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贝瑶陆霆饶的其他类型小说《被迫爬床后,破产千金把陆少驯成忠犬贝瑶陆霆饶》,由网络作家“不了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霆饶踩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近,漆黑灼热的视线,重重的落在贝瑶身上。湿透的裙子包裹住她玲珑有致的身体,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惨白凄楚,雪白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无数的伤痕纵横交错,很惨很可怜!“救命之恩,贝瑶,你准备怎么报答?!”他曲膝半蹲在她身前,大手挑起她的下颚逼她抬眸。贝瑶怔住,忍不住退缩。他竟然知道她是贝瑶不是贝熙。所有人都以为贝家只有贝熙一个女儿,根本没人知道她的存在......他太危险了。她不但爬了他的床,骗了他,挑战了他的尊严,想到传闻中曾经那些女人的下场,贝瑶全身都在颤抖。“怕什么?昨晚爬我床的时候不是很厉害?”他眸光深沉,根本不肯给她半分躲避的机会,“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想想怎么报答我。”陆霆饶抿唇,压抑着呼吸脱下身上的长风...
《被迫爬床后,破产千金把陆少驯成忠犬贝瑶陆霆饶》精彩片段
陆霆饶踩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近,漆黑灼热的视线,重重的落在贝瑶身上。
湿透的裙子包裹住她玲珑有致的身体,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惨白凄楚,雪白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无数的伤痕纵横交错,很惨很可怜!
“救命之恩,贝瑶,你准备怎么报答?!”
他曲膝半蹲在她身前,大手挑起她的下颚逼她抬眸。
贝瑶怔住,忍不住退缩。
他竟然知道她是贝瑶不是贝熙。
所有人都以为贝家只有贝熙一个女儿,根本没人知道她的存在......他太危险了。
她不但爬了他的床,骗了他,挑战了他的尊严,想到传闻中曾经那些女人的下场,贝瑶全身都在颤抖。
“怕什么?
昨晚爬我床的时候不是很厉害?”
他眸光深沉,根本不肯给她半分躲避的机会,“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想想怎么报答我。”
陆霆饶抿唇,压抑着呼吸脱下身上的长风衣,亲自动手解开捆她的绳索,不顾她身上的脏痕,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
他阴沉着脸,抱着她离开甲板。
贝瑶羞耻又害怕,脑海里想的全都是昨夜被他压着不肯放手的一幕幕。
可是他坚实有力的臂弯太暖了,她又舍不得放手。
救命之恩,该怎么报答?
她不知道。
......陆家别墅,贝瑶从未想过自己这么快又回到这里。
昨夜,就是在这张床上,她放弃了女子尊严,为了爷爷爬上他的床。
不过只有一天,失去爷爷,失去所有。
可她不能让爷爷含恨而死!
温暖的室内,贝瑶洗了澡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陆霆饶正双腿交叠着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他那双修长笔挺的腿,分外吸引她的目光。
橘黄色的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宛若主宰天下的王。
贝瑶轻轻的咬紧贝齿,羞耻难堪的赤着脚走过去,她没敢靠的太近,“陆先生。
谢谢你救我。”
陆霆饶挑眉,抬起眼,看到她如出水芙蓉般依然惨白的小脸,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衫的纽扣,“你的感谢这么没诚意?!”
即便昨夜跟他那么亲密,可是此时贝瑶看到他,仍觉得心悸。
她鼓起勇气,惨白着小脸咬唇,“那你想怎样?!”
她现在一无所有。
清白没了,爷爷没了,家也没了,甚至连件能穿的衣服都没有。
她,要怎么报答?!
男人眸光微眯,长臂一圈便将她整个人全都带到自己怀里,他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颚,“做我的女人,嗯?”
贝瑶怔住,只觉得浑身滚烫,她惊慌的小手抵在他的肩头,挣扎着想要从他的腿上下来。
“不要。
我不是出来卖的!”
陆霆饶是贝熙看上的男人,贝瑶不想跟他有太多牵扯。
可是她的回答,却让陆霆饶漆黑的视线沉到谷底,“我也没有养女人的习惯!
做我陆霆饶的女人——你就必须是我的陆太太!”
闻言,贝瑶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她漆黑卷翘的睫毛在颤抖,仿佛在听一句玩笑话。
心跳慢了半拍。
“你说什么?”
男人嗓音慵懒,却仿佛最致命的诱惑穿透人心,“昨晚的女人是你,不是贝熙,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垂眸,将她错愕的模样笼罩,抬手轻轻将她垂下的发尾勾在指尖,“睡了我,你难道不该负责?!”
贝瑶一度以为,惹上他,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可如今,陆霆饶不但救她死里逃生,还要娶她,给她陆家三少奶奶的尊贵,她不敢信。
她畏惧又害怕。
“可是贝熙呢?
你不是说要娶她的吗?
她才是贝家的大小姐。”
“谁说我要娶她的?!
嗯?”
陆霆饶抿唇,逼她抬头看他漆黑的双眼,“为了给你出气,我的人才刚刚把她从这里轰出去,或者你真的甘心她如愿以偿踩着你爷爷的尸体嫁进来?!”
贝瑶的呼吸蓦地凝滞,眼眶顿时就红了。
抬眸仰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想说不愿意,可是却说不出口。
他们害死爷爷,贝瑶永远不会忘!
“嫁不嫁,嗯?
