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天李妍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开局捉奸,我送他们下地狱秦天李妍》,由网络作家“沈溪大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天闭上眼睛,意识再次沉入空间,去看那三只熟睡的小虎崽。它们似乎很喜欢空间的环境,睡得很安稳。或许,可以用灵泉水长期喂养它们,看看会发生什么变化?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天亮后,秦天进入空间,开始处理昨晚的收获,特别是那十几只成年野狼。狼肉粗糙腥臊,在这年头并不受欢迎,所以比野猪肉的价格低很多,如果直接卖掉,也换不了几个钱,反而可能引人怀疑。但浪费可不是秦天的风格。秦天意念一动,空间无形刀再次工作,将十几只野狼完美剥皮。狼皮可是好东西,毛厚绒密,硝制好了做成褥子或者大衣,冬天绝对暖和,自己用或者送人都是上等货。秦天把狼皮仔细整理好,放在一边。剩下的狼肉,秦天仔细想了想,灵泉水绝对是改善肉质和味道的关键,他决定加工成肉干。这样既...
《七零:开局捉奸,我送他们下地狱秦天李妍》精彩片段
秦天闭上眼睛,意识再次沉入空间,去看那三只熟睡的小虎崽。
它们似乎很喜欢空间的环境,睡得很安稳。
或许,可以用灵泉水长期喂养它们,看看会发生什么变化?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
天亮后,秦天进入空间,开始处理昨晚的收获,特别是那十几只成年野狼。
狼肉粗糙腥臊,在这年头并不受欢迎,所以比野猪肉的价格低很多,如果直接卖掉,也换不了几个钱,反而可能引人怀疑。
但浪费可不是秦天的风格。
秦天意念一动,空间无形刀再次工作,将十几只野狼完美剥皮。
狼皮可是好东西,毛厚绒密,硝制好了做成褥子或者大衣,冬天绝对暖和,自己用或者送人都是上等货。
秦天把狼皮仔细整理好,放在一边。
剩下的狼肉,秦天仔细想了想,灵泉水绝对是改善肉质和味道的关键,他决定加工成肉干。
这样既能长期保存,吃起来也方便,味道也能改善。
秦天集中精神,尝试调动空间的力量。
只见那些分割好的狼肉块悬浮起来,浸入一个用灵泉水和各种空间里找到的野生香料混合而成的料汁中。
意念控制下,料汁仿佛高压渗透般,快速融入肉纤维内部,祛除腥臊,增加风味。
浸泡入味后,肉块又被无形之力托起,悬在空间上方,一股柔和但持续的热风凭空出现,缓缓吹拂着肉块,使其水分快速蒸发……
这一切都在意念操控下高效进行着。
没多久,一块块色泽深红、散发着独特香气的狼肉干就制作完成了。
秦天尝了一块,肉质果然变了,不仅紧实有嚼劲,咸香可口,带着一丝灵泉的清甜,完全没有狼肉的腥味,反而比一般的肉干更加美味。
“简直完美……”秦天满意地看着那一大堆肉干,这以后就是自己的便携口粮了。
至于那些狼崽子和小虎崽,秦天单独划出一块区域,用意念构建了简单的围栏,每天用灵泉水混合鹿奶喂养。
看着它们一天天变得活泼强壮,秦天心里琢磨着,等它们再大点,或许真能成为自己在山林里的耳目,甚至是捕猎的好帮手?
处理完这些,秦天又用意念收割了一波空间里疯狂生长的蔬菜,抓了几只肥硕的野兔和野鸡,这才闪身出了空间。
秦天扛着准备好的货物,再次前往钢铁厂。
这次除了给王科长的肉,秦天还额外带了些水灵无比的蔬菜。
王科长见到那些蔬菜,眼睛都快直了。
这大冬天的,如此水灵的黄瓜西红柿?
这简直是神仙手段。
交易完毕,王科长又亲热地把秦天拉到角落,这次脸上却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和急切。
“秦老弟啊……哥……哥还有个不情之请……”
王科长搓着手,压低声音:“你上次提供的肉,质量太好了,我们厂领导吃了赞不绝口,结果这消息不知怎么传出去了……县国营饭店的经理,还有国棉厂的采购科长老刘,都找到我这来了,死活求着我牵线,也想从你这弄点好东西……你看……”
秦天心里猛地一跳。
狂喜瞬间涌上心头。
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正愁空间产出太多消化不掉呢。
渠道自己送上门来了。
但秦天面上却露出极为难的神色,眉头紧锁:“王科长,这……不是我不帮忙,我这东西来得也不容易,都是钻老林子拿命换的……供应您这一家我都够呛了,再加上两家……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不要嘛……”
“这大白天的……”
“等晚上再陪你,好不好?”
