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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罪爱,我成了前夫的契约情人余涵顾寒声

霍晓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看见他一愣,竟然是我爸曾经的合作伙伴。他显然也认出了我:“哎呀,是小涵啊,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真是越来越好看了。”我本来以为他认出我,就会收敛一些。没......

主角:余涵顾寒声   更新:2025-11-15 21: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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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余涵顾寒声的其他类型小说《深情罪爱,我成了前夫的契约情人余涵顾寒声》,由网络作家“霍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看见他一愣,竟然是我爸曾经的合作伙伴。他显然也认出了我:“哎呀,是小涵啊,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真是越来越好看了。”我本来以为他认出我,就会收敛一些。没......

《深情罪爱,我成了前夫的契约情人余涵顾寒声》精彩片段

我看见他一愣,竟然是我爸曾经的合作伙伴。

他显然也认出了我:“哎呀,是小涵啊,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我本来以为他认出我,就会收敛一些。

没......
玄关的灯光落在他身上,他随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喉结线条起伏,锁骨清晰,带着冷硬的性感。

他站在客厅中央,高大的身形将周围的气压全部占据,连空气都跟着凝滞。

我乖乖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此刻的他,像一头随时会暴走的野兽。

偏偏这时候,手机铃声执拗地响起。

屏幕上亮着——顾明泽。

我心口一窒,慌乱地挂断。

可没过几秒,又执拗的响起。

连续打来,锲而不舍。

顾寒声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怎么不接呢?”

我下意识想解释:“只是偶遇,随便吃个饭而已,不用接,也没什么好说的。”

顾寒声盯着我,薄唇微勾,笑意冷淡:“哦?

真没什么?”

下一秒,他长臂一伸,直接把电话接了起来,顺手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顾明泽温润的声音快速传来:“涵涵,你去哪儿了?

服务员说你没在卫生间!”

我瞪大眼睛,想去抢手机,他却随手把手机丢在茶几上,就连我要回应的嘴巴,也被他的唇堵住,接着他整个人压了过来,把我扑倒在沙发上。

他的肩宽阔结实,衬衫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整个人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我被他逼在沙发上,呼吸间全是男人身上冷冽的清香与酒气。

“顾寒声......”我慌乱挣扎,小声喊他。

他却俯身扣住我的手腕,嗓音低哑:“怎么,叫我就是全名,叫他就是明泽?”

他带着愤怒的唇贴上来的瞬间,我几乎窒息。

这个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完全不给我退路。

听筒里,顾明泽的声音焦急:“余涵?

你在吗?

你怎么不说话?

到底怎么了?

你在做什么?”

顾寒声眼底闪着冷光,单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对着电话方向开口,声音邪魅如同恶魔:“告诉他你在做什么。”

我羞恼得脸红,声音却被压迫得发颤:“我有事先走了,你不用担心我......”顾明泽还在追问:“到底怎么了?”

顾寒声低低一笑,唇贴近我耳侧,带着炽热的气息。

我挣扎着骂:“你疯了!”

他却笑得更邪肆,手掌沿着我的腰线下滑,暧昧又霸道:“我为什么疯,你应该清楚。”

听筒里,顾明泽急切的呼喊还在继续。

可我所有的注意力,早已被压在身上的这个男人占满。

我几乎用尽全力,才把电话挂断。

顾寒声却更加放肆,几乎是疯狂的霸占我。

“顾寒声,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有些怨怼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可我的动作却让他更加兴奋,看我的眼神如同看着猎物。

“余涵,跟你结婚这四年,每次看到你我都有种把你吃干净的冲动。

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他抱起我回到卧室......作为欺骗他的代价,这天晚上,我被他折腾得哭了好几次。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顾寒声竟然没走。

他安静地坐在一边看着什么资料,阳光倾斜下来,将他的五官衬得更加俊朗。

此时的他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头发上还低着水珠。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肉流下,有一种禁忌的美感。

原来我怎么没发现顾寒声这么帅呢。

也许是顾寒声感受到了灼热的目光,他下意识向我这边看来,正好跟我对视。

我急忙侧开眼神,但他已经笑着走了过来:“怎么,昨晚没看够,夫人这是食髓知味了?”

