晓婷,跟赵总……”

“真的假的?不是说她靠前夫起来的吗?”

“哎,人家手段高呗!听说上个月底,就是在XX酒店,有人亲眼看到的……”

“时间地点这么清楚?我的天,为了流量和资源,真是拼了啊……”

听着外面有模有样、连时间地点都编造得清清楚楚的议论,白晓婷心底冷笑。

这种戏码,她太熟悉了。

当年她在保时捷做销冠,就因为业绩太突出,没少被竞争对手造类似的黑谣。

解决这种事情,她自有她的一套办法。

“咔哒。”隔间门锁轻响。

白晓婷面无表情地推门走了出来,径直走到正在洗手台前补妆、显然就是刚才议论她的那两个女员工身后。

透过镜子反射,那两人看到她,脸色瞬间煞白,手忙脚乱地想收起口红。

白晓婷没有发怒,反而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种极其逼真的、带着困惑和无辜的表情。

“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听到一点。你们说的是真的吗?我和赵总,在XX酒店?上个月底?”

那两个女员工吓得魂飞魄散,支支吾吾。

“我、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不关我们的事啊白小姐!”

“听说的?”白晓婷眉头皱得更紧,仿佛在努力回忆,然后她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丝“惊恐”和“茫然”。

“可是……可是我对这件事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下一秒,在两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白晓婷毫不犹豫地掏出了手机,手指飞快地按下了“110”,并且直接开了免提。

电话很快接通。

“喂,你好,110报警中心。”

“你好,”白晓婷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脆弱。

“我……我怀疑我可能被性侵了,但是我对具体经过完全没有记忆。”

“刚刚听人说,上个月底在XX酒店,我和一位姓赵的先生发生过关系,可我对此毫无印象。”

“我担心是被人……下了药或者别的什么。我需要帮助。”

洗手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报警中心接线员严肃的回应声从手机里传出,以及那两个女员工因极度恐惧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她们的脸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白,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们只是想嚼个舌根,怎么也没想到,会亲眼见证一场报警,而且报警理由还是……“疑似被性侵且失忆”?!

白晓婷对着电话那边继续“无助”地描述。


装修奢华的办公室里,曾文娇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直播,助理拿着平板,小心翼翼地汇报着近期数据,语气带着担忧。

“娇姐,我们最近几场主打‘极致性价比’的带货,销量虽然冲得很高,但……口碑和舆论反馈不太好,有不少关于品控和夸大宣传的质疑。”

曾文娇眼神里没有太多意外,她说,“我知道。”

“但现在这个阶段,规模和增速是资本最看重的数据。”

“站在资本的角度,我们必须做出取舍。一些短期的口碑波动,是为了换取更重要的市场占有率和估值提升。”

她顿了顿,“等美娇控股成功上市,一切投入和暂时的非议,都是值得的。”

助理默默点了点头,她想起曾文娇刚入行时对产品品质近乎苛刻的坚持,与现在为了数据和估值而容忍瑕疵的态度,已然判若两人。

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这个念头在助理心中一闪而过,却不敢宣之于口。

这时,助理才想起更重要的事,连忙递上另一份文件。

“还有,娇姐,阿山系资本那边发来了年度投资人大会的议程……他们,他们邀请了白晓婷,作为新兴消费领域的代表,上台做主题演讲。”

曾文娇猛地转过头,

“你确定?”

“确定,议程已经定稿了。”助理低声确认。

曾文娇为了上市蓝图,甚至不惜暂时牺牲部分口碑,全力冲刺资本看重的指标。

可为什么……为什么阿山系最终选择的,是那个半路出家、风格独特,似乎总在按自己节奏走的白晓婷?!

是因为她那套“人间清醒”的价值输出更吸引资本想象?

是因为她独特的商业模式和极高的用户粘性代表了新的趋势?还是因为……资本认为她的潜力更大,更符合长期主义的形象?

无论原因是什么,曾文娇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来自白晓婷的、实实在在的威胁。

这不再是直播间销售额的你追我赶,也不再是舆论口碑的优劣,而是上升到资本认可和行业地位的层面,直接动摇了她为“美娇控股”规划的上市基石。

看来,她之前还是低估了那个女人。

阿山系资本的年会晚宴。

白晓婷刚刚结束了她二十分钟的主题演讲,演讲结束时,台下响起了热烈而持久的掌声,不少投资人相互交换着认同的眼神。

甚至有人主动上前递送名片,低声交流着合作的可能性。

这一切,都被坐在角落沙发区的曾文娇尽收眼底。

这时,阿山系的几位核心高管,在人群的簇拥下,开始与到场的几位头部网红打招呼。

他们首先走到了曾文娇面前。

“曾小姐,久仰大名。你的纪录片和业绩,我们都非常关注。”

曾文娇立刻起身,笑容瞬间变得明亮而热络,应对得体自如。

寒暄过后,几位高管的目光自然地转向了刚被几位投资人围住的白晓婷。

他们移步过去,态度同样热情。

“白小姐,刚才的演讲非常精彩!”李总主动伸出手。

“你提到的‘用户信任资产’这个概念,我们很感兴趣。婷婷美人的发展模式,确实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新的思考。”

白晓婷从容地与几位高管握手,态度不卑不亢。

“谢谢李总认可,我们只是坚持做我们认为对用户、对品牌长期有益的事情。”

欧若雅作为婷婷美人的联合创始人,也站在白晓婷身侧。


白晓婷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恶意,脸上没有半分怒意,她调整了一下镜头,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这位朋友说得对,我确实挺有手段的。”

她大方承认,“不过,能把手段变成实实在在的资本,让前夫哥心甘情愿给钱给资源,离了婚还能靠自己活得风生水起,这难道不是一种能力?”

