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房赢高阳的现代都市小说《才华暴露后,公主不愿退婚了房赢高阳》,由网络作家“青烟渺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驸马吃了这多酒,该不会醉死过去了吧?”“妹妹休要胡说!你我姐妹既被赠与驸马,当好生服侍才是。”“嘻嘻!姐姐莫急,妹妹这便为驸马宽衣解带。”......窃窃私语中。床上的男人缓缓睁眼。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他一下子愣住了。古色古香的屋内,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榻上,身侧,竟然半躺着两个衣着清凉的女人!她们目光盈盈,红唇欲滴,身穿半透明的轻纱,身材曲线玲珑,让人看了血脉喷张......这是什么情况?我在哪?男人眼中露出一丝茫然,思绪刚刚开始转动,潮水般的记忆便立刻苏醒,汹涌的流进了大脑。几秒种后。他已是满脸的震惊。“现在是贞观十二年?!”“我竟然穿越了?重生成了房赢?”“我爹是当朝宰相房玄龄?老婆是高阳公主?而我的老丈人,竟然是.........
《才华暴露后,公主不愿退婚了房赢高阳》精彩片段
“驸马吃了这多酒,该不会醉死过去了吧?”
“妹妹休要胡说!你我姐妹既被赠与驸马,当好生服侍才是。”
“嘻嘻!姐姐莫急,妹妹这便为驸马宽衣解带。”
......
窃窃私语中。
床上的男人缓缓睁眼。
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他一下子愣住了。
古色古香的屋内,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榻上,身侧,竟然半躺着两个衣着清凉的女人!
她们目光盈盈,红唇欲滴,身穿半透明的轻纱,身材曲线玲珑,让人看了血脉喷张......
这是什么情况?
我在哪?
男人眼中露出一丝茫然,思绪刚刚开始转动,潮水般的记忆便立刻苏醒,汹涌的流进了大脑。
几秒种后。
他已是满脸的震惊。
“现在是贞观十二年?!”
“我竟然穿越了?重生成了房赢?”
“我爹是当朝宰相房玄龄?老婆是高阳公主?而我的老丈人,竟然是......大唐皇帝李世民!”
正在愣神的工夫。
一道撩人心扉的声音传来。
“公子,您醒了?”
房赢扭头看去,只见两名女子身上衣衫褪去了大半,薄纱下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正娇羞的望着自己。
“你们......是谁?”
房赢喉结动了动,干涩的问道。
他前世只是个普通上班族,见到这种香艳的场景,立刻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公子不记得我们了?”
两名女子羞红着脸,咬了咬红唇:“今日您与公主殿下出城狩猎,方才就着野味吃醉了酒,公主让我们姐妹来服侍您。”
出城狩猎?
赏赐美人?
房赢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脸色大变。
糟糕了!
差点忘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房赢房遗爱,可是个千古绿帽王!
就在半年前,太宗皇帝李世民,与大唐第一宰相房玄龄政治联姻,房家次子房赢尚公主高阳。
这本可以造就一段佳话。
可问题是,高阳公主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恃宠而骄,飞扬跋扈,尤其喜欢温文儒雅的书生,房赢这种一身蛮力,粗鄙不堪的家伙,哪里会是她的菜?
于是,在一次外出打猎的途中,出轨了一个文雅俊秀的和尚,给房遗爱戴上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几年后,奸情败露,辩机和尚被腰斩!
高阳公主怀恨在心,竟然拉上头脑简单的房遗爱,意图谋反,后被长孙无忌发现,夫妻二人全部被杀......
“也就是说,几年之后,这具身体的宿命......就是被处死?!”
想到这里。
房赢脸色发白,强烈的危机感笼罩全身。
他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飞速运转大脑,从纷乱的历史记载中,整理清晰的思路。
“捋一捋!”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同理,高阳公主的谋反,也必然会有一个过程!”
“她骄横跋扈,与辩机苟合,包养面首无数,和房家大房遗直争嗣,与荆王合谋谋反......”
“这些丧心病狂的事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忽然。
房赢眼睛一亮,好像抓到了一丝线索。
“是辩机和尚!”
“自从高阳邂逅了辩机,就好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在以后的几年做出种种疯狂举动!”
而眼下。
狩猎,郊外,被赠美貌侍女......时间,地点,人物,全都对上了!
那么现在,便是一切混乱的开端!
想到这里。
房赢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他衣襟敞着,健硕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在微光中展现着粗犷的美感。
看着这一幕。
两名女子嘤叮一声,美眸瞬间变得迷离,细声细语:
“公子威武,只是......奴婢们还是完璧之身,还请公子怜惜。”
完......完璧之身?
还请怜惜?
房赢瞪大了眼睛,第一次发现了封建社会的美好。
呸呸呸!
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
“公主现在何处?”
他急匆匆的问。
两名女子脸上娇羞更盛,眼波快要溢出水来。
“公子请放心,公主殿下正在和辩机大师讨论佛法,无暇他顾......”
“告辞!”
房赢甩出一句话,身影已经风一般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对目瞪口呆的美貌侍女。
......
冲出房门。
举目四望。
一片高山绿水映入眼帘。
早春的三月,草长莺飞,不远处,身穿盔甲的公主府侍卫,站在原地守卫,一切都是那么生机勃勃。
忽然,房赢瞳孔微缩。
只见灿烂的阳光下,一座草庐,静静的矗立在碧绿的草地中。
“这里,难道就是高阳与辩机初遇的地方?”
“那么此刻,高阳公主在干什么?她难道真的在和辩机......颠鸾倒凤?”
不知道为什么。
房赢感觉阵阵窒息。
心脏跳的厉害,好像要蹦出来一样......
