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墨川沈静娴的其他类型小说《黄脸婆重回八零揣着孕肚去随军白墨川沈静娴》,由网络作家“酒酿原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心里疯狂尖叫:她是在警告我,一定是在警告我,让我不要再做贼了,呜呜呜呜,昨天吓都吓死了,哪里还敢了。妈妈,我要回家。他到现在都没明白自己是怎么在人都没看见的情况下被敲了一棍子,那个女人又是怎么凭借一个人把自己吊在树上的。沈静娴骑着新自行车哼着歌回到了家。她把今天买的花瓶摆在了卧室床边的书桌上,插上从里方世界摘来的不知名的小花,五颜六色的花朵给单调的房间增添了一抹靓丽的色彩。正要去厨房烧火做午饭,发现卧室门口的水泥地上有一块指甲盖那么大的血迹,应该是昨晚小偷留下的。她从井里提来水冲刷干净,哼着歌做午饭去了。今天中午包个饺子,鸡蛋韭菜馅的,鸡蛋是城里小卖部买的,韭菜是里方世界割的,特香,还没煮呢已经把人给香迷糊了,可以想象到这玩意包饺子...
《黄脸婆重回八零揣着孕肚去随军白墨川沈静娴》精彩片段
心里疯狂尖叫:她是在警告我,一定是在警告我,让我不要再做贼了,呜呜呜呜,昨天吓都吓死了,哪里还敢了。妈妈,我要回家。
他到现在都没明白自己是怎么在人都没看见的情况下被敲了一棍子,那个女人又是怎么凭借一个人把自己吊在树上的。
沈静娴骑着新自行车哼着歌回到了家。
她把今天买的花瓶摆在了卧室床边的书桌上,插上从里方世界摘来的不知名的小花,五颜六色的花朵给单调的房间增添了一抹靓丽的色彩。
正要去厨房烧火做午饭,发现卧室门口的水泥地上有一块指甲盖那么大的血迹,应该是昨晚小偷留下的。
她从井里提来水冲刷干净,哼着歌做午饭去了。
今天中午包个饺子,鸡蛋韭菜馅的,鸡蛋是城里小卖部买的,韭菜是里方世界割的,特香,还没煮呢已经把人给香迷糊了,可以想象到这玩意包饺子能有多好吃了。
-
陈旦家。
陈旦回了家也是一声不吭的。
他妈和他哥都拿他没办法,知道他昨晚肯定又犯毛病了去干偷鸡摸狗的勾当了。
“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改呢,你昨晚去哪里了?幸好人家只是把你挂树上,要是报案你被抓进去又不知道要判几年了。”
陈旦妈一边抹眼泪一边数落儿子。
陈旦哥在一边抽烟。
他们家就三口人,陈旦父亲在他五岁时去山里搞野货被野猪拱下山坡头撞石头上死了。
一个寡妇拉扯两个男孩子长大,吃不饱是常事,家里穷得只剩三口人了。
陈旦会走上盗窃这条路起初只是为了吃上一口饱饭。
“妈,好了,你别说他了,去煮午饭吧,我饿了。”
陈日把他妈忽悠出去,关好门,沉着脸警告弟弟。
“陈旦,你要是再敢手脚不干净,也不用别人动手,我先把你的手脚打断。”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陈旦这回是真的怕了,认怂认得很快,要是以为非得和母亲哥哥闹脾气,还得大吼大叫发泄自己的不满。
陈日诧异了一瞬,立马又想明白了,肯定是怕了,这样也好,让他吃点苦头,总比等惹出大祸才后悔来的强。
“希望你说到做到。”
“嗯。”
“小旦,林义和林仁来了。”
陈日不悦的皱起了眉,这两人就是他弟的狐朋狗友,整日游手好闲不干正事,那年偷鸡也有这两人的份。
他们跑得快没被抓到,陈旦也没有把他们供出来,这才让他们逃过一劫。
林义和林仁是一对堂兄弟,两人长得有六七分像,林仁的个子比林义矮上半个头。
两人进屋看见陈日也在,笑着和他打招呼。
“日哥你也在啊,呵呵,我们听说小旦出事了就来看看,来看看。”
陈日瞥了两人一眼,忍下心中的厌恶,冲着他们微微点头臭着脸出去了。
林仁一撇嘴,小声嘟囔道:“牛气什么、”
林义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示意他别乱说话,然后走到床边和陈旦说话。
“小旦你是怎么回事,听说你今天被吊在树上,失手了?”
“义哥,那个女人不对劲,我刚把门捅开就被什么东西给敲了,然后又是一脚踹我心窝子上,那个力气大的,我都没感觉到痛就晕过去了。再醒来我就被吊在树上了。”
回忆起昨晚的情形陈旦到现在心里都是凉凉的,他含着眼泪说道:“我以后再也不干这个了,我怕了,昨晚那个女人要是杀我估计都不会有人知道,我有这种感觉。”
回到家,陈晓辉献宝似得给父母喂了一个饺子,一家人都被饺子的美味深深折服了,舔着嘴唇回味着。
陈晓辉根本没吃够,一碗饺子也就十五六个的样子,一家四口人每人分四个,哪里够吃。
“姐,我还想吃,你说沈小姐肯卖饺子吗?”
