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在医院里的办公室,接的这个电话。
大半夜的,原本吴景山已经睡着了,但听到敲门声,他立即又清醒了。
“进来。”
穆萧来到床边,先是打了个敬礼,才拖了椅子坐下来:“**如您所料,那群人真的奔着那对母子去了。”
穆萧只知道陆朝言抱着个孩子,并不晓得是男是女。
所以这里说的是母子。
“那人有没有事?”
吴景山自从看到陆朝言那双眼睛后,就一直徘徊在他脑海中,久久无法放下。
跟他三十年前死去的闺女,很像很像。
故而一直牵肠挂肚,特地安排了***接车站的电话。
对上老**那担忧的目光,穆萧心里莫名产生一丝怪异之感。
“没有,她很聪明,揣着辣椒水,朝着那俩人洒了辣椒水,据说那俩行动的人脑袋肿的像猪头。”
吴景山闻言微微一愣,旋即洪亮笑出声:“哈哈哈,还真是……心眼真多。”
“她那个长相,多点心眼是对的。”
“据说是一名军嫂。”
穆萧将自己接收到的信息一一说给老**听。
吴景山眼睛亮了亮:“哦?哪个部队的?”
“野战军区的。”
“嘶,好家伙,还挺厉害,怪不得身手挺好。”
“是,咱们猜测的都是错的。”
之前他们推翻陆朝言是特务的假设,猜测她是一名**。
唯独没猜到她男人身上。
这样的话,她身手好,也是理所应当的,野战军区,那都是个顶个的精英。
与侦察兵部队一般存在的精英,又怎么会让那么漂亮的家属没有自保能力。
“不过……”穆萧想起她乘坐的那列列车,面色又有些迟疑。
“什么?”
“不过她去了沈市,并没直接去羊城。”
“估计是探亲吧。”
“是,她是那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