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余涵顾寒声的其他类型小说《深情罪爱,我成了前夫的契约情人余涵顾寒声》,由网络作家“霍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看见他一愣,竟然是我爸曾经的合作伙伴。他显然也认出了我:“哎呀,是小涵啊,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真是越来越好看了。”我本来以为他认出我,就会收敛一些。没......
《深情罪爱,我成了前夫的契约情人余涵顾寒声》精彩片段
我看见他一愣,竟然是我爸曾经的合作伙伴。
他显然也认出了我:“哎呀,是小涵啊,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我本来以为他认出我,就会收敛一些。
没......
玄关的灯光落在他身上,他随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喉结线条起伏,锁骨清晰,带着冷硬的性感。
他站在客厅中央,高大的身形将周围的气压全部占据,连空气都跟着凝滞。
我乖乖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此刻的他,像一头随时会暴走的野兽。
偏偏这时候,手机铃声执拗地响起。
屏幕上亮着——顾明泽。
我心口一窒,慌乱地挂断。
可没过几秒,又执拗的响起。
连续打来,锲而不舍。
顾寒声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怎么不接呢?”
我下意识想解释:“只是偶遇,随便吃个饭而已,不用接,也没什么好说的。”
顾寒声盯着我,薄唇微勾,笑意冷淡:“哦?
真没什么?”
下一秒,他长臂一伸,直接把电话接了起来,顺手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顾明泽温润的声音快速传来:“涵涵,你去哪儿了?
服务员说你没在卫生间!”
我瞪大眼睛,想去抢手机,他却随手把手机丢在茶几上,就连我要回应的嘴巴,也被他的唇堵住,接着他整个人压了过来,把我扑倒在沙发上。
他的肩宽阔结实,衬衫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整个人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我被他逼在沙发上,呼吸间全是男人身上冷冽的清香与酒气。
“顾寒声......”我慌乱挣扎,小声喊他。
他却俯身扣住我的手腕,嗓音低哑:“怎么,叫我就是全名,叫他就是明泽?”
他带着愤怒的唇贴上来的瞬间,我几乎窒息。
这个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完全不给我退路。
听筒里,顾明泽的声音焦急:“余涵?
你在吗?
你怎么不说话?
到底怎么了?
你在做什么?”
顾寒声眼底闪着冷光,单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对着电话方向开口,声音邪魅如同恶魔:“告诉他你在做什么。”
我羞恼得脸红,声音却被压迫得发颤:“我有事先走了,你不用担心我......”顾明泽还在追问:“到底怎么了?”
顾寒声低低一笑,唇贴近我耳侧,带着炽热的气息。
我挣扎着骂:“你疯了!”
他却笑得更邪肆,手掌沿着我的腰线下滑,暧昧又霸道:“我为什么疯,你应该清楚。”
听筒里,顾明泽急切的呼喊还在继续。
可我所有的注意力,早已被压在身上的这个男人占满。
我几乎用尽全力,才把电话挂断。
顾寒声却更加放肆,几乎是疯狂的霸占我。
“顾寒声,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有些怨怼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可我的动作却让他更加兴奋,看我的眼神如同看着猎物。
“余涵,跟你结婚这四年,每次看到你我都有种把你吃干净的冲动。
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他抱起我回到卧室......作为欺骗他的代价,这天晚上,我被他折腾得哭了好几次。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顾寒声竟然没走。
他安静地坐在一边看着什么资料,阳光倾斜下来,将他的五官衬得更加俊朗。
此时的他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头发上还低着水珠。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肉流下,有一种禁忌的美感。
原来我怎么没发现顾寒声这么帅呢。
也许是顾寒声感受到了灼热的目光,他下意识向我这边看来,正好跟我对视。
我急忙侧开眼神,但他已经笑着走了过来:“怎么,昨晚没看够,夫人这是食髓知味了?”
这句夫人,让我心头一颤。
事到如今,他居然还称呼我为......夫人。
那是不是意味着,在他心里,我还有一席之地。
我的幻想很快被手机铃声打破,看到来电显示,我刚刚燃起的小火苗瞬间熄灭了。
秦斐然。
顾寒声的白月光。
我很早就知道她。
她是秦家大小姐,在顾寒声落魄的日子里,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
也是顾寒声生命里唯一的光。
顾寒声当初离婚,就是为了给她腾位置。
我到底在期盼什么!