“唔,下次我去打听打听,说不定她会卖的。”
陈慧觉得沈静娴可能愿意做点小买卖赚钱。
“晓辉晓辉。”
隔壁的王二柱咧着嘴跑了进来,他抽了抽鼻子,闻到了空气中鲜美诱人的饺子香气,口水滴滴答答就掉了下来。
王二柱难为情地擦干净嘴角的口水,不好意思道:“晓辉,你家今天包饺子了吗?好香啊,是包的韭菜馅的吗?”
陈晓辉一眼就看出他的想法,无情道:“不是我家包饺子,别人给的,都吃完了。”
王二柱失望地哦了一声。
“你来找我干啥?”
“晓辉,咱们村里来了个当兵的,可帅了,穿着迷彩服,穿着靴子,跟电视里的解放军一模一样。”
王二柱十分崇拜军人,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到了年纪去参军,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解放军战士。
“在哪呢?走,咱们去看看。”
陈晓辉兴奋起来了,拉着王二柱往外跑。
王二柱带着他来到了沈静娴的房子外面,指着房子说道:“我看见他进去里面了,晓辉,里面住着的女人不是寡妇吗?怎么会有男人进去?”
陈晓辉一脸黑线,“谁跟你说沈小姐是寡妇的?”
“我妈说的。”
“别胡说,沈小姐有老公的,她老公就是军人,说不定刚才进去的就是她老公。”
在院子里把两个孩子的对话听了清楚明白的沈静娴和白墨川:。。。。。。
昨天自己还是别人包养的小老婆,现在又成了死了老公的寡妇了,唉。
沈静娴叹了口气,和白墨川说道:“你报告批下来了吗?”
“嗯,咱们明天就去领证。”
“嗯,咱们明天就去领证。”
白墨川拿到盖了章的结婚报告,第一件事就是出来找沈静娴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沈静娴心里高兴,把人带到厨房坐下,倒了杯她泡的茉莉花茶给他。
白墨川环视着周围的环境,很常见的农家小院,周围用土墙围了起来,两间房一间厨房,没有客厅。
“这里是不是不太安全?”
他觉得围墙太矮了,谁都可以翻进来,沈静娴又是一个人住在这儿,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没事,村民们都很友善。”
嗯,没错,在她看来都很友善。
白墨川不放心,觉得沈静娴见识的人太少了,又太善良了,看谁都是好人,还不知道人心险恶。
“我们基地也有家属大院,你要不要住进去,领证之后就可以申请了,我的级别也够了。”
“不用,我一年的租金都交了,住在这里没什么不好的,离你也近。”
离,你,也,近!
这四个字精准命中白墨川的心巴上,一下子让他爽翻天。
“嗯,你喜欢就好,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嗯,我今天包了饺子,我给你下一碗。”
沈静娴去烧水煮饺子。
白墨川在房子里逛了逛了,拿出随身的笔记本和钢笔做笔记。
“电视,冰箱,最好再弄个洗衣机,梳妆台,再来个大柜子,”记着记着他朝外面喊了一声,“静娴,床和衣柜你定了吗?”
“还没。”
“那你不用定做了,我直接让人送过来,你有什么要求吗?”
白墨川拿着笔记本来到厨房。
沈静娴正在擀饺子皮,探头看了一眼他笔记本上记着的东西,抿嘴笑了笑。
这人是什么毛病啊?
沈静娴都无语了,他这个反应完全在她意料之外,心里的紧张都被气没了,她没好气道:“你给我站住。”
白墨川顿住脚,回头看向她。
沈静娴起身走到他身前,气呼呼说道:“白墨川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没让你负责,我打算把孩子生下来,你要是愿意和我一起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咱们就结婚。你要是不愿意,我绝不会带着孩子来骚扰你,你不用逃跑,我自己也可以养活孩子。”
“不是,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墨川心里这个苦啊,他只是听到怀孕两个字太激动了,立马就想去政委那里打结婚报告,不是不想负责。
他总算有点了表情变化,想去抓沈静娴的手,又怕他一手的汗被嫌弃,只能自己握紧了拳头解释道:“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结婚报告还没写,你的住所也没安排,这些都需要时间去做,我只是想快点把事情都做好,然后和你结婚。”
“真的?”
沈静娴歪头看着他。
白墨川郑重点头。
“真的,你今天要是不来,我已经请好假准备去榕城找你了。”
他把兜里的请假条拿出来,邀功似得给沈静娴看。
“你看,我假条都打好,就差签字盖章了。”
沈静娴瞄了一眼假条,不知道为什么十分想笑,到底是没绷住嘴角的弧度往上勾了勾。
“既然你没意见,那咱们就快点办好手续吧,要不然我肚子大了不方便。住所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已经在外面租好了房子,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
“你在哪租房子?”
“平城北街村,就在仙女峰山脚下。”
“那里离基地倒是不远,可是我也不能天天出基地去看你,你一个人住外面总归不好,我还是向上面申请一下让你住到里面来,起码安全,”
“不必,咱们还没结婚呢,我怀孕的事瞒不住的。到时候传出去对你对我的名声都不好,我住外面方便一点。”
白墨川一想也是。
可是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盼来的老婆不能天天抱着睡觉,他就难受的厉害。
还想说什么却被沈静娴打断了。
“那咱们的事就这么说好了,你打好结婚报告来找我,咱们把证给领了。”
“没问题。”
两人约定好之后,白墨川把人送到基地门口。
“你,你为什么会来找我?”