“总比有些人,手段使尽却一地鸡毛,只能在网上当键盘侠要强吧?我的钱,法律认可,市场买单,你有什么意见?”

这番毫不避讳、甚至带着点嚣张的回怼,让弹幕瞬间沸腾,有骂的,也有更多看乐子叫好的。

那人被激怒,继续攻击。

“哼,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肯定连孩子都不管不顾吧?天天立独立大女主人设,视频里那些孩子片段怕不是租来的演员?”

看到这条,白晓婷笑容不变。她对着镜头外柔声喊道。

“小明,星星,过来一下,跟妈妈直播间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打个招呼。”

很快,两个穿着居家服、脸上打着精致卡通贴纸遮挡面容的小男孩跑进了镜头范围。

小儿子林星遥活泼地挥着手,奶声奶气地说:“大家好呀!我是妈妈的宝贝!”。

大儿子秋天明则显得沉稳些,他先是礼貌地说了一句“大家好”,然后目光似乎瞥见了那条质疑的弹幕,他顿了顿,突然开口。

“我妈妈每天都会陪我们看书、玩游戏。说别人孩子是假的人,才是因为自己没见过真的关心和爱吧。”

小朋友这突如其来、逻辑清晰的回怼,瞬间引爆了弹幕。

“哈哈哈小朋友好样的!”

“这反应绝了,一看就是亲生的!”

“破防了破防了,黑子被小朋友教育了!”

白晓婷笑着摸了摸两个儿子的头,让他们回去玩,然后才看向镜头,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看到了?孩子是不是真的,不需要向你们证明。不过,我建议刚才那位朋友,多花点时间提升自己,少操心别人家的孩子,毕竟,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这时,又有观众提问。

“白姐,怎么才能像你一样拿捏好一个男人,让他对你死心塌地啊?”

白晓婷看到这个问题,几乎是嗤笑出声。

“我为什么要拿捏好一个男的?费那劲干嘛?”她挑眉,眼神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你拿捏好你自己不行吗?拿捏好你的美貌,让它成为你的武器;”

“拿捏好你的脑袋,让它充满智慧和见识;”

“拿捏好你的钱包,让它永远鼓鼓囊囊,能支撑你所有的野心和潇洒。”

“当你自己足够强大、足够迷人、足够有钱的时候,你会发现,根本不是你去拿捏谁,而是所有优质的男人都会排着队上来,求着被你拿捏。”

她顿了顿。

“毕竟,我就是这么成功的,信不信由你。”

这番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弹幕彻底疯了。

“记笔记记笔记!核心思想:搞男人不如搞钱搞自己!”

“虽然不喜欢她,但这话没毛病……”

直播间人数疯狂上涨,礼物打赏不断。

白晓婷看着不断攀升的数据和愈发活跃的评论区,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

她成功地将在好淘网的“人间清醒女”人设,无缝对接地移植到了颤浪平台。

并用一场高情商、犀利又充满戏剧性的首播,成功吸引了眼球,固粉的同时更是疯狂涨粉。

她不会仅仅依靠微博或者好淘网。


白晓婷坐在梳妆台前,她精心描画着妆容,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

她拿起那支林天纵曾赞过好看的复古红口红,仔细地涂抹在唇上。

镜中的女人,眉眼依旧精致,只是那双眼睛里,再也找不到当初对林天纵的半分迷恋和小心翼翼。

她想起自己曾经那可笑的“两段爱情”,爱上林天纵那样一个英俊、强大、看似为你对抗世界的男人,有什么了不起呢?

不过是荷尔蒙和慕强心理作祟,加上一点灰姑娘的自我感动罢了。

真正了不起的,是爱不下去了,能及时抽身,并且反咬一口,让对方付出代价。

感觉是会变的,没有人能让爱情永远保鲜。

所谓的岁月静好,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假象,生活的本质,大多时候都是一地鸡毛。

她早已深刻领悟了这个道理,从养父母家,从秋云那里,如今,又从林天纵这里。

她从不否认自己是个心机婊,是个恶女。

那又怎样?

当个傻白甜,被人吃干抹净,弃如敝履,最后除了满身伤痕和一句“你是个好人”,什么都得不到。

而当个恶女,至少,她能攥紧实实在在的利益,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能让她和她的儿子们,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不必再仰人鼻息,不必再为生存挣扎!

白晓婷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梳妆台上一个镶嵌着碎钻的昂贵花瓶,里面插着今早刚送来的新鲜白玫瑰。

钱和爱情怎么选?

这个问题,放在十六七岁、刚刚逃离养父母家、改名白晓婷、在南方工厂流水线上挣扎求生的她面前,答案曾是那么清晰可笑——选爱情。

她记得那是在工厂组织的一次运动会上,烈日当头,她又累又渴,看着别人都有同伴递水,自己却孤零零一个人。

就在这时,一个沉默寡言的男工——秋云,将他手里那瓶还没开封的、最便宜的矿泉水,递到了她面前。

“喝吧。”他就说了这两个字,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却有点红。那时的她,太缺爱了。

像沙漠里即将渴死的旅人,哪怕看到一滴水,都会以为是救赎的甘泉。

就因为这瓶价值一块五毛钱的水,白晓婷,那时她还努力适应着这个新名字就觉得,这个男人真好,心里有她。

她那颗被亲生父母抛弃、被养父母虐待得千疮百孔的心,仿佛瞬间找到了栖息之地。

后来,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那真是“有情饮水饱”的日子,住在廉价的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都觉得幸福。

秋云话不多,但干活卖力,对她也不算差。

当他提出带她回他老家,那个地图上都难找到的贫困小山村见见家人时,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

她太渴望一个“家”了,哪怕那个家很穷。

现在回想起来,白晓婷只觉得讽刺至极。

因为一瓶水就觉得对方是你的真爱?亲爹亲妈都不一定愿意养你一辈子,何况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男人?