现在的我,不过就是顾寒声的契约情人而已,见不得光,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果然,顾寒声看到来电名字,眼神都变得格外温柔。
他接起,语调是我没听过的缱绻:“小然,怎么了?”
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我们一会儿见一面吧,位置我发你。”
“好,我去接你。”
他温柔回应着。
包间里的灯光晕黄而暧昧,空气里飘着雪茄与红酒混杂的气息。
几双眼睛齐刷刷落到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笑与打量。
我的脚步有一瞬间停顿。
我能听见有人低声嘲讽:“这不是余大小姐吗?”
我死死抠紧手指,强迫自己一步一步往前。
顾寒声靠坐在真皮沙发里,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昏暗灯光映着他冷峻的轮廓,那张脸安静、克制,看不出喜怒,只有眉眼间那种不容逼视的气场,让我心脏狠狠一缩。
四年里,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他。
过去的顾寒声,总是低眉顺眼。
而现在,他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就让我觉得高不可攀。
男人,果然会伪装。
我喉咙紧紧锁住,话到了嘴边,却迟迟说不出口。
他终于抬眼,淡淡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极冷,让我的心一瞬间坠到谷底。
“顾总,我找你有点事......”我话一出口,包间里立刻响起了笑声。
几个平日里出入豪门场所的权贵子弟放肆地打量我,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戏谑。
其中还有当年在我面前殷勤献媚、甚至追求过我的人,如今却恨不得踩着我巴结顾寒声。
“哟,余大小姐,以前你可是说过,顾总不配跟你出现在同一个空间,怎么现在还主动找上门了?”
“余大小姐来这里肯定是来消费的啊!
今天不会是特意为顾总来买单的吧?”
“这里任意一瓶酒她现在都买不起吧,看她这身行头,礼服还是前几年的款式,啧啧,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啊!”
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嘲讽,我咬着牙,指尖都快掐进掌心里。
可再看顾寒声,他没有半点反应。
要是以前,别说别人如此羞辱我,就是稍微惹我皱眉,他恨不得都冲上前去。
可现在,他就任由我被人践踏。
“顾总......”我深吸一口气艰难开口:“我爸在医院,需要一笔治疗费,你能不能......帮帮我?”
话音一落,包间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没听错吧?
余大小姐居然也会求人?”
有人故意把酒杯推到我面前,笑得意味深长:“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要不余小姐先跪着敬我们一杯?
咱们哥几个替你说句话,顾总兴许就答应了。”
我呼吸一窒,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的膝盖开始发软。
脑海里浮现的是医院急救室门口父亲脸色惨白的模样,还有母亲哭着拉着我衣袖的样子。
如果只是跪一下,能换来父亲一条命......那也值得。
我咬紧牙,指尖发颤,慢慢弯下膝盖。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斩断了所有的喧哗。
“余涵。”
顾寒声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我愣住,抬起头。
他大手直接钳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起来。
他的力度不算温柔,我一个踉跄,险些栽进他的怀里。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面面相觑,笑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我的心口狠狠一颤,酸涩和屈辱一起涌上来。
他这是在......护着我吗?
“你们都出去吧。”
顾寒声的声音很沉,压得空气发紧。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神色一僵。
他的话没人敢反驳半句,纷纷脚步匆忙地离开。
很快,偌大的包房里只剩下我和他。
我的心脏扑通直跳,本能地想往后退,与他保持一点距离。
可还没等我后退一步,顾寒声大手一伸,直接将我扯进怀里。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狠狠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带着压迫感,令人透不过气。
“顾寒声,你干什么!”
我急切挣扎。
他力气极大,单手就能禁锢住我所有的动作。
另一只手抬起,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眸子。
他低声笑了一下,笑容冷淡却邪魅:“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
余涵,你穿成这样,主动来这里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咬住唇,胸腔起伏不定:“我说过了,我是来找你借钱的!”
顾寒声眯起眼,松开了我,慢条斯理地点燃手里的雪茄,烟雾在他唇齿间缭绕,平添几分冷漠。
“你觉得,我凭什么要帮你?”
我的心口骤然一紧。
他看着我,眸光森冷:“你忘了你家人当初是怎么对我的?
