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溪褚颂的其他类型小说《救命!我的上司是我娃的生物学爹夏溪褚颂》,由网络作家“酸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褚颂这下明白了。护工是经过专业机构培训过的,不会把病人扔在病房不管,原来又是老太太安排的。褚颂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下次注意,不要走太远”。“哎哎,记住了,褚先生”。嗯,这次躲的是有点远,都躲到楼下去了。不怪褚先生不愿意。夏溪回到家,开了门。俩孩子正坐在地上玩,看到她进屋,扭着小身子往门口爬去。“宝宝们,妈妈回来啦,想妈妈没有?”夏溪把孩子们揽进怀里,亲了亲他们的小脸蛋。“你那朋友伤的怎么样?没事吧”?夏秀兰过来抱起康康。夏溪也把乐乐抱起来走到客厅。“挺严重的,不过没有生命危险”。夏溪又想到了在医院的那一幕。褚颂被尿憋的窘迫样。不禁勾唇笑了一下。一个大男人。快被尿给憋死了!她也没有想到,平时高冷范的老板,竟然害羞的脸都红了。“妈,受伤...
《救命!我的上司是我娃的生物学爹夏溪褚颂》精彩片段
褚颂这下明白了。
护工是经过专业机构培训过的,不会把病人扔在病房不管,原来又是老太太安排的。
褚颂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下次注意,不要走太远”。
“哎哎,记住了,褚先生”。
嗯,这次躲的是有点远,都躲到楼下去了。
不怪褚先生不愿意。
夏溪回到家,开了门。
俩孩子正坐在地上玩,看到她进屋,扭着小身子往门口爬去。
“宝宝们,妈妈回来啦,想妈妈没有?”
夏溪把孩子们揽进怀里,亲了亲他们的小脸蛋。
“你那朋友伤的怎么样?没事吧”?
夏秀兰过来抱起康康。
夏溪也把乐乐抱起来走到客厅。
“挺严重的,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夏溪又想到了在医院的那一幕。
褚颂被尿憋的窘迫样。
不禁勾唇笑了一下。
一个大男人。
快被尿给憋死了!
她也没有想到,平时高冷范的老板,竟然害羞的脸都红了。
“妈,受伤的是我老板,以后一天三顿饭我在家做好送去医院”。
“哦,你老板是男的还是女的?”
夏秀兰知道夏溪在做厨师,以前一直没问过具体情况。
“男的”。
“多大岁数?”
“大概三十左右吧,我也不太清楚”。
“这么年轻?结婚了没有?”
“好像没有”。
“哦”。
夏秀兰听到夏溪这么说,心里沉了沉。
陪孩子们玩了一会,夏溪看看时间不早了,就开始做饭了。
不用去褚颂家里做饭,倒是省了不少时间,
在自己家里做好,再送去医院,方便了很多。
褚颂伤的是胳膊和腿,不影响吃饭,在饮食上没有太多要求。
夏溪就按照家常便饭的标准,她和夏秀兰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他不是说了吗?
做啥吃啥。
他不挑!
夏溪做好饭,已经是晚上六点了。
她先给夏秀兰盛好饭,端上餐桌。
“妈,你来吃饭吧”。
又用小碗盛了半碗蔬菜粥。
熬了快两个小时,米油都熬出来了。
软烂香甜。
走到两个孩子面前。
“宝宝们,吃饭了”。
孩子们大了,已经能吃辅食了。
今晚她就多做了一点,给褚颂留的也是蔬菜粥。
夏秀兰一边吃饭,
“小溪啊,你给你老板也吃这些啊,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没事的,他受伤,上卫生间不方便,吃这些就可以了”。
夏溪想的也对。
褚颂现在不能下床。
少吃一点饿不死。
喂完孩子们,夏溪看时间快六点半了,担心饭菜凉了。
随便扒拉了两口,把饭菜装进保温桶就出了门。
夏溪到病房的时候,护工正在给褚颂倒水喝药。
看见夏溪进来。
立马放下杯子就走。
褚颂也看出来了,老太太交代的话在他那里依然起作用。
怎么能不起作用呢?
老太太另外给他开了一份工资,就是让他有眼色。
不过,这次他不会远离,就在病房外边。
看到护工逃也似地出了病房。
夏溪皱了皱眉。
她有那么可怕吗?
“褚总,饿了吧”?
夏溪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把床头摇高一些。
又拿了一个枕头垫在褚颂的腰后面。
这本来都是护工的工作,
怎么吃?
褚颂右手打着绑带。
夏溪把筷子递给他。
褚颂只好用左手拿着筷子。
打开餐盒,上面一层是虾仁西兰花。
下面是蔬菜粥。
褚颂拿筷子的手很别扭,夹了一块西兰花,没夹住,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偏偏受伤的是右手。
他有些懊恼。
停下手不动了。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
夏溪没看到褚颂刚才用左手夹不了菜。
夏溪感觉自己说出“阿颂”两个字的时候,浑身起鸡皮疙瘩。
“嗯,算你个臭小子有心了,什么时候你俩再给我生个重孙子,那就更好了”。
“咳咳......”。
夏溪呛的直咳嗽。
老太太只当看不见。
夹了一块鱼,仔细品尝。
“啊,小溪啊,你这鱼味道也太好了吧,真不错”。
老太太不住点头。
禁不住又尝了其他的菜。
这下子把她彻底给征服了。
褚颂看着老太太。
脑子里突然生出不祥的预感。
完了,完了!
以后老太太又多了一个见夏溪的借口。
“小溪啊,奶奶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这么会做饭”。
像夏溪这个年纪的女孩,会做饭的不多,大多就是煮个泡面,叫个外卖什么的。
一下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了六个菜一个汤。
味道不输他家保姆。
老太太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目光都变得神采奕奕了。
他孙子这是寻到宝贝了。
“小溪啊,奶奶特别爱吃你做的这道糟溜鱼片,太对奶奶的胃口了”。
什么意思?
这是打算经常吃啊?