耳边是女人娇喘的声音。
湿热的呼吸喷在秦天的脖颈上,痒痒的。
“你就让我进山吧,家里都快断粮了……我……我挖点野菜就回来,保证不耽误给你做午饭……”
秦天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而是糊满旧报纸的土墙,和近在咫尺的妩媚脸。
李妍?
秦天明明记得自己躺在病床上咽了气,临死前才知道,这个贱货给他戴了一辈子绿帽子,连儿子都不是他的。
活活把秦天给气死了。
咋一睁眼,回到这老房子里了?
看这光景,像是……像是1970年初冬时,李妍进山挖野菜,他被野猪拱断腿的那天?
秦天仔细地打量着李妍,消化着自己重生的事实。
现在的李妍,年轻,虽然面黄肌瘦,穿着打补丁的碎花褂子,却别有一股我见犹怜的风情。
尤其是此刻,李妍半趴在秦天的枕边,领口不知何时松了一颗扣子。
从秦天的角度,刚好能瞥见一抹惊人的白皙和深邃沟壑。
好大!
好白!
秦天喉咙有些发干,不是欲望,是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前世和这个女人同床共枕了几十年,每一次过夫妻的生活都十分敷衍。
秦天记得清楚,前世就是今天,李妍就是用挖野菜的借口进山。
秦天担心她,偷偷跟去,结果撞上了野猪群。
秦天为救这个贱人成了瘸子,劳累一生,病床前才得知真相……
而现在……
李妍温热的身体几乎贴着他,柔软处似有若无地挤压着他的手臂,眼神却躲闪不定。
“挖野菜?”
秦天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
手却仿佛无意识地从被窝里抽出,恰好搭在李妍搁在炕沿的手背上。
李妍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眼神慌乱:“是……是啊……你躺着,我快去快回……”
“能不能别去了,陪我……现在我就想要你……”
秦天的手指却稍稍用力,捏住了李妍冰凉的指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
“死鬼,你别闹……”李妍的耳根瞬间红了起来。
前世秦天怎么就没发现,这女人心虚的时候,耳根会红得这么厉害?
“山里不太平……”秦天慢悠悠地说,拇指仿佛摩挲般在她手背上划了一下,感受着她瞬间的僵硬:“我陪你去?”
那声尾音,拖得又低又沉,带着点说不清的暧昧。
李妍脸色唰地白了,猛地抽回手,力道大得差点把自己带倒:“不用,真不用……你……你好好歇着……”
李妍几乎是踉跄着跳下炕,抓起墙角的破篮子,头也不回地冲出门。
看着李妍的背影,秦天脸上的伪装的温和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寒。
刚才那点接触,只让他觉得恶心。
但这戏,还得演下去。
秦天利落地翻身下床,身体竟比前世同时期轻健许多,来不及细想,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山路崎岖,李妍却走得飞快,目标明确地钻向深山老林。
就在过一个陡坎时,秦天脚下一滑,手掌撑地。
掌心骤然传来滚烫。
眼前景象大变。
不再是山林,而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
脚下是黝黑肥沃的土地,一眼泉眼冒着清泉,空气清新得让人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灵田空间?
时间加速?
重生福利?
秦天愣了几秒,随即狂喜。
妈的,真是老天开眼。
捧起泉水猛喝几口,甘甜清冽,一股暖流驱散所有疲惫,眼神锐利如鹰。
“好……真好……”秦天低笑,念头一动,回到原地,继续追踪。
很快,前方隐约传来男女压抑的喘息和调笑。
秦天心一沉,扒开灌木……
草垛后,李妍正和林涛紧紧搂抱在一起。
那破篮子丢在一边,野菜没几根,两人的衣服却凌乱不堪。
林涛那双肥手,正迫不及待地在李妍身上游走……
而李妍,面泛潮红,嘴里发出黏腻的哼唧,哪还有半分在家时的可怜相。
“涛哥……嗯……轻点……”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家里那个死鬼,我感觉今天有点不对劲,你快点,我有点心慌……”
“宝贝,怕他作甚?找个机会跟他离了,跟哥过好日子……”
“别胡说,你想被拉出去批斗游街吗?你……嗯……你轻点……”
很快,草垛后就传出了这对狗男女欢愉的声音。
秦天双目赤红,拳头攥得发白,杀意暗涌。
就在秦天几乎要冲出去的瞬间……
“哼哧……哼哧……”
林子深处,地面震动,七八头眼睛血红,獠牙狰狞的野猪发狂般冲来。
果然和前世一样。
“啊……是野猪……”李妍尖叫。
林涛吓得魂飞魄散,竟一把将李妍推向野猪群:“贱人……你给我挡着……”
“林涛,你……推我……你不得好死……”李妍绝望惨嚎。
李妍想逃,可已经来不及了。
野猪就像是发现了什么美味,唰地一下就冲了过来。
仅仅是一眨眼,李妍就被领头野猪的獠牙瞬间洞穿腹部,鲜血喷溅。
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雪白的肌肤被鲜血覆盖……
“啊……别过来……”
林涛的裤子还没提起来,就被绊倒在地上,想爬起来继续逃命,就被另一头野猪从后腰捅穿,肠肚流了一地。
野猪群疯狂践踏、撕咬,血腥弥漫……
秦天冷漠地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心中一片平静。
报应……
该!