这句夫人,让我心头一颤。

事到如今,他居然还称呼我为......夫人。

那是不是意味着,在他心里,我还有一席之地。

我的幻想很快被手机铃声打破,看到来电显示,我刚刚燃起的小火苗瞬间熄灭了。

秦斐然。

顾寒声的白月光。

我很早就知道她。

她是秦家大小姐,在顾寒声落魄的日子里,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

也是顾寒声生命里唯一的光。

顾寒声当初离婚,就是为了给她腾位置。

我到底在期盼什么!

现在的我,不过就是顾寒声的契约情人而已,见不得光,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果然,顾寒声看到来电名字,眼神都变得格外温柔。

他接起,语调是我没听过的缱绻:“小然,怎么了?”

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我们一会儿见一面吧,位置我发你。”

“好,我去接你。”

他温柔回应着。


包间里的灯光晕黄而暧昧,空气里飘着雪茄与红酒混杂的气息。

几双眼睛齐刷刷落到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笑与打量。

我的脚步有一瞬间停顿。

我能听见有人低声嘲讽:“这不是余大小姐吗?”

我死死抠紧手指,强迫自己一步一步往前。

顾寒声靠坐在真皮沙发里,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昏暗灯光映着他冷峻的轮廓,那张脸安静、克制,看不出喜怒,只有眉眼间那种不容逼视的气场,让我心脏狠狠一缩。

四年里,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他。

过去的顾寒声,总是低眉顺眼。

而现在,他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就让我觉得高不可攀。

男人,果然会伪装。

我喉咙紧紧锁住,话到了嘴边,却迟迟说不出口。

他终于抬眼,淡淡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极冷,让我的心一瞬间坠到谷底。

“顾总,我找你有点事......”我话一出口,包间里立刻响起了笑声。

几个平日里出入豪门场所的权贵子弟放肆地打量我,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戏谑。

其中还有当年在我面前殷勤献媚、甚至追求过我的人,如今却恨不得踩着我巴结顾寒声。

“哟,余大小姐,以前你可是说过,顾总不配跟你出现在同一个空间,怎么现在还主动找上门了?”

“余大小姐来这里肯定是来消费的啊!

今天不会是特意为顾总来买单的吧?”

“这里任意一瓶酒她现在都买不起吧,看她这身行头,礼服还是前几年的款式,啧啧,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啊!”

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嘲讽,我咬着牙,指尖都快掐进掌心里。

可再看顾寒声,他没有半点反应。

要是以前,别说别人如此羞辱我,就是稍微惹我皱眉,他恨不得都冲上前去。

可现在,他就任由我被人践踏。

“顾总......”我深吸一口气艰难开口:“我爸在医院,需要一笔治疗费,你能不能......帮帮我?”

话音一落,包间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没听错吧?

余大小姐居然也会求人?”

有人故意把酒杯推到我面前,笑得意味深长:“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要不余小姐先跪着敬我们一杯?

咱们哥几个替你说句话,顾总兴许就答应了。”

我呼吸一窒,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的膝盖开始发软。

脑海里浮现的是医院急救室门口父亲脸色惨白的模样,还有母亲哭着拉着我衣袖的样子。

如果只是跪一下,能换来父亲一条命......那也值得。

我咬紧牙,指尖发颤,慢慢弯下膝盖。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斩断了所有的喧哗。

“余涵。”

顾寒声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我愣住,抬起头。

他大手直接钳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起来。

他的力度不算温柔,我一个踉跄,险些栽进他的怀里。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面面相觑,笑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我的心口狠狠一颤,酸涩和屈辱一起涌上来。

他这是在......护着我吗?

“你们都出去吧。”

顾寒声的声音很沉,压得空气发紧。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神色一僵。

他的话没人敢反驳半句,纷纷脚步匆忙地离开。

很快,偌大的包房里只剩下我和他。

我的心脏扑通直跳,本能地想往后退,与他保持一点距离。

可还没等我后退一步,顾寒声大手一伸,直接将我扯进怀里。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狠狠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带着压迫感,令人透不过气。

“顾寒声,你干什么!”

我急切挣扎。

他力气极大,单手就能禁锢住我所有的动作。

另一只手抬起,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眸子。

他低声笑了一下,笑容冷淡却邪魅:“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

余涵,你穿成这样,主动来这里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咬住唇,胸腔起伏不定:“我说过了,我是来找你借钱的!”

顾寒声眯起眼,松开了我,慢条斯理地点燃手里的雪茄,烟雾在他唇齿间缭绕,平添几分冷漠。

“你觉得,我凭什么要帮你?”