那时候的自己,真是麻醉打了太阳穴——昏了头了!

就像砍价砍到最后那0.01元,以为希望就在眼前,其实不过是平台设置的、永远无法抵达的陷阱。

她跟着秋云回到那个闭塞的山村,住在漏风的土坯房里,面对他同样贫困且观念守旧的家人。

她才逐渐明白,所谓的“爱情”,在赤贫的现实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生活的琐碎、经济的压力、观念的冲突,很快磨光了那点微薄的情意。

秋云给的那瓶水,解了一时的渴,却浇不活她干涸绝望的人生。

她和秋云,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三观差异巨大得可怕。

白晓婷从小在压抑和虐待中长大,反而磨砺出了一种想要挣脱命运、努力向上爬的韧劲和精明。

她看到山村的闭塞和贫穷,就想方设法建议秋云。

“我们去城里打工吧,机会多,赚得也多些。” “我们可以做点小生意,哪怕摆个摊也好。”

但每一次建议,换来的都是秋云敏感而易怒的反弹。

“你就是嫌我穷!看不起我是山里人!”

“我知道,你跟着我委屈了!有本事你找有钱的去啊!”

一个男人,自尊心脆弱到听不得半点建设性的意见,将伴侣对未来的规划统统视为对自己无能的指责。

他害怕被否定,于是用发脾气来掩盖内心的自卑和无力。

尤其是儿子秋天明出生后,经济压力骤增。

可笑的是,当初办酒席收的微薄礼金,全被秋云父母以“帮你们保管”为由拿走了。

而孩子的奶粉、尿布、日常花销,却要白晓婷和秋云自己承担。

秋云在镇上打零工,收入微薄且不稳定。

即便如此,他赚到一点钱,除了留下极少的生活费,大部分都要上交父母,甚至还要补贴他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

他弟弟结婚时,秋云这个当哥哥的,几乎是掏空了自己本就干瘪的口袋去出钱出力,完全不为自己的小家和嗷嗷待哺的孩子考虑。

白晓婷和他吵,和他闹,质问他。

“我们自己的孩子都快养不活了,你还去充大头贴补你弟?礼金钱你爸妈拿着,为什么孩子开销他们一分不出?”

秋云却觉得她斤斤计较,不孝顺,不通情达理。

“那是我爹妈!我弟结婚我能不管吗?你怎么这么自私!”

贫贱夫妻百事哀。,这句话,白晓婷用血泪体会得刻骨铭心。

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眼看孩子连奶粉都要断顿,白晓婷狠下心,自己一个人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准备再次出去打工。

秋云不同意,觉得她一个女人出去抛头露面丢他的人,但也拿不出钱来,只能阴沉着脸看着她离开。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秋云。

她出去不到两个月,就接到了噩耗——秋云在一次酒后,失足踩空,摔死了。

那个他拼命补贴的“大家”,在处理完后事、拿到那点微薄的赔偿金后。

第一时间就把她和还在蹒跚学步的秋天明,毫不留情地赶出了家门,一分钱都没给他们母子留下。

那一年,白晓婷才十九岁。

十八岁结婚生子,十九岁死了丈夫,被婆家扫地出门,带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身无分文,举目无亲。

那是比童年更绝望的深渊,她连自己都难以养活,如何带着一个婴儿在世上挣扎?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苦苦哀求一位还算面善的、秋云的远房姑姑,暂时收留秋天明,她承诺会按月寄钱回来。

从此,她开始了独自在都市里更加拼命地挣扎。

洗碗、端盘、住最差的出租屋,把所有赚到的钱,大部分都寄回去,只求儿子能活下去。

直到后来,她凭借外形和努力进入了奢侈品销售,生活才稍微有了点起色。

也正是这段失败透顶的婚姻,让白晓婷彻底清醒。

爱情?那是什么狗屁东西?能当饭吃吗?

能让孩子不饿肚子吗?能在你被赶出家门时给你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吗?

不能。

只有钱能。

只有握在手里的实实在在的利益和权力能。

所以,她立志要往上爬,要不择手段地抓住每一个机会。

她遇到林天纵,就像是饿狼看到了肥肉,用尽了一切心机和手段去接近、去吸引。

她不仅要钱,还要地位,要再也不用仰人鼻息、被人随意丢弃的保障!