褚颂一眼就看穿了老太太说话的目的。
“奶奶,喜欢吃,您就多吃一点”。
夏溪把那盘糟溜鱼片往老太太那里挪了挪。
心里说,“老太太,您一次吃个够,下次别吃了”。
夏溪心想,千万不要让她再来做了。
褚颂瞥了眼夏溪。
感觉自己当初选错了了人。
连他家老太太这么挑剔的人,对夏溪这么满意, 他瞬间感觉自己以后和夏溪分手的路可能没有那么顺畅了。
如果夏溪没有结婚,既然老太太这么满意,他也不是不可以试一试。
关键是人家现在都有孩子了。
吃过午饭,夏溪起身去收拾餐桌。
被老太太叫住了。
“走,小溪,陪奶奶去客厅喝茶,你,过来,把这里收拾了”。
老太太手指勾了勾褚颂。
“奶奶,还是我去吧”。
夏溪哪敢让老板去洗碗。
“你做饭,他洗碗,天经地义”。
奶奶不依不饶。
今天这碗还非得他洗不行了。
这是要定他在家庭中的地位啊。
在老太太的绝对权威面前,褚颂就是弱鸡。
他的父母他敢顶撞,老太太他不敢。
褚颂看了一眼油腻腻的碗盘,眼睛里尽是嫌弃。
他刚想说等保姆回来收拾,又想到保姆的手被割伤了。
夏溪在老太太看不到的角度,用口型对着褚颂道。
“老板,这可不怪我”。
夏溪被老太太拉走了。
“奶奶,您先坐,我去给您泡茶”。
褚颂不时回头看客厅里的两个人,有那么一瞬间。
褚颂脑子里生出一个念头来。
夏溪如果没结婚生娃的话...。
可眼前的情况是没有如果。
看看时间不早了,夏溪心里想着家里的两个孩子。
内心里有些着急。
褚颂洗了碗出来,听到老太太还在喋喋不休的。
上扯天文,下扯地理的。
就想和夏溪多待一会。
褚颂知道夏溪家里有两个孩子,也看出夏溪有些着急想回家。
“奶奶,我和小溪还有事,下次再回来陪你聊天吧”。
老太太巴不得下次有理由再约夏溪。
立马就答应了了。
“好,好,那你们去忙吧,下次奶奶再给你打电话”。
这还没完了?
夏溪嘴上应承着。
“好的,奶奶”。
“那我们就走了啊”。
褚颂赶紧从衣架上把夏溪的大衣取下来。
给夏溪穿上,俩人配合的还算默契。
老太太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他俩表演。
也不拆穿!
总有一天让你俩弄假成真。
反正这个孙媳妇她是要定了。
汽车驶出老宅的大门,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就剩他俩了。
气氛有点尴尬。
褚颂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今天的菜做的不错,奶奶很满意”。
“正常发挥而已,对了,老板以后有什么想吃的菜,可以提前发给我”。
褚颂轻轻“嗯”了一声。
“你的孩子多大了”?
这是褚颂第一次开口问夏溪孩子的事。
“马上就要过一周岁生日了”。
褚颂看到。
一提到孩子,夏溪眼睛里立马就光彩四溢。
周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原来有孩子是这种感觉啊!
“男孩还是女孩?”
褚颂只在夏溪的朋友圈看到照片和视频,两个孩子穿着一样的衣服。
看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们两个是龙凤胎”。
褚颂诧异了一下。
“你倒是挺会生”。
褚颂的薄唇里轻轻吐出几个字。
声音不大,夏溪也听到了。
脸一红。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又开口道。
“老板,养孩子虽然辛苦,可真的很幸福,当你打开房门,他们伸出小手,让你抱抱的时候,可以治愈一切”。
褚颂想问孩子们父亲的情况。
他实在太好奇了。
这个神秘男人从来没有在夏溪的朋友圈里出现过。
可又怕夏溪发现他关注她朋友圈的事,忍住了。
“你平时出来工作,谁给你带孩子”?
“我妈妈”。
“你父亲呢”?
夏叙溪迟疑了片刻。
抿唇道,“我从小就没有父亲”。
褚颂握方向盘的手不由得收紧。
夏一看到褚颂投过了探寻的目光。
只当是老板想了解员工的家庭成员信息。
随后解释道。
“在我六个月的时候,我爸就和我妈离婚了,再也没有回来过,我就没见过我父亲长什么样”。
夏溪说的云淡风轻,似乎这事和她没有丝毫关系。
“二十六年了,我妈说他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夏溪的目光转向车窗外。
语气淡的没有一丝情感。
褚颂心里还是有些震撼。
虽然夏溪说的云淡风轻。
褚颂从小到大生活在很和谐的家庭环境中。
从小是被爱包围长大的。
他体会不了没有父亲的心境。
可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
她和她的妈妈应该生活的挺不容易的。
要不然,她也不会丢下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出来给人做保姆。
还有一点,褚颂可以肯定,她的老公不靠谱。
带着两个娃,还要出来工作,这种男人靠得住吗?
“那孩子的爷爷奶奶呢?不帮你带孩子吗”?
褚颂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感觉自己问的有点多。
夏溪一顿。
他们在哪儿呢?
夏溪自己也不知道。
孩子们的爸爸都不知道在哪儿?
还提什么爷爷奶奶!
夏溪心想。
“有可能和孩子爸爸坐对面,他们也互相不认识”!
快步走去卫生间。
褚颂拉过被子,躺好,他想把头蒙起来。
夏溪快速把便壶冲洗干净。
自己洗了手,在洗浴台上拿起一个脸盆,接了清水,又把毛巾放了进去,准备让褚颂也洗一下手。
还没有出卫生间的门,就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
“褚总,您的伤怎么样啊?”
“死不了,你怎么不早来几分钟呢?”
“啊?...文件不是太着急”。
“你不急,我急”。
褚颂目光瞥了来人一眼。
早来十分钟,他也不至于在夏溪面前出丑。
和褚颂说话的人是他的特助张梓良。
夏溪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到褚颂靠在床头,面前是一叠文件。
他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初。
张梓良也看到了了夏溪。
突然从卫生间出来一个漂亮姑娘。
他愣了一下。
夏溪冲他点了点头。
张梓良也机械的点了点头。
夏溪走到床前。
把湿毛巾递给褚颂。
“褚总,擦一下手吧”。
“我的手不脏”。
褚颂没有抬头。
“饭前便后要洗手,小孩子都知道的常识”。
能不能不要提刚才的事了?
褚颂签字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放下笔,把手伸进盆里沾了几下水。
夏溪又拧干了毛巾,递给他擦手后,端着水盆出去了。
一旁的特助看呆了。
这个女孩是什么来头?
褚总怎么这么听她的话?