我的心口骤然一紧。

他看着我,眸光森冷:“你忘了你家人当初是怎么对我的?

你爸让人把我关在雪地里站了一夜,你妈逼我跪下擦地,你呢,当着众人的面,一次次羞辱我,说我是余家的狗......”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头。

是啊,如果换做是我,我也绝不会伸出援手。

我深吸一口气,艰难扯出一个笑,“你记仇也是应该的,那我不打扰了。”

我转身就要走。

可还没走到门口,他的声音再次从身后缓缓响起。

“想让我帮你也行。”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却冷得让人发寒,“陪我一夜。”

我猛地回头,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他正靠在沙发上,唇角勾着一抹戏谑:“结婚四年,除了酒后那一夜,我们可什么都没做过。

我倒是......有些怀念。”

我强撑着镇定:“顾寒声,你是在羞辱我吗?”

他盯着我:“不然呢?

余涵,除了你的身体,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能跟我谈判?”

我的心口翻涌出彻骨的屈辱,再也忍不住,猛地冲过去,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顾寒声,你混蛋!”

他头微微偏过,却并未闪避。

脸颊上的红痕格外刺眼。

他没有恼怒,反而唇角轻勾,笑意邪魅。

我不敢再看他,狼狈地冲出了包房。

我魂不守舍地赶到医院。

远远就看见我妈站在病房门口,双手紧紧搓在一起,不停来回徘徊。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下一秒,她几乎是扑过来,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拽住我的手,声音急切得发抖。

“怎么样?

借到钱了吗?”


我唇瓣动了动,嗓子里像堵了棉花,最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妈的脸色一下子扭曲,眼睛里涌出绝望。

下一瞬,她声音尖锐地飙了起来,刺得我耳膜生疼:“那个没良心的东西!

真是个白眼狼!

当初他不过是个人人嫌弃的私生子,要不是咱们家不嫌弃他卑贱,你怎么会下嫁给他!

他现在倒好,一点情面不讲,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我不敢去回想顾寒声刚才冷冽的眼神,更不想去承认心底那点窒息的酸涩。

“妈......”我费力挤出声音,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别说了。

我会再想办法的,你先照顾好爸,好不好?”

可她像是魔怔了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喋喋不休。

就在这时,弟弟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额头上全是汗,衣服也皱巴巴的。

“你这边怎么样?

借到钱了吗?”

我妈立刻追问。

弟弟狠狠锤了一下墙,咬牙切齿:“没借到!

那些人平时一个个陪着笑脸吃喝玩乐,这会儿全都避不见人,连门都不让我进!

我跑了一大圈,连一分钱都没拿到!”

他怒极反笑,眼底全是屈辱:“我真是瞎了眼,把那些人当朋友!”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酸涩得发不出声。

是啊,所谓的人情冷暖,不过如此。

当你有身份有地位的时候,身边永远不缺趋炎附势的人。

可一旦你落魄,所有的交情都会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现实残酷得像是一记耳光,打得我眼前发黑。

“涵涵!”我妈又猛地抓住我的手,目光里全是歇斯底里的恳求:“妈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这周必须得交上住院费,要不你爸就会被赶出去,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我只能点头:“我会想办法的。”

说出口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

夜里,我浑浑噩噩回到出租屋。

我把家里剩下的东西都翻了出来,旧衣服、包包、首饰,全都散落在床上。

看着这些曾经被我视若珍宝的东西,我心底一阵发酸。

能卖的早已经卖了,剩下这些早已过时没人要。

我一件一件地摊开,手指忽然碰到一个小盒子。

这是我结婚时顾寒声送我的戒指。

戒指上镶嵌着一颗绿宝石,不算大,却清透得耀眼。

我记得很清楚,当年我第一眼看到这枚戒指时,就冷笑着把它丢在角落了。

凭他当时的身份和财力,这样的东西根本买不起。

我一直以为这不过是个廉价的赝品,他拿来糊弄我。

可如今,当这枚戒指再次落到我掌心,我却愣住了。

它依旧泛着幽绿的光泽,灯光下折射出的光彩,根本不像是假的。

如果它是真的......至少能换点钱。

哪怕不是很多,也足够应付眼下的住院费。

我手指紧紧攥住戒指。

原来,他曾经......是真的花心思为我准备过的。

可惜,那时候的我,从未正眼看过这枚戒指。

眼泪模糊了视线,我慌忙抬手抹掉,不敢多想。

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

第二天我来到一家珠宝行,把戒指递到柜台。

老板戴上眼镜,仔细端详了一番,眸光顿时亮了几分。

他抬眼看向我,神色郑重:“这是真货,天然祖母绿,品质极佳。

按市价,最少值五十万。”

我怔住,整个人愣在原地。

五十万?

