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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林挽月顾景琛

清月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月月,你刚刚说的药方的事……”顾母心里有事,她哪里知道什么药方。“药方我真知道,我也有八成的把握,能把药膏做出来。妈,你就放心好了,要是大队长过来问你,你就说暂时保密,等东西做出来之后再说!”顾母不赞同,“可这明明是你自己的药方,你怎么能说是我……”“我爸妈都是村里土生土长的农民,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可你们的情况不同。如果药膏真的能做出来,咱先争取离开这地方!”“你瞧瞧,到处都是苍蝇蚊子,你们身上全是脓包!”顾母看着胳膊上的包,也是无奈,“这边脏,苍蝇蚊子什么的根本就赶不完!”一家人都习惯了。一到夏天,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疤。“所以,咱们要尽快离开这里!”“景琛哥和我结婚,可以住在我家。但我也不能把你们一起接过去。不过如果药膏研究出来...

主角:林挽月顾景琛   更新:2025-11-16 03: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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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挽月顾景琛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林挽月顾景琛》,由网络作家“清月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月月,你刚刚说的药方的事……”顾母心里有事,她哪里知道什么药方。“药方我真知道,我也有八成的把握,能把药膏做出来。妈,你就放心好了,要是大队长过来问你,你就说暂时保密,等东西做出来之后再说!”顾母不赞同,“可这明明是你自己的药方,你怎么能说是我……”“我爸妈都是村里土生土长的农民,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可你们的情况不同。如果药膏真的能做出来,咱先争取离开这地方!”“你瞧瞧,到处都是苍蝇蚊子,你们身上全是脓包!”顾母看着胳膊上的包,也是无奈,“这边脏,苍蝇蚊子什么的根本就赶不完!”一家人都习惯了。一到夏天,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疤。“所以,咱们要尽快离开这里!”“景琛哥和我结婚,可以住在我家。但我也不能把你们一起接过去。不过如果药膏研究出来...

《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林挽月顾景琛》精彩片段


“月月,你刚刚说的药方的事……”

顾母心里有事,她哪里知道什么药方。

“药方我真知道,我也有八成的把握,能把药膏做出来。妈,你就放心好了,要是大队长过来问你,你就说暂时保密,等东西做出来之后再说!”

顾母不赞同,“可这明明是你自己的药方,你怎么能说是我……”

“我爸妈都是村里土生土长的农民,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可你们的情况不同。如果药膏真的能做出来,咱先争取离开这地方!”

“你瞧瞧,到处都是苍蝇蚊子,你们身上全是脓包!”

顾母看着胳膊上的包,也是无奈,“这边脏,苍蝇蚊子什么的根本就赶不完!”

一家人都习惯了。

一到夏天,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疤。

“所以,咱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景琛哥和我结婚,可以住在我家。但我也不能把你们一起接过去。不过如果药膏研究出来就行了!”

“那不合适!”

顾中山身为一家之长,这两年也被折磨得背都弯了。

但男方也没有一家住到女方家里的说法。

“我家的院子够大,再说了,这都是暂时的,我相信早晚你们都能回城!”

手忽然被人握住,林挽月抬头,就看到顾母慈祥地看着自己,“月月,什么叫你们都能回城?”

“要真的有机会回去,也是咱们一起,你可是我顾家的儿媳妇,少了谁都不能少了你!”

这话林挽月喜欢听,“妈,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下午你也不用去干活,和我爸他们都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和景琛哥要上山里一趟,估计明天还得去!”

“牛棚和猪圈里的事,大队长会安排别人!”

吃完饭两个人拿着东西就上山了。

一人背着个竹筐,还有挖药工具。

出门就碰到两人,“哎哟,挽月丫头,你这是要干嘛去?”

女人四十来岁,也是喜欢八卦的。

“刘嫂子,大队长让我进山找点东西!”

刘嫂子笑道,“和你男人一起?”

刘嫂子心里嘀咕着,林挽月的男人可是下放的劳改犯,大队长怎么可能安排他进山?这种人大部分时间都在牛棚猪圈。

“对呀!不说了,时间挺紧的!”

林挽月挥了挥手,转身继续往山里走。

刘嫂子嘟囔着,“还真是怪了!你说,大队长怎么会安排劳改犯进山?”

另一个女人冷笑,“谁知道呢!”

“不过刘娇娇的事你知道吧?听说跟了许二磊!”

“唉哟,他们两个人还真在一起了?那还真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

刘嫂子幸灾乐祸地笑着,和她同行的女人噗嗤一声,语气鄙夷,“什么鲜花?不过是被人玩烂的臭花!”

刘嫂子……

“你咋净说什么大实话!”

“这两个贱-人!”

刘娇娇跟着许二磊回家后,就被许二磊的娘赶着上工。

许二磊好吃懒做,一天下来赚不了多少工分。

倒是他的老爹老娘,都六十多岁了,每次下工都很积极。

没办法,养着个不成器的儿子,两个人要是不多干点,一家人都吃不饱肚子。

刘娇娇来了之后,可是要当整劳力的。

这不,刚吃完午饭,刘娇娇就被赶了出来,让她先去挖点野菜,等晚上做饭用。

结果,就听到有人在说她。

“话说小-寡-妇就是不一样,为了能活下去,逮着的男人就不放!”