夏溪再次出来的时候,褚颂和张梓良正在讨论公司的事务。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现在回去,做好了给您送过来”。
夏溪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多。
“你看着做吧,我不挑”。
一旁的张梓良更加好奇了。
褚总竟然说吃饭不挑?
他可是经常给他订餐,口味挑剔的很,出了名的难伺候。
午餐固定那几家私房菜馆。
刚刚他竟然说吃饭不挑?
做什么吃什么?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看这情况,车祸只是伤到腿和胳膊了。
难道脑子也被撞坏了?
“那好吧,我这会就先回去了”。
夏溪说完就走了。
张梓良再也按捺不住八卦的心。
“老板,这位是...女朋友还是嫂夫人?”
毕竟豪门隐婚的很多。
“什么也不是”。
褚颂语气冷冷的。
“可我怎么看你和她的关系不一般呢”?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褚颂斜睨了他一眼。
“直觉”。
“老板,你都不知道你刚才说话的语气有多温柔”。
张梓良说着话,把自己的衬衣袖子往上面捋了捋。
“你看,你看,我这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
褚颂反应过来他是在调侃自己。
盯着他似笑非笑的脸。
抓起一个文件夹就拍了过去。
“我投降,我投降”。
张梓良举手做投降状。
心里暗自道,老板这是千年铁树开花了?
做饭送饭这么私密的事都让她做了,还说没有关系?
骗三岁小孩呢。
不过,该说不说,刚才那个女孩长的是真漂亮,素颜美女,脸上什么妆也没有化。
丰盈的嘴唇透着自然的红晕。
皮肤白皙,身材高挑...。
褚总这回眼光真好。
处理完公务,病房里就剩褚颂一个人了。
他又回想起张梓良刚才说的话。
说他说话语气温柔。
他有吗?
有那么明显吗?
外人都能看出来,他自己就没有感觉吗?
爱上一个已婚女人?他疯了?
在外面转够圈的护工晃悠悠的进了屋。
褚颂脸色难看。
“你是来照顾病人的吗?你怎么不等我出院再来?”
护工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
他听出了褚颂不满。
“褚先生,您这也不能怪我呀,是您家老太太嘱咐过的,说您媳妇来了,就让我们躲远一点,说是给您们小两口留空间什么的...”。
阮名媛第二天就把这事告诉了褚庆东。
褚庆东正在外地出差。
接到阮名媛的电话,褚庆东心情挺不错。
如果褚颂真能结婚,再好不过了。
他以后也不会挨老太太的打了。
多好。
“这是好事啊”。
“好什么啊,妈糊涂,你也糊涂了?从没有听他说过交女朋友了,突然就带回一个女孩来家,你不觉得蹊跷吗”?
“你叫我说你什么好,没有女朋友你着急,有了女朋友你怀疑”。
褚庆东语气不满。
“我这边马上要开会了,后天回家了再说”。
说完就挂了电话。
阮名媛第二天给褚颂打电话,又询问夏溪的事。
“阿颂,你给妈说,那个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我昨天说的还不明白吗?夏溪就是我女朋友啊,您还想听什么”?
“为什么这么突然”?
“事以密成,您懂吗”?
被褚颂滴水不漏的给搪塞过去了。
他是怕他妈的嘴不稳,透漏风声。
让老太太知道女朋友是假扮的,那还得了。
他在没有想到对策之前,还是先维持现状的好。
接下来的几天。
夏溪没有再和褚颂碰面。
每次做好饭,到点就走,一刻不停留。
玉镯也被她放在餐桌上。
褚颂看到玉镯的那一刹那间,眸色有些暗沉。
她还真还回来了。
夏溪接到老太太的电话时,是周六下午。
本不想接的,无奈老太太太过执着。
一遍又一遍的打。
每隔五分钟打一次。
“谁的电话?怎么不接?”
夏秀兰忍不住开口道。
“没事,推销搞的”。
老太太可不就是搞推销的吗,正在极力推销她的孙子。
夏溪没有办法,只好给褚颂发了信息。
她很少直接给褚颂打电话。
一般有什么事儿需要沟通,都是短信或者语音。
“老板,老太太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怎么办?我没接,她一直打”。
褚颂看到短信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他今天在公司加班,刚开了一个线上会议。
敲定了一个并购项目。
电脑还没有合上,夏溪电话打过来了。
夏溪终于还是没忍住。
老太太拼了命的打她电话,再不接说不过去了。
可是接了电话说什么?
老太太翻葫芦倒水的,她招架不住。
褚颂刚看到夏溪发来的信息,还没来得及打开,电话就打进来了。
他随手按了接听。
“什么事”?
这会儿给他打电话褚颂也有些奇怪。
“老板,老太太打我电话了,打了十多次了,我没敢接”。
电话那边还传来了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
乐乐正在夏溪怀里,小手不时的去抓夏溪的手机。
褚颂一听。
头都大了。
打了十多次?
这算不算骚扰?
有什么事怎么不给他打?
“那你接吧,看她要干嘛”?
如果这会褚颂给老太太打电话询问,肯定不合适。
老太太就会知道夏溪是故意不接电话的。
那后果比较麻烦。
果然,又过了五分钟,电话又打过来了。
得到了褚颂的允许。
夏溪这次没有再迟疑。
她把孩子递给夏秀兰,去卧室,关了房门。
“奶奶,对不起啊,刚才手机开了静音,没听到您的电话”。
夏溪对着视频里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撒了一个谎。
“小溪啊,奶奶还以为你故意不理我了呢”。
老太太一副可怜样儿。
“怎么会呢,奶奶”。
夏溪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她不擅长撒谎,一撒谎就脸红。
“奶奶。您是有什么事吗”?
“明天就一个人在家,奶奶想让你们回来陪我吃顿饭”。
夏溪一听,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催父母见面什么的。
“好的,奶奶,明天我和阿颂一起回去”。
夏溪答应了下来。
她没有理由拒绝。
毕竟上次人家给了两万,不就是一顿饭吗?
老太太这么执着,夏溪也知道,明天不去不行了。
随后,褚颂也接到了他奶奶的电话。
“阿颂啊,我刚给小溪打了电话,明天中午你们一起回来吃饭,就我一个人在家,太孤独了”。
老太太说的可怜巴巴的。
她这是变着法的要见夏溪的。
褚颂有些可怜自己的奶奶了。
她喜欢的女孩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了。
他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褚颂后悔当初的决定了。
刚摆脱段蕊,这又来个夏溪,这次更麻烦。
是他亲口告诉老太太,夏溪是他女朋友的。
他真怕老太太知道真相后,不用装,这次会真的晕过去。
上了年纪的人,为什么这么执着后代呢?