这可是你唯一翻身的机会,成为陆太太,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陆霆饶冷笑,冰冷的脸颊贴在她柔软飘着淡香的颈窝。
男人的嗓音,循循善诱,敲击着贝瑶的耳膜。
贝瑶颤抖着呼吸,心里很不是滋味,“为什么是我?
对你来说,我没有一点利用价值。”
她有自知之明。
陆霆饶是商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陆家,又怎会要一个她这样没身份又没地位的少奶奶?
陆霆饶居高临下望着她,冷声道:“你的命都是我给你的,你觉得,你有拒绝的权利?!”
男人的眸光给人不容拒绝的力量,根本不给她半分反驳的机会。
贝瑶深呼吸,“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
陆霆饶漆黑的眸子肆无忌惮望着她,若无其事镇定自若道:“明天,我要亲自听到你的答案。”
说完,男人抱着她上床。
贝瑶吓坏了,死死揪紧身下的床单。
“你干什么?!”
她慌了,“我还没答应你......”陆霆饶的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他漆黑的眸光从上到下将她笼罩,眸光深沉,“怎么?
以为我想强迫你?!
贝瑶屏住呼吸,难,难道不是吗?
可是陆霆饶却在此时起身,慢条斯理的扣紧衣扣,缓慢道:“我陆霆饶,从来不会强迫女人,不过,如果你敢拒绝我,那也说不定。”
话音落下,他起身,离去。
偌大的主卧,只剩下贝瑶一个人,她心有余悸,一颗心,一整夜都难以平静。
一会是悲伤,一会是恐惧。
想到含恨而死的爷爷,泪水控制不住,汹涌如潮水。
......第二天,晨曦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那束光,让她宛若新生。
贝瑶穿着陆霆饶给她准备好的衣服下楼时,陆霆饶正坐在轮椅上看文件。
大片大片的落地窗,他身姿笔挺坐在轮椅中,膝盖上盖了一条薄薄的羊绒毯,有光渡在他身上,矜贵又从容。
贝瑶不明白,他明明有腿,为什么还要装一个残疾人。
她不敢去想原因。
听到脚步声,陆霆饶抬眸看过来,他深邃的眼眸深沉似海,“过来。”
贝瑶稳住心神,一步一步走过去。
“签了这份协议,从今以后,你就是陆家少奶奶!”
男人慢条斯理的将茶几上的文件递给她。
“你怎么知道我会答应你?!”
“除了答应我,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陆霆饶眸光笔直望着她,“你敢拒绝,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后悔!”
那志在必得,让她根本没有拒绝的勇气。
贝瑶咬了咬唇,攥紧手里的笔,趴在桌上,准备在最后一夜签下自己的名字!
突然!
门外传来喧嚣声。
“抱歉!
贝小姐,没有三少的允许您不能进!
请你出去!”
“他在里面却不肯见我?
为什么要将我拒之门外?”
贝熙的声音带上哭腔,“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
你让开!
我要他把话跟我说清楚!”
“贝小姐!”
门外的管家根本拦不住,贝熙便已经气势汹汹的闯进来!
“那这样说好了,霆饶,我们走吧。”
陆老爷子从沙发上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陆霆饶望了一眼贝瑶紧闭的卧室房门,迈步离开,李欣跟贝熙将两人一前一后的送上车。
与此同时,贝瑶从贝家后门悄悄溜出来,那个男人给她发短信,让她趁李欣跟贝熙送他们时,让她出来。
她站在岔路口处,看着前方的一辆车,已拐入了另一个弯道,越走越远。
显然那是老爷子的车,随即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她跟前,贝瑶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入进去。
她因为没有拿到骨灰,一路沉思着。
“下次出门前,给我发条短信。”
陆霆饶松了松领口的领带。
“哦......”她心不在焉的回应着他,思索骨灰盒到底被放在了什么位置。
“不乐意?”
他抬起她的下颚。
贝瑶望进男人阴鹜的眸仁,心立即一紧,立即摇头,“乐意。”
并附送上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这笑容太过僵硬,一看便很牵强。
她下颚被他松开,一路带回了别墅。
他很忙,将她放回别墅,接了个电话便离开了。
一直到傍晚,贝瑶抱着手机思虑再三,给陆霆饶发了一条她要出门的消息,短信上她并没有说她要去哪儿。
在爷爷生病后,她便在酒吧兼职赚钱,在那个家里,她不像贝熙一样衣食无忧,处处都要靠自己,听闻在酒吧赚钱多,她便换掉了之前的工作。
贝瑶来到酒吧,酒吧已经渐渐热闹起来,她的工作是推销酒水,推销出去的越多,拿到的提成便也越多。
她虽跟那个男人签订了协议,但是她清楚,她的身份地位不过是个摆设,那个男人或许是一时兴起才这么做的,她的一切都需要靠她自己。
她轻车熟路的去了换衣间,换好衣服后,经理将手里的托盘往她手中一放,“贝瑶,去VIP403包厢,这VIP里的都是大人物,你可得给我小心点!”
“明白!”
贝瑶微微颔首,端着托盘里的酒水,前往VIP403包厢,她礼貌的敲击了下房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她推门进入。
昏暗的包厢内,沙发上坐着五六个男人,贝瑶低敛下脑袋,进入后便将托盘里的酒水一一的搁置在桌子上。
“来,满上满上!”
粗狂的声音落后,贝瑶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酒杯,她倒满一杯酒,男人大手一挥,“来,都满上!”