真他妈活该……
狗男女,下地狱去做一对鸳鸯吧。
刚才差点就想利用空间做点啥,现在看,根本不用自己,对付这对狗男女,脏了他的手。
老天爷,不,野猪大爷都看不过眼,替秦天收了这对奸夫淫妇。
野猪群发泄完了,哼哧哼哧地又跑回了深山老林。
秦天悄然退后,闪身进入空间。
等着外面乱起来。
不久,村口传来哭喊:“死人啦……后山出事啦……”
秦天立刻挤出惊慌悲痛的表情,眼眶通红,跌跌撞撞跑向人群。
秦天声音凄厉:“让让……让让……看见我家婆娘了吗?她进山挖野菜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好多了……谢谢你昨天……”林婉清低声道谢,眼神不太敢看秦天,目光落在那网兜水果上,心里又是一暖。
这年头,水果也是稀罕物。
“跟我还客气啥。”秦天拉过凳子坐下,打量着她。
脸色比昨天红润了不少,嘴唇也有了血色,看来恢复得不错。
“医生怎么说?还得住几天?”
“说再观察一两天,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回去了。”林婉清小声回答。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人,气氛莫名有些暧昧。
林婉清忽然想起什么,指了指那个空饭盒,脸颊更红了,声如细丝:“那个……粥……很好吃……谢谢你……”
“好吃就行,家里熬的,土灶火旺。”秦天面不改色地扯谎,心里补了一句:空间灵泉火,确实旺。
“嗯……”林婉清轻轻应了一声,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林婉清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秦天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救人的细节……
尤其是那渡气……
但话到嘴边,又羞于启齿。
秦天看着林婉清这副含羞带怯、欲言又止的小女儿情态,觉得有趣极了,故意逗她:“林医生,今天怎么不问我钱哪来的?东西哪来的?影响好不好了?”
林婉清被他说得窘迫不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一眼却没什么威力,反而眼波流转,带着几分风情:“你……你别总没个正经……我那是……那是职责所在……”
“那现在呢?现在是什么?”秦天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林婉清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慌乱地移开视线,下巴几乎要埋进胸口,耳根红透:“现在……现在是……是病号……需要静养……”
看着林婉清这羞窘的模样,秦天见好就收,免得真把她惹急了。
秦天笑了笑,换了个话题:“行了,不逗你了,你好好休息,需要什么跟我说,村里你也别担心,大队长都知道情况了。”
听秦天提到村里,林婉清似乎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昨天……昨天赵小雨和张翠莲……她们是不是也去了?”