对于现在的白晓婷,爱情和钱?这从来就不是选择题。

尤其是在看清林天纵的真面目,以及金静那座她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之后。

当然是选钱,只有握在手里的财富和权力,才是真实的,才不会背叛自己。

而且,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公寓的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阅读灯。

林天纵没有在处理公务,而是靠在椅背上,指尖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缓慢滑动。屏幕上显示的,是金静的个人博客界面。

她的上一条更新,停留在三个月前,那是一段关于她离婚的、极其文艺的宣言。

引用了某位诗人的句子,大意是“放爱自由,如同放生一尾鱼,河流知道它的归宿”。

没有指责,没有怨怼,只有一种看透世情的疏离和淡淡的释然。

底下粉丝的评论尽是心疼与支持,赞她洒脱,是真女神。

而再下一条,则是她离婚后不久发布的,定位在瑞士某著名蹦极点。

照片里,她张开双臂,从悬崖一跃而下,身后是壮丽的雪山峡谷,配文只有简短有力的两个字:“新生。”

林天纵看着这张照片,眼神复杂。

这就是金静,永远出乎他的意料,永远活得如此浓烈而自我。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甚至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就能完成一场又一场自我的涅槃。

他的思绪被拉回了几年前,那个他们最后一次激烈争吵的夜晚。

金静穿着她最喜欢的真丝长裙,站在他面前,脸色苍白,眼神里却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疲惫和决绝。

“天纵,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永远是你家族的反对,永远是我们之间的拉锯战,我累了……我的笔是用来写故事的,不是用来写我们之间这场无尽撕扯的烂戏的。”

那时,林家再次对她施压,要求她放弃写作,安心做林家的媳妇。

而他也因为集团内部的权力斗争,无法给她一个明确的承诺和期限。

然后,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金静与刘海宁闪电订婚的消息。

就在那时,他注意到了白晓婷。

在他常去的保时捷中心,那个漂亮得惊人的销售冠军。

她看他的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仰慕和一种试图隐藏却又藏不住的野心。

他让人去查了她,报告很快送来——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不,应该说,是有着致命“污点”却因此更容易掌控的白纸,有一个不堪的过去和一个需要寄养的孩子。

一个荒诞又带着报复性快意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他要结婚,立刻,马上。

他要找一个和金静完全相反的女人——年轻,美貌,顺从,最重要的是,毫无根基,完全依附于他。

他要向金静证明,没有她,他林天纵随时可以找到一个更“适合”林家的、更“听话”的妻子。

他甚至希望这消息能刺激金静回头。

于是,他向白晓婷求婚了。

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那个女孩眼中迸发出的、几乎要将他灼伤的惊喜和爱慕,极大地满足了他彼时挫败的虚荣心和掌控欲。

然而,金静没有任何反应。

她和刘海宁的婚讯依旧,并且很快传来了怀孕的消息。

看着媒体报道上金静微微隆起的小腹和与刘海宁并肩而行的照片,林天纵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嫉妒。

他第一次对白晓婷说:“我们也生一个孩子吧。”

他还清晰地记得,白晓婷当时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绽放出的、难以置信的、混合着巨大惊喜和感动的光芒。

她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哽咽:“天纵……真的吗?我们……我们真的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林天纵关闭了平板,白晓婷……这个他本以为可以随意摆布的女人,似乎也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拒绝买断新闻的“愚蠢”,她发现真相后的平静,都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哭闹、撕逼,那是成本极高且收益不确定的冒险,对于末莉那个阶层的聪明女人来说,并非首选。

“但是,要对付曾文娇,是不是就完全没有办法了呢?”白晓婷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当然不是,办法总是有的。

关键在于,要打破末莉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安全感。

要让末莉真切地感受到,曾文娇不仅仅是一个玩玩而已的逢场作戏对象。

而是一个可能威胁到她地位,甚至有可能“取而代之”的、具象化的危险。

一旦末莉感受到了这种“地位不保”的威胁,她就不会再安于做一个岁月静好的富太太。

为了捍卫自己拥有的一切,她所能调动的资源和使出的手段,绝对不容小觑。

海鸿再厉害,也要顾及家族声誉、社会形象,而一个被激怒的、拥有合法身份且熟知内情的原配,往往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白晓婷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不需要亲自下场和曾文娇、和海鸿硬碰硬,她只需要找到一个支点,轻轻一撬,自然有人替她去搅动风云。

这个支点,就是末莉内心那根名为“安全感”的弦。

而她白晓婷,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合适的方式,去拨动这根弦。

海鸿站在卓总那间视野极佳、装修却异常沉稳的办公室里,汇报着近期的情况。

“卓总,关于赵银山和白晓婷那边,目前一切平稳。”

“赵银山那边,安抚工作已经到位,他本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工作上也恢复了正常。”

“白晓婷那边,除了按计划进行日常直播外,没有任何异常举动,也没有任何不利于曾文娇或者可能影响‘美娇控股’稳定的小道消息流传出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

“整体舆论环境,在可控范围内。”

办公桌后的卓总缓缓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嗯,稳定压倒一切。”卓总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美娇控股’刚刚下周要上市了,现在是关键期,容不得半点闪失。赵银山是明白人,白晓婷……看来也是个识时务的。”

他抬眼看向海鸿,语气自然地转入下一个议题。

“平台流量那边,继续按既定方案执行,资源要向曾文娇倾斜,确保她的数据和市场热度维持在一个高位。这是当前最重要的任务。”

“明白,卓总。我会亲自跟进。”海鸿立刻应道。

卓总端起桌上的紫砂杯,轻轻呷了一口茶,然后,像是随口提起。

“海鸿啊,”他放下茶杯。

“有些事,分寸很重要。”

“窝边草……吃起来方便,但后患也多,容易脏了鞋,也容易让旁观者看了笑话。”

他没有点名,没有道破。

但“窝边草”三个字,如同一声惊雷,在海鸿耳边炸响,这话说得极其隐晦。

海鸿迅速低下头。

“是,卓总,您的教诲我记住了。我会注意分寸,一切以大局为重。”

卓总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重新拿起了桌上的文件,示意汇报可以结束了。

海鸿退出了办公室。

—————

白晓婷的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凝重。

白晓婷的助理柴琴海——正拿着一份年度数据报告,眉头紧锁。

“晓婷姐,这数据趋势太明显了,明显到不正常。”


白晓婷微笑着与众人寒暄,欧若雅艳照事件后,那种隐隐的感觉又浮上心头——背后有人。

这让白晓婷感到一丝无力,即便她如今一年赚的钱是普通人几十辈子都难以企及的数字,坐拥千万粉丝,但归根结底,在资本面前,她依然只是一个“带货主播”。

在某些盘根错节的势力面前,她的能量和触角,终究有限。

一丝荒谬感掠过心头。早知道当网红主播能如此轻易地积累起这般财富,她当年何必处心积虑地去勾引林天纵,踏入那段各取所需的婚姻?