有儿子,孙子孙女还不行,还得要重孙子。
褚颂纠结着怎么开口对夏溪说。
他随后给夏溪也发了信息。
“请夏小姐再帮我一次”。
他不方便打电话,万一被人家老公接到了,这不是破坏人家夫妻感情吗?
短信发的很客气。
“夏小姐,老夫人明天会派车过去接你的”。
派谁来?
还不是他吗?
老太太下命令让他们一起回去的。
褚颂认为,这条短信即便是夏溪的老公看到了,也不会怀疑。
明天他去接夏溪的时候,就说自己是老太太派来的司机。
夏溪看到褚颂发来的信息。
“好的,这次我去,老板还是赶紧想办法吧”。
褚颂知道夏溪说的是什么意思。
褚颂也觉得自己和一个有夫之妇纠缠在一起。
实在不合适。
老太太其实精着呢。
她不是没有怀疑褚颂和夏溪。
因为正常恋爱中的男女,不应该是她看到的状态。
夏溪拘谨就罢了,因为第一次见家长,情有可原。
那褚颂呢?
她看不到两人之间有多甜蜜。
眼神也没有恋人之间的温柔和暧昧。
偶尔有肢体动作的接触。
立马就分开。
老太太全部都看在了眼里。
只是她善于伪装,没有表现出来。
行,你们要给我演戏是吧?
那咱们就接着往下演。
她是对褚颂的婚姻也没招了,段蕊她的孙子不喜欢,她也知道。
可他既然敢让夏溪来家里,那说明他俩还是有点关系的。
具体远近那就不好说了。
不过,不得不佩服她孙子的眼光。
夏溪是真的长在了老太太的审美上了。
只一眼,她就喜欢上了。
她就是要不遗余力的把这俩人往一起凑。
最好是让他们假戏真做!
夏溪去超市买了小米,猪肉,大葱,鸡蛋,调味料...。
出超市的时候。
她手里提着两个大购物袋。
满满的,勒的她手疼。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夏秀兰看到夏溪手里提着的购物袋,赶紧上前去接。
放好东西,夏溪甩了甩两个发酸的手腕。
“妈,从明天开始,我去给人家做饭,早晚两餐,做的好的话,雇主每个月开一万的工资,以后要辛苦你照看康康和乐乐了”。
夏溪算过时间,每顿饭加上来回路上的时间大概两个小时就够了。
剩余时间她还可以继续做她的设计。
好在两个孩子很乖,吃饱喝足就好,不怎么闹人。
“好,孩子你放心好了,不过你会不会太辛苦啊”?
“没事的,妈,就做两顿饭,周六周日不用去,不累的”。
夏秀兰轻轻叹了口气。
她现在也只能口头关心一下,其他的他什么也做不了。
一家四口全靠夏溪。
把两个孩子带好就是对夏溪最大的帮助了。
夏溪已经把明天早上的食谱想好了。
为了节省时间,她晚上就开始做准备工作。
她打好了肉馅,放在冰箱保鲜。
中午吃过午饭,夏溪把两个孩子哄睡。
想着明天早上去给雇主做饭,还不知道他住哪里。
万一明早走错路了,岂不是耽误时间。
不如这会儿去认认门。
她给雇主发了信息。
“褚先生,我想先去认认门可以吗?我怕明早走错地方”。
过了大概有十几分钟。
褚颂回了信息。
“可以,我在上班。你自己进去”。
得到主人的同意,夏溪拿了车钥匙,给夏秀兰打了一声招呼就出门了。
她按照昨天聊天记录上雇主发的住址信息,开了导航。
原来这里是别墅区,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大门口的保安不认识她,不让进。
没办法,夏溪又给褚颂发了信息。
褚颂正在开会,看到信息,眉头紧蹙。
还真是个麻烦!
“等着”
夏溪从这两个字中似乎看到了不耐烦。
一直等了快一个小时。
夏溪在大门口冻的手脚发木。
她来回在原地跺着脚。
看到门口岗亭的保安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冲她喊道。
“小姐,在这里登记一下,以后就不用再登记了,下次你可以直接进去了”。
夏溪在保安室做了登记。
保安望着夏溪的背影,心想,这个女孩来头不小,竟然是物业经理亲自打来电话。
夏溪按照门牌号找到了褚颂的家。
怪不得雇主那么大方,一个月给一万的工资。
光从别墅的外观看。
价值不菲。
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
铁艺大门旁边有门铃,夏溪上前按了门铃,半天没有人来开门。
可能是主人不在家吧?
夏溪想起刚才褚先生告诉过自己,家里没人,她可以直接进去。
她拿出手机,找到了了褚颂给她发的门锁密码。
别墅的院子很大,有草坪,有游泳池...。
她来不及细看,两个孩子还在家,她出来很久了,担心夏秀兰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到主楼前解锁进了门。
客厅很大,没有做隔断,一目了然。
餐厅,开放式的厨房,客厅连在一起。
深灰色的沙发,线条简单硬朗。
楼梯是旋转式的,扶手是用透明玻璃做成的。
夏溪扫了一眼室内的大概结构。
快步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一看。
果然,里面除了几瓶水,几个鸡蛋,两盒牛奶,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幸亏她提前买好了。
看看时间不早了,夏溪转身出了门,出来这么久。
她耳边似乎响起了康康和乐乐的哭声。
夏溪加快了脚步...。
第二天,凌晨五点她就起床了。
看到夏秀兰坐在客厅,夏溪一愣。
“妈,你怎么起这么早”?
“岁数大了,睡不着”。
“孩子们还没醒呢,你在去睡会”。
夏溪一边说,一边把昨晚准备好的肉馅和发好的面团装在容器里。
五点多的窗外,一切都还在朦胧之中。
夏秀兰站在门口,把手套递给夏溪。
“戴上,骑电车冻手”。
夏溪接过手套戴好,一边关门。
“妈,你进去吧,我走了”。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关上房门,夏秀兰眼眶湿润。
他们欠这个孩子的太多了。
又想起了夏溪的父亲,他的前夫。
走了二十多年了,音信全无。
他是死了吗?
夏秀兰有理由相信,肯定是不在人世了。
如果在,她是怎么做到二十多年没有回来看过她的女儿一次的?