林婉清问这话时,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探究。
秦天心里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嗯,去了,跟着跑了好远,担心得不行。”
林婉清哦了一声,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低下头,不说话了。
心里那点莫名的欢喜似乎被冲淡了些,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是啊,他身边又不缺女人关心……
秦天将她这细微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心里更加有数了。
但秦天也没点破,有些窗户纸,需要合适的时机才能捅破。
又坐了一会,看林婉清有些疲惫,秦天便起身告辞:“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林婉清摇摇头:“不用麻烦了……医院有食堂……”
“医院的伙食哪行,没营养,等着,明天给你带好吃的。”秦天不容拒绝地说道,语气里带着自然的关心和霸道。
林婉清看着他,心里那点酸涩又被一股暖流取代,轻轻点了点头:“嗯……那你……路上小心点……”
“走了。”秦天挥挥手,转身离开病房。
看着秦天离开的背影,林婉清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心里乱糟糟的,却又带着一丝甜。
这个救了她,又有点无赖霸道的男人,似乎在林婉清心里,已经占据了一个特殊的位置。
而秦天走出卫生院,心情也很不错。
林婉清这边,关系进展顺利……
只是秦天不太确定,这个从城里来的女医生,多久能顺利拿下。
不知过了多久,张翠莲软绵绵地瘫在秦天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只觉得快活又疲惫。
秦天这蛮牛,劲也太大了,张翠莲感觉自己都快被拆散了。
就在这时,张翠莲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张翠莲顿时羞得把脸埋进秦天汗湿的胸膛:“都……都怪你……折腾得人家又饿了……”
晚上那点油渣炒野菜,早就消耗没了。
秦天哈哈一笑,拍了拍张翠莲光滑的背脊:“等着,哥给你弄点好吃的补补……”
说着,秦天意念一动,神识沉入空间。
之前煮好的那一大块野猪五花肉还在角落里冒着热气呢,空间保鲜。
秦天直接用无形快刀切下巴掌大一块厚实、肥瘦相间、炖得烂乎乎的肉块,盛在碗里。
退出空间,秦天变戏法似的从炕沿下,假装是从那里拿的,端出那个粗瓷碗,递到张翠莲面前。
“喏,尝尝。”
一股浓郁霸道的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那可不是一般家养猪的味,带着股野性的醇厚香气,勾得人馋虫大动。
张翠莲猛地抬起头,看到碗里那块酱红色、油光锃亮、还微微颤动的红烧野猪肉,眼睛瞬间直了。
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
“秦……秦大哥……这……这又是哪来的?”
张翠莲震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下午才给了那么大一块生肉,这晚上又端出一碗炖得烂熟、香死人的肉?
这年头,谁家能这么吃肉?
皇帝老子也不过如此吧?
“甭管哪来的,给你吃就吃。”
秦天把筷子塞到张翠莲的手里,得意地挑眉:“快尝尝,看好不好吃。”
张翠莲咽了口口水,也顾不上追问了,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夹起一块。
那肉炖得极其软烂,筷子一夹几乎要断开。
张翠莲吹了吹气,放入口中。
下一刻,张翠莲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入口即化。
浓郁的肉香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鲜美滋味在口腔里爆炸开来,比张翠莲这辈子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好吃一百倍。
那肉汁丰沛,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胃里都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张翠莲并不知道,这肉是用灵泉水煮出来的,肯定味道一流。
“唔……好吃……太好吃了……”
张翠莲含糊不清地赞叹着,也顾不上形象了,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得满嘴流油,幸福感爆棚。
“秦大哥,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比我煮的还好吃……”
秦天看着张翠莲那满足的样子,心里特有成就感。空
间出品,必属精品。
加上秦天用意念控制火候,比任何灶台炖得都到位。
很快,一大块肉就被张翠莲消灭干净,连碗底的肉汁都用窝头蘸着吃得一滴不剩。
张翠莲满足地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脸蛋红扑扑的,眼神水润,看向秦天的目光几乎能滴出蜜来。
“秦大哥……你对我太好了……”
张翠莲声音软糯,带着饱食后的慵懒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又是精贵的肉,又是稀罕的糖,现在还有这神仙般的炖肉……
这个男人,简直把她当宝贝一样宠着。
身体被他喂饱了,肚子也被他喂饱了,张翠莲只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一股强烈的冲动和感激涌上心头。
张翠莲忽然翻过身,主动跨坐到秦天身上,眼神大胆又迷离,俯下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秦大哥……你喂饱我了……现在……该我喂你了……”
说着,张翠莲主动低下头,生涩又热情地吻上秦天的唇,小手也开始笨拙地游走……
秦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一愣,随即感受到她那饱含情意和感激的回报……
秦天舒服地叹了一声,享受着小寡妇难得的主动……
“今天怎么这么乖?”秦天低笑。
张翠莲气喘吁吁,眼神迷蒙:“因为……秦大哥……对我好……翠莲……翠莲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
张翠莲说着动情的话,动作越发大胆起来。
煤油灯将两具再次纠缠的身影投在墙上,幅度比之前更加狂野。
这一次,主导权似乎短暂地交换了。
许久之后,张翠莲才浑身汗湿地瘫软下来,伏在秦天身上细细喘息,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但脸上却洋溢着极致满足和幸福的光彩。
秦天搂着她,心里盘算着。
这个张翠莲,算是彻底被他给拿捏了。
以后绝对是死心塌地。
不过,总让张翠莲这么半夜跑来跑去也不是个事,容易暴露。
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
或许……该加快步伐,赶紧挣够钱,把这破房子修修,或者干脆在城里弄个落脚点?