贝瑶微微起身,拿着酒瓶一一的往他们的酒杯里倒酒,待倒到底第四个人的时候,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攥住酒杯,没有往前伸的意思。
她把酒瓶口伸过去时刚要倒,男人突然收了手里的酒杯。
她怔然,一抬头对视上男人俊逸非凡的脸庞。
她整个人僵硬在那儿,陆霆饶,他怎么会在这儿!
他坐在轮椅上,双腿上搭盖着一条毯子。
仅对视了片刻,贝瑶慌乱的错开他的目光,转身欲走,包厢昏暗,那个男人应该没有认出来她吧?
她在自我安慰着,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突然她的手臂被人一把抓住。
“小姑娘,你是卖酒的吧,你陪我们喝多少杯,我买多少瓶酒。”
贝瑶反感的挣脱掉自己的手臂,看着男人,男人膀大腰圆,留有着地中海脑袋,那一双眼睛色眯眯的盯着她看,让她一阵恶寒。
一道凌厉的视线盯着她,让她头皮发紧。
她在害怕什么?
这个男人在这里,又怎么样?
他们之间不过是协议上的签约,互助互利。
“你喝一杯,买你两瓶!”
贝瑶被男人猛地一拉,她身子往前一栽,人便趴在了桌子上,猥琐男‘哈哈’大笑着,将手里的酒水一饮而尽,放在她面前,“倒酒!”
她的正对面坐着的是陆霆饶,她抬头望进他的眼潭,他眼底浸着寒冰,一语不发,便这么看着她。
“倒啊!!”
猥琐男催促着她。
她只好倒酒,接着她手里的酒瓶被猥琐男夺了过去,倒了一杯递给她,“来,陪我们每个人喝一杯。”
她看着陆霆饶,仍旧沉默不言,眼底寡凉如水。
“再不喝我可要找你们经理投诉了。”
猥琐男威胁了起来。
一听这话,贝瑶眉头皱了皱,她这个月的薪酬还没有发,经理那人经常会一点小事,克扣工资,她望着手里的酒水,一狠心,仰头喝下。
辛辣的酒水入喉,刺得她要撤离酒杯,一只大掌按住杯子底部,全数灌入她唇中。
“咳咳咳......”贝瑶咳嗽着,胃里感觉如火烧一般,难受不已。
“美人儿,你只陪我喝了,还有这些人呢。”
猥琐男凑近了她,盯着她精致的脸蛋,深色的工作服都掩饰不住她的身材,猥琐男两眼发光的盯着她,好似在捕捉着自己的猎物。
贝瑶一杯酒下肚,已不能再喝了,她又被猥琐男倒了酒,“来,敬这位李总一杯。”
她只想赶紧离开,仰头一杯酒下肚。
“好酒量!”
猥琐男眼里浸满了淫笑,看着她。
两杯酒入肚,她的步履已不稳起来,而早在一边等待时机的猥琐男,这时从她的手中抽离了酒杯,“她醉了,我先带她下去。”
猥琐男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几人道,那只咸猪手在将要触碰上贝瑶的手时,只听见‘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她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咦?
她怎么感觉这个男人在生气?
陆霆饶身上席卷着浓重的戾气,锋锐的眸仁看向躺在地上痛得打滚,不敢嚎叫出声的猥琐男。
沙发上的几个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瞪圆了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传言陆霆饶截肢,装了假肢,刚才那行云流水的动作,以及这笔直的双腿,哪里像假肢?
很快他们明白陆霆饶跟这女人的关系不简单。
这下猥琐男是撞到枪口上了,连陆三少的人都敢动。
也是猥琐男活该,平日里也就算了,在陆三少的面前也不收敛分毫。
陆霆饶将她打横抱起,出了包厢,看见云楷,“处理掉!”
打开后车座的门将她扔了进去,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疾驰而去。
因为陆霆饶的出现,贝熙对贝瑶生了杀心。
只要贝瑶在,她以后的每一天都会不得安宁!
贝熙当机立断,以把贝瑶送去国外的名义,直接派人把贝瑶绑上了游轮!
夜色降临,......
陆霆饶回到别墅,抱起女人便向着卧室大步流星走去,他胸腔中积聚着怒火,一脚踢开房门,将她扔在床上。
贝瑶一头栽在柔软的床铺上,尽管床够软,没有摔疼她,倒是把她摔醒了。
她刚要起身,便被人欺身压制下来。
“我怎么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熟悉的卧室,眼神迷离不清,她脑袋晕乎乎的。
“不然你还想在那边陪酒?”
一想到这女人对男人笑,他心底没由来的积聚着火气,这个女人背着他做这种事情!
“我不是陪酒,我是去赚钱......”贝瑶迷迷糊糊的解释着,嘴角露出笑容。
陆霆饶阴鹜的目光盯着身下的女人,他大掌捏紧她的下颌,“我没有钱?”
他是缺她的了?
让她至于去那种地方工作?!
“你的钱是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贝瑶看着他道。
他的脸一黑,望着她粉嫩的唇,她的鼻息间尽数是酒香的味道,让他有些醉意,他俯身,便攫住她的唇,带着惩罚,长驱直入,狠狠地吻着。
贝瑶一下手无足措起来,感觉有些窒息,便开始推拒着他,她的抗拒撼动不了他分毫,却被他反手抓住她的双腕,钳制在她的头顶。
在她脸憋得通红,快要喘不过气时,陆霆饶松开了她。
内心涌现出一股强烈渴望,他眯起眼眸盯着身下的女人,他怎么这么容易被她给牵动住了!