老板叹了一声,摇摇头:“不过你要转卖的话,我们回收价格最多只能给十万。

毕竟识货的不多,我再出手也困难。”

十万......已经比我想象的多得多了,此刻,我别无选择。

手机里,我妈的催促短信一条接一条炸开。

我硬生生压下心底的酸楚,咬牙点头:“卖了吧。”

当钱到账的那一刻,我只觉得心口空落落的。

这一卖,意味着我和顾寒声之间,连最后一点关联都被我亲手斩断。

我带着卡回到医院,交到我妈手里。

她眼眶通红,连连点头,转身去缴纳住院费。

我妈这些年一直是养尊处优的富太太,从来不为钱发过愁,如今却紧张到这种地步。

我知道坐吃山空不是办法,总有一天会走到绝境。

我要找份工作,至少要先活下去。

我翻出手机,给父亲生前的生意伙伴打了个电话。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听见我说不是来借钱,而是想找一份工作,他的语气才明显缓和下来。

他轻咳一声,“你之前没有什么经验,要从头做起。

我手上有几家酒庄,正需要人手。

推销红酒,底薪不高,不过提成很高。”

他顿了顿,又道:“你长得漂亮,这是优势。

只要懂得把握,人脉资源自然会回来。”

我当然知道这种所谓的高端酒水推销员意味着什么。

看似光鲜,实则伴随着觥筹交错、酒桌规则,不算干净。

可我已经没有退路。

弟弟游手好闲指望不上,所有的担子都压在我身上。

“好。”

我低声说,“我去。”

我在出租屋里睡了两天才恢复了些精神,第三天我便去了酒庄报道。

这家酒庄在一处私人庄园里,高贵奢华,是会员制。

以前我跟着爸爸也来过几次,没想到再踏进来,我的身份已经完全变了。

前台把我带去员工更衣室。

酒水推销员的工装是墨绿色旗袍,绸面带着暗暗的纹路,斜襟盘扣到锁骨处,腰被勒出纤细弧度,开叉从大腿中段一路上去,露出白净的腿线。

镜子里的人抬眼的瞬间,我苦笑出声,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要靠这副皮囊去取悦别人。

这里的规则很简单,只要能卖出去酒,就有钱拿,而且提成是周结算,快回报的工作很适合我。

听说这里的优秀推销员,一个月拿到几十万提成是常事,遇上大客户,拿到百万大单也不是传说。

我端起托盘,放了几只高脚杯,唇边压出一个职业笑容,走出去。

刚开始确实放不开。

走了两圈,我讲口感、讲产区、讲年份,喉咙都说干了,没卖掉一瓶。

我明白,很多人来这里想买的不仅仅是红酒。

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看我站在一边,主动走过来,笑着把一张房卡塞进我手里。

“晚上来找我,我就定十箱至尊酒,怎么样?”


我翻了翻白眼,这个狗男人,还真是区别对待!

果然,还是白月光的杀伤力大啊!

我正翻着白眼抬头,不巧正好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心莫名一跳。

他的眼睛的确好看,明明被他折腾得够惨,却还是被他这副模样撩得有点心悸,真没出息啊。

我尴尬地理了理头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要出门吗?”

“嗯。”

他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一直钉在我身上,像是在拆解猎物。

被他这么盯着,我只能硬撑着笑:“放心吧,我今天就在家里睡觉”顾寒声没答话,反而忽然俯身在我唇上轻轻一咬。

那一下不轻不重,却足够让我吃痛叫出声,整个人随即被他按倒在床上。

“你、你又要干什么?”

我瞪着他。

这男人哪哪都透着性感:湿漉漉的发丝、冷冽的眉眼、肩膀的线条、薄唇勾起的那抹笑意,像极了换了皮的野兽。

他俯身,指尖穿过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凑近我耳边,嗓音沙哑低沉:“,时间还够,要不要再来一次?”

“......你,你是畜生么!”