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张翠莲,秦天眼神明亮。
空间里的菜明天就能大批量成熟,熊瞎子也得尽快找渠道出手。
搞钱。
必须尽快搞钱。
有了钱,才能更好地享受这齐人之福,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的女人和秘密。
怎么会问出那么蠢的问题?
还被他……被他那样调侃?
可是……为什么听到他为张翠莲出头,心里会那么不舒服?
为什么看到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又会忍不住去提醒他?
难道,我真的喜欢他?
林婉清烦躁地甩甩头,试图把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从脑子里赶出去。
不会的,我……我怎么可能喜欢这个混蛋?
这个秦天,真是太可疑了。
变化太大,钱来得不明不白,还到处招惹女人……
自己必须盯紧他。
对,盯紧他。
这只是出于一个医生的责任感,绝没有别的想法。
林婉清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努力让心跳平复下来……
下午五点多,卫生所里已经没什么病人了,显得格外安静。
林婉清独自坐在诊室里,对着桌上的病历本发呆,笔尖无意识地在纸上划拉着,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中午老槐树下那一幕。
秦天靠近的脸,戏谑的眼神,灼热的呼吸……
还有自己那丢人的慌乱……
林婉清越想越气,越想脸越热,猛地扔下笔,低声骂了句:“无赖……流氓……”
就在这时,卫生所虚掩着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林婉清以为是来看病的村民,头也没抬,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哪里不舒服?坐下说……”
“心里不舒服,林医生给看看?”
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的声音响起。
林婉清猛地抬头,只见秦天拎着个网兜,笑嘻嘻地站在门口,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网兜里装着水灵灵的黄瓜、翠绿的小白菜,还有一块用荷叶包着、但依旧能看出是上好品相的肉。
“你……你怎么来了?”
林婉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唰地又涌了上来,心也开始不争气地狂跳。
林婉清下意识地看了眼门外,幸好没人看见。
“我来给林医生送点谢礼……”
秦天自顾自地走进来,把网兜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多谢林医生老是惦记着我,还特意跑去路上提醒我。”
秦天特意加重了提醒两个字,语气里的调侃意味十足。
林婉清看着那水灵得不像话的蔬菜和那块肉,心里更乱了。
这年头,这东西多金贵他知不知道?
就这么随便送人?
而且……秦天这是什么意思?
堵我的嘴?
还是……
林婉清板起脸,努力维持冷淡:“我不需要,你拿回去,还有,这里是卫生所,没事请你出去……”
“怎么没事?”
秦天不但没走,反而往前凑近两步,几乎要碰到她的办公桌:“我心里不舒服,来找林医生看看病,不行吗?”
秦天身上那股非常特别的味道袭来,林婉清呼吸一窒,心跳更快了,强作镇定:“你……你哪里不舒服?”
“这里。”秦天指着自己心口,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中午被某个医生冤枉了,还凶了一顿,堵得慌。”
林婉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躲闪:“谁……谁冤枉你了!我那是……那是基于事实的合理推测和建议。”
“事实就是我看不过眼,帮了个可怜人。”秦天绕过桌子,走到林婉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医生,你摸着良心说,我做得不对吗?”
秦天靠得太近了。
林婉清甚至能看清他下巴上刚冒出的胡茬。
林婉清紧张得手心冒汗,想后退,身后却是墙壁,无处可退。
“对……不对那是道德问题,我……我说的是你的方式和你带来的影响。”林婉清试图讲道理,声音却有点发颤。
尤其是想到自己重生以来的种种,不也是得了一份天大的机缘吗?
“妈的,算你运气好!”
秦天低骂一句,做出了决定。
秦天小心翼翼地从树上溜下来,保持一定距离。
从空间里取出军用水壶,里面是满满的灵泉水。
秦天不敢靠太近,将水壶里的灵泉水缓缓倒在一处稍微干净的石凹里,然后迅速后退,躲回树后,紧张地观察着。
老虎嗅到了灵泉水那独特的、充满诱惑力的清甜气息,它挣扎着抬起头,疑惑地看了看石凹里的水,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警惕,它艰难地挪动身体,凑到石凹边,伸出巨大的舌头,贪婪地舔舐起来。
灵泉水下肚,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
老虎身上的流血似乎减缓了,呼吸也平稳了一些,眼神里恢复了一丝神采。
它喝光了石凹里的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然后抬起头,目光竟然精准地看向了秦天藏身的大树方向。
那双琥珀色的兽瞳里,似乎没有了之前的暴戾和杀气,反而多了一丝……疑惑和温和?