猛地从她身上起身,看着她翻了一个身子,闭着眼睛沉沉的睡去。
他盯了她半响,转身离开。
这一觉,贝瑶睡到下午,她只感觉脑袋沉重无比,坐起身,捶打了下额头,倏地看见身上的衣服后,她怔住,她怎么会穿着酒吧的工作服出来了?
记忆逐渐回炉,昨晚她记得她喝了酒,然后这个男人打了猥琐男,再接着......她使劲儿的摇晃着脑袋,迫使自己清醒一些,昨晚喝了两杯酒,她安然无恙的睡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她下床,望见衣橱里的新衣服,都是最新限量款!
那个男人准备的?
她挑了一件白色长裙,换下身上酒吧的工作装。
她摸着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向着门口走去,一打开门,便看见客厅里坐着的两人。
她怎么来了?
贝瑶蹙了蹙秀眉,收回目光的刹那正巧跟陆霆饶对视上,男人的眼神锐利冰锋,这模样,让她一眼瞧出来,他在生气!
生气?
生什么气?
贝熙顺着陆霆饶的视线看过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看见一个身影闪进了卧室里,她猛地站起身,“贝瑶?”
贝熙迈步向着卧室走去,手腕便被男人捉住了。
“你刚才在叫谁?”
陆霆饶松开她的手腕,“还是你那个朋友?”
“三少,你有没有看见那卧室门口有个人?”
刚刚陆霆饶也是看着那边的。
“没看见。”
陆霆饶盯着贝熙一脸紧张的模样道。
贝熙转头又望去刚刚那地方,空空如也,难不成刚刚是错觉?
还是那是贝瑶的鬼魂?
贝熙瞳孔里微微恐惧着,她一定要上去看看到底是人是鬼!
“三少,我可以参观一下这里吗?”
贝熙见男人皱眉,她继续,“我们马上要结婚了,我想要看看我们居住的这个地方。”
陆霆饶示意了一眼管家,“带她去。”
管家一眼明了陆霆饶的意思,颔首,“贝小姐,请跟我来。”
管家带着贝熙转着,刻意忽视掉了主卧室,贝熙趁着管家不注意,几步向前,“这是我跟三少的卧室吧?
我去看看。”
她快速拧开门把,一进去却未发现任何人影。
难不成刚刚出现的真是贝瑶的鬼魂?!
“贝小姐,这是三少的房间,外人不许进入。”
管家道。
“我不是外人,我是你家三少的妻子,马上要成为三少太太的人,你给我记住了!”
一个狗奴才也敢欺压到她的头顶上来,看她成为少太太时,一定要好好教教他们规矩!
陆霆饶一手抄入口袋,目光冷漠的盯着贝熙。
还没有嫁给他,已经趾高气昂,教训起他的人了?
他余光瞥见紧闭的衣橱,那个女人把自己关在了里面?
贝熙脸上的微怒,在见到陆霆饶的刹那,变得温柔起来,“三少,这里是我们的卧室吗?”
“嗯。”
陆霆饶淡淡应声,没有多余的情绪。
“唰——”猝不及防地,贝熙一把拉开衣橱的门。
躲在最里面的贝瑶,紧紧只能用衣裙遮挡住自己,她透过衣裙的缝隙看着贝熙那眼神里的精光,贪婪尽显。
“三少,这些......这些是为我准备的衣服吗?”
贝熙开心到整张小脸上染着雀跃,盯着衣橱里昂贵的衣裙。
她手一一的抚摸上去,这些衣服她只在杂志上看见过!
有钱都买不到的限量版!
眼看着贝熙的小手越翻越往里,贝瑶紧张的大气儿都不敢喘,攥紧拳头。
陆霆饶伸手捉住贝熙的手,“这些衣服,到时候穿上,你再好好欣赏。”
他唇角挑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到时候穿上的人便不是她了。
里面的贝瑶松了一口气,贝熙被陆霆饶真的说动了,离开,她美滋滋的想着结婚后,这些衣服都是她的,一天换一件足够换几个月的,都不重样!
她也不会低人一等,跟那些阔太太家的千金小姐一样了!
更不会遇见奢侈品只能瞻望舍不得买。
房门关上良久后,她才从衣橱里爬出来。
刚坐在床沿边,“咯哒”一声,门开了。
她紧张的想再躲进去,却看见是陆霆饶,她提起的心落回肚子里。
“昨晚,谁准许你出去的!”
暗哑的嗓音带着沉重,男人一步步走近,浑身席卷着浓重的寒意。
“你说,我出门时给你发个短信,就可以了......”最后一句话,随着男人俯身而下,她说得极为小声。
“我有让你去那种地方?”
陆霆饶挑起她的下颚,她光滑精致的下巴让他爱不释手,那紧抿着的唇,一想到这个女人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工作,有可能会被吃豆腐,他眼神倏然一冷。
而此时。
贝家偌大的客厅,早已经蓬荜生辉!
陆家的车队是顶级的奢华,在贝家院外停了满满一排。
众人簇拥下,陆霆饶大步流星进入贝家,晨光在他英俊笔挺的五官上渡上一层金辉,仿佛造物主对他最完美的恩赐!
那让人忍不住俯首称臣的气场,那双修长挺拔的大长腿,瞬间震慑了所有人!