虽然她们搬了家,如果想找她们,也不是找不到。
初冬的凌晨,大街上除了环卫工,行人不多。
寒风刺骨,夏溪缩了缩脖子。
来到褚颂家大门口,天还没有大亮。
门柱上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她解锁进了院子,把自己的电车放好。
院子里主楼黑漆漆的,主人应该还没天起床。
夏溪尽量放轻脚步。
推门进去时,玄关处的感应灯瞬间亮起。
整个大厅瞬间被柔和的奶白色光晕笼罩。
夏溪不敢耽误时间,她去洗了手,拿出昨晚就调好的肉馅。
取出发好的面团。
褚颂七点准时下楼吃饭。
夏溪来的时候,他是醒着的,楼下有响动。
褚颂懒得的去看。
他知道应该是新来的厨师。
起床后,他直接去了三楼的健身房,每天早上锻炼半个小时,雷打不动。
洗完澡,下楼的时候,夏溪已经走了。
餐桌上放着刚刚做好的早餐。
褚颂拿手背轻触了一下粥碗,还是温热的。
时间掌握的很好。
早了,饭菜会冷,晚了,赶不上上班时间。
褚颂看了一眼时间,整七点。
他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早餐。
一盘小包子,一碗小米粥。
一个煎蛋,两个小菜。
荤素搭配,似乎还不错。
褚颂坐下,夹了一个包子送入口中。
他没料到,味道竟然很好。
早餐他竟然吃完了,什么也没有剩下。
如果她能本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像今天,做完饭就走,不觊觎他的美色和金钱。
可以考虑长期聘用。
吃完饭,褚颂去楼上换了衣服下来。
手里拿着一份合同,这是他以前就拟好了的。
放在餐桌上。
随后给夏溪发了一条信息。
“晚上过来看一下合同,如果没什么异议,就把合同签了,试用期一个月”!
沈妍告诉过褚颂,夏溪年轻漂亮。
褚颂担心她会像其他人一样觊觎他的美色。
沈妍话锋一转。
“她已经是俩孩子的妈了。”
褚颂放心了不少。
今天看来,最起码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
他需要的是一个懂规矩,不多话的隐形人,最好是干完工作就消失。
不能做好饭了故意磨磨蹭蹭不走,等着和他“偶遇”。
沈妍办事还是挺靠谱的。
褚颂摆手让她赶紧离开。
夏溪看褚元要走,起身送她出门。
两个人一起往电梯口走去。
“夏溪,我看得出来,我弟弟很喜欢你,他看一个人的眼神从来没有这样过,你没发现,他的眼神都腻在你身上了”。
褚元语气轻松愉悦。
“褚颂要是能结婚,那就是解决我奶奶的一块心病了,你是不知道,他平时不近女色,我奶奶都怀疑他有病了...”。
褚元压低了声音,附在夏溪耳边小声说。
“不怕你笑话,我奶奶曾经问过我,说他是不是喜欢男人,哈哈”。
褚元说完,自己忍不住咯咯笑。
夏溪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很担心,如果有一天他俩的事曝光,岂不是对这一家人的伤害很大。
褚颂的女朋友终究还是假的。
老太太会不会受不了?
夏溪瞬间感觉自己就是个罪人。
她心虚的看了一眼褚元。
褚元揽住她的肩头。
“夏溪,你告诉我,你们两个到哪一步了?哪个...没有”?
褚元是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也不拿夏溪当外人了。
她的弟弟,他清楚。
这次他是动了真心的。
也是动了情的。
为了她的弟弟,褚元也是豁出去了。
她急于想知道夏溪和褚颂现在的亲密度。
夏溪的大脑有一瞬间宕机。
“啊?哪个...?”
愣怔片刻,忽然明白褚元说的“哪个”是什么意思了。
小脸一红,赶紧摆手。
“没有,没有...”。
他们两个怎么可能哪个呢?
“我说你们怎么回事,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保守,这小子也是,办事从来没有这么拖沓过”。
在褚元的认知里,夏溪每天给褚颂送饭。
说明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很亲近了。
“夏溪,褚颂没有谈过恋爱,这方面比较愚笨,不知道怎么讨好女孩子,你可以主动一点嘛”。
夏溪心里直叫苦。
什么?让她主动一点?
她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吗?
可又不能明说。
嘴里嗯嗯啊啊的应付着。
幸好电梯来了。
褚元进电梯时还不忘嘱咐夏溪。
做了个打电话的姿势。
“夏溪,勤联系啊”。
电梯门合上后,夏溪吁了一口气。
她没有想到,褚元比老太太还难对付。
这个褚颂是有多难娶啊?
一家人都恨不得赶紧把他给“嫁”了!
也是,像褚家这种豪门。
很注重家族的传承。
褚家就褚颂一男孩,传宗接代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他的肩上了。
这么一想,倒也是不难理解了。
看来不管是平民,还是豪门,都各有各的苦。
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夏溪恹恹的回到病房。
褚颂看到夏溪的情绪有些低落。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怎么了,我姐她说什么了?”
褚颂是怕褚元不喜欢夏溪,说出一些伤害夏溪的话来。
不过,刚才看褚元对夏溪的态度。
应该不会。
如果刚才褚元但凡流露出一丝对夏溪的不满。
褚颂是不会让夏溪单独出去送褚元的。
他的姐姐他了解。
虽然夏溪是他的假女朋友。
褚颂也不想看到她受伤害。
不管是言语上的还是行动上的。
毕竟这件事是他提出来的。
夏溪当然不会把褚元的原话复述给他。
她说不出口。
夏溪也看出来褚颂眼神里的不安。
不管褚颂不安的原因是什么,她也不能在人家姐弟俩之间制造矛盾,不能让褚颂误认为褚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毕竟这一家人对她都不错。
“没有,你姐姐她很好”。
明佳慧被褚颂推出厨房。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褚颂。
戏谑道。
“褚颂,你不是怕我帮不上忙,是怕我说什么不合适的话,难为她吧”?
“说什么呢?你自己看看你的手,我可不想在菜里面吃出来一颗钻”。
褚颂辩解道。
他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褚颂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担心什么?
明佳慧是明氏集团的独生女,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
但是没有大家小姐骨子里常有的飞扬跋扈,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担心她对夏溪出言不逊?还是担心她做出什么不利于夏溪的事情来?
明佳慧看出来了。
褚颂喜欢夏溪。
他看夏溪的眼神不一样。
还真是重口味,喜欢已婚带娃的?