秦天心里一紧,握紧了猎枪。
但老虎并没有攻击的意思,它只是看了那个方向一会,然后低低地、仿佛呜咽般地吼了一声,像是在表达什么,随即转过身,拖着依旧受伤但似乎好转不少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直到老虎的身影彻底消失,秦天才长长松了口气,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刚才真是太冒险了!
不过,结果似乎不错。
秦天走到刚才的战场,把那几具狼尸也收进空间,又看着老虎消失的方向,心里有种奇特的感觉。
自己这算是救了一头森林之王?
经此一遭,秦天也没心思再找大猎物了。
就在附近转悠了一圈,用意念轻松收了不少野兔野鸡,还遇到一头傻乎乎撞到树上的百多斤重大狍子,也笑纳了。
看看收获差不多,天色也快亮了,秦天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这一夜,虽然没得到预想中的巨大收获,但救下一头老虎的感觉,以及空间里新增的狼群和大量小型猎物,还是让他心情舒畅了不少。
那些村里的破事,暂时被抛在了脑后。
回到村里,天已蒙蒙亮。
秦天依旧避开人,悄悄回到家。
刚进院子,秦天就愣了一下。
只见院门内侧,放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十几个还带着泥土的新鲜红薯,上面还放着一小把嫩绿的野菜。
没有留名,但秦天知道,这肯定是赵小雨或者张翠莲,顶着压力,偷偷送来的。
看着这篮子朴素的礼物,秦天心里一暖,所有的疲惫和烦躁似乎都消散了。
秦天拿起一个红薯,掂了掂,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秦天心里暖融融的。
他没吃,而是心思一动,连篮子一起带进了空间。
空间里,黑土地依旧肥沃,之前种下的蔬菜又成熟了一茬,绿意盎然,硕果累累。
那株野山参在灵泉边更是精神抖擞,叶片愈发翠绿,红果鲜艳欲滴。
秦天小心翼翼地将红薯块茎带芽眼的部分切下,用意念将它们整齐地栽种在黑土地的一角,又浇上些灵泉水。
看着那些红薯块迅速扎根、抽出嫩芽,他才满意地点点头。
以后就不缺红薯吃了,空间出品,必定更加香甜。
秦天故意叹了口气:“而且,这东西太扎眼,知道的人多了,我怕……”
“老弟……亲老弟……”王科长一听就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哥知道为难你了,但这次机会难得啊,国营饭店和国棉厂,那可都是大口子,需求量大,价格也好说,只要你能稳定供货,以后在县城里,谁不得给你几分面子?”
王科长眼珠一转,抛出一个巨大的诱惑:“这样,老弟,你要是答应,哥豁出这张老脸,给你在我们厂采购科弄个临时工的编制,虽然只是临时的,走个过程,试用期一个月,但有这个身份在身上,你来回送货、跟其他单位接触,就名正言顺多了,谁也挑不出毛病,怎么样?”
临时工编制?
秦天心脏狠狠一跳。
这年头,一个国营大厂的临时工编制也是无数人挤破头想要的。
而且还是采购科的采购员。
这简直就是给秦天戴上了一层合法买卖的外衣。
有了这层关系,秦天以后行事就方便太多了。
至少明面上,秦天的钱和东西来源就有了合理的解释……厂里采购的。
这王科长,为了留住他这条货源,真是下了血本了。
秦天强压住内心的激动,脸上依旧是为难和犹豫,沉吟了好半晌,才像是下了极大决心般,一咬牙:“王科长,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了,行,我豁出去了,尽量想办法,但量我不能保证太多,而且价格……”
“价格好说,绝对让你满意。”
王科长见他松口,大喜过望,用力拍着他的肩膀:“量力而行就行,有就好……有就好……编制的事包在我身上,明天……不,下午我就把手续给你跑下来……”
两人又低声商量了一下大致的需求种类、价格和交接方式,更加隐蔽和安全,王科长这才心满意足地放秦天离开。
秦天走出钢铁厂,摸着怀里那张即将到手的、盖着红戳的临时工作证介绍信,感觉脚步轻快得快要飞起来。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不仅销路大开,连身份问题都意外解决了。
国营饭店、国棉厂、加上钢铁厂……
这三个大单位的需求,足以消化掉空间目前的大部分产出了。
而且价格肯定比黑市更优厚、更安全。
巨大的喜悦和前景让秦天浑身充满了干劲。
秦天立刻转身去了供销社,买了不少好东西,包括一些女人用的头绳、发卡和一块漂亮的丝绸围巾,又买了不少日用品,这才往村里赶。
现在,秦天可以稍微露富一点了,毕竟,他可是有正式工作的人了。
回村的路上,秦天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临时工的身份,更好地掩护空间的秘密,并进一步扩大自己的生意版图。
秦天扛着大包小包,心情舒畅地回到自家院门口。
刚用脚踢开院门,还没等把东西放下,一个身影就猛地从旁边窜了出来,抢先一步挤进了院子。
秦天一愣,定睛看去。
来人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梳着两条枯黄的发辫,身上穿着打补丁的旧花袄,面色有些蜡黄,但眉眼间却带着一股与贫困不符的精明和算计。
她眼睛滴溜溜地四下打量,最后落在秦天手里那些鼓鼓囊囊的网兜和布袋上,闪过一丝贪婪。
这姑娘……有点眼熟?