不过转念一想,若非借着“林太太”的头衔获得了初始的巨大流量和关注度,她的“婷婷美人”或许也不会起步得如此顺利。

那段婚姻,也算是一块特殊的垫脚石吧。白晓婷自嘲地笑了笑,年会的表演环节开始,气氛更加热烈。

不少主播都上台展示才艺,唱歌、跳舞、甚至说相声,引来阵阵掌声和喝彩。

这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曾文娇。

她换上了一套剪裁利落、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舞衣,随着充满节奏感的音乐,在舞台中央翩然起舞。

她的舞蹈功底显然极佳,动作舒展有力,眼神妩媚中带着一丝野性,每一个扭胯、每一次甩头,都充满了强烈的性张力和舞台表现力,牢牢抓住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聚光灯下的她,光芒四射,仿佛生来就属于这样的场合。

“哇,曾文娇跳得真好!”

“不愧是模特出身,这气场绝了!”

台下赞叹声不绝于耳。曾文娇在热烈的掌声中优雅谢幕。

白晓婷始终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参与任何表演。

她只是平静地鼓着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

年会过后不久,行业里某个小型交流酒会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白晓婷端着香槟,正与一位品牌方负责人寒暄,一个带着几分娇嗲又隐含锐利的声音插了进来。

“晓婷姐,真是恭喜啊,听说阿山系的年会,您可是受邀参加了。”来人是一位同样与阿山系签了独家约的主播,艺名“莉莉安”,此刻她脸上挂着甜笑。

白晓婷与她碰了碰杯,唇角挂着标准的社交微笑:“莉莉安你说笑了,不过是去学习了一下。”

莉莉安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一股子亲昵的味道:“姐,你是真大度。我反正有点替你不平。你听说了吗?阿山系资本那边,要投拍一部重磅的专题纪录片,主打的就是成功女性典范。”

白晓婷不动声色,轻轻晃着杯中的酒液,示意她继续。

“入选的都是阿山系内部几位赫赫有名的女高管,像管战略投资的 VP 李总,管技术的首席科学家孙博士……”莉莉安如数家珍,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明显的酸意和不解,“可就奇怪了,主播领域,他们只选了 曾文娇 一个!”

她仔细观察着白晓婷的表情,“论带货成绩,论话题度,姐你哪点比曾文娇差了?你们都是头部,凭什么只选她不选你?这里面要说没点猫腻,谁信啊?是不是她背后使了劲儿,或者平台那边……”

白晓婷心里跟明镜似的。莉莉安自己没被选上,不敢直接去撞平台的枪口,就想撺掇她这个风头正劲的去当出头鸟,无论结果如何,莉莉安都能看场好戏,甚至坐收渔利。


车子驶向白晓婷购置的新家。

打开门,秋天明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摆弄他的新玩具,看到妈妈真的把弟弟带回来了,他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故作镇定地低下头。

“哥哥!”林星遥从妈妈怀里滑下来,开心地跑到秋天明面前。

秋天明“嗯”了一声,把自己刚刚拼好的一個小机器人递给他:“给你玩。”

新家宽敞明亮,装修风格简约温馨,不像林家老宅那样奢华冰冷,也不像欧若雅公寓那样时尚跳脱,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林星遥兴奋地跑来跑去,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对这个新家充满了新奇和喜欢。

夜晚悄然降临。

洗漱完毕后,白晓婷换上了舒适的家居服,坐在主卧那张足够宽敞的大床上。

床的一边,是已经洗得香喷喷、穿着小恐龙睡衣的林星遥,另一边,是同样洗漱完毕、穿着新睡衣、略显局促但眼神里藏着期待的秋天明。

“来,妈妈今天给你们讲一个新的故事。”白晓婷拿起一本崭新的绘本,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一边讲,一边用手臂轻轻揽着两个儿子。林星遥自然而然地窝进她怀里,小脑袋枕着她的胳膊,听得津津有味。

秋天明起初还有些僵硬,保持着一点点距离,但随着故事情节展开,他也不知不觉地靠了过来,身体慢慢放松。

柔和温暖的灯光笼罩着母子三人,绘本上色彩斑斓的图画,妈妈轻柔动听的声音,构成了一个安全又美好的小世界。

林星遥听着听着,眼皮开始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最后彻底靠在妈妈身上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秋天明虽然还强撑着精神,但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

他感受着身边妈妈和弟弟的体温,听着他们平稳的呼吸声,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家”的踏实感,缓缓包裹了他那颗早熟而敏感的心。

他悄悄挪动了一下,让自己离妈妈更近一点,然后也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白晓婷看着身边两个熟睡的儿子,大的眉眼依稀有自己的影子,小的则更像林天纵,但此刻,他们都是她血脉相连的骨肉,是她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宝贝。