另一边。
桃花林深处。
一场大唐诗会举办正酣。
青青碧草之上,潺潺小溪之旁,十几张古朴矮几错落,几十名文人雅士、贵族小姐围案几而坐。
场中,有丝竹演奏,歌女婉转歌喉,翩翩起舞。
众人吃着菜肴果酒,欣赏着歌舞,放声欢笑,时不时还有诗歌被朗诵出来......
......
这就是大唐诗会?
房赢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殊不知。
就在他和永嘉公主出现的刹那,热闹非凡的诗会顿时一滞,场面一片安静。
所有的人,都错愕着望着房赢二人。
片刻后,一阵哄笑爆发。
“我没看错吧?居然是房遗爱!”
“这个大棒槌,话都说不利索,跑来诗会做什么?”
“许是半路遇到了永嘉公主,人家客气一下,他还当真了,公主无奈,这才带他一起过来。”
“哦?这厮难道也想作诗?他会吗?”
“会!会个棒槌,哈哈哈......”
阵阵嘲笑中。
一名美貌女子坐在众人中间,满脸羞愤。
高阳公主和房赢大吵了一架,心中烦躁,恰逢魏王李泰在附近举办诗会,所以前来散心。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又遇到了房赢......
此时此刻,满场的公子小姐都在耻笑房赢,让身为妻子的高阳感到十分丢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高阳公主?她怎么也来了?”
房赢也看到了李漱,微微一愣。
随即,注意力马上转到了另外一人身上。
那是个衣着华贵的胖子,腰宽肚肥,脸上肥肉横生,端坐在诗会的正中央,一双眼睛精芒闪烁。
正是大唐皇子,魏王李泰!
“原来是遗爱来了......来来来,快些入座。”
李泰见房赢到了,也愣了半天,但他是东道主,不得不堆起笑脸,热情招呼。
“多谢魏王殿下。”
房赢笑着拱了拱手,和永嘉公主坐在同一张案几后。
此时歌舞已停,才子小姐们吃着果酒,时不时扫一眼房赢,鄙视之色不加掩饰。
感觉像是一群白天鹅里,混进了一头猪。
“二位,姗姗来迟,当罚酒!”
一名白衣男子冷喝一声,率先发难。
他眉似柳叶,唇红齿白,长相英俊,书生气十足,只是眉眼之间夹杂着阴翳,给人一种阴险的感觉。
正是长孙无忌家的大公子,长孙冲。
“子敬说的不错。”
李泰笑吟吟的道:“姑姑,遗爱,你们两人来晚了,当自罚吃酒,哈哈......”
姑姑?
房赢瞥了旁边的美艳少妇一眼。
这才意识到,永嘉公主是高祖李渊的第七女,与李世民同父同母,论辈分确实是李泰的姑姑。
那自己,岂不是也要叫她姑姑?
“哼!”
长孙冲冷哼一声,打断了房赢的美好向往,“房遗爱!本公子和魏王在与你说话,你装什么傻?”
靠!长孙阴人,一会儿要你好看......房赢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然后扭头对着李泰,遥遥举杯。
“魏王殿下,某来晚了,自当罚酒三杯,诸位随意!”
说罢,他一仰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按照酒场的规矩,此时旁人也应该举杯陪着,以示尊重。
然而,满场的才子小姐,包括东道主李泰在内,竟无一人举杯,反而冷眼旁观。
就连高阳公主,也端坐原地,一动未动。
整个诗会,对房赢而言,竟满满的全是恶意!
被房赢要求兑现赌注。
长孙冲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咬着牙嘶吼:“房赢!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长孙公子,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房赢淡淡说道:“正所谓愿赌服输,你不会想耍赖吧?”
“我......”
长孙冲忽然眼珠一转,拧着脖子说道:“本公子岂会耍赖?只不过,既然对赌,自然要三局两胜才算数!”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说好的比一场,却又扯出来三局两胜,这岂是君子所为!
大家复杂的望着长孙冲,对方那丰俊如玉的完美形象,在心里轰然坍塌。
再看房赢,却面不改色。
这气场,这风度,显然不在一个层次上啊......
此时。
房赢望着长孙冲,笑眯眯的说:“接下来这第二局,长孙公子想比什么?”
“比什么?呵呵!”
长孙冲冷笑一声,阴沉的说道:“眼下,魏王举办的乃是诗会,自然要比作诗......刚才高阳一番剑舞,我们便以此为题,作诗一首,以争高下!”
“某就不信了,你还能诗乐双绝?”
“房遗爱,你敢不敢接!”
比作诗......
敢不敢接......
长孙冲嚣张的宣战,宛如一道惊雷,在这春日中响起,余音久久不能散去。
众人望着房赢,目光露出怜悯和惋惜。
在诗会这样的高端派对中,歌舞只能算配角,诗词才是王道,要不然,怎么叫诗会呢?
房赢的箫曲,可谓惊艳。
可如果比作诗......那可就悬了,因为,诗词属于另外一个全新的领域,而且要求极高,难度极大......
这一局,房赢恐怕是完了!
“呵呵呵......”
令人没想到的是,面对如此难题,房赢不仅没有紧张,反而浑身放松了下来,发出一阵笑声。
“既然长孙公子想玩一玩,那就如你所愿!”
房赢玩味的看着长孙冲,说道:“只不过,这局你要是输了,可不能再耍赖了。”
“哼!狂妄!”