秦天仔细一回想,记起来了……
这是李妍那个堂妹,叫李梅。
张翠莲说着就要往外冲,被秦天一把拉住。
“行了,你现在去吵去闹,更落人口实。”
秦天虽然也怒,但还算冷静:“清者自清,她们爱说就说去,日子是咱们自己过的。”
“那就任由她们这么泼脏水?”张翠莲不服气。
“当然不是。”秦天眼神冷了下来:“这笔账我先记着,现在闹开了,对你们名声不好,等我找到机会,自然会让那些乱嚼舌根的人付出代价。”
秦天语气里的寒意让张翠莲和赵小雨都愣了一下,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心。
就在这时,大队会计又来了,站在院门口,表情有些尴尬:“阿天啊……大队长让你再去队部一趟……”
又来了。
秦天心里火起,但还是压住了,对两女道:“你们在家待着,别乱跑,我去去就回。”
秦天跟着会计来到大队部。
这次屋里只有大队长秦福贵一个人,正皱着眉头抽烟,脸色凝重。
“天娃子,坐。”
秦福贵指了指凳子,叹了口气:“外面的风言风语,你都听到了吧?”
秦天坐下,面无表情:“听到了,放屁一样。”
秦福贵被噎了一下,无奈道:“我知道你憋屈,但人言可畏啊,现在不光说你跟张翠莲、赵小雨的事,连你救林医生的事都被传得变了味,还说你的钱来路不正……这话要是传到上面耳朵里,很麻烦的……”
他敲了敲烟袋锅,语重心长:“天娃子,听叔一句劝,最近收敛点,跟女同志保持点距离,打猎也稍微缓缓……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叔这是为你好……”
秦天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老村长这话有几分道理,在这个年代,作风问题和经济问题都是能压死人的大帽子。
但秦天心里那股邪火却压不下去。
凭什么他要因为那些小人的污蔑就缩起尾巴做人?
秦天抬起头,看着秦福贵,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谢谢您好意,但我秦天行得正坐得端,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谁要是觉得我钱来路不正,让他拿出证据来,谁要是再敢往我和我的人身上泼脏水……”
秦天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我秦天也不是好惹的,至于收敛?该咋过还咋过,我凭本事吃饭,不偷不抢,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说完,秦天站起身,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秦福贵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这小子,翅膀是真硬了,也更有主见了。
看来,这秦家坳,以后要不太平了。
秦天走出大队部,看着村里那些依旧躲躲闪闪、指指点点的目光,心里冷笑。
想用流言蜚语压垮我?