你爸让人把我关在雪地里站了一夜,你妈逼我跪下擦地,你呢,当着众人的面,一次次羞辱我,说我是余家的狗......”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头。
是啊,如果换做是我,我也绝不会伸出援手。
我深吸一口气,艰难扯出一个笑,“你记仇也是应该的,那我不打扰了。”
我转身就要走。
可还没走到门口,他的声音再次从身后缓缓响起。
“想让我帮你也行。”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却冷得让人发寒,“陪我一夜。”
我猛地回头,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他正靠在沙发上,唇角勾着一抹戏谑:“结婚四年,除了酒后那一夜,我们可什么都没做过。
我倒是......有些怀念。”
我强撑着镇定:“顾寒声,你是在羞辱我吗?”
他盯着我:“不然呢?
余涵,除了你的身体,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能跟我谈判?”
我的心口翻涌出彻骨的屈辱,再也忍不住,猛地冲过去,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顾寒声,你混蛋!”
他头微微偏过,却并未闪避。
脸颊上的红痕格外刺眼。
他没有恼怒,反而唇角轻勾,笑意邪魅。
我不敢再看他,狼狈地冲出了包房。
我魂不守舍地赶到医院。
远远就看见我妈站在病房门口,双手紧紧搓在一起,不停来回徘徊。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下一秒,她几乎是扑过来,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拽住我的手,声音急切得发抖。
“怎么样?
借到钱了吗?”
我唇瓣动了动,嗓子里像堵了棉花,最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妈的脸色一下子扭曲,眼睛里涌出绝望。
下一瞬,她声音尖锐地飙了起来,刺得我耳膜生疼:“那个没良心的东西!
真是个白眼狼!
当初他不过是个人人嫌弃的私生子,要不是咱们家不嫌弃他卑贱,你怎么会下嫁给他!
他现在倒好,一点情面不讲,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我不敢去回想顾寒声刚才冷冽的眼神,更不想去承认心底那点窒息的酸涩。
“妈......”我费力挤出声音,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别说了。
我会再想办法的,你先照顾好爸,好不好?”
可她像是魔怔了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喋喋不休。
就在这时,弟弟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额头上全是汗,衣服也皱巴巴的。
“你这边怎么样?
借到钱了吗?”
我妈立刻追问。
弟弟狠狠锤了一下墙,咬牙切齿:“没借到!
那些人平时一个个陪着笑脸吃喝玩乐,这会儿全都避不见人,连门都不让我进!
我跑了一大圈,连一分钱都没拿到!”
他怒极反笑,眼底全是屈辱:“我真是瞎了眼,把那些人当朋友!”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酸涩得发不出声。
是啊,所谓的人情冷暖,不过如此。
当你有身份有地位的时候,身边永远不缺趋炎附势的人。
可一旦你落魄,所有的交情都会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现实残酷得像是一记耳光,打得我眼前发黑。
“涵涵!”我妈又猛地抓住我的手,目光里全是歇斯底里的恳求:“妈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这周必须得交上住院费,要不你爸就会被赶出去,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我只能点头:“我会想办法的。”
说出口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
夜里,我浑浑噩噩回到出租屋。
我把家里剩下的东西都翻了出来,旧衣服、包包、首饰,全都散落在床上。
看着这些曾经被我视若珍宝的东西,我心底一阵发酸。
能卖的早已经卖了,剩下这些早已过时没人要。
我一件一件地摊开,手指忽然碰到一个小盒子。
这是我结婚时顾寒声送我的戒指。
戒指上镶嵌着一颗绿宝石,不算大,却清透得耀眼。
我记得很清楚,当年我第一眼看到这枚戒指时,就冷笑着把它丢在角落了。
凭他当时的身份和财力,这样的东西根本买不起。
我一直以为这不过是个廉价的赝品,他拿来糊弄我。
可如今,当这枚戒指再次落到我掌心,我却愣住了。
它依旧泛着幽绿的光泽,灯光下折射出的光彩,根本不像是假的。
如果它是真的......至少能换点钱。
哪怕不是很多,也足够应付眼下的住院费。
我手指紧紧攥住戒指。
原来,他曾经......是真的花心思为我准备过的。
可惜,那时候的我,从未正眼看过这枚戒指。
眼泪模糊了视线,我慌忙抬手抹掉,不敢多想。
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
第二天我来到一家珠宝行,把戒指递到柜台。
老板戴上眼镜,仔细端详了一番,眸光顿时亮了几分。
他抬眼看向我,神色郑重:“这是真货,天然祖母绿,品质极佳。
按市价,最少值五十万。”
我怔住,整个人愣在原地。
五十万?