长孙冲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房遗爱,这一局,某便让你先来,免得别人说本公子胜之不武。”
前几日,他心血来潮,在家做了首咏剑诗,而且成色不错。
这时故意让房赢先作诗,一是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二是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的大度。
唉!既然你让我打第一杆,那你就没有上场的机会了......房赢暗自摇了摇头。
然后猛地一拍桌子,大吼一声:“酒来!”
这一声,震得众人一个激灵。
静立在旁边的魏王府侍女们,这才反应过来,正要上前。
不料,永嘉公主却拿起了酒壶。
“二郎,本宫替你斟酒!”
她深情款款的说了一句,然后缓缓靠近房赢,低眉顺眼的伺候他倒酒。
两人近在咫尺。
房赢望着眼前的美艳少妇,闻着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顿时感到浑身燥热,呼吸急促。
“公主殿下,不必如此麻烦。”
房赢一把拿过酒壶,哈哈大笑:“我辈大唐儿郎,自当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说罢,一仰脖子。
竟是酒杯都不用,嘴对着酒壶,直接狂饮美酒。
夕阳西下,红色的霞光照在他魁梧的身材上,清冽的酒水顺着唇边肆意流淌,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这一幕。
永嘉公主都看呆了。
美艳的脸上尽带痴迷之色,那双含着春情的妩媚桃花眸,此时已是一片迷离。
嘭!
房赢将酒壶重重的放在桌上。
然后抬起头,望着前方娇美的高阳公主,眼睛不由自由的眯了起来。
以剑舞为题作诗......
脑子里这么多首诗,用哪个才合适呢?
“哈哈哈!憋不出来吧?”
长孙冲见状,一下子笑了出来:“房遗爱,本公子奉劝你,还是乖乖的认输吧,就凭你这棒槌,还想作诗......”
话未说完。
房赢已经长身而起,放声高歌。
“贵逼人来不自由,”
“龙骧凤翥势难收。”
“满堂花醉三千客,”
“一剑霜寒十四州!”
......
与此同时。
一道纤细的身影,偷偷的潜进了草庐。
草庐内,早已人去楼去,不见了高阳公主和辩机和尚的踪影,只留下了满屋氤氲缭绕的青烟。
那女子迅速将案桌上的香炉包起。
然后将另外一鼎香炉,放在了原来的位置,随即悄悄溜了出去......
她越过身穿盔甲的侍卫,来到了一处山脚下。
一顶轿子。
似是早已等在那里。
“奴婢,拜见贵人。”
女子快步走到轿前,恭敬的跪拜。
微风拂过,山林哗哗作响,女子头上的帷帽飘落,露出了一张白皙的面孔。
赫然是公主府女官青叶!
“事情,办的如何了?”
一道威严的男声,从轿帘后面传出。
“回贵人的话,事已办妥。”
青叶赶紧将香炉掏出,放在身前的空地上:
“迷情香药力霸道,无人可以抵制。”
“高阳公主和辩机和尚,神迷色乱,两人紧闭房门,独处了一个时辰之久......”
青叶娓娓诉说,把包括房赢乱入的插曲,事无巨细全部和盘托出。
良久之后。
“哈哈哈哈......”
男子发出一阵狂笑:“房遗爱这个窝囊废,还真是个奇葩。”
“高阳公主和辨机在屋内翻云覆雨,他居然亲自站在外面,替人家把门,还驱赶无关人士......”
青叶低着头,浑身一颤。
房赢是窝囊废?
如果在一盏茶之前,她也这么认为。
可刚才与对方短暂的交锋,让她彻底改变了之前的想法。
房赢,根本不是什么窝囊废,而是一头猛虎啊......青叶嘴唇翕动,很想大声说出这个消息。
话到嘴边,却改变了说辞。
“贵人,房赢撞破了高阳与辨机的奸情,并没有犯浑,更没有出手击杀两人......如此一来,我们如何除掉他?”
“不急。”男子淡淡说道:“咱们这位高阳公主,深受陛下宠爱,刁蛮任性,没有什么是她不敢干的。”
“既是如此,我们便推她一把......”
“高阳出了事,房赢也免不了一死,当然,如果能将房相也牵扯进来,便更好了。”
说到这里,男子忽然停了下来。
青叶脸色一变,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颤声道:“贵人......”
“你做的很好!”
男子缓缓开口:“高阳公主的第一个把柄,已经到手,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你如何保证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青叶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跪了下去。
“贵人请放心,奴婢绝对不会走漏消息,迷情香的事情,奴婢更是会烂在肚子里......”
“你的保证,没有任何意义。”轿帘后传来男子冷漠的声音:“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话音落下。
轿子后面的山林中,一道道彪悍的身影出现。
三十多名大汉,身穿胡服,手持弯刀,好像下山觅食的群狼,杀气十足的走了出来。
“这些是......突厥人!”
青叶不可思议的惊呼。
她惊恐的看着这些眼眶深邃的面孔,宛如掉进了万年冰窟,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轿中的贵人是谁,她并不知晓。
她只知道,对方权势滔天,可以为所欲为!
但就算她想破了头,也没料到,对方居然勾结了大唐的宿敌......突厥人!
“你......你不能杀我......”
青叶恐惧的大喊:“我是公主府女官!如果在长安城外被杀,会惊动整个长安!”
“你错了。”
男子冷声道:“突厥人埋伏在长安城外,意图刺杀魏王李泰,公主府女官青叶,不幸受到了牵连,被刺客杀死了......”
青叶一听,差点晕过去:“你们......竟要刺杀魏王殿下!”
“魏王身边高手如云,哪里会被轻易杀掉?”
男子叹了口气:“一切,都是为了掩盖杀你这件事......到时候,世人全被刺杀魏王所吸引,谁又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公主府女官呢?”