“就是,幸好许二磊把她收了,要不然,咱们男人出去干活,咱都要提心吊胆的……”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刘娇娇再也受不了,飞扑向两人。


这东西的摘取,也有技巧,要从一边伸手,要不然很容易被扎到。

顾景琛也蹲下来,他的筐里已经快满了。

“景琛哥,你好厉害啊,挖的药好快!”

林挽月赞叹着,男人没有吱声,耳根子微红。

“我才挖了半筐呢,你就已经挖满了!”

要不是她丢到空间一些,她的筐里也盖满了。

“快点摘吧,要不然就得摸黑回去!”

林挽月这才发现,太阳都快落山了。

他们的确该回去了,深山里有狼,要是晚了会有危险。

“中山,你说月月说的药膏,真的能做出来吗?”

顾母在家里也不放心,都到医院门口看过好几次了。

林挽月嘱咐的没错,下午大队长果然过来了,问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药材。

顾母说等研究出来之后再说,药方上的东西都需要调整。

大队长知道这是人家的秘密,也没有强求,最后嘱咐说,有需要不要客气,能把药膏研究出来就行。

顾母心里更加没底。

“中山,以前你不是最喜欢看书吗?可记得有什么简单管用的止疼药方?”

顾母急声问道。

顾中山……

他以前看的书可不是中医的,更不会看什么小妙方。

“没记得!”

“那万一做不出药膏来怎么办?”

顾母着急的走来走去,最近她的咳嗽越来越轻了,有时候一上午都不咳嗽。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关键是,她也没吃什么药材。

肯定和林挽月给的水有关。

不光是她,顾中山的身体也好了不少,现在在院子里走一圈,都不会大喘气儿。

大儿子的腿倒是没什么改善,儿媳妇的情况稍有好转,脸上看起来不那么白了。

小女儿还是不爱说话,只不过见到林挽月,眼睛会不自觉的盯着她。

“咱们要相信月月!”

“要我说,月月就是咱们的福星!”

顾中山叹了口气,最近几个月他和老伴的身体都不怎么好,他还以为熬不过今年冬天了。

幸好林挽月来了。

“你身体不好,还是在家里等着,我去村头上看看!”

儿子和儿媳妇都还没回来,顾中山也不放心。

他找了根棍子拄着,走路脚有点拖拉。

自从一年多前被打,伤到了腿脚,到现在也没有好利落。

顾母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走路的样子,心疼的很,“中山,要不然还是我去……”

她现在已经不怎么咳嗽了,比以往好多了。

“不用,天黑了,你出去我也不放心!”

“外面的天都大黑了,爸,妈,你们这是要干嘛去?”

一道关切的声音传来,两位老人面色一喜,“月月?”

“挽月丫头?”

林挽月快步走进院里,背上的筐里装的满满当当的,都高高的鼓了起来。

“你们这是回来了?怎么不早点往回走,你看外面天都全黑了,路上不好走!”

顾母絮絮叨叨的说着,林挽月只感觉鼻子一酸。

自从母亲走了之后,已经有好几年没人这样唠叨自己了。

以前母亲在的时候,还会嫌她唠叨,可后来,那唠叨声竟然如此让人怀念。

“对不起,下次我们一定早点回来!”

林挽月连忙说道,顾景琛也进来了,背上的筐里依然满满当当的,手里还提着东西。

“这是?”

看着那绿油油的一提,顾母惊讶道,“青青菜?”

顾景琛恩了一声,“是挽月发现的!”

“对呀,原本我和景琛哥都准备要回来了,结果发现了一-大片青青菜!所以我们两个人又多采了一会儿!”

“那边还有好多呢!等明天再去采一些!”


“谁?”

“大牛,这半夜三更的能有谁?”

丁大牛疑惑,“刚刚我被打了!我出去看看!”

丁大牛转身往外跑,许二磊犹豫了一下,看着近在咫尺的肉汤,还是没忍住,抬手就要掀盖子。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盖子,脑袋上忽然一痛,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知不道了。

林挽月把手中的棍子丢到空间,又是这收人。

没想到居然真把人收进去了。

看来这空间,也不是不能收活物,兔子进去挺尸,人也是如此。

顾景琛不知道把丁大牛引哪里去了,林挽月看周围没人,闪身进入空间。

里面的小青菜绿油油的都长好了。

种的粮食,也快成熟了。

许二磊就躺在地上,林挽月直接对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还扯住他的头,对着他的脸啪-啪-啪的几十个巴掌。

不过眨眼功夫,男人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也就幸好现在没有意识,要不然,估计早就被疼死了。

这人还真是恶心。

原主没少被他用眼神猥亵过。

林挽月盯着他的两腿之间,还是没忍住,狠狠的一脚踹了过去。

至于这一脚过后,那东西能不能用,林挽月就不管了。

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林挽月连忙闪身出去。

“挽月?”

是顾景琛的声音,林挽月连忙把人丢出来,跑到厨房门口,“景琛哥,人呢?”

“打晕了,丢到外面了!”

“哦,我也把许二磊打晕了!”