她轻轻放下绘本,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为他们掖好被角,在每人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晚安吻。

起初,两个小家伙还规规矩矩地各自躺着。

但随着夜深,睡梦中,林星遥习惯性地开始“霸占”被子,小脚丫不老实地蹬来蹬去。

秋天明在睡梦中感觉有点冷,迷迷糊糊地也扯了扯被子。

一来二去,两个小家伙在梦乡里不知不觉地“抢”起了被子,身体也越靠越近。

白晓婷在朦胧中感觉到身边的动静,睁开眼,借着夜灯柔和的光线,看到刚才还隔着一小段距离的两个儿子,此刻几乎头碰着头,被子被他们扯得歪歪扭扭,却共同盖在了身上。

林星遥的一条小胳膊甚至无意识地搭在了秋天明的身上。

看着这无意识间透出的亲近,白晓婷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被角,确保两个孩子都盖得好好的,然后满足地重新躺好。

兄弟俩的关系,似乎就在这懵懂的抢被子大战中,无形地拉近了许多。

窗外月色宁静,室内呼吸均匀,这个崭新的家,充满了让人安心的温暖和生机。

安顿好两个儿子的第二天,白晓婷登录了那个曾经认证为“林天纵太太”的微博账号。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迅速修改了昵称和认证信息。

不再是那个依附于男人的头衔,而是直接改成了——白晓婷。

认证信息也同步更新为:婷婷美人品牌创始人。

然后,她发布了一条长文微博。

关于近期传闻与个人情况的说明

大家好,我是白晓婷。

首先,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注。近期关于我个人的一些传闻,给各位带来了困扰,在此表示歉意。

我与林天纵先生因性格不合,经过慎重考虑,已于日前和平解除婚姻关系。

其实这个决定在我心中酝酿已久,只是如今才对外公布。

感恩相遇,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在此,特别感谢林先生一直以来的慷慨、包容与担当。

他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企业家和父亲,我们虽不再是夫妻,但会共同承担抚养孩子的责任。

婚姻的结束并非任何人的初衷,但或许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恳请大家给我们,尤其是给孩子们,多一些空间和宽容。

未来,我会将更多精力投入到我创立的品牌@婷婷美人 以及陪伴两个孩子成长上。人生路长,仍需努力。

再次感谢大家。

这篇声明,写得滴水不漏。

将“丑闻”轻描淡写为“传闻”,将离婚原因归结为“性格不合”和“酝酿已久”,彻底撇清了林天纵“为新人弃旧人”的嫌疑。

通篇对林天纵和林家没有丝毫怨怼,只有感谢和维护,展现出了极高的情商和“体面”,让本想看豪门撕逼大战的围观群众无从下口,也让林家那边挑不出任何错处。

然而,评论区却不可能一片祥和。

装什么装?还不是为了钱!分了几个亿?

贱人!拿着钱滚吧!别再祸害林家了!

听说你还有个私生子?真是不要脸!那种野种也好意思带出来?

心机婊!戏真多!

(以上是持续的攻击和辱骂)

但也有了一些不同的声音:

姐姐好体面!这声明写得比某些明星公关强多了!

至少没撕逼,给孩子留了体面。这点比很多离婚夫妻强。

关注了,姐姐以后多分享穿搭和美妆啊!上次那套复古风绝了!

求问声明里那条裙子的牌子!气质好好!

白晓婷看着评论区两极分化的言论,脸上没有任何怒气,反而露出一丝预料之中的笑。

她深知,黑红也是红,她现在需要的就是流量和关注度。

而一个没有性格的“完美前妻”是无法在舆论场立足的,她必须亮出她的爪牙,树立起她“不好惹”的新人设。

她开始亲自下场,精准回复那些恶评。

对分了几个亿的回复:@网友A:林先生的慷慨确实超乎你的想象,具体数字嘛,怕你心脏受不了。:)

对那种野种也好意思带出来的回复:@网友B:建议你刷牙再用键盘,我大儿子有名有姓,聪明健康,比你这种只会躲在网络后面喷粪的垃圾强一万倍。再让我看到你诅咒孩子,律师函等着你。

对心机婊!戏真多的回复:@网友C:没点演技和心机,怎么从底层爬上来?怎么甩掉你这种loser十八条街?嫉妒就直说。

她的回复,既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又精准地戳中对方的痛处。

这种“恶女”式的直白和犀利,反而让一些看腻了明星官方回复的网友觉得带感,甚至开始圈粉。

卧槽!姐姐好刚!直接怼!爱了爱了!

这回复太爽了!对付网络喷子就该这样!

哈哈哈承认自己有心机,这操作我服!

路转粉了!至少真实不装!

同时,对于那些询问穿搭和美妆的评论,她也耐心回复,将流量巧妙引导向自己的品牌。

对求复古风穿搭的回复:@网友D:谢谢喜欢,那套穿搭的单品大部分来自@婷婷美人 ‘旧时光’系列,最近有活动,可以去看看哦。

对求口红色号的回复:@网友E:上次照片里的色号记不清了,但@婷婷美人 ‘旧梦’系列03号色很接近,是我日常最爱。

一番操作下来,评论区的风向竟然在悄然改变。

林天纵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平板电脑上显示着白晓婷刚刚发布的那条措辞严谨、情商极高的离婚声明。

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认证信息那一栏——婷婷美人品牌创始人。

“婷婷美人……”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新闻爆料照片上,白晓婷佩戴的那些精致复古的耳坠、手链,以及网络上随之而来的、关于这些同款饰品卖到脱销的报道。

一个大胆得近乎荒谬的猜测,如同电光石火般在他脑中炸开!