青叶的一颗心跌入谷底。
“不......不要杀我......救命!!”
她恐惧的大叫,慌不迭的站起身来,打翻了身前的香炉,踉踉跄跄的往回跑。
突厥人也不着急追赶。
为首的一人,野兽般凶残的盯着轿子,瓮声瓮气的吐出一句生硬的中原话。
“告诉你的主人,不要忘了他的承诺!”
轿帘后。
男子身影微微晃动,似是抱拳行礼。
“请,诸位赴死!”
然而。
事情并不能以她的意志为转移。
下一刻。
一道悠扬的琴声,欢快的跳了出来,与箫声交相辉映,就像是两个深情的情侣,互诉相思,缠缠绵绵。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
胸腹中那一腔热血,也跟着一起燃了起来,凭空生出无限豪气,恨不得持剑长歌。
高阳公主看着这一幕,心里更加愤怒了。
“不行,房赢是本宫的驸马!”
“本宫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别的女子,公然以琴箫相会!”
想到这里。
李漱缓缓站起身,一步便踏了出去......
另一边。
房赢手持洞箫,吹的正欢。
一首笑傲江湖,太符合初唐的气质了,此时开国的彪悍之风犹在,祖辈留在唐人身上的血,依然滚烫,正好与这一曲相贴合。
奏乐一响。
现场直接易燃易爆炸。
......没办法,挂逼就是这么嚣张。
没一会。
永嘉公主竟然加入进来了。
她虽然不会笑傲江湖曲谱,却对音乐有着高超的掌控,可以随着房赢的曲调伴奏......这曲子,本就是琴箫合奏啊!
这一记助攻,堪称完美。
然而,令房赢没想到的是,高阳公主居然也下场了......
“卧槽!”
“这特么什么节奏?”
“高阳公主,莫非要来砸场子?”
房赢手臂一哆嗦,差点吹走音。
只见高阳公主一身胡服,头发在脑后束起马尾,手持一柄长剑,缓缓走到了场中。
晚霞落在她绝美的脸蛋上,就像是镀了一层金,显得无比圣洁和美丽,春风吹动她飘起的长发,也掀起了她的长摆......
嘶......
房赢倒吸一口冷气。
他忽然发现,高阳公主竟然是个长腿妹子。
那双腿虽然穿着胡服,可依然能看出修长和紧致,而且她的手腕过档,配上高挑的身材,绝对是超模级别。
这双美腿,如果架在肩上,那该是何等滋味啊......
房赢怀着美好的憧憬,视线缓缓上移,在高阳公主的胸前停留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瞬间破灭。
“果然,老天是公平的。”
“他给你开了一扇门,必然会关闭一扇窗。”
在房赢淡淡的忧桑中。
呛——!!
一道拔剑声响彻天地。
高阳公主迈动大长腿,手中的宝剑舞了个剑花,随着琴箫之声,整个人瞬间化作一团旋风。
众人猛地一惊,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大唐,剑舞!
而且还是鼎鼎大名的宫廷剑舞。
剑舞文化,始于春秋,盛于唐朝......而唐朝,在中国的众多朝代中,是最特别的那个。
此时政治开明,经济发展,帝国版图扩大。
尤其是贞观年间,文臣武将济济一堂,那一个个明耀千古的名字,宛如漫山的野花,肆意盛开。
最顶尖的二十四人,画像被悬挂于凌烟阁之内。
剑,是一种精神,一种文化。
这盛唐气象,便造就了剑舞最为巅峰的时期。
如今,高阳公主下场就是王炸,直接发动宫廷剑舞,怎能不令人心潮澎湃?
“该死!怎么会这样?”
“高阳与房赢不和,长安城尽人皆知,她怎会亲自下场,配合房赢的琴箫合奏?”
长孙冲心中生出无限忿恨,气的脸都绿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
一曲终了。
琴箫之声还缭绕于空气中,高阳公主缓缓收剑。
宫廷剑舞,要求舞者技艺精湛,在艺术水准上为舞者之最,对体力消耗极大。
李漱胸脯起伏,微微喘息。
她冷冷的看着房赢一眼,扬起雪白的下巴,就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径直走回到座位上。
靠!这是什么眼神?腿长了不起吗......房赢嘴角抽了抽,心中疯狂吐槽。
“好!!”
魏王李泰拍手叫好,激动的说道:“本王没想到,遗爱居然真的精通音律,这曲子......足以开山立派啊!”
“还有姑姑和十七妹,你们一个以琴声合奏,一个以剑舞配合,我等真是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
他这么一说,众人纷纷点头称善。
尤其是之前看不起房赢的人,此刻全都对他刮目相看。
一片称赞声中。
房赢看向了沉默的长孙冲,玩味的说道:“长孙公子,之前的赌约,你是不是该兑现了?”
咔嚓!
现场的声音戛然而止。
大家全都看着长孙冲,想看看这位之前还很豪横的才子,接下来是否真的会跪下来,喊房赢三声爷爷。
嘭!!!
众目睽睽之下,房赢迎着失控的马车,侧身一让,沙钵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惊马的脖颈。
“唏溜溜!”
惊马一声惨叫,庞大的身体将另外一匹马撞倒,疼的浑身抽搐,软软的跪了下去。
马匹倒下,车子却依然带着惯性,朝着桃林撞去。
“给我停!!”
房赢大喝一声,浑身肌肉爆起,死死按住了车辕。
翻滚的烟尘中,马车带着他又前冲了好几步,终于在车厢与桃树相撞之前,停住了去势。
“吁——!”