房里的人听到动静,顾中山和顾景珉连忙出来,还拿着油灯。

“出啥事了?”

顾景琛淡声解释,“刚刚碰到两只小老鼠,就教训了一下!”

“这……”

顾中山看到躺在厨房的人,嘴角狠狠的一抽。

顾景琛也看清了,看向林挽月的眼神有点复杂。

林挽月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多打了两下!”

顾中山忙道,“打得好!”

顾景珉……

手中不知从哪里摸了一根棍子,对着许二磊的腿狠狠砸了下去。

顾中山捞起一块抹布,第一时间塞到许二磊的嘴里。

许二磊本来是晕着的,这一棍子下来,就是死的人也能被疼醒。

他想叫,可嘴巴被捂着。

顾景琛上前,一脚踹到他的小腹之下。

许二磊疼的叫都叫不出来,人又晕了过去。

林挽月……

“你们回去休息,我把人丢出去!”

顾景琛声音冷冷,顾中山轻声嘱咐,“丢的远点,别让人怀疑!”

顾景琛恩了一声。

“那个,弟妹,刚刚我只是想到我的腿……”

顾景珉解释着,林挽月不在意的说道,“大哥,我觉得你打的还是轻了!”

顾景珉捞起棍子,对着刚刚打的那根腿又是一下!

林挽月哑然,好吧,顾家的人果然没有一个好惹的。

以往的忍气吞声,应该是没有机会吧?

顾景琛把许二磊扔到村后的小路声,还不忘扯开衣服,让他和丁二牛抱在一起。

林挽月看的嘴角直抽抽,也不知明天会是哪个倒霉鬼第一个看到,估计会被惊掉眼球。

两人回家之后,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天色已晚,明天还要早起,继续上山采药!

当然,也把那片青青菜都采回来。

林挽月关上门休息,还不忘上插销。

她并没有立即睡觉,而是闪身进了空间。

也不知这空间什么时候才能养活物?要是能养点小鸡小兔子小鸭就好了,那就能完全实现肉蛋自由。

小青菜已经成熟,林挽月赶紧采收,幸好仓库有保鲜功能,要不然这么多菜吃不了就都坏了。


其中有两到三头要上交公社,剩下的村里杀了,给村民们分肉。

这时候的猪长得极慢,人都吃不好,养猪的标准就是不要饿死,一天见不了多少粮食星子,大部分时候都是吃草。

顾景琛要喂猪喂牛,还要负责这里的卫生,地里忙的时候也会被抽调出去,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拿到的工分一直最少。

村里所有人都知道,可众人却都默许了。

资本家过来改造,本来就是吃苦的,而不是享受生活。

林挽月还是和王氏一起,身为村里的八卦王,王氏口沫横飞地说着最新的八卦。

“挽月丫头,现在我才知道,你和许志军划清界限是对的。”

“我看那个许志军一点担当都没有,那么心心念念的嫂子,忽然之间就不惦记了。刘娇娇在家里闹死闹活,就不想跟着许二磊走,可许志军愣是没有心软!”

王氏感叹道,“看来两人之间的感情也不咋地啊!”

“婶子,许志军那个人最是自私,他的女人被村里的光棍睡了,他怎么可能心无芥蒂地继续过日子?”

林挽月手上的动作不停,拔草也是个累活儿,一天下来腰酸背痛,手都磨得起皮!

“说的也是!不过,许二磊家也不准备出彩礼,说把她领去可以,一分钱都不出!”

“许志军的妈又不乐意了,想把人留着,在家里还能干活!”

林挽月惊讶道,“那刘娇娇还在许志军家里?”

王氏冷笑,“可不是吗!就是不知道,家里有这么一个儿媳妇,那老虔婆会不会心里膈应!”

“你早点脱身是好的!我看这个许志军就是个拎不清的,他的路走不远!”

部队距离这里太远,那边不知道许志军做的事情。

要不然估计早就被撸下来了。

“那肯定!我爸的军功章还没给我呢,等等我再问他要。他要是敢贪污了,我就直接写信到部队举报!”

林挽月气呼呼地说着。

王氏赞同道,“就应该要回来!你应该和你爸的战友说一声,可别让那渣男占你家便宜!”

林挽月记了下来,过几天她一定写信过去。

“今天这手有点疼!”

王氏甩了甩手,整天拔草拔地,下工回去,手都不敢摸东西。

拔草的确累手,其实农村里哪有什么轻快活?

挑担子还会肩膀疼呢,推车子肩膀和手都疼,如果自己能发明一种膏药……

前世,虽然她不是学医的,但平常最喜欢看的就是中医小药方。

用普通的药材做出来,就算有效,但也有限。

但若是加了她的灵泉水?

林挽月忽然想到个主意,她完全可以研制止疼药膏。

当然,药膏做出来之后,却不能说是她做的。

林挽月在大队长那边,不算有头有脸,但比普通的村民还是要好一点的,可顾景琛一家的情况……

可比自己惨多了。若再不能改善,就算有自己的帮忙,林挽月担心他们也熬不下去。

林挽月不需要这次机会,但是……

顾家的人却需要!

“挽月丫头,累了你就歇一会儿,没事的。”

听到王氏这话,林挽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王氏这是累了,想休息一下。

“哎呀,婶子,我还真是累了呢。要不咱们稍微休息一下?”