我羞恼得瞪大眼睛,心口乱跳。

顾寒声拉开我身上的睡裙,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看见你,我就忍不住变成畜生。”

“变态!”

我又羞又窘地瞪着他。

这男人以前装得多正经,多温顺啊,俨然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瞧瞧,现在才是他的真面目——衣冠禽兽!

顾寒声像是一头饿太久的狼,目光里全是赤裸裸的占有。

我并不真的排斥他,可他这样的凶猛让我根本承受不住。

想到他身边还有那个白月光,我的心头闪过一抹酸涩。

我明知道自己只是“情人”,没有资格计较,可无论怎么逼自己忽略,那份刺痛还是会冒出来。

我推着他的胸膛,语气淡淡:“你想做,找你的白月光去,干嘛总盯着我不放!”

顾寒声眉头微蹙,眸光一闪,像是在思考,随即又笑了:“所以,你在吃醋。”

“没有。”

我撇开视线。

就算真吃醋,我也不能承认。

那不是自取其辱么。

我冷声道:“你刚才不是说要去接她么,可别让人家等着急了。”

顾寒声的眉头在这一刻深深皱起,脸色沉了几分,唇角却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还真是想用尽一切办法把我往外推。”

“明明是你要去找别的女人,在这矫情什么!”

我实在没忍住,大骂了一句之后,才想起来自己的地位。

随即又低眉顺眼起来。

而顾寒声也没在意,只是淡淡的说:“过来给我吹头发。”

我一怔。

还有这种要求?

拿人手软。

我也不能反抗,只好不情愿地起身。

顾寒声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我站在他面前,帮他吹干凌乱的碎发。

而他也没闲着,上下其手,弄得我又心猿意马。

我想到什么,突然开口:“顾寒声,我有事要问你。”

也许是我的声音有些严肃,他也停下了动作。

“什么?”

“四年前,我喝醉酒跟你在酒店那晚,我们到底做没做?”

他试图探进我睡衣的手停下:“没有。”

我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既然没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当时我们明明可以澄清的!”

他眯眼看着我:“嫁给我你很后悔?

我当时澄清,好让你跟顾明泽双宿双飞?”

这男人,不可理喻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明明不用娶我,不用受各种委屈,你为什么不说明白!”

我语气急切。

顾寒声看着我,没有回应。

我皱眉猜测着:“还是说,一切都是你故意的,你算计我?”

顾寒声起身:“余涵,跟你结婚之后,我有从你余家得到过什么吗?

人脉,资源,地位,还是你的身体?”

是啊!

这四年他除了羞辱和冷眼,什么都没得到。

我爸看不起他,不可能给他什么人脉资源。

我弟弟更是把他当奴才使唤。

就连我妈都没给过他好脸色。

我的房间根本也没让他进过。

他的确没必要算计我。

我正想着,他已经起身离开了。

心里很乱,我缩在沙发上,对顾寒声的愧疚有增加了几分。

感觉全身酸疼,实在不好受。

顾寒声体力太好了,我感觉自己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虽然我现在也有点乐在其中,但要是再这么被折腾下去,早晚肾虚。

这时管家走了过来,她给我端过来一碗补汤,我很感动一饮而尽。

没想到管家阿姨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对我还挺好的。

我正想感谢,可看到她接下来给我拿过来的盒子,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了......
我的心“咯噔”一声,下意识脱口而出:“睡觉啊,这不,被你的电话吵醒了,正躺床上跟你通话呢。”

我抬眼看向镜子里那张面不改色的脸,不得不佩服自己撒谎的能力。

可顾寒声的笑意却更浓。

那笑声不轻不重,却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后背,直让人发凉。

他很少笑。

多年隐忍,他的笑容从来都没有半分温度。

所以当他笑的时候,比不笑更可怕。

“这么说,我打扰了你的好梦?”

他继续问。

我急忙迎合:“哪有啊,你现在是我的金主爸爸,我的时间都是你的,哪有打扰一说。”

“呵。”

他又笑了一声。

我的神经紧绷到快要断掉,每笑一下,我就心虚几分。

下一刻,他忽然收了笑,嗓音骤然冷了下来:“你现在在哪?”

我心头猛地一紧,四下张望,忍不住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他盯上了。

卫生间的过道空空荡荡,连脚步声都没有。

可那股被监视的错觉,还是挥之不去。

我强撑着镇定,撒谎道:“当然在家里啊,睡觉不在家里,还能在哪?”