老板叹了一声,摇摇头:“不过你要转卖的话,我们回收价格最多只能给十万。
毕竟识货的不多,我再出手也困难。”
十万......已经比我想象的多得多了,此刻,我别无选择。
手机里,我妈的催促短信一条接一条炸开。
我硬生生压下心底的酸楚,咬牙点头:“卖了吧。”
当钱到账的那一刻,我只觉得心口空落落的。
这一卖,意味着我和顾寒声之间,连最后一点关联都被我亲手斩断。
我带着卡回到医院,交到我妈手里。
她眼眶通红,连连点头,转身去缴纳住院费。
我妈这些年一直是养尊处优的富太太,从来不为钱发过愁,如今却紧张到这种地步。
我知道坐吃山空不是办法,总有一天会走到绝境。
我要找份工作,至少要先活下去。
我翻出手机,给父亲生前的生意伙伴打了个电话。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听见我说不是来借钱,而是想找一份工作,他的语气才明显缓和下来。
他轻咳一声,“你之前没有什么经验,要从头做起。
我手上有几家酒庄,正需要人手。
推销红酒,底薪不高,不过提成很高。”
他顿了顿,又道:“你长得漂亮,这是优势。
只要懂得把握,人脉资源自然会回来。”
我当然知道这种所谓的高端酒水推销员意味着什么。
看似光鲜,实则伴随着觥筹交错、酒桌规则,不算干净。
可我已经没有退路。
弟弟游手好闲指望不上,所有的担子都压在我身上。
“好。”
我低声说,“我去。”
我在出租屋里睡了两天才恢复了些精神,第三天我便去了酒庄报道。
这家酒庄在一处私人庄园里,高贵奢华,是会员制。
以前我跟着爸爸也来过几次,没想到再踏进来,我的身份已经完全变了。
前台把我带去员工更衣室。
酒水推销员的工装是墨绿色旗袍,绸面带着暗暗的纹路,斜襟盘扣到锁骨处,腰被勒出纤细弧度,开叉从大腿中段一路上去,露出白净的腿线。
镜子里的人抬眼的瞬间,我苦笑出声,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要靠这副皮囊去取悦别人。
这里的规则很简单,只要能卖出去酒,就有钱拿,而且提成是周结算,快回报的工作很适合我。
听说这里的优秀推销员,一个月拿到几十万提成是常事,遇上大客户,拿到百万大单也不是传说。
我端起托盘,放了几只高脚杯,唇边压出一个职业笑容,走出去。
刚开始确实放不开。
走了两圈,我讲口感、讲产区、讲年份,喉咙都说干了,没卖掉一瓶。
我明白,很多人来这里想买的不仅仅是红酒。
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看我站在一边,主动走过来,笑着把一张房卡塞进我手里。
“晚上来找我,我就定十箱至尊酒,怎么样?”
我翻了翻白眼,这个狗男人,还真是区别对待!
果然,还是白月光的杀伤力大啊!
我正翻着白眼抬头,不巧正好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心莫名一跳。
他的眼睛的确好看,明明被他折腾得够惨,却还是被他这副模样撩得有点心悸,真没出息啊。
我尴尬地理了理头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要出门吗?”
“嗯。”
他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一直钉在我身上,像是在拆解猎物。
被他这么盯着,我只能硬撑着笑:“放心吧,我今天就在家里睡觉”顾寒声没答话,反而忽然俯身在我唇上轻轻一咬。
那一下不轻不重,却足够让我吃痛叫出声,整个人随即被他按倒在床上。
“你、你又要干什么?”
我瞪着他。
这男人哪哪都透着性感:湿漉漉的发丝、冷冽的眉眼、肩膀的线条、薄唇勾起的那抹笑意,像极了换了皮的野兽。
他俯身,指尖穿过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凑近我耳边,嗓音沙哑低沉:“,时间还够,要不要再来一次?”
“......你,你是畜生么!”
我羞恼得瞪大眼睛,心口乱跳。
顾寒声拉开我身上的睡裙,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看见你,我就忍不住变成畜生。”
“变态!”