“行啊,我正好也累了。”

王氏笑着答应,叹道:“我这手……”

红彤彤的,有的地方都起皮了。

“婶子,我这手也是!你说要是有种药膏能缓解一下就好了。”

“挽月丫头,想的倒是挺美的。不过,就算是真的有,咱们也没钱钱买啊。”


许有天!!!

抬手对着许志军的脸就是一巴掌,“你不会先把人带过去?证是真的假的谁能知道?”

“先堵住村里人的嘴!”

许志军一想也有道理,实在不行就找找关系给人送点礼。

有礼走遍天下,更何况是办张假证?

……

许家峪距离镇上不近,将近十公里。

村里有两辆牛车,最多能坐十二个人。

林挽月和顾景琛到的时候,上面已经有八个人了。

看到已经坐在上面的许志军和刘娇娇,林挽月直接上了另一辆牛车。

坐着的几个婶子挤眉弄眼的,看看许志军,再看看林挽月,眼中难掩八卦。

乖乖!这是什么火葬场?

前天,两个人还穿着大红衣服举办婚礼,如今隔了一天,两人都有了新的伴儿!

一个找了大嫂,一个和下方的资本家领证。

许志军脸上的青紫还没消失。

今早上差点起不来床,不用想,也知道是林挽月踹的。

想到这,许志军狠狠瞪了林挽月一眼。

林挽月却连理都懒得理他!

“景琛哥,先吃个鸡蛋垫垫肚子!”

林挽月把煮好的鸡蛋塞到顾景琛手里,笑得眉眼弯弯,“这是我一-大早煮的,再吃个包子!”

看着那白胖胖的包子,许志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被扫地出门后,家里连点粮食都没有。

还是他爸厚着脸皮出去借了点三合面,这几顿,家里吃的都是三合面糊糊,一人一小碗,根本就不饱!

“弟妹……”

刘娇娇馋得直咽唾沫,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着。

感觉到林挽月冰冷的视线,刘娇娇连忙改口,“挽月,你哪来的鸡蛋和白面包子?”

该死的!这肯定是老许家的。

怪不得家里的粮食都丢了,绝对是林挽月这贱-人藏起来!

林挽月居然拿着老许家的粮食,给别的野男人吃,晚点他一定要告诉许母!

“借的呀!”

林挽月斜了刘娇娇一眼,“你们又没给我留下一粒粮食,难不成我在家里伸着脖子等死?”

“我去王婶子家借了一点,做点饭吃,怎么了?”

刘娇娇咬咬唇,委屈开口,“你怎么能借粮食呢?现在谁家里的粮食都不多,你这……”

“都说了是借了,今天去镇上买了之后我就还。王婶子都没说什么,你在这里狗咬耗子多管啥闲事?”

刘娇娇更加委屈,林挽月手里的钱明明是她的。

“你怎么能乱花钱?”

“哎哟!刘寡-妇,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人家挽月丫头花的是自己的钱,关你屁事?”

“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瞎操心!”

“这是逮着挽月丫头没人撑腰,往死里欺负呢!”

刘娇娇两只眼睛更红了,“婶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也只是好心……”

“你和挽月丫头啥关系?人家需要你好心?”

“哦,对了,如果非要有关系的话,就是你这个当嫂子的,抢了人家男人!”

林挽月……说的还真是那个理儿!

不过,许志军这渣男她懒得要!抢了更好。

刘娇娇低下头,泪水吧唧吧唧落下。许志军看得心疼,一脸谴责地看着林挽月,“林挽月!别闹了!赶紧给你嫂子道歉!”

“要不然!我可就真的不原谅你了!”

林挽月都无语了!

许志军是听不懂人话吗?她说过多少次,两人之间再无关系。

可这人还是我行我素,总感觉全世界都在围着他转!

“许志军!咱俩早就没关系!刘娇娇是谁嫂子?”

“还有,你可别原谅我!我承受不起!”

林挽月转头,又从兜里掏出个白面包子,“快点吃!”

林挽月还掏出一个军用水壶,塞到顾景琛手里,“别噎着了!”

顾景琛目光淡淡的看了许志军一眼,接过包子,大口咬了下去。

林挽月敲了敲鸡蛋,熟练地剥着蛋壳。

剥好之后,林挽月直接递到顾景琛嘴边,“快点尝尝,这是我今早上刚煮的,还热乎着呢!”

男人目光微眯,看着女人期待的目光,再看看一边虎视眈眈的许志军,还是张口咬了一下。

许志军气得两眼冒火,这是他以前才有的待遇。

许志军每个月的津贴都交给许母,可他-妈是个会过日子的,鸡蛋也是奢侈品。

一般他回家的时候,家里才会煮几个鸡蛋。

标配就是一人一个,不过,林挽月的鸡蛋都是剥好壳递给他。

许志军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林挽月会把剥好的鸡蛋给别人。

“是不是很好吃?”

林挽月两只眼睛亮晶晶的,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顾景琛嗯了一声,又咬了一口。

“我煮鸡蛋的水平还是挺高的!”

反正就是加上水煮熟,两岁孩子都会!