白墨川一直被上辈子的事困扰,他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沈静娴来平城。
毕竟上辈子沈静娴可是直接和马文武结婚了, 还不记得那晚发生的事。
沈静娴没有隐瞒,把马家做的事告诉了他。
“你走后我迷迷糊糊醒来,听见林桂梅和马文武在门口商量事情,林桂梅让马文武直接躺我旁边认下那晚和我睡的人是他,在忽悠我结婚好谋夺我父母留下的钱和房子。我用了一点办法把马文武送进去了,这个办法不怎么光彩,我在榕城的名声不太好,你介意吗?”
白墨川牙齿咬的咯咯响。
原来是这样,上辈子沈静娴没有提前醒来,马文武趁自己离开进了房间睡在了床上,还把他留下的联系方式给藏起来了,所以沈静娴从头到尾都以为和她睡的男人是马文武,孩子是马文武的,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那自己的好友马文斌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
“绿盈,树下的菌子可以吃吗?有毒吗?”
沈静娴看着一地的菌子流口水。
这些可都是人间美味,一碗野生菌菇汤鲜美得让人一生难忘,据说南方某个省的人吃菌子中毒不会怪菌子有毒,只会怪炒的时间不够久没炒熟,可见菌子的美味让多少人难以忘怀。‘’
沈静娴也好这一口,上辈子她就喜欢吃山里采来的野菜野果,有时为了去山上采菌子会坐几个小时的车,不辞辛苦也要吃上这一口。
就是树下的菌子她从没见过,这些菌子颜色各异,有些特别鲜艳的一看看上去毒性很强,有一些倒长得普普通通,但也不敢贸然采摘,菌子里也有很多刺客,外貌普普通通,吃进肚子里会让你上吐下泻。
还是问清楚的好。
“都可以吃啊,这里的生长的植物都可以吃,不仅没有毒对身体还有好处,”绿盈回忆起过往,“以前主人还在的时候里方世界种的是灵植,养的是灵宠。主人一走,这个世界的灵气越来越稀薄,里方世界的植物也渐渐失去了药用价值,普通人吃了只能强身健体罢了。”
绿盈脸上有失落,叹口气说道:“你想吃随便采,虽作用不大,但味道绝对是一流的。”
沈静娴得到允许当下不客气的采了一兜菌子,然后被绿盈送出了里方世界。
绿盈说道:“想要再次进入里方世界在心里默念我的名字就行。”
沈静娴记下了。
她重新站在了房间里,那块玉璧静静躺在盒子里。
沈静娴把菌子拿到厨房倒在簸箕里,她回到房间拿了红绳,三股线编成一个络子穿过玉璧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么宝贵的东西放哪里她都不放心,得贴身带着才行。
绿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挥舞着翅膀的小精灵出现在沈静娴肩膀上。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你可以把外面的东西收进里方世界,你收纳好就行。虽然里方世界只有那片森林可以使用,但面积可大得好,要是乱拿乱放你会找不到的。”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正愁家里的东西要怎么处理呢。”
“随便你,我回去了。”
绿盈还是那副傲娇的小模样,咻的一下又消失了。
沈静娴找到父母留下的那包金子,还有家里的存着重要证件用一个包装着,心里默念着绿盈的名字,一眨眼就出现在里方世界里。
她看着周围都是大树和植被,想着是不是收几个柜子进来好存放东西。
绿盈缓缓落在她的肩膀上,好奇问道:“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我全部身家,放在外面不安全。”
“啧,就这点?”
沈静娴点头。
“就这点。”
“那你够穷的,还生孩子啊。”
“。。。。。。。”
就没见过嘴这么毒的小精灵。
“所以我要离开这里,找一座没人认识的城市专心赚钱。”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在这里有很多人觊觎我的房子我的钱,他们会想尽办法来害我,这样我就不能把精力都花在赚钱上。而且我孤身一人,连个帮手都没有,难免有心神松懈的时候,那些人虎视眈眈等着我露出破绽,好将我拿下。我不想一直和这些人斗,就换个城市生活。”
绿盈点评道:“你太弱了,才会被人欺负。”
“你说的有道理,我要努力变强。”
绿盈这次没有打击她,还给她拿来一颗血红的果子。
“吃了它,可以让你力气大一些。”
沈静娴拿过果子毫不犹豫咬了下去。
绿盈奇怪道:“你就不怕我拿的是毒果?”