男人对女人的那一点心思,在明佳慧看来,昭然若揭!
掩饰不住!
“我可提醒你啊,你也说了,她是已婚带娃的,不要让人家老公找上门了”。
明佳慧笑盈盈的,眼睛里还有一丝不甘。
褚颂冷了脸。
他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说什么呢?不要无中生有,走吧,去棋牌室打牌”
几个人说笑着去了棋牌室。
客厅里瞬间清净了许多。
夏溪事先已经准备好了菜谱,整个下午按部就班,有条不紊的在厨房忙碌着。
晚上六点多,抽油烟机的嗡鸣声渐渐歇了。
夏溪做好最后一道菜。
将一盘香煎小羊排端上餐桌。
餐桌上满满当当。
八个中式热菜摆放的错落有致。
红烧排骨裹着浓稠的琥珀色酱汁。
清蒸鲈鱼脊背上的花刀被碧绿的葱丝覆盖,若隐若现。
蒜蓉粉丝蒸扇贝冒着热气......。
清炒时蔬,宫保鸡丁。
排骨汤炖了好几个小时,软烂入味,入口即化。
像是一道道无声的艺术品。
旁边的小餐车上。
牛排,醒好的红酒,一盘摆放整齐的法式香煎吐司,旁边摆着一小碗草莓酱...!
主食是米粥和小包子。
夏溪解了围裙,往棋牌室走去。
门没关。
里面不时传来嬉笑声。
她在门口驻足,抬手轻轻敲了一下门板。
“褚总,可以开饭了”。
“好的,美女,这圈打完”。
周铭鹤应道,眼睛还不时的望着夏溪。
“好,马上来”。褚颂应道。
他在桌子下面踢了一脚周铭鹤。
“看什么看,好好打你的牌”。
夏溪本来想走的,转念一想,万一老板还有什么需求呢?
自己现在就走不太好。
于是又回到厨房,倒了一杯水。
靠在灶台边,慢慢喝着。
一边给沈妍打电话。
“妍妍,你到哪了,还过来吗”?
这么晚了,沈妍怕是过不来了。
夏溪知道她很忙。
她们两个有十几天没见面了,沈妍去国外出差,刚回来不久。
“马上到,马上到,夏夏等我啊”。
沈妍也怕来的晚了,见不到夏溪。
棋牌室里的几个人打完最后一圈。
来到餐厅,被餐桌上满满一大桌子菜给惊呆了。
这竟然出自一个小姑娘的手?
周铭鹤忍不住拿起筷子先尝了一口排骨。
“褚颂,你捡到宝了”。
这排骨的味道不输星级大厨。
“夏溪,褚颂给你开多少工资,我给你开双倍,去我家怎么样”?
周铭鹤自来熟。
“滚一边去,有你这么挖墙脚的吗?”。
褚颂开口骂道。
明佳慧也没有想到夏溪竟然有这么好的厨艺。
不由得多看了夏溪几眼。
这个女孩还真不简单。
都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男人的胃。
她是因为不会做饭,才和褚颂走不到一起的吗?
周铭鹤嘴里嚼着排骨,又上手准备夹鱼。
被曲衡一把给夺了筷子。
“你是几年没吃饭啊?等一会,沈妍还没到呢”。
周铭鹤也不恼。
“有女朋友了是不一样啊”。
曲衡往门口望了一眼。
“我去门口迎一下,应该快到了”。
刚才在棋牌室,褚颂已经给沈妍打了电话。
那边说,马上就到。
“去吧,去吧,早就望眼欲穿了”。
周铭鹤和明佳慧都笑着调侃道。
果然,没一会,曲衡和沈妍就一起进了屋。
“沈妍,你再不来,我就要饿死了”。
周铭鹤故意抱怨道。
“吃,你就知道吃,看看你那肚子,人没进屋,肚子先进屋了”。
明佳慧调侃道。
几个人哄笑。
“我来晚了,罪魁祸首还是他,资本家”。
沈妍手指了一下褚颂。
“夏夏,夏夏呢?”
沈妍说着就往厨房走去。
沈妍进屋时,夏溪就看到她了。
听着他们几个在客厅互相调侃,关系融洽。
夏溪抿着嘴笑。
“夏夏,让我看看,被资本家剥削这么多天,瘦了没有”?
她口中说的资本家,就是褚颂。
“你怎么才来?”
“公司刚上了一个新项目,这几天忙飞了都”。
“沈妍,出来吃饭吧”。
褚颂在客厅喊道。
“有,出去吃饭”。
沈妍去拉夏溪的手。
“我就不去了吧,你们是朋友,我这身份去不合适”。
夏溪推辞。
她本来想走的。
“没事,我们俩也是朋友啊,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
褚颂过来看到她俩还在拉扯。
“你俩干嘛呢?出来吃饭。”
看着褚颂转身要走。
夏溪喊住了他。
“褚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要不我先回去了,主食在锅里呢,一会你们自己拿就可以了”。
“还没吃呢,我怎么知道一会有事没事,你俩别耽误时间了,都在等着你们呢”?
褚颂这是什么意思?
让她也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吃饭吗?
“走吧,走吧”。
夏溪被沈妍拉去了餐厅。
夏溪是懂规矩的。
一般家里的厨师或者保姆是不和主人在一桌吃饭的。
今天如果不是沈妍,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留在这里。
众人落座。
夏溪出来的时候,就褚颂旁边还有一个位置。
沈妍被曲衡一个眼神给招了过去。
夏溪正在迟疑。
褚颂起身,把她面前的椅子往后面拉了些距离。
“坐吧”。
说完自己坐下,也不顾其他人一脸八卦的表情。
谁家的厨师待遇这么高,主人亲自给拉坐?
夏溪感到很不自然。
只好坐在褚颂的旁边。
她知道这几个人都在吃瓜。
她多无辜啊!
“是啊,是啊,孩子们的爸爸也很帅”。
阿姨还想说什么,夏秀兰已经推着婴儿车往前走了。
她不想让人们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她的女儿和外孙们。
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这两个孩子是试管婴儿,没有爸爸,少不了会成为好事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母女俩沉默了一会。
“妈,其实没什么的,以后这种情况会很多,我早就做好思想准备了”。
是啊。以后孩子们大了,上学也会遇到这种情况。
“唉!你走到这一步,妈妈有很大责任,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对婚姻产生抵触”。
夏秀兰现在很内疚。
两个外孙虽然很讨人喜欢,可她的女儿以后要一个人抚养两个孩子长大成人,艰辛可想而知。
她现在唯一的愿望是自己能够多活几年,帮她带带孩子。
“妈妈,您不要这么说,我的路是自己选的,您一个人把我养大,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相信我的孩子们,以后也会过的很好的。你看我从小没有父亲,不也生活的很好吗?”