“林挽月!别以为这样我就会生气!”

“你再闹,我可就再也不原谅你了!”

许志军气得大叫,把同车的几个婶子都叫懵了。

“林挽月!还不快点把鸡蛋给我拿过来!”

许志军一副我是大爷的样子,等着林挽月过来伺-候,“还有包子!你哪来的白面?包好了,怎么不给我送过去?”

林挽月拿着包子,看着许志军理所当然的样子,忽然觉得好笑。

说实话,许志军长得不错,唇红齿白五官端正,十里八村都算是出挑的。

可现在,脸上还有没散去的淤青,半边脸还是肿的,看着实在没多少美感。

林挽月也不知道,原主怎么就死心塌地地爱上他的。

她为啥只感觉恶心?

甚至有点油腻。

“呵呵,许志军,给你送?你配吗?”

许志军没想到林挽月再次当着村里人的面不给他面子,怒气上涌:

“林挽月,你再闹,我可真就不理你了?”

“哎哟,说得好像我多想让你理我一样!”

林挽月嗤笑一声:“知道为今天请镇上做什么吗?”

“结婚,和景琛哥领证结婚!”

“你算什么东西,还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你转呢?”

“你……”许志军还是不相信,林挽月会真的和别人领证。

“你什么你?还不快点看看你嫂子,都快哭断肠了。”

许志军这才想起跟他一起的刘娇娇,慌忙转头,果然看到刘娇娇委屈的泪水滴答滴答地落下。

没哭,可看着更让人心疼。

“娇娇,我……”

“志军,我没事,都怪我,要不是我,挽月怎么可能和你置气?”

“呜呜呜,要不然,咱们还是别领证了?挽月为你付出了那么多,我怎能……”


着手中的平安扣,林挽月明白这是顾家人的态度。

最起码是顾景琛的态度。

虽然两人的婚约有点仓促,但……男人还是很重视的。

林挽月专门找了个单独的架子放下,这东西以后要还得,不能有任何闪失。

东西刚放下,林挽月忽然感觉眼前白光一闪。

似乎直直地扑向外面。

林挽月被吓了一跳,急忙跑出去。

只见原来她翻好的黑土地上,已经长出了嫩芽儿。

这……

走近一看,好家伙,居然有两三片叶子了。

这速度……

当然,更让她震惊的是,黑土地的面积似乎又大了不少。

她忙跑过去,果然,面积都扩大出来五六米。

这……

四周全扩大,这总体的面积,至少扩大了一倍啊。

难不成是因为平安扣?

那中午看到的变化……

林挽月摸着下巴,难道是因为拿进来的金银珠宝?

包括那个加工面板?

这就有点意思了。

算了,不想了,继续翻地。

种子都种上了,但她还有几袋玉米小麦。

她记得玉米种是要更新的,吃的玉米种上了影响产量,但小麦,似乎不用。

林挽月干脆全都种成小麦。

播种完毕,林挽月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她赶紧喝了一碗灵泉水,身上的疲惫再次一扫而空。

好东西啊。

收拾完出去空间,依然是下午。

林挽月看了一眼太阳,在空间干了半天活,外面居然还不到一个小时?

这也太神奇了。

现在林挽月浑身轻松,有的是劲儿。

这时候地里也没多少活儿,林挽月想了想,拿上剪刀出门。

此时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街上人不多。

林挽月偷偷去了牛棚。

还没进门,就听到剧烈的咳嗽声。

是顾母,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将肺都咳出来。

听着都难受。

林挽月急忙进去,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伯母,喝点水吧?”

顾母愣在那里,早上已经见过一面。

她知道这女孩,但印象说不上好。

逼着自己的儿子入赘,她心里怎能不怨。

“林同志,不……咳咳咳……”

“喝点水吧,会舒服点。”

“伯母,我和景琛哥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早上大队长在的时候你也没反对,是吧?”

顾母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林挽月。

女孩皮肤很白,一点也不像是农村人。

容貌极好,唇红齿白,五官精致,一双眼睛又大又有神,一点也不像是农村的姑娘。

她知道这姑娘,是村里为数不多的美女。

不过以前留着厚厚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

见到人也总是低着头,站在人群中,几乎都没人能注意到她的存在。

可现在,女孩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都在发光。

看着女孩执着的眼神,顾母还是接过水,喝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居然感觉水比以往的要甘甜。

她忍不住把剩下的都喝了。

“林同志,你这是来……”

“伯母,以后咱们是一家人,你喊我名字就好。”

林挽月浅笑着,“景琛哥呢?”

“他在后面干活。”

“哦,明天我们不是要去领证吗,我看他头发有点长,想帮他剪发。”

顾母……

这才看到林挽月另一只手拿着的剪刀,嘴角狠狠一抽。

专门过来一趟,就是剪发的?

“我喊他回来!”

“不用了,伯父和大哥的头发也长了,我一起帮他们剪剪吧。”

顾母……你还真是不客气。

屋里的父子两人听到这,也不能不说话了。

“不用!”