做梦。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这背后捅刀子的,有一个算一个,老子都记着呢。
等着吧,等老子腾出手来,有你们好看……
夜深人静,村里的狗叫都稀落了。
秦天躺在炕上,却没什么睡意。
今晚,张翠莲和赵小雨果然都没来。
不用想,肯定是白天那些恶毒的流言和家人的压力,让她们不敢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半夜摸过来了。
想到她们可能承受的非议和委屈,秦天心里就一阵烦躁和怒火。
这笔账,他迟早要算。
既然睡不着,秦天索性起身,再次拎起家伙,悄无声息地进山。
只有山林和狩猎,能让秦天暂时忘记这些破事,也能更快地积累资本。
这一次,秦天直奔更深、更险峻的老林子,那里大型猎物更多,也更能避开可能存在的窥探。
秦天的手臂稍稍用力,将赵小雨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
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能清晰地感受到赵小雨呼出的甜香热气,耳边还能若隐若现地听到她剧烈的心跳声。
“小雨……”秦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磁性:“你真好……”
说着,秦天缓缓低下头,朝着赵小雨微微颤抖的唇吻去。
赵小雨猛地惊醒,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偏开头。
同时,赵小雨用手抵住秦天结实的胸膛,声音里带着惊慌和哀求:“别……阿天哥……别这样……”
那欲拒还迎的推搡和闪躲,反而更激起了秦天的征服欲。
秦天停下动作,脸上故意浮现出受伤和自嘲的神情,手臂也微微松开,苦笑道:“我就知道……刚才那些话,都是哄我开心的……算了,我不碰你,你走吧……”
秦天以退为进,作势要放开她。
这一招果然击中了赵小雨最柔软的心房。
赵小雨看着秦天那失落又痛苦的样子,想起秦天刚才说自己配不上的话,心里一疼。
那点可怜的犹豫和羞怯瞬间被汹涌的情感冲垮。
赵小雨不仅没松手,反而更紧地抱住了秦天的腰,仰起俏脸,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着急地解释着:“不是的,阿天哥……我不是哄你……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我真的喜欢你……”
赵小雨像是豁出去了,咬着下嘴唇,声音带着颤音,却异常清晰:“你……你和李妍结婚那天……我……我躲在被窝里哭了一整夜……我心里难受……为啥……为啥跟你结婚的人不是我?”
这话如同惊雷,在秦天耳边炸响。
秦天没想到,这姑娘竟然暗恋自己到了这种地步?
前世秦天真是瞎了眼,守着个烂货,完全没注意到身边这朵娇花。
看着赵小雨那梨花带雨、勇敢表白的样子,秦天心里那点戏弄的心思淡了,升起一丝真正的怜惜。
赵小雨见秦天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自己,以为他不信。
心一横,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用一种近乎壮烈又羞涩无比的声音,颤声道:“阿天哥……你……你要是真想……我……我愿意给你……”
说完这句话,赵小雨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秦天怀里。
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绯色,身体微微颤抖着,既是害怕,又是期待。
一个黄花大闺女,说出这样的话,在这个年代,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
秦天感受到了怀中娇躯的决绝和颤抖,不再犹豫,也不再玩弄那些小心思。
低下头,准确地捕获了那两瓣柔软微凉的唇。
“唔……”
赵小雨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抵在秦天胸口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但这一次,赵小雨没有再躲闪。
秦天的吻起初带着试探和温柔,渐渐变得热烈而富有技巧。
赵小雨生涩地、被动地承受着,只觉得天旋地转。
浑身像过了电一样酥麻,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能感受到唇上传来的灼热温度和令人心悸的吮…吸…
赵小雨笨拙地学着回应,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煤油灯的光晕将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投在土墙上,摇曳生姿。
许久,秦天才松开那两片已然红肿的唇瓣,看着怀里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赵小雨,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赵小雨缓缓睁开眼,对上秦天灼热的目光,羞得立刻又把脸埋进他胸口,小手捶了他一下:“你……你坏死了……”
声音又软又糯,哪还有半分拒绝的意思。
秦天搂着她,大手在她后背轻轻抚摸,感受着那纤细的曲线和微微的颤栗。
秦天知道,怀里这朵村花,算是彻底对他敞开了心扉。
“小雨……”秦天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以后跟着哥,好不好?”
赵小雨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嗯……”
“可是……”赵小雨忽然又抬起头,脸上带着担忧:“村里人要是知道了……”
“怕什么?”秦天挑眉,语气带着一丝霸道:“老子现在光棍一个,追求幸福犯法了?谁爱说谁说去,大不了,哥带你过好日子,让他们眼红去……”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充满了自信。
赵小雨看着他亮得惊人的眼睛,感受着他身上那股不同于以往的气势,莫名地就安下心来。
赵小雨轻轻嗯了一声,再次依偎进秦天的怀里。
两人静静相拥,享受着这静谧而暧昧的时光。
秦天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赵小雨身体一颤,却没有阻止,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呼吸更加急促。
就在秦天的手试图向上的时候……
咚咚咚!
院门突然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两人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分开。
赵小雨瞬间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被揉乱的衣服和头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秦天也是眉头一皱,心里暗骂一声。
这踏马的是谁啊?
来得真不是时候。
“秦大哥?在家吗?”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不是张翠莲?
她是谁?
声音有点耳熟……
秦天示意赵小雨别出声,自己定了定神,朝门外应了一声:“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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