“呵。”

他又笑了。

“很好。”

他说。

声音不轻不重,却像一片冰封雪面,压得我心跳都快窒住。

我小心翼翼地问:“你......你现在在做什么?

什么时候回来?”

“我啊,正在外面吃饭呢。”

他语调懒散,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戏味。

“吃饭?”

我屏息。

“在一家很有特色的餐厅。”

他顿了顿,嗓音低沉,“要不要一起来?

里面都是你爱吃的菜呢。”

我心头一麻,差点握不住手机。

“不......不了,我......我准备睡了,今天实在有点累。”

我强笑,慌不择言地挂掉电话。

额头渗出冷汗。

我长舒一口气,人,果然不能撒谎。

心虚是一回事,更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谎言什么时候会被揭穿。

我暗暗安慰自己:不可能这么凑巧我们就在同一家餐厅的,他大概只是在随口试探。

我赶紧给管家打去电话,确认顾寒声没回家之后,我放心了不少,我特意叮嘱管家,如果顾寒声问起我,就说我已经回去了,刚刚在睡觉。

管家也没拒绝,说:“如果先生说要回来,我也会提前通知余小姐。

但余小姐,我还是不得不提醒您,先生他最讨厌欺骗和背叛,您......小心为上。”

挂断电话,我平复了一下说谎的心情。

可不管怎样,这地方我是待不下去了。

我推门走出洗手间,准备找个借口离开。

然而,下一秒,一股力道猛地从旁袭来!

还没来得及惊呼,唇就被狠狠堵住。

那力道熟悉而霸道,带着压迫感,让我心口直跳。

是顾寒声!

我浑身一僵,大脑瞬间空白。

直到呼吸被夺尽,他才慢慢放开我,低头指腹摩挲着我被吻得发烫的唇,嗓音低沉又带着冷意:“这就是你说的......在家里睡觉?”

我心口一紧。

原来他早就看见我了。

刚刚那些谎话,此刻全成了笑话。

“你明知道,还要打电话问我?”

我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了点心虚的愤怒。

他盯着我,目光深得骇人,唇角却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我给你机会说实话,是你自己选了撒谎。”

他的手顺着我的手臂缓缓上移,落在我肩头,力道不重,却让人透不过气。

“顾寒声......”我张了张嘴,嗓音发紧。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贴近,鼻息炽热,嗓音低沉得近乎咬牙:“还是说,你更愿意坐在顾明泽身边,和他谈笑风生?”

我心口一窒,下意识摇头:“不是的。”

他冷笑一声,猛地收紧手臂,把我压得更近,“可我看见了,他拽着你,你没有推开。”

我急了:“事出突然,我当时没反应过来。”

可他根本不信,指尖捏着我下颌,迫使我直视他。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怒火与占有,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下一秒,他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没有半点温柔,完全是掠夺。

我挣扎,可他的手紧紧扣着我的腰,力道大得让我无法动弹。

“顾寒声,你放开我,这是公共场合!”

我断断续续地想说话,却被他一次次堵住。

直到我彻底气息不稳,他才稍稍放开,贴在我耳边,嗓音暗哑:“余涵,你最好记住,你是我的。”

我心跳紊乱,后背全是冷汗。

之前我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占有欲竟然这么强。

顾寒声几乎没给我回头的机会,径直把我拽回了家。


我整个人彻底僵住。

顾寒声?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走到哪儿都能碰上他吗?

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明明在笑,可那笑意一点温度都没有。

那双眼太冷了,像覆着一层薄霜,连空气都跟着降温。

顾明泽也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声音压低却带着怒气。

“顾寒声,你别太过分。

你趁人之危要挟涵涵,现在还阻止别人帮她,你还是人吗?”

顾寒声冷笑,嗓音低沉而淡漠:“现在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她最需要帮的时候,你在哪儿?”

顾明泽神色一僵,很快又反驳:“如果我在,涵涵一定会第一时间找我,而不是你!”

顾寒声眸色更冷,唇角微微勾起,带出一丝不屑:“所以呢?

你想表达什么?

你来晚了?”

两人之间的气压越来越低,几乎让人窒息。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针锋相对,心里乱成一团。

如果那时候我知道顾明泽已经回国......我会不会去找他?