紧随其后的骑兵们,猛地一拉缰绳,骏马纷纷人立而起,碗口大的蹄子高高扬起,继而又重重踏在了原地。
战马还未停稳。
骑士们已经滚爬下来,面色惶恐,在了马车前跪了一地。
“属下未能救驾,请公主殿下降罪!”
公......公主?
房赢惊讶的抬头。
这才发现,眼前的这架马车华丽的有些过分。
足色白银包体装潢,双马拉载,车帘的绣锦丝路华贵......在整个长安城,敢用这么大排场的,恐怕都没有多少人。
“方才,多谢壮士相救!”
就在他愣神的工夫,车厢里传出了女子柔媚的感谢。
这声音虽然惊魂未定,却婉转妩媚,还带着一丝慵懒勾人,让人听了身子发麻。
“无妨,小事而已。”
房赢随口应付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艳遇虽然美好,可现在他的小命还和高阳绑定在一起,压根没心思想别的。
“等一下!”
锦帘忽然被人掀开。
一位妩媚多姿的美人,俏生生的出现在房赢的视线里。
她肌肤雪白细腻,双眸如水,红唇鲜艳,有着一张狐媚妖娆的瓜子脸,一看就很浪,是很多男人心中的理想型。
“卧槽!这也太漂亮了......”
房赢瞪大了眼睛,都看傻了。
“房家公子?真的是你?”
美人惊喜的盯着房赢,眸子中波光潋滟:“本宫还奇怪,为何这声音如此耳熟,竟真是二郎......”
房赢仿佛如梦初醒,赶忙弯腰施礼。
“微臣,见过永嘉公主。”
他现在身负右卫中郎将的虚职,自称一声微臣,并不为过。
只是在行礼的同时。
房赢低垂着头,眼中光芒大盛。
就在刚才,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迅速在他的脑中形成,那就是......必须把眼前这个大美人搞到手!!
这并非见色起意,而是关乎他的生死。
在历史上,这位永嘉公主,也就是后来改封号的房陵公主,因为出轨了自己的侄女婿杨豫之,被李世民判了和离......
而且,鉴于皇室丑闻,当事人并未受到处罚。
“那么,如果由我来复制这件事情呢?”
“代替原来的杨豫之,与这位豪放的唐朝公主,来一段荡气回肠的生死爱恋。”
“然后惊动李世民,让其判自己与高阳和离......比起政治原因,风月之事的风险显然更低!”
打定了主意。
房赢抬起头,露出一脸的阳光灿烂。
“几日不见,公主殿下好像又变漂亮了,端的是美丽不可方物,微臣险些都没认住来呢。”
永嘉公主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对方竟能说出这样的赞美之词。
而且房赢此时傲立车前。
威猛的身材给人一种强大的安全感,那张平素憨傻的脸,竟透着一种从容和神秘,对女人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
永嘉公主俏脸泛红,咬着红嘴唇道:“都说房二郎是长安城有名的棒槌,嘴巴何时这般甜了。”
看着永嘉公主的反应。
房赢的嘴角微微上翘,心说这位大唐公主,果然生性风流,这就好办了......
“公主殿下。”
房赢故意凑近对方,低声挑逗道:“您说微臣的嘴巴甜,难道您亲自尝过?”
“二郎!你......”
永嘉公主嘤咛一声,美眸中险些溢出水来,微微喘息:
“你这厮好大的胆子,敢拿本宫开玩笑,赶紧滚进来,本宫要替房相,好好管教你一番!”
“微臣,遵命。”
房赢微微一笑,抬腿便钻进了车厢。
跪在地上的的护卫们,却长大了嘴巴看着这一幕,感到头皮阵阵发麻。
那可是公主鸾驾,其私密重要,不亚于女子闺房!
永嘉公主她......竟然邀请房赢入内,这简直太不可以思议了,要知道,这位公主可是已经招了驸马,成了亲的......
房赢这个大棒槌,莫非也要学那三国的曹贼,喜人妇?
青叶愣住了。
在她的印象里,房赢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在公主府,一向是唯唯诺诺的样子。
如今,他竟然敢大吼大叫?
谁给他的胆子!
青叶的眼中冒出一丝火气:“驸马,你是尚公主,而不是娶公主,在我面前,你只是个臣子......”
“我再说一遍,滚!”
“驸马!请注意你的身份......”
嘭!
房赢猛然伸手,握住了青叶纤细的脖颈,将她顶在了墙壁上。
“不知尊卑的东西!”
房赢看着她,冷冷开口:“小小的公主府女官,也敢对本驸马指手画脚,谁给你的胆子?”
“咳咳咳......放手......”
青叶被房赢铁钳般的大手掐住,满脸涨红,有种上不来气的窒息感,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嘴硬道:
“我是高阳公主贴身女官,你竟敢对我无礼!我定要上禀陛下,治你大不敬之罪!”
“哦?治我的罪?”
房赢忽然笑了,贴近青叶的俏脸,低声道:“蠢货,本公子不单是大唐驸马,还是房相的嫡子。”
“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捏死你,事后也不会掉一根毫毛!”
青叶脸色一白。
一股寒意瞬间蔓延全身。
以往的房赢,脑袋好像缺了一根筋,任凭她随意拿捏,以至于她渐渐忘记了,对方还有一个尊贵的身份。
那就是......房府的二公子!
在整个大唐,谁人不知房谋杜断?自从杜如晦死后,房玄龄便成为贞观首辅,文臣统率。
如此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又岂是她一个公主府女官可以招惹的?
“看来,青叶姐姐记起来了一些事情。”
房赢松开对方的脖子,脸上的笑容依旧,语气却无比冰冷:“既然搞清楚情况了,还不快滚!”