“我知道你不会害我的。”
“啧,你这人的防备心真低,怪不得上辈子会被害成那样。”
沈静娴:“。。。。。。。”
扎心的小精灵,请你闭上嘴。
“我得为自己辩解两句,对你不防备是因为咱们订立了契约,你有没有恶意我可以感受到。”
“是这样的,我忘了。”
小精灵坐在一朵人脸那么大的黄色花朵上,晃着两条小腿笑嘻嘻道:“那亲爱的主人,新的人生新的开始请你认真生活哦。”
“嗯,我会的。”
-
沈静娴收了家里一个五斗柜进里方世界,把金子和证件都放在柜子里。
她拿着一块碎花布给绿盈做了一个摇摇床。
绿盈喜欢得不得了,玩得不亦乐乎,没空理会她。
晚上,沈静娴用里方世界带出来的菌子煮了一碗面。
她先嗦了一口面汤,鲜美的滋味差点把她的天灵盖都掀翻了。
绿盈说的没错,里方世界的食物十分美味,美味得不似人间的东西,这种美味要是被那些专门狩猎美食的饕餮知道了,还不得彻底疯狂了。
沈静娴对自己离开榕城要做什么营生有了初步的想法。
夜深人静。
忙忙叨叨一天的沈静娴沉沉睡去。
一道,两道,三道人影翻过围墙进入沈家。
三人鬼鬼祟祟撬开沈家父母生前睡的那间房,在里面翻找着值钱的东西。
一点绿色荧光出现在沈静娴的房间,下一面绿盈飞到了睡得香甜的沈静娴面前,一脚踢在她的鼻子上,见她睁开了眼睛,凶巴巴骂道:“笨蛋,家里进贼了你都察觉不到。”
沈静娴被进贼两个字惊到了,一下子坐了起来,往卧室门口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道:“几个人,现在在哪里?”
哐。
隔壁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好吧,在隔壁爸妈的房间里。‘’
“有三个人,你自己能搞定吗?”
“能。”
沈静娴深呼吸一口气,下午绿盈给她吃的那个红色的果子很有用,她能明显感觉到力气大了很多。
她翻身下床,拿起放在床边的铁棍。
晚上睡觉前福至心灵想到要拿什么东西防身,就找了一根铁棍放床头,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
绿盈没有回去,跟在她的身边来到门边。
沈静娴:“你不回去吗?会不会有人看见你?”
“没人能看见我。”
“好。”
在隔壁没有找到值钱的东西,三人立马把注意力放到了沈静娴睡的这间房。
他们拿来铁丝伸进锁孔里,捣鼓了几下就把门锁给通开了,门把向下一拧,房门缓缓打开。
“大姐,你这里可以炒菜不,我想吃饭。”
女人看清楚沈静娴的容貌眼睛就是一亮,热情地把路让开,还给刚才进去的瘦小男人使眼色,让他赶紧把孩子带到后面去。
瘦小男人正要走,余光看见走进来的沈静娴动作一顿,这个女人不就是在车站里被他们盯上却没有机会下手的女人吗?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男人没有继续往后面走,带着孩子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刚坐下孩子哭闹起来,吵着要去找妈妈。
沈静娴看了过去。
男人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说道:“这孩子特别黏他妈妈,离开一会儿就不行。”
然后对着老板娘说道:“老板娘,店里有牛奶吗?没有给碗糖水也行。”
“糖水可是要钱的。”
“多少钱啊,我给。”
“那你等着。”
老板娘去给小孩冲糖水去了。
经过男人那桌时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老板娘微微点头。
沈静娴自己找位置坐下,翻看着桌上油腻简陋的菜单。
都是些家常小炒,没有什么特别的菜式,这些菜在哪里都能吃到,根本没必要来一家这么偏僻的小店吃。
可见这家店开在这里不是为了做生意的,那就是有别的目的。
“姑娘,我看你一个人来,你从哪来到哪里去啊?”
沈静娴这回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去三武县找我的未婚夫。”
“呵呵,那他怎么不来接你啊。”
“他不知道我去找他,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男人一听心里活泛起来,这不是失踪几天都不会有人找,实在是太好了。
“那你可得小心一点,这世道坏人多的很。”
“嗯,我很小心的。”
老板娘端着两碗糖水出来,一碗给了小孩,一碗给沈静娴。
沈静娴疑惑道:“大姐,我没有要糖水,你是不是上错了?”
老板娘满面笑容说道:“没错没错,我看妹子有眼缘,送你一碗甜甜嘴巴。”
“大姐你真是好人。”
沈静娴冲着老板娘甜甜一笑,在两人殷切的期盼下端起碗凑到了嘴边。
就在老板娘以为今天能把这个小妞拿下的时候,沈静娴猛地把碗砸在老板娘面门上,不知从哪抽出来一根铁棍用力敲在了她的脑门上。
这一棍子直接把她的头给打破了,鲜血立即飚了出来,有几滴还溅在沈静娴脸上。
老伴娘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软软的倒在了血泊里。
瘦小男人蹭得一下站了起来,抱着孩子要往后面逃,沈静娴的动作比他快一些,一铁棍横扫过去,直接把他的手骨给砸断了。
男人松开了小孩,捂着手臂痛苦哀嚎起来。
沈静娴嫌他吵,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脚掌用力往下一碾,嘴里掉出了两颗牙齿,男人硬生生痛晕过去。
沈静娴舒爽的仰头吐出一口气。
力气大就是好啊,就算什么功夫都不会,凭借一身力气也可以为所欲为。
绿盈翘着小脚坐在她的肩膀上。
“主人,你以前杀过人吗?”