我又羞又窘地瞪着他。
这男人以前装得多正经,多温顺啊,俨然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瞧瞧,现在才是他的真面目——衣冠禽兽!
顾寒声像是一头饿太久的狼,目光里全是赤裸裸的占有。
我并不真的排斥他,可他这样的凶猛让我根本承受不住。
想到他身边还有那个白月光,我的心头闪过一抹酸涩。
我明知道自己只是“情人”,没有资格计较,可无论怎么逼自己忽略,那份刺痛还是会冒出来。
我推着他的胸膛,语气淡淡:“你想做,找你的白月光去,干嘛总盯着我不放!”
顾寒声眉头微蹙,眸光一闪,像是在思考,随即又笑了:“所以,你在吃醋。”
“没有。”
我撇开视线。
就算真吃醋,我也不能承认。
那不是自取其辱么。
我冷声道:“你刚才不是说要去接她么,可别让人家等着急了。”
顾寒声的眉头在这一刻深深皱起,脸色沉了几分,唇角却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还真是想用尽一切办法把我往外推。”
“明明是你要去找别的女人,在这矫情什么!”
我实在没忍住,大骂了一句之后,才想起来自己的地位。
随即又低眉顺眼起来。
而顾寒声也没在意,只是淡淡的说:“过来给我吹头发。”
我一怔。
还有这种要求?
拿人手软。
我也不能反抗,只好不情愿地起身。
顾寒声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我站在他面前,帮他吹干凌乱的碎发。
而他也没闲着,上下其手,弄得我又心猿意马。
我想到什么,突然开口:“顾寒声,我有事要问你。”
也许是我的声音有些严肃,他也停下了动作。
“什么?”
“四年前,我喝醉酒跟你在酒店那晚,我们到底做没做?”
他试图探进我睡衣的手停下:“没有。”
我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既然没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当时我们明明可以澄清的!”
他眯眼看着我:“嫁给我你很后悔?
我当时澄清,好让你跟顾明泽双宿双飞?”
这男人,不可理喻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明明不用娶我,不用受各种委屈,你为什么不说明白!”
我语气急切。
顾寒声看着我,没有回应。
我皱眉猜测着:“还是说,一切都是你故意的,你算计我?”
顾寒声起身:“余涵,跟你结婚之后,我有从你余家得到过什么吗?
人脉,资源,地位,还是你的身体?”
是啊!
这四年他除了羞辱和冷眼,什么都没得到。
我爸看不起他,不可能给他什么人脉资源。
我弟弟更是把他当奴才使唤。
就连我妈都没给过他好脸色。
我的房间根本也没让他进过。
他的确没必要算计我。
我正想着,他已经起身离开了。
心里很乱,我缩在沙发上,对顾寒声的愧疚有增加了几分。
感觉全身酸疼,实在不好受。
顾寒声体力太好了,我感觉自己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虽然我现在也有点乐在其中,但要是再这么被折腾下去,早晚肾虚。
这时管家走了过来,她给我端过来一碗补汤,我很感动一饮而尽。
没想到管家阿姨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对我还挺好的。
我正想感谢,可看到她接下来给我拿过来的盒子,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了......
我的心“咯噔”一声,下意识脱口而出:“睡觉啊,这不,被你的电话吵醒了,正躺床上跟你通话呢。”
我抬眼看向镜子里那张面不改色的脸,不得不佩服自己撒谎的能力。
可顾寒声的笑意却更浓。
那笑声不轻不重,却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后背,直让人发凉。
他很少笑。
多年隐忍,他的笑容从来都没有半分温度。
所以当他笑的时候,比不笑更可怕。
“这么说,我打扰了你的好梦?”
他继续问。
我急忙迎合:“哪有啊,你现在是我的金主爸爸,我的时间都是你的,哪有打扰一说。”
“呵。”
他又笑了一声。
我的神经紧绷到快要断掉,每笑一下,我就心虚几分。
下一刻,他忽然收了笑,嗓音骤然冷了下来:“你现在在哪?”
我心头猛地一紧,四下张望,忍不住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他盯上了。
卫生间的过道空空荡荡,连脚步声都没有。
可那股被监视的错觉,还是挥之不去。
我强撑着镇定,撒谎道:“当然在家里啊,睡觉不在家里,还能在哪?”