李欣即便见过大场面,也忍不住被折服,她赶紧带着贝熙上前,“您好,请问您是?!”
陆霆饶双手优雅的插在裤兜里,面色冷峻,如鹰般锐利的眼眸扫视全场。
最后,在贝熙的身上落下,眉心缓缓颦起来。
身后的助理云楷介绍道:“这是我们三少,陆霆饶。
请问贝太太,昨天是哪位小姐去过三少的别墅?!”
听说他是陆霆饶,李欣和贝熙都惊住了!
李欣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又难以置信,视线看向陆霆饶那双笔挺修长的双腿,“三少,三少不是......假肢!
怎么?
贝太太对残疾人有歧视?!”
“不。
不是,没有!”
李欣摇头,心中赞叹!
陆霆饶哪里像个残疾人,就是李欣见过的所有豪门富家子弟里面,那风华气度也没有能比得过他的!
贝熙没想过,一个穿着假肢的男人竟然可以瞬间夺走她的心!
自从被人簇拥着的陆霆饶踏进客厅的那一刻,贝熙的视线便无法从他的脸上离开!
那异常高大的身体,宽阔的肩膀笔挺如松,白皙肌肤,深邃眉眼,立挺的五官,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随便往那里一站,就有摄人心魄的本事。
她从小就在豪门圈子里长大,也是众所周知以美貌著称的名媛。
可却还从未见过任何一个男人,能像陆霆饶一样完美!
即便没有腿,也丝毫没有损坏他的半分气度!
贝熙控制不住自己翻滚沸腾的血液,娇羞的上前,“三少,是我!
昨晚那个女孩是我......”一想到昨夜他跟贝瑶......贝熙就控制不住心里的妒忌。
陆霆饶挑眉,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将贝熙曼妙的身影笼罩住,“是吗?
你是贝熙?”
“嗯,我就是。”
贝熙压下心头的紧张,鼓起勇气迎上男人锐利的眸光,“三少,昨夜,您还满意吗?”
陆霆饶望着她的脸,冰冷的视线没有半分波澜,“爷爷说,你是他看中的陆家三少奶奶,睡了就要负责,要我娶你!”
贝熙只觉得脸都要烧红了,抑制不住心里的浪潮,忍不住贴近他,仰望他线条硬朗的下巴。
“真的吗?”
陆霆饶慢条斯理的松了松领带,修长有力的指尖骨节分明。
他勾唇冷笑,“可我是个残废,而且命不久矣,你不嫌弃?”
贝熙情不自禁揪紧他黑色质地精良的衬衫,摇头表达自己的爱慕之心,“我不在意,三少,我不在乎,以后我可以做你的双腿。”
“断腿很丑,你不怕?!”
陆霆饶居高临下睥睨着她,深邃的黑眸缓缓眯紧。
“不怕,我们家世代从医,以后让我来照顾你。”
贝熙发誓,可是却又不敢看他犀利的眼神,他的眼神太锐利,仿佛一眼便能将她看穿。
“好,既然如此,晚上,还要不要来找我?”
陆霆饶嗓音低沉,背光而立,慵懒性感的邀请。
一旁的李欣也抑制不住狂喜!
她忍不住催促贝熙,“还愣着干什么,答应啊!
快答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个女婿岂不是板上钉钉!
贝熙怎么不想答应,可她总不能表现的跟母亲一样迫不及待,只能矜持的红着脸,“可......一周之后,我会亲自上门提亲!”
陆霆饶离开的时候,贝熙和李欣一直送到门口,直到车队消失了很久她们才舍得收回目光。
这样的家世,这样的排场,让衰败了许久的贝家,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
因为,就算陆霆饶是个残废,想要嫁进陆家的名媛也需要排队。
现在,所有人都要羡慕贝熙了!
可她,绝不允许自己走向豪门的这条路,存在任何的阻碍!
“妈,我改主意了,这个孩子我要自己生!”
李欣赞叹,“这就对了,像三少这样的男人,幸亏外面的女人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不然圈子里的名媛们还不得挤破头?!”
“可是妈,贝瑶坏我好事怎么办......她知道我们太多的秘密,不能留她了!”
“她好歹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李欣就算再讨厌小女儿,也不免有些犹豫。
贝熙没想过母亲会突然对贝瑶心软,心底的杀意瞬间席卷,她压制住那翻滚的情绪。
“妈,只要留着她一天,我们都不能安生!”
......陆霆饶的车队,在道路上浩浩荡荡前行。
车后座。
陆霆饶双腿交叠慵懒的靠着,胸前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他刚毅的面容在光影中立体而深邃,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刻意放缓的慢镜头。
“三少,如果老爷子知道您答应和贝家的婚事,一定会很高兴的!”
云楷在副驾驶中回头,望着三少,快要感动的哭了。
陆霆饶慢条斯理的抬眸,缓缓的眯紧眼眸,“贝家有几个女儿?”
“一个啊......怎么了?
贝家虽然如今大不如前,但毕竟兴旺过百年,贝家的掌上明珠贝熙,是这辈子唯一的女孩,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云楷,去把贝家给我查清楚,查一下贝熙有没有双胞胎姐妹!”
陆霆饶的薄唇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吩咐。
一听这话,云楷惊了,“三少,您......贝熙,不是我要找的人!”
陆霆饶抬眸看了一眼云楷,薄唇冷冷吐出几个字。
虽然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可是他一眼便认出那个女人不是唯一!