夏秀兰听到夏溪这么说。
心里一阵心酸。
她擦了一把眼泪。
真如她说的那样?过的好吗?
她的女儿,从小就善解人意,自立自强。
去国外留学时,一个人打了几份工,吃了不少苦。
“我恨死那个人了,至少他应该回来看看你,你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但愿他已经死了”。
夏秀兰的眼睛里满是恨意。
她很少在夏溪面前提起她的父亲。
甚至刻意回避。
今天再次提起,心里还是充满恨意。
其实,夏秀兰对那个人的印象已经模糊不清了。
过去二十六年了,岁月已经磨平了很多痕迹了。
当初殷殷的期盼,绵绵的思念,都已经荡然无存。
她只是替自己的女儿不平。
看到夏溪的反应很平淡,夏秀兰内心舒展了不少。
“妈,以后我们不提他了,我们一家四口好好过日子,我会努力让你们的日子过的舒服一些”。
为了自己的亲人。夏溪的确很努力。
她在网上注册的“溪+设计”工作室马上就可以运作了。
“妈妈拖累你了”。
夏秀兰没有退休金。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夏溪的累赘,眼睁睁的看着夏溪白天辛苦工作,晚上熬夜到半夜画设计图。自己在经济上帮不了一点,内心很愧疚。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如果不是你帮我带孩子,我什么也做不了,你是我们家的功臣”。
夏秀兰为这个家的付出,夏溪看的清清楚楚。
带两个孩子,非常的辛苦。
也正是有了夏秀兰的帮助,夏溪才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安心的投入工作。
母女俩现在就彼此的依靠。
夏溪挽起夏秀兰的胳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在夏秀兰的记忆中。
夏溪很少会撒娇。
此时,她的肩膀一动不敢动。
她想让夏溪多靠一会...。
一家四口一直到下午五点才到家。
他们去逛了商场,游乐园,还去了影楼。给孩子们买了衣服,拍了照片...。
两个小家伙也玩累了。
早早就睡了。
夏溪去洗了手,换了衣服,打算做晚饭。
门铃响了。
夏溪有些疑惑。
她们家很少有外人来,会是谁呢?
她疑惑的打开门。
快递小哥站在门前。
地上放着两个大箱子。
“您家的快递,请签收一下”。
“快递”?
夏溪记得她没有买什么东西啊。
“妈,你买的东西吗?”
夏秀兰也走了过来。
看到地上两个大箱子,也是一脸的疑惑。
家里氛围很好。
“对了,佳慧,今天在商场看到的那个女孩,是做什么工作的?”
下午在商场,短短几分钟。
没有时间聊那么多。
那个女孩的脸又出现在刘嘉怡的脑海里。
熟悉?在哪里见过?
她想不起来。
“你说夏溪啊,她在我同学家里做厨师,她可厉害了,做饭很好吃”。
“做厨师?”
刘嘉兴怡也很好奇。
女孩子做厨师的可不多。
怎么会去做厨师呢?
“妈,夏溪结婚了,都有两个孩子了,据说俩孩子还是龙凤胎呢,你看不出来吧?”
“你们在说谁呢”?
明淮礼看母女两个聊的热闹。
插了一句嘴。
“爸爸,我新交的朋友,名字叫夏溪,我们刚见了两面,我挺喜欢她的,这就是眼缘吧。”
“夏溪”?
明淮礼重复了一遍。
姓“夏”的不算是很常见的姓氏。
明淮礼听到“夏”姓,眼眸沉了沉。
表情有一瞬间僵硬。
很快又恢复如初。
“嗯,你不说,还真看不出她可结婚生子了,”
刘嘉怡也有些惊讶。
夏溪的长相甜美,但从外表看,不像二十六岁的人。
倒像是刚出校门的女大学生。
刘嘉怡惊讶一点也不奇怪。
包括明佳慧刚听说夏溪有孩子的时候,也有些不相信。
“你看看,你俩岁数一般大,人家可结婚生子了,你倒好,现在连个男朋友还没有”。
刘嘉怡突然话锋一转。
把话题转到明佳慧身上。
“是啊,佳慧,你也不小了,以前总是拿上学当借口,现在回国了,我和你妈给你物色了几个条件相当的,找个时间,见见面”。
明淮礼也随声附和道。
“佳慧,明氏集团这么大的家业,以后都是你的,找男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
刘嘉怡再三嘱咐。
她不能排除有些接触明佳慧的男人有动机不纯的,只是看中了她们的家产。
“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只生了我一个,我好可怜啊,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这么大的家业,只凭我一个人,怎么能守得住?”
明淮礼拿筷子的手一抖。
夹的菜掉在餐桌上。
明淮礼知道,明佳慧从小没有吃过一点苦。
钱在她那里没有概念。
商场如战场。
以后让她这个宝贝女儿一个人在商场里厮杀。
他们还真不放心。
所以才决定让明佳慧早点回国,进公司先锻炼一下。
为以后做准备。
刘嘉怡也很遗憾没有再生一个,和佳慧做个伴。
生佳慧的时候,羊水栓塞,差点没命,为了保命子宫切除了。
这也是导致他们只有明佳慧这一个孩子的原因。
随着年龄越来越大。
明淮礼内心的遗憾也日益增加。
其实,他心里还扎着一根刺,没有拔。
随着岁月的流逝,这根刺已经把他扎的千疮百孔。
一旦决定拔除,势必连带皮肉,甚至连带筋骨。
以至于现在每天晚上都要靠药物助眠。
他没有和一个人说,包括他的妻子和女儿。
他说不出口。
说出来对每个人都是伤害。
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独守秘密。
“爸,你怎么了”?
佳慧看着有些发呆的明淮礼。
明淮礼一怔。
瞬间清醒过来。
“淮礼,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发呆”。
刘嘉怡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毕竟五十多岁的人了,公司那么大一摊子事,都靠他,说不辛苦是假的。
“啊?没事,想公司的事”。
明淮礼随便扯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晚上,夏溪去医院送饭。
推开病房门。
看到褚颂一个人对着手机。
傻笑!