顾父心里还是不爽。

三百块是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但……

最喜欢的小儿子入赘,他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儿。

“别客气,天这么热,头发太长了不舒服。伯父,等我和景琛哥结婚了,就是你儿媳妇,你别见外。”

顾父……他没见外。

“咳咳咳,中山,挽月都说了,你就让她帮你剪剪吧。”

他们连把像样的剪刀都没有,要不然,她早就给剪了。

在顾母的坚持下,顾父还是剪头发了。

这把剪刀是新的,锋利得很。

不一会的功夫,就剪了个精神的小平头。

“你这技术还不错!都赶上理发店的师傅了。”顾母赞叹道。

林挽月谦虚地笑了:“伯父不嫌弃就好。”

说完她转头看向屋里,声音清脆,“大哥,该你了。”

顾景琛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林挽月已经和家里人打成一片。

还帮着收拾了院子。

“景琛哥,你回来了啊,过来我帮你剪头发。”

顾景琛这才发现,爸爸和哥哥头发都剪短了。

看着的确比以往精神。

“景琛,愣着干嘛?还不快点过来!你媳妇专门过来帮你剪头发呢。”

顾母对着小儿子招招手,顾景琛紧抿着嘴唇,盯着林挽月!

“快点过来啊,我技术很好的。对了,你要啥发型?是小平头,还是三七分?”林挽月也热切的问道。

顾景琛……

心里抗拒,可在父母的注视下,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到破凳子上。

林挽月就站在他身后,还在他脖子上批了一块旧毛巾。

毛巾虽旧,但洗的却很干净。

女人就紧靠在他身后,脖颈处,甚至还能感觉到她灼热的呼吸。

一股极淡的香味袭来,顾景琛身体愈加紧绷。

整个人僵硬的坐在那,一动都不敢动,犹如雕像。

“景琛哥,你放心,我的技术很好的,剪不到人。”

感觉到男人的紧绷,林挽月笑着宽慰。

顾景琛……他是紧张这个吗?

“景琛,月月的技术真不错,别担心。”

顾母也宽慰道。

顾景琛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徐饶在鼻尖的香味。

像是……桂花,淡淡的,却让人心里莫名的放松。

剪刀摩擦的声音传来,林挽月身体移动。

不一会的功夫,就剪完了。

顾景琛也要平头,主要是天热,洗头方便。

“剪了头发,人果然更帅气了。”林挽月忍不住赞叹:

“等脸上这道疤消了,就更帅气了。”

疤痕吗?顾景琛以前从未在意,丑也是一种保护色。

可如今,就要娶媳妇了,这疤痕,还要继续留着吗?

大嫂和小妹,直接剪了齐耳短发,顾母的头发是刚能扎住,也比以往精神了。

全部剪完,林挽月收拾剪刀告辞,又约了明天去镇上的时间。

“妈,你刚刚是不是没怎么咳嗽?”

林挽月走后,顾景琛总感觉有哪儿不对。


长这么大,许志军还是第一次如此狼狈,连填饱肚子都成奢望。

饥肠辘辘,再加上心事重重,许志军半夜都没睡好,早上也就醒得晚了点。

结果,还没睡醒呢,就听到街上闹哄哄的。

许志军本来还觉得与自己无关,后来听说什么寡-妇大嫂,许志军一个激灵,就从炕上爬起来。

在家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刘娇娇,当时他就感觉不妙。

结果……

“唉哟,这不是许志军吗?”

一道嘲讽的声音传来,许志军转头,就看到林挽月两手抱胸,眼神讥讽。

而站在他身后的,正是那个他看不起的资本家少爷。

男人的头发理得整整齐齐,脸上依然有道疤,不过,整个人的精气神,和前几天完全不同。

感觉到他的视线,男人看向他,目光冷冷。

许志军居然感觉到后背发凉。

这不对!

他可是个军人!怎么会怕一个资本家少爷?

“许志军,你不会也是来捉奸的吧?”

“你说你是不是不行?要不然你亲爱的大嫂,马上就要娶来当媳妇的刘娇娇,怎么可能会和咱们村的老光棍许二磊,搞在一起?”

什么?

他怎么没明白?

许志军只感觉脑子里嗡嗡的,转头看向刘娇娇。

结果就看到她的嘴唇都肿了,脖子上更是有很多痕迹。

作为一个过来人,许志军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的意思?

昨天晚上得多激烈!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多!

“刘娇娇,你……”

许志军目呲欲裂,抓着刘娇娇胳膊的手用力,疼得刘娇娇两眼泪汪汪,“志军,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被人算计的!”

刘娇娇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许志军冷笑,“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你不在家里呆着,跑出来干嘛?”

刘娇娇张张嘴,难道让她说,她只是出来随便逛逛,结果就看到许二磊想要强了林挽月。

她好心地出来个主意,还准备了药品,结果却莫名其妙地自己吃了。

最后害了她自己?

“我,我不知道!”

啪的一声,一个大耳瓜子扇了过去。

刘娇娇惊恐地瞪大眼,才发现许母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蹄子,勾-引我小儿子也就罢了,居然还出来勾三搭四!”

“我们老许家没你这么不守妇道的媳妇儿!”

“刘娇娇,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许母气得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她早就知道刘娇娇是个不安于室的,可没想到,这女人不但给她大儿子戴绿帽子,还给她小儿子戴!