青叶如蒙大赦。
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慌忙低头退下。
......
望着青叶远去的背影。
房赢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愈发郁闷。
这都是什么事啊!
别人一穿越就是皇帝皇子,可自己附身的这位呢?
窝囊废,绿帽王,人见人欺的弱智男,长安城有名的大棒槌,过几年还会被砍头......
别人开局一把刀,装备全靠爆。
自己开局就是一顶绿帽子。
这憋屈的穿越!
他踢踢沓沓的向前走去,大脑同时在飞速运转,分析着目前已知的信息。
“历史的记载没错,高阳公主果然是个坑货!”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运转,从现在开始,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如果想避开几年后的杀局,只有两条路......”
“第一,调教高阳公主,让她收敛骄傲蛮横的性子,不要在作死的边缘徘徊。”
“第二,彻底甩掉高阳,与其划清界限,这样就算她以后谋反,和自己也不会有什么瓜葛。”
第一条......算了,划掉!
根据刚才的试探,想让这位公主从良,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那么就只剩下第二条路了!
问题是,这段婚姻可是皇帝赐婚,高阳还是大唐公主,哪能说不要就不要?
等等!皇帝赐婚?
房赢脑海中仿佛划过一道闪电。
“解铃还须系铃人!”
“要结束这段要命的婚姻,唯一的途径,还得落在太宗皇帝李世民身上,让他主动下旨,判一个和离!”
......
轰隆隆!!
就在这时,房赢忽然感到脚下的土地震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房赢茫然的抬头。
只见远方的视野尽头,一道由烟尘组成的洪流,伴随着雷鸣般的震耳欲聋声,朝着这边滚滚袭来。
房赢瞳孔收缩,浑身瞬间紧绷。
“这是......骑兵!”
自从穿越到唐朝之后,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古代的骑兵。
不同于隔着屏幕看影视剧,只有真正站在这道铁流面前,才会真切感受到其中的压迫感。
鬓鬃迎风飞舞,碗口大的铁蹄震荡着地面,健硕的肌肉群有节奏的律动......虽然只有寥寥十数骑,却给人一种千军万马的气势。
“快闪开!马受惊了!”
一名骑士发现房赢站在前方,不由急的大喊。
房赢这才看清,马队的最前面,有两匹骏马齐头并进,后面,竟还拖着一辆华丽的马车......
“走!”
房赢拔腿就要跑。
他身后就是一片桃花林,只要跑进林中,惊马的冲势就会被桃林阻拦,自己就安全了。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
一阵旋风凭空卷起,吹开了马车前的垂下的锦帘......一抹窈窕的身影,映入了房赢的眼帘......
“靠!马车里还有人?!”
房赢大惊失色。
以这种力量的冲击,马车如果撞入桃林,必然会四分五裂,里面的人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他站在原地,死死盯着前方。
心脏不可抑制的狂跳,呼吸急促的有些窒息,肾上素飙升,一股爆炸性的情绪蔓延全身......
“我......能不能拦住它?”
房赢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了这样一个疯狂的念头。
穿越以来,他不止一次的感到,这具身体简直是非人类,不止六识异于常人,力气也大到了没边。
现在他想试试,这身体是否如想象中那样刚猛......
“小郎君!快闪开!”
骑兵们纷纷大吼。
马车冲着房赢直挺挺的撞去,这下子如果被撞上,非粉身碎骨不可。
“啊——”
惊马所在的车厢内,女人也发现了房赢,忍不住发出凄厉的尖叫。
永嘉公主心尖一颤,轻轻点了点头。
不远处。
高阳公主双眼喷火。
刚才房赢和永嘉公主的小动作,暧昧而默契,全被她看在了眼里,就好像自己不要的玩具,被别人捡走了一样。
这一边。
房赢安抚了永嘉公主,将目光转向了长孙冲,朗声道:“长孙公子,你说某不配吹箫,难道你很懂?”
长孙冲冷冷一笑:“本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然是懂的。”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房赢嘴角上翘,笑着开口道:“长孙冲,你可敢与我比一比音律?”
话音落下。
周围的人愣了下,随即爆发出阵阵哄笑。
房赢刚才那一曲,虽然让人眼前一亮,可长孙冲是什么人?
那是长安城有名的才子。
房赢找他比试,简直是自取其辱。
“你这厮,还真是个棒槌......”长孙冲鄙视的看了房赢一眼:“既然你这么不知趣,本公子今日便让你明白,音律,不是你这等粗鄙之人可以触碰的!”
“好!
即使比试,便要有彩头......”房赢淡淡说道:“诗会上的所有才子佳人作证,谁要是输了,谁就跪下来磕头,喊对方三声爷爷。”
嗡——房赢的话,石破天惊。
人们冷吸一口冷气,眼中纷纷露出兴奋的光芒。
刚才长孙冲羞辱房赢,就已经让人感到吃惊,现在房赢这家伙更绝,直接抛出了送命题。
跪下来,喊对方爷爷......这谁要是输了,就不是丢脸的事了。
世族大家,最看中的是什么?
是名望,是比命还重的脸面......这个赌注,已经涉及到家族兴衰了......“不知死活的东西!”
长孙冲狠狠的盯着房赢,心中一阵狂喜。
当今皇帝李世民即位以来,皇后长孙氏,深以盈满为诫,一直阻拦皇帝重用她的亲哥哥,长孙无忌。
两年前,长孙皇后病逝,再也无人压制后者。
可蛋糕就那么大,如果想要获取更多的权利,宰辅房玄龄,就成了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假如现在能打击房家的声望,这对于长孙家来讲,可是大功一件!