我不知道。

也没有答案,这世间本就没有如果,现实已经这样了,再多想也是无用。

一阵沉默后,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伸手拉住顾寒声的手,硬挤出一个笑。

“很晚了,我们回家吧。”

顾寒声低头看着我,眸色幽深,笑意却更凉。

“我一出门,你就趁我不在见别的男人,现在倒是愿跟我回家,余涵,你还真的没有一点自觉。”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管他用多冷的语气对我,我脸上依旧挂着笑。

“你别误会,”我努力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平静,“我也是刚到,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顾寒声听到这句话,神色总算稍稍缓和了一点。

虽然脸上仍旧板着那副臭脸,但我太了解他了,我的这句解释,他其实心里是受用的。

只是,他似乎还憋着一口气。

“看来是我打扰你们了,”他冷淡地开口,嗓音低沉,“我先走了,你随意。”

说完,他还真的转身走了出去。

我没有立刻跟上,而是转头看向顾明泽。

我知道,这件事必须彻底说清楚。

不然顾明泽会继续纠缠下去,而我和顾寒声之间,也只会越来越乱。

顾明泽见顾寒声离开,脸上闪过一丝希冀。

他大概以为我终于清醒,想要重新回到他身边。

可我没有给他任何幻想。

“顾明泽,”我开门见山地说,“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我现在是顾寒声的人,不管他是以什么方式跟我相处,我不会脚踏两只船。”

顾明泽怔住,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而是转头望向我弟弟。

“余晖,”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现在没有任何没有创业经验,不要贸然去接受别人的帮助。

咱们家已经经历不起折腾了,你好自为之。”

余晖低着头,眼神闪烁,偷偷往门外瞄了一眼,顾寒声的确已经走了。

他这才鼓起点气,说:“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但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不比别人差。

现在明泽哥回来了,你也没必要在顾寒声那儿忍气吞声了。”

我冷冷地打断他:“我的事不用你管。

还有,下次你再别有目的的约我出来,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说完,我直接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吧。

我以为顾寒声早已离开,没想到他的车还停在门口。

车灯亮着,白色光线映在夜色里,冷得刺眼。

我心里一跳,随即故作轻松地笑着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帅哥,”我转头看他,笑意淡淡,“是在等我吗?”

顾寒声看了我一眼,脸上依然没有任何好脸色,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淡淡吐出两个字。

“下去。”

语气冷得像冰。

他现在是我的金主爸爸,我当然不会没皮没脸地自讨没趣。

下去就下去,大不了自己打车走。

我正准备推开车门下车,手腕却忽然被他一把扯住。

整个人一个踉跄,下一秒,便被他拽了回来。

顾寒声单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足以让我动弹不得。

他俯身,唇角带着一丝侵略性的弧度,薄唇覆了下来。

那一瞬间,我几乎忘了呼吸。

熟悉的烟草味混着他特有的冷香气息,让人又窒息又沉沦。

顾寒声的吻,总是急切的、炙热的,像是带着一股掠夺的狠劲,让人无处可逃。

我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用力捶着他的胸膛。

直到我快要缺氧,他才终于松开我。

他抬起头,呼吸急促,眼神炙热得几乎能将人点燃。

那双深邃的眼里,隐约透出一抹猩红。


力道霸道而急切,像是要把我吞掉。

我被吻得几乎窒息,下意识挣扎,手胡乱捶打他的肩头,抗拒着。

而顾寒声紧紧扣着我的手腕:“如果是顾明泽,你就心甘情愿了,对不对?”

听到顾明泽的声音,我身子一僵。

自从跟顾寒声结婚以后,我已经很久不敢想起他了。

——那个我曾经喜欢了很久的男人,顾寒声同父异母的哥哥。

虽然家里没破产之前,我骄纵跋扈,但我也有底线道德,既然结了婚,就绝不会跟其他男人再有任何牵扯,也从来没跟顾明泽联系过。

可这始终是顾寒声心中的一根刺。

见我不说话,顾寒声强迫我直视他:“顾明泽回国了,你应该很开心吧。

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比不上他,就算我现在已经是顾家掌权人,你也从不肯正眼看我。”

我冷笑:“顾寒声,不管你现在什么身份,提到顾明泽,你还是自卑不是吗?”