关键是就算戴绿帽子,你找个长得稍微好点,有条件的也行,结果……居然挑了村里的老光棍!

“不要!”

刘娇娇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志军,娘,昨晚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昨晚我都已经睡下了,醒来就在这里……是许二磊!是他强迫我的!”

许二磊本来还在一边看笑话,听到刘娇娇又把矛头指向自己,他怒道,“刘娇娇!你以为我胡说八道,他们就相信?”

许二磊说着,还伸出两根手指头发誓,“大队长,我可以发誓的!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昨晚的事真的是刘娇娇强迫我的!我只是把持不住!可我也是没办法,这女人为了得到我,居然给我下那种药!”

“我发誓,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的!要不然你还是去查查那种药到底是怎么来的!”

大队长都想把这家人赶出去,感觉许志军家里的事情格外多。


林挽月得意的笑着,“这青青菜可新鲜了,要不然咱们做个干渣?”

顾母犹豫道,“那得需要多少面?”

“妈,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面吃了还有,我和景琛哥买了不少呢!”

顾母劝道,“月月,我知道你手里现在有钱,但也要省着点花。现在钱不好赚!”

林挽月自信的笑了,“那咱们就想办法赚钱!”

“好了,妈,我现在做饭去了!”

“下午我发上的面怎么样了?”

林挽月本来想蒸白面馍馍,不过想到顾家人的处境,最后还是换成了三合面。

“已经发好了!”

“那我先把面揉好,景琛哥,你去处理一下青青菜,咱们在蒸个干渣!”

顾景琛提着青青菜出去,林挽月进了房里。

顾母已经把发货的面搬了出来。

“月月,你这是……”

顾母还以为林挽月真的要蒸三合面馒头,没想到她居然拿出来的是白面!这东西多精贵啊,比三合面值钱多了。

在村里也只有有客人或者过年的时候才舍得蒸点白面馍馍。

“我买了挺多呢,掺合上点这个蒸出来好吃!”

林挽月直接往里加白面,动作熟练的很。

顾母看的直心疼。

不过,林挽月做馒头的动作娴熟,看得出来,以前经常做。

等把馒头全都揉好,盖上布子让她醒发一会儿,顾景琛也把青青菜处理完了,顺便还收拾了一只兔子。

拿出兔子的时候,顾景雪都惊呆了。

“兔子!”

“居然有兔子!”

顾景琛眼神一喜,声音刻意放温柔,“雪儿,想养兔子吗?”

妹妹平常的时候很少说话,家里人都知道她受了刺-激。

没钱找医生看病,再说了,这种情况属于精神方面的。

顾景琛记得以前在书上看过,像妹妹这种,如果能找到她兴趣的东西,让她多说话,还是极有可能恢复的。

刚刚顾景雪就主动说话了,顾景琛怎么可能不惊喜?

“嗯!”

顾景雪咬着手指,顾景琛连忙帮她把手指拿出来,“不能咬手指头!”

顾景雪两眼泪汪汪的,可怜巴巴的看着兔子。

“还有别的兔子呢!这只今天晚上咱们吃!”

顾景琛的手艺不错,兔子皮扒得很完整,这个可以用来做个坎肩,冬天披着极为保暖。

“今天咱们来个兔肉三吃!”

看着肥嘟嘟的兔子,林挽月都忍不住咽口水。

原主肚子里的油水太少,这是本能反应。

“三吃?”

顾母疑惑道,“可咱们这什么调料都没有!”

除了油盐,这兔子还能怎么做?

林挽月自信的一笑,“一会儿看我的!”

“景琛哥,你帮我把兔子身上的肉割下来一些,还有四只兔腿,都要完整一点!”

顾景琛熟练的拿起刀子,动作干净利落。

这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都有经验了!

一个小时后,菜终于做全。

浓郁的香味袭来,也就幸好他们住的地方离村里有一段距离,要不然早就被人闻香而来。

“月月,你这手艺真不错!”

顾母都忍不住惊叹,红烧兔腿,外表的颜色焦黄,里面鲜嫩,油滋滋的,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兔肉丸子,里面还加了点小葱末儿,奶白色的丸子,清汤再加上绿绿的小葱沫儿,色香味俱全。

还有就是土豆炖野兔,肉质软烂,土豆都沾满了肉汁儿。

再加上青青菜干渣,林挽月还调了个料汁,里面放上了点辣椒沫儿,沾上一点辣乎乎的格外下饭。

馒头还没有醒发好,林挽月就烙了几个饼子,下面都烙到焦黄,香味扑鼻。


许志军喊完了,才看到院子里并不是只有林挽月一个。

大队长,还有二三十个村民。

“大队长,你怎么也来了?”

许志军敢对林挽月发火,却不敢得罪大队长。

“许志军,昨晚挽月丫头不是说了,让你们今天搬出去?”

“大队长,挽月就是在说气话,这是我家,我们还能搬到哪儿?”

砰……

林挽月用力敲了搪瓷盆一下,震下来不少碎瓷星子!

“许志军,我才知道,你居然这么不要脸?”

“这里真的是你家吗?”

“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怎么,你们许家的人,住了两年,就成你家的了?”