他立刻按下内线电话:“陈明,进来一下。”

陈明快步走入:“林总。”

林天纵没有抬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语气听不出情绪。

“之前让你查的,向‘星闻速递’匿名爆料白晓婷……爆料那个消息的人,有结果了吗?”

陈明脸上露出一丝惭愧和无奈:“林总,我们动用了一切能用的渠道,但是……对方非常谨慎,用的完全是无法追踪的匿名网络和加密通道,资金流向也经过多次洗白,最终消失在境外。”

“就像……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一样,什么也查不出来。”

林天纵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住了。

查不出来?

一个能把他林天纵妻子的过往挖得那么深、还能拍到那种关键照片的“狗仔”或“对手”,会做得如此天衣无缝,连他都查不到丝毫痕迹?

结合白晓婷那份声明里对林天纵的“感激”,结合她迅速更改认证、大力推广“婷婷美人”的举动,再联想到那些因丑闻照片而爆火的同款饰品……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指向那个他从未想过的可能性。

那个匿名爆料者,根本就是白晓婷自己!

她亲手导演了这场“丑闻”,引爆了舆论,将他逼到谈判桌前,然后利用这巨大的流量,成功将她自己的品牌推到了风口浪尖!

她甚至算准了他为了傲龙集团股价和金静的名声,最终会签下那份“城下之盟”!

好一个白晓婷!好一个刀尖上跳舞!真是艺高人胆大!

林天纵靠在椅背上,第一次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不是被欺骗的暴怒,而是一种近乎……惊叹的寒意。

他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同床共枕数年、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

她的心机、她的胆魄、她对时机的把握、她对自己都能下狠手的决绝,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评估和想象。

他沉默良久,才将这股翻涌的情绪压下,转而问道。

“董三妹和刘富贵那边,处理了吗?”

说起这个,陈明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点难以置信。

“林总,正要向您汇报。我们的人刚准备好动手,就发现……不用我们处理了。”

“嗯?”林天纵挑眉。

“根据我们查到的最新消息,”陈明组织着语言,尽量说得清晰。

“董三妹和刘富贵那个不成器的大儿子刘纯,之前好像在境外参与了一些不干净的勾当,据说……是搞到缅北那边的诈骗窝点里去了。”

林天纵:“……”

陈明继续道:“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那个刘纯好像为了自己脱身,或者是为了换取什么利益,竟然……把自己的父母,董三妹和刘富贵,也骗过去然后‘卖’进那个窝点了。”

林天纵:“…………” 这操作,连他都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更离谱的是,”陈明摊了摊手,“刘纯把自己父母卖了之后,他好像也没能脱身,据说又被转手卖到了另一个更偏僻的园区。现在这一家三口,估计都在里面‘打工’呢。”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林天纵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原本打算用些手段把这两人弄到国外某个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角落,让他们永远不能再骚扰白晓婷。

却没想到,天道好轮回,根本不用他脏手,这一家子极品,竟然以这种互相坑害、自取灭亡的方式,解决了他们自己。

这算不算是……天谴?

他挥了挥手,示意陈明可以出去了。

办公室里重新只剩下他一人。

林天纵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心中五味杂陈。

阳光明媚的午后,白晓婷坐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客厅里,看着正在一起拼乐高的两个儿子。

秋天明专注地找着零件,林星遥则在一旁帮忙递着,小嘴叽叽喳喳地指挥。

白晓婷觉得,是时候和他们认真地谈一谈了。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柔声说:“天明,星遥,过来妈妈这里,妈妈有话说。”

两个小家伙放下手里的玩具,乖巧地坐到她身边。

秋天明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坐得笔直,小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林星遥则依赖地靠进她怀里。

白晓婷一手揽住一个,目光温柔地扫过两个儿子相似却又不同的眉眼,声音清晰而平和。

“明明,星遥,你们看,你们是两个不一样的小朋友,有不同的爸爸。”

她顿了顿,看到秋天明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更加放柔了声音。

“但是,妈妈想告诉你们,你们来到这个世界上,原因是一样的——都是因为爱。”

“妈妈和你们各自的爸爸,在那个时候,是因为相爱,是因为非常期待你们的到来,所以才有了你们。你们都是爸爸妈妈相爱的证明,是带着爱和期待出生的宝贝。”

秋天明猛地抬起头,黑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是因为爱才生下来的? 他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话!在村里,他听到的是闲言碎语。

“拖油瓶”、“赔钱货”,。原来……他的存在本身,是值得被期待的吗?一股巨大的、酸涩又温暖的暖流瞬间冲垮了他心底的某些壁垒,让他鼻子发酸,却又忍不住想笑。

林星遥虽然小,但也懵懂地理解了“爱”的意思,他奶声奶气地附和。

“爱!星遥爱妈妈!也爱哥哥!”

白晓婷亲了亲星遥的额头,然后看向激动得说不出话的秋天明,继续解释道。

“虽然后来,妈妈和你们的爸爸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了,就像……就像有些好朋友长大了会走不同的路一样。”

“但是,这完全不影响爸爸妈妈继续爱你们。”

“明明,如果你的爸爸还活着,他一定也会非常非常爱你,就像妈妈爱你一样。”

秋天明用力地点着头,把快要涌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心里那个关于“被抛弃”的疙瘩,似乎在妈妈温柔而坚定的话语中,慢慢松动了。

接着,白晓婷话锋一转,谈到了现实问题。

她没有避讳,而是用一种孩子们能理解的方式说道。

“星遥的爸爸,给了妈妈一大笔钱,加起来有好几个亿那么多。”

她看到两个孩子都睁大了眼睛,尤其是林星遥,小嘴张成了O型。

“但是,”白晓婷的语气变得严肃而谨慎起来。

“妈妈要告诉你们,我们孤儿寡母的,在外面生活,一定要低调。”

她指了指这个四室一厅的房子:“你们看,我们为什么只住在这里,而不是去买很大很大的别墅?”