“呵。”
他又笑了。
“很好。”
他说。
声音不轻不重,却像一片冰封雪面,压得我心跳都快窒住。
我小心翼翼地问:“你......你现在在做什么?
什么时候回来?”
“我啊,正在外面吃饭呢。”
他语调懒散,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戏味。
“吃饭?”
我屏息。
“在一家很有特色的餐厅。”
他顿了顿,嗓音低沉,“要不要一起来?
里面都是你爱吃的菜呢。”
我心头一麻,差点握不住手机。
“不......不了,我......我准备睡了,今天实在有点累。”
我强笑,慌不择言地挂掉电话。
额头渗出冷汗。
我长舒一口气,人,果然不能撒谎。
心虚是一回事,更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谎言什么时候会被揭穿。
我暗暗安慰自己:不可能这么凑巧我们就在同一家餐厅的,他大概只是在随口试探。
我赶紧给管家打去电话,确认顾寒声没回家之后,我放心了不少,我特意叮嘱管家,如果顾寒声问起我,就说我已经回去了,刚刚在睡觉。
管家也没拒绝,说:“如果先生说要回来,我也会提前通知余小姐。
但余小姐,我还是不得不提醒您,先生他最讨厌欺骗和背叛,您......小心为上。”
挂断电话,我平复了一下说谎的心情。
可不管怎样,这地方我是待不下去了。
我推门走出洗手间,准备找个借口离开。
然而,下一秒,一股力道猛地从旁袭来!
还没来得及惊呼,唇就被狠狠堵住。
那力道熟悉而霸道,带着压迫感,让我心口直跳。
是顾寒声!
我浑身一僵,大脑瞬间空白。
直到呼吸被夺尽,他才慢慢放开我,低头指腹摩挲着我被吻得发烫的唇,嗓音低沉又带着冷意:“这就是你说的......在家里睡觉?”
我心口一紧。
原来他早就看见我了。
刚刚那些谎话,此刻全成了笑话。
“你明知道,还要打电话问我?”
我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了点心虚的愤怒。
他盯着我,目光深得骇人,唇角却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我给你机会说实话,是你自己选了撒谎。”
他的手顺着我的手臂缓缓上移,落在我肩头,力道不重,却让人透不过气。
“顾寒声......”我张了张嘴,嗓音发紧。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贴近,鼻息炽热,嗓音低沉得近乎咬牙:“还是说,你更愿意坐在顾明泽身边,和他谈笑风生?”
我心口一窒,下意识摇头:“不是的。”
他冷笑一声,猛地收紧手臂,把我压得更近,“可我看见了,他拽着你,你没有推开。”
我急了:“事出突然,我当时没反应过来。”
可他根本不信,指尖捏着我下颌,迫使我直视他。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怒火与占有,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下一秒,他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没有半点温柔,完全是掠夺。
我挣扎,可他的手紧紧扣着我的腰,力道大得让我无法动弹。
“顾寒声,你放开我,这是公共场合!”
我断断续续地想说话,却被他一次次堵住。
直到我彻底气息不稳,他才稍稍放开,贴在我耳边,嗓音暗哑:“余涵,你最好记住,你是我的。”
我心跳紊乱,后背全是冷汗。
之前我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占有欲竟然这么强。
顾寒声几乎没给我回头的机会,径直把我拽回了家。
我整个人彻底僵住。
顾寒声?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走到哪儿都能碰上他吗?
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明明在笑,可那笑意一点温度都没有。
那双眼太冷了,像覆着一层薄霜,连空气都跟着降温。
顾明泽也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声音压低却带着怒气。
“顾寒声,你别太过分。
你趁人之危要挟涵涵,现在还阻止别人帮她,你还是人吗?”
顾寒声冷笑,嗓音低沉而淡漠:“现在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她最需要帮的时候,你在哪儿?”
顾明泽神色一僵,很快又反驳:“如果我在,涵涵一定会第一时间找我,而不是你!”
顾寒声眸色更冷,唇角微微勾起,带出一丝不屑:“所以呢?
你想表达什么?
你来晚了?”
两人之间的气压越来越低,几乎让人窒息。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针锋相对,心里乱成一团。
如果那时候我知道顾明泽已经回国......我会不会去找他?