“杀过,”沈静娴一手把孩子拽了起来抱在怀里,笑着回绿盈的话,“你忘了吗?你把我搞回来前我可是化作厉鬼刚害死三条人命。”
绿盈恍然,哦了一声。
“那你现在的做法就能解释的通了,心戾气未消,暴力嗜血了一些。”
绿盈看向地上两个倒在血泊里的人,“不过主人,你这么做不怕他们报警吗?”
“他们不会的。”
“这不是陈旦吗?你怎么被吊在树上了?谁干的?”
被吊了一夜的陈旦早就没了力气,又饿又渴,两只手没了知觉,听见陈勇的问话只能哼哼两句当做回应。
陈勇一拍大腿骂了一声“造孽啊,”让跟在身后的儿子陈晓辉去陈旦家喊人。
等人来了大家一起合力把快要死的陈旦放了下来。
陈旦母亲听说儿子被吊在村口的树上,吓得魂都要没了,赶过来的时正好看见儿子被绳索磨血肉模糊的手,还有脸上干涸的暗红色血痂,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陈慧听到消息跑出来看热闹,她对陈旦生不出同情心来,这个人两年前因为偷乡亲的鸡被关进去两年,这次被吊在树上肯定是老毛病又犯了,人家给的教训。
她趁机教育弟弟。
“晓辉啊,你可不能手脚不干净干偷鸡摸狗的事,被人吊起来还是小事,要是被打死了就是活该。”
陈晓辉点点头。
“我知道的姐。”
陈旦被水泼醒,不管大家怎么问他都不说是谁把他吊起来的。
众人没有办法,只好把人先送到镇上卫生所去。
好在北街村离镇上不远,步行半个小时就到了,陈勇把人送到镇上就去城里拉木头了,今天他要给沈静娴家吊顶。
拉着木板要回去的时候,陈旦的哥哥找来了,说要把陈旦再拉回去。
两人站在路边一边抽烟一边聊天。
“你弟说了是怎么回事吗?”
“他不肯说。”
“报警?”
“不了,谁知道那小子干了什么被吊起来的,到时候再被关进去我妈受不了。”
陈勇心里有数,那小子什么都不肯说肯定是没干好事了。
他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架着牛车拉着木头去卫生所接陈旦。
到村口时看见了骑着新自行车回来的沈静娴,陈旦的眼睛一下子睁得比前面那头牛的眼睛还大。
他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
其实被打晕之后他有过一段短暂的意识,在昏黄地灯光下这个女人面无表情拿来绳子把他的手脚捆起来,但他身上实在是太痛了,意识很昏沉说不出话来,没过多久又晕了过去。
醒来时自己被吊在了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直到看见了这张熟悉的面孔。
只不过这会儿她的脸上是温暖的笑容,和昨晚上冷得能结冰的脸色完全不同。
“勇叔,这是给我做吊顶的木头吗‘?”
沈静娴拉紧刹车,停下来和陈勇说话。
陈勇回答道:“是啊,沈小姐去买自行车了?”
“嗯,有辆自行车出行能方便一点,您是不是明天来做吊顶?是的话我一早就把房间收拾好,该盖的都给盖上。”
“对,明天就去。”
“那行。”
沈静娴的目光自然滑落在陈旦身上。
陈旦觉得自己被什么怪物给盯上了,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立了起来,他紧紧闭着眼睛装睡,全身僵硬躺在牛车上。
“勇叔,车上这位小兄弟怎么了?”
陈勇尴尬笑了笑。
“没事,没事,自个儿摔伤了,去镇上看过了。”
“哦,那是得小心点,晚上摔的吧,年轻人还是少走点夜路。”
陈勇觉得沈小姐这话说的挺奇怪的,但又挺有深意的,不愧是文化人,说的话都有文化又有内涵,让人听不明白。
他听不明白躺车上那位听明白了啊。
陈旦额头上的汗都淌下来了。
马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林桂梅整天忙于奔走在解救丈夫和儿子的路上没有时间来找沈静娴的麻烦。
沈静娴躲在家里不出门。
一方面是不想听到外面那些人议论自己的话,一方面是在家里研究用从里方世界摘来的菌子做美食。
她今天做了一道炸蘑菇,裹上面糊糊,把蘑菇放入油锅中小火慢炸,等时间一到将蘑菇捞出控干净油,然后撒上孜然椒盐,就是一道美食。
绿盈刚开始还矜持着,说她是神物孕育出来的器灵,不需要吃凡俗之物裹腹。
可沈静娴做的食物实在是太好吃了。
绿盈起初只是拗不过她的一再邀请浅尝一口,然后就被食物的美味颠覆了世界观。
没想到自己吃了几万年的东西还可以是这种味道,好好吃,好新奇,好不一样啊。
之后绿盈就爱上了沈静娴做的美食。
沈静娴还给她准备了一个专属小碗,会特意盛出一份给她。
“炸蘑菇,绿盈你尝尝好不好吃?”