许志军……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现在就撕了林挽月。

“弟妹,你怎能说这种话呢?你和志军都结婚了,你们是一家人,这房子自然也是许家的了……”

刘娇娇撩了撩耳边的碎发,一脸体贴地站在许志军身边,责怪道:

“你这样会让志军生气的。”

“刘娇娇,我和他结婚了吗?什么时候?”

刘娇娇还以为林挽月会害羞,什么都说不出来,没想到她居然问莫名其妙的话。

虽然不明白,但她还是说道:

“昨天啊,全村的人都能见证。”

毕竟摆了酒席,村里很多人还来吃喜酒了。

“昨天他和我结婚,晚上却过去和你洞房,刘娇娇,我就纳闷,这么算起来,到底是谁和谁结婚?”

“再说了,我们也没领证。”

“和他洞房的是你,你们有实质性婚姻。”

“他和我有什么关系?对了,你俩到底是要结婚,还是叔嫂通奸搞破鞋?”

林挽月一句句的质问,许志军和刘娇娇却半句话都反驳不了。

过来看热闹的众人再次被震惊了一把,林挽月这小嘴,什么时候这么利落了?

要早这么彪悍,也不会被许家的磋磨两年?

“许志军,听说你马上就要升副团长了。”

林挽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说,若是把……”

“够了!”

许志军气得脸红脖子粗,说话都吭哧吭哧的:

“林挽月,你能不能不要闹了?除了威胁我,你还会做什么?”

林挽月上前几步,站到两人面前。

刘娇娇吓得缩了缩身子,躲到许志军身后。

昨晚被打怕了,现在脸上还火辣辣的疼着。

虽然消肿了,但还是脸疼。

“我还会坐实了。”

“别惹我,许志军,你也知道,我现在就孤身一人。”

“真要惹急了,我直接去军区找你领导。”

许志军瞳孔剧烈一缩,双目死死地盯着林挽月。

他现在才发现,林挽月看他的眼神,再也没有以往的爱恋,期盼。

更没有他熟悉的小心翼翼。

而是换成了冷漠,甚至……还有让他不解的恨意!

不就是新婚夜没和她洞房吗?林挽月居然一直都记恨自己。

早知如此,昨夜就应该好好收拾她一顿。

他只是想给嫂子一个孩子,一个依靠怎么了?

不过,现在他还真不能把林挽月怎么着!

只能安抚。

和嫂子的事绝对不能闹到部队,要不然,别说升职了,就是原来的职务,都保不住!

“我现在搬!”

许志军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来的。

林挽月如此下他的面子,他绝对不会轻易原谅。

“好啊,那可要尽快了。”

“对了,以前我爸妈留给我的东西,你们可不能拿走。”

林挽月勾唇一笑,许志军气的再次磨牙。

“志军,咱们真的要搬吗?”刘娇娇小声抱怨,“老家那么破,都漏雨,怎么住人?”

两年前搬走的时候都漏雨,现在更是破得不成样子。

如今正值夏天,三天两头下雨。

“先搬回去再说!”

大队长和那么多人看着,许志军只能忍痛答应。

“可是……”

“快去收拾!”

“你们也都回去忙吧!别都凑在这里!”

大队长挥挥手,转头看向林挽月,“挽月丫头,有什么事你过去找我!”

这是要给她撑腰的意思。

许志军气得再次咬牙,有大队长这句话在,他们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搬走。

林挽月道谢后,跟着进屋。

许母骂骂咧咧的,从宽敞的大房子搬到漏雨的小院子,她的心里憋屈。

三个小的不在,许母先去帮他们收拾。

趁着众人收拾的当儿,林挽月跑到许家父母屋里,前世在一起那么多年,林挽月直接掀开铺盖,果然,在炕上看到一块能活动的石板。

掀开后,一块花手绢包的鼓鼓囊囊的。

林挽月直接把东西收起来,丢到空间!

空间里的东西可以意念查看,结果发现,里面居然还有六百块钱,一个大金镯子,一对耳环。

另外还有几张工业票,粮票布票油票也有几张。

这是许家全部家当。

这还多亏了许母抠门,平常的时候一个子儿恨不得掰成十瓣花。

她的抚恤金,许母分文未动。

这六百块,应该是许志军往家里交的,再加上几个孩子出去干活。至于大金镯子和耳环,应该是……

两个女儿的彩礼?包括工业票应该也是。

没想到最后全便宜了自己。

想到此,林挽月忍不住勾唇,若是许母知道这些东西都丢了,那张老脸肯定很精彩。

收完东西,林挽月赶紧把屋里恢复原样。

慢悠悠的出去,直接去了两个小姑子房里。

许母还在收拾,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包。

“这裙子……是我妈给我做的!”

“这个发夹,也是当时我妈买给我的!”

“还有这……”

林挽月把自己的东西都挑出来,许母气的直接甩手不收拾了,“林挽月!信不信以后我让我儿子再也不理你了?”

林挽月愕然,“我俩都没关系了,他还理我做什么?”

许母两眼冒火,“林挽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引起我儿子的注意!”

“别忘了以前你是怎么追在我儿子屁股后面跑的!”

“抚恤金真的是我问你要的?还不是你主动给我!”

林挽月……

这剧情她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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