顾寒声看着我,声音冷了几分:“看来,余大小姐骨子里还是学不对低头,算了......”他说着就要起身。

而我明白,一旦他对我失去兴趣,刚刚稳定的生活将会瞬间崩塌。

在顾寒声要离开床畔的前一秒,我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翻身将他压住,努力挤出讨好的笑容:“现在你才是我的金主,在我心里,当然谁都比不上你。”

我的手试探地抚上他的胸膛,尽管动作有些生疏,但我明显感觉顾寒声的耳垂开始发烫。

随着我动作的深入,他的呼吸越发灼热。

就在我不知道如何进行下一步动作时,顾寒声猛地将我拉近,接着就咬上了我的唇。

他的吻依旧粗暴,却意外地点燃了我的热情。

我们忘情拥吻。

我的胡思乱想,很快淹没在顾寒声的更深的疯狂之中。

不得不说,顾寒声体力不是一般的好。

任凭我如何求饶,但他都不肯放过我。

等他终于抱着我睡着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我甚至都没有力气洗澡,就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顾寒声不在,我一边暗骂金主无良,一边揉着生疼的腰杆起身。

翻身下床时,看到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鲜红时,我顿时愣住了!

这是......落红!

看看床单,我顿时汗毛林立!

所以昨晚才是我们的第一次,那四年前那个醉酒的夜晚,我跟顾寒声是不是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顾寒声,他为什么骗我!

电话铃声传来。

屏幕上显示着“顾明泽”三个字。

我下意识挂断,可电话依然不停打进来。

“涵涵,我回国了。”

顾明泽的声音依旧温润,是我整个青春年少最心动的嗓音。

如今听来,却无感了。

“嗯。”

我淡淡应了一声。

顾明泽声音停顿几秒:“余家的事情我听说了,也知道你跟顾寒声......离婚了,要不要见一面?”

“之前碍于身份我们不能见面,现在更没必要了,以后别再联系了。”

人总是要跟过去告别的。

我现在是顾寒声的情人,要有职业道德。

况且......我发现自己似乎并不讨厌现在的状态,甚至觉得顾寒声其实,还不错。

挂断电话,心里莫名轻松。

纠缠已久的心结,没想到就这么解开了。

我舒舒服服跑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管家送进来了很多衣服首饰和包包。

规格比余家辉煌时还要奢华。

看来顾寒声还挺舍得给我花钱的。

我照单全收,甚至盘算着这些能换多少现金。

人只有穷过一次才知道,什么都没有握在手里的钱实在。

挑了一件高定穿在身上,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都是我爱吃的东西,看来顾寒声还记得我的喜好。

“顾寒声晚上回来吃饭吗?”

我问。

管家态度恭敬:“先生没说,只嘱咐您,没事不要出去,在家等他。”

该死,顾寒声还真把我当笼中雀了。

我随手拿起手机,翻了半天才找到顾寒声的微信。

点开才发现,这些年我居然一次信息都没给他回过。

“晚上一起吃饭吗?”

我给他发过去了信息。

本以为会石沉大海,他却秒回了。

“怎么,昨晚没吃够?”

我脸一热,差点呛到。

顾寒声这个家伙,怎么大白天说这话!

想到昨晚的疯狂,我的脸颊不由得有些泛红。

“你要是不回来,我想去医院看看我爸。”

“可以,但我有应酬,不陪你去了。”

顾寒声的回复倒是让我意外。

另一条很快信息又发了过来:“早点回来。”

我忍住心头微微的暖意。

到医院大门,一道熟悉的身影就迎了过来。

是顾明泽。

他还是一样清逸俊朗,只是眉宇间又多了一丝成熟。

顾明泽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儒雅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我下意识避开目光,想装作不认识跟他擦肩而过。

可他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涵涵,你真的要跟我当陌生人吗?”

我眼眶不由得泛红。

我想起我们单车上的十七岁。

想起他帮我写作业时眉头微皱的模样。

想起一起看流星雨时候许下的愿望。

想起我结婚前,他拦在车前不让我走的悲伤。

可这些,都过去了。

从我嫁给顾寒声那一刻起,我跟顾明泽之间,就失去了一切可能。

我们就像两条相交线,炽烈而汹涌的画出交点后,就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顾明泽,你就当没认识过我吧。”

我想挣脱他的手掌,但他抓得很紧,生怕我会逃走一样。

“涵涵,你现在,是厌恶我了吗?”

顾明泽那双温润的眸子看着我,好像要从我的表情里找到些许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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