沈静娴夹了一根蘑菇放在小碗里。
绿盈趴在碗边冲着里面香气四溢的食物流口水。
就在这时郑国锋夫妻带着一个黑色公文包上门了。
沈静娴招呼他们一起来吃一口。
“郑叔叔,雪梅阿姨你们来了,快过来,我正好做了炸蘑菇,你们一起来尝一尝。”
“静娴,咱们去客厅说话。”
“嗯。”
进到客厅,林雪梅环视一圈,一想到这么好的房子即将属于自己她心头火热。
他们现在住的那栋房子就留给大智,他和国锋带着小志住到这边来,挺好,挺好的。
“雪梅阿姨你坐,咱们坐下说话。”
沈静娴给两人倒了热水,招呼他们坐下。
郑国锋拉开黑色公文包的拉链,把里面的两捆钱给拿出来放到桌面上。
“我和你雪梅阿姨去凑了凑,这里是两万五千块,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两万块买你的房子实在是太亏心,你还搭上了家具。”
沈静娴没有推辞,把钱收下来。
“郑叔叔你们证件带齐全了吗?咱们今天去房管局把手续办好。”
“静娴啊,不用这么着急吧,你可以多住一些时间。”
“早点办完早点安心,不过我身上还有案子没有了结,可能要多待几天才走,能缓半个月腾房吗?”
“可以可以,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和你雪梅阿姨不急着住进来。”
沈静娴去屋里拿了证件跟着两人去过户。
两个小时后三人走出了房管局。
林雪梅拉着沈静娴的手说道:“静娴,晚上去我家吃饭。”
“不用了雪梅阿姨,我不方便。”
“傻孩子,有什么不方便的,不是你的错,你不用管别人怎么说,咱们过自己的日子就好。”
沈静娴听着这话心里暖暖的,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自己,她是怕给郑国锋夫妻带去麻烦。
她现在处在八卦的旋涡里,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对她的生活一探究竟。
只要她出现,聚集在路口树下聊闲篇的大爷大妈的目光自然而然就落在了她的身上,鄙夷,不屑,轻佻,或者是同情。
沈静娴不在乎这些,死过一遭的人还在乎什么名声,重要是她把林桂梅一起拉进了泥潭。
林桂梅做的那些事传遍了十里河,她的儿子因为强J未遂要被判刑,她的丈夫贪污公款被抓进了局子,她被厂里开除没了工作。
林桂梅可不像自己重生过后拥有强大的心理防线,她之前经营的人设全线崩塌,成了人人唾弃的对象,加上丈夫和儿子的事她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
被厂里开除直接击碎她脆弱的防线。
听说马文斌从部队赶回家,一推开门就看见了他妈两条腿在空中晃荡,要不是抢救及时林桂梅直接就没了。
林桂梅在医院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文斌,有人要害咱们家,是沈静娴,她要害咱们家。”
沈静娴从派出所回来。
上午她去了一趟十里河派出所询问自己是否可以离开榕城,公安说没问题,马文武的案子已经进入公诉阶段,月底就能判刑。
现在定罪的流程很快,在证据链完整的基础上程序可以简化,马文武犯的还是严打的流氓罪,十五年监狱服刑是没跑了。
沈静娴心情很好,低头从包里翻钥匙,就听见有人喊她。
“静娴,咱们聊聊。”
她抬起头看去,“是你啊文斌哥。”
沈静娴对马文斌的感情很简单,她和马文武结婚之后这个人一直在部队,三年后又牺牲了,她被马家欺负的仇怪不到他身上去。
“嗯,我回来了。”
“你想和我聊什么?马文武的案子?”
“咱们找个地方说话。”
“不必了,文斌哥,我还能喊你一声哥是看在小时候的情分上,其他的事就免开尊口,我和你家的恩怨已经很明白了。”
沈静娴拒绝了马文斌的邀请。
马文斌激动道:“为什么,我家到底怎么对不起你了?我弟因为你被抓进去了,我妈前天上吊差点死了,我爸也在拘留所里我见都见不到,你就不能写一份谅解书把文武放出来吗?”
“不能。”
沈静娴的果断让马文斌无所适从,他发现眼前这个眼里装着坚毅光芒的女孩再也不是小时候会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软软喊哥哥的人了。
“为什么?”
“你与其问我还不如去问问你妈,或许你回来这几天也听过一些流言了,你知道是为什么的。”
“我不知道,不管是我妈还是我弟他们都不会干那些事,所有的一切都是误会,静娴,你还记得小时候你说过要嫁给文武吗?你为什么不能将错就错。”
啪。
沈静娴一巴掌甩了过去,打得马文斌的脸偏向了一边。
“马文斌你还是人吗?你说这种话,亏你还是一个军人,你的良心呢。”
马文斌用舌头顶了顶疼痛的右脸,他缓缓把头扭了回来,一字一顿说道:“你要是不喜欢文武,那你嫁给我,反正现在你名声烂了,我娶你。”
沈静娴举起手啪的一下又是一巴掌打了下去。
马文斌想要阻拦没有拦住。
这一巴掌打掉了他一颗牙,他诧异地看着手掌上那颗带着血沫的牙,不能理解一个看着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是怎么把自己的牙打下来的?
“马文斌,我还以为你会是不一样的,结果你和马家所有人都一样,你们家从根上就是烂的,发烂发臭长出恶心的蛆虫,烂透了。”
“沈小姐是个爽快人,我也就不绕弯子直说了,你的饺子能不能只卖给我的酒店。”
“你是想要独家代理?”