“房遗爱,本公子便依了你。”
长孙冲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他迫不及待的取了一支竹箫,置于嘴边,深吸一口气,便开始了吹奏。
悠悠箫声响起。
永嘉公主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长孙冲果然是音律高手,曲声一响,便能听出,他对音道一途,有着极高的造诣。
然而,下一刻。
房赢这边,箫声紧跟着响了起来。
又是一首,从未在这个时代出现过的曲调,如同水银乍泄般,从箫孔中飘出。
“这......这是什么曲子?”
“古往今来,洞箫之声都是凄婉怨艾,悲天悯人啊。”
“为何这箫声......如此恢洒写意?
让人听了以后,仿佛心中生出无限豪情,恨不得仗剑走天涯!”
众人瞪大眼睛,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所谓曲通人意。
吹曲之人的所思所想,往往会不自觉的,通过曲意表达出来。
恰如现在的房赢。
他眯着眼睛,心中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这首笑傲江湖,宛如君临天下一般,一扫初唐的靡靡之声,与唐人向往的金戈铁马一道。
化作晨钟暮鼓,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
另一边。
长孙冲早已停了下来。
他手握竹箫,呆呆的望着房赢,只感到心里一阵凉凉。
......箫,居然还能这么玩?
这一改往日的婉转细腻,不似寻常曲调的天籁之音,简直可以开宗立派了啊!
高阳公主李漱,也呆立在了原地。
“房赢,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何像是变了一个人?”
“难道之前的那些粗鄙,都是他装出来的?”
“他明明知道,本宫喜欢才华横溢的男子,却偏偏装作目不识丁的白痴,到底是为什么?”
正想着。
坐在房赢旁边的永嘉公主,忽然起身,从旁边取来一张古琴。
她风情万种的瞟了一眼房赢,然后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搭在了古琴的琴弦之上。
“姑姑她......她竟要与房赢,琴箫合奏!”
高阳公主酥胸起伏,一股从未有过的嫉妒,瞬间蔓延了全身。
“二郎好酒量......”永嘉公主美眸流转,适时打破了尴尬,“本宫也认罚,只不过,本宫一介女子,不胜酒力,不如以演奏代替,可好?”
“好!”
李泰大声笑道:“今日小侄的文学馆举办诗会,有姑姑亲自持乐添彩,实乃荣幸之至!”
长孙冲脸上也露出笑容。
“素闻姑姑精通音律,吾等在这桃花林中,就着美酒,赏着奏乐,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随即,众人纷纷笑着点头称善。
永嘉公主妩媚一笑,取出随身携带的洞箫,置于性感的唇边。
下一秒。
婉转悠扬的箫声响起。
永嘉公主果然乐术高超,在场的众人立刻进入了状态,纷纷听得如痴如醉。
房赢的心弦,一下子也被吸引了。
他望着远处白云下的群山,倏然想起了前世。
那时,为了显得特立独行,同龄的男生一股脑去弹吉他,唯独房赢,学了冷门中的洞箫。
开始是为了装逼泡妞,后来竟真的渐渐喜欢上了吹箫,并且拿到了市里比赛的一等奖。
他的青春,他的往事,仿佛都随着这箫声活了过来。
一杯一杯的喝酒。
房赢的思绪恍惚,陷入后世今生的漩涡中,久久不能自拔......殊不知。
这一幕让众人更是不满了。
“房遗爱这厮,太过分了!”
“没错,面对如此优雅的箫声,他竟只知道吃酒。”
“切!
浑人就是浑人,他根本不懂得欣赏。”
“今日的诗会,为何让他来参加?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
高阳公主气的满脸通红,房赢的行为,让她这个大唐公主的脸都要丢尽了。
顷刻后。
永嘉公主一曲吹完。
现场立刻响起了夸赞声,众人摇头晃脑的点评刚才那首曲子。
谁都没注意。
永嘉公主刚刚吹完的那支洞箫,被房赢随手拿了起来。
此时。
他握着竹箫,恍如隔世......宛转莺声隔水听,又寻残梦过长亭。
已分琴箫成合曲,哪堪离散似飘萍。
“思念,这就是思念吗?”
“家中的二老,当初第一支竹箫,就是你们给我买了,现在的你们,过的还好吗......”房赢眼神湿润。
一首《穿越时空的思念》,顷刻越于心头。
他自然而然的将洞箫置于唇前。
下一刻。
一首婉转优美,从未在这个时代出现过的曲调,随着箫声传遍了整个诗会。
咔嚓!!
原本喧嚣热闹的现场,瞬间变得寂静。
所有的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们不可思议的望向房赢,长大了嘴巴,眼中全是震惊之色!
......“长安城有名的房二傻,居然会吹箫?”
“而且还吹的这么好?”
“这怎么可能?!”
李泰和长孙冲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仿佛见到了母猪爬树。
永嘉公主也愣在了原地。
今日的房赢,给了她太多的惊喜,不仅如天神下凡,救了她一命,还性格大变,化身调情高手,如今更是......“小冤家!
那竹箫,可是本宫刚刚用嘴吹过的!”
永嘉公主盯着房赢厚实的嘴唇,美艳的脸上一阵燥热,心里小鹿乱撞。
高阳公主更是化身雕塑。
她傻傻的看着房赢,脑子里已经一团乱麻。
自己虽然和房赢关系不好,可毕竟是知根知底的夫妻......这个粗鄙不堪的窝囊废,什么时候会吹箫了?