对,就是傻笑!
明天是周末,夏溪可以不用来上班。
她今晚特意多做了包子,放在了冰箱。
然后给褚颂发去了信息。
“褚总,明后天周末我不来上班。多做了包子,吃的时候加热一下就行,早上的事情实在对不起。我买了烫伤膏,记得涂”。
夏溪以为自己这样,道歉的诚意很足了。
褚颂回来的时候,除了餐桌上的饭菜,
还有一支烫伤药膏。
他拿起一看。
赠品!
呵呵,很好!
赠品,他褚颂什么时候落魄到这个地步了?
连一支正品的烫伤膏都用不起了?
这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
不过,药膏不怎么样,晚餐挺不错的。
饭他吃了,药膏没有用。
早上他就涂了药膏了,被烫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吃过晚饭,褚颂在书房处理了一会公务。
脑子里不时闪现出早上那一幕。
夏溪绯红的脸,慌乱的眼神,神一样的操作......。
想她干嘛?
褚颂摇了摇头,把人从他脑子里赶走。
洗完澡躺在床上,褚颂拿出手机随意的翻看着。
不经意的打开了夏溪的朋友圈。
里面记录的都是康康和乐乐的生活日常。
有视频,也有照片。
褚颂忍不住打开一个视频。
视频里两个小奶娃一人抱着一个奶瓶,正在喝奶。
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褚颂不知道的是,他竟然看的嘴角弯了弯。
养娃这么有趣吗?
他目光定格在一张母子三个人的自拍照上面。
褚颂放大的照片。
俩娃咋这么熟悉呢?
这照片他在哪里见过?
不可能!
他怎么会见过这家孩子呢?
一直把夏叙溪的朋友圈看完,褚颂都没有发现孩子们的爸爸。
这不科学啊?
怎么可能没有全家福呢?
今天他这是怎么了?关心一个保姆干嘛?
这可不是他褚颂的作为。
放下手机,睡觉。
褚颂昨晚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有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拽着他的裤脚,喊他“爸爸”。
他从梦中惊醒,回味着刚才梦境中的那一幕。
自嘲的轻嗤一声。
老婆都没有,哪来的孩子?
昨晚的视频和照片看多了吧。
一想起今晚要回老宅吃饭,要集中精力应付老太太和他爸妈。
他捏了捏眉心。
头疼!
起床洗漱后,褚颂站在镜子前。
摸着自己那一张人神共愤的脸。
长这么好看,不结婚确实有点暴殄天物?
他有些同情和理解老太太了。
褚颂拿出药膏,胸前的皮肤还有些红,被烫的挺疼的。
家里的药膏是不是效果不好?
被烫的地方疼痛似乎没有减轻。
要不试试那只赠品?
褚颂拧开那只赠品的盖子。
挤出药膏涂抹起来。
如果效果不好。
扣她一天工资。
怎么做事的,冒冒失失。
抹完药膏,褚颂穿着家居服就下楼了。
这次他穿的挺整齐的。
说实话,褚颂害怕夏溪手里举着的那把菜刀。
褚颂下楼的时候,发现餐桌上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刚想发火,突然想起今天是周末。
厨师今天不来,他吃什么?
短短一个星期,夏溪的厨艺已经俘获了褚颂的胃。
不知怎么了,夏溪做的饭很符合褚颂的胃口。
连他吃饭这么挑剔的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要不然让她做住家保姆算了。
这样每天他都可以吃饭到夏溪做的饭。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很快又被他自己否定了。
不行,她有俩娃!
住家保姆不合适。
褚颂想着以后自己的客厅里有两个满地乱爬的娃娃。
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是他的,他能忍。
别人的,他忍不了。
算了,他还是饿着吧。
他慢悠悠的走到冰箱前,打开,想找点吃的。
发现还有一笼包子,突然想起夏溪给他发过信息的。
没人做饭真是麻烦,如果不是嫌弃老太太和他父母整天在他耳边啰嗦他的婚事。
真不如回老宅住。
每天不愁吃不愁喝。
他把包子在微波炉里加热,又煮了牛奶,简单对付一口得了。
正在吃包子的褚颂,又接到老太太的打来电话。
“奶奶,想我了?”
“你个混小子,记住今晚给我回来吃饭,听到没有?”
“记着呢,忘不了”。
“奶奶让阿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菜,咱家的阿姨又学了几道新菜品,老好吃了”。
眼看快三十的人了,老太太还拿他当小孩。
经常拿好吃的引诱他。
褚家老宅,老太太放下电话,叹了一口气。
“唉!这小子真不让人省心啊”。
“妈,你这样做有用吗?”褚颂的妈妈阮名媛有些担忧。
自己的儿子什么脾气她很清楚。
“有没有用,那也得试试再说”。
“叫我说,干脆让他打一辈子光棍算了”。
褚颂的爸爸褚庆东恨铁不成钢的咬牙道。
“说什么混账话呢”。
被老太太骂了一句,褚庆东也不敢再说话了。
“都是被你们给惯坏的”。
老太太倒打一耙。
褚颂是被谁给惯坏的?
褚爸褚妈对视了一眼,不说话。
“我看段家那丫头也不错啊,学历高,长的又漂亮,关键是人家喜欢他,追了他这么久了”。
“妈,你忘了,更关键的是褚颂不喜欢她呀”。
阮名媛说出来问题的根源所在。
“你难道还想包办婚姻不成?褚颂那还不闹翻天”。
“他要是不同意啊,我就,我就......哎吆,哎吆,我晕...”。
老太太手扶着头,作势就往沙发上倒去。
“妈,你这会儿晕,有一点嫌早,褚颂还没有回来呢”。
被褚庆东这么一说。
老太太睁开眼睛,拿着手里的拐杖对着他儿子来了一下子。
“妈,我都多大了,你还打我?”
褚庆东揉着被敲疼的小腿。
“不管你多大,我也是你妈,还打不得了?”
一旁的管家刘叔和保姆都捂嘴偷偷的笑。
在公司呼风唤雨的褚董,回家照样得挨他老妈的打,说出去谁信啊。
“什么时候让我抱上重孙子了,我以后就不打你了”。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
老太太是真糊涂了。
抱重孙子和他挨打有直接关系吗?
用老太太的话说,有关系。
谁让他教子无方呢?
子不教父子过!
他这个当父亲的,就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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