“对。”
昨天那200个饺子获得一致好评,一份八个根本不够吃,大家都吵着要加量,价钱高一点就高一点。
张卫民喝了一口茶,茉莉花的清香瞬间占领他的味蕾,“这是茉莉花茶?”
“嗯,我自己晒的。”
“沈小姐真是能干啊,谁能娶到你就有福了。”
沈静娴淡淡一笑,把话题绕回合作上。
“张老板,你要独家的话饺子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张为民早有心里准备,大方让沈静娴开价。
“在原价的基础上再加一毛,素馅饺子三毛一个,肉馅的四毛,你看能接受吗?”
“没问题,价格很合理,沈小姐的饺子值这个价。”
两人都是爽快人,很快就达成了意见统一。
沈静娴说要签合同,张卫民没有意见,但他想一签就签十年。
沈静娴但笑不语,比出一根食指说道:“一年一签。”
“三年。”
“一年,张老板要是接受不了合作就算了。”
沈静娴将他的茶杯倒满,一副要送客的样子。
张卫民立即投降。
“一年一签就一年一签,没问题,但是饺子数量要增加,一个星期要1000个。”
“1000个,有点多。”
沈静娴不想太累了,她不缺钱用,做生意只是生活的调剂品。
张卫民见她犹豫又紧张了,连忙劝道:“不多不多,我分三次取,周二,周四,周六,每次分别是300.300,400,这个数量其实还好。”
“也行。”
1000个饺子一个星期就有300~400块,一个月有1200~1600的收入,除去成本和人工她能到手1000元,够了,足够养活孩子和自己了。
张卫民见谈妥了松了一口气,说明天会带着合同再来。
沈静娴把人送走,叫住陈慧,两人进屋里谈事。
“慧姐,我一个人包不了这么多饺子,需要人帮忙,你看婶婶能来吗?一个饺子一分钱,1000个就是10块,以后数量增加会更多的。”
“没问题。”
陈慧很高兴,起码她妈有了一份长期稳定的收入。
虽然暂时只有一年时间。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清楚,既然我和张老板签了合同,那之前和你说的抽成就给不到了你,我一次性给你100块的介绍费,你看行吗?”
“不用不用,我也没帮到什么忙。”
陈慧连连摆手,“你和老板能合作那是你饺子做的好吃,和我没多大关系的,我不要介绍费。”
她不是不懂道理的人,沈小姐给她妈安排了工作,一个月能有40块钱,这在农村已经是一笔很了不得的收入了。
这份工作找谁都行,能找她妈来做已经是一份人情,再拿介绍费就太贪了。
陈慧和沈静娴掏心掏肺地讲。
“沈小姐,我在如意酒店当服务员,一个月也就60块,你给的这份工作快赶上我的工资,我很谢谢你。”
要知道在平城要找一份工作是十分困难的,在这个被大山包围的小县城里连个工厂都没有,没有实体经济就没有就业岗位,大家都靠着在山里采点山货背去卖换钱。
但平城最不缺的就是山,不,应该说整个南市都不缺山,更不缺山货,因此山货卖的也不好。
大家靠着种地养活一家人,哦,对了,在这个全是山的小县城里连地都很少,当地百姓还有一个收入就是茶叶。
谁家都有茶田茶山,也是当地人的一大经济来源,每年都会有茶商来当地收茶,价格压的极低。
“姑娘你可小心些,别谁都相信,这世道骗子可多了。”
沈静娴坐在南市汽车站的候车大厅里等车,一边吃着自己带的馒头填饱肚子,一个干瘦老太太带着一个营养不良的小女孩凑了过来。
她看着小女孩可怜就把自己手上的馒头分了一半给她。
干瘦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空位上,说了开头那番话。
沈静娴闻到一股难闻的酸臭味,像是很多天不洗澡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她微微蹙眉,屁股往旁边挪了挪。
老太太见她动了也跟着一起动,脸上的褶子堆成堆,笑中带着讨好的意味说道:“姑娘这是从哪来往哪去啊,怎么就一个人,你的家人呢?”
沈静娴不理她,吃完馒头提上自己的行李袋要走。
老太太跟着站了起来。
“姑娘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她隐秘地拽了一下小女孩的手臂,小女孩可怜兮兮看着沈静娴。
“姐姐,我肚子好饿啊,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钱,我想吃东西。”
老太太又拽了一下小女孩,凶巴巴骂她。
“你是饿死鬼转世啊,不是刚吃了馒头吗?饿饿饿,干脆饿死你算了。”
说完还要打小女孩。
小女孩吓得大哭起来。
沈静娴眉头皱起,她看见了老太太偷偷瞥过来的暗含期待的眼神,她往后退了一步,在小女孩的哭声中转身就走。
“切,现在的人一点善心都没有,好了别哭了,人都走了。”
老太太用力推了一下小女孩,骂骂咧咧地往车站外面走,她没有成功,自然会有下一个人去接触那个女人。
一个独身长得漂亮的姑娘可是香饽饽,一进汽车站就被几十双眼睛盯上了。
沈静娴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找到了汽车站值勤的民警,在他们附近坐下。
刚才那一老一少在套她的话,一步步试探她的底线,只要她心疼小女孩松口了,她们就会把她引到没人的地方。
这种套路很常见,经常用老人或者小孩降低你的防备心,女人天生富有同情心,只要你可怜小女孩说要请他们吃饭,那你就踏入了他们的陷阱。
对,给钱还不要,一定要请吃饭。
沈静娴上辈子看过不少类似的新闻,不仅是老人和小孩,还有孕妇,都可能是罪犯的同伙。
她喝了一口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她买的票是中午11点发车,现在已经到了10点,再等一会儿就可以离开了。
“小鼠哥,那个娘们一直待在执勤点旁边,咱们的人不好下手啊。”
一个瘦小男人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红色短袖的男人,两人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沈静娴。
红色短袖的男人,也就是小鼠哥抽着烟说道:“这娘们警惕心还挺高的,不好整。”
“那咋办,这么好的货要是让她走了多可惜。”
“不能冒险,最近风声挺紧的,不能为了一个女人着了道,”就在这时一个母亲背着一个只有两岁的孩子走进了汽车站,小鼠哥立马来了兴趣,“看见那边那对母子吗?”