箫声悠悠,委婉凄美。
房赢闭着眼睛,吹着竹箫,思绪已全然融入前世之中。
他读书,工作,和所有芸芸众生一样,挣扎于社会底层......他在城市的霓虹中迷茫,在房价面前失去爱情和信仰......愤怒、无奈、收敛、善念、坚持......房赢嘴唇翕动,将游离而汹涌的情感,包裹着前世今生,全都化作悠远的音律,震撼人心......良久,一曲言罢。
现场鸦雀无声。
足足半刻钟的时间,众人才缓过神来。
“嗡——”诗会上直接炸开了锅。
“我听到了什么?
房遗爱居然在吹箫!”
“这怎么可能?!”
“房赢这种粗人,连曲谱都不会看,怎么突然精通音律了?”
“老子不服!”
......长孙冲端坐于桌几之后,脸上已是一片阴沉。
身为长孙家的嫡长子,他不仅是大唐最有权势的官二代之一,还自诩为最顶尖的贵族。
贵族,玩的自然是高雅。
琴棋书画,焚香煮茶,这都是贵族专属,是区别与平民的一道鸿沟,代表着身份和地位。
可现在,房赢这二傻子却在舞乐吹箫......这感觉,就像是他长孙冲视为珍宝的美女,被房赢肆意玩弄享受......真是岂有此理!
“一群没眼力劲的东西!
还愣着干什么?”
正想着,永嘉公主的呵斥声从车厢里传出,“速速将惊马换掉,滚回公主府,别在这里碍事!”
侍卫们眼前顿时阵阵发黑。
坏了!
公主不但邀请房赢进了车厢,还要赶我们走......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个车厢,岂不是干柴遇到了烈火?
一名侍卫迟疑道:“公主殿下,还是由属下保护您吧。”
“你们?
呵呵!”
永嘉公主冷笑道:“方才鸾驾失控,你们在哪里?
若不是房二郎舍身相救,就靠你们这些蠢货,本宫早就被惊马撞死了!”
“属下该死......”侍卫们赶紧俯身认错。
“还不快滚!”
侍卫们二话不说,麻利的把车辕套在两匹好马上,纷纷驾马扬鞭远去。
......车厢内。
房赢刚刚爬进来,浑身就是一僵。
只见永嘉公主正手撑着香腮,笑吟吟的斜躺在榻上。
她身上仅披着一袭薄锦,身段凸凹有致,微微敞开的衣襟之间,雪白的柔腻形成一条沟壑。
宫锦的下摆处,一双光滑紧致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盈盈一握的小巧玉足,时刻吸引着男人的眼球。
“公主殿下,你这是......”房赢双眼赤红,只觉得嘴唇发干,嗓子发紧,肚子里有股邪火,噌的一下就涌遍了全身。
“二郎为何如此紧张?”
永嘉公主脸蛋酡红,嗔怪道:“本宫又不是野兽,难道还会吃了你不成?”
“公主殿下说笑了。”
房赢咽了口吐沫,干笑道:“许是微臣刚才拦下马车时用力过猛,这会还没缓过劲来。”
闻言。
永嘉公主脸上露出一丝后怕,拍了拍酥胸。
“幸好二郎威猛,不然本宫恐怕真会殒命于此。”
说着,她一双水眸直勾勾的盯着房赢,咬着红唇道:“二郎,你救了本宫一命,想要我如何奖励你?”
以身相许行不行......房赢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咽到了肚子里。
轻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会珍惜。
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吊足对方的胃口,使之对自己日思夜想,这才是一名老司机的基本素养啊......“公主殿下不必客气,这都是微臣应该做的。”
房赢摆了摆手,发现榻上躺着一件乐器,笑着建议道:“殿下如果想感谢我,便给我吹箫吧。”
永嘉公主风情万种的白了房赢一眼。
然后款款坐起,伸出雪白的柔荑,五点豆蔻般的红甲,闪烁着一片诱人妖冶。
“公主殿下,您的箫在这!”
房赢指着榻上的一支竹箫。
“什么?”
永嘉公主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羞恼之色:“房二郎,只是吹箫一曲?”
“不然呢?
......呃?!”
他震惊的望着永嘉公主,心想不愧是大唐的豪放公主,这车速就是溜,自己与之相比,简直是个科目一的小白。
“公主殿下,微臣说错了话,还请原谅则个。”
房赢嘴角勾起,露出一脸坏笑。
“小冤家,居然敢消遣本宫。”
永嘉公主一脸娇嗔,春葱般的手指点了下房赢的额头。
双十年华的少妇,宛如轻熟的水蜜桃。
堪称纯欲天花板。
“不行,本宫咽不下这口气,定要罚一罚你这憨货。”
永嘉公主咬着下嘴唇,不甘的跺了跺小脚。
房赢笑道:“殿下,你想如何惩罚微臣呢?”
“二郎力拔山河,威猛彪悍,可这文采嘛......”永嘉公主掩口轻笑,美目中露出一丝戏虐:“李泰那小子,恰好在前面举办诗会,二郎可愿陪本宫同去?”
诗会?
呵呵!
终于要享受福利了吗?
坐拥唐诗宋词这种金手指,诗会是每一个穿越者的主场啊…房赢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可脸上却装作一脸为难:“殿下,微臣是个粗人,去那劳什子诗会,只怕会被士子们耻笑。”
“二郎莫要担心。”
永嘉公主拍了拍酥胸,娇笑道:“有本宫替你撑腰,谁若敢欺负你,本宫定不饶他。”
“唉!”
房赢苦着脸,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既然公主发话了,就算是刀山火海,微臣也在所不辞!”
永嘉公主噗嗤笑了出来。
她忽然身体前倾,贴近房赢耳边,粉嫩的舌尖舔了下唇瓣:“二郎,专心驾车,待诗会结束,本宫专门为你牵马坠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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