更何况,昨夜的她都不知道摸到他的大腿多少次,怎么可能一夜之间连他到底有没有腿都不知道了?
云楷就算智商有一百八,这时候脑袋也有点转不过弯来!
三少这是什么意思?
贝熙是贝家大小姐,是老爷子给三少选的未婚妻,可是又不是昨夜的女人,那意思是昨天贝家送了个冒牌货给三少?
今天还恬不知耻的邀功跟三少表忠心?!
想到这个结果,云楷不由得冒出一阵冷汗!
华国,深夜。
奢华瑰丽的南沉别墅在月光之下恢弘壮阔,宛若绝世明珠。
所有人都睡下了。
门口的保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贝瑶进入戒备森严的别墅大门。
因为,这是老爷子今晚给三少准备的女人。
主卧室内一片漆黑。
夜色、月光透过偌大的落地窗,安静的洒在浅眠的男人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贝瑶看不清男人的脸,但能看到他的腿上盖了一条薄毯。
整个安城的人都知道,鼎鼎大名陆家三少是个没有腿的残废。
贝瑶深呼吸,忍耐着全身的羞耻和难堪爬上了男人的床,鼓起勇气想要解开他的衣扣,可是手腕却在此时被一股强势的大力狠狠钳、制、住!
“你是谁?”
陆霆饶的声音冰冷如刀。
随即,床头的灯被扭亮!
刺目的灯光照下来,明媚娇艳的女孩楚楚动人,眼底有湿润倔强的星光,有惊慌,仿佛天然又让人忍不住摧毁蹂躏的小白兔。
陆霆饶的呼吸蓦地深重,扣紧女孩手腕的大手越收越紧!
南沉别墅向来戒备森严,没有他的命令连只母蚊子都进不来。
不用想都知道又是爷爷往他床上送的!
贝瑶被吓坏,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醒了,“我,你先放开我。”
陆霆饶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知不知道上一个爬我床的女人什么下场?!”
“我知道你不好惹。”
贝瑶被勒住喉咙,雾气氤氲的眼眸毫无畏惧迎上男人的目光,“可我需要钱!”
贝瑶从未见过如此英俊冷漠的男人!
果然如传闻中一样,让人畏惧!
陆家三少陆霆饶,曾经是属于整个京都的神话。
他英俊多金,高高在上,二十三岁便执掌整个陆氏帝国,他是华国第一豪门陆家最年轻的继承人,曾经有无数千金名媛做梦都想嫁给他。
可是却在三年前突发车祸,双腿截肢,从此性格大变,敏感自卑!
从那之后,任何想要接近陆三少的女人,全部下场凄惨。
贝瑶知道陆霆饶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可是如果今天完不成任务拿不到钱,他们就会停止对爷爷的治疗。
她不能退缩!
陆霆饶怒火中烧,想将怀里的女人狠狠扔出去,“你以为我是救世主?!
出去!”
“你别赶我走!”
贝瑶却不肯妥协,双手缠上男人的脖子,“我知道你受过伤又自卑,不方便,没关系,你可以躺着我自己来!”
“你找死?!”
陆霆饶从没被人如此挑衅过,大手扣着她的腰将她扯下来,可是纠缠之间,视线下滑,突然落在她纤巧秀美的锁骨处。
呼吸蓦地顿住!
那一朵盛绽的蔷薇花,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直直戳进他死水沉沉的心底!
锁骨上有蔷薇花胎记的女孩。
是她!
呼吸近在咫尺,陆霆饶心头震颤,仿佛被人狠狠地捏紧了心,胸中有惊涛骇浪在翻滚!
看到他没再拒绝,贝瑶几乎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抬手想要脱掉自己的衣服。
手腕却被扣住!
陆霆饶狠狠捏住她唯恐天下不乱的小手,凌厉漆黑的视线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逡巡,一寸一寸,不肯放过!
“你是......唯一?”
贝瑶氤氲的视线怔住,慌乱的抵住他靠近的身体,“什么?!”
“以前,见没见过我?”
男人冰冷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肯放过她的每一个表情。
可这个问题,贝瑶根本不知该如何回答,“没,没有......”听到她茫然无措的回答,陆霆饶控制不住心头的失落翻腾。
她说没见过?!
她竟然把他给忘了!
怒火翻腾,那失而复得却被遗忘的怨怼翻搅着他铜墙铁壁般的心,陆霆饶咬牙扣紧她,“想要钱是吗?
好,我如你所愿!”
他抬腿便将她压住,逆光而立,面色冷沉,每一个动作都是势在必得!
今天,不让她记起来他是谁,他就不是陆霆饶!
这一刻,贝瑶心慌了,她未经人事,说不害怕是假的!
可更让她害怕的,是她终于感觉到不对劲。
男人遒劲有力的大腿紧紧的压制着她纤弱的身子!
这健硕的身躯,结实紧绷的肌肉,完全与一个下半身被截肢,坐在轮椅上多年的病秧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是说截肢了吗?
这人怎么会拥有这么修长的大腿,还那么的有力......陆霆饶根本就不是残废!
贝瑶的脸色蓦地白了,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却被男人一把抓住白皙的脚腕,再次压制在自己身下。
带着热气滚烫的唇贴上她的肌肤,“惹上我!
这么快就想离开?”
“等等!”
贝瑶惊慌失措的尖叫,“你不是残废吗?