“谁呀?”
“就那边,先让人过去盯着,套套话,不是正好有人想要男娃吗?”
“懂了,我这就去安排。”
小鼠哥又看了沈静娴那边一眼,可惜这么好的货色搞不到手,要是能搞到手卖去羊城的夜总会,能赚不少钱。
他心里还是不甘心,叫来一个小弟让他看着沈静娴,等她落单时找机会把人骗出车站去。
他们之前或多或少都猜测过沈静娴的真实身份,没想到真有一个当兵的男人啊。
瞧这误会的。
沈静娴向陈勇介绍白墨川,间接打破那些说她是什么小老婆,寡妇的谣言,同时用白墨川军人的身份震慑想打她主意的宵小。
目的达到,她和陈勇客套几句,然后戳了戳白墨川的后腰。
白墨川接收到指令,蹬着自行车往家走。
他们走后,之前还没人聊天的田间瞬间热闹起来,话题的主人公就是他们两个。
陈旦蹲在自家的稻田里拔草。
刚才沈静娴来的时候他没敢露头,那晚的恐怖经历至今还让他噩梦连连。
陈日踢了他一脚。
“你赶紧干活,别磨洋工。”
“哦,好。”
“你最近是怎么了?”
太乖了,乖得陈日觉得他是不是撞邪了。
要不然叫妈去请个大仙回来看看?
陈旦白了他哥一眼,“我决定好好做人你不该高兴吗?”
“高兴是高兴,就是变得太突然了。”
“你要经历过被人吊在树上一整夜,你也会改变的。”
陈旦懒得搭理他哥,挪到另一个地方拔草了。
陈日若有所思的看过去,十分好奇那晚弟弟到底招惹到什么人,能让他改邪归正。
白墨川在烦恼晚上要怎么睡,家里就一张床,自己和静娴还没有领证,睡在一起不好吧?
沈静娴比他大方多了,拿了一床被子放床上。
“别扭捏了,一起睡。”
“啊,这样不好吧。”
白墨川嘴上说着不好,脸上窃喜的表情快要绷不住了,“咱们还没领证呢。”
“嗯,你说的也是,要不你打地铺?”
“呵呵,那还是不要了,咱们一人一床被子正好。”
“你把衣服什么的收拾一下放柜子里,我去煮饭。”
沈静娴觉得这人还挺可爱的,还以为会是个古板冷硬的人,没想到这么有趣。
“哦,好。”
等沈静娴走后,白墨川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傻笑,有老婆就是好了,上辈子的他像个傻子一样,成全个鬼啊,就应该抢过来。
嘿嘿嘿。
中午热得很,沈静娴不想煮太麻烦的菜,简简单单一荤一素一汤。
一个西红柿炒鸡蛋,一个辣椒炒肉,一碗丝瓜鸡蛋汤。
她自己没什么胃口,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了,剩下的全进了白墨川的肚子里。
白墨川吃了四大碗的米饭。
把她中午蒸的饭全吃了。
这也太能吃了吧,晚上得多做点。
“你吃饱了吗?没饱的话再给你煮碗面。”
白墨川主动收拾碗筷去洗碗。
“可以了,吃个七八分饱差不多了。”
沈静娴:。。。。。。
四大碗米饭才七八分饱的吗?
下午白墨川把屋后的杂草给整理干净了,上山砍了竹子要围一个篱笆种菜。
沈静娴随便他折腾,自己美美睡了一个午觉,起来去后面帮忙打下手,然后去厨房弄吃的。
她从里方世界摘了一点菌子,叫来白墨川把上午从市场上买的红眼鱼给杀了。
这种鱼是平城独有的,生活在山里的溪水里,肉质鲜嫩美味,卖鱼的说没有鱼腥味,不管是蒸还是煮汤都行。
她就用这个鱼煮一个菌菇鱼汤,再炒一个醋溜白菜,中午还剩下半块五花肉,煮一个红烧肉好了。
晚上饭多蒸了一些,她怕白墨川吃不饱。
陈慧拎着一篮子菜来串门,还没走进门就闻见了馋死人的香味,吞着口水往里走。
“沈小姐,你在忙呢。”
“慧姐你来了,快进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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