我不知道。
也没有答案,这世间本就没有如果,现实已经这样了,再多想也是无用。
一阵沉默后,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伸手拉住顾寒声的手,硬挤出一个笑。
“很晚了,我们回家吧。”
顾寒声低头看着我,眸色幽深,笑意却更凉。
“我一出门,你就趁我不在见别的男人,现在倒是愿跟我回家,余涵,你还真的没有一点自觉。”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管他用多冷的语气对我,我脸上依旧挂着笑。
“你别误会,”我努力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平静,“我也是刚到,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顾寒声听到这句话,神色总算稍稍缓和了一点。
虽然脸上仍旧板着那副臭脸,但我太了解他了,我的这句解释,他其实心里是受用的。
只是,他似乎还憋着一口气。
“看来是我打扰你们了,”他冷淡地开口,嗓音低沉,“我先走了,你随意。”
说完,他还真的转身走了出去。
我没有立刻跟上,而是转头看向顾明泽。
我知道,这件事必须彻底说清楚。
不然顾明泽会继续纠缠下去,而我和顾寒声之间,也只会越来越乱。
顾明泽见顾寒声离开,脸上闪过一丝希冀。
他大概以为我终于清醒,想要重新回到他身边。
可我没有给他任何幻想。
“顾明泽,”我开门见山地说,“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我现在是顾寒声的人,不管他是以什么方式跟我相处,我不会脚踏两只船。”
顾明泽怔住,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而是转头望向我弟弟。
“余晖,”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现在没有任何没有创业经验,不要贸然去接受别人的帮助。
咱们家已经经历不起折腾了,你好自为之。”
余晖低着头,眼神闪烁,偷偷往门外瞄了一眼,顾寒声的确已经走了。
他这才鼓起点气,说:“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但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不比别人差。
现在明泽哥回来了,你也没必要在顾寒声那儿忍气吞声了。”
我冷冷地打断他:“我的事不用你管。
还有,下次你再别有目的的约我出来,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说完,我直接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吧。
我以为顾寒声早已离开,没想到他的车还停在门口。
车灯亮着,白色光线映在夜色里,冷得刺眼。
我心里一跳,随即故作轻松地笑着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帅哥,”我转头看他,笑意淡淡,“是在等我吗?”
顾寒声看了我一眼,脸上依然没有任何好脸色,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淡淡吐出两个字。
“下去。”
语气冷得像冰。
他现在是我的金主爸爸,我当然不会没皮没脸地自讨没趣。
下去就下去,大不了自己打车走。
我正准备推开车门下车,手腕却忽然被他一把扯住。
整个人一个踉跄,下一秒,便被他拽了回来。
顾寒声单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足以让我动弹不得。
他俯身,唇角带着一丝侵略性的弧度,薄唇覆了下来。
那一瞬间,我几乎忘了呼吸。
熟悉的烟草味混着他特有的冷香气息,让人又窒息又沉沦。
顾寒声的吻,总是急切的、炙热的,像是带着一股掠夺的狠劲,让人无处可逃。
我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用力捶着他的胸膛。
直到我快要缺氧,他才终于松开我。
他抬起头,呼吸急促,眼神炙热得几乎能将人点燃。
那双深邃的眼里,隐约透出一抹猩红。
力道霸道而急切,像是要把我吞掉。
我被吻得几乎窒息,下意识挣扎,手胡乱捶打他的肩头,抗拒着。
而顾寒声紧紧扣着我的手腕:“如果是顾明泽,你就心甘情愿了,对不对?”
听到顾明泽的声音,我身子一僵。
自从跟顾寒声结婚以后,我已经很久不敢想起他了。
——那个我曾经喜欢了很久的男人,顾寒声同父异母的哥哥。
虽然家里没破产之前,我骄纵跋扈,但我也有底线道德,既然结了婚,就绝不会跟其他男人再有任何牵扯,也从来没跟顾明泽联系过。
可这始终是顾寒声心中的一根刺。
见我不说话,顾寒声强迫我直视他:“顾明泽回国了,你应该很开心吧。
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比不上他,就算我现在已经是顾家掌权人,你也从不肯正眼看我。”
我冷笑:“顾寒声,不管你现在什么身份,提到顾明泽,你还是自卑不是吗?”