怎么会有腿?!”
“现在知道了吗?!”
话音刚落,陆霆饶便强势勇猛的让她哭出声来......贝瑶没想到自己会知道这样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所有人都以为她残废了,不然姐姐贝瑶也不会逼她让她代替爬床!
可是这一刻,贝瑶后悔了!
后悔不知道天高地厚惹上不该惹的人!
她想逃,可是男人开天辟地般勇猛的姿态,毫不顾忌她的渺小和不能负荷!
可是一想到爬上他的床就能得到三千万救爷爷,她又觉得值!
贝瑶闻言,赶忙躲进卧室配备的浴室里。
她小心地呼吸着,生怕贝熙听到她的动静。
“三少......”贝熙看到陆霆饶,立刻换上了一副娇滴滴的嗓音,和方才的蛮横似乎不是同一个人。
陆霆饶冷冷地嗯了一声,“怎么,听说你对我有些不满?”
“不不不,三少,怎么可能呢?”
贝熙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我怎么会对三少不满呢?
三少,我只是有个疑问。”
贝熙小心地观察着陆霆饶的表情,见他并没有显露不满,这才大胆地将心中所想说出口。
“为什么昨天我来这里要让那群下人把我赶出去?”
贝熙说着,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那样子,我见犹怜,只可惜,她面对的是陆霆饶,心性比常人的要为坚韧,又怎么会因为贝熙的这幅表情而怜悯她?
“哦,我交代过他们,我不在家,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陆霆饶说完,将轮椅移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
“可我不是阿猫阿狗啊,三少,我是你的未婚妻,他们怎么也......”陆霆饶闻言冷冷地睨了贝熙一眼,“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不得进来,任何人,可需要我给你解释一下什么叫任何人?”
他的声音明显充满了不悦的意味,贝熙又怎么敢老虎脸上捋虎须?
“不,不用了,三,三少,今天天气好,要不我推你出去走走?”
贝熙担心陆霆饶会因此迁怒于她,赶忙讨好他。
陆霆饶闻言,忽然转过头来,犀利的眸光扫视着贝熙。
“你,可有什么姐妹?”
陆霆饶问道。
贝熙呼吸一紧,难道陆霆饶知道了什么?
不,不会!
如果真的知道,他肯定不会同意这门婚事,思及至此,贝熙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三少,世人皆知,我贝熙只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哪里来的姐妹啊。”
贝熙捂嘴轻笑。
那样子,像真的是被陆霆饶逗乐了一般。
“是吗?”
陆霆饶忽然提高了声音,“原来,你只有一个哥哥,并没有其他姐妹啊!”
浴室里的贝瑶,呼吸狠狠一滞,心,好像越来越痛了。
贝熙啊贝熙,你和母亲真就这么不待见她吗?
同样都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为什么置她于死地?
泪水忽然在贝瑶的脸上肆虐,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上紧致的肉,这才让自己没有哭出声来。
贝熙!
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我发誓,一定会让你跪在爷爷的灵前忏悔你所做的一切错事!
“好了,贝熙小姐,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好好筹备婚礼,没有时间和你多聊。”
陆霆饶似笑非笑地看着贝熙。
贝熙心头一喜,笑容满面。
“好好好,我这就回去准备!
我一定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棒最美丽的新娘!”
贝熙说完,满心欢喜地离开了,陆霆饶看着她的背影,好一阵冷笑。
他看了一眼浴室,等着贝瑶从里面出来,可是,等了许久,贝瑶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出来!”
陆霆饶对浴室叫了一声。
只是,这声落下好久,贝瑶还是没有动静。
陆霆饶不由皱起眉头,推着轮椅往浴室而去,刚一进门,便看到了令他睚眦欲裂的一幕。
贝瑶将自己双手的手背咬的都掉了一块皮!
双手手背,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
可想而知,刚刚贝熙的话,让贝瑶受到多大的打击。
陆霆饶起身,将她拦腰抱起,贴在她的耳边轻声低喃:“没事了。”
这个声音,让贝瑶顷刻间充满了安全感,她艰难地站起身来,艰难地抬眸看着陆霆饶。
“帮我,帮我!”
她要报仇!
她要给爷爷报仇!
既然那一家人这么不知死活,这么不讲情面,那她就不要心软了。
“只要你签下那份合约,我自然会帮你。”
陆霆饶薄唇轻勾。
只要贝瑶签下了合约,未来的事情如何,可不是贝瑶可以控制的了。
他必须要查清楚贝瑶为什么会忘记他。
“好,我签,我签!”
贝瑶挣扎着离开了陆霆饶的怀抱,来到了卧室里,蹲坐在卧室里的茶几前。
颤抖着拿起笔,缓缓地在这份合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签好了,请你说到做到。”
贝瑶死咬唇瓣,低垂着眸不敢看他。
陆霆饶盯着她那儿樱红的唇瓣,被咬得有些青紫。
他伸手拇指轻轻用力,便将她的贝齿跟唇瓣分离,“不准咬!”
这张唇,让他有几许动容。
听见男人冷冽的声音,贝瑶心口一颤,对于这个男人,她是害怕的。
“害怕我?”