“为什么我们没有买很多很多亮闪闪的豪车?为什么妈妈不喜欢在网上晒我们买了什么贵重东西?”

两个儿子都茫然地摇了摇头。

“因为,如果我们那样做,就是恨不得告诉所有人:看,我们这里人傻钱多,快来盯上我们吧!”

白晓婷用了一种略带夸张的语气,“那样很容易被坏人盯上,会有危险。”

她耐心地解释:“你们在网上看到很多炫富的人对不对?其实他们里面,很多都不是真的那么有钱,或者是故意装出来吸引别人注意的。”

“真正的有钱人,反而会像穿了一件普通的衣服一样,把自己藏起来,不让人一眼就看穿他有多少钱。”

“这就叫藏锋,把锋芒藏起来,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秋天明听得似懂非懂,但“保护自己”这几个字他听进去了,他用力点头。

“妈妈,我懂了,我们要低调,不能露富。”

林星遥也学着哥哥的样子,点着小脑袋。

“藏起来!星遥也藏起来!”

白晓婷看着两个儿子认真受教的样子,欣慰地笑了。

她在他们额头上各亲了一下。

“是的,我们要藏起来。妈妈有足够的钱让你们过得很好,接受最好的教育,但我们要悄悄的努力,然后……”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属于她白晓婷的野心和光芒。

“在真正需要的时候,再惊艳所有人。”


或者将她原本健康性感的泳装照、运动背心照通过扭曲角度、添加暧昧背景和厚厚的马赛克伪造而成的!

“造谣全靠P图啊!太恶心了!”翠翠子怒火中烧,立刻动手,将对比图清晰地整理出来,打上醒目的水印和说明,发布在了自己的微博和粉丝超话里。

维素素和其他越来越多的粉丝也开始自发制作辟谣图文、发布澄清视频。

“求原图?原图就在小雅微博里!自己去看!”

“这PS技术我上我也行,太拙劣了!”

“这是恶意诽谤!支持小雅报警!”

其他网友们立刻跟上。

这些声音迅速汇聚,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反嘲浪潮。

而在这股浪潮的掩护下,即便有零星试图传播真正偷拍照片的声音或链接。

也立刻被淹没、被质疑——“又来一个P的?能不能换个高级点的剧本?”

“一看就是假的,跟前面那批一个流水线出来的吧?”

真假混杂,假货太过醒目,以至于真的也被拖下了水,成了无人采信的“假货”。

这正是白晓婷想要的效果——用显而易见的“假”,来掩盖那个致命的“真”。

就在这时,欧若雅的微博更新了,语气坚定。

“我没有拍摄过任何不雅照片。”

“网传所有所谓‘照片’均为恶意伪造、拼接。我已第一时间报警,并委托律师全权处理。”

“清者自清,法律会严惩造谣者。”配图是她在派出所报案的回执单。

这条微博如同信号。

白晓婷第一时间转发,言简意赅:“支持维权,绝不姑息。”

阿山系资本官方账号转发,表态支持合作伙伴。

紧接着,令人瞩目的现象发生了:好淘网平台上,无论规模大小,无论此前与欧若雅关系亲疏,众多带货主播竟开始自发地、大规模地转发欧若雅的这条报警微博。

并配上“支持小雅”、“拒绝恶意P图”、“网络非法外之地”等文案。

这并非简单的站队,而是一场行业的自救。

今天被造谣的是欧若雅,明天就可能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这种依靠伪造“艳照”就能轻易毁掉一个主播职业生涯的手段,触及了所有人最敏感的神经和共同的恐惧。

他们必须集体发声,形成震慑,构筑一道防护墙,否则人人自危。

而白晓婷亲自撰写的那篇公关文,更是将这场行业自发的行动提升到了社会议题的高度。

她写道:“当一张随意拼接的图片、一段精心编造的谎言,就能让一个努力多年的女孩社会性死亡,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今天,我们为欧若雅发声,就是在为我们自己,为每一个可能被恶意中伤的人,争夺一个清朗的网络空间。”

“反对伪造,抵制网络暴力,无关私交,关乎公道。”

这篇文章引发了远超粉丝圈层的共鸣,被广泛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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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办公室里,曾文娇看着电脑屏幕上几乎一面倒的舆论,看着那群她熟悉或不熟悉的主播们整齐划一地支持欧若雅,看着白晓婷那篇被捧上神坛的公关文,她气得浑身发抖。

“白晓婷……你好手段!”

她万万没想到,白晓婷竟然来了这么一招“偷梁换柱”!

用一堆粗制滥造的假照片,成功地混淆了视听,不仅化解了真正的危机,还借此机会团结了行业,收割了巨大的声望和同情!

她精心准备、用来致命一击的真实照片,竟然在对方构筑的“假货海洋”里失去了杀伤力,甚至可能因此无法再放出!


香山别墅客厅里,一个意想不到的插曲发生了。

管家面色惊慌,快步走到白晓婷面前,压低声音道。

“太太……门外,门外来了一对夫妻,自称姓董和刘,说是……说是您的父母,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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