顾寒声看着我,声音冷了几分:“看来,余大小姐骨子里还是学不对低头,算了......”他说着就要起身。
而我明白,一旦他对我失去兴趣,刚刚稳定的生活将会瞬间崩塌。
在顾寒声要离开床畔的前一秒,我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翻身将他压住,努力挤出讨好的笑容:“现在你才是我的金主,在我心里,当然谁都比不上你。”
我的手试探地抚上他的胸膛,尽管动作有些生疏,但我明显感觉顾寒声的耳垂开始发烫。
随着我动作的深入,他的呼吸越发灼热。
就在我不知道如何进行下一步动作时,顾寒声猛地将我拉近,接着就咬上了我的唇。
他的吻依旧粗暴,却意外地点燃了我的热情。
我们忘情拥吻。
我的胡思乱想,很快淹没在顾寒声的更深的疯狂之中。
不得不说,顾寒声体力不是一般的好。
任凭我如何求饶,但他都不肯放过我。
等他终于抱着我睡着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我甚至都没有力气洗澡,就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顾寒声不在,我一边暗骂金主无良,一边揉着生疼的腰杆起身。
翻身下床时,看到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鲜红时,我顿时愣住了!
这是......落红!
看看床单,我顿时汗毛林立!
所以昨晚才是我们的第一次,那四年前那个醉酒的夜晚,我跟顾寒声是不是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顾寒声,他为什么骗我!
电话铃声传来。
屏幕上显示着“顾明泽”三个字。
我下意识挂断,可电话依然不停打进来。
“涵涵,我回国了。”
顾明泽的声音依旧温润,是我整个青春年少最心动的嗓音。
如今听来,却无感了。
“嗯。”
我淡淡应了一声。
顾明泽声音停顿几秒:“余家的事情我听说了,也知道你跟顾寒声......离婚了,要不要见一面?”
“之前碍于身份我们不能见面,现在更没必要了,以后别再联系了。”
人总是要跟过去告别的。
我现在是顾寒声的情人,要有职业道德。
况且......我发现自己似乎并不讨厌现在的状态,甚至觉得顾寒声其实,还不错。
挂断电话,心里莫名轻松。
纠缠已久的心结,没想到就这么解开了。
我舒舒服服跑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管家送进来了很多衣服首饰和包包。
规格比余家辉煌时还要奢华。
看来顾寒声还挺舍得给我花钱的。
我照单全收,甚至盘算着这些能换多少现金。
人只有穷过一次才知道,什么都没有握在手里的钱实在。
挑了一件高定穿在身上,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都是我爱吃的东西,看来顾寒声还记得我的喜好。
“顾寒声晚上回来吃饭吗?”
我问。
管家态度恭敬:“先生没说,只嘱咐您,没事不要出去,在家等他。”
该死,顾寒声还真把我当笼中雀了。
我随手拿起手机,翻了半天才找到顾寒声的微信。
点开才发现,这些年我居然一次信息都没给他回过。
“晚上一起吃饭吗?”
我给他发过去了信息。
本以为会石沉大海,他却秒回了。
“怎么,昨晚没吃够?”
我脸一热,差点呛到。
顾寒声这个家伙,怎么大白天说这话!
想到昨晚的疯狂,我的脸颊不由得有些泛红。
“你要是不回来,我想去医院看看我爸。”
“可以,但我有应酬,不陪你去了。”
顾寒声的回复倒是让我意外。
另一条很快信息又发了过来:“早点回来。”
我忍住心头微微的暖意。
到医院大门,一道熟悉的身影就迎了过来。
是顾明泽。
他还是一样清逸俊朗,只是眉宇间又多了一丝成熟。
顾明泽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儒雅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我下意识避开目光,想装作不认识跟他擦肩而过。
可他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涵涵,你真的要跟我当陌生人吗?”
我眼眶不由得泛红。
我想起我们单车上的十七岁。
想起他帮我写作业时眉头微皱的模样。
想起一起看流星雨时候许下的愿望。
想起我结婚前,他拦在车前不让我走的悲伤。
可这些,都过去了。
从我嫁给顾寒声那一刻起,我跟顾明泽之间,就失去了一切可能。
我们就像两条相交线,炽烈而汹涌的画出交点后,就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顾明泽,你就当没认识过我吧。”
我想挣脱他的手掌,但他抓得很紧,生怕我会逃走一样。
“涵涵,你现在,是厌恶我了吗?”
顾明泽那双温润的眸子看着我,好像要从我的表情里找到些许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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