陆霆饶挑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她精致的脸蛋上,那双纯澈不染纤尘的秀眸,因为害怕微微动漾着。
“没,没有。”
贝瑶否认。
“三少,老爷子听说你跟贝家大小姐......”管家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看了一眼两人间微妙的氛围,管家恭敬颔首,“老爷子让您过去一趟。”
“嗯。”
清冷的声音从喉结发出,陆霆饶松开了她,转身迈步离开。
待男人那欣长的身影踏出门外那刻,贝瑶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面对他的时候,她仍会紧张害怕。
贝瑶便待在别墅里,期间管家奉了陆霆饶的命令拿医药箱给她,那个男人还记着她的伤?
别墅内的佣人不敢怠慢了她,她等到晚上那个男人都没有回来,便沉沉的睡去。
清晨,贝瑶动了动身子,只觉腰肢上被什么禁锢着,她睁开眼,待望见一张近在咫尺的男人面庞时,她吓得想要逃跑,可她纤细的腰被他用力往怀中一带,她紧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早,陆太太。”
陆霆饶将她浑圆惊慌的眸仁看尽眼底,唇角轻扬起一个弧度。
贝瑶差点忘记了她已经是陆霆饶的妻子,陆太太了,“早。”
她还不习惯这个称呼以及她目前的身份。
陆霆饶松开她起身,“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再睡会儿。”
“哦......”贝瑶翻了个身,背对着男人。
当卧室的房门被关上的那刹,她立即坐起身,脸上满是沉默。
她不再耽搁时间,跟管家说了一声有事,便离开。
她要去贝家,将爷爷的骨灰盒偷出来。
半个小时后,她从后门悄悄进入,寻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正当她想要去前厅去找时,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她立即躲避在墙后,身子绷得紧紧的,贴合着墙背。
“老爷子,您怎么亲自来了。”
李欣两眼放光的盯着客厅里满满的聘礼,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今天陆老爷子来提亲,街坊邻居都知道她这落败门户家的女儿,将要嫁给陆霆饶了,光是这些聘礼,就用了好几辆车拉过来的。
这是无限的荣耀风光,佳话都会被人传一个月。
贝熙乖巧听话的坐在李欣的身边,让陆老爷子越看越满意。
“提亲长辈需要亲自来,我希望他们两个孩子可以尽快完婚。”
陆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虽已年迈,身上散发出的气场,让人一看便知年轻时陆老爷子纵横商场的那股魄力。
躲避在墙角的贝瑶听见这话后,她悄悄探出脑袋,忽地四目相对,她猛然惊住,瞳孔里闪现着恐慌,快速瑟缩回去。
她被发现了?
不过想到只是陆霆饶发现了她,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是是是,我也是这样想的,既然他们两人相互恩爱,那便早些结婚。”
李欣一脸谄媚,说出的话连陆老爷子都觉得虚假几分。
“那好,三日后就让他们举行婚礼。”
陆老爷子一直在操心着陆霆饶的婚姻大事,好不容易他这孙子开了窍,他可不能空欢喜一场,确定下来,他才能安心。
“好啊!”
李欣连连答应,恨不得明天就让自己的女儿嫁过去。
陆霆饶忽地起身,“你们聊,我去下洗手间。”
贝瑶看见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的男人,吓得差点失声尖叫,她的唇被男人紧紧的捂住,露出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对视着他。
“想被发现?”
陆霆饶问道。
贝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待他松开她的唇时,她小声询问,“你怎么来了?”
“刚刚你不是听见了?”
陆霆饶戏谑的看着她。
贝瑶蹙眉,他不是已经让她签下了合约,又来向贝熙提亲?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找我爷爷的骨灰。”
她一脸的挫败,找遍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这脚步声是贝熙的!
她一把抓住他的大手,带着他往自己的卧室过去,关上房门,她还不放心,又带着他去了浴室,这才舒了一口气。
但他们前脚进来,贝熙却后脚进来,只因贝熙看到来贝瑶的一丝贝瑶的影子。
“贝瑶?
你出来,是不是你?”
贝熙紧张的巡视了一圈,没有看见半个影子,她松懈了下去,安抚着自己,贝瑶已经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贝瑶听见看外面贝熙的声音,紧张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她白皙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他的大手。
陆霆饶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依旧无动于衷的欣赏着她的焦急的情绪。
门外的贝熙刚想出去,余光不经意间看见浴室,隔着浴室的门,隐约看见里面有人的影子,“贝瑶,是你吗?
你出来!
别在里面装神弄鬼!”
贝瑶身子僵硬住,她根本不敢动弹。
她听见贝熙握住门把的声音,稍微一拧便要打开。
“是我!”
陆霆饶将贝瑶的身子遮挡得完完全全,门外的贝熙根本看不到她分毫。
贝熙一听,紧张的神色瞬间缓和了下来,松开门把,“原来是陆三少啊。”
陆霆饶打开浴室门的那刻,将贝瑶往门后一带。
看到贝熙等候在门口处,他缓步走了过去。
“三少,您怎么来这儿了?”
贝熙向前亲昵的圈揽住他的手臂,却被陆霆饶不着痕迹的躲开。
“嗯,走错了。”
陆霆饶黑眸审视般的看向贝熙,“你刚刚在叫谁?
贝瑶是谁?”
贝熙脸上闪现过一抹慌乱,她随即冷静下来,反正贝瑶已经死了,她是贝家唯一的小姐,“是我一个朋友,经常偷跑来我家,我以为在里面的人是她呢。”
贝熙胡扯着,心虚的快步离开。
陆霆饶拿起手机给贝瑶发了一条短信后,便将手机顺手揣回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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